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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拍了拍店小二的另一只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你还小,经历得还是少啊。”
店小二挪开捂着肩膀的手,哀嚎道:“都咬出血了。”
掌柜道:“给你放一天的假,回去养伤。”
店小二开心地应道:“谢谢掌柜。”一溜烟跑到客栈门口时,一拍大腿,恼火道,“明天本就休息!”
姑且不管掌柜和店小二的想法,孟水蓝又回到了后院,抬腿跨过门槛,走进屋里。然,却不见唐佳人和孟天青。
孟水蓝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寻到人,气急败坏的他从床头抽出一把长剑,又冲了出去。
床下,孟天青使劲儿掐了掐唐佳人的脸,咬牙低声道:“你倒是醒醒啊!我哥真发狂了,会咬人的!”
唐佳人仍旧人事不知。
孟天青恼火地道:“就不应该帮你!你这头猪!”骂完,愣了愣,又仔细打量了唐佳人两眼。桌子上的一盏油灯忽明忽灭,床下的光线再亮也亮不到哪儿去。孟天青看不清楚,干脆就趴在地上,歪着脑袋,一点点的看着唐佳人。
死肥婆和唐不休走后,他心里一直别扭着。原本,他挺喜欢假王爷的。那人爱吃,也会吃,还喜欢和自己一起吃。当然,最后一点特别重要。那人不但能欺负孟水蓝,还挺逗。后来,他误会了假王爷,导致两个人结仇。可说到底,都是他误会了她。等她和唐不休走后,他心里就结了一个疙瘩,总想和她说点儿什么。
孟天青用手指捅了捅唐佳人的脸蛋,道:“你们不休门的人,是不是都一个性子?你要是胖成球,一准儿和死肥婆一样!”
“什么一样?”一个声音问道。
孟天青立刻屏息,闭嘴,慢慢转头,看向那双停在自己眼前的蓝布靴。
孟!水!蓝!
孟天青吓得不轻,一双眼睛滴溜乱转,想着对策。
可惜,没给孟天青想出应对之道的机会,但见孟水蓝一剑劈下,将整长床一分为二!
孟天青在愣怔过后,一个高蹦起,大吼道:“你放什么疯?!万一砍中我,你就成孤家寡人了!”
孟水蓝吹了吹剑上的木屑,淡淡道:“躲开。还有第二剑。”
孟天青掐腰,吼:“不就划花你的脸,又给你一拳吗?你是男人!又不是靠脸吃饭的男人!哥,冷静点儿,别小家子气。”
孟水蓝举着剑,看向孟天青,扯动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齿。
孟天青伸出手,道:“给你咬一下,这事儿过了。”
孟水蓝问:“为何?”
孟天青扭头看了唐佳人一眼,皱眉道:“不为什么。她也是不休门的,死肥婆也是不休门的。我…… 我欠死肥婆一个人情,这次,还了。”
孟水蓝道:“好!”一拳头挥出,打在了孟天青的鼻子上。
孟天青的鼻血流出。
孟水蓝扬起长剑,道:“还有一剑。”
孟天青直接抱头蹲在了地上,道:“算了,你还是咬她一口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绝了()
孟水蓝用脚尖踢了踢唐佳人的肩膀,见她并没有清醒的迹象,这才骑到她身上,按着她的肩膀,恨恨地一笑,张开了血盆大口,照着唐佳人的脸就扑了上去。
唐佳人张开眼,看着孟水蓝,问:“干啥?”
孟水蓝张开的大嘴巴停在唐佳人的面前。
唐佳人想到秋月白曾这样探过头,啃了她的嘴巴,立刻变得警觉起来,一伸手捂住孟水蓝的嘴巴,道:“不许啃我嘴巴!”
孟水蓝的眸子颤了颤,一把攥住唐佳人的手,将其压在了头顶一侧,呲牙靠近唐佳人的脸。
唐佳人伸出另一只手,捂住孟水蓝的嘴巴,将其推开,喊道:“不许啃我嘴巴!”
孟水蓝伸出右手,抓住唐佳人的手腕,将其压在地面上,用左手按着。
唐佳人扭着身体,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孟水蓝伸出右手,在桌子上摸了摸,摸到水壶,倒在唐佳人的脸上,然后扯出帕子,对着她的脸一顿猛擦。
唐佳人喊:“疼疼疼……”
孟水蓝冷笑:“你也知道疼!”
唐佳人脸上的姜黄色胭脂被擦掉,露出瓷白的肌肤。
孟水蓝舔了一下牙齿,满意地一笑,盯着唐佳人的眼睛,低下了头。
唐佳人见孟水蓝要用强,立刻挣扎道:“你放开!放开!不许啃我嘴巴!”
