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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遇到了东夷部落的这支小部队,虽然对方只有一百人,但是依然比他们要强的太多了,感觉获胜希望渺茫的他们很干脆的选择了投降,再然后,有问必答的他们很干脆的出卖了曾经的族人,现在的敌人——三苗部落。
本已经打算回归部落的这支东夷小部队在权衡了之后,选择了前往三苗部落一探究竟,于是就有了之前双方的遭遇,引起了三苗部落剧烈的反应。
虽然只观察了很短的时间,但是作为经验丰富的探险小队,这支东夷部落的小部队还是得出了结果,这是比自己部落要稍微弱小一些的大部落。
探索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得到了有用的消息,队伍之中的每个人都很兴奋,连带着之前投降的九黎部落战士也受到了优待,一行人飞速的赶回东夷部落。
东夷部落在炎黄部落建立之时,因为理念的差异而选择了分裂,战斗,但最终因为不敌新生的炎黄部落而东迁,经过上千年的发展,此时已经成为了东方最大最强的部落,到现在已经拥有人丁数万,战士上万。
最初东迁之时,东夷部落有八大姓,姬、酉、祁、己、滕、葴、任、荀、僖、姞、儇、衣,但因为黄帝的原因,姬姓族人大多留在了炎黄部落之中,因此现在,东夷部落共有七部,每一部实力大体相近,虽彼此之间有些龃龉,但总体还算和睦。
又因为当初黄帝成立炎黄部落的原因,东迁之后的东夷部落已经不设首领,改由七部的族长共同执政,以防止当初黄帝旧事再次发生。凭借着共同的血脉,千年以来,东夷部落稳步的发展着,直到今日,静极思动,感觉自身力量已经足够强大的东夷部落开始向外探索,虽然付出了不少战士的生命,但是这却并没有吓倒他们,每一年,数支小队依然会准时出发,向西、南两个方向探索。
眼见已经入冬,春天出发的四支小队只回来了三支,不少人心中已经对那支向南方探索的小队不抱希望了,而他们的家人更是在每天夜里埋头抽泣,悲伤于他们和自己的悲惨命运。
但是,就在七位执政的族长要宣布他们已经为部落捐躯,为大业牺牲的时候,这支小队出现了,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支小队不仅没有损伤,还为部落带回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南方有一个大型的部落。而佐证他们这个消息的就是那跟随他们一起回来的十几个外族战士。
“说说,到底什么情况。”作为这支小队队长祁夕的族长,祁夫有些急切的开口询问着详细的情况,而其他族长虽然没有出声,面上也还算平静,可他们有些急迫的眼神却出卖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哦,”感受着七位族长热切的眼神,祁夕不敢多说废话,赶紧向他们一五一十的叙述着自己出发后遇到的所有情况。
“行了,”刚刚讲了不到半刻钟,还没讲到夏天的祁夕被一声严厉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抬头就看到了七位族长不同的老脸上那共同的不耐烦脸色,“直接说重点。”祁夫替所有族长说出了心声。
“啊?哦。”祁夕愣了一下之后,,马上明白了祁夫的意思,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跳到自己是如何遇到那十几个战士,又如何在这十几个战士的引导下找到那个部落的。
“九黎部落?”任部族长任泗是七位族长之中年纪最大的,听到“九黎”这两个字之后,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字。
“不是,”祁夕还以为任泗听错了,“我带回来的那十几个战士是九黎部落的,他们的部落已经被打败了,现在在那里的是三苗部落。”
“三苗部落!”七位族长一齐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意味不明。
第三0八章 九黎()
不管如何,多年的努力总算出了成果,在听完祁夕的叙述之后,东夷部落的七位族长心情都很振奋,而在知道那个三苗部落手中掌握着好几个大型的铜矿之后,他们心中就更加激动了,这么多年以来,早就掌握了青铜冶炼方法的东夷部落,却一直没有办法获得大量青铜武器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们没有发现大型的铜矿,现在,只要打败了那个三苗部落,他们就可以拥有好几个大型的铜矿,今后也不会再缺青铜器具使用了。
每一位族长都迫不及待的向各部的族人们宣布了这个好消息,至于能不能战胜那个三苗部落,这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蠢的问题了,对方要是没分裂之前,他们还有些顾忌,但是现在,对方战士不过四五千人,己方上万战士,怎么也打赢了。每个听到这个消息的东夷人都兴奋起来,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激动。
族人们都在庆祝着这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但是,任部的族长任泗却一直惦记着之前听到的“九黎”,放心不下的他来到了祭祀居住的小山上。
山上一片寂静,和山下的狂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祭祀地位尊崇,这种时候也没人敢来拉着祭祀一起狂欢。
“小泗,”头发已经花白的任泗被称作小泗却没有一丝不满,他虽然在七位族长中年纪最大,但比起面前这个头发已然全白,连胡须、眉毛都已经花白的长者,他是十足的小辈。“你不在底下和族人们庆祝,跑到我这个僻静的地方做什么?”
