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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怎么越活越有味道了,若不是那高隆的腹部,他又一次忍不住动了 邪念。这可是冰宫的宫主,御龙国的皇后,辰王的王妃。这几种身份带出去多有范。
可是这样的念头他也只是心里面想一想罢了,想过以后点两张纸,祈祷一下神明,不要将自己如此伟岸又猥琐的想法公诸于世。
否则到时候,指不定自己因为一个女人就丢掉了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江山,这是一件异常不值当的事情。
这次若不是因为他欠苏羽一个人情,而苏羽写信给自己,让他帮这个忙,他才不愿意搭理哲这些凡夫俗子的事情,他也不想招惹。毕竟龙家两兄弟可都不是好惹的,特别是龙轩,若是引得他一怒,自己好不容易的苦心经营可就全部见了鬼。
“这么多年你是越来越好看了。”
洛凰的眉头狠狠炸了一下,她怎么觉得自己从出生起,碰到的人就没有几个正常的呢?还是说,伟大的人都是不正常的,而她命好,从一出生碰到的都不是一般人。
“打晕他们。”
轻音先是一愣,就连那两个刚刚服了药,感觉到心劲顺当的人也是一愣,可就在他们发愣的时候,轻音已经反映了过来,很是迅速地将人打晕了过去。
天鹰抽搐了一下嘴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若是他没有记错,刚才两个人可是拼死准备保护她,她这还真的是恩将仇报。
本来还以为江湖长大的儿女,真实了一些,可是她这个样子,真的和那些坐拥万里山河的老妖精差不多,简直就是毒身附体。
洛凰可顾不得关心天鹰此时的想法,而是对着轻音道:“将你准备好的 东西带上,我们先出发。”
“主子,你的身体。”
她刚才诊脉的时候,已经有了胎动的前兆,若是这个时候赶路出了什么问题,那才是没有地方去后悔了。
自己的身体什么状况,他自己自然是最清楚的,可是龙辰派出去的应该不只是这一队人马,这从他一向做事就可以看出来。
若是自己在这里停顿的太多,未免碰不到那些人,虽然天鹰不畏惧,可是这几个人当中显然没有用毒高手,而龙辰手中的用毒之人可不在少数。
若是碰上这样的人,自己这一路的策划不就是镜花水月,一场空了。
而且自己让轻音打晕他们也不是没有想法,他们保护自己是没有错,可是在清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被人带走显然是比不知道的情况下要惩罚的严重。
而且刚才她明显从天鹰身上看到了杀意,他也不得不防。
“可是我们怎么走?”轻音知道自己规劝也没有什么结果,只得问了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
洛凰看了一眼天鹰:“向来都听说域外七鹰里面的天鹰轻功卓绝,他带着我走,你展开轻功应该可以跟上。”
“可他是男”
“好了,逃出去最重要。这些事情不过是名声所累之物罢了。”像是知道轻音会说什么,洛凰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轻音还是不死心:“主子,要不奴婢带你走吧!”
洛凰真的想将她这死脑筋转几个弯,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想着自己不能被外男碰触。而两个人纠缠的时候,天鹰仰头望了一下天,这月黑风高的,她们难道不冷吗?
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个弱智的问题讨论这么久,难道自己智商已经和这些凡夫俗子不在一个限度内了那?
他最终咳嗽了两声,神情有些讪讪地道:“你们准备在这里过夜吗?”
这一句戏谑的问话,让轻音狠狠瞪了他一眼,而洛凰也是摇了摇头:“好了,就那样决定了。我现在的身子,你未必能 带我走那么长的路。”
洛凰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轻音那么瘦弱的身板更笨支撑不起现在的洛凰,那高隆的腹部就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而一旁作为壁上观的天鹰听到这话,更是煞有其事地猛点头,还说了一句:“你家主子说的对,你这偏平的身板可承担不起你家主子的分量。”
这一句实事求是的话,带来两个人不满的冷哼。身体偏平?她这虽然不说前凸后翘,可也有女性的玲珑美。
而洛凰更是咬了咬牙,着他这意思,是觉得自己身体厚重的没有了限度吗?她这明明是因为 怀孕导致,可是那口气怎么听着像是她一概如此。
天鹰摊了摊手,女人啊。天性如此,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容不得他人说她们不好,这锋利的爪子愣是向你挠了过来。
他摇头向着洛凰走过去,将人横打着抱了起来,虽然这分量的确和自己预期差不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抱着她,自己居然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这可是自己当年年少轻狂的时候,梦寐以求的绝美胴*体,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竟然有些紧绷的感觉,脑袋也有些气血上涌。
洛凰也感觉到别扭万分,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真的不想让陌生的男人接触到自己。
天鹰这个时候可不知道她心里面作何感想,只是觉得身体倍感舒畅。这样的动力驱使下,他脚下带风,后面紧跟着的轻音顿时感觉到很是吃紧。
她一直都听说天鹰的轻功 很是卓绝,可是他这是卓绝吗?怎么 感觉到是用生命在奔跑呢?自己的轻功在暗卫里面也不算弱,可是怎么在他面前还不够看呢?
