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王峰在苦思冥想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他必须尝试着跳进地窖里,看一看能否回到现代社会的世界去。他这样做不是逃避,而是在他被张明义发现共产党的身份之前,回去给他刚去世了四天的老父亲遗像前磕几个响头,送最后一程,尽一份作为儿子的孝心。
在心意已决后,王峰便作出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架势,站定在地窖前,纵深一跃就跳了进去。
当王峰整个身子都进入到地窖内后,他便立马丧失了所有的知觉,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待他再一次醒来时,睁开眼睛后,竟然发现他站在现代世界里的自家后院的地窖内。
因为他环顾了一番地窖底下四周后,发现地窖的左侧,还存放着他老父亲生前用绳子放下来的一些个蔬菜。在他确定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现代世界里后,当即,让他激动不已地泪流满面……
第7章 拿防弹衣…()
对于一个特级国安侦查员来说,在任何情况下都应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是对职业素养最基本的要求。或许是汪峰已经离开国安多年,加上双腿截肢,对他身心造成的极大创伤,已经让他渐渐地磨砺了自己当初锋芒不露的意志。
突然之间,王峰又已经了唯一相伴的老父亲的去世,以及莫名其妙穿越到过民国时期成了一个三料间谍。当然,他穿越到民国后最真实的身份是一个老派的共产党红色特工。
不过,刚穿越到民国才几个钟头,跟自己保持单线联系的刘老铁夫妇被他们的上线出卖,进而被突然闯入的日伪特务双双打死。同时,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刚年满十八岁,还周只是一个读师范学生的女朋友,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意志消沉了多年的王峰感到来的太过于突然,如梦似幻一般,原本意识清醒的他,精神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站在地窖之中的王峰,擦拭完满面流淌的泪水后,突然,听到从自家前院传来了阵阵嘈杂声,有嚎啕大哭声,有说笑声,有叹气声,有脚步声,有关门声等等,一股脑儿地撞进了他的耳朵之中。
顺着地窖两侧凿开的豁口向上攀爬的他,在即将出了地窖口,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变成了一个正常人,原本截肢的他如今拥有一双健壮结实的双腿。若是他现在以这样的一副样子出现在众亲朋好友们的面前出现的话,由此引发的后果是令他难以想象的。跪求百独壹下黑!岩!閣
于是,在王峰思忖了良久后,他决定在夜晚来临后,前来吊唁的众亲朋好友街坊邻居们都散去后,趁着夜色他在潜入到前院的堂屋里,在设下灵堂的父亲排位前,恭恭敬敬地磕上三个响头,在决定他接下来是继续留在这个现代社会存活,还是再回到战火纷飞的民国时空里继续做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的红色特工。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现在正值深秋的季节,天短夜长。在地窖中苦苦等待了两个多钟头后,夜色已经渐浓,微微从地窖口探出头来的王峰,竖起耳朵,听到整个院子里安静地死一般静寂,前院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响动。
保持着极高警惕心的王峰,先是从地窖口爬了上来,藏匿在一个不易被人察觉到的墙角阴影里,眼睛一刻不停地巡弋着夜幕下静寂无比的前院。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的光景后,王峰丝毫没有发现前院有任何的响动了,基本上确定前院应该是没有任何人在了,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向前院行去。
当王峰行到前院后,见到前院的大门已经被人从外边上了锁,这才让原本还提心吊胆的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恃无恐的他,这才闪身快步进入到了大敞开着房门的堂屋之内。
由于好心的同村本家亲戚把前院的堂屋设成了灵堂,便就把正当门的桌子上摆放上了王峰父亲的骨灰盒和遗像,并在屋子里当门的桌子两旁点燃了四根粗大的白色蜡烛,房间里没有开灯,但依然照得是灯火通明。
当走入堂屋之中的王峰,站定在父亲的遗像前,他已经是双眼湿润,悲痛欲绝。他不仅是为老父亲的突然离世的痛失亲人之殇,更是为他不幸的遭遇。
