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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人望着战苍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唐佳人站在众人的中间,身上就像长了虱子似的扭来扭去,终是伸出一只手,将拇指和食指掐在一起,比量出小小的一点,道:“给点儿时间,容我先吃口饭呗。”
最不舍得为难佳人的,便是唐不休。这么多年,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饿着佳人。当即开口道:“能把无耻的拖延表达得如此娇俏可爱,为师就不为难你了,先吃饭吧。”
唐佳人一声欢呼,立刻扭身抱住唐不休的胳膊,道:“休休真好,休休我们去吃饭吧,五花三层的薄肉片,卷了细白的糖,滋味最好。”
唐不休道:“少蘸一点儿香醋,也使得。”掏出一把匕首给佳人,“这个拿好。用它切肉,无论是人肉还是畜生肉,都是极好的。”
唐佳人收好自己遗落的匕首,点头如蒜:“使得使得,极好极好……”
公羊刁刁气得肝疼,喊道:“我饿了!”
唐佳人立刻招手:“走走,一起一起。”眼睛一扫看见了秋月白,问,“吃没?”
秋月白没回话。
望东开口道:“主子在等小姐醒来,一同用膳。”
唐佳人不好意思地道:“你不用等我,饿坏了怎么办?今天也不冷,我们还是在院子里一起吃吧。”
在唐佳人热情的张罗中,酒水和美食摆了一桌子。
眼瞧着要入座了,唐佳人的眸子一转,对公羊刁刁耳语道:“你坐我对面,看着你下饭。”
公羊刁刁喜上眉梢,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佳人的对面,且不忘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
秋月白和唐不休分别坐在佳人的一左一右,那是不可撼动的位置。至于战苍穹,他则是声称有事,离开了东风客。
三个男人拿起筷子,夹起第一口菜,都送到了唐佳人的碗中。
唐佳人笑嘻嘻地收下,快速吃了起来。
席间,无人说话,都静静吃着饭菜,在心里琢磨着事儿。
唐不休暗道:如今,佳人虽然臭不可闻,却无人舍弃,都拿她当心头肉、香饽饽。这份感情,几分真几分假,还需认真辨辨。
公羊刁刁暗道:唐不休和秋月白就像两块膏药,分别往佳人的一左一右一拍,黏得真紧,实乃忒不要脸!
秋月白暗道:先下手为强,却抵不住人贱无敌。唐不休厚颜无耻,公羊刁刁舍命相随,想要抱得美人归,还需一番计较。
唐佳人吃了六分饱后,终于有空搭理身边三人,开口道:“端木焱还没醒吗?”
公羊刁刁回道:“一直睡呢。”
唐佳人眉头一皱,道:“他这病真是怪,也不知道能挺到何时。为了他,我忧心忡忡,有些食不知味呢。”将空碗往旁边一伸,“再添碗饭。”
负责服侍的婢女接过碗,应道:“诺。”手脚麻利地添了碗饭给她。
唐佳人接过,继续吃。
唐不休感慨道:“蘑菇这食欲,确实不振。”用筷子夹起红烧肉,送到佳人碗里。
唐佳人道:“为了端木焱,我也要多吃一些。”夹起红烧肉送入口中,咽下。
公羊刁刁问:“与他何干?”
唐佳人回道:“万一哪天他需要我背着走,我吃得少,没力气怎么行?为了朋友,我得时刻准备着。”
唐不休道:“蘑菇如此仗义,实属难得。”
唐佳人笑道:“休休教得好。”
二人相视一笑,那叫一个情投意合。
公羊刁刁将碗往桌子上一拍,道:“不吃了!”
唐佳人问:“不是饿了吗?你这吃得太少了。”
公羊刁刁道:“要要要……要吃红烧肉,嫌油腻。”
唐佳人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到口边,咬下肥肉吞入腹中,这才将瘦肉夹到公羊刁刁的碗中,道:“吃。”
公羊刁刁重新拿起筷子,看似不情不愿地道:“都沾你口口口……口水了,好恶心!”话虽如此,却是红着脸将肉吃下,顿觉口齿生香。
秋月白用眼尾看向唐佳人,淡淡地道:“好吃?”
唐佳人立刻夹起一块红烧肉,咬下肥肉,留下瘦肉,送到秋月白的碗中。
公羊刁刁沉下脸,道:“他是腿不不不……不能动,又又又……又不是手。”
秋月白夹起肉,送入口中,看着佳人慢慢咀嚼着。
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言语和举动,佳人却慢慢红了脸,使劲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唐不休的碗里后,再次闷头吃了起来。
秋月白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唐不休眯了眯眼睛,觉得佳人和秋月白之间有些不简单呐。
公羊刁刁心中有气,伸出腿,去踩佳人的脚。佳人干脆将右腿抬起,放在唐不休的腿上。唐不休觉得好笑,捏了捏唐佳人的腿。唐佳人想将腿收回来,唐不休却不放了。
公羊刁刁契而不舍,终于找到佳人的左脚,踩了上去!
