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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艳阳仍在,鸟语依旧,花香依旧。不同的是,慕容晨曦,已经不再是慕容府中无忧无虑的三姑娘。
七十四 羽衣的怨
从爹爹的房里走出来,晨曦心情沉重地独自坐在池塘边上,眼前一株株的鱼尾葵,斑斑驳驳的叶子映入眼帘,一片6离,就如同此刻纷乱的思绪。
“三妹妹,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躲到这儿呆?”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慕容羽衣!此刻,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敢情是心里高兴,穿着嫁衣还随处走动。
躲?羽衣算是说了句聪明话,此刻的晨曦只想躲,躲开一切。
“二姐姐,花轿快要到了,不在喜房里待着,走到这儿来?”晨曦眼眸落在了她的大红嫁衣上。
“出来走走,我要出嫁了,要离开这儿了!”羽衣抬着头,似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怎么,三妹妹,你不恭喜二姐姐吗?”
羽衣是怎么了,离开家,也兴高采烈?真不知她想些什么!
“二姐姐,恭喜你!”晨曦说着站了起来,正想拉她坐下。
“三妹妹,你要是真心的才好!”羽衣挡开了晨曦的手,兀自站着。
晨曦蹙眉,羽衣不知又想哪去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跟她一直有隙。
“恭喜二姐姐是真心的。三妹妹想问,二姐姐真的愿意嫁给琅雅世子?”对于她的代嫁,晨曦心内,还有一丝的内疚。
“羽衣愿意嫁给琅雅世子!”羽衣一脸的不容置疑。
“可三妹妹认为,琅雅世子这个人,呃,不值得托付!”晨曦沉吟片刻,还是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琅雅世子,羽衣在上次的皇家宴上见过,羽衣认为他很好!不值得托付只是三妹妹的想法,羽衣不是这样想的。羽衣嫁过去就是正妃,羽衣母亲就可以做慕容府的大夫人。”羽衣眸中,出现一缕幽怨的光。
“这些虚名,真那么重要吗?”晨曦摇头。
“虚名?从小,三妹妹你和大姐姐就得尽一切,衣服,饰,零食,我得到的都是你们挑了剩下的,特别是三妹妹你,大姐姐性情好,让着你,你得到的都是最好的。还不是因为你们是嫡生的!”羽衣的眼中,透着愤懑。
“只是府中的管事按规矩行事,也不是刻意而为,二姐姐别放在心上……”晨曦想不到,羽衣心里有这么多的怨怼。
“别放在心上?你们就可以当皇子妃,难道羽衣就不行吗!羽衣是庶出的,就只能当妾侍吗?今天,羽衣就要当世子妃!你们从小就看不起羽衣,三妹妹你更是从小就捉弄羽衣,这些,能不放在心上吗?”羽衣又打断了晨曦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说着又望了晨曦一眼,“现在好了,三妹妹,这当儿,是三妹妹你要给人家当妾侍了,这天,都是公平的,是天在捉弄你!”羽衣抬头望向天空。
“你别越说越不象话,难道二姐姐出嫁,不想想墨轩?他会伤心吗?”晨曦摇头,羽衣的气量小,她知道,但未想成却如此的狭隘。
感觉到,羽衣似是颤了一下,随即,她又一脸的平静。
“墨轩?我现在不稀罕!他只是我的表哥,一个没身份的管家而已!”羽衣语带决绝。
羽衣在怨,羽衣在愤,因着怨,因着愤,放弃爱?!
晨曦不明白,此刻,心乱如麻。
赐婚,逃嫁,受尽白眼,受尽孤独,惊心客栈,羽衣代嫁;还有,姐姐,席君宁;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皇子夫君。她的生活,似乎在一夜之间,全都不比从前!