天鹰看着躺在自己怀里面,闭着眼睛,不给自己一眼的某人,微微偏了偏嘴:“你这是眼不见为净吗?小心我一下子将你丢下去。”
洛凰依然我行我素地闭着眼睛,她又不是无知孩童。既然眼前的人是苏羽请来的,那么他一定是要将自己交到苏羽手中,她当是不信他敢将自己丢在这里。
天鹰又是看了她一眼:“你刚才是准备救那两个小子吗?”
看着她豁然睁开的眼睛,他那肆无忌惮的笑声更是飘扬了起来,据连后面拼命追赶的轻音也是感觉到微微的诧异。
那个粗鲁的男人是疯了吗?怎么可以发出这么恶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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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安全抵达()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如果连这点眼见都没有,我天鹰恐怕早就葬身于茫茫大漠了,你今天可是未必能见到我。”
“后面有你的人?”
“我出现在这里,自然要为以后的日子做打算了。你要知道龙家两个兄弟我都惹不起,只能做的干净了一点,让他们找不出蛛丝马迹。”
“你这个小人。”
“啊呦,什么时候冰宫宫主知道良善这个字该怎么写了?”
听着这半讽半讥的话,她又是闭上了眼睛,她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有什么权利这样说他呢?
自己何尝不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己相识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她内心还是不能平静。
他还想和美人勾通两句,可就在他准备扬起美妙而悠扬的声音时,洛凰暮然睁开眼睛:“你还是闭气凝神的快点走吧!”
话语虽然委婉,可是那眸子里面的拒绝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天鹰也很是知趣地闭上了嘴巴,看到很面跟着有些吃力的轻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是拿出自己看家本领的时候了。
感觉到他明显的增速,洛凰 轻轻蹙了一下眉宇,除了不满以外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些江湖人身上的匪性自己也是感同身受,若是说的太多,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乱子呢?
御龙国后宫
杜修媛两眼羞红地看着眼前的人,她刚想从绣榻上坐起来的时候。龙轩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她面前:“不要顾及这些虚礼,这个时候修养身子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陛下”那无声胜有声的娇羞姿态更是让她身上增添了一些安静的温柔气息。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柔和。
“小顺子,让人去下旨,将杜修媛升为昭仪。”
“陛下,贱妾身份低微,不值得陛下如此厚爱。”
“不要多说了,你这次孕育龙嗣有功,这个是你该得的。况且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龙轩轻声安抚着她,坐在绣榻的一边,手牵着她的手久久没有放开。
回到九龙殿的时候,他脸上已经是阴郁一片。这个后宫是真的需要搭理一番了,不过是两个月的龙嗣,她们都敢这样的胡作非为。
若不是发现及时,这杜昭仪肚子里面的龙嗣也未必能保得住。要知道,她自从洛凰离开以后就停了后宫可以落子的熏香。这次杜昭仪怀孕也不是什么偶然的事情。
一个身份低贱的女子所生的孩子,永远都比那些高门大户女容易控制的多,起码她们没有强势的母族。
他又是闭上了眼睛,对着旁边的龙坤道:“情况如何了?”
“属下失职,并没有找到大皇子的藏身之处。”
“秘密寻找。”
“属下明白。”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和熊英的失职,能让他人在皇宫里面如入无人之境,将大皇子偷了出去,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说,都是一件挑战皇威的事情。
龙轩又是看了一眼顺公公:“长乐宫那边你可嘱咐好了?”