孟水蓝哈哈大笑:“别说是嘴巴,你这张脸都是某的!喊吧!你就算喊出血,都没用!”言罢,再次张嘴袭向唐佳人的脸。
唐佳人觉得,与其被动,不如主动,最起码当此事追究起来,旁人也会说,是不休门女侠啃了百川阁阁主的嘴巴,而不是被啃。
思及此,唐佳人撅起了嘴巴。
一张肉嘟嘟的小嘴巴,透着干净的肉粉色,那是任何胭脂水粉都涂不出的色彩,柔软得令人怦然心动。
孟水蓝微愣,心随之不受控制地猛烈一跳。
此刻的他,就好似狂风暴雨,要摧残整片森林,却被一棵刚刚舒展出嫩芽的小草吸引,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与此同时,孟天青举起剑鞘,砸向孟水蓝的后脑勺,骂了声:“禽兽!”
孟水蓝挨了一下,却没有昏迷。他转回头,去看孟天青。
孟天青立刻扔掉手中的剑鞘,讨好地笑道:“禽兽脑壳都硬。哥,你不用练铁头功喽。”
孟水蓝送给孟天青一记“你死定了”的眼神,又回过头,看向唐佳人。
迎接他的,却不再是嘟起的小嘴,而是一记铁拳!
孟水蓝脑中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昏倒在唐佳人的身上。
孟天青冲着唐佳人伸出大拇指,赞道:“干得好。”。。
唐佳人看向孟天青,见他挂着鼻血,两眼一番,又昏死过去。
孟天青嘀咕道:“这是什么病?怎么动不动就晕?”他伸手攥住孟水蓝的脚踝,像拖一条死狗般将其扔到一边,然后蹲下,拍了拍唐佳人的脸,见她始终没有反应,只得站起身,洗了把脸。手指揉过鼻子下方,沾了血,他灵机一动,暗道:不会是晕血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好玩了!
孟天青兴致冲冲地跑回到唐佳人身边,用沾水的手拍她的脸,口中还喊道:“醒醒!醒醒!”
唐佳人睁开眼睛,尚未看清楚眼前是谁,便一拳头挥了过去。
孟天青的一行鼻血流下。
唐佳人两眼一番,再一次昏死过去。
孟天青刚要傻笑,却是眼前一黑,也昏倒在地。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看起来就像一场入室行凶的惨案现场。
所谓互相伤害,被这三个人诠释得淋淋尽致。而起因,不过就是秋月白……的……一把软剑。果然,剑在谁手里,很重要。
月亮落下,日头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当第一缕光束照进屋里,唐佳人揉了揉眼皮,伸个懒腰,缓缓睁开眼,转个身,看见躺在自己不远处的孟水蓝正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唐佳人咧嘴一笑,道:“早啊。”
孟水蓝的睫毛轻颤一下,唇角勾起一个性感的弧度,道了声:“早。”
唐佳人伸手到身后去摸软剑,孟水蓝同样伸手到身后去摸自己的长剑。结果,什么都没摸到。却见孟天青坐起身,一手抓着软剑,一手抓着长剑,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二人问:“西瓜熟没?”
孟水蓝经过一晚上的冷静,早就过了疯魔的状态,这会儿见孟天青梦魇,哪敢与其针锋相对,当即哄道:“没熟没熟,大侠您先休息片刻,待西瓜好了,小的给您送去。”
孟天青满意地一点头,却仍旧挺着胸脯横道:“唱小曲的呢?!”
孟水蓝看向唐佳人,唐佳人嘀咕道:“看我干嘛?我是蘑菇,不能动。”
孟天青一举手中长剑,指向孟水蓝。
孟水蓝立刻从地上爬起身,摆开架势,咿咿呀呀地唱着:“万里黄沙、风餐露宿,一剑走天涯……”
孟天青喝道:“换!”
孟水蓝狠狠地瞪了孟天青一眼,看样子是要撂挑子,不想竟在转身间捏起了兰花指,一边走着小碎步,一边捏着嗓子唱道:“春风头,洗水流,姑娘家家望村头……”
孟天青满意地点了点头,闭上眼,身子后仰,脑袋磕碰到地上,放出咣当一声,将他疼醒了。他闷哼一声,呲牙咧嘴地坐起身。一抬手,发现自己左手攥着软剑,右手攥着长剑,当即就懵了。他看向孟水蓝,问:“这……这是怎么了?”
孟水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孟天青的面前,劈手夺过两把剑,一脸焦躁地道:“你昨晚出去一趟,将西巷口李家灭门,连条母狗都没放过。快走,官府就要来了。”
孟天青一个高蹦起,瞪大眼睛,吼道:“开什么玩笑?!”
孟水蓝急道:“信不信由你。你先出去躲躲,待风头过来再回来。”
孟天青有些懵了。他垂眸看向唐佳人,傻傻地问:“我……我真杀人了?”
