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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焱用手轻轻揉了揉仍旧不舒服的眼皮,自己在屋里转悠了一会儿,发现一块黑布,以及一滩水渍。黑布应该是用来蒙夜明珠的,水渍应该是冰盒融化掉了。
他的唇角勾了勾,站起身,一改之前气呼呼的样子,沉声道:“有人想要本王的命,也有人在保护本王,换下了本王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肖劲一惊,问:“王爷怎知有人要害王爷?”
端木焱道:“眼睛虽被迷,却只是涌出大量泪水罢了。泪水一多,冲刷掉眼中的赃物,倒也能看个大概。”
肖劲问:“王爷可知,是谁要害王爷?”
端木焱的眸光沉了沉,道:“凶狼面具人。本王猜,他是二王爷的人。自从他寻回个儿子,唯恐本王挡了他的路,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微微皱眉,“让本王费解的是,二王爷明明中毒颇深,为何那凶狼面具人,却执意于本王,而非摩莲圣果?”
肖劲道:“也许摩莲圣果是假的。”
端木焱道:“真真假假,要拿到手才知道。尤其是,隔着冰盒不能一眼探明真假。”闭上仍旧不舒服的眼睛,仿若自言自语般嘀咕道,“除非……他手中有解毒的东西。”睁开眼,看向肖劲,“现在派人出去,挨家挨户地搜!那凶狼假面人被黑脸假面人所伤,腰部有伤,逃不远。对外只说,那腰间受伤之人抢走了几百万两的银票。”微微一顿,继续道,“查一查霸霸楼,尤其是……那戴着怒目金刚假面的女子。”
端木焱心里明白,抢走几百万两的人,是换走他面具的女子。他去抢她的面具时,手指刮过她的脸颊和唇瓣,那种柔软细腻的触觉,绝非男子所有。黑脸面具人,看样子是为了保护那名女子,才对凶狼面具人动手。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霸霸楼的人,真是值得深思啊。
肖劲应道:“诺!”给寒笑使了个眼色,寒笑自然带人开始行事。
楼外,羽千琼和孟水蓝见端木焱进了霸霸楼,互瞪一眼,如同两只冷箭隔空相撞,转而各分东西,各回各自的住所。
羽千琼走进百娆阁,孟水蓝扭头吩咐属下去寻孟天青。
百娆阁里,青衣小厮洗掉脸上的易容膏,露出原本的模样,正是坠入冰河的公羊刁刁。他卷起袖子,在脸上系了块黑布,推开窗户,就要翻身跃下。
羽千琼一把抓住公羊刁刁,压低声音问道:“干什么去?!”
公羊刁刁回道:“我去寻她。”
羽千琼道:“这个时候,你去哪儿寻?你又如何确定,那霸霸楼楼主就是她?!”
公羊刁刁推开羽千琼,道:“不用你管。”言罢,就要往下跳。
羽千琼一把扯回公羊刁刁,将他摔在了地上。
公羊刁刁喘了好几口气,才堆积出力量,一跃而起,又要往外跳。
羽千琼干脆挡在窗口,沉声道:“别闹了。”
公羊刁刁攥紧拳头,咬牙道:“我没闹!我活着就是为了寻她,如今有了目标,却因我瞻前顾后错失良机。”一抬手,指着自己的脸,“我干嘛要隐藏自己?!我就这么出去,不管谁要如何对付我,我也要让她知道,我还活着。她……”微微一顿,“她也必须好好儿的!”说着说着,眼眶竟红了。
羽千琼压下心中的一声叹息,道:“既然你执意这般,我也不会多劝你什么。只是你要不要听一听,今晚我的所见所闻?也许对你确定是不是她有所帮助。”
公羊刁刁盯着羽千琼看了一眼后,终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要追,只是逞强罢了。以他的身体,想要追上别人,堪称痴心妄想。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分析利弊,确认无误后,争取能在佳人跑远之前将她吸引回来。
羽千琼没想到公羊刁刁如此好说话,却表现得十分淡定,关上窗,坐回到蒲团上,冷冷地打趣道:“难得你也学会了冷静。”
公羊刁刁坐在羽千琼的对面,道:“大夫见惯生死,最容易冷静。这世间唯有她,能乱我分寸。也是为了她,我要学会谋而后动。”
羽千琼倒了杯酒水,凑到唇边慢慢饮下,道:“谋而后动,不错。”
公羊刁刁却是苦涩地一笑,道:“谋而后动这个词儿说起来好像挺睿智的样子,实则却是在心上扎刀子,人还必须得强颜欢笑,欣然接受,苦苦等着厚积薄发。”
公羊刁刁的话令羽千琼颇感意外。以往,公羊刁刁从来不会在医术以外的地方投入太多精力和想法,现如今却考量颇多。这是成长必然经历的痛,却也是将怪石打磨成鹅卵石的恶。现实强迫每个人都变成圆滑的模样,这样少了摩擦,多了从容,却再也不见曾经的那份锐利模样,最初的……自己的……模样。
羽千琼心中划过一丝酸涩,既为公羊刁刁,也为他自己。他深深地看了公羊刁刁一眼,有心说些什么,最终那些话都化为了一声自嘲,出口后改成了:“你说得对。”
公羊刁刁不在意羽千琼如何想,如何看,他要的只是一些细节,一个答案。他追问道:“你快说说,你在霸霸楼里看到了什么?当时夜明珠被人扣入掌中,当真是群魔乱舞。”
羽千琼一伸手,指向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羽千琼点头,道:“对,就是你。”
公羊刁刁一拍几,怒道:“耍我?!”
