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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强大到了非凡的地步。不能靠近,不该靠近,被拒绝,被厌恶,却无论如何都要靠近,结果只能……现在想来,苏玉衡也许也是这股力量碾压下的牺牲者也说不定。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甚至于不确定“命运之力”这种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
只知道,如果有人想知晓甚至影响她的未来,大约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吧。
这同时也意味着,她正走在一条绝对不可逆转的道路上——这到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没有人知道。
凌晓自然不知道辛西娅心中的想法,她对她的话的回应是——不予回应。
而莫尔只是说了句:“还会再见的。”
这句话充分表达了“在恢复之前我一定会跟着你的的的的的的……”的意味,凌晓对此表示相当无语。当然,他要真跟她也没什么意见。
落在最后和她告别的,是身为重量级人物的……
胖达,以及炎。
好吧,就体型而言,胖达那是名正言顺的“重量级”。至于炎,嗯,因为个头太高肌肉太实在的缘故,他在男性中也勉强算是重量级了。
“吼!”
“啾!”
……
好吧,胖达依依惜别的是包工头才对,这俩才相见没多久就要再次分别的倒霉孩子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就差抱头痛哭了。
而在它们默默煽情的同时,凌晓也看着自家分别在即的学生,虽说之前差点被他气断肠,但真到这时候,之前的怒气也就不知不觉地飞走了。她觉得自己在这孩子身上大概真的觉醒了“不可说的母性”,咳咳,否则为啥会这么好说话又不记仇呢?
“老师,还会再见的。”
听着他肯定的语气,凌晓笑了下,抬起手拍了下他的……手臂:“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炎默默地蹲下|身。
几次被如此“礼让”的凌晓索性丢掉了节操,一手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顺带说:“刚才那个和你一样的面瘫看到没?得罪谁都千万别得罪他,否则有你好受的。”
“……嗯。”炎其实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老师的父亲,但似乎关系并不是很好的样子,他很明智地没有多问。
“先和长老一起把大家安顿好。然后——”凌晓从他的脑袋上收回手,将其搭上他的肩头,“知道吗?宇宙真的很大,大到几乎看不到边际。”
炎的双眸一下子亮了起来,之前那些沉淀在瞳仁中的、不起眼的雾气再次轻轻翻涌,写尽了他的心情。他用力地点头:“嗯!”
如若从来不知道也就算了,一旦知晓“外面世界”的存在,又有谁愿意一辈子被囚禁在尺寸之地呢?眼下,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出来,他自然想去看一看,长老和老师口中的宇宙,到底是有多么广阔。
“你自己游历也好,来找我也好,怎样都是你的自由。”
伴随着凌晓的话音,炎的双眸是越来越亮,宛若又一轮明月。
“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她压低声音,“要是做了什么丢我脸的事,就·完·了。”虽说她觉得这孩子应该不至于如此,不过出于某种考虑,还是稍微提醒下好了。
而他的回答也显然相当让人满意——
“我知道。”
“那就好。”她又随手搓了把他的头发,顺手抄起正绕着胖达“跳大神”的包工头,往肩头那么一放,然后十分潇洒地离开了。
“路上小心!”
“下次见!”
“注意身体!”
……
送别声中,背对着众人的凌晓十分潇洒地抬起手挥了挥,颇有一种自己是主角的感觉。但转念又一想,似乎每个被这么送别的主角最后基本都回不去?如果她此时口袋里再塞一张未婚妻的照片,配上句“等干完xx我就回老家和她结婚”的台词,就差不多可以领便当了。于是……得瑟之意瞬间荡然无存。
然后,噩运随之来临。
“……你什么意思?”
凌晓就着手腕上的光脑看着自己的“征兵许可”,整个人略不好。姓名林泽,年龄十六……别的方面姑且不说,这华丽丽的“性别男”是什么鬼!
坐在她对面的凌渊双手十指交叉托着下巴,看着她说:“虽说之前只是你临时起意,但我觉得效果不错。而且,比起女性身份,男性身份要更容易融入环境。”
“……”如果不是对方的表情实在太过严肃,凌晓几乎觉得他是在耍自己。
“没有别的问题的话,”凌渊看了眼时间,“你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做准备。”
“……”
凌渊看着面前抿唇不已的少女,眉尾微微挑起:“还有其他问题?”