唐佳人垂眸,不敢看孟天青的脸,怕见血,所以不知道孟天青在问她。
孟天青见唐佳人不敢看自己,这手就是一抖,心就是一抽。他对自己入睡后的所作所为虽然不清楚,但隐约也察觉到异样。只因偶尔他睡前穿得是白色亵衣亵裤,可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穿着外袍。当然,他也没当这是回事儿,毕竟无伤大雅,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这……如果他真的在梦中杀人,就……就太吓人了!
孟天青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慌,终于有了符合他这个年纪的不知所措。
第一百七十二章:沦为替代品()
孟水蓝当机立断,从箱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进孟天青手中,也不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孟天青的腿一软,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这时,掌柜从外跑来,口中还喊着:“孟公子孟公子……有人找……”
孟天青脑袋一热,攥紧银子,撒腿跑到屋外,直接翻身上墙,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佳人抬头看向孟天青消失的方向,暗道:放心的去吧,我会帮你报仇的。你挂着干鼻血,影响了本女侠的发挥。
掌柜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道:“孟公子,秋城主来了。”
果树开花一夜未归,秋月白得到消息,怎会置之不理?
孟水蓝低头看向唐佳人,突然就不想将她拱手让人了。
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多能气人呐。他自问修养极好,却还是被气得跳脚、险些发狂。不行,这种祸害,不能放她祸害他人,还是让他代表正义,收了她吧。
思及此,孟水蓝一把拉起唐佳人,指了指自己的脸,眼睛亮晶晶地问:“负责不?”
唐佳人的眼睛动了动,没回答。显然,她不想负责。
孟水蓝眯了眯眼睛,转头对掌柜道:“就说没看见某。”拍开装有机栝的墙面,拉着唐佳人走入其中,通过一段幽暗的路,竟从假山中走出,到了另一处院子。
院子里人来人往,都在忙碌着。这个人手捧信鸽,那个人攥着一只箭羽,这个人在谨慎地拆着一颗黑漆漆的珠子,那个人运笔如飞,写下一个个蝇头小字。人很多,却都鸦雀无声,井然有序。
孟水蓝拉着唐佳人又退回到假山里面,露出为难之色。
唐佳人小声问:“怎么了?”
孟水蓝指了指自己的脸。那上面,有两条并列的伤口。
唐佳人眼睛一眯,道:“我有办法。”
孟水蓝垂眸打量着唐佳人,目露怀疑之色。
唐佳人坦然地望着孟水蓝。。。
孟水蓝的眸光发软,终是道:“好。”
唐佳人在身上摸了摸,然后一抬手,抽走了孟水蓝头上的发簪,看了看发簪尖,目露满意之色,对孟水蓝小声道:“有点痛,你忍忍。”
孟水蓝问:“你要……呜……”
不等孟水蓝将话问完,唐佳人在孟水蓝的左脸上划下一条红痕。没出血,却起了一条红红的划痕。
孟水蓝瞪眼。
唐佳人立刻拍着他的胸口,小声安抚道:“息怒息怒,你想啊,等会儿别人看见你的脸,你就说是猫挠的。咦,你这脸上怎么多了一条伤口?”
孟水蓝掏出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心疼得直皱眉。他抬起手,照着唐佳人的脑袋拍了一下,咬牙道:“某这是被猫抓吗?已经变成猫了!妥妥的三根胡须!”
唐佳人揉了揉头,瞪大眼睛道:“是哦。要是在另一边的脸上补上三条红痕就更像了。”扬起手中发簪,眼神那叫一个真诚,“我帮你吧。”
孟水蓝忙攥住她的手腕,一脸可怜相地道:“放过某吧。”
唐佳人眯眼笑道:“不好吧。”
孟水蓝轻轻晃着唐佳人,带着两分亲昵和一分撒娇,柔声道:“何必呢?我们可是有缘人。”
唐佳人轻叹一声,道:“何必呢?我们若是有缘人,世人还敢期待缘分如吗?”
孟水蓝挑起眉毛,道:“这么说,是不能和好喽?”
唐佳人扬起下巴道:“除非你认错!”