与此同时,秋月白放下筷子,伸出手,攥住了佳人的小手。
唐佳人攥着筷子的手抖了抖。
唐不休道:“怎不吃了?可是饭菜凉了?”
佳人立刻摇头,道:“不凉不凉……”
秋月白道:“天已冷,远处应该飘雪花了。可要暖炉暖手?”桌子下,用冰凉的手指把玩着佳人的小手,将每一根手指轻轻缠绕。
唐佳人低垂下头,忙道:“不冷不冷……”
公羊刁刁冷哼一声,道:“冻死你!”
唐佳人立刻道:“不冻不冻……”
一颗心犹如鼓击,一张脸粉若桃花,一双眼水润如泉,一副曼妙的小身躯却僵硬如石。唐佳人觉得自己好像被放在了三张大烤炉上,不停地翻转烘烤,不消片刻,就快外酥里嫩了。
哎……果然是最难消受美男恩。
困境是什么?
是给人砸碎的!
唐佳人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蹭地收回自己被三方势力霸占的领地,站起身,气势如虹地道:“上酒!”
公羊刁刁道:“又喝?”
唐佳人点头:“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一坛坛的美酒如同流水般进了四个人的胃,将原本沉默的声音点燃了。
三个男人,谁都不服谁,奈何酒量这种东西,与体质有关,与心情有关,却与武力无关。
公羊刁刁看着抱着酒坛子打晃的唐不休,得意道:“我从小,尝遍药酒,最是能喝!你,不行。”
唐不休回道:“本尊喝得多了,若做出……嗝……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你多包涵。”
公羊刁刁怒道:“弄死你!”
唐不休厚颜无耻地道:“怎么弄?”
公羊刁刁道:“往往往……往死里弄!”
秋月白不和唐不休和公羊刁刁说话,只是看着佳人喝酒。那一口口的佳酿,仿佛就是佳人,滚烫在他冰冷的心头。
佳人问:“你总盯着我干什么?”
秋月白道:“曾问过自己,你到底哪里好?值得如此牵肠挂肚。现在想来,你就是这酒,一口口入喉,滚烫一片。”
唐佳人傻笑一下,含糊地道:“最后,一泼尿将我哧出去?”
秋月白呛到了。
唐不休和公羊刁刁哈哈大笑。
唐佳人不开心,砸了个酒坛子,吼道:“不许笑!”醉眼朦胧、东倒西歪地嘀咕道:“笑什么呀?有什么好笑的?!你们不要对我那么好,行不行?!我是一个人,你们是三个人,你们爱吃臭豆腐,可臭豆腐只有一块啊。”
第五百一十七章:终究谁睡了睡()
面对佳人的臭豆腐言论,唐不休道:“本尊武功最高,抢得!”
唐佳人一个小酒坛子砸过去,骂道:“我不是东西!不可以抢!”
唐不休冲着佳人翻个白眼,软趴在了桌子上,却又晃悠悠地支撑起身子,道:“哈!吓到了吧?想砸昏为师,你还嫩…… 呜…… ”
唐佳人第二个酒坛子抡起,再次砸在了唐不休的头上。
唐不休晃了晃头,道:“实话告诉你,为师这头,不怕砸!哈哈哈哈…… 哈哈哈…… ”
唐佳人抱住唐不休的头,磕向石桌,发出咣当一声。
唐不休支起头,揉着额头道:“蘑菇啊,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唐佳人口齿不清含糊道:“我就是想知道,怎么能弄昏你!”
唐不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亲一口,准昏。”
唐佳人探头去亲,却被公羊刁刁拦住,喊道:“别信,他他他…… 他是骗子。”
唐佳人看看公羊刁刁,又看了看唐不休,满眼的迷茫啊。
唐不休哈哈一笑,道:“能令为师晕头转向的人,当今天下,除了蘑菇还有谁?!来,且让为师教教你,如何砸人能昏。”抓起酒坛子,照着自己的脑袋砸下,人直接倒下。
公羊刁刁咂舌道:“有病!”
唐佳人深深地感慨道:“这是爱之深,砸之狠呐!”伸手摸了摸唐不休的头,“休休就是厉害,这么砸脑袋都没出血。”看向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立刻护住头,道:“你要干干干…… 干嘛?不许砸我!听听听…… 听见没?我身体不好,一砸,就死死死…… 死了!”
