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佳人咬着猪蹄子,问:“有事儿?”
望东本不想将此事回禀给唐佳人,但一想到面前这名女子即将成为秋城的女主子,只得开口回道:“唐姑娘,有人要见你。”
第三百四十三章:长眉门来人()
两位,一男一女。
男者胡须发白,发丝黑亮,双眼炯炯有神,太阳穴高突,步伐十分稳健,一看便知是高手。他身穿灰色长袍,披着黑色斗篷,看样子风尘仆仆,但精气神着实不错。脚蹬一双黑色布鞋,鞋底已经磨得很薄,显然这一路走来,当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女者满头银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盘成一个髻。上插一根简单的梅花发簪,全身上下再无其它饰品。她身穿灰色衣裙,同样披着黑色斗篷,脚蹬一双白色绣花鞋,虽落了些灰,却不见任何走样。显然,这位老者擅长轻功,走起路来如同草上飞,及其省鞋袜啊。
望东引领着二人进入秋风渡,来到内院后,便退了出去。
但见,一张大圆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美食。一位身穿红色衣裙的俏佳人端坐椅子上,左手攥着一只猪脚,右手捏着一只包子,正啃得香。白皙粉嫩的小脸上,镶嵌着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一张红润的小嘴,因沾了猪油而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吃的时候,唐佳人是认真的。
唯有吃,可以不让心慌张;唯有吃,可以给人新生的能量;唯有吃,可以让人向往美好、相信希望。
唐佳人沉浸在吃的幸福中,不想自拔。
那一男一女看见唐佳人眼也不抬地吃着东西,完全无视二人的存在,心中略有不悦。
女子开口道:“小娃儿,你可是佳人?”
唐佳人抬头看向来者,眼神有些迷茫。
女子再次开口道:“小娃儿,老身问题,你可是佳人?”
唐佳人点了点头。
二人目露喜色,转而却变得充满狐疑。
女子道:“听闻你是柳芙笙之女。你,是吗?”
唐佳人摇头,继续啃猪脚。面上一片天真烂漫,心里却悄然盘算着什么,没人知道。
男子皱眉,呵道:“我们乃长眉门天玄地黄两位长老,小娃儿不可无礼。”
唐佳人将眼睛从美食上拔出来,看向名叫天玄的男子,问道:“你吼得这么大声,是想提醒我招待你饭吗?”不好意思地一笑,“可是,我也是客人,做不得主。你还是等秋月白出来,问问他,让不让你们吃。这些食物,都是他的。”
唐佳人那样子,真是几多老实、几多乖巧,看起来甚至有些脑瓜不灵光。
天玄和地黄互看一眼,觉得眼前的女子,和他们想得不太一样。
女子地黄道:“小丫头,你可知佳人在哪儿?”
唐佳人用猪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咧嘴一笑,憨憨的。
女子忍着性子,道:“老身是问唐佳人。”
唐佳人竖起猪脚,凑到自己嘴边,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二人噤声。
天玄恼羞成怒,沉声道:“小丫头,你是否懂得何为以礼待人?!你们秋风渡,便是这样招待客人的?你且叫秋月白出来。”
唐佳人扔下猪脚,抓起一只烤鸡,扯下一条腿,咬了一口吞下,这才神秘兮兮地道:“你们不懂,食不言寝不语是最基本的礼貌,我若是做得不好,会被人笑话不懂礼貌的。”
一句话,将天玄噎得够呛。
唐佳人继续道:“还有呀,我不是秋风渡的人,我是客人,和你们一样哦。我才不要去叫秋月白呢,人家正在沐浴更衣,我去了算怎么回事儿?岂不是成了登徒子?踩草大盗?!”端起粥,一口喝下,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含含糊糊地道,“不去不去,不能去。”
哎呦,天玄地黄被气得差点儿火冒三丈!
地黄走向唐佳人,冷着脸,道:“小丫头,你在和老身装傻是不是?”
唐佳人防备地问:“你要干嘛?你要打人不成?”
地黄站住脚。
唐佳人集忙往嘴里塞东西,口中还含糊地道:“等我吃饱了,你再打哈。”
地黄感觉自己的理智似乎被挑断了。她行走江湖多见,也曾见过混不吝的,却没见这样的女子。看着不傻,可说出的话却能气死个人。这是,真的缺心眼?
地黄看向天玄,眼中满是疑问。
天玄张开嘴,扬声道:“秋城主,长眉门天玄地黄前来拜访,还请出来一见。”
唐佳人用眼尾扫了二人一眼,不再多语,开始认真对待每道美食。唯美食与……与什么不可辜负来着?呵……唯美食与美男不可负。瞧瞧,她现在眼前有美食,周围有美男环绕,多好。
唐佳人不停吃着美食,总觉得秋风渡的厨子做菜马马虎虎,味道如同嚼蜡。不过不要紧,有吃的就行。难得她不在需要顾忌身材,可以大吃特吃,真乃人生一大快事也!
