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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人勾唇一笑,来到窗前,伸手去拉窗栓,却摸到一根头发。若是平时,她也不会在意,可今晚非比寻常,她特意趴上去看了看,狡黠地笑了。
第七百四十章:一击()
黑衣女子铩羽而归,却仍旧不死心。她攥着匕首,推开二号上房的门,从头到尾地勘查一遍,就连柜子都没放过,然后来到窗前,确定半截头发还在,窗栓没被人动过,这才用油灯去烧床单,结果……火苗颤抖一下,灭了。
黑衣女子返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取油灯,结果,桌子上空无一物。
她顿感不妙,谨慎地回过头,却并未看见什么人,刚以为自己被折磨得脑子迷糊,就感觉到身侧有劲风袭来。
她只来得及回过头,就被唐佳人举着油灯结结实实地砸昏过去,手中匕首脱落,被唐佳人接住,攥在手心。
点穴那些东西,固然可行,但不可靠。休休说过,世间武功,唯暴力不破。打她,没毛病。
唐佳人本来想偷偷跟着黑衣女子,看她和谁碰头。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女人能寻到自己,且一路上都神出鬼没的,偷偷尾随这种事做起来容易,抓到老鼠却难。不如,先下手为强,再用一招严刑逼供,更为靠谱啊。
唐佳人想的不错,掠起袖子就要动手。
这时,掌柜起夜,发现店小二不再柜台里,便怒气冲冲地四处去寻。
他举着油灯来到二楼,发现二号上房的门敞开了一条缝隙,便轻轻推开房门,向里面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竟看见两具尸体!
殊不知,床下还有一具,正是他要寻的店小二。
掌柜吓得大叫一声,手中的油灯落在地上,瞬间燃起了火。
掌柜脱下外袍,一边扑火一边喊道:“走水了!走水了!”
六间上房,五间住着人,却无一人出门查看走水的情况。
三号上房里,唐佳人打开窗,扯起黑衣女子的衣服,直接将其抓起,扔出了窗外。那动作利索哩,和刚才唐不休扔她时简直一摸一样。
楼层不高,黑衣女子虽不致死,但也摔得不轻。至于她发出的声音,绝对没有掌柜的嚷嚷声大,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走廊里,另一位店小二就住在一楼的楼梯口附近,听见动静,立刻抱着水盆冲上二楼。
一盆水下去,本就不大的火势瞬间熄灭了。
掌柜顾不得其它,对店小二耳语道:“快去寻田捕快,这里出人命了!”
店小二撒腿就要跑,却被掌柜扯住,低声道:“别惊动其他人,扰了生意,让田捕快偷偷过来。”言罢,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三两碎银,交给了店小二。
屋里,唐佳人从窗口一跃而出,落在黑衣女子的屁股上,毫发无伤。她从黑衣女子的臀部跳下,一弯腰,手一捞,如同拖死狗般将黑衣女子拖拉到马厩。
巧的是,她看见一个硬板车。
唐佳人牵出一匹马,研究着套上硬板车,然后将黑衣女子提起,扔到硬摆车上,寻根麻绳捆结实了,就那么扬长而去。
田捕快在天色微亮时赶来,查看了一下,从床下翻找出已经死了的店小二,吓得掌柜和店小二差点儿喊娘。
田捕快让二人搭把手,将尸体裹了抬出去,放到牛车上,一会儿拉到县衙里再说。
二人虽不想干,但却更不想将事情闹大,影响了生意,便趁着走廊里空无一人时,将三具尸体分别抬到了牛棚里。
牛棚对面是马厩,昨晚负责为唐不休等人照料马车的人,正是活着的店小二。他来到马厩前看了看,而后扭头看向田捕快,惊道:“这里的马和放在棚里的光板马车,不见了。”
田捕快道:“很可能是杀人者跑了。赶来马车的人,都什么样?住哪间房?”
店小二回忆道:“昨晚来了三位客人,各个都挺好看,就住在四、五、六号上房。”
田捕快掂量了一下彼此的人数差,觉得自己未必打得过那三个人。不过,若那三个人已经跑了,自己去看看也无妨。
他对掌柜道:“我上去看看那三人在不在。”
掌柜点头再点头。
田捕快去往二楼,掌柜和店小二远远跟着。
这时已经有人起床,一楼里渐渐热闹起来。
田捕快手攥刀柄,敲开了秋月白的门。
田捕快不认识秋月白,但一照面,便认为此人非池中物。他抱拳道:“阁下可知,二号上房里死了三人?昨晚是否听到什么动静?”