唐佳人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酒坛子,道:“休休喝多了,你帮我去看看。”
公羊刁刁立刻瞪眼道:“我我我…… 我是神医,不是小厮。让砸他时怎不手软?!现在让让让…… 让我给他看,我就就就…… 就不给他看!”
唐佳人皱眉道:“你怎知我没有心软?若非心软,我能接连几下都没有下重手吗?”吸了吸鼻子,“我是真心疼休休的。”
公羊刁刁挑眉问:“骗鬼呢?!”
唐佳人老实的点头道:“骗你呢。”一个酒坛子砸过去,直接将公羊刁刁打得后仰倒在了地上。她语重心长地道:“要有医德啊!你不能为了我,变得畜生不如!”转眼睛,看向秋月白。
秋月白道:“你想欺负一个无法行走之人?”
唐佳人笑道:“哪能呢?来,我们喝酒!”
秋月白再次感激唐佳人的背后一刀,令其心生愧疚,没有像对唐不休和公羊刁刁那般,直接用酒坛子将他砸昏。事出反常必有妖,他需清醒才好。
二人又喝了一会儿后,唐佳人问道:“你要嘘嘘不?”
秋月白揺摇头。
唐佳人抬头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道:“尿裤子可不好看啊。”
秋月白微微垂下眼眸,道:“你扶我去。”
唐佳人瞬间炸毛,瞪着眼睛道:“我怎么能扶你去?!”
秋月白的目光变得清柔而缠绵,道:“如何不能?”
唐佳人的脸再次红了。
秋月白继续道:“那晚在湖中…… 呜…… ”
唐佳人扑起,捂住了秋月白的嘴,死死的!她凶道:“不许说!不许说!”
秋月白也不挣扎,只是望着唐佳人。
唐佳人突然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干脆一摔手,抱起酒坛子,红着眼眶道:“你们欺负我!统统都欺负我!说不要我的,又来海誓山盟;设计我的,却喊着情深不寿;整天要弄死我的,却不管不顾舍命相陪。我和你说,湖中事你不许说,我做好事不留名。敢到处胡咧咧,弄死你!”
秋月白觉得哭笑不得。
唐佳人继续道:“你们都当我傻?都当我分不清啊?我告诉你们,我心如明镜!谁对我什么样,我门清儿!”神秘兮兮一笑,“知道是哪面镜子吗?就是被你藏在袖子里的那面西洋镜。照人可铮亮了。你拿出来,给我看看呗。”
秋月白本还有些担心她,可见她醉了还惦记着那面镜子,顿觉好笑。
唐佳人见秋月白不搭话,侧着身子,去扯他的袖子。
秋月白用修长的手指攥住佳人的小手,道:“放我这里,总归有一样东西能让你惦记。”
唐佳人鼻子一酸,道:“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我自然也是惦记人的!”
秋月白勾起一抹浅笑,道:“佳人,你惦记的人太多了。我无法像往日那般追你而去,你迟早会忘记我。”
唐佳人将脖子一扬,斩钉截铁地道:“不会!”
秋月白凝视着佳人的双眸,道:“你的誓言,我是否还能相信?”
唐佳人的眼眶一热,终是流下眼泪,道:“我不喜欢太多的变化,偏偏所有东西都在变。今天一个样儿,明天又一个样。我都后悔出山了。我就应该和休休一直在山里,这样我的心里就不会塞进去那么多人,闹哄哄的要分个高低,争得我难受。”
秋月白攥紧唐佳人的手,垂下眼睑,道:“后悔出山?后悔遇见我?”
唐佳人点头道:“对!不然,我就不会这么为难。我就想过那种开开心心的日子,不想吃顿饭都岔气儿!嗝…… ”
唐佳人就是有种能耐,几句话把人气个半死,一个字又能将人救活。
秋月白道:“我知你为难。你是否知我心中悲喜?昨晚,你答应我执手百年,不到五个时辰,便与唐不休卿卿我我。佳人,你的百年,是否只是弹指之间?”
秋月白的话字字诛心,令佳人无法为自己辩驳,然,这个闷坏的东西,竟嘀咕出一句:“弹指百年?我先给你一百年。”一扬手,照着秋月白的额头就弹了一下。
秋月白被弹,倒也开心。他笑着,用淡淡的语气说着略带撒娇的话,道:“有些痛。”
唐佳人伸手给他揉了揉,道:“你就偷着乐吧!这是手指,不是酒坛子。”
秋月白凝视着佳人,道:“佳人,你难道不知,你的答案已揭晓?”
