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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潘放开了秋江滟,她却再也不能通过自己改写痛苦不堪的命运。
她软倒在地上,半跪着,想要用手捂住嘴巴,两只手臂却无法听从自己的命令。事到如今,连自己的身体都背叛了她。
秋江滟满嘴是血,泛滥成灾。她痛苦地想要嚎叫,可一张嘴,那血就流淌而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湿了大片衣襟。
她那痛苦的嘶吼,发出的声音却不再清晰,就像人临死前的呜咽,含糊的、无力的……
端木夏将半截舌头扔给了阿潘,道:“送给我大哥哥尝尝鲜儿。”
阿潘将半截舌尖攥在手心里,憨憨地应了声:“诺。”转身离去。
躺在床上的绿蔻噤若寒蝉,强迫自己放松,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谁能想到,端木夏这样一个翩翩公子,出手竟如此狠戾?
端木夏蹲在秋江滟的面前,用她的肩膀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笑道:“我不喜欢你对旁人说起摩莲圣果这件事。你虽应了,我却不放心呐。作为你乖乖听话的奖赏,我必须让你知道一个秘密……”
秋江滟痛苦地盯着端木夏,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端木夏一笑,道:“还记得在秋城时,你对唐佳人下手,有人将你的鼻骨打碎了吗?”
秋江滟一愣。
端木夏道:“是我。虽然我那时并不认识唐佳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却见不得你欺人太甚。我那仅剩的善良,用在了她的身上,也算死得其所。呵……”
第八百一十三章:狠辣重重()
秋江滟不相信毁了自己容貌的竟是夏坚。原本,她以为动手之人是某个喜欢唐佳人的贱男人,从不曾想过,这人竟然是夏坚。
仅剩的善良啊?呵…… 仅剩的善良竟然是为了唐佳人却用于自己的身上。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秋江滟疯了般向着端木夏撞去,却被他轻松躲开了。
秋江滟一头插在地上,如同濒死的愤怒野狗,不停地嘶吼着。
端木夏露出一个邪恶的笑脸,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床上如同死鱼一般无趣?若你早日这般鲜活,我又怎么忍心这般待你?啧啧…… 念在你被我玩弄了一场,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躺在床上装昏的绿蔻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生怕端木夏发现她的异样,被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秋江滟张开嘴,嘶吼道:“ 啊啊啊!!!”
声声血泪,却无法控诉。
端木夏意味深长地道:“看来,你不想知道有关我的秘密。算了,我也不想提及往事。你只要记住,你今日所遭遇的一切,不过是因果罢了。”言罢,一脚踢在了秋江滟的肚子上。
秋江滟痛苦地扭曲着,满眼恶毒和恨意。
端木夏心满意足地一笑,暗道:疯婆子,我能做的唯有这些,待她无用之日,定砍其人头为你祭祀。
他神经质般揉搓了一下脸颊,淡淡地道:“你这么瞪我,真让人害怕。不如…… 让你无法瞪我?”
秋江滟目露惊悚之色,生怕被挖去双眼。
这时,步让行背着药箱屁颠颠地跑进了屋里,一抹头上的汗,道:“给公子请安。”
端木夏收回如同恶鬼般的眼神,瞥了步让行一眼,道:“给这二人看看,包扎好伤口。”冲着秋江滟勾唇一笑,“别让人死了。”转身坐在椅子上。
步让行立刻缩起肩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开始忙活起来。
阿潘去而复返,对端木夏低声道:“世子说,要心。”
端木夏的视线从秋江滟的身上转到绿蔻的身上,停了停。
步让行正在给绿蔻处理伤口,发现她身体紧绷,显然是在抵抗疼痛,却没有清醒的意思,便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他也不管那么多,静心处理起了伤口。
许是太疼了,绿蔻突然睁开眼,发出一声痛呼,而后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口中低声喊着“公子公子…… ”转动目光寻到端木夏,这才安心地露出笑容,道:“奴婢刚做了个梦,梦见公子受伤了,吓死奴婢了。”
端木夏安抚道:“躺下,方便大夫给你处理伤口。”
绿蔻含泪躺下,一副乖巧隐忍的模样。
端木夏收回目光,对阿潘低声道:“去外面寻,府中人不能再少了。失踪的人太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这吃人心到底是个什么毛病?”
他后面那句话说得声音不大,但却可以被在场的所有人听清楚。
绿蔻又僵硬了起来,秋江滟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对此事毫无反应。至于步让行,又将身子缩了缩,全当听不见。
端木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床边,问步让行:“人心好吃吗?”
