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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馆里传出男人痛苦的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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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宠若惊
夏晴天已经做好了被辞退的准备!
从跆拳道馆逃走的她,不仅咬了对方,得罪了公司的大客户,还把合约的事情弄砸了!
可她一回到公司,便有人帮她安排了新的工作环境,甚至是总经理程斯民亲自来见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新的位置上,笑呵呵的说着,“晴天啊,你以后就坐在这里工作,缺什么就跟小李说,或者直接找我谈也行,知道了吗?”
晴天受宠若惊,殊不知她一离开,腾槿司便直接打电话给程斯民,问了关于夏晴天的事情,程斯民是何其聪明之人,能听不出腾大少爷对他旗下员工有意思?
“总经理,我弄砸了合约,我想我还是离职吧。”
“别啊,合约的事情已经搞定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工作,今晚啊,咱们公司在妃色要了个包厢,为你举办欢迎会,你是主角,可不能缺席,知道吗?”程斯民哪里能放她离开,这可是上苍派来的活菩萨,她一来,就轻松搞定了腾氏公司的大人物。
******
天色昏暗。
叶以笙一回到家,便看见夏知雪在厨房里忙活。
突然间,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这一个月来,他已经潜意识的认可了晴天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今天突然看见别人穿着她的围裙,他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适应。
夏知雪回头见他回来了,笑着上前,环抱住他的腰,“以笙哥,你看我穿围裙是不是很好看?”
他沉默,扳开她的手,“你姐呢?”
“她打电话回来说要很晚才回来呢。”她笑着,靠在他的怀里,“我们终于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在一起了。”
“雪儿。”
他的语气低沉,“这是在家里,晴天随时都会回来。”
她抬起头,“回来怎么了?你当初买下这里,不就是为了娶我吗?叶以笙,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我买下这栋别墅的?晴天回来怎么了?她早就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样对她是仁慈,与其欺骗她,何不如早早的摊牌?”
在夏知雪的观念里,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
真是有缘
在夏知雪的观念里,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
“以笙哥,我知道是我错了,你跟她摊牌好不好?难道你就忍心让我这么跟着你吗?你不是说会这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吗?”
叶以笙那漆黑如子夜的双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他是答应过她,这一辈子只对她好,因为没有她,他也不会活到今天。
见他没有回应,夏知雪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低声细语,噙着让人心碎的眼泪,“你真的打算让我一辈子跟你偷偷摸摸的在一起吗?以笙,我想成为你的妻子,光明正大的拥有你,我不要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叶以笙叹气,将她拉入怀里,“傻丫头,你想什么呢?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没名没分的待在我身边。”
“那好,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如果你还不跟她说,我就自己去说。”哪怕从此和姐姐断绝姐妹关系,她也在所不惜。
夏知雪得到了承诺,便喜笑颜开,“我做了你爱吃的菜,我知道姐姐不会做饭,你一定都吃不好,看你最近瘦的。”
“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出去。”他扯开领带,松开她,迈步走上楼。
****
妃色国际会所。
夏晴天是第二次来这种地方,那一次心情太压抑,以至于她忽视了身边的环境,这一次来,她是真真切切的不喜欢这种开放的地方。
走进包厢,一抬眸便对上一双火热无比的黑眸。
他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修长的腿交叠着放在桌子上,倚靠在那儿,微眯着一双桃花眼,好像早已恭候她多时……
程斯民谄媚的笑着,拉着她就往腾槿司的面前走,伸出手,“腾总,你好,这是我们公司的行政秘书,夏晴天。”
“……”
“总经理,你不是说这是专门为我举办的欢迎会吗?”晴天忍不住,低声问着程斯民。
程斯民却当做没听见,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腾槿司的身边,“好好陪陪腾总,让他多了解一下咱们的公司。”
“我……喂……”晴天来不及说话,已经被强迫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放下腿,故意凑近她,邪肆的笑着,“夏秘书,咱们可真有缘,你说是不是?”
