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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张岩摆摆手,“这个酒你们也不要多喝,每天喝个两口解解馋,促进一下血液循环就行了,喝多了伤身啊。”张岩看着自己“带”出来的第一波酒鬼,有些无奈的用前世看到的知识教育着他们。
“老大,循环是什么东西,血液是指血吗?”又一次从张岩嘴中听到这种似懂非懂的词,一众小弟不禁好奇起来。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张岩才懒得向他们解释人体的构造,直接粗暴的说出了最后的结论,“总之,这个酒你们不能多喝,更不能喝醉,否则,你们今后就再也不许喝酒了,听到了吗?”
“是。”有气无力的声音却让张岩很满意。
“嗯,很好,”张岩点点头,“作为奖励,你们每人可以喝一口酒。”张岩的话让刚刚还有些无精打采的张羊等人瞬间就来了精神,“不过,你们今天就只能喝这一口酒了,你们自己酿的酒,今天不许再喝了。”
“啧啧。”虽然张岩说今天只许喝这一口酒,可对于已经大半年没有尝到酒滋味的张羊等人来说,一口酒已经很不错了,但在这一口酒喝到嘴里之后,他们纷纷咂着嘴,皱起了眉头。
“老大,这个酒好像没有之前的酒好喝啊。”最终,上一次喝的最多的张羊说出了让他们皱眉的原因。
“是吗?”张岩看着整齐的点着头的小弟们,不由的舀起一瓢酒,尝了尝味道。“嗯,是不如之前的醇香啊。”张岩虽然不好酒,但这两次酿出的酒味道相差的实在太多,以至于他也能感觉出来。
“是不是因为时间太短了?”张羊第一个想到的原因就是时间,毕竟上一次他们喝酒的时候是春天,而现在不过才刚到初冬。
“可能吧。”张岩再次尝了一口,他也说不出原因,毕竟在酿酒这方面他只是个萌新,能够酿酒成功已经要谢天谢地了,哪还敢要求什么品质上等。“算了,反正其他氏族的长老还是第一次喝酒,应该尝不出什么醇不醇香的。”
“也是。”张羊点了点头,肯定了张岩的想法,但他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自己酿造的酒一定要在多放一段时间,最好放到春天到来之前再打开,否则,酿出像面前这样的酒,那喝起来真是一点滋味都没有。他虽然是酒鬼,可不是个烂酒鬼,什么酒都来者不拒。
而剩下的其他酒鬼们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和张羊打同样主意的人肯定不少。
不过,不论张岩今天酿出的酒好不好喝,酒这个人类生活中到处可见的饮料终于踏上了历史的舞台。
第三九二章 试探与不屑()
长弓氏族中,酒登上了历史的舞台,但现在,这个舞台也只有长弓氏族那么大一点,它想要登上世界这个大舞台,还需要成百上千年的发展。
而原本要比它更晚登上历史舞台的馒头包子等发面食物,却因为张岩的出现,比它更早的登上了更大的舞台。
王都,在经过大半个夏天和一整个秋天的实践和摸索之后,王都内的各个氏族庖厨都学会了如何将原本只有人拳头大的面团变成比人脑袋还要大的发面团,而之后如何利用发好的面团再制造成各种美食,对于一众浸yin厨艺多年的庖厨来说,就更是小菜一碟了。长弓人为他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他们就越过了大门,尽情的探索新世界。
而还有一些其他的庖厨另辟蹊径,研究起如何用死面团做出各种各样的面食,面条,饺子就是他们探索的方向。
更有一些擅长用火的庖厨走的更远,开始想要用面团制作烤制的面饼,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以制作出连张岩本人都没有想起来的烧饼、烤牌等风味不同的美食。
这其中,刚刚成立不到一年的祁氏氏族走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可能是因为在最窘迫的日子里整日靠烤肉捱了过去,所以,祁氏氏族负责做饭的妇人们对烤制东西充满了好感,在其他人都想着学习长弓人用蒸或煮的方式来烹饪的时候,她们选择了火烤。
“呼,菽嫂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啊。”吃着新鲜烤制出来的面饼,高谷由衷的赞了一句,让正在做饭的祁菽媳妇很是受用,眼睛都笑的眯到了一起。
“谷老弟你喜欢就好。”祁菽代替媳妇应了一声,自己媳妇的手艺受人赞赏,让他与有荣焉。
“菽兄这次找我来不会单单是为了炫耀嫂子的手艺吧?”高谷又咬了一口手上滚烫的烤面饼,火焰直接作用于面饼上锁带来的脆脆口感让他着迷,但他不相信祁菽邀请自己前来只是为了吃这新做出来的烤面饼。
“果然瞒不过谷老弟的眼睛。”祁菽面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睛却变得很有神,“听闻,谷老弟你在夏天的时候和东夷部落的队伍遭遇了?”