“祭祀大人,”任泗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我心中有疑惑,所以特意来请求祭祀解惑。”
“哦?”祭祀已经满是褶皱和老年斑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是因为今天到来的那些外族战士吗?”
“祭祀大人真是。。。”见祭祀瞬间就猜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任泗很是敬佩,但刚想拍马屁的他就被祭祀打断了。
“行了,别恭维我了,快点说到底是什么事情,”祭祀脸上有一丝不耐烦,但更多是好奇,“你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吧?能有让你都感觉疑惑的事情让我很好奇啊。”
“是,”任泗不敢再多说其他废话,赶紧将刚才祁夕说的内容说了出来,“祭祀大人,这九黎两个字我似乎听过,但是却忘记了在哪儿听过。”任泗说完祁夕叙述的内容之后,赶紧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九黎?”老祭祀嘟囔着这两个字,在脑中搜索着有关九黎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才一拍大腿,指着任泗身后的一块区域,神情着急的说道,“快,快去那堆典籍里翻找,我记得当初是在那里看见过九黎这两个字。”
“这儿?”任泗一脸诧异的转过身,“可这里都是。。。”
“就是那儿。”老祭祀粗暴的打断了任泗的话,“快点找。”
“是。”任泗心中有些委屈,我都已经五十,已经成为一部族长了,你怎么还像几十年前似的指使我。不过虽然心中委屈,但手中却一刻不停的翻找着。
任泗一份份的翻找着,因为害怕漏掉典籍上的文字而错过,所以他看的很仔细。不过,看的仔细,耗费的时间就要多许多了。不知翻找了多久,直到任泗感觉眼睛都已经发酸,看字都开始发虚的时候,他才终于看到了“九黎”这两个字,而此时,这一堆典籍他差不多已经看完了。
“找到了,找到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找到了有关“九黎”的记述,任泗很是激动,但还没等他仔细观瞧,老祭祀那急切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快,快拿给我看看。”
“是。”虽然心有不甘,可任泗还是乖乖的把手上的典籍递了过去,这一位,他惹不起啊。
“我看看,我看看。”眼睛早就花了的老祭祀吃力的看着任泗递过来的典籍,嘴中还念念有词。
“祭祀大人,怎么样了?”看着老祭祀吃力的看着典籍,任泗心中如同猫用爪子抓挠一般痒。
“自己看。”老祭祀终于看完了手上的典籍,随手扔给了伸长脖子的任泗,让他好一阵手忙脚乱。
“祭祀大人,您就不能轻点儿啊,”任泗好不容易抱住了老祭祀扔来的典籍,小声的抱怨着,“这可是历史最长的典籍,要是扔坏了怎么办?”任泗一边小声的抱怨着老祭祀随意、粗暴的动作,一边逐字逐句的读着典籍上的文字。
“坏了才好,”老祭祀听着任泗的抱怨,毫不在意,“只有坏了,你们这些小家伙才会重新誊抄这一份典籍,”老祭祀显然对其他族长也都不满意,“等下你下山之后,跟其他小家伙说一声,明天就多派点人上山来把这些要坏的典籍重新誊抄一遍,听到了吗?”
老祭祀的话没有得到任泗的任何回应,因为他已经愣住了。任泗怎么也没想到,祁夕无意之间发现的三苗部落竟然是千年之前就和东夷部落有仇怨的九黎部落的后人,不仅如此,东夷部落之所以会东迁也和这九黎部落有很大的关系,若不是九黎部落挑起战争,黄帝不会联合其他部落,炎黄部落也就不会成立,东夷部落也就不会分裂了。
“小子,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等了半天没听到任泗反应的老祭祀有些恼火,忍不住用手头的竹片砸了过去。
“哎呦。”被竹片砸了一下的任泗终于回过了神,刚回过神的任泗,对于被砸了一下还很愤怒,捡起竹片想要怒骂之时,他想到了自己身处的地方,脸上的愤怒便瞬间消失了。“祭祀大人,您刚刚说什么?我刚才看的出神了,没有听清。”
“啪。”又一个竹片砸了过来,“滚!”