唐佳人一惊,忙缩回揉在秋月白额头上的手,道:“没有!哪里揭晓了?!我自己都没想明白。你别糊弄我。”
秋月白只是笑而不语。
唐佳人越发惊慌,直接捧起酒坛子,猛灌下半坛子酒水,而后望着满天星斗傻傻一笑,道:“我多聪明啊,我什么事儿分不清呀,你别想糊弄我。呵呵…… ”用手顺了下头发,感觉有些怪,用力一扯,竟又扯下一小节枝叶,她痛得呲牙咧嘴,将其往桌子上一扔,“人家招蜂引蝶,我怎么招这东西。你看看,这是虫子吗?好痛呢。”含含糊糊地说完话,闭上眼睛,昏倒在桌子上。
秋月白拿起那一小节好似新生的枝叶,目光沉了下去。
唐不休坐起身,闭着眼揉了揉后脑勺,道:“嘶…… 真舍得下手。”
秋月白将枝叶攥入手心,道:“胜负已分,就不留不休门主了。”
唐不休却是一笑,道:“秋月白,你真是不了解蘑菇。你以为她对本尊下重手,就是舍弃了本尊?实话告诉你…… 她就是个小没良心的!若非你被她捅成了残废,你那脑袋上一准儿红花朵朵开。”晃了晃头,“真晕。”心里暗道:蘑菇若不要休休,休休生何欢,死何惧?还是别逼为师了。
公羊刁刁揉着额头从地上坐起身,直勾勾地望着秋月白,问道:“湖里,怎了?”
秋月白勾了勾唇角,道:“佳人不让说,我又岂会做那令她厌恶之事?”看向一棵树后,“此事,还多亏战宫主出手相助。那包魅…药,甚是得力。”言罢,抬了抬手指。
望东从暗处走出,推着秋月白,走向屋里。
战苍穹从树后走出,斜倚在树干上,看似毫不在乎地道:“不用谢。本宫也只是好奇,如此一个废人,哪里还能硬气得起来?!”
秋月白对战苍穹的挑衅置若罔闻。
望东推着秋月白进屋,关上了房门,隔绝身后所有想要吃人的目光。
公羊刁刁回过神,直接发飙,一个高蹦起,就要冲过去。
唐不休道:“你的毒固然厉害,却因心中善念,做不到先发制人。你尚未靠近,便会被他隔空降服。何必?”
公羊刁刁站定,气得浑身颤抖,怒声道:“那个瘫子,竟竟竟…… 竟……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唐不休看向战苍穹,沉沉地道:“战宫主功不可没。”
战苍穹冷笑一声,鄙夷道:“难为你们了。”一转身,走了,树上却留下一个深深的抓痕。
公羊刁刁指着战苍穹的后背骂道:“蠢货!愚不可及!棒槌!”转身扑到唐佳人身边,抱起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唐不休的嘴角抽了抽,道:“别嚎了。本尊都没说什么,你嚎个什么劲儿?”
公羊刁刁红着眼睛瞪唐不休一下,道:“你们都都都…… 都欺负佳人!当当当…… 当我不知道?!都是混蛋!混蛋!”
唐不休被气笑了。他道:“本尊与蘑菇情投意合,怎就成混蛋了?!”
公羊刁刁一拍桌子,怒道:“上一次,佳人被被被…… 被采花贼欺辱,她她她…… 她那样子就不对!当时,她总偷偷偷…… 偷看秋月白,我我…… 我以为是那个混蛋。现在看来,就是你!没错!”
公羊刁刁一语中的。
唐不休无可反驳,也不想反驳,他眯眼看着秋月白的方向,道:“没错,我就是那个混蛋。”
秋月白的屋子里,实木桌子碎成了两半。
屋外的石头桌子,已然化为了粉末。
公羊刁刁抱起佳人,扒开她的头发看了一眼,只觉得胸口一痛,差点儿撅过去。他固执地抱起佳人,将其送回到房间里,指着唐佳人痛骂一会儿后,给她脱了鞋子,盖好被子,这才晃悠悠地出了房间,将门关好后,一屁股坐在了门口,闭眼睡着了。脸上,竟挂着泪痕。
唐不休捏着酒杯,勾了勾唇角。他的蘑菇,自然是他的。
第五百一十八章:一百个数之后()
战苍穹走出东风客后,直接去了青楼楚馆。
寻了两名红牌尤物陪着,放肆嬉闹,纵情豪饮。
两名红牌难得见到如此俊朗不凡的男子,自然要使出浑身解数,勾得他魂儿飘飘、乐不思蜀。二人身着薄沙,在扭动间露出白花花的皮肉。那汹涌澎湃的胸口,随着她们的动作而颤抖着。那沉甸甸的模样,着实诱人。
战苍穹抱着怀中尤物,肆意揉捏,毫不怜惜。
女子虽痛,却也欢愉。
眼瞧着春宵苦短,战苍穹一掀衣袍,就要在女子身上泄了这股无名火。
却不想,窗口处响起吱嘎一声,竟被人推开了!
战苍穹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