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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北冥听到这里再也忍受不住,持起魄银之曦,全身化作一道烈火直冲拓拔渊。但是拓拔渊只是将手一挥,几束剑气便凌乱地扑向北冥。而且居然将北冥击退了一段距离。(下次更新:11/27)
第二十六章 绊(9)
明箫见状也立刻发动攻势,一头水龙骤然出现,巨大的身躯占据了祭祀厅的一半之多。它奔腾而下,所过之处集成巨大的水流。它们包围住拓拔渊,形成道水柱后轰然一震。
南宫等人即使没有收到直接攻击也能感受到这个法术带来的破坏力,连他们都被这个法术的反冲力击退到墙边。
但霎时,大地再度一番震动,明箫面前便出现了一个丑陋的巨石人。它“咻”的一声,数千只石箭从各处刺向明箫。
“逆水恒境!”明箫赶紧施咒,把法术反馈给拓拔渊。但拓拔渊只是一定,石箭便全部落在地面。
“魔魂之殷!”北冥拜托掉剑气的攻击后即刻催动体内的大部分魂力,血红的双眼泛出浓浓恨意。紫色火焰再度出现,恶魔的羽翼也从他的背后伸展而出。
拓拔渊所在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一秒之间,流火将他整个吞噬。然而明箫却赶紧用灵力筑起极强的寒冰甲。
“星辰,快退后!”话音刚落,他就听到远处传来振振有词的声音。
“血狱火海!”北冥与明箫的面前突兀地出现一个滴血的异度空间,黑洞一张开便喷出熊熊燃烧的深紫之火。
即便是两人站到一切联手抵御,也被巨大的冲击力不断推后。汗水不断地顺着两人的额头流下,甚至明箫感到自己的手腕将要断裂一般。
终于,火势停止,两人有些狼狈地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们与拓拔渊之间的地面,全部化作了焦土。
远处的诺儿感到阵胆寒,如果连这么守护之石都没法保护这里的地面,那么他们刚才的防御网被冲破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了,年轻人这下该安静下来了吧。”拓拔渊一如既往地用威严的口吻说道,“若是当初曦羽选择把你带回来而不是将你藏起来,你今日何曾才这般的实力?”
“你什么意思?”北冥心里浮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当日我泄露出你母亲的所在,就是为了把你伺机带走,没想到曦羽却说你不见了。”拓拔渊边说边注意北冥由白变青的脸色。
“没想到妈也是被你。。。不可饶恕!”明箫侧眼一看,北冥周身早已被血红色的气息围住,他下意识拉住北冥,引开他的注意力。
“这说不通,为什么你不直接带走北冥,反而要借慕容家之手?你跟慕容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作出这样伤天害理之事又是为了什么!”明箫字字珠玑,语气也是咄咄逼人。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上古仪式的顺利进行,无论牺牲任何东西。都毫无犹豫!”
“丧心病狂!”好不容易稍稍稳定情绪的北冥又一次怒火中烧,他不理会明箫的劝阻。开始肆意聚集起全部的魂力。
“你们看,那下面是什么!”凌薇眼尖地看见从地下正冒出一股股绿色雾气的手爪,吸食着北冥身上散发出来的魂力。
馨瑶经这一提醒,连忙看向站在周围的十六个掌控者,他们此刻都悬浮在半空。黑色的雾气正悄悄进驻到他们的体内。
“不好,明箫。快把星辰拉出法阵,否则上古恶魔将要复活成功了。”
明箫经由提醒,明白自己中计,于是拉住陷入混沌状态的北冥朝法阵外拉去。
“已经晚了。”拓拔渊叹息着说道。
在祭祀厅的上空,原本出现于罪恶之寰的紫色法阵从高空缓缓下落,陡然一闪后,一道道紫色的雷光穿透到所有掌控者的身上。
“原来他是想用人体来控制上古恶魔。”君离咬了咬嘴唇。
月茗却双眼发红地看着雷电交加的这一幕,难道月汐牺牲换来的封印还是付之东流?
