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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榜-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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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佳人忙甩开婆子,替他拍着后背,道:“你你你…… 你跑那么急,干干干…… 干什么?哎…… ”之后一字,却是为她自己叹的。为何她一遇见公羊刁刁,就磕巴呢?

    公羊刁刁一听唐佳人磕巴上了,立刻来了精神头,忍着咳嗽直起腰,冲着唐佳人道:“你穿这么红干什么?一点儿也不好看。”

    唐佳人一张嘴,要说话。

    公羊刁刁可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连珠炮似的道:“你拿了我的帕子,收了我的耳环,怎能嫁给别人?!”

    唐佳人的嘴巴又长大一些。这一次,却是因为惊讶。他送她东西,她收了,很正常啊。怎…… 怎和嫁人还有关系?

    公羊刁刁用力喘了两下,继续道:“你这是要气死我吗?我若死了,江湖中很多人要死。他们死了,他们的一家老小怎么办?你这是要当千古罪人!”

    唐佳人的眼睛瞪大了三分,心也随之颤了三下。谁能和她说说,她只不过是嫁人而已,怎就成了千古罪人?

    公羊刁刁道:“你把嘴闭上。你这样子真傻,你穿嫁衣的样子也不好看。你惹我生气了。”

    唐佳人闭上嘴,彻底蒙圈了。

    公羊刁刁抚着胸口喘了几口,道:“我这么说,你到底命不明白?明白了,就和我走。”一伸手,扯着唐佳人就要往外拖。

    周围,死一般寂静。

    端木焱暗道:格老子的!竟还有这种做法?

    孟水蓝暗道:公羊刁刁单身至今,不是没有理由啊。

    华粉墨暗道:帕子?什么帕子?

    孟天青暗道:公羊刁刁这一镐,刨得厉害呀。秋风渡的墙,要塌了吧?

    秋月白暗道:找死!

    公羊刁刁拖得用力,唐佳人却巍然不动。

    公羊刁刁一个用力,结果…… 将自己摔到了地上,滚了一身的灰。

    黄莲忙去搀扶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却耍横道:“不许动我!让她扶!”

    黄莲无法,只得退到一边,看向唐佳人。

    唐佳人抱着碗,走向公羊刁刁面前,伸出了手。

    公羊刁刁瞪眼看着唐佳人,道:“你说话!”

    唐佳人道:“起来。”

    公羊刁刁攥着唐佳人的手,借力站起身,却扯着她的手不放,道:“你就那么急着嫁人?你就不能等我死了再嫁?!”

    唐佳人被公羊刁刁一系列尖锐的语言攻击,这会儿终是找到了自己的脑子,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什么时候死?”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大婚之日,这二人却在这里死来死去的,真是…… 打秋城主的脸啊。不过话说话来,今天来得这几位大人物,还真是自带铁镐,誓要挖秋城主墙角。 由此可见,那个唐佳人啊,真是不简单。

    原本呢,觉得她确实好看,却非绝色。可被这些大人物的衬托下,真是越看越令人惊艳啊。就连那未曾梳理妥当的头发,都有着倾国倾城的风韵。嗯,好看,真是好看!从此后,江湖第一美女的名头,直接从秋江滟的头上,转到了唐佳人的头上。

    闻听唐佳人的问话,公羊刁刁并没有恼火。他是大夫,看淡生死,也不忌讳生死。他自我感觉了一下,靠近唐佳人,耳语道:“两年吧。”

    两年,又一个两年?唐佳人觉得,公羊刁刁一定是在和她开玩笑,才会不时拿两年当说辞。

    休休让她等两年,却不要她了;公羊刁刁说刁刁活不过两年,却连她是否有身孕都诊不明白。唐佳人心生烦躁,挣开公羊刁刁的手,冷着脸,厌恶地道:“不等!没空!很忙!”

    公羊刁刁微愣,心口划过剧痛,竟一把扯住唐佳人的衣袖,道:“你你你…… 你…… 你…… ”

    

第三百三十六章:闹场者甚多() 
今天这场大婚,真是令众人开了眼界。不但来了众多大人物,还都摸拳霍霍准备抢新娘。咋地,有宝啊?

    孟水蓝的独领风骚、孟天青的憨直可爱、端木焱的尊贵无畏、公羊刁刁的傲娇别扭、以及秋月白的冷若冰霜,都成了一道道独特的风景线,令人恨不得满身长眼,纪录下这极具历史意义的一幕。

    多说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可今个儿怎么令人觉得,这顶顶重要的事儿,便是一场场嬉笑怒骂的儿戏?

    且看,唐佳人和公羊刁刁就站在那里,扯着袖子,僵持着不肯退让。

    唐佳人道:“起开!”

