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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夏心思一转,立刻明白了二王爷的意思。一想到皇位两个字,他的腿就颤抖。如今,他已经有了泼天富贵,若…… 若更进一步?那那…… 那岂不是一步登天?
不敢想,却又忍不住想。人,毕竟贪心。
端木夏装作不知,信誓旦旦地道:“父王放心,儿必定辅佐好大哥哥,成为父王的左膀右臂。”
二王爷哈哈大笑,道:“好!从今后,你就是端木坚!”
端木夏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二王爷。
王爷微微一愣,改口道:“念你娘辛苦,你且叫端木夏吧。”
端木夏这才再次叩谢二王爷。
第五百三十七章:终有资格站在高处()
二王爷让端木夏退下,去看夏三娘。
端木夏走后,权叔悄然无声地出现在小厅里,对二王爷抱了抱拳,道了声“王爷。”
二王爷露出笑容,亲厚地道“阿权,坐。”
权叔道“谢过王爷。”
二王爷道“你这一路舟车劳顿,着实辛苦。”扬声道,“闻声。”
守在门外的闻声听到动静,取了王爷吩咐好的银票,放在托盘中,挑开帘子,走进小厅,将托盘恭敬地送到权叔面前。
权叔那张不苟言笑的皱巴脸皮向上挑了挑,露出一个笑,道“王爷太客气了。”
二王爷道“能者多劳,阿权也着实辛苦。”
权叔站起身,抱拳道“如此,就却之不恭了。”
二王爷哈哈一笑,道“如此才好。”
权叔收了银票,坐下。
闻声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二王爷道“阿权眼光毒辣,夏儿那顽劣子,阿权如何看?”
权叔道“不敢妄议王爷家事。”
二王爷摆了摆手,道“并非后宅家事。你知本王膝下单薄,仅有岳儿一子。岳儿又是那个样子,一直靠你给的方子养着。本王的身体,你是知道的,想要求子难上加难。可这子嗣问题,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如今寻到夏儿,本王心中多少有些安慰。本王与他相处不多,并不能完全了解他的秉性。阿权尽管实话实说,那生长在民间的东西,是否能堪大用?”
权叔听王爷推心置腹,知道这水他是必须蹚过去的。他略一思忖,道“如此,老夫就倚老卖老,随口说说,王爷也就随耳一听罢了。老夫陪同二公子一路,发现他心思细腻不凡,善于揣摩人的心事,且能礼贤下士,着实不俗。只是出于民间,有些举止不妥。若王爷有心栽培,让其眼光更加深远,想来是可堪大用的。”
二王爷摸了摸刚蓄起没多久的胡须,点了点头,道“当初夏儿出现得实在太过蹊跷,如今看来,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幸而阿权懂得验血秘术,去了本王心疑。夏儿若有一番作为,当重谢阿权。”
权叔立刻道“不敢。”
二王爷笑着打趣道“你呀。”
权叔陪着笑,换了话题,道“如今,二公子将秋江滟带来了帝京,虽尽量掩人耳目,难免有所疏忽。老夫怕这只花鸡,会引来他人竞相掠夺。二公子刚才说,要弄个假死的法子,也未尝不可。断了别人的念想,王爷便可一人独享。”
二王爷笑道“夏儿倒是有些想法。”转而问,“那摩莲圣果若真有此奇效,务必保护好秋江滟。”
权叔道“王爷放心,定保护得妥当。”微微皱眉,“只不过,具老夫所知,这摩莲圣果需进入人体后,需要一个生长期,才能融合。这期间,还需使些手段才好。”
二王爷支起身子,问“要如何做?”
权叔道“既然将种子种在人的身体里,人便是宿主,她想吃什么便让她吃什么,她想如何便让她如何,都不过是种子所需。老夫也没养过摩莲圣果,会多多用心的。”
二王爷正色道“此事万万容不得一丝马虎,阿权务必要多用心才好。”
权叔道“王爷放心。只是,此事还需二公子多多配合。那秋江滟倾慕二公子,想必会有所求。”
二王爷嗤笑道“她一届女子,从秋城一路跟来,自然是想嫁入王府。秋月白虽是江湖中的领军人物,但本王已经收到消息,他对外宣布与秋江滟再无瓜葛。如此说来,定是恼了秋江滟。这样也好,本王想要怎样,便可拿捏她怎样!与秋月白作亲家固然好,但却比不上摩莲圣果好。秋江滟乃江湖出身,给我儿做个妾侍尚可,至于其它,呵……怎敢想?!”