“奴才已经安排好了。依妃娘娘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了。陛下大可放心。”
“太后那边呢?”
“太后娘娘那边也甚是安静,灵贵妃和璇妃娘娘一直在那边伴驾,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
“能这么轻松出入宫闱的人,是简单的人吗?”他叹息了一声,又是摇了摇头。
“那个人的踪影你未必能追的上,给景然传信,让他在那边注意一下,若真的是辰王府的人,那么大皇子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属下追查,似乎并不是辰王府的人。”
“这年头真假难辨的事情太多了。”
龙坤也没有再说什么,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人家是主子爷呢?
当然他也知道主子的判断不可能出现错误,毕竟这些年过来,主子的英明是有目共睹的。也是天地可鉴的。
当洛凰到达滁州以后,她并没有看到苏羽。要知道现在的滁州正处于和永州开战的主要驻扎点。
现在也是开战在即,双方的城池也有重兵把守,若不是天鹰的武功不一般,而且苏羽事先做了充足的准备,他们这次进滁州恐怕是难上加难。
可是到达滁州后,他们也没有急着去找苏羽,反而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了下来。洛凰虽然不清楚天鹰为什么这么做,可她还是既来之则安之,没有一点不耐之色。
天鹰如何安排她就如何做,唯一让她不满的是,这个江湖痞子居然对着这客栈的老板,说自己是他的夫人,当时她也忍了。
然而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这赖着不动是想干什么?
在接受了她若干的一言不发,以及旁边的轻音甚多的冷眼相待以后,他好似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朗声开口道:“方才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宫主切莫见怪。”
“我没有见怪,不过这样的事情怎么着也应该和我商量一下。”洛凰坐在一旁的摇椅上,看似轻松,可是那话里面的冷意还是丝丝入扣地进入天鹰的心间。
天鹰轻抿了一下那略显厚重的嘴唇,苦笑着道:“这个时候,龙辰必然是派出各路人马寻找你,我的弟兄们负责将人引开,我们才得以这么快的时间就进了滁州。可是苏将军那里也未必安全。”
前面的话若说洛凰异常的赞同,那么后面一句明显让她的心里很是不平静。难道苏将军出了什么事情?
看着她急剧变化的脸,天鹰也意识到她可能想歪了,解释道:“当初苏将军让我们去接你,他为了以防万一,希望等打乱了龙辰的计划以后,你再出现。”
“这一段时间由我负责你的安全。”看着他这一身淡青色的长衫,洛凰的眼睛又是挑了一挑,因而他这是不能穿自己身份的代表色了?
红色,若说邓斐穿上它是妖艳,花爷穿上它是清冷,那么眼前的人穿上则是杀气,赤*裸裸的杀气,那红色也成了天鹰杀戮的代表。
很多人都怀疑他为什么喜红,不少人也是猜测,那杀戮的血色也是足够他的红袍永不掉色,出了红色,他们不知道,还有那个颜色更加的符合大漠里面的杀戮之神。
看着洛凰怪异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他不舒服地晃动了一下身子。这些年来红色已经成了他的本命色,他的衣服大同小异,可是最具雷同的还是那满眼的红色。
如今穿着这个衣服,着实的感觉到怪异,自己都觉得这不是自己了。若不是担心暴露了身份,他才不愿意来这里吃力不讨好。那一望无际的沙漠才是他最该留恋的地方,这精致的亭台楼阁让他感觉到生生的别扭之色。
若不是欠了苏羽那老儿的人情债,眼前这个烫山芋他才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人简直就是一个祸害,他入关不久,可是每每听到她的消息,那已经足够的让他如雷贯耳。
那羡慕又诅咒的声音可是不绝于耳,本来以为她如今也该安顿下来了,毕竟听传言,辰王对她不错。可是苏羽的请求让他似乎又是明白了一点,眼前的女人似乎并没有世人说的那么幸福,
这英雄自古多磨难同样适用于女人的身上,那就是红颜自古多命舛。就是不知道眼前的人能支持到什么时候罢了。
若说刚才是她打量着他,让他微微有些别扭,那么他这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当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了。
毕竟那个这些年来,她很少在江湖上走动,那深宅大院,外男更是凤毛麟角。有时候碰到一个,也颤颤巍巍,更不要如此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了,哪怕是景然,这个龙轩身旁的重臣,看到自己也不过是轻轻一瞥而已。
这次苏羽不安排他们见面,恐怕防的不仅是龙辰,更是龙轩这边的人,她早就从药王那里得到消息,景然这个时候恐怕正在滁州吧!
