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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道工序之人。”
唐佳人道:“她可以每次偷一点儿原料,制作成威武豹。这样,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了。”
孟水蓝点了点头,转而道:“可是,她是怎么隐身的?为何被你抓住后,没有继续隐身逃走?”
唐佳人思忖道:“你说…… 韵笔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她能偷袭休休还能刺杀月白?说实话,我收拾她并没有多费劲儿。”
孟水蓝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询问道:“她这里可有刀伤?”
唐佳人摇头,笃定地回道:“没有。”
孟水蓝用扇子一敲手心,道:“不是她。”
唐佳人深吸一口气,道:“如果不是她,那么这个可以随时隐身之人,一定就在我们之间。否则,他不可能总在第一时间掌握我们的动向。”
孟水蓝思忖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个人,确实在我们之间,但是,他未必可以随时隐身。秋月白遇刺那回,我们追着刺客打,他渐渐显露出了身型。由此可见,那隐身术并非无懈可击,也不能持之以恒,想要使出来,定有什么契机。否则,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凭空不见了呢?姑且不说别人,单说秋月白和唐不休,那是多么精明的人物,却也着了道,可见对方不但手段高明,且知己知彼呀。”
唐佳人认真地看向孟水蓝,道:“你是个聪明人。”伸手抓起糕点,咬了一口。
孟水蓝笑道:“某如此聪明,怎就不招人待见呢?某人回来了,非但避而不见,还卷走某辛辛苦苦积攒下的银票,何其狠心呐。”
唐佳人伸手拍了拍孟水蓝的手背,道:“吃一堑长一智,活到老学到老。你能被骗,就说明你还要多学习才是。这学费,绝对不白交。”
孟水蓝苦哈哈地一笑,道:“某想捞回些娶媳妇的成本,不知道可不可行?”
唐佳人重重一叹,道:“就怕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孟水蓝眼眸缱绻地道:“某不怕。”
唐佳人抖了一下,道:“拿你当朋友,与你直言。若刁刁死,我保不齐会去祸害你。如今刁刁没死,我也冷静下来,细思之下,他坠入冰窟与你干系不大。世人皆想要摩莲圣果,你却并未强取豪夺,便是我的自己人。可这自己人里,也分亲疏远近。若是靠得太近,难免就失了冷静,不懂得顾全大局、也不能跳出困顿之外。水蓝,别掺和到我那么乱七八糟的感情纠葛里去。眼下看着热闹,将来谁伤了谁都不知道。”
唐佳人的这一翻话,让孟水蓝刮目相看。
在孟水蓝看来,唐佳人确实非比寻常,但面对感情时,也是一个糊涂蛋儿,否则也不会惹下那么多的情债。说实话,他偶尔寻思起来,都替她重重感叹一声,忧心一把。要知道,无论是秋月白还是唐不休,或者公羊刁刁,乃至战苍穹,都没有一个是好相处的。这些人露出獠牙,一同盯着一块五花肉流口水的场面,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若是那四个人的武力值相差不多,尚能维持平衡。若是唐佳人始终最喜欢唐不休,倒也能勉强维持平衡。在孟水蓝看来,唐不休的身份最为特殊、最为负责,毕竟是又当爹又当娘还当小情人的位置,宠得唐佳人无法无天是常态,在唐佳人的眼皮子底下,应该不会对秋月白等人大打出手。可若是唐佳人的喜欢落在一个稍微弱一点儿的人身上,定会被其他人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在感情的世界里,也同样适用弱肉强食的道理。
可从唐佳人的话里来看,她很明白这些感情纠缠下去的下场,并非不懂,更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此一颗晶莹剔透之心,想令人生厌都难。
就像…… 自己。唐佳人已经掏心掏肺地阐明关系,拒绝得那么明显,可自己呢?还是…… 不死心呐。
不过,有关男女之间被翻红浪那种事,与他可能再无关系。单纯的习惯而已,也没什么问题。哎…… 自己看起来风流倜傥,实则就是个叼块骨头就不松口的主儿。自己这隐疾若是能得到唐佳人的血,定能立竿见影。可是问题就在于,得到唐佳人的血容易,得到她的心却难。若得了血,永远得不到心,那他要她的血干什么?每日和自己的五指兄弟寻欢作乐吗?想想就想哭。哎……
不过,一想到秋月白等人,他那颗嗷嗷哭泣的心立刻就变成了看热闹的嘴脸。
想要在唐佳人身边立住脚,必然要努力使自己强悍到无人可撼动。然,无论你成为多么厉害的那个人,以眼前这种形式而言,想要凭借一己之力保护她,难啊。
可哪个男人又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心爱的女人?所谓凌迟,无外乎如此。
他现在虽然进不到门里去,但却能在门外看热闹,也着实不错。
果然,情敌的痛苦就是他最大的快乐啊。
唐佳人说了不少,可见孟水蓝却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傻笑,总觉得他没听到点子上,便用手戳了他胸口一下,道:“喂,你听明白没?”
