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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琼将湿帕子从唐佳人的手中取回,把血迹叠起来,道:“仰头,闭眼。”
唐佳人被唐不休服侍习惯了,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直接依言而行。
羽千琼一手托着唐佳人的下巴,一手用湿帕子擦拭她那张小花猫似的脸:“没见你受伤,这血迹怎么来的?”
唐佳人回道:“去布庄买东西,那老板娘给我缝了个袋子装衣物,却没把针扯走,害我被扎了一下。”
若是平时,此事从其他人嘴里说出,羽千琼也不会想太多,但事关唐佳人,他就不得不深思一些。毕竟,她的血肉才是这世间最难求的宝贝。目前来讲,谁也无法确认她的血肉珍贵到何种程度,但小心总是没错的。
羽千琼看似不经意地道:“一个布庄老板娘,怎么会如此不小心?”既用针扎了人,还卖出一套尚未完成的喜服?
唐佳人撇嘴道:“不是个好东西。赶明个我去找她,把打赏的银子要回来。谁让她把未完成的喜服卖给我。”
羽千琼问:“这帕子是你的,还是她的?”
唐佳人察觉到不对劲儿,张开眼睛,问:“怎么了?”
羽千琼不想让唐佳人紧张,于是笑着回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那老板娘不厚道,用的帕子却不错,看起来精致得很。”
唐佳人从羽千琼的手中拿回帕子,展开看了看,只觉得脏兮兮的,倒也没看出好坏。反正摸起来,确实十分丝滑柔软。她问:“这个人有问题?”
羽千琼回道:“一张帕子罢了,没什么问题。”言罢,又打了一个大喷嚏。
唐佳人的注意力被转移,道:“哎呀,忘给你煎药了。”推着羽千琼,“走走,进屋去躺着,我给你煎药。”
羽千琼任佳人推着自己,将重量倾斜在她的手心。尽管隔着两层布料,羽千琼还是瞬间爱上了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
唐佳人一鼓作气,将羽千琼推进屋里,按在床上。打开窗和门,将呛人的烟放出去。她收拾起那些皱皱巴巴的银票,揣入怀中,然后钻入厨房,搬出自己买来的药壶,洗了洗,灌入水,倒入药,将刚坐到炉子上的粥锅端走,放上药壶,就开始熬制起来。她和公羊刁刁在一起一段时间,晓得熬药得用慢火,于是又是一番折腾。
羽千琼没有躺下,而是掀开门帘,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为自己忙碌。
唐佳人横了他一眼,他回以一笑,脾气好得令人咂舌。
天色黑透后,唐佳人这碗药终于煎成了。
她端着药碗对羽千琼道:“去床上躺着喝。”
羽千琼问:“站着喝岂不是更方便?”
唐佳人回道:“你病了,躺着才能证明病重。我这副药熬得辛苦,你得摆正姿势,证明需要我这副药。若明日药到病除,看你活蹦乱跳,那我得多有成就感,多开心呐。”
羽千琼的眉角跳了跳,配合得抚着额头道:“我头晕得厉害,先去躺一会儿。”
唐佳人立刻上前一步,单手搀扶着他,道:“小心些。”
羽千琼忍着笑,走到床边,脱下鞋子,躺在床上。
唐佳人点亮买来的蜡烛,然后坐在床边,尽职尽责地吹凉了药,递给羽千琼,道:“快喝吧,救命的。”
明明只是小风寒,却被她说得那般严重。
羽千琼扫了眼唐佳人那只黑漆漆的小爪子,以及被她再次抹黑了的小脸蛋,眸中一暖,抬起手,将药喝下一半。
唐佳人道:“喝干净啊。”
羽千琼将药碗递给唐佳人,道:“同甘共苦。”
唐佳人的嘴角抽了抽,道:“要不要这么追求形式啊?”
羽千琼笑而不语。
唐佳人的腹中饥肠辘辘,十分不合时宜地叫出了声。唐佳人伸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打个饱嗝,抹了抹嘴巴,道:“挺解饿。”
第七百二十七章:花欲静 风不停()
面对羽千琼的问题,唐佳人认真回道:“秋月白被我捅成了半瘫,结果却又活蹦乱跳。所以,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怀疑那白衣人就是他。”
羽千琼问:“现在呢?”
