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星际女武神-第2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扎地说“回家再……”的小模样也当真是“惹·人·怜·爱”,要不她怎么会欲罢不能呢?啧啧,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呐~

    这一笑,她心中的那些烦绪倒是散去了不少。

    直到……

    她看到了林麒。

    凌晓路过走廊的窗边,停下了脚步。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侧面延伸出去的大露台。眼下晚宴才刚开始,那里也没聚集上什么人。她的丈夫正站在那里,站在一名粉裙少女的对面。

    凌晓眯了眯眸,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不远处声音太喧嚣,所以她不能使用全部听力,因为那真的是太吵人了。所以很自然的,她也听不清林麒正和那少女在说些什么。

    不过从神态看,那少女像是正在恳求他什么事情,她双手在胸前交叉,眼神漂移,时而抬头看他,时而低头看自己的指尖,表情很有些忐忑。而林麒……嗯,他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但他没有拒绝少女的请求,这一点,从后者之后露出的雀跃表情就可以看出。

    凌晓勾了勾唇,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然后转身离开。她并不打算过去,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来过这里,看到过那一幕。

    她从来都是相信他的,直到此刻都依然如此。

    她相信他与那少女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她相信只要她问,他一定会一五一十地把他们之间的一切对话都说出来,没有任何一丝隐瞒。

    她相信——他爱她,只爱她一个人。

    起码直到目前为止,都是这样。

    如果是几年前,凌晓还会在之后调侃他几句,说什么“最难消受美人恩”之类的话,然后心满意足地看他黑脸。但现在,她却完全没有这样做的想法。

    凌晓顿足站在窗边,注视着镜子中的黑色身影,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与那少女真的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她强势,需要被人迁就,而那少女一看就极其柔美——被那样一双温顺如羔羊般的眼眸注视着,任何一位男性都会情不自禁地涌起保护欲吧。

    他现在固然不会为那一份柔美而动容,将来呢?等他因为她的坏脾气而觉得格外疲惫之时,也不会吗?

    凌晓知道自己的怀疑毫无道理甚至于已经钻入了牛角尖,却完全无法克制这种想法,或者说,她并不想克制。因为她觉得,自己和林麒的感情不知不觉已经踩上了一根钢丝,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死无全尸。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缓缓走回人群聚集处,随手将空杯子放入托盘中后,她考虑要不要再喝上一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嘛。

    就在此时,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这位美丽的女士,不知道有没有荣幸与您共舞?”

    这声音很熟悉。

    凌晓抬眼,不意外地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许久不见的哥哥……或者说变|态。她挑起修长的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听说你会来呀。”

    凌晓耸了下肩,全不把这话当真。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这家伙的芥蒂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深,偶尔还是能聊上几句的,偶尔。

    苏玉衡的手动了动:“来吗?”

    凌晓没怎么细想,就将手放入了他的掌心。

    她这么爽快,变|态反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答应凌佑晨的邀舞实在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这么爽快就答应他的……天下不会下红雨了吧?

    他无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她却拉着他步入了舞池。然后,飞快地走了神。

    苏玉衡的眼角抽了抽,心想她今天的举动还真是无比怪异。答应了他的邀舞不说,还一上场就开始发呆,一言不发——这还真是一场安静的舞呐!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踏错任何一个节拍,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强大。

    更为让他惊异的是,一曲罢后,她居然没有松开手离开——没错,她还在发呆。苏玉衡瞥了眼不远处的某只蓝毛,心中坏水翻滚,决定不提醒她这件事,反而带着她踏着再次响起的乐声继续跳起舞来。眼看着那小子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他觉得内心那叫一个酸爽。然后,他的“同住者”提出了抗议。

    【别做得太过了。】

    【过?】

    苏玉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回答说——

    【哪里过分了?】

    【……】

    苏玉衡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

    【人家吃着肉,你不光喝不到汤,连肉味都闻不到。啧啧,我都快为你的凄惨流泪了。】

    【……】

    【要不要也出来玩玩?】

    【……不用了。】

    凌佑晨被苏玉衡的无耻打败了,不过让他更为在意的还是凌晓表现出的异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