秋月白只当那一男一女被人收拾了一顿,却没想到二人已经被杀。他坦言道:“昨晚听见二号房里闹腾了许久,却不知有人已死。第三人是谁?”
田捕快本不应该对外人透露第三位死者的消息,但在秋月白的注视下,倍感压力,便张嘴回道:“是店小二。”
五号上房的门打开,刮了胡子的唐不休趿拉着鞋子,衣衫不整地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眯眼看着田捕快。
六号上房的门打开,公羊刁刁慢吞吞的走过来,问:“尸体呢?”
田捕快觉得这三个人真是奇怪,竟问得如此详细。他心中有了防备之意,没有回答公羊刁刁的问题,而是道:“三位昨晚赶了一辆马车过来,今早那马车却不见了。”
唐不休道:“哪个龟儿子敢偷本尊的车?”
秋月白扫了唐不休一眼,道:“许是一位有心报复的姑娘。”
秋月白一语中的,却不知道,这位姑娘正是唐佳人。
公羊刁刁向楼梯口走去,路过三号上房时脚步微顿,却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走到一号上房的门口,静静看着门板。
唐不休从田捕快的身前走过,来到公羊刁刁的身边,问:“有问题?”
公羊刁刁点了点头。
秋月白走到二人身边,道:“走廊里闹成这样,这间房里的人,却毫无反应。”看向掌柜,“掌柜,这里住了几位?是男是女?”
掌柜看向田捕快,刚要张嘴回话,唐不休就一脚踹开了房门,大步向里走去。那份霸道,简直就是在说:老子天下无敌。
掌柜看着碎裂的门栓,心口一阵阵地发疼。
羽千琼虽身体不适,但这么大的动静却不可能听不见。他一把抓起匕首,从床上坐起身,看向来者。
四目相对,羽千琼的眸子轻轻一颤,转而看向唐不休的身后,但见秋月白和公羊刁刁已经不请自入。在三人身后,还有一名捕快、一位掌柜和一名店小二。
第七百四十一章:大梦惊醒皆冷汗()
羽千琼知道自己脸上易容了,但那三个人能虎视眈眈地冲进来,就证明他已经暴露,逃不过。
就算没有暴露,他们只是怀疑,也同样逃不过。因为,唐佳人怎会不认唐不休?
羽千琼一边下地,一边看向唐佳人,心中纳闷这人怎么睡得这么死?眸光落在被子上,却不见佳人的影踪。
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羽千琼下了地,顾不得穿鞋子,在屋里转了一圈,扫了眼门栓,来到窗前,发现窗栓未落,窗户可随意打开。
唐不休随口问道:“看什么呢?丟人了?”眼睛一瞥,似笑非笑的扫了秋月白一眼,暗道:昨晚那个大姑娘,被你扔哪里去了?
秋月白不搭理唐不休,视线一扫落在田捕快的脸上。
如此冰冷的目光,令田捕快立刻想起自己是什么身份。他上前两步,对羽千琼询问道:“你们屋里住着几个人?”
羽千琼察觉到怪异之处,便稳了稳情绪,用刻意压低的声音回道:“两位。”声音一出口,沙哑异常,比他自己预计的效果要好上许多。
田捕快道:“另一个人呢?哪里去了?”
羽千琼怎会受一个捕快盘问,立刻争夺回主动权,对客栈掌柜怒声道:“我还要问问你们,好好儿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见了?!”
掌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被吼出了几分心虚,回道:“客官你息怒。这个……说来话长。昨晚啊,隔壁那间屋子出了点儿事,一男一女死了。”
羽千琼暗道:死了?怎么会死?自己下手有分寸,不会要人性命。他敏感地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立刻穿上鞋子,从秋月白和田捕快的中间穿过,在门口处与公羊刁刁擦肩而过,大步走向隔壁。
掌柜修正道:“死了三个,是三个。”
羽千琼眼前一黑,身子一晃,撑着墙面,才没有昏厥过去。
他顾不得揉越发昏沉的头,脚步踉跄地冲进二号上房。
房间里,没有人,只剩下几件凌乱的衣物散落在地上,没来得及收拾。
公羊刁刁望着羽千琼的背影,目露思忖之色,抬脚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屋内。
秋月白想起昨晚那个被他扔在公羊刁刁门口的姑娘,也随着公羊刁刁走进隔壁房间。
唐不休挑了挑眉,也跟着过去。
其他人随之。
田捕快虽不晓得这几个人的身份,但能住上房,且气度不俗之人,想必都非泛泛之辈。他一个小捕快,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且让这几人看看,能破案最好,无法破案也无关紧要。至于这几个人中是否有凶手,他还得多看看再做定夺。
二号上房里,羽千琼转身看向尾随而来的众人,问:“尸体呢?第三名死者是男是女?”