天玄地黄见唐佳人吃得眼也不抬,心中满是鄙夷。瞧着小丫头生得不错,却真真儿是没见过世面。不说吃相如何,就是那毫不忌口样子,也是见不得人的小家子气。
他们得到消息,知道柳芙笙的女儿在秋风渡,这才路风尘仆仆的赶来。本想在昨天赶到,暂阻二人大婚之事,不想,日夜兼程,还是迟了一步。幸好,在赶来的路上得知,二人并未完成大婚。
二人正要不耐烦,忽见一道门被推开,秋月白在一片水汽氤氲中走出。一笼暗红色长袍,虽不如红袍喜庆,却正适合秋月白这种生人勿近的性格。他的发丝尚未干透,仅以一根发带系在脑后,于往日的严谨相比,多了一丝随意。
唐佳人望着秋月白,明显愣了愣。
秋月白假装看不见,随手关上房门时却勾了勾唇角,转过身,又恢复成冷面城主,对天玄地黄二人抱了抱拳,道:“二位长老,久候。”
天玄、地黄是见过秋月白的,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这才再相见,皆惊艳于他的气度,当真是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在这江湖中,定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天玄赞道:“与秋城主一别数年,再见面时,彼时少年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儿,当真是好容貌、好气度!”
秋月白道:“天玄长老谬赞。长老数十年如一日,春秋鼎盛。”
天玄被赞,脸上的笑容多了三分亲厚之意。
秋月白道:“还请书房一叙。”
天玄应道:“好。”
地黄的肚子发出一阵腹鸣声,显然是饿了。二人日夜兼程,休息不好,更是来不及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二人已经好几顿没吃了。这会儿肚子叫,又岂是人控制得了的?
天玄、地黄面露尴尬子色。
秋月白道:“二位此番前来,想必一路披星戴月,未曾照顾好起居。若二位不嫌弃,请同席。”
地黄也饿了,当即道:“恭敬不如从命。”
秋月白做出请地手势,天玄、地黄二位也不客气,来到桌边,坐在了椅子上。拿起筷子时却发现,哪里还有什么菜?所谓残羹剩饭不过如此。这脸上,就有些不好看了。
秋月白坐下,扫了眼唐佳人,见她眼也不抬地继续趴啦所剩不多的菜底儿,便知她一准儿不待见这二人。刚才,他们三人的对话,洗漱房里听得真切,自然知道唐佳人抵触的态度。
菜都被唐佳人一个人吃得七七八八,若他再叫一桌子饭菜上来,唐佳人定然会继续吃光。他担心,她会吃爆肚子。
略一思量,秋月白拿起筷子,默默吃剩菜。
原本等着上新菜的二人,这会儿都傻眼了。感情儿,秋月白就要用这剩菜剩饭招待他们啊?这是什么意思?真当他们长眉门没落了不成?他们不是要饭的,怎能如此打发?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天玄、地黄放下筷子。
地黄道:“想不到,秋风渡穷困至此,连招待贵客的饭菜都只有残羹剩饭。若然江湖人知道,秋城主这般待客,不知有几人会笑掉大牙?”
不待秋月白开口,唐佳人瞪着无辜的双眼,极其认真地道:“秋月白请你们吃饭时,这些菜都是刚做出来的,顶顶新鲜。你们自己动作慢,抢不上,又能怨谁呢?”言罢,筷子一卷,将最后一片菜叶子送进嘴中,咀嚼着。那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是恨得人牙痒痒啊。
天玄、地黄感觉到被人羞辱,当即怒了。
天玄一拍桌子,喝道:“无知小儿,找死?!”
唐佳人立刻护住桌子,道:“别拍别拍,拍坏了要赔的。秋月白翻起脸来,可快了。你们等我吃完后,再互拍,行不行?”
秋月白一直面无表情,看似没有表态,实则却是纵着唐佳人在那里胡搅蛮缠。能这么快见到生龙活虎的佳人,他倍感意外,却也悄然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佳人的异常,他也看在眼中。一个人就算再能忘情,也不会这么快就走出来。佳人对唐不休感情之深,谁都看在眼中。她这般,看似洒脱,实则透着几分诡异的不妥,令人琢磨不透其中原委。
地黄冷笑道:“这就是秋城主的待客之道?!十六年前,我们长眉门虽被奸人残杀,但十六年来休养生息,实力不容小觑。秋城主如此践踏,想必是要与长眉门为敌喽?”
