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萧珩抬手制止了正要喊人的莫如寂,挥挥手道:“不碍事,本宫这段时间来回奔走,已经习惯了多活动活动。倒是老师,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多亏了老师照顾皇祖母和母后。”
莫如寂连忙摇头道:“殿下言重了,为师哪有那么多的功劳?这一切不过都是皇后娘娘和海棠姑娘的功劳罢了,为师只不过是偶有时间便进宫看一看皇后娘娘……”
“是吗?”萧珩嘴角泛着浅浅的笑意,然知他如莫如寂,显然早已看出他笑意中的深冷,不由垂下头去,跟在他身后,缓缓朝着正厅而去。
萧珩回身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笑意骤然凝滞,冷声道:“既然只是偶有时间才去探望母后,那老师可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只这么偶尔的时间,便能将母后说服,派人去暗杀老将军!”
不远处的拐角处,有人听到这句话顿然收住脚步,站在黑暗中,神色愕然地看着院子里的两人。
莫如寂也暗暗吃了一惊,抬眼抬头看了萧珩一眼,复又低下头去。
萧珩道:“你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别人也以为这件事是东朝人所为,老将军是为东朝军所杀,可是你们却忘了,本宫对母后的人了如指掌,包括那个惯使用一字长勾剑的黑!老将军的伤他们已经验过了,眼下只是不知母后身边有这么个人罢了,若让萧珏和尧冽知道了,老师以为,他们会怎么想?”
莫如寂低垂着头,神色肃然道:“殿下谨慎,是为师疏忽了,殿下放心,为师定会在三日之内,让这个黑瞳消失不见!”
“不必了。”萧珩随意地挥了挥手,低头轻咳了两声,“人,本宫已经处理掉了。但是——”他突然转身,冷冷看了莫如寂一眼,“本宫不得不提醒老师一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尧家一门忠烈,为我南璃拼死疆场,不过尧家与珏王关系如何,他们都是我南璃的大功臣!本宫知道老师是为了本宫好,然老师动了我南璃的军将老泰山尧家的人,是想要本宫日后孤身而战吗?这千秋江山,老师又打算让何人来替本宫守住!”
闻此一言,莫如寂心头顿然一凛,俯身就要下跪,却被萧珩一把拦住。
看着他一脸歉疚神色,萧珏挥了挥手,“罢了,本宫明白你的心思,本宫自会小心谨慎。”
见莫如寂的情绪缓缓稳了,萧珩这才轻叹一声,与他一起朝着厅内走去,边走边随意问道:“对了,此番前去北疆,本宫认识了一个精通星象五行兵法的高人,不知老师可曾识得,本宫总觉得此人的行事手法和思路,像极了老师曾经提到过的天家人。”
莫如寂骤然一怔,下意识问道:“这个人是……”
“李夙。”
第二百一十八章 贺家
黑暗中的那人只觉如遭雷击,顿然一怔,身形剧烈摇晃了两下,还好身边的小丫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正要喊“夫人”,却被她一把拦下。
稍稍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和情绪,她犹豫了一会儿方才缓缓走出,果见莫如寂一脸深沉至极的表情,将信将疑地看着萧珩。
“殿下此言当真?”萧珩正要回答,抬眼便看到贺嫣缓步走来,不由收起肃然的脸色,停下脚步淡淡一笑,“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我璃军得此人相助,当真如虎添翼,相信此战定能大获全胜而归!”
莫如寂正要再说什么,却听到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回身看去,只见贺嫣笑容浅淡地走来,对着萧珩行了行礼。
萧珩抬手示意免礼,“师母身子不好,今后就莫要再行礼,都是自家人,师母不必见怪。”
贺嫣的脸色微微泛白,摇摇头勉强一笑,“规矩不能坏了,殿下便是殿下,礼不能忘。殿下待莫府的恩情,更是不敢忘。”
见她神色坚决,萧珩也不勉强,点点头道:“真是难为了师母,知道本宫回京,竟特意准备了本宫爱吃的糕点。”
说话间,已经恢复了他一惯的清冷神色,与莫如寂夫妇二人一道进了正厅,散热绝口不再提方才说起的“李夙”,然萧珩更看得出来,贺嫣和李夙的脸色已经全都沉了下去。
事情果真如他所料,这个李夙与莫如寂之间,当真有什么别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然这秘密,又究竟是什么?
历城之内,亦是一片肃然。
“嫣儿……”烛光下,李夙的脸上隐隐闪过一丝愕然与冷决,然刚刚一个转身却便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夜深了,你这丫头怎的还不睡?”
