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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王爷-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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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怨怼

那是她的声音吗?晋蘅愣怔在当地。想当日他只是出府策马散心,去城外飞驰了一圈便掉头回去;却万不料只短短几个时辰;竟物是人非。

他不相信苏辛会如此决绝,毕竟前一刻她还义正严词地说要保护他们的孩子;怎的突然这般极端;连孩子都不留,独自远走天涯?但那信上的字迹明明是出自她手;虽如同孩童,那古怪的笔画和简易的字形却是别人所不知的。他对着那药碗呆了许久;一时站不住;坐在了门槛上。

恐惧呆滞了一晌;他蓦地怒火滔天;直直便召集了全府人等;得到的答案只是苏辛自己坐着车辇离开,并无异状。竟无一人声称有异,这让晋蘅的心又沉了几分,吩咐了人沿着轿夫所言方向追去,自己却直直闯进了萧氏正房。

萧子雅正坐在一边,见他猛地推门而入,脸色颇不妙,一时哆嗦了一下。她从未见过蘅表哥这副模样,也从未想过他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是你逼她的!”晋蘅冲萧氏喊道。

萧氏端坐如山,静静地答道:“不是。”

晋蘅刷地抽出腰间佩剑,直指萧氏。萧子雅一惊,呼道:“蘅表哥!”

萧氏一摆手,止住欲扑上前的萧子雅,唬得田嬷嬷等人跪了一地。

萧氏道:“子雅将门关了,让人看了笑话。”

萧子雅哆哆嗦嗦地将正门闭上,然后紧靠在关得严严实实的门页上。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晋蘅如此,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很有可能是因为她,难道姑母为了她做了什么吗?她不敢想,慢慢捂着心口滑了下去,坐在门边,地上冰凉。

萧氏淡然道:“我知你定然疑我,但我问心无愧。若是你定要用我的命才能遏住怒气,只要你不对子雅坐视不理,我死而无怨。”

晋蘅心下更乱,他也不知他为何竟真能将剑举起来指向萧氏。萧氏继续道:“我养你十年,本也不指望你如待亲母一般待我。若是你母亲活到如今,也不会让苏辛做你的正妃。若苏辛执意僭越,她会亲自将那孩子除掉。比起她来,我已是仁慈得多。”

晋蘅大怒,“胡说!”

萧氏冷笑,“那苏辛何等心性你会不知?子雅如今身陷危境,她可略微顾及?那样心狠的女子,既知你必不会袖手旁观,她这辈子都注定于王妃之位无缘,怎能忍受?她恨你,连带着恨你的孩子,她不可能在做不成王妃的情况下还为你生下孩子!一开始便是你强迫她的!你可知道当她初入府中,信誓旦旦答应我定要改变你娶她的想法,她迫不及待地想出去!她若是爱你,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但她不爱你,你又给不了她想要的名位权势,她为何还要为你冒险产子,看着你和别的女人举案齐眉?你觉得我狠毒吗?她跟我一般!”

晋蘅心中乱极,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萧氏,一点点向后退去。萧氏口中只道:“我不指望你相信我,我确存了私心,但她是安然无恙地出府的,若是我有心害她,为何要纵虎归山?直接杀了她再偿命也还罢了,放了她再死于你手不是大违常情?我只是去告知她你已决意娶子雅,让她好生安分地接受,我也不薄待了她。是她执意不肯又口出狂言,我尊荣一世岂能忍得了?最后是她自己请了落子药带了金银出府的。你不信也罢,我一死以证清白也可,只望你念在自幼的情分好好待子雅便是。”说罢忽地奋力向那剑身撞去,晋蘅收剑不及,便刺伤了萧妃。萧子雅惊呼,田嬷嬷等人俱赶上前将萧妃拉起。晋蘅呆立。

