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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要放弃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被一个人抱在了怀中,感觉到那个人怜惜的眼神,她头一沉晕了过去。
而龙轩第二天来到皎然宫的时候,也是被眼前的一番景象吓得凸出了眼,猛然间一口鲜血扑了出去,染红了皎然宫那排布整齐的青石台阶。但是那耀眼的红,在满目疮痍的皎然宫面前忽然显得不值一提。
当洛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道犀利的眼神先是落在自己身上,最后才离开,对着看病的大夫道:“她没事了吧!”
“这位姑娘是被浓烟呛到了喉咙,好好休息一下应该会没事的,但是切记这两天不要让她讲太多的话,她的嗓子受不住。”大夫尽职地吩咐着。
“嗯,我记得了,来人,送大夫出去。”
等着众人都下去以后,这个人的背影才消失,面对着洛凰的是一双异常妖艳的眸子。看着她,里面也是说不出的悲凉。
“你不要说话,现在都是听我说,除非你不想以后再说话了。”邓斐咬着牙,有些无语,每一次看到她,她都是这么狼狈。
“你不是冰宫宫主吗?怎么一点火焰都承受不住?”他又是欠扁的说道好像刚才那怜惜与无奈的神情根本没有出现过。
看着她一直看着自己,他笑道:“不要看了,我点了你的哑穴,你是说不出来话的。听说你不是大闹了龙轩的宴会吗?怎么现在这么狼狈了。”
的确,由于两个女人整出来的幺蛾子,龙轩的赏才宴变成了闹剧这可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但是这两天内最为出彩的传说,还是龙轩宠妃火烧皎然宫的事情。这都快赶上话本了。
“当然,你的伤情也是非常严重,两天了才醒过来,若不是师兄劳心劳累的救你,指不定这会成为孤魂野鬼在哪里飘荡呢?”他傲气的说着,不过那表情还是有些凝重,或许在那大火中看到的才是真实的洛凰,无助,可怜,痛苦,迷茫。
那样复杂的眼神出现在这个一身清冷的女人身上,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他一直以为,他有的只是冷酷与无情,却没有想到会有那样脆弱的时候,说实话,那个时候的他心还是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
“好了,你也不要这样的神情看着我,那个你的死讯已经被传到各国了。如果你还想回去做你的宠妃,我现在就可以送你离开,然后你的死活我再也不管了。”他盯着她认真地问道。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邓斐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我那死鬼便宜师傅,我才不会救你,你当是说一句话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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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悔恨的泪()
洛凰看着他越来越冷谈的眸子,好像下一刻就要将自己扔出去的样子,立刻指了指自己的嘴。不是被点穴了吗?她怎么说。
邓斐看着她的举动,尴尬一笑,刚才是忘了。但是大夫不都是说她不能说话吗?她这是不想要嗓子而来吗?此时的他已然忘记了是自己要她说话表态的。
看着她一个劲的对着自己指着嘴巴的样子,他也是心一软:“好了,你也不要着急,只是用你的头来表示。若是还想回去,你就点头,若是不准备回去就摇头。”
洛凰听后立刻做出摇头状,但是像是想起什么,她又是看着他不停地示意邓斐将自己的穴道解开。
邓斐看着她的样子:“你是想让我给你解开身上的大穴吗?”
不等洛凰说什么,他皱着眉:“洛凰,你身上本来的穴道非常的奇怪,我试探了很多次都解不开,这个是他点的吗?”
