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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的慕容洛,一直到凌晨才昏昏然迷糊睡过去。
突然听到大门闩正被人撬动着,心想肯定是小偷,慕容洛悄然爬起身来,顺手抄起常备在床头的竹扁担,蹑手蹑脚地藏在大门侧后。
大门刚被悄声推开,慕容洛就照着小偷的肩膀一扁担砸下。
慕容洛虽然只有十四岁,但188公分身高的他膀宽力大势猛。
只听“唉呀”一声,小偷就被他砸得跨趴在七十多公分的门槛上,如杀猪般哀嚎着。
小偷身后的几个人发声喊,转身就跑。
慕容洛抡着竹扁担,狂喊着:“抓小偷!”
一路追打着,他的竹扁担打趴下好几个小偷。
村里别的人家都装上了电,唯独慕容洛单人独家住居偏远一隅,牛老二也没有将电拉到他家里来的意思。
其实,作为玉山村的独一无二的原住民,加之拉电的时候慕容洛还是小屁孩一个,牛老二也就不将他放在眼里,才不会替他家拉电。
见除了跑得没影的小偷,他已经打趴下七个小偷了,慕容洛得意洋洋地扛着竹扁担往回走,见着第一个被自己打得爬不起身来的小偷,趾高气扬地用竹扁担抵在小偷的肚皮上,得意地喝着:“我叫你们来我家偷东西!这就是下场!”说着,作势还要抡扁担敲打小偷。
第四章 报复性游街()
见着身高188公分的慕容洛,象蒋门神一般杵在跟前,那小偷胆颤心惊地哀叫着:“小洛兄弟,我不是小偷,我是牛勇明呀!”
慕容洛一听果真象牛勇明的声音,弯腰凑近去看,这才看清真的是牛老二的堂兄弟牛勇明!
顿时明白是牛老二使坏叫人来算计自己的,慕容洛气得猛踢牛勇明一脚,怪声喝道:“是谁让你们来算计我的?”
没听到牛勇明吭声,慕容洛气得用扁担狠狠敲一下牛勇明的膝盖,牛勇明顿时惨叫着哭喊:“是牛老二叫我们来的,他说你偷了他家的钱,还偷了他家的一缸鲢鱼汤!”
慕容洛一听牛老二贼喊捉贼,这个气哪里能压得下去?
慕容洛仗着少年人天地不怕的一腔热血,也不管牛勇明腿被他打坏了,硬是逼着牛勇明瘸着右腿,单用左腿跳到他家里门前,一路上将被他打趴的几个人同样押了回去。
被慕容洛打趴下的人竟然都是牛老二的堂兄弟!
顿时想起父母被游街时的情景,心里立时生出报复牛老二来,慕容洛找来一根麻绳,象绑牲口一样将七人的双臂绑了个结结实实,再用一根麻绳将七个人连成串。
慕容洛把他喂鸡用的破铁盆绑在牛勇明胸前,解开牛勇明的右手,找来拌鸡食用的木棍子,塞进牛勇明的右手里,大喝一声:“给老子敲着,大声地喊:‘我是牛勇明,我是小偷。’你们都得喊,听明白了没?”
没听到答应声,慕容洛抓起竹扁担平平地敲在他的大腿上,痛得牛勇明哀嚎起来。
面对这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丧门神慕容洛,牛勇明只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声音低低地喊了声:“我是牛勇明,我是小偷!”
不料,慕容洛一扁担又敲在牛勇明的屁股上,怒喝着:“用你吃奶的力气给老子喊出来!不然,老子就敲断你的大腿,让你一辈子做瘸子!”
担心慕容洛的竹扁担又敲落下来,牛勇明不得不向门神一般的慕容洛低头,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是牛勇明,我是小偷!”