此事尚未平息,朝中重臣参了萧氏一本。晋蘅早就料到会有此日,那殷盈手中的罪证迟早是要呈到金殿上的,只是没想到除此外,竟还涉及些王侯公府内眷之间的隐事,令人瞠目。

皇帝将之压了下来,只说考之不实、证据不足,恰逢金素国无端边境挑衅,国事为重,外患总能成功转移朝廷中的注意力,于是,此事暂时被搁置,只责令萧妃暂时不得轻易出府。

据暗探回报,金素国突然袭边,紧接着便宣战,是受了人的鼓动,那人,便是逃跑的春寒。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恒王府本就岌岌可危,更兼萧氏之败,春寒之祸,一时,晋蘅疲于应对。偏偏派出去追赶苏辛的人回报,一路追觅,竟只找到了个假扮的。晋蘅病倒,却不敢声张,带病承下了远赴边疆将功折罪的皇命,而苏辛的消息,一时竟真如断了线的风筝,远远地飞去,再难寻得。

晋蘅当真不知该不该继续寻她,若是她当真恨他强迫,只怕找到了她也只是徒惹她心烦,况且,他如今自身难保,一定要将她绑在身边,反倒可能害了她。

临去边疆前,萧氏执意办了晋蘅和萧子雅的婚事,她像疯了一样地不顾情势坚持玉成此事。晋蘅知道,皇帝执意压下萧妃之事用意甚明,在于子雅。但当他硬着头皮去请婚时,他的三堂兄竟只是怔了半晌,笑着同意了……

自然,朝中武将,韬略武功哪有及得上晋蘅的?此次边疆之战,还要仰赖于他,这也是朝臣同意让晋蘅戴罪立功、不多做苛责的原因。

盛大的婚礼皇恩甚隆,那是一个火红夕阳的黄昏,萧子雅大红喜服、金珠障面的模样美得绝伦。当晚礼毕,晋蘅率兵出城。

金素国虽然历代臣服,但近世国力日渐强盛,实是不容小觑。年年贡赋已让他们那膨胀的自尊心越来越难以忍受,是以此次为春寒利用也实在是情理之中,大有顺水推舟的意思。朝廷清楚得很,金素之战迟早要来,只是没想到竟来得这般早罢了,若非新皇初承大统,无暇顾及,早便该打击威吓一番才是,也不会如此措手不及。

晋蘅在战场上被拖了两年有余,几乎没有回过王府。直到近日,金素方撑不下去递了降表。

回到京中,叶莱望候了老母,便前去晋蘅面前请辞,他已用了三年全了主仆生死大义,如今,他迫不及待要去寻媳妇和孩子了。

晋蘅蓦地想到了羽漠笙,三年未见,不知他那两个娘子是否回来了。他欠人家的,自要还才是。至于苏辛,他甚至有些不敢去寻了。他在出生入死的战场,没有多少闲暇去考虑她到底跑到了哪里,只有在梦回时突然惊醒,才隐约见到她冷漠而去时苍白的面庞。他开始恨她了,恨她不负责任地丢下自己,毫无眷恋地离去。她不要他的孩子,她自始至终都未曾真心属意于他。他恨她不能像他爱她那样也爱上他。

晋蘅听叶莱说要去湖州,因为那里是明光宫总坛所在。明真就是被红素带走的,他首先要去找红素。至于红素带走明真的原因,没人知道,叶莱虽然奇怪,却一时理不出头绪,只觉两个风马牛不相及之人,实在难以找到什么联系。

晋蘅在外间还不觉得什么,回到了王府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对于这座他自幼离开、青年返回的府邸,他似乎没有太多家的感觉,如今隔阂更深,竟到了呆不得的地步。三年边境艰险,他感觉已是久违了故里的春天。

他决定出去走走,既无甚特定目的地,便先陪叶莱去明光宫讨还妻儿,或许之后还能顺便去西边瞧瞧,听说羽漠笙现今在云锦门。

萧子雅已不再复当年天真烂漫模样,三年的冷落消耗了她灿烂明媚的心绪,抹掉了那自生来便长随的淳淳娇憨。萧氏自是不甘,可她已无法再如前时那般摆布晋蘅,她让他娶了子雅,却无法让他亲近她。说到底,子雅竟走上了一条比她还要艰辛的道路,这一切,拜她所赐。

晋蘅望着团团的小脸儿渐渐消失在拐角,蓦地心里升起一团难以遏制的激动,他紧攥了拳站在当地,不知是喜是怒。

叶莱上前。晋蘅问道:“可看清那女子的脸了?”

