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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劲和寒笑看得愣神,纷纷暗道:此女绝对比唐姑娘美艳三分,堪称国色天香,举世无双。
端木焱急切地问:“如何?”
寒笑回道:“国色天香、举世无双。”
肖劲瞥了寒笑一眼,怪他将两个词儿都用光了,只得道:“与唐姑娘确有不同。真真假假,恕属下双眼不够毒辣,分不清楚。”
唐佳人重新坐在端木焱的对面,道:“王爷,你且说说,那唐姑娘可有什么特别之处?奴家是不是她,一辨可知呀。”
端木焱突然出手,一把抓向唐佳人。唐佳人扭着肩膀向后躲了躲,端木焱抓了个空,手却并未收回。唐佳人抬起手臂,将手腕放在端木焱的手中,打个哈欠,柔媚地询问道:“王爷,可是要抓奴家啊?”
那副温顺和体贴,一点儿都不像要戏耍端木焱的样子。可偏偏,她刚才确实向后躲了躲,故意避开端木焱的手。肖劲和寒笑将一切看在眼中,却无法确定,眼前女子是否故意为之。
端木焱抓着唐佳人的手腕,从盘腿坐着的姿势改成撅起屁股跪着,并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唐佳人的脸。
唐佳人缩着脖子、捏着嗓子颤巍巍地喊了声:“不要啊~”
端木焱的手停在唐佳人的面前,抖了抖,而后恶狠狠地道:“老子喊不要才是真不要,你喊没用!”手抚上唐佳人的脸,动作十分轻柔地摸了摸,口中嘀咕道,“你若是佳人,整治老子,老子也认了。若不是,你就乖乖别动,让老子摸个痛快!”
唐佳人心中暗道:行啊端木焱,你这是跟我耍流氓是不是?好,成全你,早晚收拾你!
端木焱在唐佳人的脸上摸了摸后,又伸手摸向她的衣领。
唐佳人的眸子一眯,随时准备发飙。
所幸,端木焱只摸了摸她的锁骨,便收回了手。
他跌坐回原处,好似变成了一块精美木雕,半天也没个动静。
唐佳人知道他在寻伤疤,没寻到,自然无法确认她的真实身份。唐佳人的心中刚升起欢喜胜利之感,就听端木焱道:“你且等着,等天黑后,本王再好好儿摸一遍!”
唐佳人在腹诽中开口道:“王爷这般垂怜,不肯放手,莫不是要迎娶奴家当王妃呀?王爷,你只要点头,奴家立刻和那短命的一刀两断!”
隔壁那短命的眸光一冷,将木棍塞进墙内,转身离开。
房间里,唐佳人的一颗心早已分成两半,一半想着去秋月白那里要回小宝贝们,另一半想着去寻休休,不知他那里出了什么意外,为何没有寻回来。奈何,身体被困在端木焱这里,傻愣愣地陪着他等天黑。这货是真和她较劲儿了,非要等到天黑后仔仔细细看她一遍。
唐佳人无法,打个哈欠趴在几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端木焱睡意全无,就坐在几前,一会儿挪一挪腿,一会儿活动一下肩膀,每次动作,就向着唐佳人挪动几分。
肖劲和寒笑眼瞧着端木焱的小动作,纷纷转开眼,不忍再看,生怕自己笑出声。
端木焱终是挪到唐佳人身边,也趴在了几上,听着她的呼吸,闻着她的味道,暗道:会是她吗?若是,她是否恨他先欺骗后袖手旁观?若非如此,她为何不肯相认?自己贵为王爷,却是个睁眼瞎,只能当个傻子被人糊弄。他傻,秋月白却不傻。秋月白那样一个人,会这般对待身边这位女子?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放人,非要守到天黑不可!
折腾了一夜,百娆阁里终于安静下来。除了两名泥瓦匠在补墙面,整座百娆阁再无动静。
羽千琼走到霞光的房间,解开被绑在床顶的被子,真正的霞光从被子上滚落到床上,却仍旧没有清醒。
羽千琼探了探霞光的呼吸,察觉到人无大碍,这才解开她的穴道,又将臭鼻壶送到她鼻前醒脑,终是将她弄醒过来。
霞光醒后,并未有大动作,而是在看清楚屋内人后,忍着关节刺痛,从床上爬起来,单膝跪地,抱拳道:“楼主,属下不妨,被人偷袭。”
羽千琼淡淡道:“知道了。你换个身份吧,霞光的名和屋,都被人占了。”
霞光微愣,问:“属下换个什么身份好?”