牛老二的其他堂兄弟见牛勇明带了头,在慕容洛竹扁担一晃一晃的威吓下,此起彼落地喊了起来。
瞅着天色刚刚泛白,离天大亮还有些时候,慕容洛一屁股坐在大门的门槛上,晃动手里的竹扁担,威胁着象蚂蚱一般被他绑成串的牛勇明等七个人,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听着哪个人喊声不够响亮,便用竹扁担朝他一指,那人的声音立时提升了八度。
如此练习到天色放亮,慕容洛关好大门,走到牛勇明跟前,象一位从战场上凯旋,押送俘虏回来的将军一般,威风凛凛地训着牛勇明等人说:“现在起,从牛勇明开始,都得按顺序大声喊‘我是谁谁,我是小偷!’不然的话,小心我敲你们成瘸子!牛勇明,每个人一喊完,你就得敲一下你胸前的脸盆。记住了哦!”
说完,朝牛勇明晃晃手里的竹扁担,慕容洛便牵起牛勇明身前特意留出来的一大截麻绳,牵着牛勇明等七人往村里走去,准备牵将牛勇明等人游村。
令七人边走边敲边喊着,慕容洛牵着他们走到村子里去的时候,村里的男女老少全涌出来看热闹,二十多个小孩子跟在后面起哄着,用路边拾来的小土块、小石块表达着他们对小偷的憎恨与鄙视。
牛勇明等人的脸羞红到脖子根去,在慕容洛竹扁担的恐吓下,不得不一个个一遍遍地大声重复喊着“我是,我是小偷!”
玉山村虽然只有两三百户,但分布很分散,东一家西一户的。
慕容洛率领这支特殊的队伍,绕了半天,才游了半个村子。
就在慕容洛踌躇满志,得意洋洋,大摇大摆地牵着牛勇明等人,带着起哄的二十多个小孩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跟在队伍后头的孩子们突然惊叫着四散跑开去。
慕容洛回头看时,只见村支书牛老二带着十几个男人,从后面包抄着围了上来。
一阵心慌过后,慕容洛见四面都有人,把心一横,挥起扁担冲向村支书牛老二。
原来,慕容洛听评话书时听过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心想这帮人都是村支书牛老二叫来的,得先把牛老二这个王给打趴下,其他人就会一哄而散的。
身材瘦小的牛老二,见门神一般高大的慕容洛挥舞着竹扁担冲向自己,双腿早已开始软了,边往后退着边咋呼着:“给我把这小子打趴下了,有事我担着!”
牛老二带来这些贫下中农的红后代们,也许祖上历代受尽慕容洛先人剥削和压榨,吃不饱,穿不暖,基因上先天不足。
传到他们身上时,个个都长得跟牛老二似的,不是瘦就是小再不就是矮矮的,面相上看更是猥琐得很,与基因历代优化后传承下来的高大英武、相貌堂堂的慕容洛形成强烈的反差,纵然占了人数上的绝对优势,气势上倒落了下风。
牛老二见输了气势,立马加价,大喊着:“谁将这臭小子摞倒,村委会奖他三百元!”
这猥琐的牛老二,连替他自家算计慕容洛也要用村委的公款,当真可恶到无以复加之!
慕容洛虽然是玉山村的原住民,只因家族败落到只剩下他一家一人了。
村里其他姓氏的村民,往往不将慕容洛这个单门独户的原住民小子放在眼里,凡有好事都不会轮到慕容洛的头上,心理上更是瞅不起这半大不大的小子。
当村支书牛老二号令一下,众多的青壮年男性村民都争着替村支书牛老二卖力,都以为这么多人出手,吓也吓死慕容洛那小子了,不用动手就能巴结上村支书,以后办起事情来也顺溜着些。
然而,此时见了身高一米八十八,膀宽臂长腰圆胸膛厚的半大小子慕容洛,手舞竹扁担气势如虹冲杀过来的时候,这些巴结村支书牛老二,帮他来打架的卑微男人们才知道,他们原先的想法大错特错了!
