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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王锋看以前所知,早就听闻过上江市军统站长李伯儒有一个对外保密的贴身秘书,专门替他起草文件和对外联络,但是,作为上江市军统站行动处处长的他,却始终都没有见到过这个贴身秘书的真面目。今日得见,让他突然有一种对站在他面前看上去他小了好几岁的这个年轻人有些刮目相看。
毕竟,这个叫孙志诚的年轻人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已经得到了李伯儒这个军统老资格的垂青,将来在军统内部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的。不过,让他颇为好奇的是,这个一直都不曾现身的孙志诚,为何偏偏在今年现身了呢。这个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就刚才孙志诚说的那一番客套的话,王锋觉得他很有必要礼节性的回应一下。毕竟,从今天开始,说不定他们两个人会打不少交道的。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在军统内部多一个朋友总比树立一个敌人强。既然,人家孙志诚都已经主动向他示好,他要是继续绷着的话,那就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孙志诚,孙秘书,你好。我的真名也叫王锋。想必不用我进行过多的介绍,你从李先生那里应该也能够得知,我在上江市军统站担任行动处处长的职务。我是光杆司令一个人,这以后还要请孙秘书您这个在李站长面前的大红人多多关照,多在李站长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呐。”
出了李晓丹的房门就被身前的孙志诚给拦住了去路的王锋就只好停下了脚步,在迟疑了一下后,这才伸出了他的右手,轻轻地握了一下站在他对面的孙志诚伸出来的右手,他在这个时候放低了一下自己的身段,装作一副谦卑的样子,满脸微笑着开口回应道。
待王锋礼节性的回应话语一落,孙志诚当即就话锋一转,脸颊上挂着几分不悦的神色,用软中带硬的语气,向王锋质问了一番道:“王锋兄你口口声恒说让我在李先生面前替你多美言几句,这真是太抬举我了。在李先生的面前,还是王锋兄你的面子最大才是。王锋兄说要见李先生,而百忙之中的李先生都要抽出空来要与王锋兄在书房里面谈。而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机要秘书罢了,那能跟王锋洗兄相比呢。
“哦,对了,王锋兄,小弟我有一事不明。在这里,我想要向王锋兄你请教一下,今天下午跟你的通话中,我事先并不知道你来李公馆是来送喝醉了的李小姐回来。你在电话中也并没有转述这件事情。可是,为什么刚才在李先生面前冤枉我呢?不知王锋兄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又是何居心呢?”
听了孙志诚这一番质问的话后,王锋略一思忖,不慌不忙十分淡定从容地回答道:“志诚老弟,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你作为李先生的机要秘书,这么多年来,在上江市军统站的人,除了李先生之外,包括我在内都没有人见到过你的真面目。
“由此可见,李先生对于你身份的保密,就可以看出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十分重要的。李先生如此器重于你,我也是想要通过这件事情看一看,李先生是不是会因为他女儿的一件小事而责难你。
“若是李先生没有任何的责难,那恭喜志诚老弟,你在李先生心目中的地位是十分牢靠的;若是李先生因此而责难了你,那么,以前李先生对于你的重视只不过是对于你某些方面特长的利用,并不是真心地来栽培你。
“可以说,这是一个试金石啊。而就刚才李先生的反应来看,只是脸色有些难看罢了,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由此便可以看出,志诚老弟你在李先生心目中的位置还是蛮重的。在此,我王锋恭喜志诚老弟你了。”
本来年轻气盛的孙志诚接下来想要借此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对王锋进行一番兴师问罪的。可是,在听了王锋这巧言令色地一番话后,他立马就傻了眼,觉得自己如同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气的他脸色通红。
“若是照此说来的话,我应该对王锋兄感谢一番才是。我孙志诚同样也未曾见到过王锋兄你的真面目,却也对王锋兄你的光荣事迹早有耳闻,得知王锋兄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军统资深特工,是目前为止,打入上江市日伪政府内部最高级别的人员了。
“听到王锋兄你刚才那一番偏僻如理的分析,真的是让志诚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大开眼界呐。佩服,实在是令人佩服。”气的脸红脖子粗有气说不出的孙志诚,只得一脸苦笑,向王锋伸出了他的左手大拇指,明面上是夸赞暗地里却是嘲讽了一番说道。
