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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万多岁了。”
“你也能活一万多岁吗?”
白紫烟笑道:“有个千年妖精当老妈你嫌不够吗?还想让我活成万年妖精?”
何威吐了吐舌头,“那倒不是,好奇,呵呵,好奇。”
“不知道,人这一生会经历生老病死,那是人类的劫数;妖,也有妖的劫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命中注定的天劫,闯过去自然功力更上一层,闯不过去也难逃厄运,轻者打回原形,重者魂飞魄散,想要安安稳稳的活上一万年谈何容易啊。”
“100多岁的时候,其实化成人形,我也就你这么大。”白紫烟摸了摸何威的头,“但是那个时候,法力不够,修为也不够,往往模模糊糊的化个人脸就恢复成原样了,起先一直在一个固定的范围里走动,后来无聊在山林里四处溜达,可是时日久了也会腻。”
“为什么?”大家都是不同的妖精,应该有很多话题聊吧。
“如果听了200多年里,谁的尾巴被天雷劈断了这样的话题都听过不止上千遍,你还会觉得有意思吗?”
“我会直接疯掉。”何威认真的回答。
“可不是,我也差点疯掉。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在插科打诨和修炼中过去了几百年,山林里突然来了一只外来的野鸡精。”
“鸡精?!”何威叫道。
“怎么啦?”
“妈,我想起了调料。”
“哈哈哈,野鸡,你少听了个字。”白紫烟也忍不住哈哈笑道。
“没有差别啊,妈,你继续讲。”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 2
“她其实是个很美艳的妖精,刚来到我们山林,所有的男妖精就迷上了他。那个时候我也才初化人形,勉强能够支撑半日的人身,当时很羡慕她的妩媚和风情,可是那个时侯每当我靠近她,她就很惊恐的叫我后退。”
“为什么?你长的比她漂亮吧?她嫉妒?”
“怎么可能,你老妈我充其量在我们那里只能算个中等美女,比她那是差的远了。”
“那她为什么让你退后?”
“起先我也不清楚啊,直到有一次她说只要我向天发毒誓,绝不伤害她,她就和我做朋友。”
”你发了?”
“发了,因为我想听她讲故事。”
“什么故事?”什么故事能让他这妈妈发毒誓啊?
“白素贞白娘子的故事。”白紫烟缓缓一笑,仿佛回到了当年愉快听故事的时候,安静而着迷的坐在下面,听野鸡精讲那个感动天地的故事,虽然山林里也曾有人提到过,却从来不曾如她一般将故事的细节描绘的那么清晰,于是她入迷了,然后渐渐的痴迷。
“就是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何威问。
白紫烟点点头,“我总是缠着她一遍一遍的讲,讲到最后,她见我就跑,说什么也不肯张口。”
何威想象了一下那样的情景,扑哧乐出声,“呵呵,有点像你的风格。”
“为了修炼,她需要最高的那座山崖边生长的一朵七色小花的果实,每100年结一次果,但那山崖并不是普通的山崖,凡人看不见,只有我们这些妖族才能望见,但是能上去的除了那个有着万年年龄的灵兽之外就只剩我了。”
“这么厉害?”何逸惊奇道。
“不是厉害,是傻!”白紫烟强调道。“为什么呀?”何威不解。
“越是有功利之心越是攀不上去,那山崖的高度不在外面在心里,心里的贪念越大,那山崖越高。”
“你没有贪念吗?”
“有!可我对那山崖没贪念,我对下凡尘有强烈的贪念。所以那山崖对别人来说,难如上青天,对我却易如反掌。那灵兽根本不屑与我们这些小妖为伍,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于是我以此为要挟,逼她给我讲故事。”想到当年她坏心的威胁野鸡精,气的她直跳脚,忽然觉得自己还真是不枉蛇族阴险本性的一面。
“这下,她会疯掉。”何威呵呵直笑。
“是啊,每隔一百年,她就来找我,连着给我讲上一百遍,我才攀到山崖上给她摘那果实,一晃又过了几百年。”
“等一下,妈,你还没说她为什么让你退后呢?”他刚才就惦记这个问题。
“噢,她怕我吃了她。”
“啊?!”
“她偶尔试探我,问我看见她不觉的肚子饿吗?我说我都是吃饱了才过来听她讲故事的。现在想想,当时妈妈很傻是不是?”