    公羊刁刁道:“还我耳环!”

    唐佳人道:“松手,我去拿!”

    公羊刁刁:“还我帕子!”

    唐佳人:“松手,我去拿!”

    公羊刁刁:“不松!”

    唐佳人道:“起来!”

    公羊刁刁:“不松!”

    唐佳人:“我可用力了!”

    公羊刁刁:“来!弄骨折!”

    唐佳人:“起开!”

    公羊刁刁:“还我帕子!”

    唐佳人:“松手,我去拿!”

    公羊刁刁:“还我耳环!”

    唐佳人:“……”

    孟水蓝摇着扇子,望着那不断撕扯却扯不开的二人,看似闲聊般,对秋月白低声道:“某说过,今天不是迎娶婚嫁的好日子,秋城主偏偏不信。”

    秋月白道:“有话直说。”

    孟水蓝轻轻一笑,道:“吴桂之死,秋城主查得怎样了?”

    秋月白道:“孟阁主大病初愈,不宜太过劳心。”

    孟水蓝笑得像只狐狸,道:“没办法,天生操劳命。某这里有一些内幕要提供给秋城主,不知城主是否有兴趣听一听?”

    秋月白看向孟水蓝,眼神冰冷,道:“看来,孟阁主真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孟水蓝道:“非也。若真如此,岂不是让秋城主后悔,曾搭把手救了某?某虽不才,却也不是不懂知恩图报的人。正因为知道,才没有大声喧哗呀。”眨了眨眼睛,一副“我是真心为你好”的样子。

    秋月白转开头,道:“想说什么?”

    孟水蓝用扇子遮住嘴,道:“秋城主请来的吴桂,吴桂却被人杀死在花船上。城主大人,此事,真是蹊跷啊。”

    秋月白表情不变。

    孟水蓝继续道:“其实,某一直十分纳闷,秋家剑法名扬天下,但秋城主似乎一直用软剑,而非长剑。且,那些与秋城主做对之人,都会莫名其妙丢了性命。最终的结果,都会落在城主的仇家身上,或者战苍穹的头上。再者,便是无疾而终,就像吴桂的死一样。”

    秋月白若有若无地勾了下唇角,看向孟水蓝,道:“正如,百川阁祖训,言而有信,言而有物,孟阁主却为闻人无声做伪证?”

    二人眸光碰撞,似乎是一场金戈铁马的厮杀。

    孟水蓝的怀疑是点滴汇聚成海,但凡有脑子的人就会想到,吴桂之死,就算不是秋月白动手,也与他脱不了干系。孟水蓝若说出自己的怀疑,定会让秋月白的信誉和品格受到怀疑。首当其冲的,便是唐佳人。

    而秋月白直指孟水蓝做伪证,却是要以一城之力,与百川阁撕破脸,届时,百川阁变成信口胡言的小人,秋风渡也讨不到真正的实惠。

    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两人手中各执凶器,真打起来,定会让别人得了实惠。所以,二人才会互相点上两句,而非直接掀开盖子,给对方一个没脸。

    二人都是修炼成精的老狐狸,不同的只是性格罢了。

    没再言语,纷纷转开目光,竟是再也不提这茬儿,至于心中做何打算,那就要看日后的所作所为了。

    院子里,公羊刁刁竟当真摆出一副除非我死,否则你不能嫁人的架势,拉扯着唐佳人不放。看得众人一愣一愣地。

    黄莲老脸一红,上前一步,劝道:“公子,你的伤。”

    公羊刁刁道:“闪开!”

    黄莲只得退到一边,继续看他耍横。

    端木焱道:“寒笑,搬个椅子来,本王都站累了。”

    孟天青抓起一块小石头,扔到公羊刁刁的身上,道:“有事对你说。”

    公羊刁刁道:“起开!”

    孟天青道:“好,你坚持。”

    这时,一人骑马,从远处飞奔而来。

    那人在秋风渡的门口跳下马,捂着胸口,踉跄着奔向秋月白,单膝跪地,沙哑道:“启禀城主,战魔宫的人硬闯黑崖,让属下等人交出战苍穹。”

    众人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战苍穹。

    秋月白倒是十分冷静,道:“黑崖下,倒是应有战苍穹的一席之地。”

    这话只说了上半句,下半句理应是:可惜,他并不在黑崖。

    这话,谁都听得明白,也自以为是的补得顺溜。

    孟水蓝眼波微动,看向秋月白,暗道:如同冷静,果然有猫腻。

    那回禀之人,突然出手,手持匕首袭向秋月白。速度之快,令人措不及防。

    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拍在了回禀者的肩膀上,令他突然暴起的动作,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刺也不是,不刺也不是。刺吧,刺不到了。不刺吧,好不甘心呐。

    回禀慢慢回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唐佳人就站在他的身后,问:“这位大哥,其他五位堂主呢?”