孟水蓝回过神,道:“略懂。”
唐佳人斜眼看他,道:“别谦虚啊。”
孟水蓝笑道:“美德的一种。”
唐佳人又拿起一块糕点,道:“今天实在忙,没空教你如何行走江湖而不被打。”
孟水蓝靠近唐佳人,道:“给你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唐佳人问:“啥事儿?”
孟水蓝挑眉一笑,道:“某找到一个人。”
唐佳人眼睛一亮,问:“谁?”
孟水蓝开始拿腔作势地道:“你也知道,我们百川阁的消息,从来不会轻易给人知道,否则坏了规矩,以后难以立足啊。”
唐佳人将糕点咬下一半,道:“说吧,要啥?反正我没银子了。”zwqiushu
第八百六十三章:记你一功()
孟水蓝大吃一惊,问“那些银票呢?”
唐佳人捂着了胸口,一脸痛苦地道“别问了……”别问了,银票都被羽千琼那妖精给洗碎了!她都不太敢回想那段时间发现的事。每思及此,说伤痛欲绝绝不为过。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人债肉偿”。去他娘个人债肉偿,一想到这个,她脑仁儿都疼。幸好羽千琼不是心机女子,没在事后哭天抹泪地要求自己对他负责,不然就嚷嚷得人尽皆知。嗯,如果他真敢那么做,今天晚上,她完全可以代替公羊刁刁给他施针。嗯,那针可以换一把更粗些的。
孟水蓝捂着自己的胸口,顶着比唐佳人更痛苦的脸,道“某辛辛苦苦积攒的家业,就为了娶上一位如花似玉的婆娘,你……你你你……你何其忍心呐!”
唐佳人挺直腰板,一个眼神瞪过去,气势磅礴地道“我凭自己实力赚的银票,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点把火烧了,要的就是一个心情!”言罢,又捂上心口,呲牙咧嘴起来,“你别问了,千万别问了……”
孟水蓝恢复如常,打开扇子摇了摇,道“钱财都是身外物,不值得为其劳心伤神。”
唐佳人放下手,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
言罢,两个人分别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想把堵塞的那口气顺下去。而后,相视一笑,倒也算得上是岁月静好。
唐佳人催促道“好了好了,别和黄莲眉来眼去的了,快说,你找到谁了?”
孟水蓝的脸黑了一分,扫了眼唐佳人的脸,发现她那汗水已经将易容膏浸泡了起来,于是一伸手,将易容膏啪嚓拍回到肌肤上,这才开口道“找到了初蓉她爹。”
唐佳人一脸惊喜地道“太好了!正有事问他。”
孟水蓝道“幸好某问了他几句话。”
唐佳人问“为何这么说?”
孟水蓝回道“因为,昨天晚上,这个人也死了。”
唐佳人一凛,皱眉道“太可恨了!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这些无辜人出手?若我们不去追查,那人是不是就会放过这些无辜人?”
孟水蓝道“恶人要杀人,从来不会因为你怎样就罢手。昨晚某寻到他的时候,他被扔出了赌馆。某用一两银子吊着他,问出了几个问题。其一,王府害死了他的女儿,却只给了一些碎银子,连女儿的尸体都没还给他。其二,他不知道家里起火,家人已死;其三,他说两日前,他曾看见他大儿子带着一位道士模样的人往东边去。某算了一下,正是当晚,李家火起,一家四个死于非命。昨晚,某本想带着他一同离开,不想此人十分油滑,被他寻了空子逃掉。再次寻到人时,已经被割喉。”
唐佳人思忖道“韵笔死的时候,那房间里除了我,还有步让行。我一直怀疑步让行下了黑手,却试探不出他有什么不妥之处。昨天晚上,步让行一直在府中,寅时初才回了房间。”
孟水蓝肯定地道“杀了李姓赌鬼的人,不是胖子。”
唐佳人问“你看见了?”
