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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宠-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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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芝气呼呼地走了,岳生心里有些可惜,他还想多看两眼青芝姑娘呢。

    “岳副将,小女子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你来。”

    柔柔的声音,让岳生浑身打了个激灵,刚刚发热的脑袋顿时一下子就清醒了。

    “苏、苏姑娘,小的……”

    “就几句话,岳副将不会不赏脸吧?”

    苏龄玉眯着眼睛,笑得格外亲切,岳生立刻小腿肚子都打转了,他对这位姑娘是真的有些发怵。

    艰难地移过去,岳生在心里已经抽了自己百十来个耳光,让你嘴欠,让你嘴馋,让你没有眼色!

    沁竹给苏龄玉送了消食的茶汤,她捧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茶碗。

    “岳副将还没有成家吧?”

    “啊?嗯嗯,是的。”

    岳生莫名其妙,不明白苏龄玉为何会忽然问起这个来。

    苏龄玉心里点头,那还好,倒还不是罪无可恕。

    若是岳生已有了家室还敢这样招惹青芝,她会生气的。

    “岳副将可知道,青芝是我的丫头,我对她向来很是倚重?”

    “知、知道。”

    岳生在心里深刻地反省,有一种让他很郁闷的情绪在蔓延,苏姑娘的意思,是不是让他以后离青芝姑娘远一点?

    “青芝就是我的家人,有人对她有好感,我自然是不反对的,不过若只是觉得有趣,觉得好玩才接近她,我也一样不会放过,岳副将可听明白了?”

    “嗯嗯,……等一下,苏姑娘的意思是?”

    岳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诧,苏姑娘的意思是,不反对他接近青芝姑娘?

    一个藏不住的笑容在岳生脸上慢慢扩大,苏龄玉在心里叹气,跟个傻子一样。

    “我的意思,就是我说的这些,岳副将需要想明白了才行,若是做不到,我往后不想再看见岳副将在青芝身边出现,我会生气的。”

    岳生立刻点头,“我明白我明白,苏姑娘放心,我岳生不是不那种人,我会跟叶帅对姑娘一样,好好儿对青芝姑娘的。”

    “……”

    这跟她和叶少臣有什么关系?

    苏龄玉白了他一眼,“不过青芝若是看不上你,那就只能抱歉了,我的丫头眼光很高的。”

    岳生一点儿没听出她话里挤兑的意思,傻里傻气的笑容依然灿烂得不行。

    算了算了,苏龄玉懒得再说什么,顺其自然吧。

    不过岳生的眼光倒是不错,她觉得青芝绝对是个不错的姑娘,呵呵呵,究竟怎么还不一定呢。

    ……

    岳生吃了一大碗青芝亲手做的浓汤,意犹未尽,喝汤的时候嘴都是咧着的。

    青芝毛骨悚然,这人又犯病了?

    岳生回去的时候,叶少臣那里已经完事了,看到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叶少臣手撑着下巴,“做什么坏事了?”

    “叶帅,您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有些好事吗?”

    他自顾自地高兴着,“往后,我就能正大光明地去青芝姑娘面前了,苏姑娘是同意了的。”

    “恭喜,不过龄玉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若是你对她的丫头心不诚,只是一时兴起的话,到时候我都救不了你。”

    “那哪儿能呢,叶帅我是那样的人吗?”

    “谁知道啊。”

    岳生一脸委屈,刚想为自己正名,就听见叶少臣说起了正事,“廖青那里有消息,他们俘虏了一名流民,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叶少臣随手将一个巴掌大的东西扔到岳生面前,“你看看,能不能认出来。”

    岳生眼疾手快地接住,却是一块腰牌。

    然而上面的花纹却有些眼生,他仔细来回翻看了几遍,“叶帅,这纹路可真蹊跷,我瞧着哪位主儿的都不是,倒是……仿佛从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你把上面朱红色的刻痕遮住,再看看。”

    岳生照办,手将朱红色的几条纹路挡起来,离远了眯起眼睛。

    忽然,他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到极限,刚刚春风满面的表情也变得发白。

    “叶帅,这、这不可能啊,这一位不是在很多年前就已经……”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太欺负人了

    岳生倒吸一口冷气,浑身都有些冰冷。

    他脑子里的猜测太疯狂了,可若真是这样,那么这一次的流民,就绝对不只是单纯的流民!

    “叶帅,可要向京城汇报?”

    岳生抬头,却猛然怔住,他看到叶少臣端坐在那里,唇边还带着浅浅的笑容。

    然而他的眼睛,却是前所未有的黑沉。

    “若是上报了京城,恐怕皇上就不会再让我继续南下,可是不去见见怎么行呢?”