叶莱摇头,道:“我赶过来时他二人已转身而去,只是那孩子的模样,倒有几分似苏姑娘。”

晋蘅心中痒痒的疼,难道她嫁给了石楚?看那孩子的模样,也已两三岁了,当初那假扮她之人便甚是蹊跷,虽未问明系何人指使,但如今想来,莫不是她早便决意与石楚私奔,才一切计划得如此周详,误了他派去寻她的人千余里路,自己反倒反向而逃!越想越真,否则石楚怎会好端端地弃了京中生业突然来此发展?

她竟在害死他的孩子后马上嫁给了石楚?还为他生了儿子?

晋蘅只觉苍天已死,一瞬间所有眷念尽皆化为怨恨。他转身而去,步伐大得惊人,如此繁花缤纷的节时,大不相宜。

叶莱赶忙跟上,几次欲语,却总是三缄其口,不知该不该说。晋蘅斜眼看他,道:“有什么话只管讲便是。”

叶莱看看他,沉默了半晌,方道:“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晋蘅倒是愣了,他能如何?杀过去毁了他们两个?脑中又复浮现刚刚小儿可怜见儿的模样,顿时气馁,伤心道:“我能如何?她既负我如此,就当从未相识便是。”

叶莱从未见过晋蘅如此丧失自信与骄傲的时候,那记忆中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晋蘅,那谈笑间潇洒超然的桃花公子,以及边境上肃穆稳重的恒王,尽皆被苏辛在过去的几年和今日的重逢中给消磨殆尽。他欲深以为戒,竟有些害怕去寻明真了。

☆、第八十六章  青楼

晋蘅到了下榻的客栈,呆坐在桌边;手边一盏凉茶;是先时喝了一半的,有丝残败的味道;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估计往古来今的神仙羽化时也这般好似不着边际、没有依归吧,他既解脱又怀恋;复杂的心绪激得他一时木木的,无甚痛楚;也远离欢喜。

叶莱叹了口气;试着张了张嘴;最终将话吞回肚子里。他想说;其实;那孩子细瞧着也挺像王爷您的,尤其是嘴巴和鼻子。但是苏辛当年自请落子药撇了王爷的事情已然京中人尽皆知,这话若是说错了,受罚倒是其次,让王爷大欢喜过后大失望就折磨人了。他再叹了一声,想想那孩子可爱的小脸儿,满身满头的鲜花,红红绿绿,招人得紧,心里不觉一柔,想来明真给他生的娃也这般大了吧,明真漂亮得很,孩子一定也这般招人疼,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越想嘴角越翘,间杂着往时美美的回忆,甜蜜又酸楚。

“王爷,我打听过了,明光宫近年来声名鹊起,武林地位大有提高,洛宫主励精图治,除红素居功颇伟外,还要归功于新晋左右二使。”

晋蘅此刻哪有心情听什么江湖传闻?明光宫如何又与他何干?他眼里只剩了浮现的苏辛的背影,他愈发地确信,那一定是她!他好像都看到了她回眸嘲笑他的模样。

“咳”,叶莱欲引起些注意,见晋蘅愣愣地朝他看来,继续道:“这左使……正是苏姑娘。”

晋蘅眼睛瞠得大了些,半日未言,倏地眸光暗淡,凄笑一声,接着竟当真笑了起来。叶莱一时无措,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效果……

“竟是她?”晋蘅的笑意像飘荡在天边,让人看不真切,模模糊糊只是觉着他果然是在笑,却不知那笑意深处里有着什么,抑或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

晋蘅缓缓地起身,有些微摇晃,叶莱差点欲上前相扶。他踱到床榻边,安静地躺下,“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叶莱一愣,皱了皱眉,实在想不明白晋蘅这是怎么了,无奈,也不好再往下说下去,只好摇头退了出去。