孟水蓝摇头道“没看见人,却看到了鞋印。那鞋印小巧,应是女子穿的绣花鞋。”
唐佳人道“看来,我得去知秋阁转一转了。”
孟水蓝道“千万要小心行事,不可鲁莽。”
唐佳人点了点头,又摸起一块糕点,问“印呢?”一口咬下,只听嘎嘣一声响。
唐佳人的表情一变,孟水蓝的眼皮一抽。唐佳人吐出口中的半块糕点,以及……半块貔恘印。
孟水蓝的嘴角抖了抖,终是指着那块印,干巴巴地道“诺,貔恘印。”
唐佳人死死盯着半截貔恘印,道“快告诉我,是你一不小心把它摔成了两半。”
孟水蓝幽幽道“某只能赞一句,你牙齿真好。”
唐佳人用颤抖的手,将两块貔貅印从糕点中挖出来,捏在一起,看向孟水蓝,用心痛如绞的语气咆哮道“你费尽心机将貔恘印塞进糕点里,到底是为何啊?!”
孟水蓝重重一叹,道“本想给你个惊喜,现在变成惊吓了。”
唐佳人道“快告诉我,你马上就能修好它。”
孟水蓝捂住脸道“恕难从命。”
唐佳人扯下孟水蓝的手,道“你行的。”
孟水蓝道“你看看某这双布满红血丝的眼,就当知道,某为了它一夜未睡。”
唐佳人“我没来之前,你趴桌子上睡一会儿多好。”
孟水蓝“多说无用,真的拼不上了。”
唐佳人道“那就再雕一块。”
孟水蓝指着那块血红色的貔恘印,道“你你……你自己看,那料子岂是那么好找的?!若不是某喜欢收集这些料子,恰好手头上有一块,如何雕琢?你说,如何雕琢?!”
唐佳人哑然,喃喃道“别激动,别忘了你是温润公子、风度翩翩,这会儿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孟水蓝唰地一声打开扇子,使劲儿给自己扇风。
哎……他这边扇风,她那边点火,这算不算典型的煽风点火?
唐佳人扁了扁嘴,将貔恘印又塞给了孟水蓝,道“你拿着。”
孟水蓝顿觉不妙。
唐佳人道“我出来一趟不方便,你帮我寻到寒笑,把这个交给他。给你一天时间。你让他后天午时带人从正门进入抵京。如果我能抽空,我就去接他。”
孟水蓝攥着碎裂的貔恘印,哀嚎道“某不想参与到夺位之争啊。”
唐佳人“哦。”
孟水蓝“这样下去某就是不肖子孙,不听祖训,早晚得跪祠堂啊!”
唐佳人“哦。”
孟水蓝“某不能没给家里传宗接代就英年早逝啊!”
唐佳人“哦。”
孟水蓝“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唐佳人“小心行事,万万以自保为先。”站起身,“我走了,很忙的。”
孟水蓝一把扯住唐佳人的手,却又慢慢放开,咬牙道“某翩若惊鸿、宛若游龙,没有搞不定的事儿。你且放心去吧。”
唐佳人眯眼笑道“孟水蓝,我记你这人情。”转身跑了。
孟水蓝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嘀咕道“疯了吧?”
第八百六十四章:绝色美女()
唐佳人抓了包土赶回二王爷的府邸,经过守卫仔仔细细的检查后,将其放行。
守卫甲小声道:“是土吧?”
守卫乙道:“怎么可能是土?虽然闻起来像,但绝对不是土。”
唐佳人一溜烟跑回到羽千琼的院子里。
院子里,战苍穹正在和方黑子下棋。
方黑子刚落下一子,就听战苍穹长叹一声,道:“本宫是怎么想不开,竟要和你下棋。”
方黑子:“嘿嘿……”
唐佳人从二人身边一溜烟地跑过,直奔公羊刁刁的房间。
战苍穹道:“本宫感觉有人跑了过去,是吧?”
方黑子:“嘿嘿……”
战苍穹站起身,道:“本宫去确认一下。”大步跟了上去。
房间里,公羊刁刁正在翻看医药书。黄莲裹着床单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黄如意这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竟欣喜若狂地比量着唐佳人脱下来的衣裙。
黄莲问道:“放下好不好?”
黄如意摇头,道:“万一等会儿王爷来了,你们谁能穿上衣裙装她?唯有我能。”摸了摸光秃秃的头,“以后得留些长发,不然都插不上好看的发簪。啧啧……你瞧,这发簪真是精致呀,一晃啊,这花瓣就跟着打颤儿。哎呀呀,真是招人喜欢死了。”
唐佳人推门而入,问道:“送你好不好?”
黄如意点头如捣蒜,转而却是脸一沉,将裙子往床上一扔,道:“谁稀罕!”一跺脚、一扭身,直接出了房间。
战苍穹与黄如意擦肩而过,走进屋里。
公羊刁刁看向唐佳人,站起身,拉住她的手,询问道:“一路可安好?”