听到祁菽的问题之后,高谷放下了手中的烤面饼,“菽兄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而他脸上的笑容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件事情他只向风报告过,连镇苗城城守高松他都没汇报过。
“这个还请谷老弟你见谅,我不能说。”祁菽一脸神秘的摇摇头。
“左右不过是我队伍里某些人多嘴泄露出来罢了,”高谷深深的看了祁菽一眼,嘴角扯出的冷笑表明他对于祁菽的故作神秘十分不屑,“这次随我回王都的不过就那么十来个人,其中和你们祁氏氏族关系好的人不过那么几个,”高谷就在祁菽的面前分析起来,丝毫不顾祁菽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小狸为人有些冷,再加上他如此精明,你不会,也不敢去套他的话。”高谷抬头扫了一眼祁菽,让他的脸色又黑了一分,“獐子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说话,而且我很相信,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他哪怕是睡觉说梦话时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谷老弟不要误会,”刚开始还以为一切在握的祁菽,此时额头已经见汗了,他趁着高谷停顿的时刻赶紧拦住了他的话头,“我只是无意之中听说了这件事,所以就想要打听一下,你千万不要有什么误会。”祁菽再次强调着。
“祁菽,”高谷直呼着祁菽的名字,“大罴他虽然为人比较憨厚,可是,”高谷站起身,“这不代表他笨,他昨日从这儿回去后就把这件事跟我说了,”高谷弯下了腰,一脸的鄙夷,“利用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来套话,你也做的出来。”高谷抬起腿就想要离开。
“谷小叔,”祁菽的媳妇一脸紧张的跑了出来,“谷小叔,你千万。。。”
“嫂子,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不会传出去的,”高谷安慰着祁菽的媳妇。虽然对祁菽很是鄙夷,但对于祁菽这个教导出几个比较出色孩子的媳妇还是挺尊敬的,“不过,下一次,这种事情就不要让小麂子他们掺和进来了,他们还小。”
“好,”祁菽的媳妇脸色轻松了不少,但听到高谷提起孩子,又不禁有些尴尬,“多谢谷小叔你不计较。”祁菽的媳妇转过身,“谷小叔你等一下,我给你包一点烤面饼带回去吧。”
“嗯,那就多谢嫂子了。”高谷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这让脸色惨白的祁菽心中松了口气,高谷还愿意接受他们家送的食物,说明他刚才说的不传出去是真心的。“祁菽。”高谷的一声让祁菽刚松的一口气再次提了起来。
“高谷队长请说。”祁菽连忙站起身,毕恭毕敬的答道。
“以后要做这种事情之前,先去向你父亲祁夫族长请教请教,你,太嫩了。”虽然年纪比祁菽还要小,但高谷的语气却是一副教育晚辈的口吻。
而被教育的祁菽虽然羞臊的脸都变红了,但却不敢反驳一个字,但让他真的在祁菽面前以晚辈的身份开口受教,他又张不开嘴,因此他只好尴尬的站在那里,既不抬头反驳,也不低头受教。
“谷小叔,你拿好。”好在祁菽的媳妇及时出现,打破了场中尴尬的气氛,“这里是给大罴小叔的,”祁菽的媳妇又拿出一个包好的兽皮袋子,递给高谷,“还请谷小叔你代我和孩子们向他好好道一下歉,请他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哪怕他想要打骂,我们也愿意受,孩子们都把他当做榜样,希望有一天能够成为他那样强大的战士,希望他不要因为这件事就和孩子们疏远了。”祁菽的媳妇眼睛中都是哀求。
“嫂子放心,”高谷接过两个慢慢的兽皮袋子,对着她笑了笑,“大罴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他也喜欢那些孩子,他不会放在心上的,告诉孩子们,要是他们想找大罴玩耍学习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祁菽的媳妇终于松了口气,连连的说着。
“嫂子,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要告诉祁夫族长,由他,算了,”看着这幅模样的祁菽媳妇,高谷多了一句嘴,但马上又摇摇头,觉得是自己多言了,“嫂子你保重,我走了!”
