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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阵阵如同鼓声的敲击声,从山崖上面传来,急促而有韵律,高庸涵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有人想要利用这个地形,将自己活活砸死!
这时,原本堆积在一旁的岩石,突然开始剧烈地振动,随着敲击声,朝高庸涵和轻霜激射而来。此时,就算想要放弃轻霜独自逃命,也已不及,况且高庸涵根本就舍不得轻霜。当此危急时刻,唯有双掌翻飞,在身前结出一道电网,守住身前三丈。
第一九三章 撺掇
百丈高的山崖崩塌下来,声势惊人,加上四周蜂拥而至的岩石,瞬间就将高庸涵和轻霜埋在了下面。无数岩石堆积起来,虽然高庸涵还可以勉力支撑,但是已被生生活埋在下面,这时透过岩石缝隙,传来一阵笑声:“高庸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听到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高庸涵仔细回想了一下,辨认出此人居然是前几天有过一面之缘的铁平川。心中大感不解,开口问道:“外面的可是铁平川铁先生么?不知你我有何冤仇,要在此伏击于我?”
“你在天机峰上杀我三名弟子,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原来如此,难怪当日在碎影桥前,铁先生可以一语道破我的来历!”高庸涵暗叹一声,若是今日能脱困,只怕日后类似的情形也不会太少,当下续道:“你这般做法,定然是私作主张,莫非不知道已经违背了古玉族长的意思,难道就不怕日后怪罪下来?”
“就算族长怪罪下来,自有我一力承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给杀了,为我兄弟报仇!”说话的却是另外一个人,言语间显得十分愤怒。
“原来还有其他人?”高庸涵心中一沉,口中却毫不示弱:“我就说,以一人之力要想将两侧的山崖弄塌,就算是古玉族长亲至,只怕也有些吃力。果然被我猜中,你们不过是仗着人多,然后施以卑鄙的手段偷袭。莫非你们真的以为,凭这些岩石就可以困住我么?”话音一落,临风剑往地上一插,“生机”勃然而发,聚象金元大法蕴含着极强的灵力喷涌而出,头顶上数万斤的岩石,竟然被震得纷纷散落。
铁平川自离开幻石峰后,始终耿耿于怀,脑子里横亘着一个念头,就是如何杀死高庸涵。对于古玉的做法,他不懂,也不想懂,他只知道,高庸涵曾杀了他三名弟子。源石族人天性质朴粗豪,可是也极易钻到死理当中出不来,铁平川便是如此,所以他纠集了四位铁红部落的高手,专程守候在焚风谷。进出倚刚山的通路总共有五条,但是外界知道的只有两条,一条是寒索桥,一条便是焚风谷、绝迹崖。他料定高庸涵会走这条路,所以在峡谷内放置了好几块灵石,果不其然,高庸涵刚一踏上这座山峰,行踪便被侦知。
高庸涵和枯木的比拼,铁平川虽不甚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对于结果却十分清楚,知道以自己一己之力,基本没有必胜的把握。反正是杀人,也就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和四位族人合力将来路堵死,而后又在峡谷内布下重重机关,务求一举将高庸涵击杀。可是没想到高庸涵修为的确高深,在无数的岩石下,还能侃侃而谈,并且有脱困的迹象。
铁平川见状,一招手,那四名同伴分别站在不同的位置,排出一个奇怪的阵法。随着一段咒语吐出,从四人胸口弹出几颗灵石,灵石慢慢汇聚到一起,组成了一个符篆,然后骤然拔高再狠狠地砸到石堆上。石堆本来在高庸涵不断的击打下,已经变得异常松动,这时被灵石一砸,轰然巨响中,往下一紧重新被加固。
高庸涵正自发力,一下下猛击周遭的巨石,突然觉得一股巨力自上而下袭来,力量之大,以至于脚下的轻霜支撑不住,悲鸣一声四足跪了下去。这一击,汇聚了铁平川等五人的灵力,而且还有阵法的作用,单凭高庸涵一个人又岂能抵挡得住?高庸涵早已下马,站在地上死命支撑,但是头顶的巨石仍是一寸一寸压了下来,四周的岩石也随之逼了过来,照这种情形下去,只怕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撑不住,就会被活活击成肉酱。曾经经历了无数次的危险,可哪一次都没有今天这样,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深埋在巨石山岩当中。饶是身怀云霄瓶、藏鸦指环之类的顶尖法器,还有火螈、云丝天龙、尸螟蝠之类的异兽,又或是聚象金元大法、、天觉云龙、血凝大法之类的高深法术,到了此刻都全无用处。
“难道说,就这么葬身此处了么?”高庸涵不禁第一次感到了人力的渺小,面对数十万斤山岩,泛出了一种无力之感。
铁平川一面催动阵法轰击石堆,一面连连催动四周的山岩,不断堆积上去,石堆很快就高出了两侧的山崖。自从见识了高庸涵的手段,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开玩笑,当日天机峰上那么多高手,都没能将高庸涵除掉,今日要不是借着天时地利,岂能如此轻松将其困住。铁平川深知斩草除根的道理,所以到了此刻不但没有松懈,反而更加谨慎,生怕功亏一篑。
就在高庸涵近乎绝望的时候,眼前一花,一个身影显现出来:“唉,想不到你还没帮我做什么事,我倒要先救你!”