“不,没有了。”凌晓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而她又实在找不到什么站得住脚的反对理由,于是她也不再浪费时间争辩,只转过身果断地离去,为之后的“男性身份”做准备。呵呵,本来只是无意中挖了个坑想种点小花,结果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埋了……还能爱吗?
凌渊注视着离去的背影,微叹了口气。
虽说以女性身份入伍也未尝不可,不过大部分飞船上都是男多女少,哪怕他这次安排的那艘也称得上纪律严明,然而晓晓长得实在是太像雨泽,以后的生活恐怕会不安宁。这也不利于她今后的发展,相较于此,他还是觉得她使用男性身份会比较方便。
凌渊盘算地很好,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个词,叫做——
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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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里再不痛快,凌晓还是在四十分钟内很快拾掇好了自己。再一想自己大概也许或者……好吧,是肯定又要换马甲了,她感觉累不爱的同时,觉得还是必须要和小伙伴们报备一下,免得事后又被埋怨。尤其是蓝毛兄妹俩,心眼可真是一等一的小。
再一看其他人……
不知不觉间,经常会保持联系的人就变得挺多了。
凌晓摸下巴,这也算是一种成长吗?
啧啧,至少她大概是不需要买《论人际关系的交往》了,看她人缘多好!
……且不说有多少人知道这句话想打死她,反正凌晓本人还是相当自信的,并且十分潇洒地群发了条——
【最近有事,不方便联系,表担心!】
想了想,她又给头儿多留了句——
【我离去见你又近一步啦,等我!】
然后果断地换了身份卡,嗯,就是这么潇洒!
几乎在接到消息的同时,不少此时有空的人都回复了,理所当然的,没能得到任何回应。而就像凌晓所想的,蓝毛哥和蓝毛妹差点没想掐死她,尤其是此刻正拿着个扳手敲敲打打的后者,“啪”的一下就把手中的凶器给摔了,顺带怒吼了句“凌晓你个始乱终弃的混蛋,最好别被我逮住!”,把周围的其余人吓得一愣一愣的。
她实习这块的同事们,几乎都是技术宅,终年难见女性,一看有朵鲜花来都别提多兴奋了,结果现在,一听“蓝鲜花”这么一喊,“啪啪啪”……心都碎了一地——这年头,好鲜花都被牛粪给抢占了啊啊啊!
于是,不知不觉中,一个名叫凌晓的负心汉诞生了。而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有关于“他”的传言也是越来越牛x,越来越失真……
当然,这种事眼下凌晓本人那必然是不知道的,她正一本正经地为未来的生活做准备呢。
虽说心里有些不满,但既然决定要去,那她肯定会以最认真的态度对待。
凌晓对着镜子仔细照了一会,确定没有什么纰漏后,才满意地把工具们给收了起来,顺带灌下了一瓶肌肉药水。她深切怀疑凌渊这家伙有点重男轻女,从前偏疼凌佑晨也就算了,现在还一门心思的把她往男人方向整,真是简直了!虽说她有一颗近似于汉纸的心,但对“变成真汉纸”真心是没有任何一点兴趣,真的!
……她一边满意地捏着自己的肌肉一边如此想着。
凌晓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凌渊丢到某个“穷乡僻壤”锻炼,结果却证明她似乎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目前所在的部队即使在整个星盟中那都必须是有名的。
第七军团,第三师。
星盟军团许多,每个军团下属的师也不少,然而这个师却注定与其他不同。
因为,它的长官是星盟成立后最年轻的中将,据可靠消息,过不了多久他也许会成为最有名的上将。而这个人的名字,凌晓无疑也相当熟悉。
迟景然。
她在他身上有着一大波的黑历史。
好在,上次见面时她做了伪装,是个金发妹,而这次她却是个黑发汉,应该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
而且,包工头也被凌渊“强行扣押”了,按照他的说法是,这会暴露她的身份。虽说稍微有那么一丁点舍不得,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凌渊说的有道理,所以也只能强行无视包工头那可怜巴巴的视线了。好在凌渊保证会把它送到炎那边,有小伙伴陪着,它应该不至于一直那么哀怨吧?
