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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从半空中跳回,小爪子收回来,蜷在我腿上,继续睡觉。
老大胳膊还抡着半空,看得一愣一愣地,迟疑地说道:“就这么被丢出去了?”
芹菜也愣在驾驶室,朝外看看:“我还以为他是普通小朋友呢。”
老大走过去揉揉芹菜的头,我们都知道,在我们小团队里,班和芹菜的关系最好,现在突然毫无预兆地闹翻,芹菜心里应该还是郁闷的。
老大把芹菜拉起来,和她换班,芹菜一边往后走,一边朝外张望,可能是担心班有危险。
我拍拍狐狸:“你也太利索了,不会出人命吧?”
狐狸用懒得理我的眼神斜看我一眼,换个姿势继续睡觉。
芹菜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见我们望着她,吐吐舌头笑着说:“他又跟上来了。”
老大在前面开着车哼一声:“还敢跟上来!见一回砍他一回!嚎,十一。”
我果断挺老大:“必须的!”
芹菜拖着尾音软软地叫了一声:“老大!十一!”
老大全身抖了抖:“好的,看你的面子上,争取不砍死!嚎,十一。”
我恩恩点头:“尽量尽量!”说完趴在车后座上对芹菜说:“芹菜你不会是春心动了吧?这么小的小孩啊!”
叶子一本典籍砸到我头上:“你认为他多大?”
我掐指一算,猜到:“十岁?十一岁?”
叶子噗地笑了,对芹菜说:“来,震她们一下!”
芹菜歪着头月牙笑笑,温柔可人地说:“班已经快一百岁了哦!”
☆、第39章 犸雾拉山
除了老大意料之中地瞪大眼睛,鬼叫之外,我和橙子都没有太大反应。
我是因为找豆芽菜打探过,这里的人一百零九岁成年,普通人平均三百岁寿命,王族寿命更是差不多接近五百岁,而神职人员寿命还要更长。现任的教皇据说已经超过七百岁了。和这里的人比起来,我们不过是大自然中的渺小浮游。
而橙子本身年龄就神鬼莫测,自然不会为班的百岁高龄而震惊,她坐在最后一排发呆,不知道想着什么,远远看去,颇有些悲春伤秋的架势。
老大从后视镜看一眼,示意叶子来接班,然后晃荡回最后一排,摇橙子的头,问道:“橙妞,干嘛呢?这么林妹妹。”
橙子被老大晃回思绪,说道:“我在想待会儿的祭司考试。”
老大听完就靠的一声:“别提这么恐怖的事情!”
按说老大智商也不低,当年六级考试比我还多一分,不知道为什么在学习通用语上毫无天赋,这么久过去了,还停留在音标阶段,而且连音标都是今天记明天忘,每天早上起来都拿头撞树泄愤,到后来连椰子小树都躲着她,不肯给她倒水喝。
这样下去别说考试了,目测到时候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念。
老大自己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也曾跟着我上过几次课,可是狐狸的在我看来奇效无比的讲课,在她那里就成了无字天书,老大硬撑着听了几回,毫无改观,抑郁得不仅撞树还撞墙,每次抱起典籍就开始条件反射地惆怅。
我也曾经找狐狸让它帮忙想想办法,没想到无所不能的狐狸居然也有棘手的时候,它说:“声波不一样,有些音她听不到。”
居然是先天生理缺陷,老大听完不仅惆怅了简直愁死了。
而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学会了很多通用语,但想必祭司考试不是考日常对话吧,关于这里祭司的工作内容,我们完全是茫然不知所措。
带着各自惆怅的心情,终于还是到了犸雾拉山。
犸雾拉山其实不是一座山,它是永生之树的分支,历史记载中,教会的神职人员沿着永生之树地底的根,寻找了上百公里,才找到它,这是教会找到的第一处分支,这样的分支在地面被发现的共有六个, 在永生之树主干枯萎的时间里,正是它们支撑了天空中的教会之城。
天空中好像银河一般美丽的教会之城,无论何时看去都觉得美轮美奂,不知道前人当初是用怎样的智慧和心力才能建造了它。
犸雾拉山隐藏在混沌的白雾之中,只有手持祭司信章的人,才能看到它。我们到时,山脚下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和各种充当坐骑的飞禽走兽。
山体由碧绿的巨石组成,好像一座长满青苔的金字塔,塔顶站着一个胡子到脚尖的老头和只有他一半身高胖得像颗球的小孩儿。
四周人声鼎沸,我观察一番,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来考祭司的大部分都是女人,而且还是盛装出席精心打扮的妙龄少女?这确定不是选秀而是考试?