“噗通”一声,王峰跪倒在父亲遗像前面铺在地面上的一张破旧的席上,二话不说,”咚咚咚“地连续磕了三个响头。由于他额头碰触坚硬的洋灰地面力道过大,这三个响头磕下去,额头上竟然有两处磕破了皮。
当黯然神伤的王峰抬起头来,再一次看上摆放在面前桌子上父亲的遗像时,余光突然瞥见了距离他父亲遗像有两尺的地方,竟然有自己的一张跟遗像大小同等的照片来,只是那照片的颜色是黑白色的。
不仅如此,在他自己黑白色照片的前边也同样摆放着几只大碗的贡品。唯一跟他父亲所得到的待遇不同的是,他的黑白照片后边没有骨灰盒。
见到这里后,王峰便借着充满整个房间的明亮烛光,环顾了一下四周后,看到摆放在四周送来的那一副副挽联和花篮,有些写着他的父亲的名字,有些还写有他的名字。
直到这个时候,王峰才意识到,他这个现在活生生的一个人,在凭空消失了三天三夜后,十有八九被人们以为他紧跟自己父亲的步伐死掉了。至于她到底是怎么被同村人认定死的,他却对此一概不知了。
在这个时候,原本还在为自己是继续留在现代社会生活还是再次穿越回到民国时代的王王峰,突然在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既然,自己已经被死亡了,与其隐姓埋名活在世上,倒不如正大光明地回到民国去。
当王峰拿定了这个主意后,跪在席子上还没有起身的他,当即便又挪动身子,跪在自己遗像的前面,”咚咚咚“地又磕了三个响头,继而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堂屋。
当王峰闪人进入的一楼的房间后,”砰“地一声,刘敏把房门紧紧地闭关上,并把房门被反锁了。
这楼房的一楼是客厅、厨房和洗手间和洗澡间,楼上是一间大卧室。
”敏儿,这都已经晚上十点半了,你怎么还没有睡下呢?“走进一楼客厅的王峰,身子略显疲惫的他,在把后背上背包搁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后,便就一屁股坐进了沙发之中,看着正反锁房门的刘敏的背后,关切地说道。
”锋哥,要是我早点睡下了,那谁来给你开门啊。“待反锁上房门的刘敏转过身来面朝着王峰走过来后,面露倦容、两眼惺忪的她,撅起小嘴巴,反问了起来。待她走到王峰的跟前后,慢慢低下头去,有些羞怯地支支吾吾说道:”等不到锋哥你来,我,我心里很不踏实,哪,哪里能够睡的下呢。“
当然,刘敏虽然才十八岁刚成年,在她父母的培养和指导下,已经配合王峰出色地完成过几十次传递情报的工作了。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即便自己不给王峰开门的话,凭借着王峰的本事,他也完全能够轻而易举基地进来的。不过,作为一个恋人,他对王峰的思念从喜欢上王峰开始就一直没有停歇过。
尤其是在前几日父母被日伪特务打死了之后,失去了双亲的刘敏,对于自己的恋人王峰就更加地依赖了。可以说,自打今个儿下午跟王峰在圣玛利亚医院分别之后,她就开始在心里无时无刻不再担忧和牵挂王峰的安全了。当然,她心里是知道的,凭借王峰的身手和枪法,是不会轻易被敌人暗算的。
此时此刻,在刘敏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终于盼来了自己的恋人安然无恙地回来之后,眼下又两个人同处一室,藏匿在心中对王峰的挂念之情,在她欲说还休之际,小小地表露了一下自己的心迹。
望着站在自己身前乖巧可人的刘敏,王峰对这个朝夕相处了三日之久的美丽少女竟然有些怦然心动了。
坐进沙发的王峰,正仰头准备稍事休息一番,突然,他那一只比警犬都灵敏的鼻子,嗅到了淡淡的菜香味,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他,登时,便精神抖擞了起来。
“咳咳,那什么,敏儿啊,你吃的什么晚饭啊,怎么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我闻这房间里还有菜香味呢?”坐直了身子的王峰,故意轻咳了两声,朝着站在他跟前低垂着脑袋的刘敏,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啊?哎哟,锋哥,要不是你提醒我的话,竟然把给你准备晚饭的事情给忘记了。”刘敏在听完王峰的问话后,像是一语点醒了梦中人一般,赶紧抬起头来,在胸前揉搓着双手说道。
待随即,刘敏转身走到几步开外的饭桌旁,伸手倒扣在盘子上的大瓷碗都一一掀开放在了一边,登时,盛在碟盘里的菜肴俱都露出了真面目。与此同时,从饭桌上往四处的空间弥漫起了菜肴的香味。
望着饭桌上那四只盘碟上盛着的各色菜肴,往返奔波了大半天还没有吃过晚饭的王峰,便有些忍不住地往肚子里咽了好几口口水。
而王峰那一副垂涎欲的样子和神情,俱都被站在饭桌旁的刘敏的射出的余光尽收眼底。
“锋哥,看样子,你晚饭还没有吃吧,现在肚子应该饿坏了吧。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晚饭,还好,菜都还都温乎的。锋哥,你赶来过来,趁热尝一下我的手艺如何。”刘敏一边在一旁王峰盛了一大碗的米饭,一边对流着口水的王峰催促道。