第五章 村长暗通消息()
所谓一人拼命,万夫莫挡,何况牛老二带来的七零八落的杂牌军仅有十几个人呢?
慕容洛拼命似的抡舞着竹扁担,径直冲向牛老二,牛老二身边的人见不是势头,纷纷避躲着慕容洛的锋锐,反而闪出一条道来。
慕容洛直接面对着吓得双腿发抖的村支书牛老二,一个扁担砸在他的膝盖上,牛老二顿时杀猪般哀嚎着委顿在地。
慕容洛少年心性不知看情势,满腔怒火此时从心倾泄而出,不管不顾地抡着扁担一顿猛砸,竟然把牛老二的两条腿都给砸断,痛得昏死过去了。
来帮打的那些村民,见慕容洛下手毒辣,大有往死里打的架势,心里早已惧了慕容洛七分,见村支书牛老二已经被打倒在地不知生死,便发声喊,一哄而散,各各没命似的跑回家去,将大门紧闩,房门紧锁,瑟瑟发着抖,只担心象门神一般的慕容洛会追打上门来!
慕容洛一个对十几个还得了胜,更加得意了起来,上前踢了昏迷中的牛老二一脚,神气活现地问道:“你再去叫人来啊?你老婆偷人,还诬赖我是小偷,丢人现眼了吧?哼!”
本来躲得远远的大娘大婶大嫂们,一听慕容洛说牛老二的老婆梅香偷人的,立即兴趣勃发,纷纷围上来问起怎么回事来。
本来,慕容洛所说的偷人的,是指梅香偷了他的鲢鱼,可架不住一帮女人的缠问,又不知梅香帮他爽的事情不能讲,竟然边将梅香如何帮他爽的过程,有声有色、详详细细描述了一番。
村里的大媳妇老婶婆们,早就知道牛老二的老婆梅香当姑娘时就是个**,这下听了慕容洛声色并茂的描述,当即象炸了锅似的,分头奔走相告去了。
梅香偷半大小子慕容洛的风流事迹,还没半柱香的工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连许多大男人也凑趣地跟着慕容洛继续游村的队伍旁,一个劲地问梅香是如何如何的等等他们能想出来的,能令他们自我yy一阵子的问题来。
慕容洛来者不拒,有问必答,每答必真,不仅引得越来越多的大男人小媳妇跟着慕容洛游村的队伍,发问着越来越细致的问题,就连被绑成蚂蚱一串的牛勇明等人也是心生羞愧,为堂兄弟牛老二老婆梅香的偷人行径而不齿,更为自己被牛老二当枪使了而愤愤然。
昨晚就被老公牛老二打到半死的梅香,听村里的媳妇们跳着脚在她大门前指桑骂槐着,还把她在玉山溪老榕洲草丛中偷半大小子慕容洛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边说边骂着,顿时羞愧难当,抱起三岁的小顺子,边抹着哗哗往下掉的眼泪,边跑回了娘家去。
玉山村村长周长胜一心想着抢夺牛老二村支书的位子,听说了梅香的丑事和牛老二陷害慕容洛不成,反被慕容洛打断双腿的事,心里暗自高兴,一心想着把事情闹大,好使得牛老二无脸再当村支书,那他便可以坐上村支书的宝座了。
想来想去,周长胜一面让人向乡派出报警,一面纠集二十多名基干民兵,手持木棍、扁担和麻绳,浩浩荡荡去捉拿行凶打残村支书牛老二的凶手慕容洛。
那时的基干民兵,有正规的训练时间,训练时还有补贴费,加之人数众多,还由基干民兵队长带领,战斗力自然与牛老二纠合而来的杂牌军不可同日而语。
没有几个回合,慕容洛便抵挡不住了,好在他长年奔走在山野间拾柴火,腿力过人,耐力超级,心想老子打不过你们人多,还跑不过你们腿短么?