    叶少臣的眼睛一点点地眯起来,“如果真的是他,那实在是太好了,我也想亲口问问,当年,究竟是因为什么,我的父亲必须要死在那里!”

    岳生的嘴闭上了,他知道,这始终是叶少臣心里的一根刺,可是这也太荒谬了。

    被昭告天下已经希望的人,有可能就在他们要去的地方,岳生忽然有些担忧,此行恐怕不会向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

    晚上的时间过得很快,苏龄玉醒得很早,在青芝和沁竹的伺候下洗漱打理,收拾得干干净净,刚好赶上动身的时间。

    “姑娘,刚刚烧了点水,冲了一点米糊,您就着菜干吃一点。”

    米糊也是事先准备好的,出门在外不好讲究,不过也不能太凑合。

    这种米糊炒干了水分,调了味,用开水一冲搅拌均匀就能喝,苏龄玉还在里面加了人参、山药、茯苓……,都是养胃的东西,早上喝刚好。

    苏龄玉让青芝一人冲了一杯喝,喝完胃里暖暖的,靠在垫子上继续研究她的药方。

    左右这一路上也没什么事,苏龄玉有足够的时间去回想她脑子里的记忆。

    洪灾过后,鼠疫以及蚊蝇等虫类,是最容易导致疾病蔓延,洪水过后,坑洼等地多处积水,造成蚊蝇等大量滋生。

    尤其如果有大量的人员伤亡,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苏龄玉列了数个最常见的传染病,乙脑、疟疾、登革热、霍乱……

    对于这些疾病,苏龄玉倒还有些把握,可她最怕的,是出现变种的传染病。

    如果是她之前不曾见过学过的呢?

    苏龄玉陷入苦恼之中,但她能怎么办呢,只能先尽量将她有把握的诊方写出来,祈祷问题不要太过于棘手。

    她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马车的窗户忽然被轻轻扣了两下,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纸包被塞了进来。

    岳生的脸在窗户外面一闪即逝,连话都没有说一句。

    “干嘛呀这是,神神秘秘的。”

    青芝皱着眉吐槽,将纸包拿到苏龄玉的面前打开来。

    里面居然是用油纸裹着的一只烤兔子。

    兔子并不大,应该是刚烤好没多久,热腾腾油汪汪的,外面烤得金黄酥脆,散发着让人垂涎的香气。

    纸包里还放了一个小纸包,打开来里面装得是盐,应该是蘸着兔肉吃的。

    “姑娘,一定是叶将军给您送来的,怕您早上没吃饱呢,叶将军可真是细心。”

    苏龄玉有时候觉得青芝丫头吧,还是有些分裂的。

    她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替叶少臣在自己面前刷好感,但叶少臣真到自己面前了,她的眼睛又会跟雷达似的,死死防备叶少臣可能会出现的逾越举动。

    “也不一定。”

    苏龄玉放松了一下手腕,随口回答,青芝已经去找匕首开始拆烤兔了。

    “不是叶将军还能是谁啊,能花费这个精力专门捉兔子烤兔子,叶将军也真有耐心。”

    “兴许,这是讨好别人的呢?”

    青芝抬了抬眼,压根儿没往心里去,只觉得姑娘是不好意思,害羞了。

    她将一只烤兔拆好,苏龄玉用筷子夹了一些肉,蘸了一点点盐放入口中。

    山珍野味果然有它的妙处,虽然只用了一点点盐,却将野兔肉的鲜美激发出了十分。

    牙齿咬下去,还能感受到肉里鲜甜的汁水,口腔中美味充盈,每一个味蕾都在跳动。

    “真不错,烤得火候也恰到好处。”

    苏龄玉由衷地赞叹,吃了几筷子便让青芝她们给分了。

    依她所见,这烤野兔有极大的可能是岳生送来的,昨个儿才跟自己这儿表决心,今天自然得有所表示才行。

    不过看青芝一脸平静,就知道她心里是完全没有get到岳生的苦心。

    苏龄玉心里觉得有趣,也没想着要提点或者引导。

    在她看来,青芝虽然是她的丫头,却也是个独特的个体,她有自己的喜好和想法,自己没有资格替她做出任何选择。

    烤野兔很有市场,青芝和沁竹都是姑娘家,也吃不了几口,青芝就做主都给其风了。

    理由是他是男孩子胃口本来就大,而且要担负起保护姑娘安全的重任,当然得吃饱了才行啊。

    所以青芝是监督着其风全部吃完的,一点儿没有浪费。

    远处,岳生都想要咬着手绢默默流泪了,莫非青芝姑娘喜欢的是其风那种类型的?