    凌晓直到第三支舞结束时才回过神来,她听着已经完全不同的音乐,眼神变了下,松开手的动作却很自然。

    “不继续了吗?”变|态笑呵呵地说,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显然不介意继续“加重事态”。

    凌晓理都没理他,转身就走,堪称拔【哔——】无情的典范。今晚来这里的一些人知道刚才和她跳舞的人就是“死而复生的凌佑晨”,也知道他们过去有婚约的事,所以有人正在暗自讨论。

    她并不打算解释什么,因为这种事原本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一来她问心无愧,二来这种事越解释才越显得心虚。

    所以她只是很自然地走到林麒身边,他抬起一只手,她挽上去,又是一对恩爱夫妻无疑。

    凌晓挽着林麒走了几步,觉得自己好像正走在钢丝上,脚底晃了晃。仔细一看,才发现果然是错觉。

423|1。13|() 
回去的路上,两人皆是无言。

    林麒坐在驾驶位,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前方,看来很是专注。凌晓坐在他身边,右手无意识地搭在左侧手臂上,侧头注视着窗外的景色——虽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车中的气氛渐渐凝滞。

    凌晓抿了抿唇,她的心里憋着一股火。此时他如果找她说话,她肯定会呛声,所以他不说话是明智的。但反过来说,他一言不发,反倒让她更憋火了。总而言之,怎么做都是错,她也是够无理取闹了。

    想到此,凌晓自嘲一笑。

    也亏得他能忍这么多年。

    林麒看似认真,却偶尔会用眼角余光瞥一下|身旁,不过须臾就将它挪开,否则会被她发现。自从与那个人跳过舞后,她就一直有些精神恍惚心不在焉。他很想不介意,但凌学长的确比他更优秀认识她更久无疑,的确是她的初恋无疑,的确曾经得到过她最真挚的爱无疑,如若不是他如今正与另一个她讨厌的人共用躯体,她……不,他不应该这么想的。

    他是信任她的,此刻依然。

    他只是……有些忐忑,他只是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点点“鼓励”。哪怕一个笑容也好,哪怕一句话也好,他就可以彻彻底底地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驱散,然而,今天的她却是那么吝啬,吝啬于一个笑容,吝啬于一句话语。

    所以……

    她真的是已经开始对他感到厌倦了吗?

    他不想承认这件事,然而这个念头却好像扎根在了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下车时,两人内心都是松了口气。

    如今时间已经不早,身体固然不累,心神却已疲惫,所以两人的选择都是——洗洗睡了。

    凌晓最先搞定一切爬上了床,她看着折叠整齐的床铺,不自觉地发了会呆。她从前以为自己这辈子估计都不会结婚了,结果一眨眼,就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七年。

    同床共枕啊……

    她展开被子躺下|身,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有他的味道,交缠在一起,难以区分。

    她无意识地勾了勾唇,刚开始结婚那会儿她做过一件事——就是在他身上留印子,划个地盘出来。可惜他体质太好,啧啧,咬到见血再愈合也就一会儿的事,更别提其他什么印痕了。现在都不用特意留什么,只要凑到他身上一闻,保准也都是她的味道。

    只是,这味道,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洗手间传出的响声打断了凌晓的沉思,她下意识翻了个身,微微往床沿的方向挪了挪。

    林麒走过来时,微微一愣,为她“已经闭眼睡了”的事实,为她的姿势——除非极累,否则她从不会上|床就睡,总是笑嘻嘻地在床上等着,而后扑上来与他温存一下,有时难免会擦|枪|走|火,有时就只是点到为止。

    年轻夫妻,又都精力旺盛,这种事频繁一些也无可厚非。他不能否认,自己一直对她的身体很渴求,这并不可耻——如果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欲|望都可耻,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耻的?