羽千琼道:“霞光的丫头,名…… 佳人。”
霞光虽然不解,但因习惯服从,却没有追问,而是直接应道:“诺。”
第六百四十五章:休休陷入昏迷()
同一条街道上的茶棚子里,有些赤脚大汉正在喝着三文钱一大碗的粗茶。说是茶,实则却是苦味居多的粗陋之物,味道一般,却很是解渴。
茶棚里人来人往,多是一些贩夫走卒,停下歇歇脚,嚷嚷着几句自己听到的传闻,卖弄卖弄自己身为江湖人是何等的消息灵通,然后扔下铜板,继续疲于奔命。
茶棚的正对面,有间米面铺子。
米面铺子的老板惯会做生意,眼瞧着这个地方热闹起来,客栈这一行水涨船高,也揽了私活,将二楼腾空出来,摆了六张床,当起了客栈。
现如今,他这楼上就住着三位爷呢。一人占了两张床,图得就是一个清静。
米面铺子的楼上,有一个小窗口作为通风口。屋里并排放着六张床,四张空着。
阳光透过窗口斜射进屋里,落在一人的肩膀上。此人正是唐不休。他虽闭着眼,但眼皮偶尔会抽动一下,看样子睡得及其不安稳。他的脸已经被洗干净,露出了原本的尊容。身上的两处伤口也被处理稳妥,可人却迟迟不醒。
孟天青抱着胳膊站在床边,看着一动不动的唐不休,眉头皱得死紧,烦躁地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是不是在装睡?”
孟水蓝打个哈欠,从另一张床上坐起身,道:“你打他两拳,看看他是不是在装睡?”
孟天青道:“我若真打了,等他醒了,我定会告诉他,是你让我打的。”
孟水蓝穿上鞋子,瞪孟天青一眼,走向唐不休的床前,道:“某当初真是年幼,思虑不周,否则怎么没趁你小要你命?”
孟天青假笑道:“自然是因为,咱们孟家需要我传宗接代啊!”
孟水蓝顿觉胯…下一紧,看向孟天青。
孟天青刻意露出一个轻蔑的眼神,道:“我就说嘛,你为什么对摩莲圣果那么感兴趣,原来是有隐疾。”
孟水蓝眼瞧着就要发狂,却生生忍住,道:“胡说!”
孟天青得意地道:“你以前晨起如何,现在如何,骗不了我。”
孟水蓝在屋里快速走了两圈后,回到床边,咬牙道:“你说得对,若非如此,某一定杀了你个催命鬼!”
孟天青伸手拍了拍孟水蓝的肩膀,道:“别气恼。以后,孟家就靠我了。你把你那些小聪明小才智的都拿出来,帮我迎娶到佳人。有朝一日,你就算气死了,到九泉之下,也能有脸面对列祖列宗啊。”
孟水蓝直接跃起,一拳头打向孟天青的脸。
就这样,两个兄弟又扭打到一起,直到气喘吁吁才分开彼此。
孟水蓝一屁股坐在床上,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道:“某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之事,才招来你这么一个弟弟?”
孟天青揉了揉眼角,呲牙咧嘴地道:“没准儿上辈子,我是你哥。”
孟水蓝闭上眼,道:“嗯,这么说,也极有可能。”
孟天青的唇角划过笑意,暗道:总藏着掖着的多闹心,这样说出来心气也就顺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唐不休的床边,看着唐不休,忧心忡忡地道:“昨晚他执意要回霸霸楼,却突然昏迷不醒。这屁大的地方,也没个像样的大夫。若唐不休就这么死了,我们岂不是要受佳人埋怨?她已经回来,却一直不肯与我们相认,定是恼了我们。”
孟水蓝站起来,来到唐不休的床边,看着唐不休道:“何止是恼了不相认?她扮成老妪坑了我那么多银两,哎……”
孟天青看向孟水蓝:“你能不能别用一张痛苦脸在那里笑?令人毛骨悚然有意思吗?”
孟水蓝一扬手,拍向孟天青的头。
孟天青躲开,道:“你确定那老妪就是佳人?”
孟水蓝回道:“原本只是怀疑。昨晚将他洗干净后,就将怀疑变成了确认。”
孟天青道:“也是哦。除了佳人,唐不休还会为谁将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还在那里上蹿下跳?”
孟水蓝感慨道:“人生如戏,最重要的是有人愿意陪你演下去。”
孟天青道:“别酸了。想想办法,先将人弄醒吧,好歹得问清楚佳人何在?昨天偷袭唐不休的财神假面人太过诡异,他急着回来,也是怕佳人出意外。”
孟水蓝走到窗口,探头出去,看向百娆阁,又缩回头,思忖道:“也许,唐不休要去的不是霸霸楼,而是……百娆阁。”
孟天青的眸光一亮,道:“对啊!佳人寻不到唐不休,自然不会离开。霸霸楼里空空如也,百娆阁里却是温柔乡,住着也舒服。”言罢,就要去寻唐佳人。
孟水蓝道:“回来!”
