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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女武神-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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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年,他有许多想问她的事。

    知道这件事的第二年,他想知道她正在做什么。

    知道这件事的第三年,他想知道她何时才肯再次出现。

    ……

    知道这件事的第八年,他已经什么都不想问了,他只想知道她是否平安。

    而现在,他连这个问题都不想问,他只想见见她。

    哪怕一次也好。

    “就算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句话,不是白说的,而是一位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侧的女性。

    林麒心中凛然,如今的他早已习惯每分每秒保持警惕,然而却依旧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出现——她的实力,很强。

    白站起身行礼:“红大人。”

    芙兰对他点了点头,倒并不担心林麒会认出自己,因为她在凯里时用的并不是现在的真实面容,而在这里,除了女王、约书亚和璐娜外,其他人都称呼她为“红”。

    她看着林麒,颇有压迫感的开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林麒回视着对方,神色分毫不为所动。从对方的神态中,他知道了一件事——她知道她的现状,有足够的发言权,并且,对他没有恶感。

    她在试探他。

    但这是一件好事。

    他轻声问:“她好吗?”

    “挺好的,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芙兰抽出椅子坐下|身,懒洋洋地回答说。

    “……”白抿了下唇,却也知道自己并不能阻止对方的决定,于是沉默着没有开口,却也没有离开。作为她的直系眷属,他有义务确保她的安全。

    “我想见她。”

    “可以啊。”芙兰玩味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并且答案让我满意。”

    “满意的标准是什么?”

    “就是让我觉得满意咯。”芙兰笑呵呵地回答说,“我可能是在耍你,但你也可以选择不参与。怎么样,要玩吗?”

    “好。”

    “哟,答应地很快嘛。”芙兰挑了下眉,问道,“那么第一个问题,你知道她初恋是谁吗?”

    “……不知道。”

    “我知道,哈哈,反正肯定不是你。”

    “……”林麒黑线。

    “第二个问题,你知道她初吻给了谁吗?”

    “……不知道。”

    “我也知道,同样,不是你。”

    “……”林麒额角跳起青筋。

    “第三个问题,你知道她……”芙兰压低声音,暧|昧无比地说,“初|夜给了谁吗?”

    林麒抽搐了下眼角:“不是我。”

    “正确!”芙兰晃了晃手指,“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你知道她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如果换成凌晓自己在这里,估计早掀桌喊“这种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是什么鬼!”,可惜当年太容易炸毛的林麒如今又太过克制自己,所以他在短暂的沉默后,还是回答:“不知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芙兰拖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道,“所以,你觉得自己现在见她还有意义吗?”

    “这些和我想见她,都没有任何关系。”林麒回答说。

    “真是标准的‘小|三理论’呢。”

    “……”

    “你其实已经差不多猜到她的真实身份了吧?就算你真的乐意‘喜当爹’,你想过未来吗?你的家人会接受她吗?你能够面对那些‘风暴’吗?”芙兰摊开双手,“如果没想过或者做不到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比较好。”她叹了口气,收敛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说道,“有些事,想到很容易,做到却很难。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这些,”林麒沉声说道,“我都没有想过。”

    芙兰神色一沉:“哦?”

    “因为这种事,从来就不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在别的事情上,他也许还能主动争取下;但在面对与她有关的事情上,他向来都只有被动接受的命。就算如今,也是这样。就算他说“我愿意,我做好了一切准备”,那又如何?只要她不乐意,他依旧只能站在原地,做着以往若干年间已经做过了无数遍的事——观望,思念,等待。

    但相对的,如果她愿意向他走一步,哪怕只是一步,让他走多少步都可以。

    “是么……”芙兰轻叹了口气,“你还真是既可怜又可敬呢。”说完,她站起身,“虽说我不能给你一个见她的机会,但我会帮你申请这样一个机会——当然,结果怎样我不保证。”

    “谢谢。”林麒诚恳地说。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欣然接受,并且,他的意志不会发生任何变更。、

    白没有再继续和林麒的谈话,而是紧跟在芙兰的身后,直到拐到无人区,他才声音急切地问道:“红大人,您刚才的做法……”

    芙兰停下脚步,侧头看他:“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

    “而且我是在帮你啊。”芙兰双手抱臂,耸肩说道,“你不觉得他是个合格的好爹吗?怎么样,有没有喊‘爹’的冲动?”她可没撒谎,既然凌晓是半虫母,那么其余归于她麾下的人自然就算是她的“孩子”,如果那小子真的泡到了她,绝对是个“喜当爹”的“神级接盘侠”啊!

