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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媚天下:公主,别想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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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撑下去!我会想办法救你的,我不要你死,我不要……”

他连抬起手也很吃力,颤抖地抹去她的泪水,声音越来越轻,她要侧着耳朵凑近他的唇才能听清楚,他说:“我爱你。”

下一刻,她的泪水掉落得更加汹猛……

她咬了咬下唇,撕下裙摆的一片白绸,蒙上了他的双眼,哽咽道:“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我不会让你死的,等我解开这块布的时候,我们就回去了。”看着银月微笑点头,她坚

章裳月哭落。强地拭去眼泪,走向门外帮忙看守的风神。

“风神哥哥,谢谢你。”

当风神转过头想说“该回去”时,紫织却一扬袖、扭腰,开始了一段舞。她没有风神那样高强的身手、厉害的法术来降妖除魔,却天生媚骨,曼妙的舞姿令人移不开视线、悠扬的歌声让人无法抗拒——

(摘自《菩提雪》)

“夜色漫,青莲月,墨迹绘不尽红妆;

桃花面,菩提下,白蕊漾成了流光;

诗几章,隔镜花,不是蒹葭也苍苍;

敛眉眼,谁酿弦中宫商成双;

墨未干,画未成,谁落笔太匆忙;

说离别,仗剑行,不回望;

尽遗忘,曾为谁,等到沧海为霜;

转身,听不见记忆呜咽成伤;

道红尘,不思量,回首望不见过往;

数不清,悲欢拆两行,埋葬菩提旁;

谁眼中,慈悲伤,沉默得仿佛悲怆;

拈花叹,前尘终不敌这沧桑。

雪无眠,雨不歇,

留记忆,空呜咽……”

舞未毕,风神就渐渐失去意识:“忘尘舞……”

“对不起,风神哥哥。”

忘尘舞,顾名思义:忘却前尘,重新开始。



是金秋,阵阵风凉。

连续服用银月准备的药一月有余,霓裳的眼睛已经依稀可以看见光影,只是心情总如这深秋一样,有说不出的惆怅。男人走进屋内,又听见她的叹息,忍不住担忧问:“有不开心

的事,可以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霓裳只是轻轻摇头,乖顺地接过银月手中的药碗:“只是作了很多奇怪的梦,太过真实了,心里有点感触而已。”

“梦而已,没事就好。”银月坐下,抚着她的发,俊美偏阴柔的脸上绽放着微笑,“再过一段时间,你的眼睛就能恢复光明了,想想到时候要去哪里游玩采风,我带你去。”

“说好了的,不准食言!”15alv。

霓裳正要喝药,门外又冲进来一个颀长的身影,猛地把她手中的碗打落——

“不能喝!”

顿时,撒了一地的鲜红!

还好,霓裳的眼睛暂时看不见,自然认不出地上的液体是……血,确切地说是狐血。

“皇兄,怎么了?”

“霓儿,不能再喝这些奇怪的药!”上官锦揪着银月的衣襟,怒火漫天,“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亲眼看见你神秘兮兮地弄这些药的,你对霓儿到底有什么目的?”

银月挣脱上官锦的手,把霓裳扶着远离地上的瓷片,以免她被割伤:“上官锦,我这么做是为霓裳好,我的药能治好她的眼睛。”

“皇兄,到底怎么了?药有什么问题?我的眼睛确实有所改善了啊。”霓裳很是紧张,最怕就是两个男人为她起争执,这个场景已经不陌生了,当初皇甫天赐就和上官锦常常发生矛盾。

“霓儿,这个男人太诡异,不能轻信。”上官锦看着两人的亲密无间,心里妒火燃起,马上把霓裳拉回自己身边,“银色的发、给人喝血,都不是常人所做的事,绝不能再喝他所谓的药了!”

霓裳瞪大了美眸,震惊地捂着唇:“血?”她想起来了,星奇姑姑有说过银月最近脸色越来越苍白,是为了以血给她做药而导致的吗?

“霓裳,别听他胡说。”银月不急不躁地解释,“只是药液颜色与血相似而已。”

“你还想狡辩!我亲眼看见你的以刃割手、以碗接血,然后还拿来给霓儿喝的。”上官锦坚持已见,势必揭穿银月,“霓儿,你若不信,可以看看他的手腕,必定有划伤的痕迹”

霓裳走近银月,摸索到他的手:“皇兄,我是双眼不便看不见,不过银月的手腕是平滑无痕的,你会不会是误会银月了?”

“不可能!”上官锦盯着银月了无痕迹的一双手腕,难以置信,“不可能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明明亲眼看见你割伤手腕的!”

银月轻笑,揽着少女的纤腰:“没有证据,就别再胡言乱语!”