唐佳人唏嘘道:“秋月白对你们已经很好了。管咋,还有剩菜吃。如同这都宿敌的话,只能说明,你们心胸狭窄!别瞪眼呀,我胆子好小的。不信啊?不信你看,那边还有几个连剩菜都吃不上的。”手一抬,指向洗漱房。
第三百四十四章:好暧昧的关系()
一直偷听四人谈话的几位大人物,被唐佳人点名,只好穿戴整齐,推开房门,在水气氤氲中走出。
第一位走出的是孟水蓝。他穿着宝蓝色的衣袍,手持雀翎扇,笑吟吟地抱了抱拳,道:“百川阁阁主孟水蓝,见过二位。”
百川阁在江湖中的地位,就如同嘴巴和眼睛,令人不敢小觑。
天玄、地黄二人只是想不到,这百川阁阁主什么时候和秋月白如此亲密,竟……竟一同沐浴?世人都说,秋月白不近女色,难道……难道是近男色?
天玄、地黄虽然年长,却不敢托大,当即隐下惊讶之色,站起身,抱拳道:“孟阁主。”
孟水蓝道:“坐坐,二位不必客气。”言罢,自己坐在了唐佳人的左手边,拿起筷子,在所剩不多的残羹剩饭中寻找可以果腹的东西。
天玄、地黄看得一愣一愣地。他们的疑惑如同一叶孤舟在大海上荡来荡去。孟阁主肯吃这剩菜,是何故?二人皱眉,坐下,屁股刚沾椅子面,洗漱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孟天青顶着的头发,走出洗漱房,脚向后一踢,关上房门,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到桌子旁,抱拳道:“百川阁二阁主孟天青见过二位长老。”
天玄、地黄二人愣愣,感觉自己受到的刺激有些大。
孟天青站在不动,道:“二位见我哥,还起身还礼,难道是欺我年少,不肯还礼?”
这绝对是冤枉。天玄、地黄心生不悦,却还是站起身,还礼,抱拳道:“二阁主。”
孟天青坐下,如同主人般:“坐吧,不用这么客气,咱们江湖人不用那么客套。”
是谁说不还礼就是欺负他年少的?!!!
天玄、地黄不好发作,只能重新坐下。
孟天青拿起筷子,端起自己的粥,喝了一口后,道:“你们不如继续站着了。”
天玄瞬间暴怒,道:“怎敢如此戏耍人?!”
地黄道:“老身久不出山,竟不晓得如今的江湖已经这般不知礼数!”
仿佛是为了打脸,洗漱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端木焱披散着一头长发,闭着双眼,向着有声响的地方走去。
天玄、地黄一扭身,误以为来者是个瞎子。当然,重点不是瞎子,而是……瞎子也是从洗漱房出来的!这这……这是什么关系?秋风渡的洗漱房,何时变成了公用汤水房?这一位位风神俊秀的美男子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端木焱看起来是人间绝色,但那性子却不敢恭维。他来到桌前,用脚踢了踢天玄坐着的椅子,道:“起来。”
如此猖狂,那般桀骜,真是……恨得人牙痒痒。实则,他没一开口就让人滚开,已经很给面子了。
天玄被气得不轻,涨红着脸,咬牙道:“小儿,报上名来!”
端木焱骂道:“报你大爷!老子的名讳,也是你配知道的?起来,别逼老子发飙!”
眼瞧着天玄要暴走,秋月白开口道:“六王爷,喜怒。”
天玄那高涨的脾气,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他不敢置信地站起身,让开位置,僵硬地抱拳道:“不知是六王爷,请坐。”
地黄的脸色极其难看,也跟着站起身,抱了抱拳,却没吭声。
端木焱坐下,扬声道:“换套碗!”
厨房里的人听到动静,立刻给端木焱换了套新碗筷。
这是明显嫌弃天玄碰过的碗脏了。
天玄觉得一张老脸火辣辣的难受,就像被人连掴了十多个巴掌。
端木焱拿起筷子,在菜盘子里戳了两下,道:“怎都吃光了?”
唐佳人用筷子插了只包子,递给端木焱:“还有这个,要不?”
端木焱一伸手,将包子抓下,道:“能从你嘴里剩下点儿东西,真不容易。”想起以前在山上的日子,端木焱心情不错地笑了笑,将包子送到嘴边一口咬下半边,咀嚼得格外用力。心道:唐佳人还在,包子还在,真好。
天玄和地黄互看一样,终是有些后知后觉的明白,为何这些人要真对自己了。瞧瞧,一张桌子,一个女娃娃却坐在主位,这是什么坐法?