不过,即便她明知道迟景然并不是头儿,但天天看着这么一个和头儿长着同一张脸的人,无疑也是压力很大的。她只能祈祷自己即将登上的新飞船只是他麾下的飞船之一,而并非指挥部所在的那艘。
然而……
也不知道该说凌渊这次使力过头,还是说她的噩运光环越加强悍。
她的愿望最终也没能实现。
没错,她所登临的那艘飞船正是指挥部所在的飞船。
此时正是征兵季,不知多少人想进|入第三师,更不知多少人想登上那艘名为“恒星”的飞船,所以一路上,她的背脊都快被那些灼|热的视线给烤化了。如果这些人知道她压根不想上飞船,估计会立即掏出榔头打爆她的头,一边敲一边喊“让你不识相!让你不识相!”。没办法,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行为实在是太招人恨了!
她这次的身份是“实习生”,身份名牌上的年纪也是十八岁。不过,背景上却造了假,毕业院校居然也是一所很有名的学校,并且……在炎黄国。没错,正是红毛蓝毛的本国。凌晓隐约有种直觉,这份资料上红毛蓝毛家也许有人出了力,当然,凌渊肯定不会“白收好处”,肯定达成了某种交换。至于具体为何,她就猜不到了。
除此之外她的个人特长啊,擅长使用的机甲啊,学习成绩啊……这些方面倒是很实在。不过这也正常,一个实习生会得到怎样的安排,与个人成绩息息相关。换句话说,她能登上这艘船,并非是走了后门的结果,而是她的个人成绩真的很优秀。
并且,据说这一期的实习生包括她在内一共有三人。
凌晓一上飞船,就被就后勤人员带进了小型会议室——沿途直接被围观了个够。不过说真的,这艘飞船的“水准”真的相当高啊,比如走在她前面带路的后勤妹纸,那胸,那腰,那腿,那弧线,啧啧啧……当然,能在这里工作,除去外形外,她本身肯定也具有相当高的后勤能力。
后勤系向来是个相当逆天的存在,它“阴盛阳衰”的特性姑且不谈,重点是妹纸们的颜值还普遍高啊!比如说她就读的星盟军校中就有句约定俗成的话,那就是“想找美女,请去后勤系”。当然……蔚然那种存在就丢一边吧,每次上机甲或格斗课,老师都恨不得一把掐死他,明明实战能力爆强却以“成为后勤第一人”为志愿,和广大妹纸们抢饭碗,还每次都抢得到,也是醉醉的。
凌晓正暗自想着,前面的妹纸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在撞上去之前连忙也停住,就见前者回转过身,面带微笑地说:“林泽同学,有件事能麻烦你吗?”
“……你说。”
“请别再继续盯着看我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部位,可以么?”
凌晓:“……”错觉吗?总觉得这妹纸的微笑背后有电闪雷鸣的效果图呢!
而且……
这真的是个误会,她只是下意识地找了个点让视线定格,然后任由思绪自由飞远而已。没想到找到的定格点不太对……怪只怪这妹纸的个头比她高啊!
凌晓正无语凝咽,妹纸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你的回答呢?”
“……我知道了。”这种时候打死也不能道歉啊!道歉只会显得做贼心虚好吗?!所以凌晓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了目光。
脸皮之厚,让人望而却步。
妹纸抽搐了下嘴角,真没想到眼前这看来一身书卷气的家伙本质居然如此猥琐!猥琐也就算了,居然还如此皮厚!可她也不能真因为这个就和他吵起来,于是只能暗自把这笔帐记在心里,转过身继续带路。
凌晓原本还想趁机问问其余两位实习者的资料,眼下也只好算了。反正总能见到,也不必急于一时。
而当她进|入小型会议室时,已经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了。
那是一位有着漂亮金色长卷发的少女,五官端庄,仅是坐着,浑身上下都在散逸着一股难以言表的高贵气质。看到两位入门者,她微微一笑,凌晓莫名地就想到了一个词——圣光普照!
这妹纸……
完全可以供起来当吉祥物了。
互相对视了片刻后,凌晓最先打了个招呼。
“你好。”
“你好。”妹纸站起身,微微伸出手。
凌晓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自我介绍道:“林泽,实习生之一。”
妹纸加深了笑容:“玛丽亚·苏,和你一样。”
凌晓:“……”
也许是她的眼角抽搐地有些厉害,自称名叫“玛丽亚·苏”的妹纸歪了下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不,只是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真……真是个好名字啊……各种意义上说都是如此。
“你的名字听起来也不错。”玛丽亚礼貌地回敬。
“是么?”