    荷紫朗,翩翩公子一位,却刻意打扮一番,冒充秋月白的属下,来抓秋月白逼问战苍穹的所在。不想,竟被唐佳人当场识破。有些……尴尬啊。

    荷紫朗回头,看见唐佳人,回道:“他们自然也在这里。”

    被点名的五名堂主出现在墙头,顶着烟熏火燎的一张廉,摆着英姿飒爽的造型,虎视眈眈地盯着秋月白等人。

    方黑子吼道:“孟水蓝,你给的消息是假的!黑崖下,根本就没有宫主!”

    百川阁的名声,怎容被泼脏水?孟水蓝当即道:“百川阁的消息,从不会出错。诸位,你们怕是去晚了一步。”

    许红娘冷笑一声,道:“何止是去晚了一步啊?黑崖下非但没有人,还满是机关。若非我等武功了得,早就被烧死在里面!”

    孟水蓝看向秋月白,道:“秋城主深谋远虑、运筹帷幄,真是厉害。”

    秋月白道:“不如孟阁主处处眼线,步步暗钉。”

    段青玥沉声道:“秋城主,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等不想大开杀戒。还请将宫主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垂眸看向唐佳人,“小丫头,你当劝劝秋城主。”

    一时间,气氛格外的剑拔弩张。

    公羊刁刁却不管这些,又伸出手,去扯唐佳人的袖子。

    唐佳人甩开公羊刁刁,对段青玥道:“你们别闹了。你们数一数,这里多少人,你们多少人。打起来,那就是群殴。今天是个热闹的日子,但别见血。要不,你们下来,和秋月白拼酒,先喝趴下的那个人,必须回答一个问题。不可妄言,不可虚假,否则……人神弃之。”

    不得不说,唐佳人真是奇才。如此建议,既不见厮杀,又应了大婚的喜庆,还能在拼死一搏后,得到想要的答案。只是,她不曾问过秋月白,是否善饮?

    思及此,唐佳人拖着扯她袖子不放的公羊刁刁,靠近秋月白,低声问:“能喝不?”

    秋月白看向唐佳人,道:“或可一试。”

    唐佳人道:“要不,我来吧。”

    秋月白的眸光中有了笑意,道:“你行?”

    唐佳人挺起胸脯,道:“吃吃喝喝,本就不分家。前者,我擅长,后者,想必也不会太差。”往回扯了扯袖子,换来的却是公羊刁刁的一声闷哼。唐佳人扭头看向公羊刁刁,“松开!”

    公羊刁刁:“还我耳环!”

    唐佳人低吼道:“松开,给你拿!”

    公羊刁刁:“不松!”

    唐佳人:“松开!”

    公羊刁刁:“还我帕子!”

    唐佳人磨牙:“我好想揍人!”

    孟天青探头道:“那还犹豫啥?”

    公羊刁刁看见孟天青,问:“你你你……你刚才要和我说说……说什么?”

    孟天青道:“想告诉你,战苍穹在哪儿。现在看来,他又换地方了。”

    荷紫朗问唐佳人:“姑娘缘何认出在下?”

    唐佳人回道:“打眼一看就认出来了。”

    荷紫朗顿感受伤。他牺牲形象,装扮了半天,才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结果,却被唐佳人一眼看出。是他装扮得太不到位,还是唐佳人有双看透表象直达本质的眼睛?

    婆子急道:“姑娘,吉时到了。”

    唐佳人道:“没看城主要拼酒吗?有点眼力见儿,靠边等会儿。”

    这……这岂是能等的?

    秋月白扬声道:“望东,摆酒。”

    望东应了声,带人摆起酒坛子。

    秋月白看向唐佳人,问:“还有等到何时?”

    唐佳人没有回答,眼圈却是渐渐红了。

    公羊刁刁抢答道:“等等等……等到我死了!”

    唐佳人吸了吸鼻子,将手拍在公羊刁刁的脸中央,将其推开,道:“你烦不烦人呐?!要不,你当我嫁妆陪我一同嫁人得了。”

    公羊刁刁看向唐佳人,开始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以及谋杀秋月白的成功率。

    黄莲一看这架势,只觉得头皮发紧,呼吸苦难,心脏跳得那叫汹涌澎湃,当即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两名婆子早已得了吩咐,非常时期非常行事,再也顾不得其它,立刻取了凤冠前来,分开公羊刁刁和唐佳人,一人将凤冠扣在了唐佳人的头上,一人将扎花红绸塞进了唐佳人的手中。望东主动捧走唐佳人那只御赐的饕餮碗。

    鼓乐声响起,鞭炮声喜庆,没有任何的繁文缛节,只要三拜过后,二人便是结发夫妻。

第三百三十七章:闻人无声来了() 
红色的绸带,红色的嫁衣,红色的俏脸,红色的眼眶……

    触目的红,既喜庆,又刺目。

    唐佳人一再耽搁,一再拖延,却始终没有等到她要等的那个人。

    有人喊:“一拜天地!”