“是你?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才认识不久的月先生,此情此景下能看到他,高庸涵自然有一种意外的惊喜。
“你别管我从哪儿来的,还是先出去再说。”月先生一手扯着高庸涵,一手拽着轻霜,使出遮天法界,很轻松地穿越虚空,到了山崖顶上。
重新回到地面,高庸涵长舒了一口气,就连轻霜也抖了抖身子,仿佛是有了劫后余生的兴奋。此处山崖十分陡峭,仅仅只能容轻霜站立,高庸涵和月先生随便找了一块略微凸起的岩石,站在上面朝远处看去。就见一道深深的峡谷如同长蛇一般,从天边蔓延过来,将两侧的峭壁撕裂开来,可是到了不远处却,被一堆巨石给拦腰截断。而那堆巨石上,站着五个周身冒着红光的源石族人,在他们中间,还有一团耀眼的灵石。
“你知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法术?”虽然只有过一次交谈,但是月先生的语气就像是相识多年一样,拍着高庸涵的肩膀,很随意地问道。
“不知道,不过看上去,像是催动石魂的一种法术。”高庸涵对于月先生这一亲昵行为,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反而觉得一切都很自然。他不知道,这完全是因为魔雾的潜移默化。正是魔息之间的相互吸引,才使得他对月先生的厌恶,降低了不少,以至于这次月先生出手相救之后,竟有了一种信赖的感觉。
“嘿嘿,这就是源石族拼命的招数,唤作怒断天横。这些年我也杀过几个巨擎阁的人,不过都没能逼出他们使用这一招,没想到你初上倚刚山,就能见识到这个法术,真正叫难得。”
高庸涵惟有报以苦笑。怒断天横,他曾听师父说过,在源石族内部有一个规矩,非到紧要关头,不得轻易使用这一招。因为这个法术说穿了,就是通过释放出石魂,来成倍地提高攻击的力道,可以算做是两败俱伤的打法。看来,铁平川是铁了心,要将自己彻底击杀。至于他为何敢使出这个怒断天横,其中的缘故自是一目了然。就是他认为,已经将高庸涵给困死,而且方圆数十里之内没有一个人,足以保证石魂安然无事,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可惜,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月先生,这个会遮天法界,可以自由穿越虚空的十二叠鼓楼前尊主。
月先生的话中,略带一丝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高庸涵问道:“你倒底做了些什么,惹恼了这几个源石族人,不惜和你同归于尽?”
“我在天机峰上,曾经误杀了他们三个同伴。”
“哼,什么误伤不误伤的,这些修真者当真不讲道理。那种情形下,你不杀他,他便杀你,况且还是混战,有什么好记恨的?”月先生故意显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不动声色地继续挑拨。高庸涵受到魔雾的影响,再加上月先生在一旁不住地冷言冷语,目光也从略带歉然变得阴鸷起来。
看到高庸涵慢慢锐利的眼神,月先生暗自高兴,索性凑到高庸涵跟前,怂恿道:“我们去把他们的石魂给抢过来,怎么样?”
心魔大盛,但是这一次有了魔雾的克制,高庸涵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变。由于魔雾上身的时日不久,紫府中尚能保持一点清明,所以对于月先生的这个提议,高庸涵内心深处觉得不能这么做。可是另一面,心中也确有不甘,一时间天人交战,只是紧闭嘴唇一言不发。
“怎么,下不去手?你可别忘了,刚才是谁想要你的命?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早已死的彻彻底底、干干脆脆了,就算你能去地府找回魂魄,肉身已毁也是回不来的。”月先生说道这里,看了看高庸涵的神情,颇为满意,续道:“况且,石魂是厚土界出了名的宝物,虽说见过的人不少,但是能真正拿到手中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呢?”
前面的话都已经成功地激起了高庸涵的心魔,可惜最后这句话说坏了,高庸涵扭头看着月先生,冷冷说道:“我高庸涵是什么人,岂会贪图他们的石魂?”
