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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票面上写着“帝国银行”几个字样。也烧了。还包括古地捡来的那把手枪,望远镜,手机,这些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东西,也全部挖了个坑埋掉了。凌杳和袁维绪对此表示异议,但是出于安全起见,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半夜的时候,远处又响起了激烈的枪炮声,并且一直持续到了天亮也没有停息。听起来战斗非常激烈。靠近战场无疑是十分危险的,但是他们现在需要吃的,不然他们很快就会饿倒。而战场附近总会有人。他们都很矛盾,但是没有别的办法。
第六章 灵魂出窍的一瞬
“这样吧。”古地说:“还是我出去弄吃的,凌杳和晓飞留下来照顾小袁。”
“不,”袁维绪第一个反对说:“你说过,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们都不能丢掉任何人。”
古地说:“不是丢掉,只是去找吃的。”
袁维绪摇着头说:“外面那么危险,你一个人出去,我们谁也不放心。”这一刻,袁维绪的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虽然她一直都在说古地从来没有什么风度,可那只是说说的,在这样的时候挺身而出那不仅仅需要风度,更需要一种敢于担当的肩膀。
“小姐,”古地作出一幅没有耐心的样子,说:“一起出去的话目标太大,我们一旦被发现,交战的任何一方都有可能把我们当作间谍枪毙了。要知道,我们的身份他们根本不可能相信,这不是闹着玩的!我一个人出去,有什么情况也好处理,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我不管。”袁维绪固执的说:“要走一起走,要死呢,也一起死。”
“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我们都要在一起,这是我们说好的”袁维绪那里还没有解决呢,凌杳也说:“如果前面布满危险,那我们怎么可能让你单独去面对?”
古地摇头,说:“你们理智点行不行?这不是游戏。”
袁维绪笑笑,说:“不要跟女人讲理智,你不明白吗?”
古地看着她,袁维绪一脸的平静,但是这种平静下面,则是一种非常坚决的态度。
古地只好说:“那好,我们一起走,就当这是上天对我们的一次考验好了。走的时候注意保持一定的距离,如果前面的人出事了,后面的人立刻逃掉。”看着袁维绪嘴唇动了一下,不等她说话,又说:“后面的人必须逃掉,然后想办法把出事的人救出来。这是最好的方式。我走最前面,凌杳和小袁居中,晓飞断后。”
凌杳和路晓飞点点头,给古地敬了一个军礼。
前面还是荒原,不过荒原上有公路,而远处,有森林的影子。他们的目标是穿过荒原走进森林,相比之下,掩藏在森林里比暴露在荒原之上更安全一些。他们虽然都很饿了,但还是忍到黄昏了才行动。远处的枪声一直没有断,只不过时强时弱,不时还有一阵冲锋号,应该是在进行阵地战吧。
很顺利,在他们被发现以前,夜幕终于降临了。在晚上,他们就感觉安全得多。而古地和凌杳的望远镜还有夜视功能,这又增加了安全系数。
古地爬上一个山头,看了一下,这时候他们离交战的阵地估计只有大约不到一公里了。阵地是靠着一个城镇构筑的,攻击的一方是从北向南,而他们所处的位置,大约是在阵地的西侧。前面是一片开阔地,中间还有一条河,要走进森林,这片开阔地是必经之地。
“完了,”古地心想:“从这地方过去,不是找死吗?”他趴在山头上继续观察,战斗还在继续,不过攻击方的力度大大的减弱了。突然他发现防守方一支小部队沿着山脚往他这个方向快速的运动,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屁滚尿流的跑下了山去。在后面的山坡上遇见凌杳和袁维绪,二话不说拉着他们就往回走。走到后面一个山头,才又趴了下来。
“过去了约一个连的兵力,”凌杳一边看,一边小声地说:“应该是小部队迂回穿插。看样子我们过不去啊,怎么办?这种阵地战,打个十天半个月都是小儿科。”
古地说:“如果是这样,我们只能绕路。”
“绕路?”袁维绪这时候又累又饿,能够坚持走到这里来,她自己已经觉得是奇迹了。听到古地说他们要绕路,她简直想哭。
“肯定要绕路。”凌杳也说:“我们别无选择。先休息一下吧,等后面的晓飞过来。我来监视前边的情况。”
作为探路者,古地也是累坏了,翻个身就地躺着休息起来。耳边枪声不断,天哪,穿越小说那么多,要么直接灵魂附体到皇帝啊王爷身上,要么直接砸在一个美女身上,最坏也是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老的床上,怎么就没见他们这么倒霉的呢?