毕竟他不知打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有这样的本领,那个穴道自己多次想靠着已有的内力将它解开,但是都也是表明,自己的想法只是有些幼稚而已。
她听后只是皱了一下额头,便摇了摇头。而邓斐看了很久她的动作,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再问絮儿的情况。
“这个你不要担心,宫里并没有传出她的消息。况且一个丫头不好好待在你的身边,不知道去了那里,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是她活该。”
这也不是邓斐这样说,若是她在出事的时候待在皎然宫里,凭着她的本事,纵使洛凰被点了穴也不会出现那天晚上的事情。
但是有些事情往往就会出现这样的偶然与意外,若不是洛凰太过于了解絮儿,或许她自己也说服不了,更不要说邓斐会怀疑了。
听着絮儿没有传出来什么不好的消息,她提着的心才松了一口气。而后便是狐疑地盯着邓斐,他不是回到扶凤国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御龙国的京城。
他对于她多疑的性子也是见怪不怪,不是不信任,或许冰宫的人第一感觉就是去怀疑任何一个人,而不是试着接受其它。她们从小的教育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这样下意识的动作,冰宫的人都有。
那是针对所有的人,发出的本能的防卫,而不是不相信自己,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是有吗?所以他也不生气。
“本来要回去的,但是觉得御龙国的风水养人,就在这里买了一处宅子住了下来。也是想看一看这里的大好山水。”他一脸兴致盎然地说着。
洛凰虽然被烟迷到,嗓子不可以发生,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的脑子也被停止了转动,听着那假的不像谎话的谎话,她身子自动转了一下,表示自己没有兴趣在听下去了,他可以选择消失了。
对于她这么快就卸磨杀驴的做法,邓斐气的挥了挥拳头,但是最后想到她的身体情况还是退了下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她还,他这样美滋滋地想着。
而他一出气,那轻松的神态也随着消失,对着自己身旁一个侍卫装扮的人道:“所有的踪迹都毁掉了吗?”
“是,属下已经亲自去处理了,只是那一个大夫,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找到的也只是京城里比较有名气的大夫,但是其他并没有去查清,要不要处理掉?”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
“算了,他看着也是一个有风骨的聪明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些医者还是明白的,没有必要品白造那些杀孽。”
看着他不是很痛快的点了点头,他神色肃然地道:“这件事情,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向你家主子说明的,既然他让我负责这里,这点决定我还是有权利行驶的。”
听着他的话也是生气了,那个看上去有几分桀骜的侍卫才道了一声是,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要就龙帝的宠妃,但是主子临走前嘱咐自己一切听命行事,作为一个混战沙场的将士,服从命令这点基本的规矩他还是懂得。
而另一边,龙轩看着九龙殿内冉冉不息的龙诞香的气息缓缓的钻入自己的鼻孔,那披散着的一头黑发上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如死水一般的眸子。
顺公公看着他也是摇了摇头,都两天了,不上朝,不听政。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主子爷到底想闹得那样。人死不能复生,他多想开导一番,但是好像自己也没有这个狗胆。
景然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一动不动的身影,而顺公公看着来人像是见到救星一般,刚想说什么,只听龙轩道:“景然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等着众人都消失在龙轩的眼前,九龙殿只剩下景然与他的时候,他才盯着景然:“可查出了什么?”
“是蓝如儿。”
“怎么可能,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布置的下这个局。”龙轩不愿意相信,他想到过很多女人,甚至灵贵妃也是怀疑过,但是答案却让他感觉到如此的可笑。
一个没有一点杀伤力的女人,怎么会呢?他让他进宫是为了牵制杨昌行,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在自己眼里愚不可及的女人居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刀。
“当然,若说是蓝如儿一个人,也不是很准确。”
他看了一眼龙轩:“后宫所有的人,那个晚上或许都是帮凶。微臣就不明白,一个宫殿失火,其她的人怎么会没有看到呢?可是微臣却不得不说,后宫娘娘们团结的力量真的不容小觑,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火光,皎然宫的两个偏殿里的那么近,居然都没有发现。陛下您后宫的女人可是各个都不容小觑,甚至还是说,将法不责众的后宫铁律活灵活现的运用了起来。”
龙轩的神情一滞,连景然也觉得是自己的错吗?他还从来没有从他的眼神里见到如今的神色,是痛吗?