孟天青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孟水蓝道:“这种事,既然我们能想到,你口中的财神假面人,也定能想到。按照你的说法,昨晚他被唐不休所伤。唐不休的武功独步武林,却也被那人伤得如此重。由此可见,我们不能轻易小觑了敌人。”皱起眉头,如同自言自语般嘀咕道,“自从结识佳人之后,总发生一些有头无尾之事。”用手拍了拍头,“某这颗头,刚要理清一根线,就会被人喀嚓一剪子剪掉。昨晚那财神假面人并非自己来的,他身后还尾随着六名壮汉。现在就去查!看看他到底是何方妖魔!”
孟天青急道:“先去寻佳人不行吗?”
孟水蓝冷冷地瞥了孟天青一眼,道:“寻她,便是为她增加麻烦和危险。你给我老实点儿,先去寻那财神假面人的消息。”
孟天青道:“放佳人一个人在外面,岂不是更危险?”
孟水蓝丢给孟天青一个鄙夷的眼神,道:“佳人比你聪慧,比你有脑子,比你懂得趋吉避凶,比你……”
孟天青立刻道:“好好,你闭嘴吧,我现在就带人去查财神假面人。”孟天青跑下楼,叫上隐在犄角旮旯里的人手,开始了调查。
孟水蓝叫了唐不休两声,他完全没有反应,又用手推了推,只觉得他的身体有些微热,却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孟水蓝眸光一亮,打开布包,取出一件蓝底儿银线的衣袍,抖开,满意地一笑,脱下身上衣物,只剩一条亵…裤,洗了脸,洁了牙,仔细梳理了头发后,还拿出香脂盒,匀了匀面。
第六百四十六章:比比裤下风光()
走回到床边,看了唐不休一眼,略带得意之色,转身去抓衣物,却想起孟天青对他的抨击,眉头微皱,再次转身看向唐不休,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两眼后,伸手解开他的腰带,然后挑起裤腰,向里望了望。
脸色微变,丢开唐不休的裤腰,低头扯开自己的裤子,观摩了一会儿自家兄弟,心中哀嚎遍野,道:无论哪个兄弟,都这么不争气!
孟水蓝心中的悲愤不言而喻,松开裤腰时随意一瞥,却与唐不休的目光相撞。他一抖,向后退了半步,脸皮绷紧,努力挤出一记笑,道:“某随便看看而已,绝无其他意思。”伸出手,去给唐不休提了提裤子,系上腰带。再去看唐不休,他已经再次闭上眼睛,陷入沉睡之中。
唐不休没有暴起伤人,孟水蓝松了一口气,火速将自己打扮成一只抖毛的孔雀,摇着扇子溜进了百娆阁。那样子,就跟去偷人家小媳妇一模一样。
不想,他还没将脚迈入百娆阁,就被人扯着脖领子给薅了出来。
孟水蓝回头看向孟天青,问:“以下犯上?”
孟天青黑着脸,将人往回拖。
孟水蓝怕他将自己的衣袍弄皱,立刻妥协道:“别动手,某自己走。”压低声音,“哎哎哎……众目睽睽之下,你得给本阁主一些颜面。”
孟天青忍下一口气,将其扯回米面店铺的二楼,怒道:“你是怎么和我说的?!不能去百娆阁,唯恐给佳人带去贼人!你个食言而肥的小人!”
孟水蓝无辜地回道:“某只是去喝花酒,并非寻佳人,又怎能说是食言而肥呢?”
孟天青气结,道:“若是这样,我也要去喝花酒!”
孟水蓝冷下脸,正色道:“交代你的事儿办明白了吗?”
孟天青低头道:“还没。”
孟水蓝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孟天青抬头偷看孟水蓝的脸色,道:“我……我这就去。你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百娆阁,你若先去,我……我真灭了你!”一转身,跑下楼。
孟水蓝坐回床上,摇着扇子,一脸的纠结之色。
夕阳西下时,孟天青终于去而复返,跑回楼上,对孟水蓝气喘吁吁地道:“哥,找到了!”
孟水蓝立刻站起身,问:“是谁?在哪儿?”
孟天青恨恨地回道:“财神假面人真是狡诈!那六个人,并不是他的人,而是雇来充场面的。他答应了给每人二十两银子,先各自付了十两定金。原本约定好,剩下的银两等他从霸霸楼出来就给,结果这人却消失不见。那六人寻了一夜外加一上午,没寻到人,也只能作罢。我打听到这六人的所在时,六人之中已经走了五人。剩下一人不死心,还要再找找,这才被我寻到,问清楚了真相。”
孟水蓝眉头微蹙,道:“那人呢?带回来没?”
孟天青回道:“别提了。我给了二十两银子,才让那人老实开口。结果,你猜怎么着?”