“皇兄,我相信银月,他是不会害我的。”霓裳想起了梦境的事,不自觉地将梦里梦外的银月融合在一起,却坚定道,“就算银月不是普通人、就算他真的给我喝他的血,我也愿意相信他,这天底下,现今只有两个人不会伤害我,一个是皇兄你,另一个就是银月。我知道,皇甫天赐伤害过我、伤害过我们,所以皇兄你对我身边的人都有戒心,但是,皇甫天赐是皇甫天赐,银月是银月,他们不一样。”

闻言,银月心里如有一股暖流淌过,心跳倏然加速却又微微痛着,很怕被她发现皇甫天赐就是自己,很怕无意中再伤害她……

上官锦苦笑着,很欣慰自己在她心里占据着重要地位,同时也深深地妒忌着银月霸占着她心里的位置。一室的沉寂在蔓延,最终他无话可说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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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一缕幽魂

上官锦苦笑着,很欣慰自己在她心里占据着重要地位,同时也深深地妒忌着银月霸占着她心里的位置。一室的沉寂在蔓延,最终他无话可说地退了出去。

银月唤来淼淼,收拾好一地的狼藉,背着霓裳又割了一回手腕兑出狐血递到她面前:“喝药吧,再过几日,你的眼睛就能彻底康复了。”他的脸色很苍白,失血过多的感觉并不好受,而且控制不住妖气有可能引来天宫的追捕者,但是他不忍心看着霓裳一直深陷黑暗中。

“对不起,皇兄他……只是太紧张我了。”霓裳的视野是一片灰色的,隐约只可看见人、物的轮廓,连颜色也暂时辨别不出来,“不过,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给我喝的药真的是……”

银月见她只接过碗,却不喝,幽幽叹气坐在她旁边,长臂环着她的纤腰,语气带着几分落寞:“你不信我吗?我不会害你的。为了你,莫说只是几滴血,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不是的……我只是不值得你这样付出。”

这样的银月,使她难以分辨对他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感动了。一想到梦里他和紫织的那些过往,她只觉得自己对他的好感根本就微不足道,为什么他的心里似乎没了紫织的存在?后来天女和妖狐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

霓裳对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开始感到好奇。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话落,银月取回她手中的狐血,饮下一口,直接虏获了她的双唇,一点一点地渡入她腹中。

喝过药后,霓裳又睡下了,这几日她变得有些嗜睡。银月搂着她,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美好的宝物,即使无关欲~望地静静抱着、看着她,他的心也感到非常满足。17Rly。

“好好睡吧,用心去感受梦里的一切。”他低声呢喃着,在她的额间轻吻,“醒来之后,再也不要离开我。”



(接114,紫织在风神面前跳了忘尘舞。)

错综复杂的狐洞中,银月躺在床上,隐约听见紫织的哀伤的歌声,他连睁开眼睛也十分吃力,朦胧中只看见一抹曼妙的倩影和血红色的羽衣在轻舞——

“露华染清息,飞霜点墨兮

流音拂云息,雾漫漫兮,

觞杯触水息,炉烟暖琴兮,

扶鸾摇风息,莲落悄兮,

霖气乱神息,碧落已穷兮,

萤火挽魂息,轮回往兮

游纹叹冥息,卧月伏眠兮,

听灵息,遣河灯去杳兮。

远山浅,浅浅浅连木华迷殇,夜夜夜笙凉,

弦断,断断断去几许柔肠,声声怅,

舞霓裳,倾倾倾尽雪上流光,独罢伤伤伤……”

(摘自《息兮》)

银月感觉自己沉睡了好久好久才转醒,有种死而复活的错觉。床边趴着的人儿似乎是累极了在睡着,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心爱的女人,他不禁微微勾唇,温柔从眸中流泻出来。

怕是吵醒了她,他轻轻抬手,抚向她柔美的小脸,然而,手却穿透了她的脸落在床踏上。他惊愕地坐起身,心想着那是错觉,再次伸手探向她的脸——

“紫织!”他真的碰触不到她!

紫织醒来,看着他一脸煞白十分担忧:“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疼?”