等了一会儿,等来的不是后面的路晓飞,而是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在那一瞬间,无论古地、凌杳还是袁维绪,都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还拼命的想吞口水而口腔里却完全是一片干燥。他们甚至险些站不起来。
一把枪动了一下,示意他们走。三个人只能手拉手的站起来,小腿微微有点发抖,但是还好,总算没尿裤子。被人在背后用枪指着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后来他们怎么都回忆不起来,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在那一刻死亡离他们那么近,近得仿佛每走一步走有些虚脱。而当他们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路晓飞。
然后,他们被排成了一排。
然后,他们听到拉枪栓的声音。
然后,他们听到有人喊:“准备,举枪——”
“等等!”关键的时刻,古地不顾一切的大喊了一声:“我们不是坏人!”
“没有人说你们是坏人。”说话的是一个青年男人,在黑夜里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影影绰绰的看到一个并不是很魁梧的影子,他大概是个军官,语调并不冷漠,他只是很平静的说:“在战场附近,只有敌军和我军的区别。”
“我们也不是敌军。”既然开了口,胆气也就上来了,古地说:“你们甚至没有审问,怎么就认定我们是敌军?就算是敌军,我们也是手无寸铁的俘虏。杀俘虏是违反国际公约的。”也不知道这个时空有没有这样的国际公约,应该有吧,人道主义总是要讲的。
“……,好,把枪放下。”军官说:“既然你说你们不是敌军,可是很明显你们也不是我军,那么,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刚毕业的中学生。”凌杳接过古地的勇气说了一句,当然,这是一句实话。
“中学生?”军官冷笑了一声,明显的不相信他们的话。命令士兵对他们进行搜身,搜袁维绪的那个小兵看上去还有些腼腆,他不好意思在她身上搜,只是示意她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就这么一个细节,让袁维绪对这支军队产生了一种好感,尽管他们现在的命运依然掌握在他们手里。
没有搜到什么,这个时候,他们都在暗自庆幸古地那个埋掉所有能证明他们身份的物品的决定。古地说:“我们几个是好朋友,早就约好了中学毕业以后一起出来徒步旅行,可是后来我们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里来。我们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我们不是奸细。”他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中学生是不是有徒步旅行这样的举动,但是他相信有的时候说实话往往比编造理由更妥当。
“真的,”袁维绪带着哭腔说:“我们还累坏了,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小女生的话似乎更有说服力,军官用手电筒在他们脸上一一照过,最后说:“旅行?我看你们是参加童子军联动的吧。你们的军事教师呢?没有告诉你们这里是前线吗?还是你们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第七章 战争这么近
袁维绪低下头,小声地回答说:“我们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她用一个否定的回答,其实是肯定了军官的话。
“你们这些家伙!”军官看起来已经做出了判断,说:“不知道这样瞎撞会没命吗?再往前不到一公里,就是那些帝国主义的走狗门的地盘了。”看起来,他是把他们当成偷偷跑出来参加童子军联动的中学生了,一来像路晓飞凌杳看起来完全还是孩子的模样,古地嘴唇上细细的绒毛也说明他们正处于青春期,说是中学生,倒没有人会怀疑。而他们身上穿的户外运动装本来就是防军版的颜色和款式,又明显不是真正的军服,和他们以前看到的那种童子军的服装倒也有几分相似。所以大概他们的身份就这么被认定了。这样倒好,至少比他们自己编造理由要好。只是联动是什么意思呢?也许和文革时候的串联差不多吧。
“我现在命令你们,”军官说:“马上回家,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家?”袁维绪无声的哭了出来,说:“我们没有家了!我们都回不了家了!”这是实情,也是他们强忍着的悲伤。她一哭,凌杳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就是路晓飞也跟着小声的抽噎。是啊,他们都回不去了,莫名其妙的来到这样一个地方,挨饿受累,还差点被人枪毙了,叫人怎么能不伤心呢。两个男孩子的眼泪也进一步的证实了他们的身份,看起来他们确实还只是孩子。
“那些该死的伪帝国军!可耻的强盗!帝国主义的走狗!”军官显而易见的把他们的伤心归结到另外的事情上了,他大概认为他们的家时是被那些所谓的帝国主义的走狗们毁掉的。他愤概的骂了一通,然后挥了挥手,说:“陈排长,你带两个人,把他们带到野战医院司徒医生那里,他们无家可归,看看能不能在那里帮忙。顺便给他们点吃的。其他的人跟我来。”显然,发现他们只是个偶然,他们还有别的任务。
绝处逢生,大概就是这样吧。