七十五 墨轩的痛
“将军大人,恭喜恭喜,今天将军府和琅雅王府结成连理,同心同德,匡扶社稷,实蜀府一大幸事,实朝廷一大幸事呀!”川都的府尹,一身藏青色官袍,一副景仰状,抱拳作辑。
“将军大人,恭喜恭喜呀!”周遭的一众人,齐声附和着。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府尹大人,众位同僚,同心同德,同心同德呀!”慕容临一身大红官服,声音,却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洪亮,略显疲态。
“慕容夫人,恭喜恭喜。”府尹夫人,与二夫人,不,今天已经入祭宗祠,成为大夫人了,亲热地拉着手。
“府尹夫人,大喜日子,同喜呀!”慕容夫人今天,那张鲜有笑容的脸,一直绽放着光彩,二十多年的期望,一朝实现,她的心里,乐开了花。
“不愧为将军夫人,你看这镯子的质地,这手工,啧啧,就不同凡响呀!”巡抚夫人娇俏的声音,一只白嫩的纤纤素手,抚着金灿灿的镯子。
“还有,这衣服上的蜀绣,精品呀!”一个穿着水绿色绣袍的夫人说着。
“啧啧……”一片赞叹的声音。
慕容夫人高高昂起的头,已经见不到手上的镯子了。
一身腥红衣衫,梳着逢松的云髻,脸上涂得花花嘎嘎,歪着头扭着腰作喜态状的媒婆子,“将军大人,吉时已到,请二姑娘起轿。”媒婆子掐着嗓子。
“嘀哒……嘀嘀哒……”锁呐的声音,纤长而绵远,直刺云霄。
“起轿……起轿……嗨哟嗨……”轿夫的吆喝,高亢而悠长。
“劈历啪啦……劈历啪啦……嘣……”
羽衣的花轿,在一群腥红大红衣衫的簇拥之中,在一阵震撼的鞭炮声中,在一片喧闹声中,出了府门,投向街角,拐了个弯,倏然不见。
只剩下一旁的树上挂着的大红灯笼,在呜咽着的微风中,孤独地摇曵着。
身边纷扰的声音,渐渐稀落,眼前展现的,是雕花画栋的长廊,那是很多很多年以前,和羽衣、墨轩,一起捉迷藏、玩过家家的地方。
“晨曦,你不能当墨轩的新娘子,他们都说,你和大姐姐一样,要当皇子妃的!”小小的羽衣,声嘶力竭,一只手狠狠地扯着晨曦的衣袖,一只手搂住晨曦的腰,眼睛瞧着一旁挂着几个红灯笼的竹椅子,那是新娘子的小小花轿。
“我偏要上花轿,你又怎么着,这儿的众人,听你的还是听晨曦的?”小小的晨曦,神气地歪着头。
“不行,不行,墨轩,墨轩你过来,你说,你说,给我上花轿,给我上花轿,不要让晨曦上花轿。”羽衣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争什么,先让晨曦上,你再上嘛!这府里,个个都让着晨曦,大表姐都让着她呢。”小小的墨轩,在一旁笑眯眯的。
依稀记得,很多很多年前,羽衣为了当墨轩的新娘子,哭了一个下午的小鼻子。
“嗑,嗑,嗑……”一旁的树丛中,有磕碰的声音。
眸光流转间,只见,树荫下的一个身影,吃力地把一个陶罐,放到了地上,那地上,有一个深坑。
墨轩!?
“墨轩,你在干什么,这陶罐,又装的什么?”晨曦疑惑地望着躺在深坑中的陶罐,随后又对着一脸沮丧的墨轩瞅了眼,是沮丧吗?也许,是悲伤吧,他的眼神,呆呆的。
墨轩头也没抬,默默地用手搋起泥土,一把,一把,带着清香的泥土纷纷扬扬,渐渐地,陶罐没入一片泥尘中,只露尖尖角,又渐渐地,不见。
墨轩疲惫地跌坐到地上,似乎,力气都已经抽离了。
“我把一陶罐的腌肉干,都埋到地下去了”好大一会儿,墨轩才悠悠地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她最喜欢吃的,带玫瑰香的腌肉干!”