“志诚哥,你感谢倒是没有这个必要,我只是拿你做了一个试探李先生态度的实验,失败也好,成功也好,都跟我不相干。关于我的那些个什么光荣事迹,都是站里的人用来吹捧我的,志诚老弟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哦,对了,志诚老弟,我也有一事不明。
“为何在半个多时辰之前的通话中,志诚老弟说话极其地不近人情,这好像也不太是一个小小的机要秘书能够做的出来的。所以说,志诚老弟,你是李先生面前的大红人,若是我王锋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志诚老弟你多多海涵,千万不要跟我们这等粗人一般见识呐。”
被孙志诚冷嘲热讽了一番后,王锋觉得他自然是不能够吃下这个哑巴亏,当即就进行了有力的反驳和回击,在不撕破面皮的情况下,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了一番道。
让孙志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锋非但没有任何的收敛,竟然还对他在言语上进行了猛烈的攻击,并且一下子就戳中了他致命的软肋——拿着鸡毛当令箭。顿时,就让他在心里暗自恼怒了起来,却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作答了。
针对王锋提出来的这个十分尖锐的问题,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的孙志诚,脸颊上挂满了尴尬神色的他,就只好转移了话题,顾左右而言他地话锋一转道:“那什么,王锋兄,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把喝醉酒的李小姐送到她的卧室里去了,现在还有李公馆的女佣人照应着她。
“接下来,我就带着你一起去李先生的书房吧,别让李先生给等急了。万一李先生生了气,你我二人无论是谁,恐怕都会没有好果子吃的。事不宜迟,咱们就别在这里扯闲篇了,赶紧出发吧。”
站在李晓丹卧室紧闭着的房门外走廊上的王锋,在听完了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的孙志诚催促他说的这一番话后,他觉得自己要是穷追猛打地追问下去,恐怕就会有撕破面皮的风险。一旦两个人把话都给说破了,那么,对于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来说,不见得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不管怎么着,两个人之间维持着一个明面上的熟人抑或是朋友的关系,总比以后两个人见了面跟仇人似的要来的好。在暗自思忖至此后,王锋觉得他就此放了孙志诚一马,不再对他进行苦苦逼问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那好吧,志诚老弟,既然,你是李先生的贴身机要秘书。对于李先生的脾性,你应该是比我了解的要多。为了不让李先生独自在书房里面等着急了,那就有劳志诚老弟你带路了。”王锋虽然之前李晓丹带他进出过李伯儒的书房几次,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却装作不知道书房在哪里的样子,向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孙志诚,语气和善地求教了一番说道。
于是,在孙志诚的头前带路的引领下,跟在身后的王锋,他们两个人从李晓丹卧室的们前,下了楼梯,在别墅之内七拐八转地就来到了李伯儒的书房紧闭着的门前。
“王锋兄,这里就是李先生的书房了,你自己进去就是了。”孙志诚把王锋领到了李伯儒书房的门前后,他伸出右手指了指书房紧闭着的房门,把头转向一旁的王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客气滴说道。
“咦,志诚老弟,照你这说话的意思,只让我一个人进去,那志诚老弟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进去见李先生了么?”王锋在听出了孙志诚话里的意思后,也转过头去看向一旁的孙志诚,故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问询道。
“王锋兄,刚才在院子里,李先生说让你去书房里见他,他找你有事情要谈。又没有专门提及到我,我看还是你自己进去吧。我就在书房门外候着,等候着李先生的差遣便是。王锋兄,你不用管我,自己推开房门进去便是。”孙志诚面带微笑着解释了一番道。
待孙志诚的话音一落,顿时,就从书房里面传出来了李伯儒略显苍老却富有磁性的声音:“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都不要在门外吵闹了,你们俩都一起进来吧。”
第390章 不要招惹老鬼()
原本还在书房门外争执不下的两个人,突然听到从书房里传出来李伯儒叫他们两个都进去叙话时,王锋和孙志诚便都闭上了嘴巴,互相对视了一眼,继而一起用手推开了禁闭着的书房的门,并肩而立分列左右走了进去,并排站定在了书桌前,冲着坐在书桌里面椅子上摊开一分报纸看的李伯儒不约而同地行了一个军礼。
手里捧着一份摊开的报纸遮挡住自己脸庞的李伯儒,在王锋和孙志诚他们两个人站定在书桌前大概五六秒钟的时候,他这才开口问询道:“丹儿已经在她的房间里睡下了么?”