“我们下去看看。”叶子对我说。
看来她也觉得不对劲了,拉着我下车去打探情况。老大性子太急容易和人起冲突,橙子明显有事瞒着我们,带上芹菜我们就只有被围观的份,所以算来算去,只有我和她两个人下去,才能动静最小,最低调,最能得到有效信息。
我点点头,捧着狐狸,和她一起下车。
狐狸还睡着,好像从我认识它开始,它每天睡觉的时间就越来越长,被我戏称为睡神。
前面有人在吵架,叶子拉着我绕过各种飞禽走兽和人类,走到包围圈外围观。
两名少女在吵架,圈外的人群议论纷纷,我拉着旁边一个正看得兴高采烈穿着紫衣的女生问道:“怎么了?”
紫衣女生嘿嘿笑笑:“还能怎么?情敌见面呗!高个那个是梅勒伯爵家的小女儿,脸尖的那个是斯坦子爵家的大小姐。”
看我眼神茫然,紫衣女生颇为惊异:“这你都不知道?中央学院当年最大的八卦啊,她们两个为了夏蒙的亚伦王子在学院决斗啊,差点两国交战,结果亚伦王子谁都没看上,直接去教会了,当年多轰动啊。现在教会开始选祭司,两人凑到一块儿了,这不就热闹了。”
原来是桃色新闻,这种八卦我不敢兴趣,于是哦地一声。
紫衣女生开了话题居然就停不下来,拉住要跑路的我接着说:“怎么办?我一想到马上要见到他心里就好紧张。你紧不紧张?”
这个女生还真是相当自来熟啊,我被她拉住走不了,只能恩的一声:“额,还行。”
考试嘛,我已经身经百战了,紧张还真不会。
紫衣女生见我如此淡定,用相当可疑地表情看了我一眼:“你怎么这么冷静?亚伦哎!我们就要见到亚伦了哎!十年了!十年了!当年整个中央学院女生的梦中情人,居然被教会那个老头子给拐跑了,气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现在终于能见到他,太好了太好了,对吧对吧!”
紫衣女生一会儿回顾当年的惆怅状,一会又憧憬状,一会又愤愤状,最后居然激动地热泪盈眶拉着我狂摇。
我怀疑我要敢说个不对,她说不定能摇死我,于是战战兢兢地附和道:“对呢对呢。”
紫衣女生得到认同,终于放过我,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哼哼两声:“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我松口气,正准备找到叶子跑路,紫衣女生将手绢在手上捏成一个团:“哼,祭司精灵那个祸害,让我见到,我非捏死她不可!你也这样想吧。对吧对吧!”
她眼中杀气腾腾,我额地一声,稍一迟疑,她魔爪又伸过来,握住我的双肩开始摇晃:“难道你不想捏死她!她害得我们都看不到亚伦了。”
我赶紧跟她站在同一战线,证明自己的立场,回复她:“是的!捏死她!必须的!”
紫衣女生放下我,再次擦了擦眼泪:“对不起,只要一想到他,我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这一次,趁着她擦眼泪的功夫,我赶紧跑路,迎头撞上叶子,叶子拉住我,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那边紫衣女生擦完眼泪发现我不见了,正四处张望,我吓得躲到叶子身后,弱弱地说:“叶子,我怎么觉得这个现场比较诡异呢?”
叶子把我挡住,点点头,说道:“的确,我刚刚问了问,她们好像都提到一个叫亚伦的人,与其说是祭司考试,不如说是粉丝团聚会。”
☆、第40章 考试开始
于是我和叶子回到车里,向大家宣布:“这个考试应该没什么难的,都是群追星的,没什么竞争力,相比之下,我们能考过的可能性很大。”
可惜这话对老大没有丝毫宽慰,她还是在满车子找东西狂撞,处于激烈的考试焦虑症中。
正午时分,当犸雾拉山的影子缩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时,山顶主考官的声音响了起来。
胡子老头用好像风吹过风箱的浑浊声音说道:“接下来,请大家注意。”
四周女孩们依旧叽叽喳喳,各自聊得欢畅,我以为胡子老头或者那个胖小孩儿会来声狮子吼震震场子,结果两人说完就算,好像讲完台词就完成任务似的,又恢复了原来雕塑般的站姿。
过了好几分钟毫无反应,四周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亚伦什么时候出来啊!”
“怎么还不出来!亚伦!我们要看亚伦!”
“换人!换人!”