“不。。。不要。。。”鬼束的注意力被月茗断断续续的低吼吸引,当她转头时竟看到月茗身上开始再度闪耀起儿时的七彩光芒。
“我不允许。。。”月茗那对愤恨的眼睛抬起来盯着中央的拓拔渊,一束极光便咻的冲去。拓拔渊挥手一挡,把月茗发出的能量抵御在防护盾之外。但是打在盾外的极光朝四周溅射,最后急速化为一个弧圈四散而去。
“是封印之力。”拓拔渊的脸色此时十分难看,他对着后面的十一位长老发出指示。长老们联合拓拔渊立即催动灵力,给毫无防备的掌控者设下防护网。
光环碰撞到防御罩时遇到强大的阻力,但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是一点点地侵蚀着那个强大的防护罩。
“趁这个机会,影枫,快打开传送门!”明箫拖着北冥,对着不远处的影枫大喊道。
“轰”的一声,整个祭祀厅剧烈地抖动起来,接连的瓦砾破碎之声隐约从那道铁门后响起。诺儿注意到就连祭祀厅的上空的一颗星辰陨落而下,白色的光点越来越大。
第一颗水晶石撞击到地面,粉身碎骨。
“怎么回事?”翰钦问道。
“是军队的突袭,”影枫对着一颗红色的传送石不断注入自己的魂力并且喊道,“明箫,传送门马上开启,快点过来。”
“南宫、上官,快过来帮我一把。”明箫喊道。
两人即刻来到他和北冥的旁边,明箫让北冥被两人扶住后示意让他们先过,自己则召唤出祭祀之书,对准正缓缓崩坏的祭祀厅念咒道。
一道强劲的冰霜之火铺天盖地地冲去,远看类似雪崩一般。一股雪浪冲天而去,把黑色的“苍穹”击的粉碎。
刹那间,祭祀之厅开始完全陷入崩塌。明箫身影一闪,来到众人面前。示意让他们抓住那颗红色水晶。
馨瑶则同时带上北冥的手,一起按在水晶之上。并同时回望过去,神色凝重地目视后面还在抵御月茗封印之力的启。漫漫沙砾连同瓦片与水晶落下,令她的视野有些不清楚。
“起!”影枫大喝一声,所有人顿时被一道光环围住,“咻”的一下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而就在众人刚刚逃离之时,月茗的封印之力也被拓拔渊和启的长老打破。面对眼前混乱的祭祀大厅,他们脸上却无一丝慌乱。
“石长老,”拓拔渊话音一出,一位灰袍老者走上前,“命令下去,做好仪式的最后阶段的准备工作。”
“是。”那人无惧刚砸落在他脚边的碎片,眼神深邃地注视四周已重新站回法阵的十六名掌控者。
“千年之后,终于要迎来终焉了。”拓拔渊幽幽的声音被破碎的崩坏声淹没,可是他紫色瞳孔中的神伤却未能被隐去。
(次日黄昏)
(梅法修特)
(城中心学院驻地)
无尽的长夜里,北冥一直被一道火焰追逐着,他想逃开,永远的逃开。可那火焰始终不愿放过他。双腿一酸,他重重倒下,再也没有起来的力气。
火焰将他的团团围住,红色的光芒中却影射出那些他熟悉的影子。
他们就像鬼魂般冷漠地注视他,摧毁他最后的理智。
“妈、大哥。。。为什么。。。”他被疲惫占据了全身,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困。
“星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远处轻喊他,伤心地念着他的名字。如暖风一般,不断吹来。
他想张口,回应那个音声,叫出他心里最后所能依靠的名字。可是景象一闪,那对动人碧绿的眼睛却满是愧疚地看着他,绝望地闭上眼。
“不!”北冥急促地呼吸道,猛地坐起来。这时他才发现他已身处在一个简单的房间里,夕阳的光芒懒懒洒下。
而他的面前,是那张让疲倦与担心困扰许久的美丽面庞,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在看到他后终于把忧愁放下。
一道暖意从北冥被握住的手传到他的心中。他转来把馨瑶抱在怀里,试着把心里的惴惴不安压制下去。
可她知道他的痛苦,双手环抱住他坚实的背,想替他分担那个重担。
“我。。。”
“什么都别说了,好好休息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馨瑶柔声的话语传入北冥的心,他把疲惫的身躯靠在面前这个少女身上,面对着许久未见的阳光。
晚间,明箫进来查看北冥的情况。趁此机会,北冥终于把搁在心底的问题逐一说出。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你的兄长是同一个人的?”
“就在启袭击帝都的那一晚。”明箫毫无保留地回答。
“为什么不告诉我?”北冥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窗外。
“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呢?”明箫靠墙叹息道,“只要大哥最后的愿望能够实现就行了。”
“。。。谢谢。”北冥开口对这个一直以来站在他身边的朋友说道。
“我们彼此吧。”
“那么启,慕容家准备怎么处理?”北冥一边说着,眉头渐渐锁紧。远处那团不自然扩大的黑云引起了他的注意。
“因为贵族成功搜集了寒川城的证据,国民议会通过了使用‘崔特利维亚之光’。”明箫的话音刚落,“咚、咚”敲门声便不合时宜地响起。
两人对视一番后,摇头笑了笑。
“请进。”明箫换下凝重的口吻,平和地说道。
“我们听说北冥他醒了,就一起过来看看。”南宫被后面的人选作代表站在门口说道。
“噗,”北冥见南宫那认栽样子不禁一笑,“进来吧,躲在旁边的人。”
此话一出,上官、凌薇、逸纤、翰钦、影枫等几人便陆续进来。
“嘿,看你这样子应该都好的差不多了吧。还躺在上面享受高等待遇啊。”上官一开场大咧咧的话语惹得前面的逸纤直接踩在他的脚上。
“拜托你说话看看情况好嘛?”