“那尸体是她的吗?”龙轩过了好久压下心中的烦躁,才提起勇气问了一句。
“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但是由于整个身体都被烧得不成人形。微臣也很难断定。”景然实话实说,毕竟那具尸体真的很难断定。
“我想去看她。”
“陛下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景然问。
“我不相信是她,虽然那天我点了她的穴道,可是絮儿是有武功的,她现在不知所踪,我不相信她出事了。”
景然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人告诉陛下,絮儿现在还在暗房里吗?”他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有些事情看来还真的失控了。
“她怎么会在暗房里。景然,不要觉得朕宠你,你就这么无法无天。凰儿一定是被她带走了,怎么会在暗房里。”龙轩立刻从龙榻上站起来,满身杀气地看着他,好像是他再敢说一句,他就杀了他一样。
等他的心境平复了下来,景然又试探的问了两句,发现他神色再正常不过了,也没有刚才精神紊乱的情况。
他出去后,看着一脸愁容的顺公公,问道:“陛下这个样子,你难道没有让御医来看一下。”
“老奴也提过,可是被陛下砸伤了。”他指了一指自己的额头。
景然看着他的样子脸上也是凝重无比,“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那天昏迷以后醒来后也没有什么异常,可是絮儿那丫头居然敢来行刺陛下,虽然被陛下一掌打伤关进了暗牢。但是龙统领来问如何处置的时候,陛下居然矢口否认,一口咬定絮儿那丫头消失了,怎么会出现。”
景然点了点头:“现在这样的情况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也都不要外传,在陛下面前再不要提到絮儿这两个字,看看以后会如何?”
顺公公点头,出声问道:“景大人觉得凰贵妃娘娘真的出事了吗?”
“尸体不是还在皎然宫摆着吗?”他说了一声,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而九龙殿内,龙轩一手抱着手中沾了些黑色的玉兔子,用丝帕轻轻地开着他的身子。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一笑喃喃自语:“凰儿是怪我那天打你的那个耳光吗?我知道,像凰儿这么好看的女子一定是异常爱惜自己的脸庞的,我怎么可以打你呢?”
“是不是,因为这个你就和我闹脾气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回来好不好。那天我说的都不是真话,我是生气了,你知道我脾气不好。”
“不是因为孩子,而是觉得凰儿怎么可以这么欺骗我呢?明明是有武功的,却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不愿意告诉我。”
“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有武功的那一刻,我快疯了,因为我明白,我的凰儿要离开了,我好怕,好怕你会忽然离开我的世界。”
“我那一刻忽然明白,你根本就没有和我继续走下去的心思,你这个坏孩子,想着骗开我,一个人跑掉。”
说着说着,他的一滴眼泪轻轻的落在玉兔子被雕琢的眼睛上,那样的神情有着说不出的迷离与纯良。
“所以我封住了你的武功,我担心你会自己解穴,你知道吗?那样的手法是我从一本古书上无意看到的。我曾今为此骄傲了许久,可是现在我却宁愿我从来都没有学过她。”
他一手还是不停地拭擦这兔子真身,“小东西,你还是跑掉了,但是玩够了你一定会回来的,你是不会离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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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双强相遇()
十多天过去了,御龙国的子民们津津乐道着帝王与宠妃的恩爱,感概着红颜薄命的古语。而御龙国的朝堂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官员们每天提心吊胆,唯恐一句话不对,大祸临头。
虽然自家陛下在凰贵妃出事的五天后便开始上朝听政。可是这些天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官员大有人在,而且那些被拉出午门挨板子的也是大有人在,还有几个直接被调到那些穷乡僻壤当做外放了,而且陛下这两天对自己的宠臣杨大人也是疾言厉色,他们这些比较透明的人可也是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
在下朝的路上,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快步追上景然,笑着道:“景大人,陛下这两天怎么好像对老臣的众多上奏都拨了回来,这个情况是不是”
景然也是向他拱了一拱手:“杨大人想多了,陛下最近只是脾气不太好,我们这些为人臣子的也要体谅一下陛下的难处,大人所说的事情,慢慢会好起来的,还望大人不要多虑,毕竟您可是陛下的能臣。”
杨昌行听到这句安抚的话也是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虽然陛下最近的态度有些不寻常,但是自己也是寻人问过依依,那件事情她并没有搀和,陛下纵使心里再不爽也不会对自己如何?
况且灵贵妃的孩子掉了,自己的女儿现在成了唯一还有皇嗣的人,看到这一点陛下对杨家也不会这么早就厌倦了。
等景然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只见不少的御林军都围在一边。而一个身穿一袭白衣,手中拿着折扇的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子眼神轻蔑地看着龙轩。
而龙轩也是甩了甩自己的衣袍,好像刚才被他触碰到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而且他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来人。
景然更是一惊,这个可是宫中重地,这个人一个人居然可以冲过层层障碍,还伤到了龙轩。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走过去站在龙轩的一边审视着眼前的人,傲骨独立,遗世独立,这或许是景然对眼前人唯一的看法。其它的所有词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人,什么时候御龙国有这样的人了?