晋蘅盯着那帐顶上空茫茫的一片,慢慢闭上眼睛。骗子,一开始就是骗子!一切都是假的,什么洞底相遇,什么姻缘天定,历经波折,莫不是都是她算好的?她是明光宫的人,她当初混入王府是想做什么?墨莲?还是春寒?呵,反正不是他!蓦地鼻子有些酸,他使劲紧了紧闭着的眼睛,这样平躺着,心口开始疼了,嗯,那里原来受过伤,一箭穿过,他曾以为再见不到她了。是伤口在疼,不是心疼。

那木木的感觉没维持住,于是晋蘅成不了神仙。

且说团团。

他此时一抽一抽地哭着,小肩膀一耸一耸,看得明真和抱着的圆圆都不忍,圆圆伸出小手儿欲摸他,大眼里也闪着泪花,望向苏辛,嚷着:“苏苏坏!苏苏坏!”

苏辛心里也早就想把儿子抱过来好好亲亲了,但面上仍严厉道:“可记住了?下次还要不要外人的东西?”

团团哽咽,“不、不要、不要、了、了。”

石楚一把抱起他,给他擦干了眼泪,心疼得紧。

苏辛微嘟起嘴,看着乖宝贝眨着黑漆漆的眼睛百般依赖地望着石楚,心中颇不是滋味儿,伸手欲去接他,他却一张手把石楚抱了个满满。苏辛自然不甘,讽笑道:“今儿团团是长大了,先是明白了不能随便要生人的东西,然后怎么着?晚上还打算自己睡?”说罢作势转身,吩咐道:“来人,把给小公子备下的房间好生收拾出来,以后他就一个人睡那儿了。”

团团立马嚎了起来,小腿儿踢踢蹦蹦。石楚摇了摇头,将他递给苏辛。苏辛儿子在怀,笑得颇是得意。那笑在石楚看来,很美。

两日后,苏辛接到一个任务,这任务的地点颇是香艳,她仔细一忖,来了这古时许久,竟未曾见识过传说中的此地,当真没有气魄!

那人是魏婕的父亲,非武林中人,为本地郡守,好大的官呢,但是得罪了洛姚。此人好色,所以给了苏辛一个如此难得的机会去青楼走走。

这位郡守究竟是怎样得罪了洛姚大人的?已经无可考之。但是江湖上很少人知道洛姚是男人,却是千真万确的。

想那魏婕,空生了一副敷粉何郎面,只知道日日在街上炫耀,香车宝马,鬓影衣香。这跟她自然没关系,但他那车队两次差点害她没了儿子,就是他的大不是了。苏辛心眼儿有时小得很,有仇要报,没仇创造出仇恨也要报。

明光宫苏左使的素白车轿往哪儿一摆,哪儿就有人要倒霉,这在近几年似乎成了江湖共识的定律。但如今这颇有仙范儿的车轿,飘在了绿瓦红窗的胭脂香的半空,却是为何?

前头说过,苏辛在本地民间也还有些声望的。当那一副倒霉相的车轿看在前来流连的往来行人眼中,一些问心有愧、做贼心虚的,便立马掉头回家陪老婆孩子了。据说当晚连抢地盘的恶乞都消停了许多。

料理魏郡守,在苏辛看来根本不是个事儿,不过就是唬一唬他,这在她经历的众多任务中已算最不起眼儿的。她盘算着连突袭都用不上,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就能吓那老小子一跳。她揣度着事情的因果,莫不成是这花花郡守刚刚亡了夫人,见洛宫主羞花闭月,竟比个十几年华的姑娘还禁看耐看,一时色迷心窍,想着自己堂堂郡守,天高皇帝远,此方天地,他便是霸主,量来召个徐娘半老的江湖女子为配定是手到擒来?苏辛越想越觉得有趣,不知若是真让这老郡守把洛姚娶回家中,洞房里一看,竟是个男人,当复如何?她边走边想,差点笑出了声。