一旁的轻音抓准时机冷哼了一声,双眼更是剜了他一眼。嘴里像是春风敷脸一般的自语:“色胚。”
而天鹰大人也是江湖中的杰出儿郎,将她这一文不值的话语,愣是听成了万金难得的金玉良言,那感谢的神情是溢于言表。
只见他轻轻向轻语作了一辑:“这位姑娘所言甚有道理。面对宫主这样的天姿国色,本人若是生不出一点歪心思,那还是江湖汉子吗?”
“这色胚二字,在下就却之不恭了。”他说的很是字正腔圆,轻音的眼睛瞪得犹如猫儿的圆眼睛一般,那里面不外乎流露着的都是没有办法言表的震惊。
一旁的洛凰都忍不住对他的不要脸刮目相看,怪不得当日他尾随自己到了冰宫以后,大长老会毫不留情的将人扔下了雪山,就凭着他这一副样子,洛凰都忍不住对已故的大长老竖起倾慕的大拇指。
当时她怎么就克制住了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要知道大长老的暴躁脾气,在整个冰宫可是有史可载的。眼前的人突破了冰宫历史。
“你当初没有被她老人家宰掉,是你的福分,这是没有办法传授的福分。”
听着她这没有褒贬的评述,天鹰的脑袋瞬间多了几条黑线。若说,他今生最痛恨的是什么人,除去冰宫大长老,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让自己咬牙切齿的人。
冰宫的大长老,那就是一个毒妇,对于天鹰来说他多么希望那时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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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局中套局()
洛凰也是感觉到他呼吸瞬间开始紊乱,这连洛凰都清楚,一旁的轻音自然也是感觉到了。要知道主子的武功被封印,她的可好端端的,若是察觉不到天鹰的变幻,才有鬼呢?
“你怎么了?”
天鹰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旖旎的玩笑之言,反而看上去整个人都严肃了不少。
“天色已晚,休息吧!”
说完也是不堪两个女子的脸色,门轻轻一推,然后走了出去,连背影看上都充满了爆发力的压迫感。
“主子,他没有病吧!”
这样的举动明显的让人摸不找头脑,而洛凰也是摇了摇头:“好了,等一会儿出去找一个大夫给我诊一下脉相,其它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
轻音收拾了一下屋子准备按着主子的意思出去找大夫,毕竟这两天东躲西藏的,主子又不是一个人,那孩子里面的孩子可是一个千尊万尊的孩子,可是丁点意外都不能出现。
而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敲门的声音忽然传来。洛凰刚踏上床,由于等着轻音一会儿去找大夫,她换了一身衣服便合身躺在那里。
看着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向着轻音点了点头,示意她去开门。而轻音开门的时候,只见一个看上去年过半百的老头提着药箱站在门边,一旁没有一个人。
轻音有些诧异地道:“老翁,你是不是走错了?”
虽然主子让自己去寻找大夫,可是她可没有那千里传音神鬼莫测的功夫,眼前的人有可能是其他人邀请过来的。
那个老翁先是一愣,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门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错,那个淡青色的年轻公子就是让老朽来这间给他的娘子就诊。”
轻音一口老血险些没有喷出去,那个色胚,他当是会占便宜,她发誓,他日她一定让他还回来,那痞子自身就是一个招灾体。
这厢大夫有没有进去我们不便细表,现在移步龙辰一方,看他们此时是兵荒马乱中的草木皆兵,还是一反常规的镇定自若?
滁州城外的他在另一个山头安营扎寨,想要取得御龙国的最后皇冠,这滁州城无疑成了最为重要的阵地。
这个时候青楚一身长衫地站到那里,看着前面站在陡峭的悬崖边平静看着城内百家灯火的王爷,他身上那侵透的沧桑好像那一身白衣根本没有办法将它包裹起来,反而任由它不断的扩散,那一点一滴的沉寂不断扩大,充斥着整个山头。
“主子,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青楚,你说人这一生追求的是什么呢?”过了好久,久到青楚都放弃了向他索要言语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那里面的迷茫之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