楚倾轻轻摇头,“这几日总觉得心中不宁,难以入睡。”
李夙便笑了笑道:“你是放心不下王爷吧?别担心太多,老夫倒是觉得此番王爷随太子殿下一起回京,倒是一件好事,毕竟有太子殿下在,那些人就算是想要对付王爷,也会投鼠忌器,三思而行。老夫认为,那些人定会为了不引起太子殿下的怀疑,而有所收敛。”
楚倾闻言,顿然低头轻笑一声,“投鼠忌器……李老以为,他二人何人是鼠,何人是器?”
李夙顿然摇头笑开,“你这丫头可得给老夫保守秘密,若是让他们知道了治老夫一个不敬之罪可就不好了。”
楚倾浅笑着点点头:“李老尽管放心,傅宁定会替李老瞒下此事,只是不知,李老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这……”
李夙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抬眼看了看她,只见她神色清明,神色静淡,并不急着多问,然那眸色似能看穿别人的心思头脑?头脑一般。
许久,李夙低头轻轻笑了声,摇摇头道:“怎么?丫头对老夫的过去也很感兴趣吗?”
楚倾在他对面坐下,摇摇头,“傅宁感兴趣的不是李老的过去和秘密,而是有关莫如寂的事情。”
提到莫如寂,李夙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去,低头不语,抬手沏茶。
他不说,楚倾便不勉强,只是笑容深沉地接过他推来的杯盏,淡笑着朝着他举杯,微微呷了一小口。
过了良久,直到楚倾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只听得李夙轻轻一声长叹,“罢了,傅丫头若是想要知道,老夫便告诉你也罢。”
说着,缓缓起身,走到门旁抬,看了看漆黑的夜空。
楚倾不动,静静坐着,听他缓缓道来——
“当年家乡旱灾之后,我与兄长失散,是师父将我带回了天玉门,一晃十多年过去,老夫也长大成人,虽不及师兄医术高明,样样精通,却也对星象五行之术掌握熟稔,师父便允我下山去找兄长,怎奈,我找遍了各地,都没有丝毫有关兄长一家人的消息。我一直绕着便将各地行走,走了一圈,始终无所获,便是在我心灰意冷之时,到了千城,遇到了她……”
记忆穿梭,回归当年。
二十多年前,千城一片山清水秀。
这里虽是边城,却不见丝毫边城的荒蛮与僻静,反倒是个热闹非凡的小城。
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意气风发,却饱经风霜,行走多日,不见水粮,他已经意识模糊,却仍旧极力隐忍,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尽全力不让自己做出不该做的事。
再往前走几步,便是贺家所设的粥棚,他却没能走上前去,靠着一堵墙壁缓缓滑了下去。
朦胧之中,一道浅色身影缓缓走到自己身边,一脸慌张地看着他……
再醒来时,他便已经在贺家府院内,只是那时,他却并不知晓这便是千城赫赫有名的大善人贺家,挣扎着起了身,不顾下人的挽留和阻拦,坚持要离开。
“公子留步。”门外传来轻轻的女子声音,抬眼望去,那女子一袭水色长衫,素妆淡容,却如出水芙蓉,清灈不染。
李夙愣了愣,怔怔地看着眼前之人,女子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公子染了风寒,尚未痊愈,便是要离去,也要等身体完全康复了才行。”
“你是……”李夙轻轻开口问道。
女子淡笑着欠身,“小女子姓贺明嫣,这里是我家,公子尽管安心住着便好,待公子康复了,若还是坚持要离开,我贺家绝不阻拦,若是公子愿意留下,我贺家也绝对欢迎。”
李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接过下人递来的药一饮而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身边的下人都看得出来,他看着自己小姐有些怔神,不由低头偷笑……
李夙长长一叹,回身看了楚倾一眼,只见她正一脸认真地听他说着,见他停下,便轻声问道:“你便自此在千城留下了?”
李夙道:“我寻找兄长一家,几乎找遍了我能去的地方,终是无果,只能暂且搁下此事。在贺家的那几日,贺嫣每天都会来看我,给我送药,我这才得知,原来贺嫣是贺家老爷的七女儿,人称七小姐,上面有六位兄长,是以贺老爷对这个女儿呵护备至。
我病好之后,并未立刻离开,一来,千城星象异动,我想要留下帮助千城度过此劫。二来,便是因为贺嫣。我在千城住了很久,期间只偶尔出过千城一两次,也是很快便又赶回。我与贺嫣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我本以为这种安然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等到贺老爷愿意将这个宝贝女儿嫁给我,我便带着她云游四野,看遍万水河山,却不想,这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那个人的出现,而被打破——”
第二百一十九章 思卿
莫如寂!