    “……请别随便开这种玩笑,这种事不该由您决定。”

    “没错。我决定不了,你也是一样。所以说……”芙兰侧头看向回廊的尽头,“一切都要看陛下的意志。”她轻笑了声,“放心,陛下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被打动的人。”

    “……”

402|10。9|家() 
芙兰的说法并没有错。

    沈雨泽是个女人,甚至某种意义上说是一个很容易被某些事物触动的女人,这也与她的个人属性有关——共鸣,在容易勾起他人共鸣的同时,自己也容易被他人勾动共鸣。

    但同时,她也是位母亲。

    作为女人,她也许会被林麒的话语感动;但作为母亲,作为一个深爱孩子的母亲,作为一个迫不及待地想要补偿自己孩子的母亲,她坚定地认为——自己的女儿值得拥有世界上任何最好的事物。而且,女儿还小嘛,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急,慢慢来就好。

    如此想着的沈雨泽默默将林麒划入了“可观望”的行列,就继续开始思考其他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总有点心神不宁。做了多年的恋人夫妻,她很清楚凌渊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实际上,为了完全隔绝他,她就不该答应这次交互拜访的。然而还是答应了,到底是为了与人族的关系,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她自己都不说不太清。

    他没混上来,让她有些安心,但同时又有点微妙的不爽——真、是、毫、无、诚、意。

    “女人啊……”她露出自嘲的表情。

    思念,同时又拒绝。

    拒绝,同时又期待。

    期待,同时又失落。

    真是完全把握不住的情绪。

    不过,挣扎,也有挣扎的美感。

    如此想着的她突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说道:“芙兰,你怎么来了?是为了那孩子的事情吗?”

    “……”

    “你对于这件事还真是热心。”沈雨泽低笑了声,“不过不用急——让男士心急是好女人的权利。蜕变完成后,晓晓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去享受足够多的权利,不是吗?”

    “……”

    再次没有得到回应的沈雨泽微皱起眉,她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台阶之下的芙兰:“你怎么不说话?”

    芙兰的脸上露出一个苦笑:“陛下,虽然我很香回答你说‘是的’,但我觉得这太拉仇恨了。”

    “拉仇恨?”沈雨泽觉得这话有些莫名其妙。

    “没错,尤其是那句‘让男士心急是好女人的权利’。”芙兰干咳了声,“您不觉得自己太过于让人心急了吗?”说话间,她朝沈雨泽使着眼色。

    沈雨泽很是无语,因为这可不像是恶趣味的芙兰该说的话。但几乎是立刻,她反应了过来——是什么让她说出这样违心的话,难道说?

    几乎是下一秒,一柄细长的剑一点点地出现在了芙兰的身后,它的尖端抵着她的后脖。剑上“噼里啪啦”地闪烁着电光,好像缠绕着一条电蛇,提着这只雷之剑的手上隐隐闪烁着电光,却稳极了,好像任何事物都不足以让它发生动摇。

    “对,就像您所看到的这样。”芙兰摊手,“如果我说‘是’,肯定会立即被戳穿脖子。抱歉啊,陛下,约书亚还等着我给他生猴子,所以我真的不能死。”她随口说着掉节操的话,完全不担心被吐槽,因为她知道眼前的人已经没有心力关注这点小事了。

    她与沈雨泽的关系,近似于白与凌晓的关系。

    从一开始,她就是距离这位陛下最近的人。所以如果真的面临这种威胁,她的第一反应绝对是献出生命并且示警——哪怕她再舍不得约书亚,也要尽到自己应该尽的责任。

    让她决心不反抗的事物,与此刻吸引了沈雨泽注意力的事物一样——

    那只手。

    或者再准确一点说,是那只手的无名指。

    再在准确一点,是那只手的无名指上的戒指。

    与沈雨泽手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手——手臂——上半身……按照这样的顺序,一个人形在芙兰身后呈现出来。这是一名男子,有着夜色般深邃漆黑的发丝与双眸,罕见地没有穿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修行服。不过大约因为长期穿军服的缘故,修行服穿在他身上和军装也没多大差别。