“哎,滚,马上滚。”任泗卷好手里的典籍塞进怀中,他要把这典籍拿下山去给其他族长看看。
“臭小子,别忘了送十几个年轻人上来誊抄典籍。”任泗刚走出门,老祭祀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让任泗一阵牙疼。
“看样子,我死了,这个老家伙还能继续活着。”任泗小声的“诋毁”着老祭祀。
“啪!”又一个竹片飞了出来,让任泗乖乖的闭上了嘴,加紧脚步,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第三0九章 好消息()
从祭祀那里拿着典籍出来的任泗将还在带领族人们庆祝的其余六位族长叫到了一起,让他们颇有些奇怪。
“嗨,老任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你就想说这个啊。”当任泗一脸郑重的从怀中掏出那份有些破旧的典籍递给其他六位族长并向他们说明这件事之后,祁夫没了兴趣,“你说的这些,祁夕已经都跟我说过了。”祁夫一脸没劲的看着手中的典籍。
“这怎么可能?”任泗一脸的不信,“连祭祀年纪那么大的人都得从典籍堆里面翻找才能知道这些内容,他年纪轻轻的从谁那儿听到这些消息的?”
“老任啊,”祁夫的脸上有些同情,“你忘了被祁夕抓回来的那十几个战士了吗?他们可都是当初九黎部落的战士啊,这些东西问他们肯定就知道了啊。”
“是啊,”任泗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继而看着其余六位族长脸上的神情,脸色有些尴尬,“咳,那除了这些,他们还说了什么?”用咳嗽掩盖了一下内心的尴尬之后,任泗开始转移话题。
“他们说的挺多的,”祁夫想了想,“算了,让祁夕过来跟你们说吧,我说怕是会漏了什么,哎,年纪大了,忘性就是大啊。”祁夫的感慨引来其他人一脸的鄙夷,明明就是七个族长中年纪最小的,还在这装个屁。
祁夕很快就被叫进了屋内,面对七位族长的询问,他只好将刚刚才向族长祁夫汇报的内容又说了一遍。
“这么说,当初的九黎部落被打败了之后,除了加入炎黄部落的那些人之外,剩下的就重新建立了这个三苗部落。”听到祁夕的讲述之后,任泗终于明白了典籍没有记述的三苗部落是从哪儿来的了。
“嗯,”被打断了的祁夕也不敢有丝毫怨气,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当初三苗部落成立之后是在炎黄部落附近生活的,他们和炎黄部落之间纠缠了几百年,直到前几年那场大雪才被迫迁到南方的。”
“炎黄部落!”任泗眯起了眼睛,“他们的情况如何了?他们是否还能找到打回炎黄部落的路?”作为曾经的失败者,虽然历经了近千年,可一代代的东夷人还是希望能够向炎黄部落复仇。
“他们迁移的时间就在几年前,想来应该不会像我们这样忘记回归的道路吧。”滕部族长滕荚略带自嘲的说道。
“他们自然是还记得回归的道路的,事实上,那十几个被我们抓住的战士之所以会自称是九黎部落的战士就是因为他们还记得回归的道路。”
“对对,快点说说,他们已经改名叫三苗部落几百年了,为什么被你抓住的那些人还会说自己是九黎部落的人呢?”任泗在脑中将事情串联起来,发觉这个地方有些的确说不通。
“他们说,刚刚迁到南方建立新的住地之时,他们的首领和大多数的高层都是希望能够有一天能够回到当初生活的祖地的,可是每过多久,他们的首领就死了,新首领上任之后,一方面不能服众,另一方面,他们部落之中的大多数人因为在那里娶妻生子了,所以就不希望回去,只想在那里继续生活下去。而他们却还是怀着打回去的想法,因此,在他们共同尊敬的祭祀屠甲死了之后,三苗部落就分裂了,他们这一小部分希望打回祖地的人就新成立了个九黎部落,但是最终却因为实力不足被打败了,他们虽然失败了,可是因为不愿意承认现在这个三苗部落,所以就流落在野外,不愿回去,还是以九黎部落自称。”祁夕有些敬佩的说道,“也正是因为他们这种令人敬佩的做法,我才会在这一路上对他们照顾有加,没有为难他们。”
“分裂?”这一次,除了之前就听过这些的祁夫之外,剩下的族长也不管祁夕敬佩不敬佩的事儿了,听到“分裂”两个字的他们,心中已经被这两个字完全占据了,连眼睛都情不自禁的亮了起来,“他们是什么时候分裂并打仗的?”这一次没等任泗开口,己部的族长己让就迫不及待的先开口询问了。
“就在今年,”祁夕的脸上重新变得平静,很是笃定的回答道,“我也知道这个消息比较重要,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在今年春末的时候。”
“哈哈,真是祖先庇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族长们心情变得更畅快了,“那现在那个三苗部落岂不是还没能恢复过来?”