“回站长的话,小姐被王处长背到她的卧室里之后,已经被早就候在那里的女佣人给服侍着在她的床上躺下了。刚才,我跟王处长我们两个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小姐没有什么大碍,睡醒了之后没事了。”
待李伯儒的话音一落,王锋刚要开口说话,看到了与他并肩而立的孙志诚几乎与他在同一时刻张开了嘴巴,于是,他便十分克制地闭上了嘴巴,听到一旁的孙志诚毕恭毕敬地向隔着一张报纸的李伯儒汇报了一番道。
“丹儿没有事情我也就放心了。你们两个人也别杵在我面前了,去旁边搬来两把椅子,你们就坐在我的对面,我正好有些话要对你们两个人讲。”
坐在书桌里面椅子上的李伯儒在听完了孙志诚的汇报后,他这才把哪一张摊开的报纸给拿了下来,折叠了几下放在了面前的书桌上,伸出左手指了指旁边三四补开外靠着墙壁摆放着的两把会客时用的椅子,冲着站在书桌前的王锋和孙志诚叮嘱了一番说道。
并肩而立的王锋和孙志诚,在听完了李伯儒说的话后,先是不约而同地行了一个军礼。紧接着,他们两个人就转过身去,把那两把椅子给分别搬了过来,隔着一张书桌面朝着李伯儒坐了下来。
“好,我想不用我多讲,你们两个人刚才在把丹儿送回她卧室房间的过程,以及赶来我这里的路上,想必你们都已经互相接触和了解了一下对方。虽然,你们两个人这是初次见面,但都是我上江市军统站的杰出的人才,希望你们两个人以后能够精诚合作,不要互相在暗地里猜忌对方。
“我说的这些话,你们都听明白了吧?!”正襟危坐在书桌里面椅子上的李伯儒,用他那雄鹰的眼神扫视了两眼与他隔着这一张三尺的书桌相对而坐的王锋和孙志诚后,摆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问询道。
‘属下明白。“并排坐在椅子上的王锋和孙志诚,他们两个人在听完了坐在对面的李伯儒叮嘱的这一番话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紧接着,李伯儒从他坐着的椅子上向前倾了倾身子,把目光落在了与他相对而坐的王锋身上,面带笑容地侃侃而谈道:“那好,接下来。我先向王锋老弟解释一下,为何今天让我的机要秘书小孙与见个面。主要是因为接下来,咱们上江市军统站将有一项无比重大而又十分艰巨的任务需要你们两个人联合合作来完成。
“即便是今天下午,王锋老弟你不打来这个电话,我也会叫丹儿去主动联系你,把你叫到我这里来,让你和孙秘书两个人见面的。
“由于孙秘书主要负责的一条情报线是上江市日本宪兵司令部的,句在今天上午,得到了一个十分可靠的在日本宪兵司令部内部保密程度都相当之高的军事情报。在一个星期之后,将有一批新式的武器,将从东北关东军驻地开往咱们上江市的一辆日军军用火车运送过来。
“而听闻,这一批新式武器一旦到了上江市之后,将会先被日本人给秘密地存放起来。然后,在华东日本军部制定好了下一次的大扫荡军事计划,就把这一批新式武器投入到对我国。军的战场上。
“而据这一份可靠的情报显示,这一批新式的武器毁灭性很大,杀伤力也非常之大。一旦投入到对我国/军的战斗中,将会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而王锋老弟,你现在已经成功地打入到上江市日本宪兵司令部最高情报机关——梅机关机关长小野伸二的家中,获取了他的妹妹小野贞子的高度信任,凭借你作为小野伸二未来妹夫的身份,应该跟他接触的机会比较多。
“你要做的就是这一批新式武器运送到上江市之前,你要从小野伸二的口中,抑或是从他的家中,搜集到这一批新式武器抵达上江市的准确时间。
“我们已经从军统东北站获得了一些情报显示,下个星期达到上江市的军列火车将有三趟车,而这一批新式武器将很有可能在这三趟日本专列的其中一列火车上。
“鉴于这一次日本的高度保密性,肯定会派遣大量的日本部队在沿途押送,以及在上江市的军用车站将会有重兵把守。
“而我上江市军统站的人数有限,不可能连续发动三次劫持的行动。因此,能够拿到准确的消息这一批新式武器到底是在那一趟日军专用军列上是十分重要的。
“到时候,我们可以集中人手,对这一批新式武器进行劫持。劫持完之后,能够运送出去交由我国/军使用来对付小日本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如果我们运送不走,而护送和看守的日本士兵兵力很大。我们派人进入这趟军列,在没有被搬运出去之前,就把这些新式武器就地销毁,给这帮狂妄自大的小日本鬼子一个惨重的教训,这也是不错的。