唐佳人回道:“还算顺利。”来到水盆边,洗干净脸,而后钻到床上,放下帷幔,脱下衣裤扔给了黄莲。
黄莲穿上衣裤,走出房间。
公羊刁刁抱起唐佳人的衣裙,塞进帷幔中,对战苍穹道:“出去。”
战苍穹对公羊刁刁置之不理,厚着脸皮坐在椅子上,问唐佳人:“你跑去哪儿了?”
唐佳人回道:“去见位老朋友。”
战苍穹觉得,唐佳人有事瞒着自己,心中有些酸涩,决定找个月黑风高夜,和她促膝长谈一番。
公羊刁刁拔出毒针,看向战苍穹。
战苍穹道:“如今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不好窝里反了。”
公羊刁刁道:“我和你不一样。”
战苍穹道:“拴着你我二人的绳子,却是一样的。”
公羊刁刁淡淡地道:“目的不同,最终奔跑的方向也不同。我相信,战宫主有挣脱绳子的能力。”
战苍穹道:“公羊刁刁,你现在说话不结巴了,怎么越发讨人厌了?”
公羊刁刁哼了一声,道:“论起讨人厌,超不过你。”
唐佳人从帷幔中间钻出一个颗头,道:“要不要换个地方吵?”
战苍穹和公羊刁刁异口同声地道:“不用。”
这时,黄莲的声音传进门中,道:“王爷设宴请宫主和神医。”
唐佳人撇嘴,道:“一天天就知道设宴请这个请那个,他那么爱陪人吃饭,去青楼发展一下特长多好。”
战苍穹和公羊刁刁哑然。
唐佳人从帷幔中间缩回头,直接躺在了床上,道:“且当我一直昏迷,免得又去给人当奴才。”
公羊刁刁道:“我也不去。”
战苍穹直接道:“那就都不去。”
黄如意将脸放在门的破裂处,道:“夏公子亲自来请的,就等在院子里。”
唐佳人道:“你们去吧。”
公羊刁刁固执地道:“我不去。”
战苍穹:“我也不去。”
唐佳人坐起身,皱眉道:“你们好烦呐!”
公羊刁刁垂眸不语,战苍穹哈哈一笑。
黄如意再次将脸凑到破碎的门洞前,道:“夏公子询问韵笔姑娘的伤势如何,且说,姑娘若是醒了,就一起过去。”
唐佳人诧异道:“怎么还请我?”下了地,拿起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见血痕没有消失,心中稍安。暗道:哎……想来其他女子若是伤了脸,定是盼着快点儿恢复如初,可自己就怕恢复得太快,引人注意。
公羊刁刁拿起发簪和首饰,帮助唐佳人戴在头上,而后取出朱砂,轻轻涂抹在她的唇上,道:“昏迷前脸上有妆,只能给你这么补一补了。”
黄如意从破洞里伸探进来一只手,手中还攥着两盒胭脂,道:“先用我的。”
唐佳人伸手接过,打开,快速给自己画了个妆后,将脸放在破洞处,笑嘻嘻地问道:“好看不?”
黄如意回道:“丑死了。”
唐佳人拉开房门,将两盒胭脂拍进黄如意的怀里。
战苍穹霸道地揽住唐佳人的腰肢,非要走出唯吾独尊的派头。
公羊刁刁走在二人身后,用食指揉了揉眼角的泪痣。
唐佳人撇了眼羽千琼的房门,对黄莲道:“照顾他一下。”
公羊刁刁的眸光一冷,扫了黄莲一眼。
黄莲点了点头,却不知道是答应了唐佳人的请求,还是表达自己明白了公羊刁刁的意思。
院子里,当端木夏看见盛装而出的唐佳人,眼睛都直了。
云鬓轻挽,环佩叮当,眉间一点细长的朱砂,唇间缀着艳红的胭脂,端得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一身艳红色的衣裙,钩着醒目的白边,罩着黑色的透明薄纱。腰间黑色的腰封,托起饱满诱人的酥胸,收紧原本就纤细的腰肢。那柔软薄软的料子,在行走间贴在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上,形成了强烈而刺激的效果,令人心尖发颤。
端木夏知道韵笔的美具有何等的杀伤力,否则不会想尽办法将她带回来。却不知,盛装之下,她竟能美得令人窒息。仿若日月皎皎,仿若艳鬼夺魂仿若山河殊色,仿若仙女垂眸一笑,英雄折腰。
这样的女子,想要男子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端木夏突然后悔起来,不应当将韵笔献给二王爷。
稀世珍宝,可流传百世,被不同人把玩赏析。然,绝色女子,却如同昙花一现,有幸得见,已是此生之幸。若能携美相伴,岂不是快乐似神仙?
所以,稀世珍宝与绝色美女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