楚倾心底狠狠一凛,虽然没有问出声,李夙却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声地默认。
“他出现得很突然,不过,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察觉这一点。他刚刚出现在千城的时候,倒是没有任何人怀疑过什么,包括我,那时我只以为他是个行走在外、生病落难的流浪客而已。
那日贺嫣外出,被劫匪拦住,是他救了贺嫣,不过,他自己也已经是重病在身,刚救下贺嫣便昏倒在地,贺嫣心善,将他救回贺家,并安排了大夫和下人悉心照顾。
他醒来之后,与我说起京都之事,我才知道他是从大月城而来,在中原待了很久,是个学识渊博、风度翩翩的君子。时间越久,我们谈得便越深,一来二往,终成至交好友,相互为彼此的所知所识心生敬意。
那个时候,每当我与他把酒言谈之时,贺嫣便会为我们煮茶焚香,抚琴为伴,他也总是一副君子模样,知我与贺嫣之间的关系,倒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表示,对贺嫣也一直是恭恭敬敬,可以保持着距离。我们还约定好,他会留在千城,等待、喝了我与贺嫣的喜酒,才会离去。
我漂泊流浪而来,贺老爷并不介意,然又心疼自己的小女儿,恐她嫁了这么个无名之辈,将来受委屈,便提出比武招亲,实则是早已有所安排,我只需要按计划行事,赢了这场比赛即可……”
声音渐渐沉了下去,李夙少有表情的面上浮现一抹悲痛与愤恨,低垂的双手也紧紧握成拳头。
楚倾抬眼向他看去,虽不多言,心下却已了然。
“招亲会上,出了什么事?”
李夙摇了摇头,“那日本该是我这一生中最喜庆欢快的日子,可我却在上台前昏睡不起。等我醒来,贺家已是一片废墟,火光冲天,就连我也差点被烧死在屋子里。我匆忙起了身,找遍了整个院子也不见贺嫣和莫如寂的身影,而贺老爷夫妇的房间已经被大火吞噬,便是里面有人,也不可能生还。贺家上上下下百余条人命,皆葬送在那场大火之中……
我带着伤逃了出来,四下里打听才得知,那天的比武招亲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贺老爷突然叫停,然后派出府中的下人满城寻找什么,想来,那时候他们一定是在找我,可是我却不知道那段时间我究竟在哪里,又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外面的人告诉我,就在那天晚上,突然有一批黑衣人闯入贺家,放火烧了贺家的宅子,至于贺嫣和莫如寂去了哪里,我便不得而知。”
楚倾凝眉,轻声问道:“李老怎知,贺七小姐和莫如寂还活着?”
李夙咬牙道:“贺嫣身上有一样东西,只有我和她知道,那东西经火焚淬也不会化,贺家的大火被?火被扑灭之后,我曾经去找过,根本没有发现贺嫣的尸体。至于莫如寂,他不可能死,他武功高强,能伤他之人并不多。
起初我一直怀疑,是莫如寂在情急之下救走了贺嫣。那段时间我没有离开千城,而是把自己假扮成叫花子,暗中查探贺家的事,那时候千城上下一直在传,是贺家的准女婿为了吞并贺家的家产,而联合城外的山贼一起毁了贺家,而那个准女婿,便是我。
我趁着夜色潜出城,找到了那些贼匪的老窝,在他们藏身之处布下夺命阵法,逼他们说出真相,然真相却让我始料未及,匪首说起,有人来找他们,让他们在贺家举行比武招亲的那天前来杀人,而在他们杀人之前,还曾经让他们将一个年轻男子悄悄藏了起来,便取走他身上的信物。”
楚倾像是明白了什么,起身来道:“那个被藏起来的人,就是被人下了迷药、昏迷不醒的李老,而那些贼匪拿了李老的信物,在杀了贺家的人之后,又将信物丢下,是以,众人都以为是李老为了独吞贺家家产,而下手灭了整个贺家。”
李夙没有应声,只是侧身看了楚倾一眼,笑得凄冷,“起初,我当真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莫如寂所为,只当他也是被蒙在鼓里。我葬了贺家所有人,为他们立了墓碑,正要离开千城去寻找贺嫣的下落,贺嫣却回来了。
不过她换了一身打扮,脸也遮起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便是莫如寂,他们是回来祭拜贺家的人,我惊喜万分,本想上前相认,却听贺嫣口口声声称我是恶毒的伪君子,誓要杀我报仇。而莫如寂,那个我曾经视为知己好友的男人,非但没有为我开脱,劝说贺嫣,反而向贺嫣保证,定会替她杀了我,而为贺家的人报仇。
当初,我确实想过就此死在贺嫣手中作罢,却在我一心求死之时,遇见了师兄,师兄将我带走,一番训责,我才惊觉自己有多愚蠢。我若就此死了,那贺嫣便真正的一生都留在自己的灭门仇人身边了,若有朝一日她得知实情,定会痛不欲生。
于是,我暗中查明了贺家被灭的真相,也掌握了证据,匆匆赶到大月城,想要向贺嫣当面说清楚,只可惜……”
说到这里,李夙沉沉摇了摇头,笑得冷冽,“只可惜那时候贺嫣已经嫁给了莫如寂,而且……有了身孕……”
楚倾心底微颤,竟有些钦佩李夙。“李老是为了贺七小姐,不愿看到她为了这个真相而痛不欲生,所以甘愿一人承受起这灭门之罪,承受着自己最爱之人一生的痛恨,独自一人悲痛度日?”
