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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不想伤害——唉!”话没说尽,便轻叹一声。“我是真的喜欢裴裴,不是因为——”
他不是不知道,但知道了也不能如何,即使知道,却爱莫能助,只能装聋作哑。就像他知道裴裴的心并不向着他,他也只能等,等到她的心向着他。
梁雨沉默片刻。
“其实他自己也不是不知道。”
“裴裴喜欢韩彬。”
庄启扬又轻叹口气。“我知道。”
“我劝了裴裴几次,但裴裴不管那些。”
“裴裴个性强烈,妳劝她,她也不会听的。”顿一下,脸上又露出丝苦笑。“我跟韩彬是好朋友,我不希望——”又停顿,像是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梁雨更接不下话。走到一家书店前,梁雨指指书店说:“我到里头晃一会,他们都在店里,你还是去看看吧。改天见。”
“梁雨。”庄启扬叫住她。温声说:“毕竟是自己家人,妳这样也不是办法。偶尔还是回去看看吧,韩彬说妳许久没回家了。”
他替她担心这个吧?陪她乱晃的,就为了说这个。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还要担心别人。梁雨笑一下,挥挥手,走进书店。
根本没什么想看要买的,在里头随便转一圈,梁雨就有点不耐烦,正打算离开,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看到那个男人走进来。
仿佛有牵引,男人微抬头,看见了她。
他脸上没表情,根本不认得梁雨似。
朴什么?裴裴神秘兮兮爆料了一堆,她连名字都没记起来。
手机响起来。
“是我。妳可以回来了。”是韩彬。
“警报”解除了。
梁晴是个好女孩、好学生,不会在咖啡店泡太久。但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她总不能老是从店里跑出来。真有点麻烦。
走出书店时,她看见那男人也转身打算出来。
不知裴裴收集的“情报”准不准确,不知那些小道消息是不是真的是那样,这人该不会真的是逃避家里的牵制而来的吧?
啊,这关她什么事!她怎么也那样“三姑六婆”,揣测起人家的私事。
不觉脸庞就微臊起来,赶紧掉头快步走开。
回到咖啡店,才喘定气,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梁雨刚好转过身去,猛不防与那人对个正着。
粱雨眉头又皱起来。
到现在心情还是不愉快。
因为这样,他总是有一种忧郁的表情吧。学生迷惑于他那忧郁或近于没表情的表情。
他是不想这样的,但他觉得不快乐,也就开怀不起来。
朴志焕望望因为凶猛的阳光而显得过白的天空。他倚着窗坐着,斜坐在窗台上,一只脚着地,身体斜倾靠着玻璃窗。
从十三楼望出去,不远处的河流波光粼粼,水波上跳闪着点点的金光。这让他想起故乡的首尔江,连带也时时提醒他那些不愉快的事。
父亲、祖父都是传统且固执守旧的人。三年前他们擅自做主,替他决定了他的婚事,并且强迫他放弃在美的发展回韩国。
父亲与祖父挑选中的金家,与朴家算是世交,金家的女儿金智妍他也曾见过几次。他极力反对。他对金智妍没有感情,不能接受这门亲事,但父亲与祖父高压相逼,母亲苦苦相劝,他心里非常的痛苦。
那段期间,他总是不想回家,有几天他都跟朋友泰佑一起厮混。他甚至记得有一天,泰佑还帮了一个外国女孩照相。当时他心情恶劣之至,那女孩的笑脸令他几乎痛恨。他那么不幸,有人却笑得那么快乐,心态不平衡之下,心肠变得相当冷漠,连她的东西快掉出皮包,泰佑想提醒她,他还嫌泰佑多事,阻止他。他知道那种夹袋,是自助旅行的人常用来放重要证件或机票之类的,所以那女孩的夹袋里一定放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事后他有点后悔,不知道她怎么了,希望那女孩没事……
他当然不知道那个女孩叫梁雨,更不知道当时他一念之“恶”,差点害得梁雨流落异乡,且间接造成她这些年来与父母的疏离。
他怎么会知道呢。
朴志焕轻轻甩头,微微苦笑。
奇怪,怎么会想起这种事?他连那女孩来自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说她的名字,甚至连她的面貌,别说模糊,根本没有丝毫印象。
是因为他不愿去想其它他不愿想的事吧,一些奇怪的记忆反而浮上来
电话蓦地响起。他动一下,还是放弃,任由它去响。
“志焕,”是他母亲。切到答录机上。朴志焕又动一下,表情微微扭曲。“是妈妈。你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你爸爸跟祖父是固执了一些,但他们也是为你好。你突然离开,他们虽然很生气,也很伤心。妈妈担心你的生活,妈不在你身边,谁来照顾你呢?志焕,别跟你爸爸和你祖父呕气。妈知道你心里不快乐,但天下没有不希望子女快乐的父母的,你能明白吗?智妍是个好女孩,她说会一直等着你……志焕,妈妈老了,你离得那么远,妈妈不晓得还能不能见到你……”说到这里,长长叹了一声,无限忧虑。“总之,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多打电话回来,让妈妈听听你的声音……”又是幽幽一叹。
朴志焕身体几次微动,竭力按住拿起电话的冲动。
他怕。母亲的关怀苦劝、祖父父亲的坚持……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金智妍。
她温柔娴淑、漂亮优雅,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有着一切韩国女人传统的美德。不幸的是,他对她并没有感觉。明知道他的态度,她怎么还能够说要一直等着他?为什么不反抗,追求自己真正的感情?