“为什么?”银月的手贴着她的脸颊,却根本感受不到平时的温度和柔软,难以置信地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碰不到你?我死了吗?我是不是死了?”想必是他死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逃离了天宫也难以存活的。

他不怕死,只是很心疼眼前的女子,与他相爱了一场、伤痛了一场、触犯了天条、失去了一切,从此她也许要为这一时的疯狂而付出一世的代价。

紫织宛然一笑,轻轻摇头,想象着他以往的指尖的温柔:“你没事,你依然是伟大的妖狐一族的王,永远是我最爱的银月……”说着,她的泪落下,穿透他的手,在半空中化为云烟,消失无踪。

顿时,银月震惊——

只有鬼魂的眼泪,才会这么飘渺……

难怪,他看得见她,只因他是妖;难怪,他碰触不到她,只因她只是一缕幽魂。

“我跳的舞好看吗?那首歌我还是第一次唱呢……那是回魂舞,有生必有死,我以前在天宫禁书里偷偷学的,真好,终于派上用场了,而且是为你而跳,我不后悔……从前在天宫的生活很沉闷、很无趣,总是听说凡人很想成仙、成神,其实神啊、仙啊有什么好的呢?没有七情六欲、不懂快乐悲伤,活得连寂寞也不明白是什么滋味……我想,我今生最幸福的事遇到银月你,是你教会我哭泣和爱……”

“紫织……”

“银月,我走了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忘记我?”

银月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拥到的却只是空气,他悲痛不已:“不可以!不准你走!”他愤怒、他悲伤,他宁愿死的是自己……明明是他擅自沾染了这个纯洁无暇的可人儿,为何受苦受罪的不是他而是她……

这是什么天理?

他从不相信的天理果真是不存在的。

“对不起,来不及了,答应我,你会找到我的,羽衣会跟我在一起投胎转世……”

后方的气流扭曲,凭空出现了两个鬼差,紫织的魂魄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扯着过去。银月想要捉住她,重伤未愈的身体根本吃不消他的动作,高大的身躯就这样直直扑倒在地面,只能朝她的方向伸出手,痛心呼唤:“紫织!紫织!”16649700

“银月!银月!我等你……我一直等你……”

眼睁睁看着那抹倩影消失,银月生平第一次落下了男儿泪——

就算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会找到你!

连一刻也等不及的银月,负着重伤闯到了冥界,远远的,他就看见紫织在奈何桥的另一端,鬼差正领着她走向轮回的光道。

“紫织!”妖狐一族的王从未这么狼狈过,只剩下一条狐尾的他,意味着妖力薄弱不堪,否则也不会被几只鬼差轻易拦住了脚步。“放开!把我的女人还回来!”

奈何桥的另一端,紫织听见了银月的呼喊,在鬼差的钳制中拼命挣扎:“银月!银月——”

“紫织!不准走!我还有很多事没教你!你投胎之后就会忘记我,你不可以这么残忍只留下我一个……”就算只是一缕芳魂,他也想把她锁在身边,什么仙妖殊途、人鬼殊途,只要相爱就够了,他一切都不在乎。说他自私也好、霸道也好,他只是想要得到这个女人而已,不管她是仙还是妖,“不准走,你只能是我的。”

闻言,梨花带雨的紫织一想到心爱的人要守着那些甜蜜心酸的回忆去寂寞疏数十年甚至一辈子,她就十分不忍心。她是屡犯天条的天女,如今为救妖怪沦为鬼魂失去了一切特权,只能像普通人般仅有一次轮回的机会,一旦错过便终身为孤魂野鬼不得还阳,更不可能重返天宫。

然而,为了跟银月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

“我不走!不走了!我不想忘记你!我不想你再孤单……”

可世事往往不如愿,踏进了地府的鬼魂早已被安排好一切,她好不容易挣脱了身边鬼差的束缚,没想到才跑到奈何桥上,就再次被鬼差缠住。银月也是被鬼差拽得紧紧的,根本分不了身来救她。

顷刻间,奈何桥上上下下一片混乱,许多鬼魂也趁机乱蹿,便是因此,紫织不小心被撞了一下,较弱的躯体腾飞到河面上,“噗通”一声,落入了急湍似箭的渡川中。

伴着银月的痛声呼喊,紫织的身影早已被川水淹没:“紫织——”

从这一刻起,原本生死簿上拟定好的紫织转世命运被改写……

一个与欧阳轩一模一样长相的男人降临,所有鬼魂已被鬼差们制服,正有条不紊的继续送往转世光道。

“银月,你满意了?”他是冥王之子,日常协助父亲打理冥界事务,“把天宫搞得乌烟瘴气就算了,还闹到我的地盘来?现在她被渡川冲走,连我也未必找得到她会投胎到何处,更别说你将来能不能找到她……”

“我会找到的。”银月隐藏悲痛,冷静下来。

“你们能否再续前缘与我无关,我只担心你们捅出的娄子我得背黑锅。”官欣拾同沉。

……

所有声音化为零碎,一寸寸光影掠过,转眼,一个女婴儿的哭声划破沉寂的夜,然后是母亲温暖的怀抱,父亲爽朗的笑声,还迎来一群男男女女的道喜——

“恭喜!是个健康的女婴!”