在场的人忍俊不禁地笑起来,南宫见上官这样子摇了摇头,凌薇则是上前拉住逸纤。
“好了好了,大家是来看星辰的,不是来看你们俩秀打情骂俏的。”翰钦毒舌后令两个当事人脸色一红。
“喂,你这小子。。。。。。”
“这都能闹起来,你们几个还是省点心吧。”君离也站在门口,开始吐槽起来。在她身后是月茗、鬼束和刚刚出去的馨瑶。
“没想到你们也来了。”影枫打趣地说道。
“子爵大人说这话可又有些不对了,北冥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朋友,怎么不能来看他?”君离暗中一刺,击中影枫的尴尬处。
“影枫,你什么时候成子爵了?”面对众人询问的眼光,他倒是转向刚才在一边幸灾乐祸的明箫。
“问——”结果他发现明箫的连人影都不见了。
在房间外的走廊上,诺儿靠在相隔的墙壁上。
“怎么不进去?”明箫出现在她的身边。
“别忘了我是启的人,”诺儿开玩笑地说着,“他们愿意让我进去吗?”
“那又怎样?”明箫拉住她的手,“有我在。”
“噗。。。。。。”诺儿心头一暖,两人目光相交,温柔的笑意流入彼此之间。
“谢谢你,明箫。”
明箫轻轻用手刮了下诺儿的鼻尖,看她慌忙闭上眼的动作,恶作剧地一笑。
“讨厌。。。”诺儿就这般随着明箫进去了,结果凌薇倒是热情地迎上去,把诺儿拉到一边开始聊起来,惹得明箫十分无语。
北冥暗自忍住,那么一刻,他希望眼前的景象能够停留住。
馨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站在了他的床边。像陪伴者一样和他一起沉默着将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此刻,窗外一道轰鸣的雷声响起,让所有人把注意力都转移到窗外。天际的黑云已代替夕阳占据了整片苍穹,它旋转着在中心形成一个云眼。
“要开始了。”北冥碎碎念道,在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用复杂的心情看着刺眼的白光落下,随即,第二寒川城所倚靠的山脉被吞噬在了熊熊地白色圣火中,被历史的云烟永远掩盖。
“结束了。”不知道是谁在此刻说了这样一句话,可是北冥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追寻篇完
第二十七章 约定的场所(1)
(三日后)
(梦境)(视角:北冥星辰)
“大哥,”我站在林间的小路上,远远地如往常般,前方的悬崖边上,一个孤单的身影挡住了夕阳的光辉,“你怎么每天都来这里?”
可大哥却不为所动,背对着我说道:“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训练没偷懒吧?”
“没有。”我干脆地回答,不过一想到下面该怎么说到那个话题有些头疼。
“有什么事就说吧,”大哥戏谑地回过头,“你小子没事是不会来找我的。”
“。。。那个,”我还是有点紧张,不知道这样问起来会不会太突然,“我其实一直想知道,我们的父亲还活着吗?”
