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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人接着道:“我们大家都住在一起,可热闹了。”
白晓冉一直提溜着的心终是归位了。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道:“都住在一起啊。”
唐佳人回道:“那是自然。”
白晓冉摇头一笑,觉得自己真是太能胡思乱想。她身在泥泞里,便觉得谁都是一身泥。也许,唐佳人的出现,便是她看见的一束阳光。表面上,是她救了唐佳人,实际上,谁救了谁,还真说不准。
车轮滚滚,于午夜时分,终是和众人汇合于一间客栈。
唐佳人因失血过多,躺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白晓冉望着窗外的月亮,失眠了。
她拿出铜镜,揽镜自照,觉得镜中人还不算老。至少,风韵犹存。然,鬓角华发生,眼角纹堆砌,都是不争的事实。她自嘲地一笑,扣下铜镜,也躺下休息了。
一早,天还没亮,白晓冉便醒了。她见唐佳人睡得香甜,便没有叫醒她。她洗漱走,走出房,拍响姑娘们的房门,催促大家上路。
姑娘们一个个儿打着哈欠,衣衫不整地扭出房门,摇摇晃晃地飘到了楼下,在看见男人的瞬间挺直了腰杆,挺起了胸部,飞起了眉眼,嘻嘻笑着,撩拨着。
客栈门口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楼上,老鸨白晓冉叫醒了唐佳人,并递给她一套丫鬟穿的翠绿色短打,又将她的头发修剪了几下,让其看起来没那么糟糕,却能挡住几分姿色。
唐佳人换衣服的时候,手脚还算麻利,并未痛得龇牙咧嘴。
白晓冉道:“不用强撑。等会儿到车上,我再给你换药。”
唐佳人回道:“真没那么疼了。”说着,还简单活动了一下肩膀。
白晓冉立刻制止道:“行了行了,给老娘轻着点儿,别把伤口挣开了。”
唐佳人咧嘴一笑,那叫一个讨喜。
白晓冉瞪她一眼,用脚踢了下椅子,示意她坐下。然后亲自动手,将她的长发从中间平分,分别结成髻,固定于头顶两侧,梳成双丫髻,并系上了两根翠绿色的发带。
唐佳人掏出西洋镜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又摸了摸发髻,道:“感觉怪怪的。”
白晓冉问:“没梳过这样的发髻?”
唐佳人回道:“休休只会掉马尾。”
白晓冉问:“休休是谁?”
唐佳人回道:“休休就是休休。”
白晓冉知道她不想说,也就没继续问,而是道:“以后有人问你,你就说是风月楼的丫头小绿。”
唐佳人站起身,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道:“小绿?听起好像小驴。大娘,你起名字得走点儿心呐。”
白晓冉第一次被人嫌弃起名字不好,干脆一扬手,道:“谁你自己起。”
唐佳人陷入了纠结之中。
白晓冉道:“起个名字罢了,你纠结个什么?脸都皱成一团了。”
唐佳人揉了揉自己的脸,正色道:“这可是我混迹青楼的第一个假名,必须认真对待。”
白晓冉的嘴角抽了抽,道:“怎么,你还想在青楼里混出个名堂啊?”转而补充道,“那叫花名,不叫假名。”
唐佳人理解错误,点头道:“原来得叫花名。容我想想。”
白晓冉懒得纠正她,催她往外走。
唐佳人走出客栈门时,灵机一动,道:“我想好了,我的花名就叫果树开花!”
“噗……”
“啊哈哈哈哈……”
“哎呦我的娘咧……哈哈哈哈……”
站在门口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谁先笑的。总之,有人喷了,有人揉肚子,有人前仰后合,有人直捶墙。大家笑得五花八门,各有特色。
唐佳人见大家都笑,她也跟着笑。那讨喜的笑样子,别说,还真让几个男人看直了眼。
白晓冉用脚踢了下马车,喝道:“上车!”
姑娘们忙提溜起裙摆,踩着马凳,登上了马车。
这阵迷人的香风,就这么吹向了秋城。
唐佳人磨刀霍霍,准备大快朵颐……哦,不!她发誓,再也不贪吃了。万一又涨起来,又放了几个屁,又将休休崩死了怎么办?
坚!决!不!允!许!
为了休休,她决定,要当一个不被美食诱惑的好姑娘。
第一百三十七章:佳人出手力威()
因耽搁了路程,白晓冉下令日夜兼程。
七辆马车,在路上飞驰而过。路过集市时,也不曾停下采买什么。然,白晓冉的车上却堆积起越来越多的各色小吃。最令人无语的是,还有一串臭豆腐。
唐佳人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将美食往老鸨白晓冉的面前推。
白晓冉轻叹一声,对唐佳人道:“随便拿人家东西,是不对的。”
唐佳人道:“我知道。”抓起只剩下半袋子的小金鱼晃了晃,露齿一笑。
白晓冉只觉得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儿哽过去!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抓住仅剩下半袋子的小金鱼,抖了又抖,终是张开大嘴吼道:“你给老娘把金鱼儿拿回来!”