掌柜回道:“是店小二。尸体…… 尸体都抬出去了。”
羽千琼的紧张瞬间消失不见。他无力地勾了勾唇角,站着不动,用眼睛仔细观察四周,视线落在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时,微微一顿,慢慢蹲下身子,拣起地上的男子衣裤,仰头,声音虚弱地问田捕快:“女子衣裙呢?”
田捕快皱眉道:“没见到女子衣裙。”转而呵斥道,“你回房去,别在这里添乱。”
羽千琼站起身,目光轻蔑地瞥了田捕快一眼,道:“你把嘴闭上。我问话,你再答。”
田捕快微微一愣,瞬间怒上心头,视线在羽千琼的身上一扫,发现他竟穿着官靴!田捕快心下一抖,立刻收敛了怒气,垂下头,不再言语。心中却暗自揣测,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男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
就算先前没注意到羽千琼的鞋子,这会儿也都看明白了。感情儿,这还是个官。在场之人,唯有公羊刁刁表情不变,悄然靠近羽千琼,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膏味道。这味道,令他熟悉。
羽千琼咄咄逼人地问道:“女子衣裙可有人动过?”
田捕快看向掌柜,示意他说清楚。
掌柜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大人…… ”
田捕快咳嗽一声:“咳…… ”
掌柜立刻改口道:“回这位客官,小人发现屋里死人后,一直守在门口,没让人进去过。这女子衣裙,小人确实不知道哪里去了。哦,对了,店小二的衣裤,也不见了。”
羽千琼眉头微皱,陷入深思。
秋月白问:“你们店里一共几位店小二?”
掌柜回道:“一共三人。昨天有一人请假,店里只有两人。”
秋月白的眸光一凛,看向唐不休。
唐不休那浑不在意的眉眼,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秋月白道:“昨晚来敲门的店小二,并非店里之人。”
羽千琼的呼吸一窒,问:“有人杀了店小二,假扮成他,去敲你们的房门?”
公羊刁刁看向羽千琼,问:“怎知你们?而非,你?”
羽千琼想说,你们三人一起进来,自然是一起。可眼下这种时候,他真没心情伪装。若那杀死店小二的人有问题,唐佳人的消失不见,便是一件令人心惊胆颤的大事。
羽千琼对田捕快道:“带我去看尸体。”
秋月白却道:“先去三号上房看一看。”
羽千琼看了秋月白一眼,终是点了头。有时候,你厌恶至极的那个人,未必就不是一个值得另眼相待之人。羽千琼这会儿的脑子已经乱了,显然不如秋月白冷静。所以,他要听秋月白的。为了能尽快寻到唐佳人,他愿意。
唐不休是个行动派,这次却不如公羊刁刁走得快。
但见公羊刁刁一个转身,就冲出房间,直奔三号上房而去。
那速度,与他这几天的慢吞吞相比,简直就是扑食的猎豹。
唐不休从来不认为公羊刁刁是个蠢货,见他如此,心里瞬间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来不及细想,也跟着冲了过去。
秋月白见那二人如此行事,脑子快速一转,竟是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也追在二人身后冲了过去。
正如羽千琼在自己脑子混沌时,会选择相信秋月白的判断。秋月白在自己没想透之前,是会根据唐不休和公羊刁刁的举动来判断一些事情。例如…… 有关唐佳人。
第七百四十二章:你就是男…宠?()
三号上房里没有血腥,充斥着一股子甜腻的香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味。
唐不休看向公羊刁刁,公羊刁刁在屋里寻找起来。
唐不休知道他要找什么,却晓得自己要看些什么。他打眼一扫,拿起油灯,凑近看了看,道:“这上面沾了一块类似肌肤的东西,应是易容膏。”挥了挥油灯,作出打人的样子,“这么砸人,没错。”
掌柜心肝一抖,直觉不妙啊。暗道:这……这是死了多少人呐?三号上房里的人呢?