“的确是不怎么精啊!”何威哈哈大笑,乐的肚子都疼了。“你继续。”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 3
“等到后来我从别的妖精那里知道我是可以吃了她增加功力的时候,我已经动不了她了。”她摇头轻笑。
“因为你曾经发过毒誓?”何威说。
“是,但也不全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吞掉其它妖类增加自己的法力,但是对她来说,可能与我在一起不亚于与虎谋皮一般危险。所以那几百年,她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只不过后来不知道她又去了哪里。”
“还有其他的朋友吗?”何威问。
“有啊,有一只很可爱的小狐狸精,从小无父无母,但是心地很善良,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嗯,还有土地公公。我和狸狸经常去骚扰捉弄他,他有点小心眼,脾气还不太好,但是真的遇到困难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他们……真的是一群很好的朋友。”眼眶突然濡湿,记忆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瞄上哪一眼都生动斑斓的让人心酸。
何威抬起小手抹掉她眼角的泪珠,“妈,你是不是想家了?”
白紫烟拉下他的手握住,对他温柔的笑了笑,“将来有机会,我再带你去看看他们。”
“我可以去吗?”何威双目闪亮。
“当然,你是我的儿子嘛。”白紫烟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蛋。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何威兴奋的提议道。想到他能亲眼看见那些传说中的妖精,一颗心兴奋的跳动不已。
“现在?”白紫烟一怔,她从来没想过离开山林之后还能再回去。
“怎么,不能去吗?”何威脸上有点失望。
“不是不能。”白紫烟说。这里一堆乱摊子,她被实验基地的人四处搜捕,威威被莫名其妙的人绑架,老公和队友又成天陷在任务里脱不开身。一家人能够安安静静聚在一起吃顿早餐都是奢望,这样的状况下,她要带着儿子离开这里回到中国的山林里吗?
“要不,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我再带你回去?我有点放心不下你爸爸。”
“也行。”何威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反正以后也有机会,是不是现在去无所谓,关键是他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在一起。
“我们总被别人这么追着也不是个事啊。”白紫烟说。“威威,敢不敢和妈妈去端了别人的老巢?”白紫烟眼睛一眯,笑呵呵的问。
“你想动哪里?”何威问。
“就那个实验基地怎么样?追你的那些人不也和他们有关吗,干脆把那实验基地毁了,让他们再也不能猎捕那些妖精回来做实验。”
“你不怕再被抓进去一回吗?”何威调侃道
“这次我们小心加小心,不能总是这样处于被动,我想如果真的去做的话,那里面被关着的一些妖精也会帮我们的吧,毕竟帮我们就等于救他们自己。”关于这个想法,她曾经想过几次。
“如果你真的想做的话,我支持你,但是我得先拿到我那些东西。”何威双手一摊,“它们落在那栋洋房里了。”
“你不害怕吗?”她问道。
何威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从美国到秘鲁这么一顿折腾,我都快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了,果然小孩子的忘性最快。”
两个人哈哈大笑,白紫烟牵着何逸下了摩天轮,离开游乐场,打车去了郊区的那栋特别的房子。
站在大门外,白紫烟玩笑道:“威威,我真是不想再被困在里面了。”
“嘿嘿,这次应该不会吧。”
取威威的背包
开门的是季冬阳,看见白紫烟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有点惊讶她怎么又折返回来,虽然已经知道她是何逸的妻子,但从他个人方面来讲,他还是不太愿意看见她的。
“谁来了?冬阳?”里面传出女人的询问声。不一会从季冬阳的臂弯里探出一颗头,明眸闪亮,惊喜道:“嫂子?威威?”
白紫烟牵着何威的手,不自然的点点头。何威看见来人,很是惊讶,“晴阿姨?!你怎么在这里?”晴阿姨是爸爸的朋友,前两年在他们家借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说要去罗马,他就再也没见过。
言晴将挡在门口的丈夫推到一边,喜滋滋的上前将白紫烟母子俩拉进房里,端出上好的茶饮和点心。
“嫂子,你们既然来了就多住几日吧?”
“我们只是来拿点东西。”白紫烟婉拒道,碰了碰身边的何威,“你去拿吧。”何威听话的起身上楼去房间拿他的背包。
言晴奇怪的看着何威上楼,“嫂子,你讨厌我啊?”说着小脸快要哭了的样子,一旁的季冬阳眼眸一暗。
白紫烟看了季冬阳一眼,目光扫到言晴的俏脸,“不讨厌,只不过我和威威还有事情要办。”
“什么事情?”刚才还哭丧着一张脸的言晴立马转了脸,好奇的问。
“妈,我好了可以走了。”何威背着书包从楼上下来,站在白紫烟的身边。
白紫烟起身和言晴道别,“我们走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既然你们是何逸的朋友,欢迎你们有机会到我们家里来玩,再见。”
“别介,嫂子,多住几天吧?”言晴还在后面请求道,白紫烟已经牵着何威离开了大门,言晴失望的长叹一口气,咕哝道,她还是不喜欢我。
季冬阳从后面将言晴拦腰抱起,实在是受不了她皱着一团小脸的样子,冷冷道:“笨蛋,她有点害怕这里都没看出来。”
从进门开始就局促不安的用眼角余光扫视这房子的四周,甚至施了一点小法术试探,只有她这个笨蛋才看不出来。
“是这样吗?嫂子害怕这里?”言晴躺在丈夫的怀里,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既然她怕这里,那我们去找她吧?嫂子不是说她和威威要办事吗?我们也去帮忙怎么样?”