羽千琼冷冷地瞥了公羊刁刁一眼,道:“看你一眼怎么了?”
公羊刁刁有些心虚,不悦地道:“你看我做什么?闲的!你想知道我做什么,我自会告诉你,何必盯着我?”
第六百一十九章:足够冷静的细思与分析()
羽千琼见公羊刁刁要炸毛,摸了摸藏在袖口的毒药瓶,隐下掀桌子的冲动,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道:“屋里太暗,看什么也看不真切。那你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当初得知霸霸楼要卖摩莲圣果时,你我二人协商,要推波助澜,将此事宣扬出去,引来秋月白等人。按照计划,我们要趁乱给他们下毒,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收割他们的性命。说好不放过任何一个人,让他们在半个时辰后吐血而亡。可我瞧着,不但端木焱好好儿的,那孟水蓝和一闪而过的秋月白都挺精神。”这话说的,虽退了一步,却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在里面。
公羊刁刁的眸中划过尴尬之色,也给自己倒了杯酒,送入口中喝下,这才道:“你既然问我,我就说给你听。只是这事不好从毒药说起,我就从头给你说说。”
羽千琼淡淡地道:“今晚大事已经落幕,闲来无事的武林中人都在楼下寻欢作乐。你慢慢说,我慢慢听,也不耽误什么。”
公羊刁刁正色道:“我怀疑霸霸楼主,就是那个老妪。她藏在后屋里,嗑着瓜子指挥全局。我想知道,她是不是佳人,所以在光亮消失时,我直奔后屋而去,却与人撞在一起。我俩动起手,打掉了面具,我给他下毒,令他虚弱无力,这才将其摆脱掉。我继续直奔后屋,却再次与人相撞。那人戴着妖姬假面,正是孟水蓝。我倒地后,胸口痛得厉害,缓了两口气,刚要放毒,却被爆起的烟花伤到手指。那……那装着毒药的瓶子,滚了出去。
我在*的乱射中找回瓶子,又随手抓过一个面具扣在了脸上。这个面具,是孟天青戴着的钟馗面具。我……我准备拔开瓶塞,可不知被谁撞了一下,那瓶子就滚了出去。
也许这些人命不该绝。
混乱中,有人撞开了墙面,跑进了百娆阁里。我猜是那胡须大汉和霸霸楼主,于是起身追了出去。没追多远,就被孟水蓝逮住,当成孟天青,照着头给了两巴掌。”微微一顿,“我讲完了。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羽千琼又倒了杯酒水,捏在手指间,这才道:“我知今晚能进入霸霸楼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所以……当光亮消失的瞬间,我向后退了一步,方便自己看得清。只可惜,眼睛需要一个适应过程。待我勉强能视物的时候,发现围在桌子旁的人都已经乱了套。至于桌子上的那些银票,早已无翼而飞。
我隐约看见,黑脸假面人抓着怒目金刚假面人的手和……胸。”勾唇一笑,“花猫假面人和凶狼假面人在抢摩莲圣果,妖姬假面人,也就是孟水蓝,他应该和我一样也在看热闹。不同的是,他也想到后屋去看看。”
公羊刁刁不满问道:“什么叫应该?”
羽千琼回道:“你若看得清,为何问我?我若完全能看得清,何必用应该?”
公羊刁刁被怼无语。
羽千琼继续道:“我知那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胡须大汉是个关键,放眼寻他,却因乱没看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却晓得,他武功之高,不容小觑。从他和花脸假面人对上来看,那花脸假面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而他并没有动*回摩莲圣果,可见那东西是假的。
这一晚有趣的事儿真不少。那白玉假面本是戴在六王爷端木焱的脸上,却换到了怒目金刚的脸上。”
公羊刁刁思忖:“怒目金刚在保护端木焱?”