“嘿嘿,这忙了大半天了,我,我还真没有吃晚饭呢,这,这肚子也确实饿了。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哈。”王峰走到饭桌前后,非常主动地拉过一把椅子就坐了下来,端过那碗盛好的米饭,笑嘻嘻地说道。
正准备饱餐一顿的王峰,得到了刘敏微笑着点头的应允后,立马抄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站在一旁的刘敏,望着王峰那一副饿死鬼的模样后,心里开心无比,伸手掩面而笑了起来。
在王峰用过晚饭后,便已经夜里十二点钟了。累坏了一天的他,主动要求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刘敏执拗不过他,只好自己一个人上二楼的卧室睡觉了。
躺在沙发上的王峰,伸手握抚摸着他那吃得有些发撑的肚皮,即便是睡眼惺忪,却还是没有半分丝毫的困意。
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起了今日他所经历地一些人和事,圣玛利亚医院那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男医生和娇小可爱的护士,恰到好处他们一出圣玛利亚医院大门就停靠在面前的那个拉黄包车的车夫,一路跟踪他道咖啡馆的那两个日伪特务,站在咖啡馆门前的那个身材高大的服务生,空无一人的杂货店的后院,摆设在堂屋的父亲和他的两副遗像……
第8章 窃听机密…()
第二天一早,当刘敏醒来后,穿戴整齐后,揉着一双有些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就“噔噔噔”地走下了楼来。
当她站定在一楼的客厅,搭眼一瞧,见到昨个儿夜里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的王峰却不见了踪影,昨天夜里一直做着噩梦的他本来就没有睡好,本来有些精神恍惚的她,当即就睁大了眼睛,精神也随之高度紧张了起来。
不过,当刘敏环顾了一下客厅的四周,见到身前两三步开外的饭桌上,摆放着还冒着热气的早点和一张便条,这才让全身都绷紧了神经的她,在此时此刻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因为她即便是不看,也知道都是不告而别的王峰留下的。
昨个儿夜里没有吃多少东西的刘敏,望着饭桌上的早点,突然让她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于是,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饭桌前,并伸手把过摆放在饭桌上的哪一张便条。
当刘敏把便条放在眼前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敏儿,我要赶回去上班了,早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在你吃完早餐后赶回师范学校上课,等你放学了我开车去接你。我在纸条的下边为你准备了五块大洋,不知道今天够不够你花的。千万要记住,这个地方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不可对外人讲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还有,今天你放学以后,如果没有等到我的出现,你千万不要离开学校,一定要等着我,不见不散。王峰。黑しし阁已更新
把便条放在桌边后,刘敏低头一瞧,见到在刚才放置便条的地方果然有五块大洋。于是,刘敏一把抓了起来,放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接下来,洗漱完毕的她便赶紧吃起早餐来。
用过早餐后,刘敏便把楼房的门锁上,叫了一辆黄包车,赶往了他所就读的上江市师范学校。
其实,王峰昨个儿虽然身体累的疲乏不已,在迷迷瞪瞪中睡了才不过四五个小时,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便就醒来。
在他洗漱完毕后,并为刘敏打点好了一切,这才有些割舍不下地出了房门。
已经有四天没有在处里上班的王峰,觉得既然自己今个儿出院了,那就应该赶回去上班才是。不然的话,张明义若是找不到他下落的话,本来昨个儿跟踪自己的他两个手下被甩开了,若是在不去处里上班的话,十有八九会引起疑心颇重的张明义的怀疑,他在往处长哪里打自己一个报告的话,事情一旦闹大,到最后恐怕就不太好收场了。
在处理任何事情的原则上,王峰从来都是坚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了。