高谷不在给祁菽和他媳妇二人开口的机会,转身离开,留在有些失魂的祁菽和若有所思的祁菽媳妇。
第三九三章 处置()
走出祁菽家的大门,高谷有些感叹,能尽情聊天的朋友又少了一位。虽然他一直清楚祁菽是一个不甘于寂寞的人,但曾经的那场经历还是让他选择性的忽视了祁菽身上的这个明显会给他自己带来麻烦的缺点,不过现在,他不能再选择性的失明了,因为祁菽越线了。
虽然向祁菽的媳妇保证自己不会将这件事情传出去,但是有几个人他还是必须要告诉的。首先,这件事他必须上报给风,虽然他很肯定,祁菽不敢把这件事传出去,可是什么事都怕万一,他不想赌,将这件事上报给了风,就算以后出了事情,也怪不到他头上。第二,他还要将这件事向高罴答复,尽管还没有看到高罴,但高谷很肯定,现在的高罴肯定既担心又难过,因为一直以来,高罴对待祁菽一家都是真心的,这样的真心换来的却是利用,这让高罴这样重情的人如何能接受。
“哎,一个个都不给我省心。”高谷看了眼手里的兽皮袋子,不禁心有感慨,“算了,谁让我挑中了他们呢!”
。。。
祁氏氏族之中,祁菽的媳妇在高谷离开之后便将这件事报给了自己的公公,祁氏氏族的族长祁夫,而自然的,祁菽马上被叫了过去。
“说吧,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前前后后的说清楚。”祁夫的眼神有些冷,语气也同样冰冷。
“我前日无意间听到了高罴和小雀儿、小麂子他们聊天。。。”祁菽在祁夫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一五一十的讲述事情的经过,事情的经过很简单,无非是几个孩子看到好久不见的高罴之后便开始好奇他这半年多以来又去了什么地方,见到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而高罴又向来对孩子没有什么遮掩,于是便不小心说漏了嘴,将他们到达之前那座矮山附近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他在说到这儿之后明显知道说走了嘴,但是面对一脸期待与好奇的孩子,他觉得将这些事情告诉孩子们也没什么事,于是就将见到祁夕等人的事情说了出来,最终引出了这一次的事情。
“你为什么没有在前日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就告诉我?”祁夫目光迥然的看着自己的长子。
“我,我,”卡了一小下的祁菽马上就找到了理由,“我本想将这件事搞清楚之后再完整的向爹你汇报的,可是,没想到。。。”祁菽说不下去了,高谷不仅没有就犯,反而狠狠的抽了他几个嘴巴,让他丢尽了脸面。
“你还是在恨那些人吗?”祁夫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祁菽,长叹一声。
“我如何能不恨他们!”原本垂头丧气的祁菽听到祁夫的话之后,双肩一震,继而便双眼泛红的看向祁夫,“要不是他们,我的小雉儿如何能被活活冻死。”祁菽语气中满含着怨气,握紧了双手,任由指甲戳进肉里。
“小雉儿。”听到自己这已经死去的第一个曾孙,也是唯一曾孙的名字,祁夫同样红了眼眶,但在闭上了眼睛沉浸在痛苦之中片刻之中后,他就强自打起了精神,“我又何尝不心疼小雉儿,何尝不恨那些该死之人,可是,小雉儿已经去了,我们却还活着,活着的人远比死去的人更重要,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事情很有可能将我们一家送去和小雉儿团聚?”
“菽知错。”祁菽的身形再次委顿下去。
“既然知错,那在春天到来之前你就不要再外出了,待在家里好好反省一下吧。”祁夫向祁菽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是。”祁菽没有反驳,只是语气低沉的应了一声。
“爹,”这时,站在祁菽旁边的祁菽媳妇开了口,然后在祁夫和祁菽相同的疑问眼神中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高谷队长会不会把这件事上报给大王?”