在这样的和祭司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喧闹中,一束光透过层层的迷雾照到金字塔的塔尖,犸雾拉山的碧绿巨石跳动着,山体迅速向外膨胀,好像大堤崩溃的洪水般迅速朝我们漫来,山体漫过脚下的土地,将我们带到半山腰,并且以迅捷的姿态朝外延伸,从山体的碧绿巨石中长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树枝,将因为山体斜度而向下滑动的大巴接住。
我趴在另一侧的车窗,朝下看起,下面已经是深幽的山涧,因为山体的不断生长,看起来好像无底洞般。
原本密集的人群也因为山体的生长而被分开,无数人直到被树枝挂在半山腰,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们和考官的距离先是拉近,继而又变远,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胖小孩儿,他用含糊的软软声音说道:“接下来,请大家注意。”
这一次,四周零零散散响起的不是议论的声音,而是呼叫和咒骂的声音。
“放我下来!我父亲是赫兹大伯爵!”
“搞什么鬼!来人!”
胖小孩儿鼓起圆圆的嘴巴,几乎要将他的五官都挤成一个模糊的小点,远远看去,圆圆的头和圆圆的肚子,合起来好像一颗硕大的胖葫芦。
胖葫芦缩着脖子,两手抱在胸前,蹲着马步,将自己变成一颗具有完美弧形的圆球,然后从山顶朝山下滚去。
“啊!”我们下意识地叫了起来,几乎以为这个人是在自杀。山体不仅在朝下蔓延,还在朝上生长,这么高的距离摔下去,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但是渐渐大家就发现了异样,首先胖葫芦滚动的速度非常均匀,完全不是我们想象中的伴着尖叫的加速度下坠,其次,胖葫芦滚动后的土地,好像被铲掉了一层皮一般,露出原本光秃秃的裸色石体。
胖葫芦经过我们朝下滚去,像是要滚到山底,胡子老头站在山顶,用手捋着胡子,丝毫不为胖葫芦担心,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老大凑过来,很是担心的说道:“不会是要考这个吧?从山顶滚下来?”
“怎么可能!”我叫道:“这完全是让我们去送死,你看刚刚那小孩下去就没上来了。”
正说着,从山底传来震动的声音,好像低飞的飞机划过天空时的呼呼声,伴随着这样的呼呼声,胖葫芦沿着刚刚留下的痕迹,又从山底滚了上来,一直滚到山顶,才跳起来,长呼了口气。
老大喊道:“难道考试题目是从山顶滚下去再滚上来!”
没这么变态吧!
不过这种考试说不准的,也许在这个世界里,滚山坡和我们那里的滑雪一样是一项竞技运动?
但若真是这样,那些盛装出席的少女们该多亏啊!
我又对我们的竞争力有了更充足的信心!
正胡思乱想着,狐狸醒了,像往常那样沿着我的手臂爬上我的肩膀,蜷着尾巴打着哈欠,问道:“到哪了?”
我指了指山体中央的那条被滚出来的小道,说道:“那!”
狐狸漫不经心地看看,困倦地恩了一声。
老大摩拳擦掌做着热身运动,哼哼地说道:“只要不是笔试就行,我就不信我会输给那些小丫头。”
我学着老大的样子左三圈右三圈。
狐狸提醒我:“这一关只用一个人就可以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狐狸跳到窗口,示意我看外面。
考官又有了新指示,胡子老头和胖葫芦站到塔尖的那束光中,说道:“接下来,请大家注意,运输树的枯萎时间是今天的日落时分。”
说完,从塔顶的光中开出一朵碧绿的花朵,花朵以看得见的速度枯萎,结出一颗布满孔洞散发着迷人蓝光的果实,胡子老头和胖葫芦弯腰走进蓝光,渐渐孔洞关闭,果实脱离地面,迎着一阵风,摇摇晃晃地朝天上飞去。
就这么豪放地丢下一大帮人走掉了?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第一时间就把狐狸摘下来,问道:“现在要做什么?别让我自己想啊,给我点提示啊!”
狐狸轻笑一声:“就这么相信我?”
“当然当然!”我用手指揉揉它的耳朵。
不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它无所不能,什么都知道。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这么相信它了?
我摸着下巴,喃喃自语:“好奇怪?我讲这话怎么这么顺口。哎,要不你告诉我你有什么不会的吧?再这样下去我要把你当成哆啦a梦了。”
“那只没有耳朵的猫?”狐狸问道。
我大惊,比我第一次听它说话还要吃惊:“你居然知道叮当猫!”