唐佳人皱眉沉吟道:“不知道。唉…… 算了,不想了。”伸手再次添粥。
羽千琼拦住佳人的手,道:“再喝下去,肚子会痛的。”
唐佳人道:“且让我一吃解千愁吧。放心,我的肚子随我,能装。”
羽千琼放开拦着的手,伸出碗,道:“共苦。”
唐佳人摇头道:“最后一碗,让我一人独肥吧。同甘共苦这种活儿,我是轻易不敢劳烦你的。”
羽千琼:“…… ”捡起一块老鼠的肋骨,细细啃干净。
唐佳人抓起一只老鼠的后腿,送到嘴巴里喀嚓喀嚓咬碎。
羽千琼道:“牙口真好。”
唐佳人随口回道:“比猫强。”
羽千琼没有多想,继续啃肋骨。
两个人就这样喝光了一锅粥,吃掉了两只老鼠,彼此都是心满意足的。
唐佳人抚着肚子,道:“我睡了。”
羽千琼扫了眼桌子上的空碗,道:“明早我收拾这些。”
唐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厨房舀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这才回屋休息。
羽千琼躺回床上,寻思着等会儿去唐佳人口中的布庄一探究竟,却终究没有敌过吃饱喝足后的睡意袭来,尤其是在混杂了一些药里的安眠效果后,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午夜时分,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墙头,静静趴伏着,犹如一只动也不动的黑猫。黑影将自己全副武装,从头蒙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注视着屋内的动静。
屋里的蜡烛早就熄灭了,此刻正是漆黑一片。
黑影从墙头轻轻落下,就像一片黑色树叶,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透过月光,可以看出,这个黑影是名女子。她的身量不算高,也不矮,身材却玲珑有致,很是耐看。
黑衣女子掏出随身携带的油脂,轻轻滴落在门的合页上,防止它发出任何声响。待滋润透了合页,她才轻轻拉开没有落栓的房门,向里迈了一步。
屋里,五只老鼠从厨房的墙缝里钻出,嗅了嗅小鼻子,爬上锅台,转悠一圈,没发现什么美食,便顺着味道,钻过门帘,来到大屋中,沿着桌子腿,爬上了桌面。落在桌面上的米粒和细小的老鼠骨头,以及锅里没有挎干净的粥,都成为它们的粮食。
五只老鼠吃得香甜,一不小心撞到碗,碗从桌子上滚落到地上,啪嚓一声碎裂成几块。老鼠们四下逃窜,瞬间消失不见。
那刚准备进屋的黑衣女子吓了一跳,立刻闪身躲到门外,翻身跃上墙头,一溜烟跑了。
羽千琼误以为是唐佳人起夜,睁开眼睛,扫视一圈,却没见到唐佳人。在他看来,若是小贼进屋,那定是有来无回;若是高手来袭,也不会笨得先摔个碗。羽千琼误以为唐佳人在厨房喝水,便又闭目睡觉了。
半晌,五只老鼠再次探头探脑地出现,四只聚集在了桌面上,吃着尚未吃干净的残粥,一只嗅着香味,来到床上,直奔羽千琼的嘴巴。
门外,黑衣女子不死心,去而复返,再次拉开房门,偷偷溜进屋里。
屋内,床上,老鼠尚未吃到香喷喷的嘴巴油,就惊醒了羽千琼。他已经毫无睡意的双眸,看清楚那个即将凑到自己嘴巴上的老鼠,身子一僵,脸色瞬变,忙坐起身,抡起枕头将老鼠横扫出去。老鼠落在桌子上,撞到其它老鼠的身上。老鼠门一阵慌乱,锅碗勺子的发出撞击声,那叫一个热闹。
黑衣女子所在的位置,靠近桌子,却是羽千琼视觉上的死角。黑衣女子误以为自己暴露了,正要拔出匕首血拼,一只老鼠慌不择路,竟是从桌子上跳跃到了黑衣女子的脸上。
那毛茸茸的触觉和四只小爪子,绝对不会给人带来舒服的享受。黑衣女子一惊,匕首出窍,抓下老鼠,直接捅死,摔到地上。
羽千琼听到异响,立刻警觉起来,从床头处抓起匕首,下了地。
这时,唐佳人的声音从小屋里传来,含含糊糊地道:“干嘛呢?乒乒乓乓的。是不是偷舔粥锅呢?”
黑衣女子听见唐佳人的声音,就要直奔过去,却在半路被羽千琼拦下,二人打斗在一起。
四蹿的老鼠从羽千琼的脚下跑过,让他心头一惊,分了神。
黑衣女子一个错身从他身边划过,直奔唐佳人的房间而去。为了速度,她没有挑门帘,而是直接冲了过去。正常而言,门帘后不会放任何东西挡着路,可唐佳人的洗澡水没有倒,就放在了门帘后面。
黑衣女子顶着门帘一头栽了进去。动作简单粗暴,成功将自己撂倒。
唐佳人趿拉着鞋子靠近黑衣女子,问羽千琼:“你相好的来看你呀?”