    为什么啊,岳生想不明白,那种白白净净的哪里招人喜欢了?

    回到叶少臣身边的时候,岳生垂头丧气,离开前兴冲冲的气势不复存在。

    叶少臣只瞥了他一眼,“一大清早折腾好的兔子,博得姑娘家欢心了?”

    不说还好,一说岳生的头垂得更低了,无精打采,身后若是有尾巴,此刻大概都是拖在地上的。

    “叶帅,青芝姑娘是不是不喜欢吃兔子啊?”

    叶少臣叹了口气,自己的副将在辅助他的方面极有天赋,可是感情方面吧,实在是惨不忍睹。

    “你方才可有说,这兔子是你给青芝的?”

    “这……我这么说不合适吧。”

    当着苏姑娘的面给青芝姑娘,岳生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叶少臣耸耸肩,“所以,你怎么肯定青芝就知道这是给她的?”

    “……”

    岳生想了想,可是苏姑娘应是会猜到啊,不过转念一想,他就变得更泄气了,苏姑娘大概是不会帮他的吧。

    “叶帅,那是不是……”

    “嗯,青芝大概会觉得,这是我让你给她家姑娘准备的。”

    岳生都要哭了,怪不得自己苦哈哈剥皮烤制的时候,叶帅笑得一脸慈祥。

    太欺负人了,叶帅和苏姑娘都是,太欺负人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聊不下去的

    仍旧是一日紧张的行程,途中不允许停车,一切可能耽误行进的要求都会被无条件地忽视。

    如此过了三日,已是有人受不住了。

    晚上扎营,苏龄玉刚下车,就听到有人惊呼,“董老你这是怎么了?”

    干呕声断断续续,接着不少人便围了过去,“不好了他晕过去了,快请大夫。”

    “你特么傻啊,我们就是大夫。”

    “哦,对对,一时着急忘了。”

    这里都是大夫,大概也没苏龄玉什么事儿,那个董老她也有点印象,对自己始终不太友好。

    有时候她无意中撞见他的目光,都是极尽蔑视中透着不屑,苏龄玉实在懒得搭理他。

    吃得东西照常被送来,仍旧是一成不变的热汤和饼子,苏龄玉昨日试着尝了一口汤,本来她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说不定只是没有颜值。

    等到尝到了口中她才深刻地认识到,这是连内涵都没有一丁点儿。

    不过那些饼倒是还可以,青芝去领了几块饼,又煮了一锅浓汤,将饼掰开放进去,又放了肉干和菜干,煮得香气扑鼻。

    “丫头,我又来了。”

    杜鹊然主动出现,自从他尝了苏龄玉这里的浓汤之后,直接抛弃了发放的汤,定时定点地过来。

    青芝这次煮了一大锅,杜鹊然还拉着一个人,正是他这几日整日粘着的铃医。

    杜鹊然给苏龄玉介绍过,这人叫做白归,也不说是哪儿的人,神神秘秘得很。

    “我跟你说,这丫头这里的东西真的很好吃,比给的那些强多了。”

    杜鹊然一点儿不客气,转头朝着苏龄玉挑了挑眉毛,“丫头你不介意吧?”

    苏龄玉笑起来,“杜老的朋友我怎么会介意呢?”

    她哪里不知道杜鹊然的意思,一直就想让自己听听白归说的那些疑难杂症,看白归一脸淡然的表情,约莫是杜老死缠烂打拽过来的。

    给杜鹊然和白归一人盛了一碗,苏龄玉手里也捧了一碗汤,小心翼翼地吹着,小口小口地喝。

    杜鹊然和白归的动作就豪迈多了,白归只尝了一口,表情微微有些变化,随后也顾不得汤还烫着,三口两口一扫而光。

    “再来一碗。”

    沁竹过去给他盛,她们在这方面都不小气,也知道杜老近来跟这位大夫走得很近,因此十分客气。

    又是一大碗送到白归的手里,这一次他吃得就不那么快了。

    “我没骗你吧,龄玉丫头这里的东西好吃着呢。”

    杜鹊然得意地晃着脚丫子,与有荣焉地笑弯了眼睛。

    苏龄玉见他老人家这样,心里一阵怅然。

    当初她与杜老刚认识的时候,杜老决计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那会儿的杜鹊然刻板固执,不苟言笑,来妙春堂跟她追问那个险些没救回来的伤者时,脸都绷得硬硬的。

    可是这位老人家,也确实不是墨守成规之人,当初就能为了想听一听救治的法子给她送来银子,现在放飞自我成这样也不奇怪。

    苏龄玉甚至有些庆幸,杜老当时好奇心被激发出来,时常离开京城去寻一些稀有的病症,遇见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才会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有所改变。

    白归轻轻点点头,惜字如金,“嗯,不错。”

    杜鹊然笑得更加欢畅,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这时有个人跑了过来,弓着腰声音急促,“杜老,您赶紧过去瞧瞧吧,董老他、他似是要不好了。”

    杜鹊然的笑容收敛,皱起了眉,“难道不是舟车劳顿过于疲乏?”