唐佳人一缩脖子,嘟囔道:“是你说,随便拿人东西不对。我给了金子,怎又不对?”
白晓冉气个倒仰。她十分干脆利索地将半袋小金鱼塞进自己的小箱笼里,锁好。
唐佳人眼巴巴地看了一眼后,收回目光,又将那些美食往白晓冉的面前推。
白晓冉为了保持身材,许久不曾吃过饱饭。今天被气得狠了,竟抓起那些小吃往嘴里塞,就连臭豆腐都没放过。
唐佳人扭开头,吞咽着口水。
待马车里只剩下一颗大菜丸子时,白晓冉问唐佳人:“吃点儿?”
唐佳人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不吃!”
白晓冉暗道:饿着你也活该!要知道,那可是小金鱼啊!啊!啊!
白晓冉愣哼一声,道:“怎么,这是想将自己饿死?”将菜丸子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真是……撑死老娘了。
唐佳人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露出诗人般到惆怅,幽幽道:“我怕放屁。”
白晓冉:“呜……呜呜呜……”噎住了。
唐佳人一掌拍下,算是救了白晓冉一命。她总结道:“贪吃要人命,入口需谨慎呐。”
待晚上住店,唐佳人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已经结痂了!她见不得血,没见过别人的伤口什么样,也不知道伤口复原需要多长时间,但隐约觉得,这不正常。她有自己的心眼,觉得这事儿不能和别人说,万一被别人当成怪物,就不妥了。因此,当白晓冉要给她换药时,她果断拒绝了。
白晓冉本就上了年纪,身体不算太好,这一路舟车劳顿,精神头明显不足。最主要的是,她吃撑了。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在屋子里不停地溜达着。她不想出去,怕被人瞧见,误以为她身怀六甲、老蚌含珠。
再者,白晓冉见唐佳人生龙活虎,知她恢复得不错,便懒得管她了。
就这样,白晓冉晃悠了一夜,唐佳人呼呼大睡了一夜,那叫一个香甜,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鬼东西。
马车滚滚,一路向着秋城而去。
因唐佳人一直与白晓冉同吃同住,还真没什么机会和其他女子接触,这一路倒也过得安生。
某天,窑姐们再也受不得这颠簸之苦,纷纷晚起耽误了行程。
再次上路,赶不到客栈投宿,只能在荒郊野外对付一晚。
升了篝火,姑娘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
白晓冉嫌她们吵,干脆躺在马车里没出去。
唐佳人下了马车,活动了一下四肢,收到姑娘们的白眼若干。
娇梅道:“新来的,你眼里只有妈妈是对的,但对我们这些姐姐,还是要客气几分,学学规矩。”
百合道:“来,过来给我揉揉肩。”
杜鹃道:“我的腿也酸了。”
兰花小声道:“这样……不好吧?”
这时,一个声音说:“来,让爷们儿给你揉揉。”话音未落,一群凶神恶煞的悍匪出现。他们手持大刀,围住了姑娘们。
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站起,靠在一起。
四名打手抽出大刀严阵以待,但在二十余人的绿林悍匪前,他们四个完全不够看。
其中一位看样子是头目的胡须大汉道:“打劫!放下刀,交出银子和女人,否则……杀!”
唐佳人向前站了一步。
娇梅瞪了唐佳人一眼,壮着胆子,甩着帕子,抛着媚眼道:“这位爷儿,我们只是路过的弱女子,身上没银子。不信,你摸摸……”说着,就要往前面靠。
那胡须大汉一把捞过娇梅,直奔小林子里去。
其他悍匪哈哈大笑着冲向杜鹃等人。
白晓冉从马车上走下来,对唐佳人道:“上车去。”
唐佳人没动。
白晓冉急道:“你给我上车去!”
有四名悍匪冲着唐佳人而来,其中一人淫笑道:“这么水灵,想去哪里?来,陪爷乐呵乐呵。把爷服侍舒服来,没准儿让你上山给爷当婆娘,以后就不用出去被万人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声音嘎然而止,整个人后仰,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放眼望去,除了唐佳人一人,所有人都倒在地上不能动了。他们瞪着不敢置信的眼睛,看着唐佳人从自己身边走过,直奔小林子而去。
不多时,小林子里传出娇梅哆哆嗦嗦的声音,惊恐地询问道:“你你……你把我们怎么了?”