“王锋老弟,接下来,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这边一旦拿到了准确的情报,那么,下面的行动就可以顺利地展开了。”
原本王锋还以为李伯儒要当着他的这个机要秘书孙志诚的面,就下午所打的那个电话,给他扣上一个“以目无长官”的大帽子,对他进行一番兴师问罪痛批一番呢。
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伯儒非但没有批评他的半点儿意思。而且,还把一个被上江市军统站视为一个高度保密的一项重大行动告知了他,并且,要他参与其中。
而且,从李伯儒刚才的话语里,分明可以看出,他在这一项行动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能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然了,王锋也不是一个傻子,他可以由此可以看出来,李伯儒这个老军统特工,之所以安排他跟孙志诚两个人见面,除了他们在接下来执行这项行动时会有很多一起合作的机会,自然需要频繁的基接触,如果两个人不见一下面怎么可以呢。
同时,王锋由此也看了出来,他主要的工作起到了协助作用,那协助谁呢,很明显,他是要协助孙志诚来执行这一项十分重大而保密程度又非常之高的任务的。
一想到自己要协助孙志诚来完成这一项任务,王锋自然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认为凭借自己的能力,以及在军统内部混迹了这么多年,还有如今担任着76号特务处处长的职务,又是梅机关机关长小野伸二未来的妹夫,凭借着这些个,他就可以主导这一项任务才是。到头来落得一个协助者的身份,自然是让他在心里很不服气的。
坐在椅子上的王锋,突然觉得在他们地下党组织还没有对对于这一批即将到来的由东北关东军731部队研制的细菌武器制定行动方案之前,如果要是被军统这边给抢了先,那么,到时候,他可能会导致两边都顾不上的情况发生。
还有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老鬼好像也打听到了这件事情。要是三方都插手此事,恐怕这件事情到最后会搞砸了,正中了日本人的下怀。因此,他觉得现在是有必要说拒绝的时候了。
“站长,关于这件事情,我想我还不能够擅自做主。实不相瞒,站长,早前两天,咱们军统局总部派遣了一个特派员来上江市秘密督导工作。鉴于这个特派员工作的秘密性,我就没有及时向站长您通报。既然,现在咱们上江市军统站将有一场大的任务行动,在我得知的情况下,应当请示一下这位特派员才行。”
故作一副若有所思表情的王锋,表现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向坐在他对面一脸充满期待的李伯儒,婉言谢绝了一番说道。
“什么?王锋,你刚才说什么,军统局总部秘密派遣了一名特派员前来暗中督导我上江市军统站的工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在昨天,咱们军统站还跟毛主任和戴局长发了电报,他们在回复电报时,并没有提秘密派遣特派员一事。这该不会是你小子想要耍滑头,不像参加这项重大行动和任务,而故意搬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特派员企图在我这里蒙混过关吧。”
刚才还十分淡定从容的李伯儒,在听到了王锋口中提及到了所谓的特派员后,当即就对此感到有些万分惊诧,不过,待他略一思忖后,随即就摆了摆手,有些不太相信地说道。
看到李伯儒并不相信确有其事,而原本就是为证实此事而来的王锋,当即就从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掏出来了那一封老鬼在茶馆里留给他的电报,以及关于他的委任状,“啪”地一声,一手拍在了书桌上,面朝着有些慌了神的李伯儒,略带着几分得意的神色说道:“站长,这里一封是军统局总部秘密派遣特派员的电报,另外一份就是关于我的最新委任状,都在这里了,还请站长您过目一下。到底是真是假,您老火眼金睛一看便知。再者说,你是站长,我只是一个挂名的处长,我哪里敢欺骗站着呢i呢。”
本就有些半信半疑的李伯儒,看到了王锋把那一封电报和一份委任状放在了书桌上,并听到王锋有恃无恐地说的这一番话,他的脸颊上当即就挂上了几分惧怕的神色。
在迟疑了片刻的功夫后,李伯儒伸出他的那一只干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