    沈雨泽眼睛微微湿|润,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从前还经常吐槽过这家伙“能把毛绒睡衣都穿出军服感,你还真是厉害!”,最开始时他只有无言,到最后他被吐槽多了,居然能淡定地回复一句“你不是说过喜欢制服感?”。

    男子回应着她的目光,缓缓垂下手中的剑。

    芙兰看看台阶上的人,又回头看看身后的人,微叹了口气,躬下|身行了个礼,脚步轻巧地离开。出去后,她非常乐于助人地传达了“女王在休息,不希望有人打扰”的命令——嗯,不用感谢,她就是这样一个好人!

    所以说……

    “陛下,一味逃避是没用的,而且那家伙看起来相当愤怒啊,您……还请加油!”

    空到只有两人的厅内。

    男子动作缓慢地将手中的剑收起,从挟持住刚才那女子的瞬间,他就知道对方没有敌意也没有反抗之意。不过倒是没想到这女子居然会来个“神助攻”,将他直接引到了这里。但现在也不是探究原因的时候,他抬起脚,上前了一步。台阶上的女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又上前一步,她再次后退。

    他第三次上前,换来了她的惊叫:“停下!别过来!”

    如果是从前,他一定会停下来,因为他从来都是不肯让她失望的。但这一次,他并不想这么做。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有着喜悦,同时也有着愤怒。想要拥抱眼前的人,也想要狠狠地惩罚他。矛盾的烈焰燃烧了他的全部灵魂身心,他一步步地朝前走着,脚步越迈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倾尽全力地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而对于沈雨泽来说,不是不能反抗,而是完全忘记了反抗。只要一想到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这个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切好像都崩塌了。她并不脆弱,却依旧会因为某些特定的事物而脆弱。他一步步地逼近,她就一步步地退着。过程中,她与他的目光胶着,谁也没有主动将它移开。他的眼神宛若越来越炙烈的火焰,能燃烧一切;她的眼神却仿若被打破了瓶颈的湖面,波光粼粼。

    “别过来……”她无意识地低喃。

    可回应她的,只有那仿若踏在她心口的脚步声。

    哒哒哒——

    哒哒哒——

    在意识到自己终于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她终于狼狈地避开了视线,选择了最可笑最没用的逃避方法——就地蹲下,用双手抱住头。

    做这个动作的同时,她意识到,自己蛛身的八条腿同时伸平,坚|硬的漆黑腹部与地面接触,发出了“砰”的一声脆响,一点也不疼,却格外丑陋。

    这样的她,真的是太丑了。

    果然,现在的她是无法见到他的。

    消失吧!

    消失吧!!

    消失吧!!!

    她在心中祈求着,祈求着眼前的人立即消失,不要再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

    然而,这样的愿望却注定落空,因为此时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并非是过去那个会实现她任何愿望的天使,而是一个枉顾她心愿践踏她自尊的魔鬼。

    但将他逼到这个地步的人,却是她自己。

    这是自作孽吗?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她看到一双|腿停在了她的眼前——与她完全不同的,属于人类的腿。

    这个认知,让沈雨泽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一只手近乎粗鲁地扯开了她的手臂。沈雨泽的脸顿时暴露了出来,下一秒,属于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硬地让她仰起头。

    她想要挣扎,却被他的下一个动作惊住了。

    突然放大的脸孔……

    扑面而来的呼吸……

    以及,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她在被吻。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无数个吻,柔和的,急切的,温暖的,热烈的,激|情的……却从来没有一个像现在这个一样,充满了急切的确认感以及强烈的掠夺感。

    他的舌尖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口唇,以横扫一切的态势堵住了她的全部呼吸。

    这是一个征服的吻。

    他没有给她除顺从接受外的其他任何一个选择。

    于是,沈雨泽接受了。

    因为从很早以前开始,她就是这个人的。

    她颤抖地抬起冰凉的双手,紧紧地抱住眼前人的脖子,像是抓住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礼物的孩童,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松手。

    与此同时,她闭上了双眼,紧紧的——如果这是梦,她不愿意再醒。

    但是,这个梦似乎有点……

    刺激过头了?

