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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焱蹙眉。
唐不休二话不说,直接扬起手中武器。
肖劲目呲欲裂,吼道:“你敢?!”
唐不休根本就不搭理肖劲,动作利索地袭向端木焱的脖子。
寒笑从远处赶来,一箭射开唐不休的武器。
端木焱骂了声:“疯啦?!”一脚踹向唐不休。
唐不休跳跃躲开,直接跺脚踩向端木焱。
端木焱一骨碌爬起,打向唐不休的胸口。
唐不休与端木焱对了一掌,将他打得跌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唐不休上前,欲收割端木焱的性命。
寒笑第二箭射出,逼退唐不休。
端木焱自知不是唐不休的对手,于是扬起手中沙子,袭向唐不休的眼睛,然后一个驴打滚爬起来,撒腿狂奔。唐不休紧随其后。寒笑拉弓射箭,直奔唐不休的背脊。唐不休就像一阵风,身形飘忽。寒笑射不到他,却能微微放慢他的脚步,给端木焱的逃跑争取时间。
公羊刁刁撅在地上,转动眼睛,看向唐不休。
银光在唐不休的宽大左袖下一闪而现,令公羊刁刁有一瞬间的疑惑。
不远处,听见动静的孟家兄弟,立刻动身,准备过来一探究竟。却见,端木焱撒腿从面前跑过,唐不休紧随其后。
这是啥情况?闹着玩还是动真格的?孟家兄弟迷茫了。
黑崖上,恶人们飞檐走壁,试图爬上来,逃出生天。
秋月白收在黑崖,虽没让他们得逞,却也着实伤了陪了几名随从的性命。
他的眼神越发冰冷,直接下令:“浇油!”
一桶桶的油被淋入黑崖,让那些攀爬在崖壁上的恶人无处着力,纷纷跌落,发出惨叫。
这时,秋月白听见身后传出打斗的声音,他回头看向端木焱的方向。但见唐不休飞出武器,旋转着逼向端木焱的脖子。
端木焱十分机敏,向一侧闪躲。
那飞镖在端木焱的身边划过,割开肩膀的肌肤,留下一串血痕。
孟家兄弟见动真格的,立刻飞身而出。孟水蓝飞出匕首,与唐不休的武器相互碰撞,发出嘭地一声,各自飞落到地上。
秋月白的眸子一缩,立刻拔出腰间软剑,飞奔向端木焱。
唐不休跃起,抓向端木焱的后背。
秋月白甩着软剑护住端木焱的后背,逼退唐不休的手,与其斗在一起。
二人的武功套路不同,却都是高手。二人两个回合便打到黑崖边上,险象环生。
第三个回合中,秋月白的眉头微微皱起,隐觉不同。
随从有心帮衬秋月白,却被唐不休一把掐死。随从手中的火把随同他一同掉落黑崖,整个黑崖裂缝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刺人眼痛。
唐佳人迈着以不出汗为标准的小碎步,从第三条路出现在黑崖上时,看见得便是烈焰燃起,秋月白一剑刺穿了唐不休的腹部!
唐佳人觉得,她看见得应该是幻觉。
然,身体却凭借本能胡乱抓起孟水蓝的匕首,冲到秋月白的身后,一匕首刺入他的后背!
佳人的动作太快太突兀,令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秋月白的身子一僵,回过头,看向唐佳人。
在一片火光中,唐佳人的眼中泛着水光,是那么的流光溢彩。
真美。
可惜,她的美,从来就不曾真真正正地属于他。
秋月白眼中的色彩,是从未曾有过的苦涩和哀痛,就如同一只濒死的白鹤,只剩下无声的悲鸣。
穿在秋月白软剑上的唐不休,看向唐佳人,竟是勾唇笑了。
他用手攥着软剑,将自己向后一推,任凭身体坠入燃烧着熊熊大火的黑崖。
唐佳人凄声喊道:“休休!”一把拔出刺入秋月白后背的匕首,竟是纵身一跃,也随之跳下黑崖。
这一幕,看得孟水蓝等人心惊肉跳。他们喊着佳人的名字,飞奔到黑崖边上,却…… 无力回天。
秋月白的手指伸出,欲拦下佳人,却……只抓住她身上的黑色披风。
公羊刁刁被寒笑解开穴道后,拼了命的跑来,看见得却是这样撕心裂肺的一幕。
他喊道:“佳人!他不是唐不休!”
然,佳人已经跳下黑崖,被火光吞没。
他的心,跌入万丈深渊,要与佳人一起。心都不在了,要身体做什么?