月先生应变也很快,哈哈一笑:“好,咱们不要他们的石魂,但是这口恶气总得出吧!”其实以他的修为,偷袭之下,一个人就可以将铁平川等五人击杀,但是他一心想要激高庸涵出手。只要高庸涵在心魔的影响下大开杀戒,如此下去迟早会成魔,这才是他的真正的目的。
在杜若离开魔界之时,大明王曾告诉他,此去厚土界,要尽力寻找一个人,并设法将其引入魔界。此人是谁,倒底有何来历,大明王均未言及,只是说此人是日后魔界的希望所在。杜若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是此人既然对于魔界如此重要,到了厚土界之后便开始四处寻找。可是茫茫人海中,哪有那么容易,所以他才化身成月先生,组建了十二叠鼓楼,一方面固然是培植自己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寻访那人。直到他听说了高庸涵的事情之后,才惊觉,原来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要想将高庸涵引入魔界,用正常的路子肯定不通,那就只有剑走偏锋。所以一上来,杜若就逼迫高庸涵接掌十二叠鼓楼,甚至不惜以审香妍相要挟,逼得高庸涵怒火攻心之下,心神出现破绽,将魔雾灌注到其体内。而后,他的打算更加阴狠,准备利用一切机会,将高庸涵打造成修真界的公敌,要将他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才能彻底收复其心。这里面当然也要把握好一个度,否则高庸涵一旦丧命可就事与愿违了,十二叠鼓楼说穿了,就是送给他一个可以仰仗的实力。
连番施为之下,高庸涵终于点头,月先生大笑:“好,我给你压阵,你尽管放手去打!”
第一九四章 斗力
月先生的笑声太过响亮,在山崖间回荡,铁平川等人闻之皆是一惊,齐齐将石魂收回体内,凝神戒备。铁平川大喝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这句话狂妄且无理,高庸涵怒气上涌,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腾空而起到了石堆上,盯着铁平川森然道:“你说我是谁?”
“高庸涵?”铁平川大吃一惊。凭借五人联手之力,不要说高庸涵,就算是狂君上人之流的高手,在此情形下也铁定难以活命。况且通过一块块山岩,可以很清晰地感知到,石堆底下已经没有任何活物。可是此时,原本应该被砸死的高庸涵,却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怎么不令人惊讶:“你不是被埋在地下了么,这怎么可能?”
“我没死你一定不甘心,所以再给你个机会,看看你还能不能把我给杀了。”高庸涵嘴角含笑,可是冰冷的目光和说出来的话,却含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毒。不知不觉间,凤匀闲留在他体内的那丝怨毒,已经和心魔以及魔雾,合二为一了。
越是这种看似漫不经心的神态,越是令人感到戒惧。看到高庸涵一个人还敢前来,而且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派头,铁平川反而无故生出了一丝不妥。可是转念想到四名同伴,无一不是铁红部落中一等一的高手,登时心中大定,指着高庸涵喝道:“你既然想死,我便成全你!”说完,俯身一拳狠狠地砸在石堆之上。
这一拳大有讲究,唤作撼地击,一拳砸出,地面顿时出现一个深坑,尘土飞扬之中,一圈无形的法力波动极速向四周荡了出去。高庸涵只觉得地面一阵晃动,随即觉察到一股法力袭来,待要闪避却猛然觉得身形凝滞,举步维艰。微微心惊,双眉紧皱,拔出临风剑一剑刺向地面,一道剑芒划过,如同裂帛一般将那圈法力生生破成两半。铁平川大喝一声,高高跃起,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巨大的石斧,当头砸落。这一下声势骇人之极,比之刚才山崖崩塌更加夺人心魄。
高庸涵平安无事出现在面前,铁平川就知道还是低估了对手,所以一上来就施展出苦修了数百年的撼地击。撼地击本身并不能伤敌,但是却有一种奇妙的功效,可以将人牢牢钉住,就如同用锁链将敌人锁死,只要对方无法行动,便可随意处置。以铁平川的身躯,加上石斧的重量,而且还带着下坠的力道,这一击的威力可想而知。
铁平川在巨擎阁当中,资质其实很一般,许多高深的武技和法术都学不会,但是他胜在一个“勤”字,勤能补拙!而且他很有自知之明,也很清楚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所以数百年来,只专心修习撼地击这一个法术。时至今日,铁平川的撼地击,已经练的出神入化,足以困住绝大部分修真者,一旦困住敌人,再辅以迎头重击,还没有人能躲得过这一招。所以这一招,是他的必杀技,而且是唯一的必杀技,从不落空!