晴天翻给他一个白眼,小声嘀咕,“孽缘。”
****
此刻。
妃色会所的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门口,门卫立即上前,恭敬的替他拉开车门,做着请的姿势,叶以笙那双冷冽的黑眸看向会所门口,从车里迈步而出,他颀长清瘦的身形包裹在黑色的衬衣和西裤之下,显得格外的有型和好看。
吃醋之火
在侍者的引路下。
叶以笙迈步走向318号包厢,岂料刚经过317号包厢时,便遇见他不想见的人。
“这不是叶总吗?”程斯民笑着上前,“叶总您真是让人难得见到一面啊,我给您秘书都预约好几十次了,都没见到,今儿真是有幸了。”
叶以笙本来就不喜与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打交道,可转念间想起夏晴天在他的公司,便也不冷不淡的道,“程总哪里的话。”
“您看,我上次跟您提的那件事儿……”
程斯民刚一开口,317号包厢的门便拉开了,夏晴天站在门口,怔愣的看向叶以笙,“你、你怎么在这儿?”
程斯民差点没跌破眼镜,敢情这夏晴天还认识叶以笙这种大人物?他笑嘻嘻的问道,“晴天啊,你认识叶总?”
“她是……”
“交情不深。”
晴天打断了叶以笙的话,低下头不敢去看他凛然的目光,她不希望自己日后在公司要靠着叶以笙的影响力而生存,再说了,他们很快就要离婚了。
交情不深?
叶以笙的眉一皱,整张脸都阴沉下来。
应着程斯民的邀请,叶以笙来到了317号包厢,程斯民不知情的将芊芊拉到腾槿司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夏,这腾总呢,跟咱们公司的那个合作是你在负责,你得多跟他交流交流。”
叶以笙亲眼目睹这斯将自己老婆送去陪酒,心里无端的腾升起一股怒火,整张脸的脸色都很难堪。
晴天故意离腾槿司坐的远一点,他却故意又挨近她,弄得她脸色铁青的低声警告他,“腾大总裁,您是不是还想被咬!”
“噢?要是换个地方咬我,我更乐意。”
他说的极为轻挑,眼神暧昧的在她脸上逗留,而她却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他坏笑着,靠近她耳边,富饶磁性的声音响起,“意思就是,我……对你,有意思。”
见她一副懵懂的样儿,他说的极为委婉,若是换了别的女人,他一定会直接大胆的表示想跟她上/床,但眼前这个女孩儿完全就单纯的让他萌生了占有和游戏的兴趣。
如此委婉的话,还是把夏晴天惹得满脸通红。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叶以笙,完全不知道程斯民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燃烧了,好你个夏晴天,咱们还没离婚,你就公然当着你男人的面,跟别的男人玩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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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回家
好你个夏晴天!咱们还没离婚,你就公然当着你男人的面,跟别的男人玩暧昧!
叶以笙只觉得一股怒意从心底窜起,握着酒杯一饮而尽,扭曲的微微笑,随后站起身来,走向夏晴天,坐在她的身边,将手占有性的搭在晴天的肩膀上,往自己这一边拉近,皮笑肉不笑的问,“老婆,不介绍一下?”
老婆?!
夏晴天瞠目结舌的看向叶以笙,他第一次叫她老婆,还是在外人面前。
他脸上阴森森的笑容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腾槿司挑眉,有意思的看着夏晴天脸上的表情,抿唇笑着,好似在等着晴天的答案。
夏晴天想要拿下叶以笙的手,他却改为揽住她的腰,晴天顿时觉得尴尬,小声道,“叶以笙,你要干什么?”
他笑,笑的无比邪恶,让人看不出喜怒,“老婆,你不是跟我说身体不舒服吗?我想咱们先走,程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说这话,叶以笙看向一旁一脸错愕的程斯民。
程斯民晃过神来,赶紧点点头,“当然当然,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
晴天皱眉,“我没……”
“你看,程总都发话了,老婆,走,咱们回家!”
他打断她的话,‘回家’两个字,叶以笙咬的很重,让夏晴天有一种不想回去的冲动,可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某人一手搭在她的腰上,已经拉着她,走出包厢。
一出包厢。
立即变脸!
他改为握住她的手腕,大步流星的走出会所,晴天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紧捏着她手腕上的力度,已经让她感觉到了,他在生气!
是因为她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终于,他松开了她的手,却冷声道,“上车!”