公羊刁刁向前一冲,就要跳下黑崖,去追佳人。
孟水蓝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动作利索地将其打昏。
黑崖下,唐不休的衣裳燃烧而起,如同一只绝美的凤凰。
唐佳人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耳边似乎听见了公羊刁刁的嘶喊,却不真切。她的耳边,都是咧咧风声,鼓动她的耳膜。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和休休在一起。此生此世,再也没能将他们分开。
烟熏火燎,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却知道,他就在哪儿。
他笑看着迎面而下的佳人,眼中的恶毒和兴奋如同曼珠沙华般妖冶绽放,生生能吸走人的魂魄。
佳人,从不属于他,却只能属于他。
哪怕他不是唐不休,只是一个借他人脸的小丑,他也能心满意足。
他想伸手抱住她,紧紧的,与她同坠地狱!烧成一团,混为一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佳人与他共死,旁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
多讽刺,多有意义。
佳人眼中的泪水滑落,滴落在他的唇瓣上,钻入味蕾,真咸。
他的眉头蹙起,似乎……心有不甘呐。
他已腐烂,佳人却那般鲜活。
即便如同地狱,佳人也不屑与他同行吧?
假的,只因一切都是假的。
他终究,不是唐不休,也不是华粉墨,他只是一个渴望尊严的小人。
死,本就是他一个人的事。
自始至终,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如今,成了两个人的事。
娘说,他的姻缘便是他尾指上的那圈红线,若非细看,都瞧不真切。
娘说,他的姻缘注定坎坷。
娘却没说,他亲手斩断了姻缘红线后,会如何。
红尘滚滚,多少艳骨葬黄沙。
碧落幽幽,奈何香魂一碗茶。
下一世,她或许会拼尽全力逃离他。
下一世,他却要在彼此的每一根手指上都系下红线,让这段姻缘再续。
情不知所起,已情深不寿。
他脑中划过那么多的想法,其实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而佳人,随着靠近,竟看见他那显露出的左手。
她的眸子猛烈地一颤,无声地呢喃出三个字:“华粉墨?!”
三个字,令下坠的男人勾唇笑了。
想必,这人间、地府中,一定有人会记得他。
不枉此生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脊椎断裂刺心痛()
因那些盘踞在断壁上的老树根,令这场火着实烧了起来。
孟水蓝红着眼睛,组织人手救火,只待火一停,便下去寻人。
孟天青傻愣愣地站着,完全没了意识。
端木焱捂着胸口嘶吼道:“快!快去取绳索,下去救人!快啊!”
秋江滟捂着鼻子跳下马车,飞奔到后背染血的秋月白身边,只来得及接住他昏厥的身体。秋江滟抱着秋月白,哭喊道:“哥!哥你没事儿吧?哥你醒醒!哥!哥!”
一声声,好似刀子,割皮带血。
望东忍痛建议道:“小姐,不要动城主,快请神医医治才是道理。”
秋江滟抬起眼,看向望东,初时眼神有些茫然,又很快恢复精神,道:“对对对,去请神医。”
望东道:“绿蔻已经去叫了。小姐还是将城主慢慢放下,不要搬动为好。”
另一边,绿蔻摇醒了公羊刁刁,口中嘶喊着:“神医神医,快救救我家城主、快救救他…… ”
公羊刁刁喊了声:“佳人!”站起身,撞了孟天青一下,又要向黑崖下跳。
一直呆愣愣的孟天青突然回神,一把攥住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拼命挣扎,熊红着眼睛吼道:“放开我!放开我!”低下头,一口咬在孟天青的手臂上,迫使他吃痛松手,然后猛地一冲,就要跳下黑崖。
孟天青一记手刀砍在了公羊刁刁的后脖子上。
公羊刁刁身子一软,眼瞧着就要往黑崖下跌。
孟天青一把扯住他的后脖领子,竟然拉了回来,夹在腋下,拖拉到孟水蓝的软轿上,一扔,派人看着他。
绿蔻愣了愣神,竟是再次扑向公羊刁刁,使劲儿推了推他。见他推不醒后,竟是冲着孟天青吼道:“你为什么打昏他?可知城主命悬一线,你如此做,便是与我们秋风渡为敌!”
孟天青并不搭理绿蔻,转身向黑崖边走。
绿蔻又怒又急、又恨又慌,两步追了上去,胡搅蛮缠地道:“你今天必须给我们秋风渡一个说法!”