孟水蓝呵斥道:“快说,别废话。”
孟天青回道:“秋月白派来一个人,也在调查财神假面人。你猜,那个人是谁?”
孟水蓝扬起手,孟天青立刻继续道:“我说我说。那个人是许红娘!许红娘你还记得不?”
孟水蓝收回手,道:“许红娘是战魔宫的红堂堂主,是战苍穹的人。”
孟天青一拍手,道:“对!我们曾得到消息说,战魔宫被秋月白夷为平地,与一名女子有关。那时,也有风声传来,战苍穹寻到唐佳人,刻意引秋月白前去战魔宫。本以为那名女子是假的唐佳人,却不想,竟是许红娘!今天若不是我认出许红娘的两名属下,是秋月白的人,还真不知道她竟是秋月白的人。”
孟水蓝琢磨道:“一位属下叛变而已,战苍穹若因此就日落西山,也就不是战苍穹了。”
孟天青问:“你什么意思?”
孟水蓝揉了揉眉心,道:“还没个定论,姑且将此事记在心里,走走看看吧。”转而问,“许红娘将那人带走了?”
孟天青回道:“是啊。她一个女人,我也不好和她争。”
孟水蓝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孟天青,孟天青好似浑然不觉,看向窗外,道:“天都这么晚了。哥,百娆阁一定挂起灯笼。走走,我们去喝两杯。”
孟水蓝看向唐不休,道:“就将他自己扔这里?”
孟天青回头看向唐不休,道:“你白天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这么多?我看你走向百娆阁的步伐,颇为潇洒利索。”
孟水蓝一哽。
孟天青走到唐不休的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疑惑道:“这人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一直昏睡不醒啊?瞧这身体倒是挺健壮的,不过就是被捅了两刀罢了,怎还睡不醒了?中毒也没个迹象可寻。都怪那财神假面人的手段太诡谲,不然他也不会着了道。哎……”
孟水蓝开始整理衣服,又从布包里摸出一根镶嵌了珍珠的发簪,插入挽起的发髻里。想了想,又抓出一把珍珠,放入荷包里,挂在身上。口中道:“某生病时,也不见你这般忧心忡忡?既然如此,你留下照顾他吧。”
孟天青看向孟水蓝,尖锐地道:“你打扮得这么骚包做什么?把你那件玫红色地袍子借我穿穿。”
孟水蓝啪地打开扇子,道:“你当我出来游山玩水的?怎可能带那么多行头?”
孟天青扑向孟水蓝的布包,孟水蓝试图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看着孟天青换上玫红色绣金色竹叶的衣袍,感觉眼眶阵阵刺痛。他告诉自己,这是亲弟弟,能传宗接代的亲弟弟,就别打死了。可是,手好痒怎么办?!
孟天青打扮完毕,摸了摸头,感觉光溜溜的不好看,一伸手从孟水蓝的头发上抽出发簪,往自己的发髻上一插,顿觉俊美无双。
孟水蓝伸手去抢发簪,怒道:“过分了!”
孟天青一溜烟跑向楼梯口,道:“我肩负的重任非比寻常,你应该大力支持!”
孟水蓝觉得,小弟废了,亲弟弟留不留也无所谓了!
第六百四十七章:跟踪()
茶楼里,空气中漂浮着一缕缕香茗的味道,好似第二场细雨,既无第一场雨洗刷尘埃的浑浊,又有着滋润肺腑的优雅和缱绻。
秋月白沐浴过后,就坐在二楼窗口处,通过一个微微敞开的窗缝,望着对面的百娆阁,默默品着口中香茗。
茶水冲过三回,变得索然无味,他却喝得津津有味。
若是旁人通过窗缝窥探对面的动静,定会让人觉得猥琐。偏偏秋月白如同冷月,身姿皎皎,却面容冷清,若谁将他与对面之人稍作联想,都唯恐侮辱了这般高洁的谪仙。
实则,秋月白心里惦记的,正是对面的一位姑娘。一会儿心怀忐忑,怕她一怒之下离开,一会儿又笃定她会过来寻他;一会儿担心有人对她不利,一会儿又不想她去欺负别人……
秋月白觉得,他长到这般年纪,本以为已经心如止水,可佳人的每次出现,都会令他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心情和各种微妙的情绪。担忧也好,渴望也罢,总之,他要她。
生命中总有些东西,以为不关乎肢体,便不痛不痒。实则,最难捏出形状的感情,却是人的三魂七魄,最是丢失不得。
秋月白坐了一下午,眼瞧着天黑了,也不见佳人寻来,心中不免有些毛躁不安之感,叫来望东,问:“可有人从后门出去?”
望东回道:“属下刚去百娆楼的后门转悠一圈,负责监视的探子说,并没有人从里面走出。”
秋月白再次端起茶杯,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