步让行一抖,立刻跪下,道:“公子公子…… 小人不知啊。”
端木夏露出恶意的笑,转身回到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一个时辰后,猪抓回来了,简易的猪圈也圈了起来。
端木夏睁开眼睛,对阿潘道:“把人送进去吧。派人看好,若是人不见了,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得死。”
阿潘应下,扯起秋江滟的后腿,将人扔进了猪圈里。
一路,蜿蜒着的,都是秋江滟的血。
另一边,在二王爷的书房里,二王爷转动着扳指,道:“不能再等了。老六的人一定在窥视着进入帝京的机会。他们若成功,定会反扑过来。届时,本王腹背受敌,不好办呐。”一伸手,打开一个小箱子,从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羽千琼,“让韵笔把这个喝了,告诉她,想要得到解药,就务必要听话。太子一死,解药便给她。”
羽千琼接过小瓷瓶,略一思忖,就要将其打开。
二王爷立刻坐直身子,道:“慢着。”
羽千琼停下手。
二王爷呵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毛燥?!”
羽千琼垂眸道:“想着王爷有解药,便没过多思量。”
二王爷道:“这毒最是霸道,根本无药可解。且,此毒最厉害的地方,是可传染。”
羽千琼看向二王爷,道:“王爷英明。”
二王爷勾唇一笑,道:“此毒名叫七夏醉。名字倒也别致,却是只能在夏日里服用才会有效果的一款剧毒。服用之人,七日必死。与其合欢之人,七日也必死。”
羽千琼攥紧手中的小瓷瓶,道:“属下定办好此事。”
二王爷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很好,不要让本王失望。”
这时,小厮得了消息,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近书房,对二王爷低语了几句。
二王爷站起身,道:“走,去看看。”
在羽千琼的陪同下,二人来到梧桐阁,正好看见秋江滟被猪拱来拱去,一身恶臭,惨不忍睹。
端木夏闻讯从房间里出来,快步走向二王爷。
二王爷反手一个巴掌打在端木夏的脸上,骂道:“畜生!本王让你善待她,你是怎么做的?!”
端木夏低垂着脸不敢狡辩,只是道:“是儿的错,儿这就…… ”
二王爷直接一挥手,打断了端木夏的话,道:“人不用你照顾了。”言罢,竟是亲自走进猪圈,搀扶起已经呆滞的秋江滟,将她的两只胳膊推回原处。
秋江滟的眸子颤了颤,终于有了焦距。她望着二王爷,眼中似乎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二王爷温柔地道:“别怕,我来了。”言罢,竟是屈尊降贵抱起秋江滟,直接向外走去。
端木夏急声道:“儿来抱她吧。”
二王爷怒骂道:“滚!”
端木夏不敢再搭话,只能垂下头,悄然勾起了唇角。
秋江滟被二王爷抱在怀中,离开了让她做噩梦的梧桐苑。她想问,二王爷要带她去哪儿,却张不开口说话。
二王爷体贴地道:“江滟,不要怕,且让我来保护你。”
一句话,让秋江滟泪如雨下。
一场刻意为之的闹剧结束,唐佳人却不知所终了。zwqiushu
第八百一十四章:道爷来了()
新的一日,帝京里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帝京里的热闹,与其它地方的热闹不同,似乎带着点儿金贵的味道,就连叫卖声都勾着个儿话音在里面,听起来倒也得趣儿。
一位道士穿着脏兮兮的宽大道袍,露出半截小麦色的胸口,走起路来左右摇晃,两条长长的袖口也随之荡来荡去,颇有些天下任我行的逍遥味道在里面。他头上顶着一个发髻,用两根狗尾巴草缠住才不至于松开来,却已经随风凌乱到非一般的地步。那些跑出来的发丝,随着风左抖抖、右摆摆,偶尔还往上蹿一蹿。
道士留着三撇胡子,硬梆梆地戳在脸上,既不飘逸还十分怪异。道士的五官还真是不错,只可惜颜色却有些惨不忍睹,看样子已经是很久不曾洗漱过的样子。道士的肩膀上还扛着一个帆儿,上书十六个大字——不修功德,只做散仙。寻人问路,一两银钱。
有那认识字的,一看他这帆儿就干脆别开头,连句话都不想搭。
道士身材较高,比寻常男子高出半个头有余。这一人一帆儿晃起来,还别说,挺扎眼。
道士混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赤足趿拉着露出大拇指的黑色布鞋,后脚跟就露在外面,走得那叫一个潇洒。
路上有小石子儿进了鞋子,他也不嫌硌得慌,继续晃悠着前行,等到实在影响走路了,这才脱下鞋子,用手磕了磕,竟稀里哗啦地倒出不少小石子和黄土,看得周围人立刻笔避开,生怕他身上的虱子跳蚤蹦到自己身上。
毕竟,在帝京当中,这样“独树一帜”的道士,还是挺惹人注目的。不过,帝京里的人实在是见多识广,对于这样一个道士,偶尔扫上一眼也就完了,没得盯着不放。
道士走过几个小乞丐身边时,停下脚步,从怀里摸出两枚铜钱,伸出手,道:“谁给道爷我带个路?”
