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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旭旭也没有其它的想法,自己现在也是有母亲的人了,也不需要这么着急的找靠山了,随便找一个义父,或者几个那也是权宜之策。
自己日后想做什么事情都不收顾忌,还是需要一个强大的大手,而远的不说,这青龙国的皇帝很是符合。
而更重要的是,娘亲也看上去很是满意。这以后自己可以直接跳过义父这一关,叫一声父亲不是更加的两全其美。
外祖父说的不错,这爹呀,就应该找最强的,否则依着自己爱惹是生非的性子,这天底下的人还不被自己得罪完了。
自己当不是怕他们,而是有一个强大到无与伦比的爹,那该是多么牛哄哄的事情,苏家那几个小子一定艳羡坏了。
而上官爵那里现在也是一篇庄重为冷清的样子。
邓斐看着上首的人一直紧锁眉宇的样子,也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表兄早就知道洛凰还活着的事情吗?”
上官爵斜眉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的问话好似并没有藏着掩着的意思:“青龙国开始立后的时候吧!”
邓斐这些年也参与了扶凤国的朝堂,当是这些机密恐怕只有暗探才能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回去,而自从当年御龙国以后,他也是很久没有碰暗探这方面的任务了。
因而只要眼前的人想瞒着自己,也没有什么难度。他嘴角又是略微苦楚地笑了笑,这好像也谈不上是隐瞒吧!毕竟 自己有没有问过他这件事情。
“洛凰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不要如同以前那般任性而为。”上官爵自然没有错过他眼底的那抹流光,可是有些事情他也没有办法插手,如今的局势扶凤国更是没有什么有利的优势,不能再出现任何乱子。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的声音很是轻微,若不是上官爵的武功本来就不俗,未必能听到他这句话。
“当年永州的事情已经让扶凤国丧失了争霸的机会,可是如今看一看它们斗得你死我活,也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情。”
“炎皓这个人可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而且据说青龙国有一个算无遗策的军师,我们这次可并没有见到。”上官爵又是补充了一句。
邓斐对于那个神秘的军师也是有所耳闻,这么重大的场面没有看到他,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不清楚活着青龙国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这两头虎必然是有损伤的,就是不清楚我们是否能渔翁得利呢?”上官爵的神色很是凝重,可那眸子里面总是散发着希冀的光芒。
邓斐看着他眼里透出来的闪烁,也是苦涩万分:“龙帝与炎帝都不是那么容易招惹的角色,我还是不赞同虎口拔牙之举,若是到时候他们来一个反扑,恐怕扶凤国算是真的完了。”
邓斐讲的上官爵何尝不清楚,可他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除非自己主动俯首称臣,否则不管这两个人哪一个得胜,扶凤国的皇室都是要遭到不同程度的血洗。
况且自己俯首称臣了,他们就会心慈手软吗?若是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他或许都有一点盼头,可这两个人是龙轩与炎皓,他的内心就没有那种期盼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自己都尚且明白,他们两个从死人堆里面走出来的人,会不懂吗?
过了很久,邓斐才停道他幽幽的声音:“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饱经沧桑的话语,也只有有过同样经历的人才能体会,邓斐虽然不傻,可他在江湖被同化的太久,即使回到邓氏家族以后,祖父拼命地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传授,可已经形成的观念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他还没有意识到上官爵为什么这样的恶坚持,他也不懂朝堂上的诡辩之道。邓斐或许今后会成长,可绝对不是现在,现在的他感觉对的只是不解。
上官爵也是发现了他的出神,心中也是止不住的有些失望,自己这个表弟或许武功人品都比一般人高,可是他还是没有经历过权利的倾轧,不知道身在皇室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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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久久等待()
洛凰再次清醒的时候,炎皓早已经不知踪影,她的手轻轻向他说过的地方一放,那微凉的温度,让她的嘴角划出一个近似嘲讽的弧度。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还很不是滋味。看来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跟着他走的初心了。
当她对着铜镜幽幽的往头上插金钗的时候,已经听到外面的小丫头们忙忙碌碌的脚步,她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大宫娥:“都来了。”
“好一会了。”
那个丫头回答额也很是无奈,平时请安的时候也没有见得这么勤快,今天这个点都到了,而且来的人还不在少数。
“看戏的人怎么能没有精神头呢?”