“凰儿就看上你这么一个人,真不知道你有哪一点让她看重的。”他打量着龙轩,好像在看他值不值自己这一番话。
龙轩拳头上的青筋暴起,就是这个味道,他那天在皎然宫闻到的就是这个气味儿。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既然你是她看上的人,我今天也不会杀了你,将絮儿给我吧!”那看着像是商量,可是分明是命令。
这样的语调,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一件耻辱,更不要说还是雄霸一方的龙轩,这位高傲的帝王。
“阁下也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吧!今天朕就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出现在这里,就不要想活着走出去。”他眸子里的杀意渐浓。
他冷嘲看了一眼龙轩:“我今天不仅要带走絮儿,同时也要带走凰儿。你能如何?”
而不等旁边的人有所反应,龙轩已经靠近了他的身旁,刹那间电光火花,击掌的瞬间,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两步。
可是龙轩今天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给他活路,这个男人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威胁,他想如果不灭掉他,自己会后悔的。
一旁的景然看着也是心惊,别人不知道,对于龙轩的武功他可是一清二楚,这个世上能和他对上几招的人应该都没有几个,今天没有想到居然出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人。
皓月看着他,轻轻一笑:“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的确有这个资本,可是还是配不上她。她的真心不应该由你这样的人三番两次的践踏。”
“你凭什么,凭什么管她和朕之间的事情。”
“不凭什么,就是因为她死了,所以已经说明了一切。你能带给她的只是痛苦。”他一语中的,直中要害。
龙轩自从那次大火后,最痛苦的事情也就是被人说到洛凰死了。现在他身边的人都不会主动提到,而他也是麻醉着自己,她只是和自己闹脾气而已。
但是现在面前的这个人真正的触到了自己的逆鳞。他出手奇快,那一刻异变的发色让皓月也是一惊,这是走火入魔的迹象。
而有一点异变额龙轩的确不是一般的对手,甚至皓月都有些吃力,而龙轩就如同不知道疲累一样,几百招过去,两个人越大越快,御书房外院能被碰到的东西除了这些会走动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完整的了。
景然看着他下手越来越狠,头发已经慢慢的开始划散,眸子也是出现了焦急,这样的战斗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加入的,但是在不停下来,他会担心龙轩真的被迷失了心智。
“龙轩,你干什么,洛凰根本没有死。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找死吗?”景然动用了内里,只见龙轩果然停了下来,而皓月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便恢复了理智,出手不留情的将他劈了一掌,然后看着他一脸愤恨的晕了过去。
景然对于眼前人这样略显无耻的举动也是一脸无奈,但是看到他看着自己不服来战的表情,他还是快速的将表情管理好。
傲什么傲,等我家老大情绪稳定了,一定让揍得你求饶。不要以为他武功低微,就没有看清楚。刚才他家老大可是占着绝对的优势,虽然代价有点大。
景然心里嘀咕着,但是动作绝不含糊,废话,他也不敢让陛下睡在清冷的石板上啊!他将人扶起来对着皓月道:“阁下的气应该也解了,现在可以离开了吧!”他一副送客,恕不远送的表情,不是他没有节操,而是将他留下的可能微乎其微,还不如大方一点。
对于景然的是想,皓月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个小年轻察言观色的能力当是不错,就是怎么看上去有些油滑。皓月这样的想着,可是殊不知,他也大不了景然多少,也就五六岁吧!只是他常年被那个折磨,才会看上去显老而已。
“絮儿现在应该可以交给我了吧!”皓月问。
“还有,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想到他说凰儿没有死,他的心也是一松,虽然听到这个消息,他并不相信,可是奈何自己身子不争气,今天才有站起来的机会。
她本来就是来查清的,看来现在更本没有必要去查了,她应该不会出事,否则她就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女孩了。
“什么什么意思?不过是临时起意的瞎话而已,阁下不会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