“这是肯定的。”祁夫又叹了口气,“让飞儿帮我套好牛车,我马上就去求见大王,请求他的原谅。”
“爹,”祁菽看着一脸疲累的老父,不禁有些自责与后悔,“要不还是让我去向大王请罪吧,这件事情你从头到尾都不知情,都是我。。。”
“行了,”祁夫开口打断了一脸决绝的祁菽,“你不要再说了,我说了,在春天之前你就不要再外出了,难道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祁夫站起身,板起了脸,一脸严肃的看着祁菽。
“可是。。。”祁菽还想再辩驳几句。
“你以为你这么说了别人就会相信吗?”看着依旧没有明白的长子,祁夫心中有些失望,将话挑明,“哪怕你再如何解释,证明这件事只是你一人所为,其他人都不会相信的,他们只会觉得是我这个父亲和族长不敢担责罢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你就在家好好想想这件事你到底错在了哪里吧。”祁夫不再给祁菽开口的机会,迈步走出了房门。
祁夫走出屋子之后,没有马上套车就往王宫赶,他在等,等高谷将这件事汇报完。
。。。
“祁氏氏族。”王宫之中,风刚刚听完高谷的回报,对于高谷所说的这件事他没有什么愤怒,事实上,就算没有发生高谷回报的这件事,他也想在不久后用这件事对祁氏氏族旁敲侧击一番,他很好奇,祁夫一家作为曾经的东夷部落族人,作为被那些人陷害的对象,在听到这件事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而他更想通过这种反应去看清祁氏氏族对原来的部落是什么态度,会不会支持他对东夷部落发起进攻。
“这件事上,下官没有管束好麾下的战士,最终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还请大王责罚。”高谷的声音将风拉回了现实。
“无事,”回过神来的风摆了摆手,“那个高罴我也见过,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念头,这样很好,我不希望他改变成那种一肚子想法却丝毫不会泄露出来的人,而且,他也只是再和孩子们玩耍时说漏了嘴,算不得大错,你这个上官,今后多多告诫一下他就好了。”对于这件事没什么怒火的风没有责怪高罴的打算。
“多谢大王。”高谷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虽然之前就猜到了高罴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但风一开口才算真的结束了。“那,下官告退。”
“禀报大王,祁氏氏族族长祁夫求见。”就在风刚想开口的时候,宫门外的侍卫跑了进来。
“呵,”风笑了起来,
“宣!”
第三九四章 原委()
祁夫离开了王宫,但直到爬上牛车,他的精神依旧有些恍惚,让扶着他的长孙祁飞有些担忧与好奇,不知道他这个向来稳重的爷爷怎么进了个宫后就变成这幅模样了,但祁夫不开口,他也不敢多问。
牛车缓慢到有些悠闲的走在王都之中,祁飞在来到炎黄氏族之后终于从丧子之痛中缓了过来,虽然,在某个午夜时分他还会流着泪从睡梦中醒来,但已经成年的他清楚的知晓,生活还要继续,他不能继续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之中。
“小飞。”祁夫有些干涩的声音响了起来,让有一搭没一搭赶着牛前进的祁飞情不自禁的转过头来,而祁夫的脸色则有些奇怪。
“怎么了,大父?”祁飞看着眼神有些恍惚又时不时有些亢奋泛起的祁夫,很是奇怪。
“小飞。”祁夫再次喊了一遍祁飞,这一次还伸手搭向了祁飞的肩膀,眼眶竟然红了起来,两行老泪让祁飞瞬间就有些慌了,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见过自己这个严厉的爷爷流过泪,哪怕是他祁飞的儿子,祁夫的曾孙死去的那天,他也没有见过祁夫流泪。
“大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第一次看见大父流泪的祁飞赶紧将牛车停在了路边,一脸担忧的看着眼泪止不住的祁夫,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
“小飞,”祁夫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飞,那些害死小雉儿的家伙终于受到惩罚了。”祁夫带着哭腔的话说的不甚清楚,但却让面前的祁飞如遭雷击般的愣住了。
“大父,你,你说什么?”祁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般的架住了祁夫的双臂,“大父,你,你再说一遍?”祁飞的声音颤抖着。
“那些,那些,害死小雉儿的家伙,都被赶下了台。”祁夫断断续续的话语却让祁飞再次呆住了。他没有听错,两次的话语是一样的。
祁飞的眼泪也终于流了下来,爷孙俩就在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之中抱在一起痛哭起来,长久以来,他们全家都不敢提起那死去时不足两岁,浑身冰凉,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小雉儿,他就像祁夫一家心底最深处的那一道最深的伤疤,没有人愿意触碰,但现在,他们终于能为那个孩子放声痛哭了。
“大父,大父,”哭了不知多久之后,祁飞突然想起了祁夫刚才说的话,“那些家伙也都被赶到部落的边境了吗?”
“没有。”祁夫的话让祁飞再次愣住了,“他们依然待在东夷部落里,虽然生活的很凄惨,但他们依旧在部落之中生活。”
“那算什么惩罚?”祁飞的声音充满着恨意,“他们的孩子还生活在部落之中,他们如何能体会到我们曾经受到过的痛苦。”祁飞的脸都因为恨意而变得有些扭曲了,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作恶的他们没有感受到自己体会过的痛苦。
“小飞,你不要急,”看着满脸恨意的长孙,祁夫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凑近一些,“炎黄部落已经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