他的脸色格外的骇人,车速直线飙升,晴天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方的路段,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车子,停在了海边,并没有直接回家。
叶以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要一想到她和腾槿司靠的那么近,心口闷的喘不过气来。
晴天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不等她发问,便听闻他命令的口吻,“明天把工作辞了!”
她不理解,“为什么?”
现在要找一份工作,何其容易?
他看向她,清冽的幽眸里迸发着凛然的目光,“夏晴天,你是想出去工作,还是想借着工作的名义出去勾/引男人!”
他出事了
他看向她,冷冽的幽眸里迸发着凛然的目光,口气愠怒,“夏晴天,你是想出去工作,还是借着工作的名义出去勾引男人!”
见她跟腾槿司那个花花大少聊的面红耳赤,叶以笙恨不得……
恨不得……
他这才发现,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以笙,你不觉得自己说这话很过分吗?我勾引男人?你在外面又有多少女人?”
晴天红了眼眶,第一次这样大声而直接的问出这样的问题。
叶以笙蹙眉,复杂的看向她,她眼中的泪光一下子就触及他的心里。
“自己做不到好丈夫的样子,就不要来要求我,何况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的事情我不干涉,我的事情你也同样没有权利干涉。”
她气急了,推开车门想离开,手臂却被猛地擒住,紧接着一双大手牢固的掌控住她的后脑勺,还不等晴天反应,男性热唇边弥天盖地的覆下来,堵住她的唇瓣。
“唔……”
晴天拧眉,想要反抗,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他倾身而来,将她压在车靠垫与他之间,他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带着惩罚意味,近乎在咬她的唇瓣。
这个火热绵长的吻,让人心碎……
男人,为什么只准高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他凭什么指责她出去勾/引男人?
咸咸的泪水,让叶以笙燃烧的理智,清醒了不少,他气息微重的睨着她眼中的泪光,一时间慌了手脚。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小女人的娇羞,更多的是冷漠。
一种死心的冷漠……
“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让叶以笙的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些涩意。
◎◎◎
今夜,叶以笙没有回家。
很意外,就连雪儿都不在家。
夏晴天从海边搭车回去时,才看见手机上有一条讯息:姐,我同学邀我到巴黎玩,过几天再回。
她无奈,这丫头,真能折腾……
一夜未归的男人还能去哪里?只有情人那里……
晴天觉得心寒,一夜都睡不着,直到清晨有了困意,可闹腾的手机震动声却吵得她想撞墙。
伸出手,将手机搁置耳边,慵懒的应了一句。
“请问是您是叶以笙的家属吗?我们是人民医院,伤者今天早上凌晨五点钟的时候撞车了,请您赶紧过来一趟。”
“你说什么?”她的困意全无,意识顿时清醒。
撞车?!
他怎么会撞车!
筒子们,给点力支持哇。
老婆不哭
清晨,磅礴大雨笼罩着整个城市,豆大的雨珠子汇聚成帘,夏晴天匆忙的从家里出来,并没有带雨伞,她顾不及太多,恨不得自己能有一双翅膀马上抵达医院。
到医院时,他躺在病房里,叶以笙的父母早已赶到医院签了名,安排了住处,晴天站在门口,屋内的人齐刷刷的朝她看去。
只见她:湿漉漉的头发狼狈的贴在脖颈上,身上那条墨绿色的裙子湿的可以拧出大把的水,她所站着的地方有大片的水渍。
晴天的眼眶微红,看见叶以笙没事时,她心里一暖,眼泪差点落下来。
叶氏俩夫妇知趣的退了出去,叶以笙倚靠着枕头上,幽深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晴天那张随时都像要哭的脸蛋,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正一点点的软化,软的不可思议……
她坐在床边,声音因为先前的紧张而有点哽咽,“你……”
蓦然,他握住她的手,紧紧的,完全的将她的小手拳在手掌中,“晴天,我没事。”
泪珠从眼眶里跌落,晴天吸了吸鼻子,另一只手也握住他的手,低下头,瘦弱的肩膀微微的抖动,天知道,在来的路上,她有多怕……
怕再也看不见他,怕他出了什么好歹。
叶以笙第一次感觉到她是自己的妻子,她的紧张、慌乱、害怕、都是因为他。
将她拉入怀里,下颚抵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晴天,我只是皮外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不哭了行吗?晴天?”
