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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想要再说什么,却怎奈咳得越来越厉害,只得任由那副将将他扶着下了城楼,回了屋。
一连两天,东朝军没有任何动静,若非定时地传来一阵阵饭菜的香味儿,历城内的守兵还以为他们已经没了人,全都撤走了。
眼看着城里的粮草已经见了底,再这么下去,就算不被敌军杀死,也会被饿死。
偏得就在此时,东朝军突然来袭。
一如既往地凌晨突袭,一如既往地来势汹汹,李越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跃上城楼,看着扑将而来的东朝军,隐隐觉得那闪烁的火光,特别的刺眼。
“守城——”一声厉喝,莫敢不从。
历城守兵几乎已经是找出了所有可以用的东西,却依旧阻挡不住东朝大军前进的脚步,没多会儿便听到沉重的撞门声。
李越神色一怒,瞥了一眼最后的熔浆。身边的副将似是明白了他的心思,连忙摇头道:“大人不可!”
李越冷眼看他,他便继续道:“若是大人就此将熔浆浇灌下去,虽是可以暂时封住城门,可是同样的,我们也就被封在城内,进出不得了!”
“呵!”李越冷笑一声,“进出不得?不封的话,你便是能进出了?”
闻言,副将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眼看着李越缓缓走到熔浆前,高高举起的手就要沉沉落下,就在所有人都已经感觉到悲绝之时,突然只听得容城方向有人策马疾驶而来,高呼道:“尧老将军来了——”
一声高呼,惊住的不仅仅是历城的守兵,还有门外闻声而愣了愣的东朝军。
尧老将军尧仇,可是东朝军人人都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人,却也是他们人人都畏惧的人,尧仇一生征战无数,与东朝更是数次交手,每次撞?撞上尧仇,东朝军都讨不到任何好处。
而今,也是一样!
李越只觉心中一凛,嘴角没由来地浮上一抹浅浅却也疲惫不堪的笑容,听着不远处传来阵阵马蹄上,整齐有素,气势恢宏,他终于松了口气,却也因此,突然身体一轻,失去了意识,缓缓倒了下去……
城中的伤员不少,此番为了急行军,带来的大夫也不多,好在,如今轻骑已至,打开了城门缺口,粮草和药材之类的都已经从临近几城陆续运来。
张俭忙个不停,这会儿正轻轻替李越清洗伤口,又是敷药又是包扎,忙完了之后,头上已满是汗珠。
“老将军!”突然只听得李越一声惊呼,坐起身来,张俭大吃一惊,连忙将他稳住,“欸……李大人,你现在可不能乱动。”
李越吃痛,狠狠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四周,“我……外面怎么样了?老将军他……”
“你就放心吧,尧老将军已经到了,你只要安心养伤便可。”张俭说着摇头一叹,低声训斥道:“大人也真是胡闹,受了箭伤不好好休息也就罢了,还要亲自上前守城杀敌,你……你这条命当真是捡回来的,你知不知道?若你出了点什么事,你让老将军、让王爷如何向李老交代?”
提起李夙,李越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轻声道:“二叔……”
张俭道:“你放心吧,李老很好,这会儿正跟着王爷一起朝着北疆赶来。”
正说着,门被人推开,尧仇进门,一脸沉肃地看着李越,然看到他那苍白无血色的面容,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摇头叹道:“你们年轻人年轻气盛,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没有分寸。”
李越低头,“老将军教训的是……”
“不过……”尧仇突然话锋一转,面上露出笑意,“老夫就是喜欢这样的孩子,有斗志,意气风发,年轻人就该如此,我那逆子不也正如是?原本老夫以为他会是个乖巧懂事、一直如此下去的好孩子,可是跟苏家丫头的那事儿,着实让老夫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倔强、坚决的时候。”
李越浅笑,“听闻王亲自给尧将军和苏家二小姐赐了婚,真是恭喜老将军了。”
尧仇挥挥手道:“不管是长女还是小女,只要我儿喜欢就行。”
李越会意,点头笑道:“苏家小姐的魄力与胆识,当真配得起尧家将门,若是寻常柔弱娇嗔的女子,想来尧将军也看不上眼。
听此一言,尧仇忍不住哈哈大笑,点头道:“此言甚好,甚好!哈哈……”
李越跟着笑了两声,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对了老将军,外面……情况如何?”
尧仇收了笑声,道:“你放心,东朝军已暂时退下,老夫领的这一千人虽不多,却个个可以一当百,你尽管安心养伤就是。至于珠城的杨平……”
李越一愣,珠城不就是容城南边的临城吗?“杨平怎么了?”