“你去只会帮倒忙,老实在家呆着,怀孕的女人没有权利要求出去。”季冬阳想也不想的回绝。
“老公,你还是嬉皮笑脸的时候招人疼爱。”言晴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冒出一句。
季冬阳眉头一皱,火气上升,瞪了言晴一眼,头一低狠狠的吻上妻子的唇,教她再也说不出他不爱听的话。
纵使他人应不识 1
何逸一群人分成几路分别在这个城市的四周开车兜风,这兜风可不是真的潇洒去了,而是拿着设备做大海撒网似的搜捕,设备的探测灵敏度都调到了最高级别,这次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非要找出先前那只蜘蛛,如今可能已经是受伤的蜘蛛,因为受伤,会泄露出很多特殊的体味或着其它能够被捕捉到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机会难得,城市虽然不大,但是要真的从各个角落里找出来还是有一定的困难。但是这次大家仿佛都充满了信心,他们似乎都有一种感觉,离的越来越近了。
探测仪偶尔会突兀的响那么几声,但都是虚惊一场,直到大家重新聚到市中心准备找一个地方先吃点饭时,紧挨着一栋宾馆大厦不远处,几人身上的探测仪这回急促而响亮的叫起来,吓的他们身边路过的行人都不觉奇怪的瞪了他们几眼。
何逸说:“去看看。”
“是。”众人警觉的跑进大厦里面,手里握着枪,为了不打草惊蛇,腰侧的探测仪调成了震动,但厚重的颤音也愈发强势。两人从电梯上,其他人分别从楼梯口往上走,随着层数的增加,震动声越大,整个身子像发动马达一样浑身颤动,大家心里都有程度不一的轻微紧张,上次和它打过照面,都知道它的厉害,即使这次明知道它已经受伤了,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等到大家都从四面八方聚到一扇门前,各人腰上那震动剧烈的仪器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们,他们想要找的就在这扇门里。
这回何逸率先踹开门,众人掩护,姿势帅气的举枪冲进屋里,何逸却震惊的瞪着眼前的人。
“爸爸?”
“老公?”
屋内不是别人,正是从言晴家中出来,为了准备破坏基地行动,而在宾馆房间里商量行动的白紫烟母子,疏忽之余没想到门突然被踹开。
何逸没表态,既没应声也没否认,只是打量的目光一直在白紫烟身上流连不去。后腰上的震动明晃晃的提醒他,这屋子里的确是有异类。
可他踹开房门看见的是什么?他的儿子和妻子?
他眸中的颜色越发深沉难测,原本想要扑进他怀中的白紫烟突然止住身子,难解的望着何逸。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她?
难道……他已经从那个男人口中知道了她的身份?
所以他打量她,疏离她,因为他不敢相信他的妻子居然是一只蛇妖吧?
白紫烟的嘴角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心中揪痛,她一直害怕在他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神色,没想到她还是逃不过,她无力的闭上双眼,逃避似的不愿看他。
看见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失望,何逸差点冲过去将她揽进怀中,可他却被腰后震动的仪器提醒着,眼前非人。
望着儿子莫名所以的样子,他开口道:“威威,过来。”
纵使他人应不识 2
他的话刚出口,一道绝望的笑声从白紫烟的口中溢出,何威愣愣的看着爸爸和妈妈,他抬起头看着闭上双眼的白紫烟,心疼道:“妈?”
“威威,过来!”
第二次!白紫烟心中道,他说了第二次,她有些怨恨的放开何威的手,心中哀伤不已,他不相信他,他不相信他,他知道她的身份,居然害怕她会伤了威威。
“爸,妈妈她……”何威想要解释却被何逸打断。
“我知道她是谁,你过来。”
白紫烟猛的睁开双眼,目光凝视着他,你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是妖?!
该死的知道!既然知道我是蛇妖,为什么不能知道即使是妖我也不忍伤害你们,甚至爱着你们!
做了再多,付出了再多,只要知道我是妖,就可以一起都抹杀掉的是吗?