    衣服被撕|裂。

    肩头被紧紧地抓住。

    他的唇开始下移。

    这……

    她猛地睁开双眸,有些慌乱失措地用双手将他推开:“等等等一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凌渊停下动作,用指尖轻轻地擦去她嘴唇上的晶莹液体,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愿意见我,担心的不就是我会厌烦你现在的样子吗?既然如此,我只有证明给你看了。”

    “证明……”什么鬼!

    他一把扯开她的双手,解开领口处的纽扣:“如果还是无法放下心,你可以试着把脸也变成虫的样子。”

    沈雨泽觉得自己有点发抖,八条腿都抖得厉害!……虽说这句话有点恶心人,但这真的是事实。即使分别多年,她也一直坚信自己是最了解他的人。但现在……她真的有点不太明白他的脑回路啊!所以说……

    “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笑容,口中说出的话语却是那样简单粗暴——

    “上你。”

    “……啊?啥?咦???”

    #许、许久不见的丈夫性|癖突然变得很奇怪肿么破?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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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总有些人的性|癖与正常人不同,比如说有人爱日仙(董永躺枪!),有人爱日鬼(宁采臣躺枪!),有人爱日妖(许仙躺枪!),还有一群人的口头禅是“我日了狗了!”,咳,所以出现个“日虫狂人”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嘛——如果这件事不发生在自己身上。

    此时此刻,沈雨泽的内心是崩溃的。

    在一种强烈吐槽欲的支配下,她的手终于有了点力气,于是她伸出双手按住自家“变得有点奇怪”的丈夫的手:“等等等一下!暂停一下!”

    凌渊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说:“你不是一直更喜欢直奔主题?”

    “额……”沈雨泽的头上出现一滴汗,“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体|内虫族的基因比晓晓还足,掠夺欲当然要强烈一点,当可以对喜欢的人为所欲为的时候,把持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而且他不也很享受?不,重点不在这里,而是,“我现在已经改了,我已经变成一个很委婉的人了!”

    如果凌晓此时在这里,八成会一脸血地吐槽“这是我记忆中的爸妈吗?”,但事实上,这还真是。凌渊姑且不说,他在家庭还圆满之时的确是个很好的父亲,而沈雨泽……作为一个非常重视个人形象的母亲,她怎么着也不会在女儿面前展示自己的“另一面”的!嗯,她是个温柔善良可亲可爱的好、妈、妈!

    凌渊听到她的话,笑了。这个笑容比起刚才那个,无疑要温和了许多,但他依旧没有松开辖制着她的手——她已经从他的手里溜走了那么多年,谁知道会不会又趁着他晃神的工夫离开呢?他现在,还无法将关于这件事的信任交托给她。

    “总而言之,我们谈谈吧。”沈雨泽趁热打铁。

    “你终于愿意和我谈一谈了?”凌渊反问。

    “……”沈雨泽有些心虚地别过眼。

    某种意义上说,凌晓除去外貌,在某些方面上也继承了自家老妈的特质,比如说这心虚时的表现,比如说……

    “晓晓还真是像你。”凌渊一把将面前的女子揉入怀中,直到她的脸如过去一般贴在他的心口处,才略微放松了下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尤其是这种自说自话自己擅自决定一切的坏习惯。”

    “……你真的有资格说我吗?”

    凌渊轻呵了一声:“的确是没有资格。”

    “所以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沈雨泽叹了口气,“改天如果有机会的话,一起对天磕九个响头忏悔吧。”

    “有用吗?”

    “没什么用,说说而已。”沈雨泽回抱着凌渊,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深吸了口气,只感觉鼻尖都萦绕着让人安心的味道,“反正都遭报应了,一个也没跑掉。”

    凌渊低笑了声:“都过去了。”

    沈雨泽低低回应:“是我们的事过去了,但是……”

    凌渊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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