大一点儿的孩子立刻凑上前,看了一眼铜板,一撇嘴,又扭回头和其他小乞丐们一同抓虱子玩。
道士挑了挑眉,又从衣兜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掂量了一下,问:“这回谁来带路啊?”
大一点儿的乞丐回头一看,立刻站起身,一把抓过银子攥进手中,道:“道爷要去哪儿?尽管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道士曰:“二王爷的府邸。”
大一点儿的乞丐显得十分犹豫,仔仔细细打量了道士一眼,终是一点头,低声对另外两名小乞丐吩咐道,“别乱走,等会儿要到银子,赶快回家去。”转身对道士说,“走了。”
一大一小并肩而行,看起来竟然相得益彰。
有一种人,看起来就像面团,软软的,谁都能把他揉搓成想要的形状,看起来最是稳妥不过。实则,这种人没有心,绝对不好相处。可惜,唯有吃过苦头的人,才晓得厉害。
小乞丐带着道士七拐八绕,最后竟然甩了道士,独自逍遥去了。
不想,被另几名青年的地痞堵住,一顿拳脚相加,抢了碎银子不说,还被扯下了裤子……
道士虽是路痴,但若跟个孩子还能跟丢,也实在没脸自称不休老祖。他见那些青年将小乞丐欺负得差不多了,这才晃悠悠的出现,三拳五脚下去,打得地痞们哭爹喊娘,发誓再也不欺负小乞丐了。道士掂量着重新收回来的碎银子,对着小乞丐眉眼弯弯地笑了。
小乞丐提起裤子,照着几个地痞的裤裆,依次踢过去,那叫一个干净利索,有冤报冤。
待地痞们统统倒下,小乞丐愤愤地收回目光,再看向道士时,就有些不一样了。他不太自然地道:“谢道爷。”
道士一摆手,收起碎银子,道:“带路。”
小乞丐应了一声,乖乖走在前面。走着走着,小乞丐道:“道爷真厉害。”
道士一脸高深,不搭理小乞丐。
小乞丐继续问道:“道爷去王爷府做什么?是要成为门客吗?”
道士垂眸瞥了小乞丐一眼,回了一个字:“可。”
可?意思就是行呗。赶情儿道士并没有想好,自己要去二王爷府中干什么呀。
小乞丐皱眉道:“道爷,小的瞧您是外来人,刚才还救了小的,这才想着给您提个醒。”
道士:“说。”
小乞丐往一左一右瞧了瞧,见没人注意自己,这才靠近道士,压低声音道,“王爷府不是谁都能去的地方。二王爷是有名的大善人,可……可小人的姐姐,就在里面当差,却无缘无故就没了。昨个儿,王府里的人叫小人的爹去,给了二十两银子,小人的爹拿着银子就跑,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家赌馆里耍呢。小人的娘重病在身,本能靠那银子活命的,如今却没了希望。”
道士问:“刚才那俩孩子是谁?”
小乞丐略一犹豫,干脆道:“那是小人的两个弟弟。”
道士点了点头。
小乞丐道:“道爷,你若进府当门客,能不能帮小人问问,姐姐的尸体在哪儿,小人想……想让姐姐入土为安。”说着话,小乞丐就掉下了眼泪,被他用袖子一抹,整张脸都干净了不少。
道士扫了小乞丐一眼,道:“贫道倒是有个主意,能让你我二人都进府去。就不知道,你敢不敢。”
小乞丐的眼睛一亮,道:“敢!没什么不敢的!若没有姐姐,我们一家早就饿死了!”
道士眯了眯眼睛,将碎银子又扔给了小乞丐,道:“去把你娘安顿好。贫道就在这里等你。”
小乞丐接过银票,问:“道爷不怕小人跑了?”