好像是清楚她心里面所想一般,洛凰也没有多大神情地说了一句,那微微调侃的语气里面还藏着一股莫名大的情绪。
请安过后,看着一个个浓妆艳抹的俏丽脸庞,她的兴致也是高昂了起来。爱美是人的天性,她从来不会拘束自己这种天性,俊男美女自己见得不少,可现在看着这些红扑扑的小脸蛋依旧很是养眼。
“皇后娘娘,今天看上去越是光彩照人了。妹妹们可是羡慕的紧。”她毫不拈酸地说了一句,毕竟昨天陛下在皇后这里下榻的蚀情蛊,后宫所有的人也是心知肚明。
“你们也都是有福的,何必去羡慕本宫呢?”
她轻挑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手中的茶盖儿慢慢地分裂,杯中浓浓的香味渐渐地散发,让她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昨日皇后娘娘一舞可谓是天下独绝,就是不知道陛下怎么舍得娘娘人前献舞呢?”另一个宫妃亦有所指地说道。
当日她的舞蹈可谓是大胆而又有风情,从哪些男人眼睛里面就可以窥探一二。若不是最后她解下面纱揭开了自己的身份,恐怕昨日就有不少人向着陛下求了她去,那样的女子真的很少见,不过也不得不说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人也只有江湖那样七零八乱的地方才会有。
放在一般闺阁女子当中,那样的举止恐怕都得被羞死,可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而陛下看上去更是浑不在意。
这个这些来自世族女子共同的想法,而洛凰也不是不清楚她们的想法,可是她从来都不介意,自己既然敢做,还怕她们说吗?
当年之所以不在御龙国献舞,那是因为自己骨子里面的清高,还有对着那个男人难以割舍的眷恋与承诺,但是现在她还有什么?她也没有必要掬这自己的本性。
“本宫在陛下面前的舞自然不是那些人面前可以比拟的,想必各位妹妹也是如此。”她轻声细说,眼睛里面还透着满足的神情。
而宫妃们听到她如此说,脸上的脸色果然是变了又变,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是明晃晃地打她们的脸吗?陛下哪有那个时间去看她们跳舞。
她们如今都是记忆犹新,当初还是东宫太子的时候,一个女子为了勾引他,魅惑的手段很是厉害,那舞技据说也是高超,可最后还不是落得被卖掉的下场。
那可不是一个小丫头,家中虽然不算权贵,可也是清白的官家女子,可陛下还不是一声不吭将人卖到了那种下作的地方。
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陛下面前献舞,纵使她们都是大族培养出来的女子,那诗词歌舞也是无一不精,无一不晓。但是没有人愿意去触碰那逆鳞,而她这可谓是没有一点遮掩的嘲笑。
洛凰也是看着她们变幻多端的脸,若不是当初自己秦焰目睹了那个女子的下场,她也想不出这样绝地反击的筏子。
要知道一国的皇后献舞,对于本国的国体始终是有污的,御龙国你那个民风开放的国家尚且如此,更不要说青龙国这个向来以礼治国的邦国了。
但是自己那样做他又不是不知道,可最终他还是没有阻止,不是已经暗示了自己这样做了吗?自己对于他到底算什么呢?
妤贵妃当是没有看不起她献舞的意思,而是对于她昨日的表现甚是感兴趣。那个龙帝可是皇后娘娘的旧人,可她昨日那淡然的表现当是像看到陌生人一般。
“昨天那个孩子当是玉雪可爱,看着四五岁的样子,可能待在龙帝的身边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身份。”妤贵妃红唇微扬,那眼睛里面也是带着浓郁的笑意。
这时那些宫妃像是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人似得,有几个更是大声夸赞了起来,只听一个道:“不过那小孩也是一个有意思的,居然当着这么多人叫皇后娘娘娘亲,看来平时也是缺乏管教。”
“谁知道呢?龙帝那生人勿近的样子,当是将他看的和眼珠子一样,这样的小孩,骨子里面天生就是高傲的。”
虽然像是姐妹们坐在一起无聊至极的谈心,可后宫是什么地方?什么样的心里话居然要当着皇后的面讲出来。
那听着温和的话,结合起来却像是针刺一般。一个高傲的孩子,不顾忌龙帝,当着那么多人叫洛凰娘亲,那里面的猫腻谁猜的出来呢?