她那样默默等待,可怜又忧伤,等不到她心目中的爱情,却让他觉得内疚,来自各方的压力更大。结果,大家都不快乐。
只能怪他自己懦弱,没有勇气反抗。到现在,也只是逃避……
“朴志焕,你难道就这样一直逃避下去吗?”他望着远处的波光,喃喃问着自己。
“小雨姊,妳回来了。”梁晴看到梁雨跟在父亲身后进门,从沙发上起身,表情微讶,带着几分惊喜。
“嗯。”她哪里愿意,分明跟被押解的犯人一样,被她父亲强押回来。梁晴表现得那么热心,叫得那么惊喜,粱雨只是望她一眼,嗯一声,算是招呼。
“小雨,回来了。”娟姨也走来。
“娟姨。”梁雨吭了一声。
“妳好久没回来了,妳爸跟我都很担心妳呢。”
她又不是小孩了,有什么好担心?但总不能这样回话,梁雨沉默着。
梁父说:“看,妳娟姨跟小晴都那么关心妳,担心妳一个人在外面的生活,妳为什么那么不听话,非得住在外头不可。”
梁雨微微蹙眉。
“好了,”娟姨拉开梁父。“小雨才刚回来,别说这些。让她好好休息。小雨,妳累了吧?先上楼休息一下,娟姨让林婶准备妳喜欢吃的东西。”
“不——”一句“不用了”刚脱到嘴边,梁雨猛然收住,改口说:“我上去了。”她又不打算久待,何必闹得不愉快。
还是她原来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也都没有改变。娟姨会作人,不会动这些,就算动了,她也不在乎。
她随便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瞪着天花板。
想也知道她父亲怎么会知道她在“时代之风”的。反正她刚好也有事用得着她父亲的签名,就先跟着父亲回家。
瞪着天花板好一会,了无睡意,索性起身到浴室冲了冷水澡。天气热,冲在身上的水温温的,慢慢凉起来,到后来冷得她打哆嗦。
真是何必!
娟姨果然让林婶准备了很多她喜欢吃的东西,几乎占了半个桌面。梁雨蓦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心头温温的。
说起来,她父母离婚时她才三岁,她对自己母亲的印象并不深,在这家庭里的一直是娟姨。娟姨对她并不能说不好,照顾得也算周到。粱晴身体弱,抢去父母的关心与注意力,可也不是梁晴自己愿意身体不好的;娟姨跟她不贴心,也是没办法的事,至少娟姨也算尽力照顾她了。
“肚子饿了吧?来,多吃一些。”娟姨特地亲自盛了饭给她。
“谢谢娟姨。”
“妈就是那样,每次总是教人家吃那么多东西,一直吃,吃得肚子都肥了。”梁晴声音柔柔的抱怨,不无几分撒娇。
“妳身子那么瘦弱,哪来的肉?多吃一些才好。”娟姨笑睇着女儿。
“妳不知道,吃那么多,多不符合经济效益。”
“吃饭跟经济效益又有什么关系了?”
“这样吃,吃胖了,胖了又减肥,多消耗食物,还要耗费时间精力甚至金钱去减肥,就经济(奇*书*网^。^整*理*提*供)上来说,是很不符合成本跟效益的。”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连吃个饭都会跟经济扯上关系。”娟姨又笑。“倒是妳学法语的,什么时后也讲这些经济什么的。”
梁晴脸庞“刷地”一下子红起来,声音仍柔柔细细,但语气有点慌急。比个无意义的手势,说:
“不是啦,我们学校开了一些课,我去旁听的。”
“旁听?”