“嗯,与我非常喜欢的一位歌唱家的名字有一个字相同呢。”
“你说的……不会是沈雨泽吧?”
“你也知道?”
“……我爸爸是她的歌迷。”凌晓表示自己没撒谎,真的!只是凌渊属于那种比较幸运的歌迷,作为一个脑残粉最终成功地泡到了追的明星。
“我父母也是呢。”玛丽亚一下子找到了共同话题,笑容瞬间又真诚了几分。
“咳!”
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咳嗽声。
凌晓扭头,才发现刚才送她来的后勤妹纸还没走,双眼还直勾勾地盯着……她与玛丽亚交握着的手。
在昭示了自己的存在感后,后勤妹纸似笑非笑地看着凌晓:“林泽同学,有话坐下来再说吧。”
凌晓:“……”喂喂,她以为她不松手是在故意占玛丽亚便宜吗?
是玛丽亚一个激动抓住她的手不放好吗?
摔!
她一个妹纸,为啥要占另外一个妹纸的便宜啊!
人家有的她也有好吗?……虽说形状也许有点差别,但这不是重点!
直接被戳上了“色|狼”标签的凌晓默默地苦逼了。
而这……
才只是个开始。
315|9。21发|表()
凌晓知道自己被人给“警惕”上了,因为按道理来说,后勤妹纸把她送到后任务就完成了,这一点看孤身坐在这里的玛丽亚就知道,然而,这位后勤妹纸却并没有走,反而问了句:“想喝点什么?”
“白水就可以了。”
“白水。”
眼看着后勤妹纸往角落走去,玛丽亚妹纸轻声招呼了下凌晓,低笑着说:“我觉得她喜欢你。”
不得不说,人长得端庄那真是有优势,就连说八卦的时候,她看起来都是辣么正经,看起来简直跟宣读圣典似的。
凌晓抽搐了下嘴角,暂且丢开这个谬误到了极点的观点不提,她更在意的是——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送我来的那个后勤人员很快就走了,是说如果我想喝水就自己接。”玛丽亚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推断方法。
凌晓:“……”这种明知道错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又完全无可辩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总不能说“对不起那是因为我看了她的屁股她把我当成色|狼”了……吧?这种傻事她是绝对不会干的!
“快看。”玛丽亚又低声提醒了她一句,“她又在看你了!而且视线有点灼|热哎。”
凌晓默默侧头,发现后勤妹纸果然正“视线灼|热”地盯着她看……好吧,何止视线灼|热,简直视线如刀了!当然,这目光绝对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对方觉得她正在“恶意搭讪玛丽亚”。
果不其然,后勤妹纸立即走了回来。
“你们的水。”
说话间,她轻轻地把水杯放在玛丽亚手旁的桌子上,在获得了一声道谢之余,恶狠狠地把杯子拍在了凌晓的手边。
凌晓:“……”
她该庆幸这只杯子不是纸的吗?否则已经变成饼饼了。
凌晓充满同情地摸向那只杯子,但显然,她低估了后勤妹纸心中的“迷の执着”,因为下一秒,三人只听到“咔嚓”一声,而后只见那只洁白无瑕的水杯上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裂缝,这裂缝更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快速蔓延。
“叮!”
伴随着这样一声脆响,杯子碎成了几瓣,水也流了一桌。
三人:“……”
短暂的沉默后,玛丽亚喃喃开口:“杯子碎了哎……”
“是啊,”凌晓呵呵一笑,“杯子碎了啊。”说话间,她瞥了一眼后勤妹纸,和蔚然那家伙混久了,她很清楚日常养护这些玩意也是后勤的任务之一,虽说这工作不起眼并且坏了个把小器物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失误就是失误,对于一个“立志成为好后勤”的人来说,小事也能成为大事。
她很清楚这个后勤妹纸的力气并没有多大,所以杯子之所以会裂,是因为它正处于危险的临界点。但试想下,某位长官端起橙汁正准备喝,结果“唰”的一下,杯子裂了,黄色的液体流了一裤裆,啧啧,这画面太美,简直不能看啊!
说到底,是日常检查不够认真。
后勤妹纸:“……”
她咬了下牙,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凌晓说:“不好意思,我手太用力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