他是自己情不自禁地叫出来,还是龙帝的授意呢?这些她们不清楚,可她们怀疑,当初洛凰可是怀了辰王的孩子,那个孩子也有这么大了吧!
“不过看着孩子和皇后姐姐听亲热的,他该不会真的将姐姐错认成他的娘亲了吧!”
妤贵妃适时地又是说了一句,那话以后,他便是一直盯着洛凰,根本不顾及她皇后的身份,当是想看一看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天下这么大,长的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一旁的月贵妃当时轻轻地开口。
她这话虽然引得众人的不满,可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一般的妃嫔也不敢造次,妤贵妃生于皇室,纵使现在青龙国的皇室没有什么出彩的人物,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她看了一眼自己对面的人,她看上去也不是很年轻,大概三十左右的年纪。容貌也是一般,可就是这样那个女人,陛下能够时刻记着她,她的心思显然没有脸蛋那么平凡。
妤贵妃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也不是一个笨蛋:“姐姐说的是,毕竟听闻青龙国的霓妃娘娘和皇后娘娘就有四五分相似。那容貌自然也是极为出挑的,否则也不会被龙帝独宠这么多年。”
妤贵妃想说的话自然不是因为容貌出挑,而是因为太相似才会独宠这些年。可洛凰向来受宠,为妾自己也不过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而来,又没有什么大的冤仇,有些话自然是点到即可。
洛凰当是没有想到月贵妃会站出来帮自己说道几句,要知道这个女人自己虽然看不见,可是听宫娥说她的面相不是很出彩。可就是这样的女人,能够占据其它女人终其一生也占据不到的位置,她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身上的魅力是自己不能企及的。
她从来不会否认自己身上的美貌,可就是这样的容颜最后还不是输的一干二净,身心更是疲惫不堪。
几个人又是说了一些,洛凰慢慢也是感觉到了疲乏,看着时辰也是道:“今天时辰也不早了,就不耽误妹妹们了。”
洛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都略微抽搐了一下,这好像不是自己第一次送客了吧!不过她也清楚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些后宫的女人平时一个比一个猴精,察言观色已经是小的不能在小的技能。可在看群戏,群看戏的时候,她们从来都不会有太多的眼色。
众人虽然还想给洛凰上一会儿眼药,即使自己当不来皇后,让她痛苦着也蛮舒服的,因而她们的话题也大多都和龙轩有关系,要不就是扶凤国的事情。
你用女子不能干政的事情处置了她们吧!也站不稳脚跟,毕竟她们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对于各国的后宫多加评点罢了。
后宫的女人本来就无聊而又谨慎,说起来的话自然也是千回百转。洛凰不是不清楚她们话里所指,可是自己不搭话,她们也未必有那个胆子敢挑衅自己。
她没有什么根基,可这不能妨碍她是炎皓的人,俗话说的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况且炎皓这个主人着实让人胆寒的紧,她们不过是过一过嘴瘾,也不敢做出实质性的冒犯。
她们也是听出了洛凰送客的意思,虽然花奴想厚着脸皮,可上位的月贵妃已经起身行礼后娓娓而去,自己等人若还留在这里,也讨不得半点好。
这时妤贵妃牙是慢慢支起了身子,轻轻向外边走去,这下整个热闹的大殿立刻清净了不少。洛凰看着慢慢无声的大堂,轻轻摇了摇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宫娥忽然讶然道:“那不是月贵妃刚才手里的丝绢吗?怎么她没有带走呢?”