的确,我之前也觉得奇怪,我们几个讲话从来不避讳狐狸和奶黄包,有时候讲到我们那里特定的词语,奶黄包都会用那种想深究一番的眼神看着我们,但是狐狸每次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一次也没问过我那些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东西是什么,我还以为它是对我们的话题不感兴趣,现在看来,也许是因为它完全都知道。
我难得地用正儿八经的语气问它:“狐狸,你和我们一样,也是从我们的世界来这里的吗?”
☆、第41章 目标是山顶
“这不重要。”狐狸说。
“怎么不重要!”我把它放到座位的靠背上,平视着它,屈膝握爪激动地说:“太好了太好了,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老乡,我们一起回家吧!狐狸你老家哪里的?你们那里还有没有你这样的,呃,我是说你有没有兄弟姐们什么的?要介绍给我认识哦,还有你今年到底多大了啊?”
狐狸垂下头:“我不记得了。”
“呃?”我不知道狐狸是真不记得了还是不想告诉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趴在靠背上,和它眼睛对眼睛,嘟囔着说:“那你回不了家了哦。”
狐狸恩的一声,说道:“算是吧。”
它讲得平平淡淡,但我总觉得这语气中有着莫名的失落,突然就觉得它好可怜,虽然无所不能但是却无家可归,于是摸了摸它的耳朵,信誓旦旦地说:“好,我决定了,你就跟我回家吧,以后我家就是你家,我住哪里你住哪里,我吃什么你吃什么。”
狐狸笑道:“你带我回去,不怕吓到你家人?”
“怎么会!”我摇头道:“我老妈一定把你当神仙供起来!实际上我现在一个人住啦,我养你!不过。”
“不过怎么了?”狐狸说这话异常温柔,眼神中波光粼粼,好像在诱拐一般。
我一下就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说道:“不过我没有你寿命那么长,再有几十年我就不在了,到时候你就要重新找人养了。但是我保证我活着的时候一定好好照顾你。”
狐狸跳到车窗旁,看着窗外,背对着我,小尾巴一摇一摇地说:“像小猫小狗那样照顾?你是觉得我会讲话很好玩,像小猫小狗那样,或者是你说的觉得我很可爱,所以才想照顾我吗?”
所以狐狸是以为我把它当成宠物了吗?
也许刚开始是那样,觉得它会说话很新鲜,但是这些日子,他教我打架,教我通用语,带我去晒太阳,在我打架打不过的时候帮我,我老早把它当成我的同类来看待了。
于是我把它的脑袋掰过来,说:“我想照顾你是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也要对你好。”
狐狸点点头:“所以你是不想欠我人情?像你当初帮波多建圣地那样?”
我突然就火大了,两手夹住它毛茸茸的脑袋一拍,吼道:“你什么脑回路啊!我讲这么明白了,我把你当朋友啊,朋友!像老大那样,橙子那样的朋友,懂不懂,快说懂了然后点头然后乖乖跟我回家。”
说完我按着它的脑袋狠点了几次头,然后才满意地放过它。
狐狸有些呆滞地看着我,突然又轻声笑了起来,好像我一副炸毛的模样很有趣,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回家,现在就要抓紧时间了,过了日落时分,运输树就消失了。”
“呀!”我想起来,我们被考官丢在这里,这事比较大条。
其他人正趴在窗口,看着窗外其他考生的状况。
我往外一看,情况只能用惨烈来形容,山体已经停止生长,但是山体中冒出来的树枝好像有生命般困住了四周的盛装少女,像食人花那样将少女拖进山体,一阵阵尖叫声在我们耳边响起,我看得脸色发白,问狐狸:“这座山不是永生之树的分支吗?怎么会吃人。”
狐狸没有像往常那样卖关子,似乎心情好的关系,爽快地告诉我:“她们只是回家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没听明白,然后听到橙子跟我们解释:“犸雾拉山作为永生之树的分支,具有传送的作用,会将人送回祭司信章记载的圣地里。”
原来如此,从哪里拿的祭司信章就回哪里去,难怪狐狸说她们回家了。也就是说第一场考试的内容就是在太阳下山前到达山顶,然后在山顶乘坐空间运输树去教会之城。
叶子接着橙子的话说:“目前看来,只要是朝山顶行进就会被树枝攻击拖进山体,但是朝山下走或者停在原地,就不会有问题。另外,考官走之前留下的那条路应该是去山顶的通道,目前为止,那里是唯一没有出现攻击人的树枝的地方。所以。”叶子一合典籍,总结到:“将车开到考官留下的通道,然后开上山顶,找到运输树,去教会之城。”
难怪狐狸说这一关只用一个人,的确只需要一个司机就够了。
老大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