道士笑道:“强扭的瓜不甜。”
小乞丐正色道:“道爷等着,小人去去就来。”扭身跑开。
道士慢悠悠地道:“仔细些,避开那几个地痞,你不会每次都如此幸运地遇见贫道。”
小乞丐打了冷颤,跑得更快了。
道士坐在一块石头上,脱下另一只鞋子,使劲儿磕了磕,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倒了些褐色的东西在手上,揉搓了两下。一双还算白净的手,就这么变得脏兮兮的。
第八百一十五章:最强大脑识破阴谋()
道士是谁?自然是唐不休。
他为了寻蘑菇,可谓是经历了千辛万苦哦,错了,是游历了许多名山大川,经常是处于云深不知处的状态。他明明是向着帝京而来,却经常去了不知名的地方。身上的道服,那是地地道道的道服,绝不参一点儿虚假。至于这其中的故事,唐不休准备留到和蘑菇见面时再给她讲一讲。
日头爬上中天,唐不休在等了小半天后,终于在瞌睡连天中等到了小乞丐。
小乞丐跑得满头汗水,看样子比唐不休还急。
唐不休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抻个懒腰,抬腿便走。
小乞丐忙喊道:“道爷道爷,这边儿。”
唐不休动作自然地转身,继续走。
小乞丐跟在唐不休身边,问:“道爷,你怎么不问问小人为什么才回来?小人怕你等急了,一路跑回来的。”
唐不休斜了小乞丐一眼,道:“给你娘亲抓药去了?”
小乞丐惊讶地问道:“正是正是,道爷真的能掐会算啊?”
唐不休回道:“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 ”微微一顿,在小乞丐的满眼崇拜中,补充道,“那是不可能的。”
小乞丐撇嘴,道:“道爷尽糊弄人。”
唐不休呵呵一笑,混不在意。
二人并肩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后,唐不休开口道:“王府住得这么远?”
小乞丐道:“这才哪儿到哪儿,若光靠脚走,还得两个时辰呢。”
唐不休抖了抖袍子,道:“按理说,我们这可是四只脚,理应一个时辰到。”
小乞丐哈哈一笑,指着唐不休说:“道爷真逗。”
唐不休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小乞丐道:“道爷若是着急,我知道一条小路,能省一个时辰呢。”
唐不休点了点头道:“走得。”
于是,小乞丐带着唐不休穿起了盘山小路。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小乞丐捂着肚子道:“道爷等等,小的屎尿多,得方便一下。”言罢,就要跑。
唐不休一把扯住小乞丐的衣领,道:“就在这方便。”
小乞丐脸色微变,将头摇成了拨浪鼓,道:“不成不成,小的屎臭,熏到道爷就不好了。”
唐不休扯着小乞丐不放,道:“贫道和你一起方便方便,谁也不用嫌弃谁。”
小乞丐应道:“如此也好。”
唐不休松开小乞丐,小乞丐开始解裤子,然后撅着屁股蹲下,开始哼唧使劲儿。
唐不休随手扯了根狗尾巴在手中晃来晃去,视线落在小乞丐的屁股上,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这腚真白。”
小乞丐的哼唧声停止了。
唐不休道:“你说,你这么白的腚,怎么专干不要脸的事儿呢?你就不能为自己的腚长点儿脸?”
假的小乞丐直接站起身,提上裤子,眼神冷傲地看向唐不休,道:“被你发现了。”
唐不休勾唇一笑,道:“你的破绽太多,若本尊还猜不出来,岂不是会令敌人很失望?”
假的小乞丐皱眉道:“破绽多?你且说说。”言罢,突然转身就跑。
唐不休一根狗尾巴草丢出,直接插入那小乞丐的小腿上,将人钉在了地上。如此可怕的内力,令人心惊胆颤呐。
假的小乞丐惨叫一声,拖着受伤的小腿,回头看向唐不休,满脸的惊恐之色。
唐不休向着小乞丐走近两步,道:“现在,本尊可以告诉你,你的破绽在哪里。其一,小乞丐说到姐姐时,落下眼泪,用袖子一擦,倒也能看见几分容貌。可你易容匆忙,又怕被本尊识破,所以故意将脸涂得脏兮兮的,企图蒙混过关。若是这样都能被你过关,本尊颜面何在啊。”
假的小乞丐拖着后腿,向后退了退。
唐不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跟上两步,道:“其二,你拿着碎银回家,回来后,身上竟没有一丁点儿的药味,却偏偏承认自己去给你娘抓药了。真是 无论本尊竖起什么杆儿,你都往上爬呀?”
假的小乞丐眼露惊恐之色,又向后退了退。
唐不休继续跟进,道:“其三,你娘病重,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