“墨轩,你真傻,这样做,无任何用处!”晨曦摇着头。
静静地望着那片泥土,静静地望着那个陶罐,静静地望着那个伤心欲绝的男子,他把自己的一颗快要枯萎的心,埋葬了?!
“我要把她最喜欢的东西,保存着,留个念想……”墨轩目光,又有些闪亮。
“我知道不可能,她肯定要嫁入大户人家的,现在好了,她嫁入了王府,也了却了她的心愿。而我,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寄人篱下!”墨轩一下子拉住了晨曦的手,“晨曦,是不是怪我,怪我,心太高……”墨轩的声音,渐渐小了,似在呢喃。
他把那悄然生长了多年,现今却无望的爱情,埋葬了!
晨曦默然,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空气中,徙留一捧泥土的清香,飘渺,索绕,沁人心肺。
忽地,身后一道声音响起,晨曦倏地一颤。
却又,是谁?
七十六 收房丫环
“奴婢参见曦侧妃!”身后的一个声音,突兀传了过来。
席君睿的收房丫环若馨,站在身后一丛鱼尾葵中,身上洒落一片阴影,见不着表情,想必和她的声音一样的阴冷。
“若馨,什么事?!”晨曦静静地放开了墨轩的手,缓缓地转过身来。
对于席君睿的这个收房丫环若馨,晨曦没甚好印象,只记着在她刚到皇家别宛时,若馨曾“警告”过她,不要和席君睿接近,可现今却鬼差神使的,人算不如天算,晨曦不仅没有远离席君睿,还嫁给了席君睿。
“回侧妃,现已是过了未时,皇爷让奴婢过来,着曦侧妃回皇家别宛去,曦侧妃,时辰已经不早,请回吧!”
曦侧妃?!晨曦忽地有些僵住,眸光滞了滞,今天起,她不再是慕容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三姑娘,而是三皇子的曦侧妃。
很陌生的名字!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默默地走着,走着,离开了墨轩埋葬他与羽衣的爱情的地方,止不住地,回望了一眼还在伤心的墨轩。
虽是夏日,仍感觉到那股透骨的寒意,“若馨,就你一个人过来吗?”晨曦往四周扫视了下,跟这阴冷的不知所云的若馨一起,本非晨曦所愿。
“曦侧妃,想必是奴婢愚钝,在府中遍寻不着,原来侧妃过来了此处,此处好凉快呵!”若馨眉毛挑了挑,朝身后的墨轩望了望,声音似带着讥讽。
“若馨,本妃这是在自己的家中散步,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听懂了她话中之意,晨曦早就不满她的拔扈,这会儿,针尖对麦芒。
突然嫁给一个陌生的、深不可测的夫君,夫君的身边还有这么个肆无忌弹收房丫环,晨曦心里很不是滋味。
“侧妃,方才的这个人,依奴婢看,并非是有身份的人物!”若馨的脸上,挂点不屑。
“或许本妃不知道,那么多问一句,若馨,你有亲人,你有朋友吗?”晨曦说着,转望着若馨。
感觉到若馨的目光,似乎是一滞。
若馨似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望了晨曦一眼,“在侧妃还是慕容三姑娘时,奴婢就曾说过,离三皇爷远点!想是侧妃贵人多忘事,忘记了!”
“若馨,此乃大逆不道之话,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敢在本妃面前大放厥词,该当何罪!?”晨曦沉了脸,若馨的拔扈,较之过去,不仅未有收敛,反而更甚。
此时的晨曦,着实是不明白,若馨不过是个小小的收房丫环,竟可以对一个身份在她之上的侧妃如此无礼,出言冲撞!这又是为的什么?