孟天青眼神冰冷,指着黑崖道:“再废话,丢你下去。我们百川阁从不惹事,也从不怕事。”
孟天青的嗓音沙哑、眼神阴沉,令绿蔻心生惧意。
一直指挥人取水灭的孟水蓝听到这话,侧目看了孟天青一眼,通红的眼中略有欣慰。
绿蔻不敢再招惹孟天青,再次回到软轿前,去推公羊刁刁。
望东见此,立刻上前帮忙。
公羊刁刁再次醒来,缓缓眨了眨眼睛,想要坐起身,却因后脖子痛,又跌了回去。
绿蔻和望东一喜,忙道:“神医,神医…… ”伸出手,搀扶着他,慢慢坐起身。然后再接再厉,搀扶他站起。
公羊刁刁面无表情,伸手入腰包,突然拔出一根毒针,刺向绿蔻的手。
绿蔻惊叫一声,立刻缩回手。
公羊刁刁看向望东。
望东也缩回手。
公羊刁刁继续向黑崖走去。
绿蔻急得都要冒烟了,却无计可施。
孟天青挡在公羊刁刁面前,沉声道:“若寻回佳人,还需你救治。”
公羊刁刁的睫毛轻轻眨动,如同美丽而单薄的蝴蝶翅膀,终是在眨动间闪烁出几点生命的亮光。
绿蔻和望东见此,忙上前两步。
望东道:“神医,还请为城主政治一二。”
公羊刁刁满满转脸,看向望东。
望东重复道:“神医,还请救治城主!”
公羊刁刁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子轻轻一颤,当即甩开步伐,跄踉着奔向秋月白,口中道:“不能死,绝对不能死!”若秋月白被佳人杀死,佳人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公羊刁刁身为大夫,总会随身携带几样特别有效的药物。且,为了去给佳人医治耳朵,他将药箱都带在了马车里。
他一边施救,一边吩咐道:“去马车,取药箱。”
望东听到吩咐,看向寒笑。
寒笑立刻道:“且随我来。”二人飞奔而去,片刻后取来药箱,打开,放在了公羊刁刁的脚边。
公羊刁刁道:“火把。”
周围人立刻用身体围住周围的风。
秋江滟不肯离去,趁着公羊刁刁翻找药物的功夫,忙凑上去,问:“神医,我这鼻子…… ”秋江滟的鼻子呼吸困难,说起话来闷声闷气的不清楚,听在耳朵里十分不舒服。
公羊刁刁这才注意到,秋江滟的鼻骨碎了,且满脸干涸的血迹。只不过,这个时候,为救秋月白不能分神,他哪有功夫为她的鼻子操心?当即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秋江滟不死心,围着公羊刁刁转。
公羊刁刁心中烦躁,直接道:“滚开!”
秋江滟恼羞成怒,却也不敢发火。
秋风渡的人听见秋江滟询问公羊刁刁她的鼻子,心都是一寒。女子的脸固然重要,但与秋月白的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秋月白担负着整个秋城的重任,若秋月白不在,秋城可还是秋城?老百姓们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富足无忧的生活?秋月白就是秋城的盛世明君!若改天换日,定要变天。
秋月白的潜影出现,对秋江滟道:“小姐请躲开,不要挡住光亮。”
秋江滟一见浅影,瞬间变得怒不可遏,当即一个大嘴巴掴过去,含泪骂道:“都怪你!那贱人杀我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身为我哥的影子,为何不保护他?为何不替他挡刀?!受伤的应该是你!是你!”
浅影十分自责,垂眸,任由秋江滟在哪里又打又骂。他没想到,唐佳人会用匕首刺向城主的后腰。待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这是他的过失,小姐打杀他都是应该的。
公羊刁刁一听秋江滟骂佳人是贱人,眼睛就是一凛,手下却是不停,喂秋月白服下保命的药丸,又处理起秋月白的伤口。最后,以金针刺穴的方式,一步步逼着秋月白醒来。
黑崖上,风声萧萧,充斥着秋江滟那含糊不清的哭闹声,好似女鬼在寻人索命。
端木焱攥着自己用来系眼睛的飘带,静静坐在石块上,对一切声音充耳不闻。风过,吹动他手中的飘带,一下接一下拍打着他的手背。
秋江滟哭痛了鼻子,不敢再哭,擦拭眼泪的时候,看见了站在外围的天玄和地黄。
被秋江滟盯上,玄天和地黄的心就是咯噔一下。
真的,他们后悔死了。
怎就听信了唐佳人的话?!怎就同意她来到黑崖?!怎就眼睁睁看着她跳了下去?!