    四个字,就像万丈红尘中的一道鸿沟,隔了他人的觊觎,也断了深藏的感情。自此后,她嫁为他人妇,他守着岁月醉倒在咫尺天涯。唐佳人与唐不休,是否终将成为陌路?

    唐佳人攥紧拳头,忍下逃跑的冲动,慢慢低下头,去祭拜那不长眼的天地。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穿过他人眼中的喜庆,滴落到青砖地上,似乎能盛开一朵名叫彼岸的花。

    就在这时,有人再次喊道:“闻人无声来了!”

    唐佳人猛然抬起头,看向敞开的大门口。

    众人则是懒洋洋地转过头,带着随意的眼神看向来者。

    远处,尘土飞杨。

    唐不休直接放倒最后一批阻拦者,以王者之姿望向秋风渡。

    隔着人影重重,他一眼便看见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人却披了嫁衣,变成了艳丽的毒蘑菇。

    唐不休胸腔里的气血翻滚,脑中一阵轰鸣,仿若千军万马的厮杀,残忍中红了眼。

    他想随意的笑一笑,不让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紧张。他想向她诉说自己的思念,想再一次将她抱在怀里,想让时光倒退到出山之前,想……带她走!

    没有死透的阻拦者,爬起,将手中暗器射向唐不休。

    躲在一边的清荷喊道:“小心!”

    唐不休一挥手,改变了暗器的方向,将其送入偷袭者的咽喉。

    唐佳人的眼睛,从唐不休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他人的存在。

    她看着他,只有他,也唯有他。

    他的出现,让她即将干枯的生命重新绽放出华彩。她以为,他不会来了。然,他却来了。他经历了一场场的厮杀,终是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来带她离开,回到唐门去。至于那个尾随着休休的女人,她……无视她,便看不见她。

    唐佳人的眼中含泪,脸上却绽放出璀璨夺目的笑颜。

    唐不休一身玄色衣袍,就像一阵放荡不羁的黑云,载着令人惊恐的气场,一步步走向秋风渡。他的眉眼颜色,似乎比以往重了些。

    唐不休的身后侧,跟着清荷。她穿着一套白色衣裙,面覆轻纱,云鬓高耸,看起来就像不染世俗的仙子娉婷而来。

    那二人的打扮并不见得多么隆重,但有种人,哪怕衣衫褴褛,也如姣姣满月,令人移不开眼。更何况,来者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闻人无声。

    那些围观的江湖人士,看了半晌,才恍然回神,确认了来者是谁。他们纷纷亮出兵器,严阵以待,却无一人敢上前,第一个挑起这场厮杀。

    唐不休所过之处,江湖人如同退潮之鲫,纷纷向后退去。

    就这样,他一步步走到秋风渡的大门口,抬腿跨进这个红得刺目的地方。那些急忙赶来的仇家,知道他定会参加蘑菇的大婚,便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偷袭他。他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来到这里,便是要看一眼,蘑菇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嫁给秋月白。

    若是,他退;若非,他娶!

    浩瀚天地间,就算没有彼此的容身之地,又如何?!草裹双尸,有何不可?!

    唐不休的信誓旦旦,在看见唐佳人和秋月白手中的红绸时,变得恍惚和退缩。他养了她十六年,为得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守着她,让她喜笑开颜?这些,他不能给她,秋月白却可以。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再没有他人的存在。然,不知为何,执手相依十六年的二人之间,却因心思的不同,出现了一道无形无色无味的墙,生生隔开了二人。

    是啊,几日不见,再相见时,他的蘑菇为别人披上了嫁衣;她的休休身边有了其他女子的一席之地。

    如此不适,那般不舍,却说不出一个字。连问一声“你可安好”,都做不到。

    怎能随意一笑?怎么轻言无所谓?怎能不盼着你的安好?怎能说放弃便转身?

    这是一场迷一样的误会和血淋淋的现实。世人不给他们坐下来质问对方的机会,时间紧凑得就像赶赴刑场。心,在对方的沉默中,有了缺口。

    武林人士中,有人叫嚣道:“闻人无声,你还敢来,你……”

    唐不休一抬手,飞出一道真气,直接封了那人的唇舌。

    那人闷哼一声,捂住嘴巴,惊恐地后退。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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