一路沿着二楼的走廊行去,据可靠消息,那郡守在把头的第一间。人见着她皆惴惴地退避,一时本是喧声攘攘的楼里渐渐静了不少。二楼的情形慢慢蔓延到楼下大堂,吹拉弹唱一时顿住,琵琶声断,舞袖倏垂。鸨母不知就里,带着一队壮汉跑出来观望,只见一白衣女子,衣袂翩翩,带着两个俊秀儿郎,走朝步似地行在她家楼上廊间,似笑非笑,有点像她平日里看着对面金华阁幸灾乐祸时的模样。

听名字就知道,金华阁,胭脂香,明显不是一个档次。但偏偏开在对门,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谁让朝廷偏生下令规制青楼赌坊,西边青楼,北边赌坊,不得混入他肆呢?跟那么个金碧辉煌、目中无人的同行做了对门,实非其愿啊实非其愿。金华阁里的姑娘尊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有裂石之声,舞有天魔之态,胭脂香若是想继续维持,就得想些辙。于是,胭脂香的老鸨一咬牙,压上全副身家从京中聘来了“临凡七仙”,果然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从此打击得金华阁一蹶不振。胭脂香的林妈妈很是快慰。

说到这“临凡七仙”,如今却只剩了最小的两人,余皆或自赎、或人赎,从了良。要说人大晋民风淳朴呢,花娘到了一定年纪,想从良就从良,只要拿得出官家规定范围的价钱,鸨儿也是不得强留的。但这七仙俱在时给林妈妈赚下的家私也足够她再调养新人的了,也落不得败。

如今剩下的两个皆是双十年华,豆蔻之年也曾在京中名噪一时,现今也仍是数一数二的花魁仙子。其中一个叫紫依。

苏辛发誓她恨这个名字,想到了墨莲,她竟有一段时间连红素、紫曲都看不顺眼了。明光宫中凡是名中带着颜色字样儿的仆婢,尽皆改名。

事情是这样的。

苏辛满脑袋坏主意,想该怎样教训教训这郡守呢?又想,不知他在房中做些什么?听说他点的是双仙之一,唉,双十年华的姑娘,半百斑白的老叟,怎么想怎么哀凉……

她本可以像走过所有房门般走过这一个的,再有两扇门,魏郡守那个老可爱还在等着她呢。可她偏偏听到了一个女子的问话,那声音柔柔静静,极像当年墨莲说话的语气,只是声音不同。她说:“自是认得,想当年您跨马行于街市,万千之人皆屏息静观,那威仪气度岂是能让人忘得了的?”

苏辛不禁顿住了脚步,轻撇了撇嘴角,欲待扬首以过,下一秒,顿觉五雷轰顶——只听里面一男声清寒一笑,道:“那还等什么?”接着女子惊呼,有桌椅磕碰之声,不一时,那女子含娇带嗔,“王爷怎这般急色?”

苏辛一转身猛地推开那门,那门并未上闩,咣铛铛震得墙壁发响。苏辛瞠大了双目,只见晋蘅手中抓着刚从女子身上扯下来的肚兜,望向她。

那女子见有人闯入,“啊”地一声惊呼,忙扯过一件外袍障住自己,缩在晋蘅身后。

☆、第八十七章  多情

苏辛万料不到再相见竟是在这种地方,他还明摆着是来寻欢的!看他那呆呆滞滞的眼光;看他那惊惊怔怔的模样;再看他肩头后露出的那双小心翼翼、诚惶诚恐招人儿怜的狐媚眼睛!

苏辛感觉连拳头都是抖的,立了半晌;对那女子道:“出去。”

紫依一手悄悄攀上晋蘅衣角;一手仍捂着挡在胸前的长袍。苏辛看得更为光火,那明明是晋蘅的!她蓦地忍无可忍;喝道:“滚!”见那女子还无动于衷,苏辛一气之下也管不住自己;从袖中倏地抖出一根银鞭;一鞭甩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啪”地裂为两半;杯杯碟碟碎了一地。

紫依吓得不轻;自也认出是明光宫的苏左使,眼见着晋蘅只是呆在那里,丝毫没有回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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