二者来时气势汹汹,现在却留了心眼,开始主意观察几人的关系。
天玄、地黄是长眉门的长老,却并没有表现出对唐佳人应有的敬畏,秋月白看在眼中,自然要打压一翻,让他们知道唐佳人并非他们可以随意掌控的存在。事情到了这里,也应收收了。毕竟,论起来,长眉门毕竟是佳人的娘家。无论真假,无问东西,这条路是他为她选的,所以,他会帮她走下去。
秋月白吩咐道:“为两位长老备两把椅子,再做些新菜。”
唐佳人斜眼看向秋月白。
秋月白十分淡定地补了一句:“想必诸位也都饿了。”
唐佳人这才收回目光。
洗漱房的门打开,公羊刁刁顶着红扑扑的脸,迈着晕乎乎的步伐,走向桌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瞪着一双贼亮的眼睛,用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对唐佳人命令道:“你,过来!”
所有人一同看向公羊刁刁。
唐佳人没动。
公羊刁刁吼道:“过来!”
唐佳人还是没动。
公羊刁刁挽着袖子,站起身,气势汹汹地道:“我我我……我警告你,你再不过,我我……我可就过去了!”
孟天青道:“这是喝多了。”
公羊刁刁道:“对!喝多了!那汤水……太太……太难喝了!”
唐佳人问:“这是喝了多少……汤水啊?”
孟天青回到:“看他肚子。”
唐佳人这才主意到,公羊刁刁的肚子就像扣了只锅,那叫一个滴溜圆。
公羊刁刁一步三晃地来到唐佳人面前,对孟水蓝道:“起来!”
孟水蓝不动。
公羊刁刁从腰带里抽出一根银针,对着孟水蓝比量着。
孟水蓝假装道:“吓死某了。”
公羊刁刁扔掉银针,抽出一根毒针,嘿嘿笑着。
孟水蓝站起身,果断道:“位置给你了。”
公羊刁刁立刻坐下,对唐佳人挥舞着毒针,道:“你你你……你对我好点儿,不然我我……我扎你!”
唐佳人点头,道:“一定对你好。”
公羊刁刁心满意足,趴在桌子上,慢慢闭上眼。
唐佳人嘘了一口气。
公羊刁刁突然张开眼,道:“为何不不不……不哄我睡觉?”
唐佳人愣了愣,抬起手,轻拍公羊刁刁的肩膀。
公羊刁刁又闭上眼,唇角勾起甜蜜的弧度。
仆人将椅子搬出,放到地上的声响惊醒了公羊刁刁,他再次睁开眼睛,道:“为何不不……不唱歌?”
唐佳人的嘴角抽了抽,环视一圈,问道:“谁会唱?”
没人搭理她。
唐佳人只得清清嗓子,随口唱道:“白菜呀白菜,真好吃;土豆啊土豆,真好吃;猪肉啊猪肉,真好吃;米饭啊米饭,真好吃;辣椒啊辣椒,真好吃;牛肉啊牛肉,真好吃;甜梨啊甜梨,真好吃;苹果啊苹果,真好吃;那么多食物,真好吃……真好吃啊真好吃……”
公羊刁刁吧哒一下嘴,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唐佳人慢慢收回手,一脸疑惑地道:“我做了什么?”
孟天青道:“你给他灌了半壶酒。”
唐佳人道:“不至于啊。”
孟水蓝补充道:“他喝多了,滑进汤水里,喝饱了。秋城主财大气粗,这看似简单的门后,可分了不少汤池。若非某清醒,神医可就溺死了。”
唐佳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讳莫如深地道:“这就对了。”
端木焱问:“什么对了?”
唐佳人嘘了一声,故作神秘地道:“半壶酒,对上一锅汤水,不就成了一大锅的酒吗?他和多了,正常。”
众人望着唐佳人,半晌,孟水蓝点头道:“你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孟天青不甘示弱,当即道:“十分有礼!”顺便赠送一个理当如此的信任眼神。
唐佳人心中暗道:真是愧对你的信任呐。面上,却笑颜如花,显然被如此信任,十分开心。
天玄、地黄两位,终于在有生之年,生生地迷茫了一回。
半壶酒,一锅汤水,能兑成一大锅酒不假,但和酒醉有什么关系?为啥,每个人都一副理当如此的模样。是他们久居深山,不懂其中奥妙,还是……世人都得了疯病,唯彼此二人独醒?
新做的美食陆续上来,摆满了一桌。
唐佳人抓起筷子,又要大快朵颐。
桌子下,秋月白伸出右手,攥住唐佳人的左手。
唐佳人的身体微僵,试图挣了挣,却没挣开。她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