    不过,就算什么都不做,哪怕只是单纯地抱着她,他也同样满足。

    她开心就好。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一直都是跟着她的节奏走。

    只是……

    她在这方面同样展现出来倦怠感——上一次,已经是一周前的事,她还中途叫了停。

    林麒掀开被子上了床,他知道她没有睡,而平时就算她睡熟,也很少会保持着背对自己的姿态——这是一种带有明显抗拒色彩的睡姿。

    她在拒绝他。

    林麒缓缓躺下|身,嘴角溢出一抹苦笑,所以,他现在连在床上碰触她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吗?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被砍伐的树,偏偏伐木人还不愿意他一次性倒下,反倒用斧头一下下地砍着他的根部,让他饱受痛苦折磨却又无法阻止更无法逃脱,真是……太残忍了。

    林麒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很能忍痛的人,但此时此刻,他必须承认,以往之所以能忍耐,那不过是因为痛不够深。

    仅此而已。

    从林麒上|床开始,凌晓就本能地放轻了呼吸,有那么一瞬,她觉得他抬起手想要抚上她的肩头。这一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做,是借翻身的动作躲开他的手,还是任由他一如往常地抱住自己。

    但是,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凌晓只觉得心中的那把火又被撒上了一桶油,简直可以熊熊燃烧了。

    他一直那么了解她。

    他应该知道她现在不高兴!

    他应该知道她绝对没有睡!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做!

    他就这么让她独自一个人生闷气!

    她固然觉得他对她太好有点不太妙,但同时,又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他开始对自己“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凌晓简直想直接翻过身扭断林麒这混蛋的脖子!

    但她到底没有这样做,她只是生了一会儿闷气,然后愤愤不平地翻了个身。

    ……很好,林麒这混蛋居然敢背对着她睡觉,去死!

    她又翻了个身。

    林麒的呼吸声一直很均匀,他好像睡得很熟,在她睡不着的时候——这个认知顿时让她更生气了。她完全没想过“他其实没睡”这种情况,因为如果他醒着,现在这种状况下肯定不会一言不发。

    但其实,林麒的确没睡着,所谓的“均匀呼吸”也不过是层伪装。他感受着她的烦躁,心中苦笑,他很想安抚她,但如果这种烦躁是因他而来呢?因他在她身侧而来呢?他不想从她口中听到任何类似于“厌倦”、“自由”之类的词,所以,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有些话,一旦说开了,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凌晓没有再翻身,她突然觉得有点心灰意冷,她已经有些年头没有过这种感触了。此刻再重温,居然有些讶然。她很快将这点小感伤拍飞,然后就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太蛮不讲理,他睡得这么熟,大约是因为白天太累,她还这么来来回回地在床上折腾,很容易把他吵醒。

    但她又实在没什么睡意。

    凌晓长长地叹了口气,翻身|下床,决定去找点助眠的玩意。

    于是她从酒架上翻出了一瓶酒,看了看丢到一边,又转身走到厨房里扒拉了一会,找到了两三瓶不知什么时候放进冷藏格的量产鸡尾酒。她拿着酒晃悠悠地走到客厅的露台上,“咔嚓”一声扭下酒盖,仰起脖子就喝了起来。

    她不喜欢酒的味道,好在手中的这种果汁味很足,倒也算不上特别难喝。她一张嘴就是半瓶,又一口,剩下半瓶也没了。凌晓犹觉未足地又打开了一瓶,一口气灌下大半瓶,觉得喉间的那种渴感总算是消散无踪了,但腹中却同时燃起了一把火。

    今夜有风。

    这把火在风中颤抖了几下,不仅没灭,反倒越加旺盛。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火借风势了,最为不妙的是,因为这把火,她心中的那把火也死灰复燃,两者还有连在一起点染成灾的趋势。

    凌晓忍不住就想,林麒今晚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淡。因为她和变|态跳舞了?怎么可能,他知道她有多厌烦对方。因为他本来就心情不好?呵,那时候明明看来很轻松来着。

    啊,对了,那个时候……

    她的脑中再次浮现出他与那少女面对面说话的景象。

    明知道这种怀疑毫无道理也绝不可能成真,却偏偏又忍不住在想。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被这把火烧坏了头脑。

    得找点什么东西灭火才可以,于是她一仰脖就把剩下的小半瓶酒也给灌下去了。

    不够啊不够……

    她伸出手就抓第三瓶。

    一只手在这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喝了。”

    凌晓侧头一看,发现原本应该熟睡着的林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呵,还真的是昏了头了,这种事都没察觉到。