公羊刁刁来到漆黑的水盆前,伸手沾了些水,在手指间捻了捻,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道:“黑炭膏,可画眉。”
秋月白在屋里转了一圈,推开窗,向下看去,而后纵身一跃,落在地上,沿着土面上留下的拖痕,一路来到马厩。
公羊刁刁见此,也跟着跳出窗口。唐不休紧随其后。在落地时,伸手扶了下险些栽倒的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看了唐不休一眼,没有道谢,又恢复成慢吞吞的样子,沿着拖痕一步步走向马厩。
羽千琼落地时,就没有人对他照顾了。他晃了晃身子,好不容易稳住没摔倒。
田捕快探头一看高度,立刻决定从楼里绕到外面去。至于掌柜,他只能远远跟着。
马厩旁,羽千琼道:“地上的拖痕,应是一个人拉扯另一个人留下的。”
秋月白看向羽千琼,道:“马与车皆不见了。”
公羊刁刁一一掀开牛车上的白布,露出了三张青紫色的人脸。他检查一番后,道:“一男一女,扭断脖子,死。店小二,掐脖捏死。杀手手小,是女子。”
公羊刁刁说得简单,流利,既不结巴,也不啰嗦。但若是不了解事情经过的人,听他这么说话,一准儿一头雾水。
然,在场的人,却都听明白了。
羽千琼蹲下,看了看车轱辘印,突然撒腿就追了出去。
唐不休、秋月白和公羊刁刁紧随其后,也追了出去。
田捕快见四个人跑了,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跟着追了上去。结果,却活生生地将人跟丢了。无法,只能寻人推着牛车,和自己一同回到衙门。
在所有偷窥的人看来,这就是四个人被田捕快追捕,纷纷暗道:人不可貌相啊。
四个人沿着车轱辘印,一路追出去很远,却在十字路口跟丢了方向。
羽千琼看了看地面,道:“有人特意抹平了痕迹。”
唐不休当机立断,道:“分四个方向追。”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不见。
公羊刁刁也不废话,扭头跟在唐不休的身后,牟足劲追了上去。
唐不休晓得公羊刁刁跟着自己,也没说什么,只是放慢了一些速度,等到公羊刁刁追上自己时,一把抱住他的腰,飞快地向前追去。
秋月白和羽千琼也不耽误时间,各自占了一条路,飞奔而去。
四个人,各自追了一个时辰后,发现周围的马车多了起来,车痕交错,想要寻到那辆光秃秃的马车实在是困难。
寻人打听无果后,四个人返回到分开的路口。
说到这里,唐不休是要感谢公羊刁刁的。若不是公羊刁刁随手指路,他很可能会踏上另一条未知的路。
四人再次见面,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容,各个沉得骇人。
四个人不说话,闷声走向客栈。
掌柜见这四人去而复返,顿觉头痛异常。他干脆窝在柜台后面装死。
四个人直接蹬上二楼,来到一号上房。
秋月白直接走到窗口处,占领了一寸阳光,也挡住了羽千琼的去路。
唐不休支腿坐在桌子上,把玩着油灯。
公羊刁刁是最后一个进入房间的人,十分自然地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门前,挡在门口。
羽千琼坐在床上,用手揉了揉晕沉沉的额头,而后……扯下了脸上的易容膏。
公羊刁刁噌地站起身,嗷地一声扑向羽千琼,抡起拳头就打!
羽千琼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发出一声闷哼。
公羊刁刁举拳,还要再打。
羽千琼攥住公羊刁刁的手腕,试图让他冷静。结果,却攥到了他的烫伤上,疼得公羊刁刁痛呼一声,试图往后抽回手腕,非但没抽回,还弄伤了肌肤,恨得一脑门磕向羽千琼的额头,撞出砰地一声。
羽千琼应声后仰,整个人都迷糊了。
公羊刁刁尤不解恨,扑上去就要继续动手。
唐不休拦下他,道:“别把人打昏了。我还有话问他。”
公羊刁刁这才松了手,愤愤地转开头,又坐回到椅子上,虎视眈眈地瞪着羽千琼,大有他不好好儿坦白,就剁了他的意思。
唐不休走到羽千琼的面前,一脚踩在床边上,身体前倾,垂眸望着羽千琼的眼睛,上下打量一番。
羽千琼被公羊刁刁撞得头晕目眩,一双眼睛微微眯起,迎向唐不休的目光。因风寒之故,他的眼尾和双颊皆染了三分薄红,一张柔唇却也因此苍白了三分。这是一张混合了柔弱与娇艳,病态与傲然的脸,既让人心生怜惜,又令人恨不得狠狠蹂…躏。
看着这张脸,就连他脸颊上的疤痕,也显得不那么难看。
唐不休心中的滋味变得有些复杂了。
原本,他以为,蘑菇在胡闹。可当他看见羽千琼的这张脸,触及到他那略带示弱目光的双眼时,顿觉自己的估量有错误。不,也许不是错误,而是不完全。蘑菇很可能在拉着人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