让她远离席君睿?为什么?此时的晨曦着实不明白,可也不会向一个身份低微的收房丫环、那个她讨厌的人去求证。
可晨曦哪里会想到,嫁给了席君睿,她就陷入了一个旋涡中。
“曦侧妃,你若现在不听奴婢的规劝,说不定你将来会后悔的!”若馨一直在审视着晨曦的脸,隔了良久,又道。
“收起你那一套,别激怒了本妃!若馨,本妃不会理会你的所谓规劝,这就可以告诉你,本妃不会后悔!”晨曦脸颊微仰,似是要向她证明所言不虚。
真的如此吗?此话冲口而出,连晨曦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是真心,还是与若馨斗气。
“不会后悔?侧妃,你是真的喜欢上了三皇爷?”听得晨曦肯定的话语,若馨还是有些吃惊,转而盯着晨曦的脸,又问道。
“皇爷是本妃的夫君,本妃喜欢自己的夫君,有错吗?”晨曦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话既出口,她却不由的颤抖了,疑惑了,真的如此吗?
“夫君?侧妃,你竟敢称皇爷为夫君?皇爷就是皇爷,在府里,上至皇妃,都称的皇爷,这是礼数,想必侧妃也明白!”若馨似是又吃了一惊。
“本妃与众人不一样,本妃称皇爷为夫君,这便是本妃认定的礼数。”晨曦感觉到有些不耐烦,拂袖,脚步不由地加快。
话未说完,蓦地一个身影遮掩了眼前的阳光,却又,是谁?
七十七 不会后悔
席君睿颀长挺拔的身影,沫在一片和熙的阳光之中,他平日泛着寒光的幽深黑眸,此刻笼罩着金灿灿的光芒,薄唇微微上挑,笑意云淡风轻。
“呃……”抬眸,见得此番光景,晨曦急急的住了口,狠狠地咬着下唇。
怎的又如此凑巧,方才的一席话,竟不偏不倚,又悉数传入他耳中。
低,凝视着自己的脚尖,耳根一片潮热,为刚才冲口而出的一番话。
这个男子,或许不可捉摸。但此番,却令晨曦心安,有了可以依靠的感觉。
“呃,皇爷……”“侧妃……”晨曦与席君睿同时出声。
“你先说……”竟又异口同声。
眸光流转,晨曦嘴角微微一勾,逸出一缕会心的微笑,复又低。
“将军传了话,府中还有未完事宜,本皇子与侧妃还要在府中暂待。若馨,你且同众人回别宛,不用候着!”席君睿说着,锦袖拂起一道优雅的弧线,朝若馨一挥,转身阔步而行。
“皇爷,又生何事了?这当儿,爹爹又有何吩咐?”晨曦闻言神色一凛,小碎步跟上席君睿,在他身后说道。
“皇爷?!小丫头,方才不是跟若馨说过,你跟众人不一样的!还称本皇子皇爷?”衣袂飘拂间,席君睿忽地转过身来,朝着晨曦,剑眉扬了扬。
“嘣……”这边晨曦却未收住脚步,一下撞到他的怀里。
“哎,又撞到了头,很痛啦!”闻听此语,晨曦夸张地用手捂住额角,退开一步,避开他的话题,掩饰着窘态。
刚才说称他什么来着?夫君?她此刻说不出口。
“莽撞的丫头,别转了话题!说出来,让本皇子也听听!”席君睿唇角一勾。这对席君睿是久违了的感觉,皇宫中见惯了各色女子,都缺少了眼前这女子的清新和无邪。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感受到了这股清新的气息。
她的倔强,她的率真,在来到川都后的这些日子里,无一不感染着他,也悄悄地改变着他。
表面上他不苟言笑,他阴郁冷酷,皆因从小的戌马生涯,皆因朝堂上的风云诡异,他不得不横眉冷对。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放下心防,放下所有肩负的沉重。
也许对这个青涩女孩,没有太多的**,她之于他,只是个能让他开心的小丫头。
“嫔妾没说什么呀,皇爷。”晨曦眼波流转,低了。
“小丫头,你刚刚不是说不后悔来着?给本皇子说说,为什么不后悔?”席君睿说着剑眉又挑了挑。
“嫔妾没说什么!没说!没说!”晨曦被逼急了,脸刹那间红到耳根,头摇得如同泼浪鼓般。
他又凝视着她,好大一会,晨曦头也不敢抬。
“算了,小丫头,跟你开玩笑。还真的是有点事情!”席君睿俊脸倾刻间敛了笑容,脸色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什么事情?是爹爹找我们过去吗?”晨曦抬,被席君睿那冷峻的神色愣怔住了,瞠目结舌。
“自然,将军找你,是来不得半点模糊之事。小丫头是不是又闯了祸了?”席君睿俊脸上,又是一脸肃穆。
晨曦眸光倏地滞了,“没有呀,今天好好的嘛!”晨曦不禁又蹙了眉。
“扑哧……”席君睿见到晨曦僵住的小脸,忍不住一笑。
抬眸见到他似笑非笑的俊脸,晨曦放心之余,不免赌气,“皇爷捉弄嫔妾呀!”晨曦掀起小嘴,转身要移开脚步。
席君睿伸手搂住了晨曦的肩,“不骗你,小丫头,还真的是有点事情,刚到川都时就听人说,川都的西山,有最美的落日。可一直未能亲见,就到西山去罢!”