一路狂奔回家,想想那帮基干民兵肯定会追到家里来,慕容洛从床头破草席底下抓起藏着的三十几块钱,塞进裤袋,这里面当然有昨晚牛老二塞给他的封口费了。
慕容洛摸起砍柴刀别进腰间,出门就往玉山溪奔去,心想游到玉山溪老榕洲的草丛中躲一阵。
周长胜见慕容洛跑掉了,牛老二的双腿膝盖真的被毛头小子慕容洛敲烂掉,心里暗暗开心,边假惺惺地让人用门板抬着牛老二到村委去,边带人往慕容洛的家里追去。
慕容洛敲烂村支书牛老二的两边膝盖,这无形中帮了村长周长胜的大忙,因此周长胜才会故意指派人找来门板,让人抬着牛老二去了村委后,才带着人追去慕容洛家。
这么耽搁一阵,都是村长周长胜不想捉到帮了他大忙的慕容洛而故意拖延的了。
自然,周长胜一帮人扑了个空,慕容洛家里早已没了他的影子!
周长胜嘴里大骂着慕容洛,骂累了,才让基干民兵队长带着民兵们先回村部候着,说自己还要在附近找找慕容洛这小子,肯定要替村支书牛老二报仇。
待基干民兵队长带着手下人执行村长的命令去向村部远了后,周长胜直奔玉山溪老榕洲而去。
当游水登上老榕洲后,周长胜边故意破口大骂着慕容洛,边注意察看着草丛的倒伏情况,很快就来到慕容洛藏身的草丛前面。
瞅着周长胜掏手帕想擦汗,一不留神就把他兜里的上百块钱给掉落在草丛中还不知觉,慕容洛心里就乐!
边向草丛深处走去,周长胜嘴里边骂着:“派出所的警察马上就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可恶的小子,还能躲在老榕洲不被捉到!臭小子,把村支书的两边膝盖都敲烂了,这是犯了罪,要被判重刑的!我倒要看看警察把你这小子判个十年八年的刑时,你还能这么猖狂么!”
看到村长周长胜追到老榕洲来了,慕容洛不知他带了多少人来,躲在草丛中一动不敢动,只瞪着一双大眼死死盯着村长周长胜。
见他掏手绢擦汗时,把一大叠钱掉到草丛中也没发觉,心里暗自发笑:“就你这知觉,也想找得到老子!”
可听到村长周长胜骂着,还说派出所的警察马上就来捉他了,慕容洛真心害怕了。
第六章 云霞寺藏身两年()
瞅着村长周长胜的身影去远了,这才悄悄爬过去,就拣起草丛中村长周长胜掉下的一大叠钱揣进口袋后,转身就往玉山方向爬去,
泅水到对岸,慕容洛迅速躲进了玉山的松林中去。
村长周长胜其实并没有走远,走了一段路后,立即矮身返回伏在草丛中,见慕容洛爬过去拣起他故意掉下的钱后,爬向玉山方向。
待慕容洛泅水上了玉山后,周长胜这才长身而起,嘴角噙笑游水回到村里,“真心实意”地到村部慰问受重伤的村支书牛老二去了。
慕容洛钻进松林,没命地往深处逃去,生怕逃得慢了,会被警察给捉了去。
事实上,乡派出所的警察已经到达玉山村部,检查了村支书牛老二两腿膝盖的作势后,立即带领基干民兵,从慕容洛家房子向西展开扇形搜索。
泅水到老榕洲搜查遍了,警察们再泅玉山溪水向西登上玉山脚下的玉山溪西岸边,从山脚向山顶搜索着。
慕容洛仗着山路熟悉,一直向玉山群峰深处逃去,饥了采些野果裹腹,渴了掬些山泉水解渴。
攀藤爬岩,一路跑向西南,慕容洛决意翻过玉山主峰,从南麓进入南冲县境内去。
慕容洛心想着,要是逃到了南冲县就意味着出了省,乡派出所的警察就不可能追到别的省去的。
的确如慕容洛所想的,乡派出所长在带人向玉山追的路上,从村长周长胜的嘴里,已经了解到事件的始末,心想这是牛老二夫妇失德在先,慕容洛这小孩子反抗在后,因此追起慕容洛来,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可慕容洛不知道警察是在假追,仍然没命地向西南逃窜着。
到傍晚时分,终于远远看到一座寺庙,一座没有香火的大寺庙。
这就是慕容洛时常来的玉山花觉寺!