    “您、您还是去看看吧,看了好些人,没一个能断言确诊。”

    杜鹊然将手里的碗放下,站起来就跟着人走过去。

    苏龄玉没动,白归也没动,两人仍旧不紧不慢地吃着东西,慢条斯理。

    苏龄玉的余光一直有在观察白归,她其实也挺好奇的。

    从杜老口中,她已经听了不少有关这个白归的事情。

    此人走南闯北行踪不定,靠着医术赚钱,四处漂泊,因此见多识广,说出来的事情有些都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杜鹊然也不是三岁孩子,他听一听便能基本辨别得出,白归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因此他才更加感兴趣啊!

    苏龄玉有些奇怪,白归看起来差不多三四十岁,搁在宁朝也并不是垂暮之年,既然有如此医术,又正值壮年,为何不能定居一处非要四海为家?

    “白……”

    苏龄玉刚说了一个字就发愁了,她称呼他什么好呢?

    白公子?太过文艺,白大夫,又显得太生疏,白大哥?年纪又对不上……

    苏龄玉几乎愁死,早知道想好了再开口。

    “你若是不介意,可称我一声白叔。”

    白归语气平淡,苏龄玉立刻笑起来,甜甜地叫了一声,“白叔。”

    她装乖巧唬人的本事是自带的,一点儿不含糊。

    “听杜老说,白叔如今居无定所,可是你的医术连杜老都连连称赞,我还以为白叔是什么有名的医馆的大夫呢。”

    苏龄玉声音天生软软的,配上她无害的甜美笑容,十分具有迷惑性。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三天的时间,杜鹊然早跟白归科普过了当初跟苏龄玉认识的始末。

    苏龄玉当初给杜鹊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又是第一印象,几乎是不可逆转的。

    那叫一个清冷孤傲不近人情,咄咄逼人毫不相让,白归听到的就是这个版本。

    白归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粗糙的砂石打磨过似的,“我不是。”

    “……”

    不是什么,不是有名医馆的大夫?

    苏龄玉有种被噎住的感觉,这人回答得好简洁明了哦,多一个字大概都要收钱的感觉。

    苏龄玉再接再厉,“不知道白叔为何喜欢四处走呢?家里的人不会担心吗?”

    “不会。”

    “……”

    苏龄玉心里吐血,聊不下去了……

    可是看杜老整日似乎跟他聊得很投机啊,各种趣事说得不亦乐乎,他们是怎么聊的?

    苏龄玉陡然对这件事很是好奇,甚至有种想要旁听的冲动。

    “丫头丫头,你吃好了没有?有没有空来跟我看看老董?”

第二百三十章 她也不稀罕

    龄玉已经吃好了,不过她不太想动,有杜老在不就行了嘛。

    白归却放下了碗,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草屑,往人群围着的地方走了过去。

    “算了,我们也去吧。”

    苏龄玉就当消食了,说不定还能多听白叔说两句话呢。

    已经有人将火把拿了过来,众人围着的地方灯火通明,地上平躺了一个人,正是董响。

    他的脸在火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清白,嘴唇抿得死死的,前襟上都是刚刚呕出来的秽物,散发着酸腐的气味。

    杜鹊然站起身来,“已是用了针,好在随行别的不多,草药是足够的,一会儿熬一贴药灌进去,到时候再看看。”

    董响的仆人千恩万谢,又怯怯地问了一句,“杜老,老爷真的不会有事吧?”

    这个,杜鹊然却是不好保证的。

    “看他的命了,天气这样闷热,又整日待在车上,最该保持心情畅快,他心血郁积,又吃了腐坏的东西,脾胃虚弱,需要好好休养才能无碍。”

    可是如今哪里有条件给他休养?杜鹊然叹了口气,他虽然给开了方子,但结果如何还未可知。

    接下来仍旧是继续行进,不会因为他一个人而放慢速度,如今的路还算好走的,等再过两日,恐怕还要更难。

    董响的性子古怪,年纪也不小了,肝气郁结,易怒暴躁,再加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一下子倒下去,便是就此一命呜呼也是正常的。

    “杜大夫,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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