“哎,皇爷,观日落?这好象不是皇爷的事情哎!皇爷不是一直都忙着朝堂里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时间吗?”晨曦故意半闭着眼眸,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态。
“小丫头,你胆子还真不小,本皇子决定了的事情,你不要瞎掺和,让你跟着过去,跟着就是了!”闻听晨曦略带挪揄的话语,席君睿沉下了脸。
“皇爷为什么要与嫔妾过去西山观日落?”晨曦还是满心的疑惑。
“小丫头,从泾水镇回来后,不是一直都恹恹的吗?就出去散散心吧!”
七十八 舒适的背
“沙,沙,沙……”风吹着松涛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
“唧唧啾……唧唧啾……”各色的飞鸟,在树丛间和山涧间振翅,让青翠的群山平添不少生机。
密密麻麻的树叶遮蔽了阳光,投在地上的影子影影绰绰,山涧的风特别清凉,脚下是吱呀作响的落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山野特有的清香。
“小丫头,快点,到山顶还有两柱香的时间,不然赶不及,太阳要落山了!”仰头望了望山顶,席君睿回过头来,瞅着边走边四顾,不停地摘花拔草的晨曦,此刻,少女粉脸桃花,一双紫蓝色的美瞳眸光如彩虹,“还有,要跟在那四个侍卫的身后,别乱跑了,这山间野地,不比寻常。”
“皇爷,嫔妾还要摘那朵蓝色的花,哎,这棵草,还有这张树叶,都没见过,说不出名字来,都待要带回家去!”见到那一个个在微风中绽放的笑脸,晨曦笑语盈盈,欲罢不能。
“小丫头,这都是些山间野草,还是撒了罢,回去待花匠席礼送几盘好的花草过来,快走罢!”望着兴致勃勃的晨曦,席君睿摇头,一脸无奈,叹了口气。
“撒了?不行!山间野草不好?就不比家里的那些花草?皇爷你知道么,这叫七叶一枝花,是可以治伤入药的,这叫灵芝草,是可以起死回生的,这叫蓝铃花,花朵象个蓝色的铃铛。”晨曦边说边摆弄着手中的一大把野花野草,绘声绘色。
“哦!想来,这里边还大有学问!小丫头,听了你的这番话,这一刹间,学问也增长不少!”席君睿点着头,脸上的笑容,不再是云淡风轻,“去罢,多拢点!”顿了一会儿,他又宠溺地说道。
“哎,皇爷你不知道了吧,也难怪,皇爷从小到大见到的都是花匠席礼弄出来的花花草草,当然不会懂!”听得他的话语,晨曦更兴奋了,朝他做了个鬼脸,喋喋不休,“还是别废话了,那边的一棵树,树叶挺特别的,嫔妾过去了!”
“别,那是漆树,别说是碰着了,人要近了,全身都会起红疙瘩。”席君睿一把拽住了跃跃欲试的晨曦,“小丫头,你的小脸蛋,会又红又痒,一瞬间就可以变得肥头大耳……”他用手在她耳边,作了个大耳状。
“扑哧……”晨曦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