权叔道“王爷所言正是。怕的是,秋江滟不肯,又得闹腾。”
二王爷眯了眯满是狠戾的眼睛,道“这就要看夏儿的能耐了。”
冷不防的,端木夏又背上了一道难题。
此时,他已经甩了引路的下人,一个人快步走向夏三娘的小院。
现如今,夏三娘已经给了名分,成了夏姨娘,拥有一间独立的小院,离王爷的住所颇近。夏三娘已经人老珠黄,与府里那些青春貌美的小娘子不同,却得此殊荣,自然是因为她的肚皮厉害,生了端木夏。
二王爷虽没有昭告天下,但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耳聪目明之人,自然知道端木夏是何人。一声声的二公子,差点儿没让端木夏飘起来。
端木夏一路走得虎虎生风,心中的激动恨不得寻个无人处宣泄出来。结果,一个不小心,与一位女子撞到一起。
那女子哎呦一声,被撞得向后倒去。
女子身后的丫鬟去搀扶,却没扶住,跟着一起向后倒去。
端木夏一伸手,扯住女子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其拉进怀中。
二人视线一对,又忙分开。
女子向后退去,垂眸不语。
丫鬟从地上爬起身,忙搀扶住女子,道“世子妃,您没事儿吧?”看向端木夏,虽有心呵斥两句,但见其容貌不俗,不敢托大,只能嘀咕道,“走路要仔细些,看把世子妃撞得。”
端木夏立刻抱拳道“原是嫂子,真是冒犯了。”
世子妃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却也知道端木夏的存在,当即回礼道“我无碍。小叔怕是要去见夏姨娘吧,就不耽误你了。”说着微微一福身,转身离开了。
段木夏望着世子妃的背影,意味不明地摇头一笑,心中暗道那样一个世子,这样一个世子妃,与嫁给一个死人何异?
他收回目光,放慢速度,走向三娘的小院——夏岚阁。
三娘并不知道端木夏会回来,正坐在屋里给他做鞋子。负责伺候的丫头看见端木夏,俏脸一红,娇滴滴地喊了声公子,立刻扭头跑去通知夏三娘。
夏三娘得了消息,一路小跑哭着迎了出来,抱住端木夏就是号啕大哭。
以往,端木夏最不耐烦夏三娘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毛病,如今分别一段时日,还真是想念,唯恐她被人欺负了,忙问道“娘哭什么?可是有人欺负你?”
夏三娘忙道“没有没有,只是太想你了。”一双眼睛上下打量,“没受伤吧?啊?没受伤是不是?”
端木夏揽着夏三娘走进屋里,道“没受伤,你放心吧。走走,屋里说话,别站这哭。”
夏三娘抹掉眼泪和端木夏进了屋。
丫头们春心萌动,一个个儿回屋打扮起来,端着糖果糕点之类的东西,纷纷往三娘的屋里凑。她们的消息虽然闭塞了点儿,但却知道,端木夏是谁。王爷一共就两个儿子,世子常年缠绵病榻,眼前之人那般健康俊美,想必……这王府,早晚是他的!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夏三娘是个不懂规矩的,见这些花朵似的美人冲着自家儿子抛媚眼,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她早就盼着端木夏娶妻生子,给她生个大孙子抱抱了。她不知道的是,就算端木夏的娘子为他生下儿子,那也不是她夏三娘的孙子,那是王妃的孙子!妾侍,不过就是个玩物罢了。夏三娘得了儿子,与其他妾侍不同,却也不会多么受宠就是了。
端木夏心中也开心,却有正事要和夏三娘说,便挥了挥手,让这群莺莺燕燕都退下。
待屋里只剩下二人时,夏三娘又哭上了,直说“你说你,说走就走,也不和我说说,你要去哪里,做什么?我好不容易逮到王爷,问了一句,却被训斥一顿,让我不要管。我……我就不敢再问。可娘惦记你呀,整日整夜的惦记,你回来就好,娘也就安心了。你倒是和娘说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端木夏拍了拍夏三娘的手,道“娘,这是王府,不比咱们家。有些事,后宅不能问。知道得越多,越是过不好日子。如今,父王认下儿,儿以后就是王爷的儿子了!”说到最后,已经是忍不住的眉飞色舞。
夏三娘疑惑地道“你本就是他儿子,他又没有几个儿子,为何才认你?”
端木夏不想多说这事儿,立刻转移话题道“娘你只管记着一点,以后好吃好喝的活着,其他啥都别管。”
夏三娘急道“娘怎么能不管?”
端木夏正色道“娘,你若想我快活,能有番作为,便什么都别问别管。”
夏三娘唯有点头。
端木夏站起身,挑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果然看见有两名女子守在门口,便道“去外面守着。”
两名女子应了声,羞答答地走了出去。
端木夏回到屋里,对夏三娘低声道“娘,我让你留心那胖丫头的事儿,你可留心了?可知当初爹为何要抓她?如今人何在?”