尧仇大手一挥道:“已经被本将斩杀了!如今大敌当前,这家伙非但不出手相助,竟是关紧城门,不让容城逃来的百姓入城,险些被东朝军杀了,这样的人留他何用?本将便就是自作主张杀了他,又有谁能奈我何?”
李越脸色一沉,怒道:“却原来,杨平当真收到了我们的信函!”
尧仇道:“他们收到了信函,不敢动,当缩头乌龟,多亏本将看到了那封信,这才马不停蹄连夜赶来,若是再晚一步,则历城危矣!如此一来,这杨平便是千古罪人,死不足惜!”
李越点点头,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对了老将军,此番前来的,是不是暗营的兄弟?”
见尧仇点头,李越的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中也算是放下了。
东朝大营内,撤回来的兵马正在稍加整顿。
用完了膳,宛珂屏退所有人,独自一人提着一只木盒朝着一顶不起眼的小帐篷走去,坐在帐篷门前到:“还不出来?不饿吗?”
片刻过后,一直脑袋从帐篷内伸出来,四处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到这里,便冲着宛珂嘿嘿一笑,接过他带来的吃的,大口吃了起来。
“暗营?”听了宛珂所言,她不由得愣了愣,嚼了嚼嘴里的肉,嘟囔道:“让暗营来对付你这个曾经的暗营领将?”
这眼眸,这声音,赫然正是锦妶郡主赫连曦。
闻他所言,宛珂只是淡淡一笑,“而今各为其主,兵戎相向也并不奇怪。”
“可是……”赫连曦正要说话,突然噎了一下,宛珂便端起茶水给她递去,赫连曦喝了两口水,缓了缓气息,道:“可是你们毕竟曾经一起并肩作战,你……不会觉得难以下手吗?”
宛珂的脸色微微一变,却终究是没有回答她,只是笑意越来越冷,转而问道:“倒是你,你怎么又跟来了?”
赫连曦挑了挑眉道:“我……我一个人在京中待得无聊。”
宛珂道:“慕安候不是留在京中吗?”
赫连曦闻言,连连摆手道:“我大哥这人,你跟他谈正事合适,跟他闲聊,不合适,十句话有八句半是我听不懂的,不聊也罢。”
闻言,宛珂轻笑,无意中朝着外面瞟了一眼扫到一抹黑影骤然闪过,眼底不由划过一抹冷冽诡谲的笑意,抬头看见赫连曦嘴角的油渍,便掏出帕子替她擦去,动作轻微细致,赫连曦先是一愣,见宛珂没有任何异样,便也就只是淡淡笑了笑。
这一幕正好落在黑暗中赫连盛的眼中,他看得颇有兴致,这会儿忍不住轻轻一笑。
身边的随从道:“王爷,那果然是郡主。”
“无碍。”赫连盛挥了挥手,“你没瞧见她现在衣食无忧、根本不用我们担心吗?”
“可是郡主她……”随从疑惑了一下,“难道王爷当真想要将这个谦澜收为郡马?”
赫连盛冷笑道:“如此人才,不为我所用就必为我所杀,而今他在本王与慕安候那小子中间摇摆不定,本王不得不想办法把他留住才是。自顾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温柔乡是英雄冢啊,若是当真能以曦儿将他留下,又有何不可?反正,他二人也是有情有义。再说,若是收了谦澜,那来日……”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笑得越发诡谲。
第二百零四章 突杀
赫连盛身边的随从似是听懂了他的意思,连连点头,“王爷果然深谋远虑,有了谦澜相助,文武皆可,何愁大事不成?”
赫连盛虽没有好脸色地瞪了他一眼嫌他多嘴,却也没有否认,勾起嘴角笑道:“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也要与本王作对!他爹都不是本王的对手,他又有何能耐?哼哼……”冷冷一笑,复又瞥了赫连曦和宛珂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这边,二人刚一离开,宛珂便不动声色得朝着这边扫了一眼,嘴角是预料之中的冷冽笑意。
再回身,看向赫连曦时,却已然又恢复了他清和淡漠神色。
“在看什么?”赫连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宛珂轻轻摇了摇头,将帕子交到她手中,“你慢慢吃,不够我再给你送来。不过,你一直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王爷迟早会发现你的,要不,你还是去见一见王爷吧。”
赫连曦连连摇头,一脸不悦,“你是不知道,他临行前竟然派人把我的院子封死,还派了整整两队护卫将我的院子团团围起来,若非我早有准备,定是要被困死在那个院子里!”