绝望涌起的怒气,白紫烟没有注意到自己双瞳慢慢变了颜色,流泻出一丝妖魅的光芒。
何威惊见妈妈现出异样,不自觉的朝她伸手,突然一声枪响!
白紫烟倾身倒地,何威惊叫着扑了过去:“妈——”
何逸身后的队友也全都惊诧的望着端枪的队长,“头儿?”
何逸目光复杂的望着被他击中的妻子,仿佛过了许久,何逸终于迈动脚步上前将何威抱起,扔给身后的汉斯,“带他离开。”
汉斯抱着哭叫不已的何威离开,何威却不依不饶的喊着:“爸!妈妈她不是坏人,她真的不是坏人!就算是妖精,妈妈她也是好妖啊,你为什么打她!你那么做,她会伤心死的!”
闻言,何逸突然转过头,厉声道:“威威,你知道她不是人类?!”
何逸哭着点点头。
何逸眸色一凛,冷然道:“汉斯,带他离开!”
“是!”不敢迟疑,汉斯赶紧带何威离开。
“爸爸,你别伤害妈妈!她是妈妈呀!你会后悔的。”
“汉斯!带他离开!”何逸怒道。
门外的汉斯赶紧加快脚步,搂着哭闹不已的何威离开。
身后的莫西卡看看身边的迈克,再转头和后面的人叫唤了一下意见,留下一件仪器,能够暂时控制住异类的仪器,拍了拍头儿的肩膀,大家离开屋子,顺便帮他带上门,虽然门已经被踹的关不上了,但她想头儿应该需要一个空间冷静一下。
何逸蹲下身望着躺在地上昏迷的白紫烟,苍白的脸,依然残留泪迹的眼角,他困惑了,难道他错了吗?
他犹疑的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脸,细腻光滑的触感,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感觉,他有一瞬间的恍惚,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如此像他的妻子白紫烟?
他忍不住在心里问道。
手下越来越熟悉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快要相信身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妻子,蓦然想起马蒂医院时,他分辨不起妻子而吻上其它的女人,他如被电击般跳开,这次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莫西卡?”
莫西卡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头儿和地上的“嫂子”。
“将她暂时关起来吧。”他无力的说。
这……莫西卡只觉头皮发麻,“头儿?她是嫂子。”
“她不是,马蒂医院的时候,她曾经出现过,以紫烟的身份。你应该见过。”何逸道。
头儿这么一说,莫西卡了解的点点头,上前将她抬起,的确那个时候她也曾有一点点的怀疑。
也是,嫂子怎么会是妖呢!后腰上那震动的仪器可是到现在都没停止呢。
欲哭无泪
白紫烟从床上睁开眼睛,入眼就是天花板上那个精美的吊灯,不需要开灯,单单是那水晶琉璃的挂件装饰就足以璀璨夺目,她就那么呆滞的看了好半天。
莫西卡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白紫烟,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只问了问,需不需要喝点水?
白紫烟摇摇头,也不说话,一如既往的看着那吊灯。
“呃……该怎么称呼你?”莫西卡问。话一出口莫西卡都想把舌头咬掉,这算什么话?以前嫂子嫂子的叫着,亲切着呢,转个脸就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随便吧。”白紫烟轻轻道。
莫西卡突然觉得鼻头有点酸,她那呆滞的表情,不似之前的生气勃勃,眼中那灵动的色彩如今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灰,快看不到里面的颜色。
“你是什么妖?”莫西卡问。
白紫烟微微转个头看她,突然说了一句,“那些东西关不住我,找些好的来吧。”
莫西卡浑身一愣,好像没反应过来,看了看放在房间地上的几件仪器,跳动的指示灯显示正在工作中,莫西卡不理解的看着她,稳稳了心神,走到白紫烟近前。
“你怎么确定它们就不好使呢?”
白紫烟没说话,随意抬了下手摆了摆,放置在地上的那几个仪器轰然炸响,碎的四分五裂,惊的莫西卡目瞪口呆,爆炸声引来了隔壁的人。
何逸看了看脚下四周的碎片,没发表意见,“你先出去吧,我在这里。”
莫西卡看了他一眼,又回头望了一眼床上早已将头扭到一边的白紫烟,拍了拍何逸的肩膀,“头儿,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何逸点点头。
莫西卡走后,何逸弯腰捡起一块碎片,端详了一会,突然说:“这东西对你没用是吧?”
床上的白紫烟没答话。
何逸跨过一地碎片,站在窗户底下,面对着侧卧在床上的白紫烟。她抬头瞄了他一眼,等着他说话。可是等了半天,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