于是,为了防备被别人在暗处打自己的冷枪,王峰便在里面穿上了其中的一件防弹衣,外边穿上一身宝石蓝色的西服,脚蹬一双棕黄色的牛皮鞋,把三七分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打的是油光锃亮,并戴上了一副红色墨镜就出门了。
由于此时正值深秋的季节,除了中午和下午两三个钟头温度有些高之外,其他的时间若是穿的有些单薄还是会感到一丝丝凉意的。如今,王峰在里面穿上了不算太厚的防弹内衣,不仅能够起到防弹的作用,同时还有防寒保暖功效。
至于,王峰今个儿大清早出门,打扮地如此清清爽爽,是因为他这好几日都没有在处里上班了,这一次一定要留给处里的人一个崭新的好印象。对于他戴得那一副墨镜,并不是他要存心耍酷扮帅,而是遮挡一下他浓重的黑眼圈。
当王峰走出和平里的巷弄口,在临江路上走了没多远,便拦下了一辆途径此处的空黄包车,赶往了位于法租界旁边属于日占区长江路的上江市警察局特务处。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光景,拉汽车来轻车熟路的黄包车车夫便把王峰拉到了他的目的地。王峰下得车了,递给了对他点头哈腰的那个黄包车夫后,便转身走掉,走向近在咫尺的上江市警察局特务处的大门。
“王科长,早上好!”当王峰低着头走到那一座五层办公楼大院门前时,站在大门一侧站岗执勤的一名日伪警察,冲着经过他面前的王峰问候了一声道。
“好,好,好。”听到执勤日伪警察的问好声后,王峰便稍事停顿了一下,罢了摆手,从嘴角挤出一抹笑意,打了一个招呼道。
告别了那个在大院门口执勤的日伪警察后,王峰故作一身轻松,闲庭信步一般地踱步进入到了大院之内。
并不着急甘赶路的他,左右扫视了几眼院内停放的二十几辆车,便暗自思忖:这都上午九点钟了,他们行动队的车辆几乎都停靠在院子里了,看来,今个儿一大早,他们行动队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大的外出行动了。
即便是你花费大把的钞票,日伎馆都不会破坏这个规矩的。当然了,这规矩是人定的,自然定规矩的人是可以改变的。比如说,跟上江市宪兵司令部大佐军衔以上的人日本军官交好的中国人,若是得到他的邀请,是可以被允许进入日伎馆的。比如说上江市日伪政府的要员、警察局长,特务处长等,在大佐以上军衔日本军人的陪同下,不用花费一块大洋,都可以在日伎馆内,随意挑选自己相中的日本姑娘。
不过,张明义作为上江市警察局特务处的行动队长,根本就不具备进入日伎馆的身份和资格。再者说,他跟上江市宪兵司令部大佐以上军衔的日本军官也不熟悉。可以说,他压根就无法进入日伎馆,只能够是过过嘴瘾而已。
对于这些,站在张明义办公桌前并肩而立的那个挨训的行动队队员自然是心知肚明。可是,即便如此,他们在听完了张明义说的这一番夸大其词的话后,还是不约而同地溜须拍马道:“队长说的是,就凭队长您的能力,当然是进得了日伎馆。嘿嘿,这日伎馆的日本娘们若是见到了玉树临风的队长您的话,肯定哭着求着队长您睡他们呢。”
心中窝着的火气已经消减了大半的张明义,此时,在听到自己这两个办事不利的手下很给他面子,非常卖力地拍他的马屁,当即,心中窝着的火气就烟消云散了。
“你们这两个混球,真******无耻,卑鄙,下流。”满脸堆笑的张明义,伸手指了指站在他办公桌前的两个手下后,笑骂着说道。不过,他嘴上是骂人的话,可心里想的却是:虽然这两个家伙如此龌龊不堪,不过,老子我喜欢。
“好了,好了,咱们说正事。那个共处杂货店是上江市一处秘密联络点的共党叛徒,你们把他安排住在了哪里?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给老子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个共产党的败类对于咱们来说,以后还有利用的价值。前几日,从他口中供出来的哪一家杂货店,不过是他跟自己下线的联络点。他们共产党都是单线联系的,他的上线,咱们还没有抓到呢。等眼下这个案子结了,咱们就住抓他的上线。”张明义突然想起了正事,便冲着相对而立的那两个偷偷坏笑的手下罢了摆手,板起了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孔,一本正经地叮嘱道。
“队长,你放心就好了,这个叫李文墨的家伙,别看他是咱们上江市师范学校的老师,在兄弟们面前,他不过就是个软骨头。我们组长还没有对他用刑,这家伙就招供了。为了不引起共党的怀疑,我们昨个儿就把他给放回去了,让他像以前一样继续在师范学校教书,还是住在他原来的学校教师公寓。不过,我们组长带着四五个兄弟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他的安全。一旦有共党跟他接触,咱们立马就可以采取行动,把接触他的共党分子一举抓获。”在见到方才还嬉皮笑脸的张明义,此时立马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