羽千琼点了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勾了勾唇角,“这微妙的关系啊。”
公羊刁刁道:“我不关心这些。我只想知道,你看没看见后屋里的人?”
羽千琼瑶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也十分好奇那后屋里到底住着什么人,瓜子嗑得如此香甜。本想靠前看看,却被爆竹炸开,不得不退开一些距离。
*,呵……真是能折腾。
那些*早已被人装在了大木头箱子里,被胡须大汉背进了霸霸楼,摆在了合适的位置上。他在人眼即将适应黑暗时,点燃了*。这是要趁火打劫,乘乱做乱。
*乱窜,虽构不成大伤害,却也要躲避一二。
混乱间,我看见凶狼假面人拔出刀子,刺向戴着白玉假面的人。黑脸假面人出手,袭向凶狼假面人。这时戴着白玉假面的人,并非端木焱,而是……怒目金刚。黑脸假面人见此,立刻去保护怒目金刚。你说说,这到底是何种复杂的关系?”
公羊刁刁道:“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怒目金刚才是关键?”
羽千琼不接话,继续道:“烟花呛得我睁不开眼,只听见轰隆一声,墙被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胡须大汉推倒,他扯着一个人飞奔而出,只留给大家一个背影。众人追了出去,我知追不上,却还是追出去转了一圈,然后回到百娆阁,等你。”
公羊刁刁问:“胡须大汉拉走的是哪个?”
羽千琼从几下取出长长的烟斗,点燃烟丝,吸了一口,在烟云吐雾中道:“你问的这才是重点。”
公羊刁刁直觉自己因为不够冷静,错过了一些细节。
羽千琼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我看见他扯跑的人,脸戴怒目金刚面具。”
公羊刁刁愣了愣,道:“怒目金刚?怎么又是他?”
羽千琼提醒道:“此时的怒目金刚,并非原来的怒目金刚。原先的那位,戴上了六王爷端木焱的白玉假面,被胡须大汉扯走的,应该是……”用烟袋头轻轻敲了敲公羊刁刁的头。
公羊刁刁惊讶道:“孟天青?!”
羽千琼道:“你们几个人,换了面具而不自知。你戴着孟天青的面具,被孟水蓝误以为是其弟弟。那孟天青戴着怒目金刚的面具,却被霸霸楼的胡须大汉扯跑。一直保护怒目金刚的黑脸面具人,与怒目金刚配合,伤了凶狼。”吸了一口烟,慢慢吞云吐雾,“每个人都在掩饰自己的真容,却挡不住那份心意。呵……”
公羊刁刁真的被惊到了。他那颗脑袋里,从小到大一直转着医术和药材,无需勾心斗角,实在是再简单不过。几两大黄的作用,几两葛根的妙处,他心知肚明,不带参假的。可如今,算计起人心,他就明显技不如人了。他只惦记自己要知道霸霸楼是谁,却没想到从全局出发,先观察,再出手,这才事半功倍。他钻入牛角尖,恨不得一条路走到黑。结果,路的那头,并没有结果等着他。
公羊刁刁对自己的思路忧心忡忡,忍不住发出叹息,也万幸羽千琼是个冷静的人,知道退一步才看得清的道理。
羽千琼见公羊刁刁的神情,便知他心中在意和感慨。若是旁人,他定不管那人想什么,可公羊刁刁……他却不能不管。他开口道:“论起观察能力,你不如我。可我却拿不起银针,不懂望闻问切。”
公羊刁刁纠结了一晚上的复杂情绪,因这一句话而有了突破口。他笑道:“你这是在安慰我?”
羽千琼回道:“随口一说罢了。”
公羊刁刁道:“好了,我也不会多想,笨得认,蠢得治。幸好与你同行,否则我都不会知道,在小小的霸霸楼里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微微一顿,谨慎地开口道,“看来,怒目金刚也是霸霸楼的人。怒目金刚保护着端木焱,黑脸面具人保护着怒目金刚。这霸霸楼,属于端木焱?”皱起眉毛,“不像。若这霸霸楼是端木焱的,他何必又跑回来查看一二。”看向羽千琼,“这些面具人,你可知道谁是谁?我们对一下,看看能确定几人。”
羽千琼道:“能猜出一二,却有很多想不明的事儿。”
公羊刁刁问:“哪里想不明白?”
羽千琼望着公羊刁刁的眼睛,道:“胡须大汉拎着一人跑了,后又追出九个人。这里,一共是十一个人。”
公羊刁刁皱眉思忖片刻,眼睛划过一道光亮,道:“霸霸楼里,一共是十二个人!”