宛珂闻言,不由笑道:“王爷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他是怕你有危险。”
赫连曦白了他一眼,“他只是怕我妨碍他罢了。”
宛珂只得轻轻摇头,还时不时地轻声提醒,“慢点吃,小心噎着。”
赫连曦不由笑道:“你跟大哥真是像,每次我吃东西吃得急了,他就会在边上提醒我,给我递茶水。”
“大哥……”宛珂的脸色稍稍沉了沉,见状,赫连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了吃东西的动作,侧身偷偷瞥了宛珂一眼,绕是他已经努力压抑,眼底还是闪过一抹悲色。
“对不起。”赫连曦心知这一声大哥让他想起了已逝的宛珺,不由懊恼自己的口不择言。
“无碍。”宛珂眼底的阴霾只是一扫而过,很快便消失不见,对着赫连曦微微一笑,?
??而今能这么帮着你,护着你,我的心里已经安稳多了。”
赫连曦没有想得很深,抿嘴一笑,点点头。
宛珂垂首,似有意似无意道:“这次南璃来了三位王爷,看来是来者不善,你跟在军中要多加小心,我会尽量想办法保你稳妥,你自己也要注意点。”
“三位?”赫连曦皱了皱眉,“除了萧珏,还有谁?”
宛珂不由浅笑道:“你倒是对萧珏记得牢。”
赫连曦连忙扭开头,故作嗔道:“哪里是记得牢?我是恨他讨厌他讨厌得入骨才是!这个人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又诡计多端,狡猾得很,我……”
突然她又收声,瞥了宛珂一眼,见宛珂并无异色,便放了心,“他竟是那般威胁我,我恨不能亲手杀了她!”
心知她也只是随便说说,宛珂微微勾了勾嘴角,并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直到赫连曦不自然地撇嘴笑了笑道:“你为什么一直这么盯着我?”
宛珂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很久没看到你这样了。”
赫连曦嘿嘿一笑,抬起袖子擦了擦嘴,又拍了拍手,站起身道:“好了,我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现在是酒足饭饱,你赶紧先回去吧,别让别人发现了。”
闻言,宛珂也不拖沓,点头站起身,收拾好木盒,临走前还不忘细心嘱咐:“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你。”说吧,微微一笑,转身大步离去。
赫连曦却不由得愣了愣,让他担心?
再一想,许是因为她曾经救过他,而且帮了他很多,如今又是兄妹相称,所以才会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吧。
不过她现在并没有心思过度关心宛珂的是,而是满心思地想着他方才说起的那个人——萧珏。
骗得了别人,然却终究骗不了自己。
自从在北洵,他的箭在快要离弦的刹那,突然发现挑现挡在赫连盛面前的那个人是她,而刻意偏了箭,那个微微拧眉看向她的冷刻眼眸便映在了她的心底。
再想起那日在秋城城门处,他明明发现那个人就是她,却还是故意放她离去,他说:“你我无冤无仇,即便你是东朝人,我也没有杀你的必要,更勿论你还只是个女人。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萧某只是想奉劝郡主一句,这南璃不必东朝,容不得郡主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而且还带着不该带的人。”
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莫名的悸动。
然,一想起他是南璃的人,是要领兵对抗东朝、对抗赫连盛和谦澜之人,心中又有说不出的郁结难过。
“呵!看来,我们这辈子注定只能做敌人。也许你会说,这是各为其主吧。”
长长一声叹息,已经不想再多说任何话,她折身回到帐内躺下,却再也睡不着……
因着尧仇的出现,历城和容城的情况大有转变,而东朝军却不由得陷入两难之境。
进,尧仇亲领暗营,能破万军;退,东朝军此时正在势头上,如若退兵,必定会大大影响军队的士气。
可是,他们这么多人却又不能就这么守在这里,尧仇来了,历城内的粮草与药材供应充分,不急不愁,如此一来,以逸待劳的就是历城的守兵了!
赫连盛在大帐内焦急地走来走去,脸色难看至极,见宛珂进帐,顿然喝骂道:“谦大人倒是说说,我军现在该当如何?进退两难,停在原地亦是不可能!”