孟水蓝:“某错了。”
唐佳人愣了。那呆呆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到令人手指发痒。
孟水蓝一抬手,捏上唐佳人的脸。
唐佳人回神,手中发簪向前一送,正中孟水蓝的大腿。
孟水蓝:“嗷!”扬起手中长剑,指向唐佳人。
唐佳人扬起手中软剑,指向孟水蓝,又开始晃上了。
孟水蓝头痛异常,忙道:“某认扎!你消消气,咱两清了行不?某好歹是百川阁阁主,外面都是某的属下,如此僵持,不好看呐。给点面子、给点面子……”
山洞外,不知何时围了一圈脑袋,都是百川阁的人。他们一同点头,对孟水蓝的话表示赞同。孟水蓝转头扫向洞口那些人。
那些人立刻该忙什么继续忙什么,就仿佛从不曾过来围观一样。
唐佳人咬了咬下唇,收起软剑,终是道:“昨晚说好的,你蹬高处喊三声,咱俩就两清了。”
孟水蓝皱眉道:“这样不好吧……”
唐佳人抬起手腕,又开始抖软剑。
孟水蓝眼前一花,忙向后退了退,捂着脸,轻咳一声,改口道:“……最起码,要喊四遍。”此话一出口,他就想捶死自己!男人要顶天立地,不能轻易妥协。长此以往,夫纲何振?孟水蓝眸光一凛,看向唐佳人。
唐佳人收软剑,点了点头,似为难地道:“好吧。”
孟水蓝的表情再次发生变化,目光瞬间变得柔软,笑道:“你放心,某一定会喊得地动山摇,让整个秋城都听见!”
唐佳人的眸光瞬间变得璀璨明亮,隐隐还透着几分崇拜之色。她扯上孟水蓝的袖子,兴奋道:“真的吗?”
孟水蓝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道:“某若再使些力气,整个武林谁人不知?”
唐佳人拍手道:“你真是太棒了!”
孟水蓝心中的愉悦真是……无法形容了。他一伸手,揉了揉唐佳人的头。
唐佳人的眼睛闪躲一下,却没有躲闪。
孟水蓝心生欢喜,还想再揉两下。他刚抬起手,就听唐佳人道:“我以前,也很喜欢这么揉阿花。”
孟水蓝问:“阿花是谁?”
唐佳人回道:“一条小母狗。”想了想,补充道,“可能生了。”一伸手,揉了揉孟水蓝的头顶。这一揉,还真挺上手。孟水蓝的发丝十分柔软飘逸,摸在手中的感觉别提多好。
孟水蓝好想躲开,却……舍不得这种令人想要泪奔的亲呢。
唐佳人将孟水蓝的头发摸了一遍后,感慨道:“我都忘记阿花的毛是什么手感了。想必,比摸你头发能好上一些。”
孟水蓝当即道:“不可能!你再摸摸试试!”他就不信了,自己还比不过一条狗。每天理啊!
唐佳人一边摸着孟水蓝的发丝,一边看向洞外,心情不错地道:“你处理一下伤口吧。”一伸手,送出染血的发簪。
孟水蓝接过发簪,眸光微暖,半眯上了眼睛。
第一百七十三章:暗潮情涌()
唐佳人固执起来,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对于别人答应过她的事儿,她特别较真儿。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一幕。
孟水蓝穿着华美的水蓝色长袍,大腿位置露了一个洞不说,周围还湿了一大块。晓得内情的人知道,那是洗血后流下的水痕;不晓得内情的人,都以为那是……咳……是把持不住的尿……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脸上有三道疤痕,手上提着一把长剑,连个剑鞘都没有。
唐佳人根在他的身后,抖动着手中软剑,既像押解犯人,也像在赶鸭子上架。
二人沿着热闹的街道,一路前行,寻找着所谓的高处。
孟水蓝脚步微顿,扭头道:“容某换身衣袍,信不信?”
唐佳人摇头,使劲儿抖软剑。
孟水蓝只觉得后腰处一阵凉气袭来,吓得他不敢耽搁,立刻迈腿前行。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孟水蓝硬着头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露出自认为风流倜傥的微笑,挺胸抬头,然后……一瘸一拐地走着。
他暗自磨牙道:早晚收拾你!
二人又走了一会,眼瞧着就要走过热闹的集齐,唐佳人终是良心大发,道:“别走了。就这儿吧。”抬起软剑,一指房檐,“上去。”
孟水蓝露出一个不善的表情,却在回头后变得可怜兮兮,仿若病美男般虚弱地道:“左腿受伤了,唯恐上不去那么高的位置。”
唐佳人道:“要不,右腿也受点伤,好能与并肩作战,一起爬?”
孟水蓝捂着胸口,一脸受伤地道:“如此狠心?”
唐佳人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孟水蓝真的很想再拧唐佳人的脸一把,奈何……左侧大腿隐隐作痛,他不想旧伤未愈,又填新伤,只能作罢。
孟水蓝在万众瞩目下,寻到梯子,架到房檐上,然后忍痛爬上去。他每蹬一步,都会自问一句:这是作了什么孽?!
等他蹬到房顶时,已是大汗淋淋。外袍虽没渗出血,但缠在大腿上的白布却染红了。
他站在房檐上,擦了擦头上的汗,垂眸看向围了半圈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