唐佳人回道:“毒翻你们,然后给你一个人解毒。”
半晌,才听娇梅道:“把这人的毒解了吧。我……我瞧着,这块头不错。”
唐佳人不懂,问道:“解毒和块头不错有何关系?”
娇梅轻咳一声,道:“没……没关系。”
唐佳人走出小林子,给白晓冉解了毒。
白晓冉看向唐佳人的眼神变得复杂了。她接过唐佳人递过来的解药,在自己人的鼻子下晃了晃。
白晓冉走了一圈后,躺在地上的只剩下绿林悍匪了。哦,不,是绿林倒霉鬼。
所有风月楼的人,看向唐佳人的眼神都变了,那真是有敬佩有恐惧。
唐佳人问:“你们为何那样看我?”
风月楼的人立刻垂下头,不敢看唐佳人。
唐佳人在心中撇嘴,表情却是格外纯真地问道:“你们要是觉得我不应该毒翻他们,我现在就给他们解毒。”
白晓冉立刻道:“不,先不要给他们解毒。你这毒,是这样的毒?”
唐佳人道:“无解药,死定了。”
所有绿林悍匪都疯了。偏生,不能动。心中那个悔啊恨呀,真想找个地方好生哭一会儿。奈何,动不了。
白晓冉心中一凛。虽然,这群悍匪不值得人同情,但唐佳人小小年纪,一出手就要这么多人的性命,实在令人心生惊恐。
白晓冉看向唐佳人,却见她对自己眨了眨大眼睛。
白晓冉心中明了,抿嘴一笑,正色道:“这群人死不足惜,就扔他们在这儿等死吧。”
这时,林子里传出奇怪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痛苦的*。
唐佳人要去看看,却被白晓冉拉住了,再次道:“上车去。”
唐佳人微微皱眉,道:“那个叫什么梅的,是不是受伤了?”
风月楼的人低头偷笑。
白晓冉回道:“对,她有病,入夜就疼。”
唐佳人登上马车,心中暗道:这病也够怪的。
待娇梅从林子里走出,她抚了抚凌乱的发鬓,扫了扫裙子,一脸春色的走向马车。
风月楼的人再次上路,剩下一地绿林悍匪在无限惊恐中躺了整整一夜,被蚊子叮咬得那叫一个凄惨无比。
至于那位被矫梅睡了的老大,那心情才叫一个跌宕起伏。最要命的是,在他被人享用后,却没得到应有的照顾。他家小兄弟被遗漏在外,遭受到一群又一群的蚊子拜访。
那种奇痒无比的滋味,真是……惨!无!人!道!
人生总有奇遇,若不坑些,怎让人印象深刻?
当天亮,绿林悍匪们却无人敢动一下。他们怕,怕自己的小命会完结于此。
当太阳高升,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帕起身,看着彼此那满脸大包的惨样,真是……全程无尿点啊。惨,实在是太惨了!
原本不觉得活着有啥好,如今被折腾得险些见阎王,才幡然顿悟,能每天看见太阳,便是人生一大喜事啊。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手下留情的歹毒小丫头。
劫后余生,真好!
从此后,他们要真爱生命,争取做一个有道德准绳,坚决不招惹小姑娘的有为劫匪。
悍匪们磨拳霍霍、眸光烁烁,突然想起,老大还在林子里,于是忙叫着冲入林子,搀扶出惨不忍睹的老大。
但见老大那话儿肿胀成了狼牙棒,纷纷感慨道:“还是老大英明。那话儿被蚊子叮咬后,愣是肿胀成了狼牙棒!厉害了老大!”
老大含泪咬牙送出两个字:“我日!”
众人攥拳,齐声大声吼道:“老大威武!”
老大将眼泪收入眼眶里。
唐佳人随着风月楼的人一路向着秋城而去,留下偶尔会感念活着真好的一群悍匪。
烟花女子,是非最多,但因唐佳人一出手就“毒死”一片,所以没有人敢惹她。白晓冉知道真相,却没有解释,只是让众人将嘴巴闭紧了,否则没有她们好果子吃。众人点头如捣蒜,噤若寒蝉。
等到众人都不敢靠近唐佳人时,老鸨又说出了真相。总而言之,虚虚实实,令人云里雾里,却都不敢欺负唐佳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六王爷终回宫()
唐佳人混迹在烟花女子中时,端木焱终是以六王爷的身份回到了皇宫。
皇宫是一座城,外人看它金光灿灿,满是富贵荣华,却看不见它困住了多少青春,掩杀了多少生命。所有开在宫外的纯洁与甜美,移入宫内,都会变得外甜心苦,吃了更会要人性命。
端木焱了解皇宫是个怎样的存在,知道皇权是站在白骨之上的残忍,然,他却必须要站上去,没有退路。因为,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不能退。
值得放两串鞭炮的是,他的眼睛出现转机,竟变得能夜视。每当日头落下,他睁开双眼,世界逐渐变得清晰。若是天色大黑,他那双像极了涟妃的绝艳眼眸,越是看得清楚。别人是渴光,他是渴黑。为何?因为想要自捅两刀的是,天一亮,他眼中的世界又变成了一副被撕碎后胡乱拼到一起的画。不看还好,越看越是头痛欲裂。
端木焱是多么后悔放走了唐不休和唐佳人啊!