“所以,我们要抓紧行动啊,要是等到他们恢复过来了,我们就要更辛苦了。”祁夫早就知道了这些内容,所以不如其他六位族长来的激动,“今年冬天我们就要做好一切准备,等到春天到来之后,我们就立刻出发,消灭那个三苗部落,抢占他们的青金矿。”
“消灭三苗部落,抢占青金矿。”所有族长一齐喊了出来。
“占据了那些青金矿之后,我们部落的实力就更加强大了,”任泗环视着众人,语气有些激动,“更重要的是,消灭了三苗部落,我们也就得到了打回炎黄部落的路线,千年的准备,是时候替我们的先祖们报仇了。”
“报仇,报仇!”不同于分裂的三苗部落,东夷部落的所有人近千年来向炎黄部落报仇的想法从未更改过。
确定了三苗部落的实力之后,族长们站起身准备出去继续参与族人们狂欢。
“对了,祭祀大人吩咐,明天各派两三个机灵的,识字的年轻人去他那里,你们不要忘了啊。”看着站起身想要继续出去参狂欢的几个族长,任泗冷不丁的说起了老祭祀的要求。
“机灵的年轻人,还要识字的?祭祀大人要干嘛?”其他六位族长颇有些奇怪的看着任泗。
“誊抄典籍。”任泗一指被他拿出来的那看上去很是破旧的典籍,“就算祭祀大人不开口,这么破旧的典籍也该重新誊抄了。”
“切,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儿。”听着任泗的解释,其他族长撇了撇嘴,不过反对的话却也不敢说出口,显然是默认了任泗的建议。
“算了,左右不过十来个人,不影响我们的准备。”祁夫为这件事定下了最后的基调。
“明日开始准备,这一次是我们迁移到这里之后的第一次去进攻一个大型的部落,不能大意。”己让性情最稳重,忍不住给激动的众人提了个醒。
七位族长和祁夕走出了屋子,部落里,狂欢还在继续。
第三一0章 生活()
相比于时刻心惊胆战,害怕从大江下游冒出敌人的三苗部落;积极备战,准备着春天就出击的东夷部落,炎黄部落的日子过得悠闲而平静。
虽然比起更靠近南方的其他两个部落,炎黄部落的气候要更加寒冷一些,可是这却并不能妨碍他们出来浪的决心。
自从几年前雪橇被张岩发明出来之后,每一年冬天,长弓氏族都要进行狗拉雪橇的比赛,连带着小联盟的其他几个氏族也都爱上了这项活动。
作为这项运动的发明者,张岩已经好几年没有参加了,不是他谦虚,实在是他不是对手,说起来有些丢人,好多东西,虽然发明者是他,可是最终做得好的人却比他多多了。
不过,虽然不能亲自下场跑一圈,但是站在旁边看着也还是很有趣的。而今年第一次被允许来观看这个比赛的小岩儿更是兴奋不已,虽然小脸蛋儿冻得通红,可是他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丝寒冷,时不时的就要随着雪橇的动作而欢呼、惊叹、惋惜。
“好了,差不多了吧,该回家了。”看着鼻涕都快要流出来的儿子,魏芍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气,她搞不懂七只高大的狗拉着雪橇飞奔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窝在温暖的火炕之上下着各种棋有趣。
“我不吗,”看到正带劲儿的小岩儿自然不想这样就离开,“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妈妈,你就让我看完吗?”不想离开的小岩儿开始撒娇。
“不行,”魏芍虎着脸,“你看你,鼻涕马上就流出来了,天气这么冷,你要是病了怎么办?”缺医少药的时代,有病只能听天由命,魏芍才不想因为无聊的比赛让孩子受苦,甚至夭折。
“爸爸。”见说不通魏芍,小岩儿将希望寄托在了父亲张岩身上,可惜,他父亲比他还不如,魏芍一个眼神就让他痛快的站在了魏芍那一边。
“乖,听妈妈的话,抓紧回去吧。”张岩摸了摸小岩儿有些冰的小脸儿,觉得的确不能再让儿子继续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