“恭喜恭喜,上官家填了位千金。”

“白白嫩嫩的真可爱,长大以后必定很像夫人。”

“那又是一个大美人了,我们得好好宝贝着,别轻易给人拐走了,呵呵……”

……

一年、两年、三年……

这个女婴很快长大,才十三岁就出落得愈发标致,清雅的气质和过人的才艺也赢来了一切羡煞、宠溺的目光,还被邀请作为天女羽衣的主秀模特,她就是上官紫织。

。。

116、皇甫天赐,怎么会是你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霓裳,已经能清楚看见床边男人的容貌了。美丽的银色发丝、高蜓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以保护的姿势紧紧搂着她……这一切都是她记忆中且熟悉的。唯一稀罕的是,认识他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睡脸——

一个毫无防备、眉头舒展的银月。

她的泪不禁落下,泪水恢复了化成冰泪石的诡异能力,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冰泪石滚落到床上,有几颗还滑过了他的脸颊,顿时惊醒了他。

“你醒了。”银月的长臂收紧了几分,眼眸里溢满的除了柔情还是柔情,“又做噩梦了?”

霓裳摇摇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用力地回抱着他,附在他耳边唱道:“远山浅,浅浅浅连木华迷殇,夜夜夜笙凉;弦断,断断断去几许柔肠,声声怅;舞霓裳,倾倾倾尽雪上流光,独罢伤伤伤,谁道旧兮,不思量……”

银月震惊地看着她,双唇轻颤:“你……”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愧疚,带着坚定的意志,“你是我最爱的银月,我不会再忘记你,不会再让你孤单……”

难怪第一次见面,她就对他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原来他们前世真的相识,而且相爱过。原来她的心没有欺骗过自己,原来那些梦境会如此真实,令她那么心痛的原因只有一个——

她就是紫织,紫织就是她!

只不过紫织前世投胎时发生了混乱,才导致她今生也凌乱不堪。前世因、今生果,她能重遇银月就表示这一段情连天意也无法阻隔,她和他命中注定会再续前缘。

虽然不明白皇甫天赐又怎么跟紫织扯上关系,但是此时的霓裳已经顾不得想别的了。

银月坐起身,把霓裳拉进怀中,心情复杂地轻抚着她的脸:“你真的……全部想起来了?我是在做梦吗?”16649700

当他知道欧阳蕊戴着人皮面具假扮紫织时,心就十分痛,又非常恼火。无意中,他再次留意到霓裳的那件羽衣,似乎从她之前跳崖起,那件羽衣就变成了诡异的红色,联想到霓裳曾说过它是天女羽衣,他便偷偷地测试过那件红色轻纱。结果是它不怕火,兵器也戳不坏,山上道行低未成精的妖物见了它就跑远,毫无疑问它就是天女羽衣。

天女羽衣是紫织的命根,会跟着紫织投胎转世,这一点他是肯定的。虽然霓裳的样貌跟紫织不一样,但是他不在乎,也痛恨自己曾经被样貌蛊惑,不是同一副皮囊,却是同一个灵魂,这么常见的事,他怎么就忽略呢?

怀疑霓裳就是紫织的转世后,他就在狐血里施了幻术,把前世的经历化成梦让霓裳去感受,也许会让她恢复前世的记忆……

而现在,她真的记起一切了!

“你不是在做梦,做梦的是我。”霓裳轻声说,“就当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把你遗忘了,现在我醒了,回到你身边了,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你说你还有很多事没教我,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努力、认真地向你学习,可是你不能嫌我笨,要像以前教会我‘爱’、教会我‘流泪’那样,好好地教我。最重要的是要教会我,怎么样才能不再和你分开,失去了你的话,我连灵魂也是残缺的。”

“就算你什么也不会做,我也不会离开你。”说着,男人炙热的吻落下,一路游移到她的倍蕾前,轻拢慢捻抹复挑……

这一夜,霓裳双眸的恢复、记忆的复苏将一切还原回前世今生挚爱的浪漫味道……

能重见光明,霓裳就迫不及待要出游看看湖光山色,陷入黑暗那么久,她深深体会到失明的可怕和悲哀,十分庆幸能再次看得见。从此以后,她会坚强,不会再动不动就柔弱哭泣,把眼睛再次搞坏。

不必再供应狐血和施展幻术,银月的脸色和精神都好了很多,在画舫里刚为霓裳吹凑了一曲,她就夺过了他的玉箫仔细端详起来。

手中的玉箫明显是前世的她用玉簪变幻而成送给银月之物,可是皇甫天赐当初拿的也是这一管玉箫,现在又在银月的手上……对此,她感到疑惑不解。

“银月,你和……皇甫天赐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下,银月就灵敏感觉到周围的危险气息,他迅速把霓裳的身子压下,只见一抹黑影飞速掠上画舫,凌厉的剑气朝他袭来。

伴随而来的是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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