黑衣女子突然从浴桶中抬起身子,甩出水花的同时,照着唐佳人刺出一匕首。
唐佳人正防着她偷袭呢,立刻向后退去。
与此同时,羽千琼一匕首扬起,直接刺向那黑衣女子的后腰。
黑衣女子一扭腰身,在浴桶上一滚,避开致命的一击,站起身,再次冲着唐佳人而去。
唐佳人从身后抡起一根棍子,劈头盖脸地下去。
没有什么招数,就是又快又稳又准。羽千琼想要插手,竟无从下手。
黑衣女子是万万没想到,唐佳人如此了得,能将一根棍子使得密不透风,把她打得晕头转向。为了一线生机,她干脆躺在地上,然后一滚,用威武豹逼退唐佳人和羽千琼,撞向木门,发出一声闷哼,而后费了一番力气,才抽开门闩。
唐佳人举起棍子,胡乱横扫出去。
黑衣女子的后腰挨了一下,根本就无暇还手,推开房门,在痛苦的呜咽声中离去。
唐佳人和羽千琼追出院子,却不见黑衣女子的踪迹,只能悻悻而回。
羽千琼道:“这个地方不安全了。”
唐佳人道:“她手上竟有威武豹?!”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害公羊刁刁坠入冰河的始作俑者里,孟家兄弟都是榜上有名的。其原因,就在这威武豹上。当日,她隔着一些距离,看见冰面被威武豹炸开,害得公羊刁刁跌入冰河之中。所以,在解决掉战苍穹后,她就准备去三日小筑里盘旋一段时间。而今,有一女子攥着威武豹上门,反倒令她生出几分怀疑。例如,这女子是谁?为何能手持威武豹?再例如,她为何一心要杀自己?在公羊刁刁坠入冰河这件事里,孟家兄弟和这名女子分别扮演着何种角色?
真是一时间愁绪颇多,满脑袋浆糊啊。
羽千琼思忖道:“威武豹是百川阁秘制而成,其配方绝对不会轻易流出。”
唐佳人看向羽千琼,问:“你是说,这女子是百川阁的人?”
羽千琼回道:“即便不是,也与百川阁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唐佳人点头,认可了羽千琼的说法。
羽千琼道:“问你个事儿。”
唐佳人感觉这话挺熟悉,忍不住笑了笑,也学着羽千琼的说法方式,回了两个字:“问吧。”
羽千琼笑了笑,问道:“浴桶为何会摆在门帘前?为何门上不但落了栓,还在栓上顶了根木头?你手中为何攥着烧火棍?那些老鼠…… 又是怎么回事儿?!”说到最后,已经没了笑容。
唐佳人打个哈欠,道:“睡吧睡吧,好困。”抬腿就往屋里走。
羽千琼冷声道:“你给我站住!”
唐佳人站定,用眼尾扫了羽千琼一眼,不耐烦地道:“大半夜的,你怎么那么多问题?你说我为何把浴桶挪到门帘前,你说我为何在门栓上顶根木头?你说我为何攥着烧火棍?!羽千琼,从进到这个小院子里,你就三番五次的给我露大腿,诱惑我!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是意志坚贞一心一意能折不弯的唐佳人!我是不会被你勾引的!你再问那么多的为什么,不如好好儿想想,我是怎么把老鼠肉做成鸽子肉的?哈!真美味!”吧嗒两下嘴,华丽丽地一扬下巴,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落栓,顶上木棍。
羽千琼:“呕…… ”
一通折腾后,羽千琼终是拖着身体回到屋里。
一个时辰后,又有老鼠出没:“吱吱…… 吱吱…… ”
羽千琼抱着枕头掀开门帘,绕过浴桶,站在唐佳人的床边,如实地道:“我屋里有老鼠。”
你屋里有老鼠?!哈!
唐佳人气笑了,在自己头上随手抓起一物,砸向羽千琼。
羽千琼一把接住,只觉得手中之物软软乎乎、毛毛茸茸,蹬着四条小短腿,甚是活泼。
那活泼之物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吱吱…… ”
羽千琼:“啊!”
数年之后,唐佳人仍旧清清楚楚记得羽千琼的这声尖叫,真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啊。
话说,一个男人能这么怕老鼠,也是一景啊。天知道羽千琼和老鼠之间,有个怎样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七百二十八章:知他没死心情复杂()
天刚亮,羽千琼坐起身,收拾干净一地狼藉,将自己洗漱干净,然后熬了一锅粥,放在桌子上,扣好盖子,又在盖子上压了一个盆,确保不会被老鼠偷吃。他站在门帘前,对唐佳人道:“我出去买些包子回来。你还想吃些什么?我一同带回来。”
唐佳人睡得正香,闻言哼唧了一声,闭着眼道:“糖饼,小咸菜,酱牛肉,红焖猪肘子,油炸大虾…… ”说着说着,口水下来,用力一吸,揉着肚子翻个身,继续睡。
羽千琼又站了一会儿,没听见她还有其它吩咐,便笑了笑,带上幕篱,收起匕首,转身向外走去。
羽千琼来到集市上,正赶上热闹,人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羽千琼侧耳倾听,眉头便皱了一皱。他来到百娆阁对面的布庄,见门口围着许多人,却不敢进去,便晓得这是死人了。
他刚要进去看看,就被赶来的两名捕快呵斥退开。
两名捕快带着一位面黄肌瘦的男人走进屋里。其中一位黑脸捕快问道:“尸体在哪儿?”