高庸涵身在局中,在铁平川逼人的杀机之下几乎喘不过气来。铁平川绝对是个高手,至少眼下散发出的气势,丝毫不弱于当初的狂尊、风如斗等人,比之凤匀闲之流高明的太多了。但他一向是遇强则强,坚忍不拔的性格,每每在绝境中迸发出不可思议的斗志,这也是他能屡屡化险为夷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当此危急关头,高庸涵灵台一片清明,一瞬不瞬地盯着铁平川的每个动作,直到石斧到了头顶三尺,才举剑缓缓刺出。临风剑看似缓慢,却后发先至,堪堪抵在石斧的斧刃之上。剑尖和斧刃刚一接触,全然没有想像中的天地碰撞之势,临风剑只是弯曲成一个弧形,然后在头顶一尺处,将石斧牢牢撑住。
旁观的四位铁红部落修真者,全没想到高庸涵居然能挡住铁平川的惊天一击,都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片刻之后,两人沛然的灵力才碰撞到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四周的空气都被震碎,显现出扭曲的光纹。这还不算,最令人感到可怖的是,方圆百丈之内,石堆和山崖齐齐一震,凭空陷下去三丈有余。强烈的法力波动,迅速蔓延到整个焚风谷,大块大块的山岩纷纷崩塌,带着巨响滚落到山下。轻霜站立的地方也出现了塌陷,一阵长嘶之后,竟然不顾坠落的山岩,发足奔了过来,可惜被气浪挡在了数十丈外,空自悲鸣却始终进不到高庸涵身前。
眼前的情形,可谓是惊心动魄到了极点。就见一个瘦小的人族修真者,凭借着一把宽仅一寸的长剑,将身形超过自己十倍,体重超出自身数十倍的源石族人,撑在半空。这就仿佛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将一个身高近两丈,体重逾两三百余斤的壮汉给撑起来一样,令人不可思议。可是这个情景,的的确确就发生在眼前,令人瞠目结舌!
就连隐在一旁观战的月先生,都有些吃惊,原本在铁平川出手之际,他都忍不住想出手相助了。可是在临出手的瞬间,他看到了高庸涵的眼神,那是一种充满信心,充满斗志的眼神。如果没有几分把握,任谁都会出现几丝慌乱,可是高庸涵的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笑容,所以月先生不免有些迟疑。正是这一下迟疑,再要出手,已经来不及了。
几人当中,最最惊讶的,反而是铁平川!虽然他的杀招只是这一下,却屡试不爽,之前所遇到的几个对手,其中也有修为高深之辈,可是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设法避其锋芒,再伺机反攻。但是这些人的结局都一样,最终均丧命在铁平川的狂攻之下。今天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局面,高庸涵竟然不避不让,拔剑硬接!
这一击倒底有多厉害,铁平川还真说不上来,巨擎阁宗主石嶂在见识过这一招之后,曾有过一个很中肯的评价。“平川以撼地击束敌,然后倾尽全力凌空一击,换作是我,也没有把握能接得下来。但是这一招正是因为太过刚烈,所以后继乏力,一旦被人硬接下来,恐怕就非常不妙了!”
铁平川莫名其妙地想到了石嶂的这句话,不禁出现了一丝焦躁,又是一声大喝,体内石魂再度飞出直冲天际,跟着狠狠砸在石斧的斧背上。石斧猛地往下一沉,又下压了七寸,斧刃离高庸涵的头顶,只剩三寸,临风剑都已经弯曲的快要折断了。
“舍身诀!”其中一个铁红部落的修真者失声喊了出来,四个人面面相觑,均现出惊容。他们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妙,因为铁平川已经拼命了。舍身诀,顾名思义,无疑是舍命相攻的招数,是每个源石族人天生就会的一个本领,这已到了铁平川的极限。
斧刃一分一分下压,临风剑剑身发出的光芒随之大盛,几可令日月无光。高庸涵的面容几乎完全扭曲,显得异常狰狞,但是目光中却满是笑意,因为他知道,自己终于撑过来了。
其实在出剑之前,他并不像月先生以为的那样,有十足的把握,之所以敢于硬撼,是因为他的性格所致。剑斧相交的一瞬间,紫府剧震,差一点灵胎就被震碎,当场毙命。至于肉身,也是遭受重创,双腿深深陷入到岩石之中,两条腿骨寸寸断裂,经脉血肉更是完全被撕裂。剧痛之下,一股祥和的灵气自灵台方寸钻出,将已然快要散裂的灵胎给强行拉扯回来,他才能支撑下去。这些灵气,正是来源于他所服食的楚兰红泪!
从初次结识凤五开始,一直到从凝愁宫出来,高庸涵前前后后吃了三十多颗楚兰红泪。这么多仙果所蕴含的灵气,以高庸涵的修为能炼化吸收的,不过十之一二而已,剩余的灵气都自行储藏在灵台方寸之地。要是他真能完全吸收,修为至少要比现在高出一倍都不止,可是这种情形他并不知晓,甚至紫袖也不甚清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