但是,并不是说,已经万事大吉了。他们还随时处在一种身份不明的状态当中,而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也许他们要感谢这个军官,因为在这样的情景里,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就把他们当作间谍就地正法的可能性远远大于相信他们的话的可能,如果一定要一个比例的话,会相信他们的人大概只有百分之一。
陈排长带着两个战士,主动地接过了几个小孩(在他们看来)的背包,还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袁维绪。他似乎不是喜欢问问题的人,尽管他也许还有许多疑问。而既然别人不问,他们自然也乐于不说。他们现在急需了解这个时空的情况,但是开口只会让他们受到怀疑。
虽然还是又累又饿,但是经过刚才的一场惊吓,他们倒是又有了力气继续行走。响了一整天的枪声终于稀疏了下来,夜空中布满了云朵,能见度并不好。跌跌撞撞地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他们走到了古地看到的那个镇子的南面,靠着河的一片树林。陈排长对了口令,带着他们走到了一片充满哀号的帐篷旁边。
“你们先坐下来休息一下,”陈排长说:“我去给你们找点吃的。”
古地他们很听话的点点头,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在一片明灭不定的灯火中,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毫无疑问,这里是一个野战医院。士兵们穿的是前些时候他们看到过的深灰绿色的军服,帽徽似乎就是青天白日的帽徽,但是凌杳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那是蓝底白色的八角星,这是一个区别。军服的领子上是标有军衔的领章,他们看到,大部分的领章都是绿色的,上面缀着数量不等的小八角星,有时候可以看到黑色底子带白杠的领章,他们看到的都是一条杠的,但是也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军医模样的人是两条杠的,想来一条杠的是尉官,两条杠的多半是校官了,而绿领章的显而易见只是士兵或者士官。在这方面,古地和凌杳可都算得上是行家。他们还从士兵们的臂章上看到了部队的番号,不过只有“暂编76师”的字样,还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部队。反正,他们之前看到的那所谓“皇家陆军”是这些人口中的“伪帝国军”,那他们一定是革命军就是了。
突然间,他们闻到了一股香味。陈排长端着一盆他们望眼欲穿的饭菜来了。其实这是一盆已经凉透了的剩饭,上面盖着一些没有多少油水的菜,绝对谈不上有什么香味的。他们闻到的香味,多半是他们的错觉。这当然是因为他们饿昏了,而且,这还是几天来他们第一次看到熟食。没有碗,他们只能用手抓,反正他们也几天没洗脸了,样子也不会比叫花子好到哪儿去。
“好吧,陈排长,他们交给我,你回连队去吧。”
恍惚中似乎有个女性的声音,不过他们都没能顾上。直到这一盆饭菜被他们用手抓着吃完,肚子里有了充实的感觉,他们才注意到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这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有些亮了。
这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军医,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领章上是两杠一星,军帽下是垂到耳际的短发。她的皮肤很白,有些憔悴,算不上很漂亮,像那种白领丽人,但是给人的感觉很亲切。
“饿坏了吧你们。”女军医温和的说:“陈排长把你们的情况告诉我了,正好我这里需要护士和担架队员,你们既然受过童军的训练,那就在革命需要的时候贡献你们的力量吧。我叫司徒兰心,你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待会我会给你们安排工作的。”司徒兰心,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吃饱了之后,一股浓浓的倦意涌上来。反正这几天在野外也睡惯了,他们躺在地上很快就睡着了过去。他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他们是被一个距离很近的爆炸声惊醒的,准确地说,是震醒。一颗炮弹就落在了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帐篷里。紧接着又落下了几颗,他们完全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铺天盖地的尘土淹没了,在那一刻,他们清楚地感觉到大地在颤抖。然后,就是一阵一阵的热浪和焦臭的味道,炮击把这个地方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同时,不远的前方,夜里稀疏下去的枪炮声突然又激烈了起来,而且,比上一次要激烈了几倍。
除了古地头上被擦破了皮外,他们的运气倒是都很好。但是野战医院的情景却很是触目惊心,随处可见的是残缺不全的肢体,内脏和血满地都是,许多帐篷都正在燃烧。
袁维绪第一个没忍住,弯下腰把刚吃下去不久的东西全吐了出来。然后是凌杳,路晓飞,只有古地反应不是那么明显。而他一看见司徒军医从一个帐篷里冲出来,就跑过去问:“司徒姐姐,你没事吧?”