李夙轻笑着,“早已麻木不仁,何来悲痛?”
楚倾道:“可是,据我所知,莫如寂并没有子女。”
李夙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贺嫣的身体本就不好,加之长时间的悲痛忧虑,之前已有小产迹象,而莫如寂那时候刚刚任太子太师,终日忙碌,贺嫣独自一人忧思过度,那个孩子……终是没有保住,小产了,而且还险些丢了性命。
当年,是我跪求师兄前去救人,师兄趁着莫如寂进宫之时,打昏了看守的下人,给贺嫣施针喂药,这才保住了她一命,却也因此,体制一直不好。
莫如寂!这个贪权贪势的小人,为了自己的官位,竟是在贺嫣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府而去!若非师兄出手,贺嫣早已不在这个世上!”
楚倾听了,只觉心中一阵阵悲痛翻滚着,李夙的眼底有恨意,无论换做是谁,又如何能够不恨?
然,真正让楚倾动容的却是他说起贺嫣时的神色,这么多年,尽管那个人恨他入骨,他却已一直爱那个人爱得入骨。
所以,尽管她已嫁为人妇,还是要暗中默默保护着她,为了她而不惜跪求自己的师兄。
楚倾可以想象,凭借着李夙的才能,若想在中原大陆博得与天禅老人一样的名头,并非难事,不过是信手拈来,然而,为了贺嫣,为了让她能安稳度日,忘掉他这个“仇人”,他终究是选择了默默隐忍,无声无名地活着。
李夙微微仰头,看了一眼暗无边际的夜空,“我本以为,我便是要这样过一辈子,等到贺嫣离世,我便亲手杀了莫如寂,而后再去见贺嫣。偏在此时,老天让我遇到了你和王爷——”
楚倾一愣,“我?”
李夙点头,“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你与我一位故人相似?”
楚倾点头,李夙继续道:“珺儿,宛家的小女,宛珺,她本是我师兄仅有的两个徒弟之一,聪颖伶俐,却身世坎坷。自幼流落在外,为养父所收养,直到十三岁那年养父去世,方才被宛家寻回。她回宛家之前,我与师兄便一起教她医术和五行之术,这丫头跟你一样,聪明好学,精明的很,学什么都很快。只可惜,当初一别,本以为还会再见,却怎知竟是永别,我再回京,便得知宛家被灭一事,与师兄在大月城里里外外寻找了多日,终于确定宛家已无活口。可是,我查过星象,珺儿……本该还活着才是,而且我特意卜过一卦,我与你和王爷相遇的那晚,原本该是我寻到珺儿之时。正也因此,那晚初次见面,我才会与你说那些奇怪的话,想来,定是吓到你了。”
楚倾连连摇头,“没有,李老不必放在心上,李老一眼便看出我非傅宁之身,也难怪会猜想我会是你的那位故人。”
而实则,她就是那位故人。只是此时,她又要怎么说出口?
说她死而复生了么?
李夙浅浅笑着,“你与珺儿也并非完全相同,你比珺儿多了份果决和冷厉,想来与你经历了北洵覆灭一事有关。不过,老夫却从不后悔与你们相识,若非你们,老夫也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
楚倾拧了拧眉,“李老投于珏王,绝不单单是为了与莫如寂相抗这么简单吧?”
李夙笑出声,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为他一人而踏入这是非纷争之中,自是不该。老夫只是觉得,珏王命不仅于此,而太子刚愎自用,又有云皇后和莫如寂这样的人在身边,便是能等皇位,也难当明君。既如此,何不另选他人?”
楚倾愣了愣,愕然地看了李夙半晌,突然轻轻一笑,“李老果然大胆,这样的话若让别人听了去,怕是要被治一个惑乱朝纲、意图谋逆之罪。”
李夙正要笑着回答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朝着门外冷睇了一眼,楚倾显然也已经察觉,手指从腰间划过,轻轻一撒,一把银针飞了出去。
隐在暗中的黑衣人不得不现身,朝着二人袭来。
楚倾冷笑一声道:“这谦澜可真是不死心,傅宁便瞧瞧这一次他又派了哪些人来送死!”
话音落,人已经足不点地地逸出门去,不想她刚刚动手,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