    可她是昏了头,不是瞎了眼,自然能看到此刻的他是怎样一副面沉如水的模样,这样子和他面对那少女的时候还真是有天壤之别。她无意识地轻嗤了声,从他的手中夺回了自己的手腕,一边掰开瓶盖一边语气淡淡地说道:“你回去睡吧。”就像刚才一样,别管她了。

    说完,她再次预备往嘴里灌酒,他却再一次抓住了她的手。凌晓扯了扯,没扯动,她皱眉看向他:“松开。”

    林麒抿了抿唇,心中充斥着一股满是悲意的怒气——对她来说,他就这么难以忍受吗?不愿意被他碰触,不愿意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甚至于大半夜穿着单薄的睡衣跑到露台上借酒消愁——他很想发泄这种怒意,但终究还是忍住了,他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放柔声音说道:“晚上喝酒不好,你要是实在渴,我去给你倒点水。”

    一眨不眨看着他的凌晓却没有错过他眼中刚才一闪而过的怒意,所以,他此刻柔和的声音就像是在掩饰太平。已经被酒精蒙蔽了头脑的她忍不住就想,过去他是不是也是这样?一边忍着怒气一边继续对她好,其实,他早就不耐烦了吧?究竟是他太会掩饰,还是她一厢情愿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被这种情绪驱使的凌晓非常用力地扯回了自己的手,手中的酒泼了一地,她语调生硬地说:“用不着你管。”

    说完,她举起手中的酒瓶。

    这一次,他直接伸出手将它一把躲去,远远地丢开。

    “凌晓,你不要太无理取闹!”

424|1。14|() 
啊,他终于说出来了。

    万籁俱静之下,这是凌晓唯一的想法。

    相对而视的时候,凌晓的眼神很镇定,林麒的眼神却罕见地写满了慌乱――他并不想这么说的,只是

    他手足无措地想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不小心脱口而出是吧。”凌晓神色淡淡地接上他的话,“不小心出口的,从来都是真心话。”

    “”不,并不是这样。

    “你想说这句话,其实很久了吧。”

    “”不,真的并不是这样。

    “让你忍我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了。”凌晓每说出一句话,都觉得自己在往自己心口插刀,可即便如此,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淡,淡到她好像完全对这件事不在意――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此时此刻流露出任何类似于软弱的情绪。

    而她听来云淡风轻的话语,在林麒耳中,不亚于判决书――她就这样轻易地要给他判死刑。

    他想要道歉,想要挽回,却更害怕紧接着从她口中吐出类似于“既然你无法忍受,那么就不要再忍受了”之类的话语,于是,他很是拙劣地打断了她的话:“你喝太多了。”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什么?

    凌晓听了这话,冷笑了声。

    是啊,她喝多了,所以现在都是她的责任?

    当他爱她时,她当然什么都是好的,做错了也是可爱的。但现在他眼中的她,无疑已经出现了瑕疵,瑕疵品再进一步进化,恐怕就会变成残破品了吧?那可真是

    “谢谢你提醒。”

    她也许该直接给他一拳,然而心中的第一念头居然是立即离开,在他说出更多伤人话语之钱――她恨自己此刻的软弱!弱到简直不像她自己!

    林麒敏锐地觉察到她的情绪差到了一个新的境地,然而还不等他说什么,她已经侧身离开。

    “你去哪里?”

    “书房!”

    “”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的第一次分居。

    凌晓躺倒在书房的床上,在酒精的影响下,只觉得心中的委屈和怒意如潮水般倒灌,流入血液中,让它整个地沸腾了起来。她险些没控制住,将整个屋子直接毁掉。

    呼吸

    深呼吸

    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控制着情绪,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一旦做了,一旦表现出她很在意这件事,她就输了。

    不,她其实已经输了。

    但她绝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否则她会一败涂地。

    而另一边,林麒同样一个人躺倒在卧室的床上,身侧还留有她的味道和余温,人却已经不在,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于这里过。他们两人都忙,时而有他不回家或者她不回家的情况,孤身一人睡当然有点寂寞,却从没有哪一次让他有现在的感受。

    他回想着她刚才那决然的眼神、平淡的语气以及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的表情,苦笑了下,一切结束地这么快这么让人猝不及然――梦已经破碎了,他却并不想醒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