司徒军医明显的一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伙伴,招手说:“快!你们几个快来帮忙!”
“我叫古地。”古地自报家门:“就是古老的土地的意思。”
第八章 神灵附体
仅仅过了一天,野战医院就接到通知准备马上撤离,前面守不住了。从连续不断的激烈枪声来判断,敌人应该很多。这时,在他们的意识里已经有我军和敌军的分别了。通过他们的耳朵和旁敲侧击,他们总算知道了,他们所在的部队叫国民军。比历史上的国民革命军少了“革命”两个字。这是帽徽和军服之外的又一个不同。
撤退,往南。
时间,1928。
历史上的1928年有些什么重大历史事件呢?对了,东北易帜,国家名义上统一。可他们所遇见的历史是,北方的帝国政府正在向南方的国民政府进攻。
撤退是有序的,野战医院紧跟在师部后面,没有汽车,只有几辆骡车。轻伤员都上前线了,重伤员并不是很多,而野战医院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医疗设备。
古地他们都发了枪,他们被编为野战医院的警卫部队,包括袁维绪在内。除了袁维绪,野战医院还有好几个年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女孩。看起来,她们对拿枪也没有多少经验。发给他们的步枪,凌杳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仿制的毛瑟98式步枪,每人发了20发子弹。
古地就小声对凌杳说:“每个人才给20发子弹,貌似这个国民军也不是很富有啊?”
凌杳笑笑说:“知足吧你,没看过八路军才给几发子弹的吗?这枪不错,整个二战德军都在用,国军的仿制型叫中正式,不过不知道咱们拿的这一款叫什么。看起来历史似乎改变了,可有的东西还没有变。”
古地说:“哎,早知道我带一支95式过来,让这里的人洗洗眼睛。我们怎么就被卷入一场战争了呢?我还是觉得像假的一样。”
野战医院走了两天,遇上敌人的一支小部队,这一次,他们才真正的和战争面对面了。
战斗是在野战医院休息做饭的时候打响的,当时迂回过来的是帝国军一个加强排的侦察兵,属于战斗素养极高的那一类。而国民军暂76师野战医院的警卫部队也只不过一个加强排,但是除了十来个具有战斗经验的老兵之外,剩下的全是古地凌杳这样的准新兵和女兵以及伤兵,医生护士,十足的老弱病残,还拖着几十名重伤员和一些医疗设备。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古地用他那个还没有被没收的望远镜提早发现了敌人的到来而事先做好了战斗准备。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来到这个时空并参加战斗的第一枪,竟然是袁维绪开的,而且,子弹准确地命中一个敌人的脑袋,绝对是狙击手的成绩。而当时古地都还在紧张得双手发抖,凌杳临时给自己找了个信仰,不停的在胸前划着十字,路晓飞的牙齿正在格格格的响着,袁维绪的枪响的时候,敌人还在将近400米外,大家都以为是她太紧张以至于枪走火了。那些老兵差点骂人。
但是,袁维绪又开了第二枪。这一次,大家都清楚地看到一个刚刚探出头来的敌人仰面倒下,空中爆出一团血雾。
“不会吧?”古地离袁维绪比较近,他吃惊的看着袁维绪,小声说:“400米!没有瞄准镜你爆头?你吃药了你?”他依稀记得高一军训打靶的时候袁维绪的成绩不错,可那是打靶,不是战争,她难道一点紧张害怕的心都没有?
袁维绪不说话,端着枪瞄准着。对面的敌人不知道虚实,一时没有动。她不是不害怕,恰恰相反,她是害怕得过了头了。cS她没玩过,什么叫爆头她也不知道,她几乎就是凭着一种潜意识开的枪。也可以说,这完全是神来之笔。
在袁维绪开第三枪的时候,对面同时打了十几枪,其中一枪擦过她的脖子,一种灼热的痛感让她差点哭出来,而且脸色霎那间白得怕人。但是她的三枪,完全是弹无虚发。
“神仙!”古地无限敬仰的打了个手势,着急的说:“还不换位置,你等死啊!”
显然,袁维绪不是一个狙击手,尽管大家一致认为她有这个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