洛凰听到这话,刚准备走向暖阁的身子也是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又是轻轻折了回来:“若是她一会儿来找帕子,也不要通传了,直接让人进来即可。”
“奴婢明白。”她微微诧异之后,也是轻声回答。虽然不清楚娘娘话里面的用意,可最终还是点头应是。
虽然心里面也不以为然,毕竟一块丝绢手帕恐怕派一个丫头过来就可以了,只是主子刚才的意思明显指得不是一个小丫头。
而洛凰并没有看着她退出去,坐在凤座上的身子却越来越紧绷,最后那幽深的目光一直盯着朱红色的大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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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宿世对话()
那个大宫娥在迎着月贵妃重新走入大殿以后,紧紧地将朱红色的大门关住,她的主子是炎皓,她不是没有想过偷听,可当那略带威压的眼神飘过来以后,她只得苦笑一声。
自己这差事也不是很好完成,这下主子那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不过主子应该能理解自己吧!毕竟皇后娘娘他是了解的。
“月贵妃走的也是太急了,居然将这贴身的东西忘在本宫这里。”
等她刚坐好,洛凰便将手中的娟帕丢给她,而月贵妃也是稳稳妥妥地接住,没有让它沾一点不该有的东西。
“臣妾自然是相信皇后娘娘的人品。”她答得也是滴水不漏。其实这后宫诡谲多变,这贴身的东西都是有专人保管,那是因为这些小物件最容易被她人相爱毒手。
可她既然敢将这东西丢在这里,也是明白凭上面这个人的品行,应该不会做出那么有违天合的事情,能被他喜欢的人,应该错不到哪里。
“那么月贵妃单单是因为一块帕子而来吗?”洛凰没有看她,眼睛一直耷拉着,可是那口吻却一点也不含糊,像是威慑,更像是嘲讽。
月盈儿的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恼怒,她其实进宫的时候就想和眼前的人谈一谈,可是她似乎没有什么立场,自从那天见过龙轩以后,她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和她谈一谈,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她们二人产生了隔阂。
“皇后娘娘应该清楚,臣妾这一辈子喜欢的人只有陛下,和龙轩也不过是姐弟之情。当初因为臣妾的事情让娘娘和他离了心,是臣妾的不是。”
“还有呢?”
“臣妾只是希望娘娘不要记恨他,当初那些事情也都是因为义母引起,他爱的人还是你。不要钻这样的牛角尖,否则做出的事情,只是仇者快亲者痛。”
洛凰感觉到很好笑,如今她都已经是青龙国的皇后了,她居然跑了跟自己说这些。那么当初她何必做出那些让人疑心的事情呢?
当初自己和她用的不是一个男人,她就可以不顾及自己的死活,每每来信都是给自己制造无数的麻烦,如今自己进了青龙国,跟了炎皓,她当是好心的来跟自己解释他们当年的感情纠葛,自己是不是还要跪着感恩戴德呢?
“不知道月贵妃口中的仇者是谁?亲者又是谁呢?”洛凰虽然眼底含笑,嘴角微张,可还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那样的语气像是猫抓老鼠的戏弄一般,有些不怀好意,可却让人没有办法说出她哪里不怀好意。
月盈儿被她问的一时哑口无言:“他是喜欢你的。”
罗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的妹妹月灵儿可不是这么说的,虽然不是亲姐妹,可是这话怎么就截然相反呢?”
当初月灵儿虽然不愿意承认龙轩的心里面一直住着的影子是月盈儿,可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她却总是底气十足,毕竟自己是她亲眼所见的障碍,而月盈儿不过是那天边的月,看着近在眼前,其实远的很。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我们多年的相处,我清楚他的秉性,若不是深爱,不会那么痛。”月盈儿试着劝服她。
她也没有说谎,当那个舞者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她看清了他眸底里面隐晦的暗光,每每如此,他的心里面总是被掬这滔天怒浪。
而她也是明白,他在晚宴那天之所以那样的隐忍,完全是因为眼前的女人肆无忌惮的在高台上献舞。
那扭动的腰肢,精彩的舞技的确引得满堂喝彩,可是那个男人眼底的风暴却像是一头野兽一般。那越来越沉静的眸色里面,藏着的是不顾一切的绝杀。
他如此表情自己见过的不多,可是每一次带来的后果都让人毛骨悚然。那个带着野性与血腥的男人,制造的杀伐每每回忆起来,总是惊心动魄。
“月贵妃的意思是让本宫厚着脸皮去求他,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他会御龙国吗?”洛凰很是有趣地看着她,她此时还真的不清楚这个女人的心底是如何想的。
月贵妃的脸色也是微微一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实情,你有选择的权利。”
洛凰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是何居心,她也没有动心的必要,和龙轩若是有丁点可能,他们也走不到今天。
“本宫不会为了一个不爱的人而放弃爱的人,当年是因为心死,可现在本宫想去争取。”洛凰轻轻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按话里面郑重的意味不像是说谎。
而月贵妃听到她这句话,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你应该清楚他这么对你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好的归宿,反而要飞蛾扑火呢?”
听着她如斯劝说,洛凰觉得像是碰到了还说呢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