大哥脸上的表情微微凝住。
“是啊,你是有权利知道这些事。”他站起来,活动了下坐的有些僵硬的身体。
“你来这里也有两年了,能忍到现在问起这个也着实让我意外。”大哥走到我面前,用他伪装过的金色眸子看着我。
“有什么意外的,我只是懒得让人觉得——”
“好好,小寰是我见过最坚强的男子汉。”大哥开玩笑道,只是我看到他眼里还是在担心。
“别打哈哈,给我说说父亲吧。他是怎样的人?”我没有忘记今日来的目的。
“这个,你以后见到他就知道了。”大哥无所谓地说着,自顾自地朝镇子方向走去。
“以后。。。大哥,你是说父亲还活着?那为什么他不来见我们?”我反而被他的话震住,如同这周围被风吹乱的树林,“沙沙”的杂音作响在我的心里。
孤单的背影停住脚步,黑色的鞋子踩在片刻前被吹落的枯叶上。
“这些啊,等你不是小鬼的时候再告诉你。”前面那人又摆出那无赖的笑容,回过头朝我说道。
“别转移话题!我可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不要每次都给我敷衍了事。先说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说一点也行啊。”我赶紧跟上去。
“。。。。。。一个有点笨的好人吧。”他苦笑道。而在那血红的光芒下,我分明看出他阴郁的脸色。
(西奈)
(韩家隐蔽别墅)
还在睡梦中的北冥被闯进来的阳光刺醒,他抬起手臂,搭在自己的紧闭的眼睛上。窗外虽已有隐约来自城区的吵闹声,可他还不想起来,仍旧瘫在床铺上。
可他的嘴唇却不明显地一动,留下只有黑夜的幽灵才能听见的言语。
“骗子。。。。。。”
(西奈)
(蓝家主楼二楼)
凌薇睡眼迷离地打开自己的房门,走廊圆窗的阳光恰好来到她的脚下。随意落下的乌丝错乱地搭在连衣裙上,棕色的腰链边缘吊着的水晶坠饰借着柔和的光辉发出点点光斑。
“小姐,您起来了。”一位刚走上楼的老人向凌薇恭敬地鞠躬。
“嗯。”凌薇只是应了一声便绕过他来到楼下,脸上闪过不明的神色。但当她听见下面逸纤和上官的声音后却换上了平日里的模样。
“怎么了,大清早的就被逸纤给欺负了?”她来到一楼的偏厅故意提高自己的语调,用无奈的眼光看向上官。
“哼,谁敢欺负他啊。薇儿,我先出去下,懒得看见这头猪!”逸纤朝上官吐了吐舌头便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诶,逸纤好像真生气了。上官,你到底干了什么?”凌薇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正在发愁的上官,而坐在一旁的南宫和翰钦嘴角挂着的笑意充分说明了之前发生了精彩一幕。
“我。。。我出去看看。”凌薇的话倒是引起了上官的注意,临走之前还不忘说道:“南宫、翰钦,不准把刚才的事说出去!”
“诶~”凌薇的眉毛好奇地动了动,视线从上官仓皇而逃的背影,转移到还在偏厅里的两人。
“我还有事要去城里的魔法店铺,失陪了!”翰钦一个瞬间传送把所有难题都甩给了南宫。
“这些家伙。”南宫心里咒骂道。但这时凌薇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说吧,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面对眼前一脸“邪气”的好奇宝宝,南宫想了一会儿后突然说道:
“在此之前,你是不是也应该再继续给我讲讲北冥以前的事?”
“你。。。。。。”凌薇突然被那个名字刺到。
“怎么了?你当初可是答应地好好的。目前为止我已经帮你做了三件事了,所以——”南宫瞧见凌薇脸色的转变便停下来,目的达到了就得见好就收。
谁知凌薇并没有如他预料中离开偏厅,而是坐在了他的对面。眼中的犹豫不断溢出,给整个偏厅带来一种微妙的感觉。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凌薇的声音很轻,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语气,“我说过在他失踪后,再一次遇到他都已经是八年后了。我想那时你也应该认识他了。”
南宫重重地点点头:“不过从跟他在一个班后,几乎没有任何交际。不对,应该说他跟班上所有人都没有交际,一直一个人。”
“是吗?”凌薇苦笑道,“我记得我那时几乎认不出来是他,不单单因为是他样貌变化,就连他以前身上散发的那种光芒,也从眼中消失了。”
凌薇叹了一口气,她清楚记得当日自己一人在人群里寻找教室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回头的那一刻,那双已失陷于迷茫的紫色双瞳在听到她的回答后,似乎找到了大海中唯一的木筏。
“之后我问他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去了哪里。”南宫注意到凌薇的手握紧了她身上的连衣裙,“但是他说他记不清了,那些日子的事情他觉得就像一个梦,醒来时变得残破不清。”
阳光的脚步渐渐移向落地窗,不知不觉中,外面又开始吹拂起微风,把凌薇家后院的树木弄的沙沙作响。
“我之后问他住在哪里?他的生活情况怎样。他却说了一件奇怪的事。”
“奇怪?”南宫问道。
“嗯,他说他依稀记得自己还在北方,但某一天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身处帝都。”
“什么?”南宫睁大双眼。
“他说他当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那个简单的房间里的桌上放着一份文件袋,里面有着他现在所住地方的钥匙、证件,一张注明密码的电子卡,还有就是翼兰学院的报道书。”凌薇停了一下,她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在帝都,馨瑶对她说过的话。
“。。。若是了解他,你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吗?”
不知不觉中,凌薇的眉头皱紧,她反思,自己真的算了解他吗?
“凌薇?”南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不好意思,”凌薇调整下情绪,继续说道,“他本想离开帝都,可奈何他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只觉得有一些重要的人在北方,却不知道怎么找到他们。所以他决定静观其变,暂时留在帝都。只不过。。。。。。”
“不过?”南宫问道。
“他变了。”凌薇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