羽千琼点头,自言自语般问道:“那个人在哪儿?那个不见的人,又是谁?可是后屋里的神秘人?这个人,哪里去了?”
公羊刁刁道:“由此看来,霸霸楼的人,最少是三位。一位是武功高强的胡须大汉,一位是后屋里坐镇的楼主,一位是怒目金刚。很显然,没有出来的那个人,就是后屋里坐着嗑瓜子的人。”
羽千琼又吸了口烟,在白色的烟雾中,半眯起眼睛,幽幽道:“也许,后屋里那位不是人。霸霸楼的人,颇有几分故弄玄虚的手段。若不算后屋里的那位,霸霸楼自始至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一共就两位。一位是胡须大汉,一位混在十人中间,脸戴怒目金刚面具,以最快的速度拿走桌子上的银票。所以……胡须大汉在跑路时,才完全不顾及后屋中的人,只拉着怒目金刚离去。”
公羊刁刁感觉脑中一片混乱,很多想法碰撞得那叫一个厉害。他静静坐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道:“我想起来了。抓住夜明珠的那只手,比男子的手小巧许多。”垂眸,盯着空空的酒杯,喃喃道,“藏在后屋里的人,也许就是个幌子。真正的霸霸楼楼主,就在我们中间。擦肩,而……不知……”
第六百二十章:数笑红尘,谁知?()
黑脸面具人回到茶楼,取下面具,露出的正是秋月白那张好似冰雕雪堆的容颜。
望北打来水,拧了帕子,递给秋月白,关心地询问道:“主子的手上有血,可是受伤了?”
秋月白接过帕子,擦干净手指,回道:“不是我的血。”
望北松了口气,道:“主子不让我们跟着,也不让潜影靠近,那霸霸楼诡异莫名,卖东西也就罢了,明显是要谋财害命。刚才属下一直盯着霸霸楼里的动静,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从百娆阁跑了出来。实在够狡猾的。”
秋月白放下帕子,唇角若有若无地一勾,绽放出一记好似昙花般短暂而惊艳的笑靥,道:“五万两的入门费,挡得便是人杂事多、太多耳目。”微微一顿,“能凭借两三人之力,骗得整个武林乃至朝廷乱转,也是能耐。”
望北觉得,秋月白这样子不像被坑多了钱,反倒是占了很大便宜。
望东比较直接,很想知道细节,但却晓得秋月白不是一个喜欢多说话的人,只能忍下满腹疑问,询问道:“主子,可要沐浴?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秋月白微微颔首。
望东走出房间,打来热水,走回屋里,绕到屏风后面,将一桶桶的热水倒入浴桶中。倒完最后一桶热水后,望东绕出屏风,向秋月白询问道:“主子,热水都准备好了,可要现在沐浴?”
秋月白微微颔首,对望北道:“盯着霸霸楼,这两日还有的折腾。”
望北应道:“诺。”转而询问道,“主子,这霸霸楼里的摩莲圣果是真的吗?”
秋月白淡淡地回道:“假的。”
望北惊道:“假的?他们弄一颗假的摩莲圣果,就敢招惹这么大的是非?难道真是为了钱财不要命了吗?要知道,今晚能有实力进入霸霸楼的人,都是泰山北斗级的大人物,他们怎么敢?!”
秋月白看样子心情不错,竟火上浇油了一把,给望北和望东讲了讲发生在霸霸楼里之事,让他们的小心肝也随之狠狠蹦跶了几下。
他道:“何止。不但摩莲圣果是假的,进入霸霸楼里的人,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身上携带的银票,悉数被人卷了去。”
望北和望东互看一眼,都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望北问:“他们…… 他们这么大胆?”
望东道:“这已经不是大胆的问题,还…… 还得艺高才行啊。”看向秋月白,“主子的银票,也没保住?”
秋月白没答话,便是默认了。
单单是这一点,就令望东和望北瞠目结舌啊。旁人不说,就说秋城主此人,不但武功高强,且是心思细腻、运筹帷幄的主儿,进入一个小小的霸霸楼,竟也着了道。最诡异的是,瞧主子的样子,好似心情好得狠。不但如此,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微垂的眉眼、载着几分缱绻和几分莞尔之色的眸光,怎么看…… 怎么都不像被坑了。
望东感慨道:“这霸霸楼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属下瞧着,他们总共也没几个人,竟有此手段,果真了得。”
秋月白轻轻抚摸着手背上的挠痕,唇角竟又是一勾。
望东和望北齐齐傻掉了。为何…… 为何他们觉得,主子还挺开心的呢?哦,不不,不是挺开心,是特别开心啊!尤其是,抚摸手背上的挠痕时,简直有种令人无法呼吸的温柔在里面。太…… 惊悚了!
望北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