夏三娘立刻紧张起来,低声道“王爷当初问过,问我们和那胖丫头什么关系,咱俩不是说,她就是借宿的吗?后来,你走了,王爷……王爷又来问娘,娘……娘没有松口。本就不熟,也……也不算骗人。娘反问王爷,那人是谁。王爷说,那是个草寇,让我不用理会。”
第五百三十八章:诱色惑心()
端木夏沉吟不语。
三娘道:“别想她了,总归是死了。”
端木夏皱眉,想起唐佳人那双眼睛,以及她叫自己夏坚时的神情,心中翻腾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令他既激动又烦躁。
三娘推了推端木夏,道:“坚儿,你想什么呢?”
端木夏回神,道:“父王感念你不容易,为我取名端木夏。”
三娘一张脸笑开了花,一叠声地道:“好好好……太好了……端木夏,真是好听。夏儿,你得和你父王说说,像你这么大,得娶亲了才好。”
端木夏道:“父王心中有计较,你就别操心了。眼瞧着现在天黑得快,可别晚上做针线活,得仔细眼睛。现在有丫头婆子的伺候,活让她们干,你得学会享福。”
三娘感动道:“儿啊,你终于心疼娘了。还是王府好,会教养人。娘就是个笨的,总不知道怎么让你做人。现在你不赌了,还懂事了,娘实在……实在太开心了……呜呜……”说着说着,又哭上了。
端木夏道:“大好的日子,就别哭哭啼啼的了。”
三娘擦掉泪水,一叠声地道:“好好,都听你的,娘不哭了。我们的好日子来了,也不能忘了家里人。你若得了银子,让人捎些给舅舅们,告诉他们,咱们安好,别让他们惦记。”
端木夏在心中冷笑,暗道:他们会担心我们?知道死了,也不会哭一声。若是知道富贵了,怕是甩都甩不开!
若是以往,他这话早就说出口了,如今却换上笑脸,道:“娘你放心,儿晓得。”
三娘又要哭,哽咽道:“儿啊,你真是懂事了……”
端木夏今日心情不错,遂笑着哄道:“你再哭,我可走了。”
三娘立刻忍住眼泪,道:“不哭不哭,你别走……”
二人说了些闲话,王爷派人给三娘送了些珠宝礼物,并让端木夏准备一下,晚上为他接风,这便是要将他正式介绍给阖府之人。若说这便让端木夏欣喜,让三娘喜极而泣,那么接下来的事,简直令端木夏激动得直颤抖,让三娘直接跪在了地上。只因二王爷已经派人来教教端木夏规矩,准备带他进宫面圣。
如此殊荣,怎不让人狂喜?!
一个姓,何其重要。
端木夏和三娘喜不自禁,眼角眉梢都带笑。
晚宴过后,二王爷亲近给端木夏安排了院子,自然是顶顶好的。院子里的女人,自然也是顶顶好的。二王爷大手笔,直接送了四名貌美如花的女子,去给端木夏当一等大丫头。他们不但负责打理端木夏的饮食起居,还要在端木夏来兴致时侍寝。
端木夏兴奋得险些坐不住,却强自镇定。
院子有了,二王爷却没留端木夏住下。
端木夏懂得二王爷的意思,又与他低声交谈两句,心中有了谱儿,这才出了府,回到自己的小院儿,去会一会苦苦等着的秋江滟。
秋江滟尚不知秋月白与她断了兄妹情谊,心中虽忐忑,却也有几分底气的。只是随着时间越晚,她心中越是慌乱。她不顾女子名节,跟在端木夏身边,要是得不到一个好结果,往后日子要如何过?且,她听说,二王爷膝下只有一个世子,每天病病歪歪不见人。将来这王府,还不都是端木夏的?一想到自己可以成为王妃,令众人膜拜,心中的喜悦之情就恨不得溢出来。所以,有些事,必须得快点儿决断!
秋江滟沐浴更衣,重新上妆,让那若有若无的体香萦绕在鼻尖。
眼瞧着月上柳梢头,端木夏还不归,她不免心中失望。
绿蔻劝道:“小姐,睡吧,公子未必能回来了。”
秋江滟道:“再等等。”
绿蔻道:“眼瞧着要三更了,小姐……”
秋江滟一个眼神射过去,令绿蔻心惊胆颤,立刻闭嘴不语。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笑语:“三更又如何?”