宛珂闻言,不由笑了笑,“王爷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而烦恼,其实大可不必,尧仇虽厉害,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是没有了暗营,他一人亦是没辙。”
赫连盛一愣,定定地看他一眼,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宛珂垂首抱拳,“王爷若是信我,便将此事交给卑职去办,最多十天,十天之后,定会给王爷和所有将士一个满意的交代。”
赫连盛虽是将信将疑,然不可否认的是,自从出兵到现在,正是因为有他出谋划策,东朝军才无往不胜,一路顺畅而下。
想到此,赫连盛压下心头的怒火,点点头道:“好!本王就再信你一次,所你能解决暗营,本王定不会亏待于你,若是不能……”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脸色却已经变得冷冽。
宛珂只是浅笑,并不多言,却在转身出了营帐的刹那,骤然冷了脸色,面上拂过一抹杀意。
历城内在早已戒备森严,趁着东朝军回神的时间,尧仇已经亲自指挥守城兵将重整旗鼓,此时历城已然恢复了往日的严谨和生机。
李越在侍卫的搀扶下缓缓出了门,看着那些正在练兵的将士,眼底浮现一抹笑意。
“多亏老将军及时赶到,救了历城和容城一命,李越代所有的百姓谢过老将军的救命之恩。”
说罢就要弯腰去行礼,却被尧仇一把扶住,呵呵笑道:“李大人此言见外了,你我都是南璃子民,为百姓做这些本就是你我分内之事,忠于君,忠于民,乃是本分。”
李越点点头,神色愧然:“是卑职无能,竟会让历城陷入如此危境,我……”
“哎!”尧仇挥了挥手,“莫要再说这种话,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若非有你带伤坚持,历城会是怎样情况尚且不知。”
说着轻轻拍了拍李越的肩,“东朝军定会沉默一段时间,你安心养好伤便可,王爷那边我已经传了消息去了,相信大军很快就能赶到。”
闻言,李越轻轻点头,心里终于轻松了些许。
然,他和尧仇刚刚松了口气,便见一名暗营将士几乎是足不点地掠步而来,对着尧仇行了礼,神色凝重道:“将军,暗营的兄弟出事了!”
尧仇和李越心头齐齐一凛,看了那人一眼,尧仇道:“李大人先回屋休息,本将去看看。”说罢,跟着报信那人一起,疾步掠去。
李越却哪里还有休息的心思?暗营的轻骑营到了之后,四处巡逻的工作便交到暗营手中,而今若是暗营的人出了事,则定然是在外巡逻的那些人!
越想心中不由越发担心,尧仇却又迟迟不归,李越终于按捺不住,起了身硬要往外闯去,任由看守照顾他的小兵怎么拦也拦不住。
突然,他脚步一滞怔怔地看着前方,尧仇一脸沉肃得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暗营将士正抬着木架缓缓走来,所有人都是神色凝重,眼底有深深的悲痛。
李越没有多问,屏住呼吸看着他们缓缓走到面前,总算是看清了那木架上的人——或者说是尸体,三具尸体,三人皆是一招毙命,看着他们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模样,似是死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
“凶手与他们必定相识,而且他们都没有想到,凶手会杀他们。”尧仇说得极缓,咬牙切齿,恨意跃然面上。
李越惊问道:“老将军怎知?”
尧仇冷声道:“暗营没有无能到被人一招杀死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人,凶手既是能同时杀了三人,只能出其不备!”
第二百零五章 刺探
“谦澜!”李越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尧仇皱了皱眉,“谦澜?谦澜是何人?”
李越垂首解释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卑职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王爷和尧将军无意之中提起过,说此人原本是南璃人,只是不知何故,现在已经转投东朝,为东朝办事……”
不等他说完,尧仇就冷冷一笑,沉声道:“哼!身为南璃子民,而今竟是为东朝卖命,当真有辱我南璃颜面!这样的人,我南璃根本就不稀罕,也绝不能容!”
李越闻言,后面没有说出口的话便全都收了回去,没有说完。
尧仇看了一眼三名暗营将士的尸体,咬牙道:“不管他是谁,他既然敢动老夫的人,老夫就定然不会放过他!”
李越一惊,“老将军,你要干什么?”
尧仇摇摇头不答,眼底的恨意却越来越浓。
有了尧仇的推测,接下来的巡逻便稍稍有了些调整,由历城和容城的守城将士协同暗营的将士一同出巡。
许是因着巡逻的人不尽是暗营的人,又或者是那个杀人凶手没有再出现过,接下来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任何事情再发生。
然,便是在第五天晚上,就在众人已经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度有巡逻的将士被杀,而且这一次被杀的人之中,包括历城的守兵。
入春之后,天气便已经渐渐回暖,然在北疆入夜之后,还是有些凉意。
李越几乎是不顾众人阻止,推开拉着他的人出了门去,却被迎面而来的副将一把扶住,“大人莫急,属下已经派出人去找老将军了。”
李越沉着脸色道:“朝着东朝大营的方向去找,我只怕老将军他……”
话没有说完,众人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上一次暗营将士被杀之后,尧仇就曾经想要出城去细查此事,多亏有李越在旁极力劝阻,而今事情再度发生,而且这一次死了十多人,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