又饥又渴的慕容洛,身体纵然象铁打了,被烧久了,也有软化的时候。
真的太累了,心里想着到寺里要些吃喝的,神情倦怠地睁着一双快闭上的眼睛,踉跄着脚步,向寺里走去。
这时,天色开始暗了下来。
慕容洛深知山中野兽很多,如果不能走进寺庙里去,夜里很可能会被野兽吃掉。
想象着被野兽一口一口地撕扯掉身上的肉,慕容洛感觉浑身都痛了起来,只觉头一晕,慕容洛慢慢萎顿在通往山上寺庙的石阶上。
仍然坚持着爬了几十级石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有女人的声音传下来,慕容洛很想叫救命,头一歪,顿时失去了知觉,伏身在石阶上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浑身疼痛,慕容洛“唉呀”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房间很大很明亮。
这是慕容洛很是熟悉的房间,他过往错过宿头经常住的房间。
心知智空方丈救他到花觉寺了,慕容洛这才安下心来。
云房门“呀”的一声被推开,已然六十多岁的智空方丈端着碗素面走了进来。
见慕容洛醒过来了,智空念闻声佛,对支起身来的慕容洛说:“趁热把面吃了!”
瞅着慕容洛狼吞虎咽将整碗面吃下去了,智空方丈才和蔼地坐在床头,问了事情的经过。
“阿弥陀佛!牛老二打小就来寺里打砸,当兵回来还整死了你爸妈,也是罪业深重才会娶到梅香这样的女子做老婆,让他戴不完一辈子的绿帽子!小洛,这就是报应!”智空方丈每每想起被破坏的佛象,心头还是一阵阵的痛。
可慕容洛打瘸了玉山村支书牛老二,还惊动了派出所的警察,牛老二尽早会带着警察找上花觉寺来。
该将慕容洛送到哪里去呢?
突然想起弟子们栖身的云霞寺来,智空方丈念了声佛,说:“牛老二这恶人知道你常来花觉寺,肯定会找来的。小洛,你跟我去武夷山云霞寺吧,贫僧的弟子们会照顾你的,牛老二不会找到云霞寺去的。”
慕容洛虽说不怕牛老二,但他怕警察。
回想起那么多的警察在搜捕他,慕容洛巴不得立即就跟智空方丈去武夷山云霞寺,远远的躲开牛老二的纠缠。
少年人体力恢复得快,吃下一碗素面,慕容洛的体力基本恢复过来了。
知道慕容洛得早早的离开花觉寺,智空方丈简单收拾一下,就带着慕容洛离开花觉寺,向玉山主峰爬去,准备带着慕容洛从玉山背后下山,那里已经出了县境,牛老二就无法来追了。
从玉山背后下了山,智空方丈将肩上的布包解下递给慕容洛,说:“小洛,老纳得及时回花觉寺去,免得牛老二带警察到寺里找不到人,极可能会去云霞寺的。包里有些钱,够你去武夷山云霞寺的盘缠。你到云霞寺后,交包里的一封信交给云霞寺的澈远师兄,他是老纳的弟子,会好生照料你的!”
慕容洛从未离开过玉山村,但路都是逼出来的,心里担忧着被警察逮去,慕容洛只得跟智空方丈告别,坐上去省城的班车,再由省城前往福建武夷山。
在武夷山云霞寺躲了两年,慕容洛早将武夷山的每座山峰,每条溪流都玩了个精熟。
两年后的春节前一个月,慕容洛接到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