面黄肌瘦的男子指了指里屋,哽咽道:“就就那儿。”
两位捕快走进里间,推开门,果然看见一位妇人躺在那已经干涸的血泊中,没了生命迹象。
黑脸捕快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
面黄肌瘦的男子回道:“昨晚她没回家,我寻思着,许是像以往一样,有要赶制的衣袍,需在这边住下,就没当回事儿。今天一早,还是有邻居要急着要买布料送人,来敲门,却没敲开。那邻居回家去寻到小人,小人一路赶来,也没敲开大门。求人撬起门栓,进去一看,这才知道,小人那婆娘…… 已经…… 已经被人给害了!”
羽千琼没有再听,转身离去。
昨天,唐佳人说起买布的经历,他就觉察出不对劲儿的地方。如今看来,那老板娘早就被人调了包。真的老板娘死在了里间内,假的老板娘想要佳人的血。
眼下知道唐佳人与摩莲圣果融合的人并不多,这位假的老板娘,显然就是这不多之人其中的一个。她是谁?或者说,她是谁的人?至于昨晚出现的那名黑衣女子,一心想要刺伤佳人,与假老板娘会不会是一个人?
都怪他粗心大意,昨晚没有提前防范,让其逃脱。
无论如何,有关佳人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让更多人知道。
羽千琼打定主意,要杀死知情者。尤其是,会对唐佳人不利的知情者。
他来到一家酒楼,要了雅间,点了唐佳人要吃的菜,末了加了一句:“听说你们掌柜会送我一壶免费的好茶,拿来尝尝。”微微一顿,淡淡补充道,“别忘了加盐。”
店小二看了羽千琼一眼,应道:“诺。”
店小二退出去,不大一会儿,掌柜端着茶上门,笑容可掬地道:“客官,现在没到饭口,厨房里正收拾着,小的已经催促厨房利落些,您稍等片刻,喝喝这壶茶水……”转身,关好房门,将茶水放在羽千琼的面前,单膝跪地,抱拳道,“给楼主请安。”
羽千琼掀开幕篱,目光落在掌柜身上,询问道:“起来吧。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掌柜站起身,一边给羽千琼斟茶,一边回道:“回楼主,属下接到帝京里的三封急令,都是王爷让主子回府的。”
羽千琼端起茶杯的手微抖,很快恢复平静。他微微颔首,淡淡地道:“回信就说,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掌柜应道:“诺。”转而道,“有刺客刺杀六王爷的当晚,楼主离开此地之前,曾命属下盯着这边的消息。属下亲自带人隐在附近,看见肖劲招来人手,带走了六王爷。六王爷被裹在披风里,生死不知。属下派人跟上去查看,那人却再也没有回来。应是被杀了。后来,秋月白与孟家兄弟回到百娆阁。百娆阁被人放火,秋月白从火中救出一人。隔了些距离远,属下没看清放火之人是谁,也不知秋月白救出了谁。
后来,孟水蓝招来人手,将被救之人和秋月白一同抬进了面店二楼。属下派人留意,却无法靠近一探究竟。孟水蓝的人围在米店周围,不让旁人进去。
直到他们离开,属下才从米店老板的口中得知,被救之人,全身多处烧伤,却自己开药方抓药,应是位大夫。”
羽千琼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若他没有猜错,秋月白救出的那个人,一定是公羊刁刁。
秋月白为人如何,他太过清楚。那人虽是武林正派的领军人物,但血是冷的。任何与他不相干的人与事,又如何能令他奋不顾身?
救出公羊刁刁,为的是谁?为了得到什么?怕是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公羊刁刁坠入冰河,唐佳人恨上了这些人。秋月白在火场中救出公羊刁刁,对唐佳人而言,何止是感谢而已?
唐佳人虽没有说细节,但羽千琼却从她的反应中看出,她一定做了什么事儿,很有可能伤害到公羊刁刁,以至于担心他不能逃出火海。
结合掌柜所言,羽千琼对此更是确信不疑。
公羊刁刁得救,他本应开心。可心中那份即将失去的温暖,又令他惶恐不安,甚至…… 心有怨恨。是恨秋月白救出公羊刁刁,还是恨自己不能得到佳人的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