可惜,后悔药无处买,否则他想一头扎进去,哪怕胖成球,也要先吃个饱!
若有那二人在身边,他能不能成事先不说,至少他所有的敌人都会变得痛苦不堪,没有精力再针对他。当然,他自己也得贡献出半条小命,任由那师徒二人一同蹂躏。
唐佳人和唐不休真是一对儿奇葩。也许,这就是言传身教吧。
端木焱被圣上召见时,恰好是白天。
大殿之上,端木焱穿着涟妃最喜欢的紫烟色衣袍,腰系白玉带,脚蹬皂靴,眼睛上系着长长的飘带,垂于脑后。他一步步走进大殿,走回到他熟悉的阴谋味道里,走进最残忍最无亲情的地方。坐在至高无上位置的那个人,是他垂垂老矣的父皇。
是的,他改主意了。
为何要隐瞒自己的眼疾呢?他遭刺杀,是因为他将参与到皇位的竞争中。若他有眼疾,皇位自然与他无关。然,他相信,他的眼疾一定会医治好的。
圣上在大殿之上召见六王爷端木焱,便是对他身份的一种肯定。
当端木焱奉命取下遮挡眼睛的飘带,用那双茫然无焦距的眼睛望向圣上所在的方向时,已经很久不曾流泪的圣上,湿了眼眶。
太像了!
那张绝艳天下、举世无双的脸,真是与涟妃一模一样。
只不过,他的涟妃,双眼好似秋水,饱含坚韧,却荡着柔情,端得是风情万种。而他的焱儿,却有眼疾。那双本该傲视天下的眼睛,却变得茫然,看不见他父皇的样子。且,十年前,因宫中女子相嫉,害得皇家血脉流浪在外,饱受苦楚。后宫内乱,害死了涟妃。他每思及此,都心痛如绞。
一代君主,觉得自己亏欠了自己的孩子,必然是要补偿的。
圣上震怒,下令彻查刺杀六王爷端木焱的人。一时间,人心惶惶。
所谓彻查,自然是意有所指的。能刺杀六王爷的人,自然是几位王爷,除了已薨的五皇子,大家都有嫌疑。这要是调查起来,有要掀起腥风血雨,产生多少错案冤案,折损多少无辜性命啊。。。
端木焱站在朝堂之上,听着耳边刻意压低的议论纷纷,劝阻道:“父皇,儿遇刺,保住命却没保住眼睛,儿也恨不得踹那人几脚!然,儿能回宫再见父皇,已经是上苍眷顾。与再见父皇相比,这一双眼睛实在不足惜。儿臣不想掀起腥风血雨,让父皇伤心,此事就算了吧。”
如此深明大义的话,从端木焱的口中说出,又股子江湖味道,却真诚到令人无法怀疑。
圣上垂眸看着端木焱,*沙哑地问:“你果真这么想?”
端木焱点头,道:“正是。儿臣撞了脑袋,在民间流浪多年,待恢复了些记忆后,才知道自己是谁。这么多年,儿臣见惯了人情冷暖,虽经常食不果腹,但却知道兄弟情义堪比手足。如今,儿臣的眼睛看不见了,只求在父皇身边尽孝,其他不想理会。”挥了挥拳头,露出混世魔王的样子,“谁要是再敢动歪脑筋,老子捶他!”
明明粗鲁无比的话,但在这样一位既绝色无双又尊贵无比的六王爷口中说出,还真有几分爽直和痛快在里面。
龙心大悦!
若端木焱一上来便文绉绉的,定是假货。他在民间生活那么多年,沾染些不好的习气实属正常。此时不急,慢慢教导便是。
到了圣上这把年纪,身体又每况愈下,只想守着江山,看着儿女围绕膝下。当然,他还要为这江山选出一代明君。就算不能开疆扩土,也要守住江山,不能旁落。
端木焱的回归,一个稳字,才是正理。
若整个朝廷因他而动荡不安,就算圣上给他神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