“嗯。我们学校新来了一位客座教授,课讲得很好,学问也扎实,很受学生欢迎。他的课每次都挤满人,要占个位置都很不容易。”
提及那个内外兼修的客座教授,梁晴脸庞更加红扑扑,神色兴奋,还有一丝娇羞,发着低热似。
虽然她一向身子弱,脸色苍白多,可这些年在母亲细心照顾下,身体调养得不错,脸色时会现几分红润,这时也分不出她那是害羞的脸红,还是兴奋或者低热的关系。
梁雨听着,也不作声,默默吃她的饭,像路人似冷眼旁观。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课,就不必上那么多课,别累着了。”梁父叮咛。
“嗯,我知道。”粱晴乖乖回答,然后低头喝口汤,想到什么,转向梁雨。
“对了,小雨姊,下个礼拜我生日,妈要替我办一个庆生会,妳一定要回来哦。”梁晴总是娇声柔气的,让人不忍拒绝。
梁雨还不及开口,梁父便说:“她当姊姊的,当然要回来。”矛头指向梁雨。“我看妳明天就搬回来。自己的家不住,干么住在别人那里。”
娟姨按住梁父,接过话说:“小雨,小晴下个礼拜生日,家里难得热闹,大家都很盼着妳回来呢,小晴也很希望妳能参加她的庆生会。”
“我看看吧,这阵子工作比较忙。”梁雨语气淡淡的。
“那是什么工作!”梁父皱眉。“不专心念书,做那什么工作,如果不是小晴说了,我还不知道。明天就把工作辞了,马上搬回家来。”
“我也没想到小雨姊真的在那里工作。看到那个裴……呃,裴姐姐时,我还吓了一跳,就想小雨姊会不会也在那里……”梁晴没想到会这样,长长的眼睫掀了掀,觑了梁雨一眼,期期艾艾解释。
梁雨不想跟她父亲争执,平静说:“现在很多学生都打工,这很平常。”
“不专心念书,打什么工!”梁父更加皱眉。“看看小晴,从小念书功课都不需要我跟妳娟姨操心,妳当姊姊的,不树立模范,还比妹妹让人担心。”
“吃饭时间,别说这些。”娟姨赶紧插嘴。
先是被父亲强押回家,然后被数落一顿,现在又被拿来跟梁晴比较,梁雨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恶劣。
“反正我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刚好,我也不想念了,打算休学,明天我就把申请书拿回来,请爸签名。”
“妳说什么……”梁父气急站起来,大声说:“休什么学!我不准!”
“别对小雨这么大声吼叫。”娟姨拉拉丈夫,让他坐下。
“妳没听她刚刚说什么吗?”梁父脸色铁青,严声说:“小雨,妳马上给我搬回来,也不准再去工作。看看妳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要妳别跟那女孩来往,妳偏不听,居然还住在那样的男人家里,都被那些人影响,带坏了,书也不好好念,现在居然连书都不念了,妳知不知道妳在干什么……”
“这跟裴裴和韩彬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慧根,念不好书。”好好的非扯到裴裴跟韩彬,梁雨皱眉,没心情吃饭了。
“怎么没关系!老实本分正常的朋友,会要妳休学别念书了?”
“我说了,这跟他们没关系,是我自己不想念了。”
“我不准!妳就给我待在家里,也不许再去工作。”梁父生气,不准粱雨休学,又强制她搬回家。
“我不要。”梁雨坚持不肯搬回家。
“爸说的话妳还不听!”
“我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自己会负责,会处理好自己的事。”
“休学不念书,跟不三不四的人混,那样叫负责?”
“念书文凭又不是一切,人家韩彬跟裴裴有理想,比我强多了。”父女俩起了争执。
“小雨姊,妳别生气,爸只是为妳好。”梁晴过去拉拉梁雨。“那个裴姐姐跟韩先生既然是小雨姊的朋友,我想他们人应该是很好的。只是,我听人家说,模特儿那种职业特别,作息不定,生活有许多问题,节食什么的,有的还吸毒,生活圈也复杂。而同性恋的人,我是不清楚啦,不过,我听很多人说,那种人心理多少有点问题,因为太不自然了。嗯,我想爸并不是对他们有什么偏见,只是担心小雨姊……而且,我一直希望小雨姊妳能搬回来……”
梁父一直反对梁雨跟裴裴来往,就是因为如此,后来知道梁雨跟韩彬住在一起,更加反对。跟交往圈子复杂的朋友来往,又跟那样一个人住在一起,社会的观点如何、人家会怎么想,她想过没有?
“妳马上跟那些人断绝来往,不准再跟他们在一起!”如无菌花朵般的梁晴不意说的,那些一股人对同性恋与模特儿等人负面的观点,无异火上加油。
“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生活。”偏偏粱雨不肯听话。
“我是妳的父亲,我不管妳谁管妳!”梁父气得额上青筋暴起。
“小雨姊……”梁晴害怕地又拉拉梁雨,要她别跟父亲争执。
梁雨挣脱她,直视着她父亲,倔强说:
“我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决定与负责。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打算休学,我也不会搬回来;还有,你反对也好,裴裴跟韩彬都是我的朋友。”
“妳再说一次!”梁父生气极。
“再说一百遍也一样。我不想念书了,也不想搬回来,更不会跟裴裴他们断绝来——”
话没说完,梁父扬起手,掴了梁雨一巴掌。
啪一声,非常清脆。梁雨只觉脸庞一阵热辣,一时呆了。
梁晴震动一下,受了惊似,惊惶地看着她父亲。
“唉,有话好好说,你怎么打孩子了。”娟姨赶紧上前拉开粱父。
“我不打她,她还不知道自己错了。身为姊姊,不知立个榜样,不如妹妹也就算了,做错事还不知悔改,跟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她知不知耻!”梁父在气头上,说话重。女儿怎么就不懂他的苦心,一意堕落!