然,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长眉门和秋风渡的仇,怕是要结下了。
若秋月白死,此仇不算什么。任凭她一个秋江滟,绝对翻不出什么花样来。若秋月白不死,开始报复,这才是长眉门最大的危机。
思及此,二人开始盼着秋月白一命呜呼。
不同立场,不同心态,注定了不同目的和不同阵营。
秋江滟很想冲着二人发飙,却怕那二人动手,伤了她的鼻子。再者,她不希望那二人出现,最好速速离去永不相见才好。她对唐佳人说了什么,她心中有数。那些话,虽是她一半偷听一半猜测得出,却不好让秋月白知道,伤了兄妹俩的感情。
秋江滟将视线从二人身上转开,暗自期盼他们快走。可等了等,也不见他们有离开的意思。
秋江滟攥紧拳头,再次看向天玄地黄两人,怒声道:“你们长眉门真是欺人太甚!焦佳人伤我哥哥,要他性命,你们不走,可是要等我哥醒来补上一刀?!”
秋风渡的人悉数看向天玄和地黄,目露凶光,不见良善。与秋江滟刚才的表现而言,长眉门的人更令他们厌恶至极!城主对焦佳人是怎样用心,谁人不看在眼中?可焦佳人送给城主的只有背后一刀!若城主不能醒来,此仇,不共戴天!
天玄和地黄有心说些什么,却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哎…… 他们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毕竟,就算焦佳人是因为秋江滟所言,怒伤秋月白,伤了便是伤了,怎么说都不占理。再者,秋江滟所言都是片面之词,焦佳人也是打算来问问秋月白,怎曾想,直接动了手。
天玄和地黄见自己在这里不招人待见,只能向后退去,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隐在暗处,一探究竟。眼下,秋月白的死与活对他们而言,十分重要。
当天边乍现第一丝光亮,如同巨兽张开金色的巨瞳时,秋月白睁开了眼睛。
秋风渡的人,狠狠地嘘了一口气。
不想,紧接着,秋月白又昏了过去。
望东紧张地问:“神医,城主是否无碍?”
公羊刁刁道:“脊脊脊…… 脊椎骨断断断断了…… ”
望东脑中一阵眩晕,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秋江滟直接跌坐到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天玄和地黄,终是放下了心。
脊椎骨断了,就算醒来,也成了不会动的废物。秋月白,成不了气候。
二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去。
公羊刁刁继续道:“…… 一块。”
秋风渡的齐刷刷地看向公羊刁刁,目光灼热中充满期望。
公羊刁刁看向秋江滟,道:“用块鼻骨,可可可…… 可补。”
秋江滟吓得捂住鼻子,脸色苍白。
望东道:“用我的!”
秋风渡的人皆喊道:“用我的!用我的!”
声音此起彼伏,群情激昂。
公羊刁刁道:“唯唯唯…… 唯有血缘近亲,可用。”
秋江滟哆嗦了一下,眼中,盛满恐慌。
没有人注意到,秋月白的睫毛轻轻一颤。
第三百八十九章:都疯了吗?()
当第一根绳索投入黑崖,已是天亮后的事了。
孟天青顾不得仍有烟雾,第一个顺着绳索下到黑崖底。孟水蓝胸口刺痛、体力透支,只能跌坐在崖边上等消息。
端木焱回过神,站起身,也要下往黑崖,却被肖劲拦下。肖劲让寒笑保护端木焱,准备自己一个人下往黑崖下一探究竟。
端木焱如何能干?
他不由分说,顺着绳索,第二个下往黑崖。
秋江滟怕公羊刁刁真的取走她的鼻梁骨,于是对望东等人道:“公羊刁刁与那贱人是一伙儿的!我们不能相信他。且抬起我哥,我们另寻高明。”
公羊刁刁安静地收起自己的医药箱,将东西一一装好后,用单薄的身体背起医药箱,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挺直背脊,深吸一口气,抓着绳索,就要下往黑崖。
孟水蓝忙道:“我派人给你背药箱。”
公羊刁刁摇了摇头,向下而去。
望东急道:“神医!我家城主…… ”
秋江滟呵斥道:“别喊了!我哥如此成了这个样子,都拜那贱人所赐,你喊他,他也不会真心为我哥医治。他们都巴不得我哥死了,好和那贱人双宿双飞!呵,如今,他们只能抱着一具尸体,举行个冥婚喽。”
孟水蓝笑吟吟地站起身,道:“小姐对佳人似乎特别介怀啊。敢问小姐,你这鼻子是怎么回事儿?为何塌了?”
秋江滟闻听此言,只觉得汗毛都炸了!什么,鼻子塌了?惊恐如同巨兽,瞬间将她吞没。秋江滟伸手摸向自己的鼻子,指尖颤抖得不成样子,颤声道:“塌了?真的塌了吗?都是那个贱人,她用头磕我!都是她!我要杀了她!”声音吼得声嘶力竭,整个人都好似要疯了。
孟水蓝从怀中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