“老婆,不哭了,哭的难看死了。”
他第一次这么柔声细语的跟她说话,她能不哭吗?他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叫她老婆,她能不哭吗?
夏晴天紧紧抱住他,一想到自己被吓得不轻,就闷闷的张开嘴,在他的胸口上,重重的咬了一下,惹得叶以笙闷哼了一声,晴天抬起头来,一双红的像兔子眼的眼睛如痴如怨的瞪着他,“叫你下次还敢这么吓我。”
他笑,唇边的笑容淡淡的,却让人很舒服,抱着她的力度也紧了一些,“是那些医生骗你的,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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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么感觉没人看似的。
贴心照顾
结婚以来,他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对她,夏晴天傻傻的希望,这一刻可以停下来。
叶以笙拉开彼此的距离,见她浑身湿透,“回去吧,把衣服换了。”
晴天看向他的腿,和脸上的擦伤,不答反问,“真的没事吗?腿上都绑上钢板了,还说没事?”
“没大碍,只是小腿有轻微的骨折,很快就恢复。”
他望着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好熟悉,她的紧张让他感受到自己的重要性。
夏晴天也觉得自己很狼狈,只得先回去,顺便帮他买些吃的,晴天在外面的饭店为他买了午餐,送去医院之时,他还在睡觉,只是眉宇间紧蹙着,好似有很烦恼的事情。
晴天把东西放在一边,痴痴的望着他的睡容,那张俊美的无可挑剔的脸庞,那墨黑的剑眉斜飞入鬓,笔挺的鼻梁,深如子夜的幽眸,浑身都透着一股寒气。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至他的眉间,想要抚平他紧蹙的眉头,可是他却蓦然睁开了那一双摄人心魄的黑眸。
晴天的心一慌,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然,她的手却他炙热的手掌牢牢的握住。
那炽热的温度好似可以透过她的皮肤,烫着了她的血液,晴天试着抽回手,叶以笙却反常的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口,侧首看着桌子上的午餐,眉一皱,“我不想吃这些东西。”
他的口气,就像一个抱怨的孩子。
晴天的脸蛋微微晕红,“不吃,身体怎么恢复?”
他看着她,久久不说话,最后才妥协,“晴天,我想吃你煮的东西。”
晴天一愣,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撞车,撞得脑袋都有点问题了?
这一个月来,她为了能够做贤惠的妻子,为了能给他煮上好吃的饭菜,她这个从没干过家务的大小姐吃了多少的苦?可她的苦他从来看不到,甚至每次看见她呈上来的饭菜,他表现出那么不屑一顾的表情,就好像一根针悄悄的扎在夏晴天的心里。
晴天喃喃的说着,“你不是不喜欢吃吗?况且,我煮的东西的确也不好吃。”说着,她苦涩一笑,“快起来吃点,人是铁饭是钢,别跟吃的过不去。”
趁着他松了力度,晴天抽回手,转过身帮他将买来的饭菜都摆在他的面前,甜甜一笑,“吃吧。”
叶以笙嚼着那些饭菜,那双黑眸看着晴天脸上柔柔的笑意,她的笑容总是能让人觉得轻松和舒服,身上的压力和苦闷好像一瞬间消失了。
“腿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换个姿势?”晴天怕他一直保持那个位置坐着不舒服,叶以笙摇摇头,黑的深沉的眸子一直没有离开她那张脸蛋。
“那你不舒服的话,跟我说,好吗?”
她温柔一笑,将水和纸巾递给他。
叶以笙那好看的眉毛微皱,眼中闪烁着愧疚之光,“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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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爱你
叶以笙那如墨般漆黑的剑眉微蹙,眼中闪过愧疚之光,“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晴天微愣,随即苦笑,“你是我的丈夫,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爱他,所以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可是此时此刻,她已经不想说出对他那隐藏于心的爱,毕竟他们都要结束了,这个时候说爱,只会让彼此更加的难堪。
害怕他再问些别的,晴天微微一笑,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会出车祸的?”
话音一落,叶以笙脸上仅有的笑容都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