秋江滟的眸中瞬间点亮了星子,瞬间从凳子上站起身,道:“夏郎?!”快步迎向门口。
门开,端木夏一身华服,笑吟吟地望着秋江滟。
秋江滟望着眼前的富贵俊美公子,一颗心荡漾起了万千柔情。
端木夏回望秋江滟,眼中是化不开的缠绵悱恻。
二人执手相依,那画面真是太过美丽。
绿蔻得过吩咐,从一旁退开,并关好房门。
端木夏柔声问道:“手为何如此冰凉?怎不加件外衣?”
秋江滟回道:“心中惦记你,倒是忘了自己。”
端木夏用手轻抚秋江滟的脸,道:“美人如斯,真叫人心醉。”
秋江滟羞涩地瞥了端木夏一眼,道:“我如今这般模样,皆因夏郎之功。”
秋江滟本就是美人,如今更是馨香诱人。美人在怀,岂能不动心?端木夏有心要了秋江滟的身子,让她和自己回府去。秋江滟有心引诱端木夏,让他贪恋自己无法自拔,好能进入王府去。两人殊途同归,一拍即合,当即便不老实起来。
端木夏人逢喜事精神爽,满面春风,眼中含笑,当真是公子如玉。他轻轻揉着秋江滟的腰肢,道:“这一路,真是委屈你了。从今后,必不让你委屈。”
秋江滟用小手抚着端木夏的胸口,羞涩道:“知你心疼我,可……可我却不是那等不知廉耻的女子。总归……总归要个依靠的。”
端木夏一把抱起秋江滟,大步向床上走去,道:“我便是你的依靠,你还想靠哪个?”将其放在床上,便压了上去。
秋江滟见端木夏不肯吐口,当然不肯就范,当即推拒道:“夏郎不可如此孟浪!我好歹是秋月白的妹妹,不是那没羞没臊的。哥哥对我期待甚高,我若不清不楚的跟了你,定要生我的气。”
端木夏心中冷笑:生气?何止是生气!他早已声称和你断了兄妹关系。
面上却是一副情深不寿的样子,道:“滟儿,我怎会负你?今日我回府,便是和父王说你我之事。原本说是江湖女子,父王当即不喜。后又说是你,父皇这才点了头。”
秋江滟因端木夏的话,一颗心起起伏伏,终是靠了岸。她眼中含泪,激动道:“王爷同意让我过门?!如此……如此……夏郎……呜……”
端木夏不再与她废话。如此绝色女子,不享用了实在可惜。
对于端木夏而言,秋江滟就像一盘菜,看起来色香味美,吃起来也十分不错。不过,最终都将排出体外,成为养料。如此,就不要辜负这大好春色了。
秋江滟得了承诺,自然要使出百般手段配合着端木夏。
二人,倒是实打实的燃了起来。
一刻,美梦一场,都是一个片段罢了。
激情过后,那如胶似漆的人儿,也要隔了肚皮开始算计。
端木夏抱着秋江滟,心中不免得意。曾几何时,他能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快意的一天。身份如此高贵,怀中美人相抱,出手便能一掷千金!这种日子,只要过一天,便不想回到过去。过去,他就是蝼蚁,如今站在高处,真真儿眼界不同,风景不同。
秋江滟抬起头,望向端木夏,含情脉脉地道:“夏郎,我是你的人了,你莫要负我。”
端木夏道:“你且安心,我一早就回去见父王,让他订个好日子,让你过门。”
秋江滟撅嘴,道:“不是过门,是八抬大轿抬进门。”
端木夏立刻改口,道:“对对,是八抬大轿。滟儿如此绝色,当与我并肩而立,看看这世间繁华。我那院子极是好看,想必你会喜欢的。”
秋江滟喜不自禁,娇声道:“只要是夏郎的,我都喜欢。”
端木夏哈哈一笑,道:“真是哪里都喜欢?”
秋江滟被打趣儿,羞答答地扭着身子不依,又勾起了端木夏的邪火。
端木夏再次品尝起美人,食髓知味,暗爽不已。
事后,他道:“如今你服用了摩莲圣果,被江湖人窥视。你若被人掠去,后果不敢想象。我是万万受不得的。不如,假死,断了别人的念想。”
秋江滟一惊,道:“如是假死,如何能嫁你?”
端木夏道:“你只管放心,我定给你安排个好出身。”
秋江滟这才点头应道:“可是我哥那边……”
端木夏道:“你姑且放心,我会派人去说,不让他担心。”
秋江滟立刻道:“此事可以稍微缓一缓。等我哥气消了再说。若我大婚,他替我高兴,也就不会怪罪了。”
端木夏在心中冷笑,面上却笑道:“听滟儿的。”
二人好得蜜里调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