梁雨回过神。这一巴掌,不只痛,而且锥心。她父亲从没有打过她,现在不仅打了,还是当着娟姨跟梁晴的面,又责骂她不知耻。既然如此——
“既然你嫌有我这种女儿可耻,那就别认我算了,省得丢了你的睑。”她只觉脑门一阵哄乱,脸庞热辣辣,所有的委屈涌上来。
无所谓。这个家不要了也无所谓。
第四章
那个人又来了。
叫什么?她没能记住他名字。
梁雨送上冰水,又送上咖啡,没有开口说一句话。那个人看看她,但没有看进眼瞳里,说声谢谢。
然后她看到梁晴进来,脸色一沉。
“小雨姊……”梁晴怯怯的唤一声。
“妳来做什么?”
“爸他……不是有意的……”
那晚争执后,梁雨干脆离开家,连家也不回了。还是住在韩彬那里,还是在韩彬的咖啡店工作。梁父气得不认她,甚至说要断绝关系。所以,她父亲不会派梁晴来作说客的,娟姨更不会。这时看见梁晴,梁雨神色冷淡,不理会粱晴。
见梁雨不领情,梁晴垂下头,柔弱的身形显得有丝可怜。
“我……可不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征求梁雨同意似地嗫嚅着。
粱雨语气僵硬刻薄。
“妳待在这种地方做什么?不怕爸生气?娟姨没交代妳最好别来这种地方,免得被污染了?”
“小雨姊……”梁晴站在那里,低着头,柔颈倾出姣美的弧度,显得她整个人更柔软如水,楚楚可怜。
梁雨径自走开。梁晴慢慢抬起头,浓睫轻眨,水漾的眸子微微回顾,如轻风般拂掠而过,看见角落桌上那个人。那水眸霎时一亮,苍白的脸微红起来。
落在梁雨眼头,她看了,心里只是冷冷一笑。
她看梁晴犹豫了一会,挣扎什么似,蓄集勇气,然后带一点忐忑似,轻盈地走过去,停在那桌位前。那人抬起头,梁晴朱唇轻启,不知说了什么,娇艳的脸庞泛着红晕,紧张又忐忑不安。
突然,她娇脸一亮,明媚的光采泛开来。只见她含着娇羞的笑,身形一俯,轻轻落坐在那人侧边位子。
听不清他们在说着什么,或是否有在交谈什么,只见梁晴微倾仰着脸,专注望着那人,明眸水波盈盈,满溢着倾慕。
是这样吧?原来是这样……
韩彬的咖啡馆在那知名大学附近,那个人或许因为就近关系,或许喜欢“时代之风”给人的感觉,偶尔上门来。梁晴跟上门,为的就是这个原由。
原来是这样……
看梁晴那倾仰的娇羞神态,那水眸满溢出的倾慕,梁雨神色冷冷,一些琐碎的往事不防袭上来,突然刺眼起来。
从以前就是那样。
粱晴性情温柔,而且甜美有人缘。因为身体娇弱,从小父亲与娟姨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而一直忽略她这个女儿。反正她好吃好睡,身体健康头好壮壮,没什么好担心。
就连她们的名字,也说出那种差别。梁晴是轻风微拂的柔媚晴光;她却总是阴鸷的。裴裴总是说她是楣星,阴晦沉沉。
同样是梁家女儿,梁晴夺去所有的关注,而她就那么不值!
小学时家长会、她盼了好久的全家外出野餐、补偿她生日的父女俩庆祝的晚餐,都因为梁晴身体微恙,或突然的不舒服,因而他父亲不能出席,或取消,或作罢。
总是一声抱歉。抱歉,小雨,小晴身体不好。抱歉,小晴发烧了。抱歉,小雨,下次爸爸再带妳到游乐园。抱歉……又抱歉。抱歉,小雨,小晴生病了,爸爸跟娟姨要照顾小晴,妳是姊姊,妳要体谅……
粱雨突然觉得不甘,怨恨起来。
为什么总是那样?
为什么梁晴就可以得到所有的关注,为什么她就像没人要的弃儿?
为什么梁晴总可以得到她要的一切?可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