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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他的时候,自己却还是厚颜寻求他的帮助,而娘亲的病情,不管他是否能看好,都是自己对他人情的一种亏欠。
“当初是我做的不对。”
听着洛凰的承认,龙辰当是有些尴尬,刚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意识失控说出这样的话,随着洛凰的这句轻语,两个人久久没有说话。屋子里也是陷入了安静。
“其实也不是你的错,毕竟当初我也是被他扣押在那里。”
“可是药王难道不是你的靠山吗?”
现在她也是明白,当初龙辰之所以那么有恃无恐,恐怕早就和药王商量好了对策,要不是这些天聊天当中,药王说出当初他灭掉龙轩那么多人的事情。
恐怕到现在为止,自己都在感动龙轩曾经为了自己放掉龙辰的事情吧!想到当初自己那感动的样子,她都为自己的智商捉急。
“我不明白的是,当初明明留了药王这一步棋,为什么还让洛君卿入宫,最后暴露了幽妃。”
她现在也是明白,龙轩之所以怀疑幽妃,不仅因为她是扶凤国的公主,而是因为她做了什么事情让龙轩找到了什么不该找的。
而后面她那假身份,也之能是他在监视她的时候,顺藤摸瓜找到了破绽,这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情。
现如今你回想起来,龙辰根本就不需要安插这一步棋,若是当初药王有足够的掌控力,他根本就不用为自己的安危担忧,可为什么还是要让洛君卿入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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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他的嘱咐()
“因为幽妃不应该生活在后宫,她太聪明了。”
“所以你借着龙轩的手除掉了她?”
洛凰不明白龙辰为什么那么大费周折地除掉幽妃,那虽然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好像和他并没有什么样的交集?
她的眸子又是一变,若是没有联系,当初她怎么会将洛君卿那么快的送到自己的宫殿。当初她不清楚是谁帮助洛君卿藏在了后宫,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
可是幽妃在那次喝醉的时候也没有少数话,她当时亲口承认那次的事情是她干的,她也没有问什么原因,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想说,自己也不会逼迫。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将幽妃的死和龙辰联系起来,因为若是没有洛君卿那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入宫,龙轩不可能将目标锁在幽妃身上。
她那么聪明的人,在皇宫待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被发现,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事呢?而且恰巧是洛君卿入宫以后。
显然不是她的隐秘工作做得不够好,而是有心人暗中透漏了什么,否则龙轩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就盯上她。
“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不得不除掉她。而我也承认,我的确是故意为之,因为我明白那就是一个陷阱,可是既然是自己非走不可的陷阱,我何不让他助我一臂之力呢?”
洛凰忽然道:“她知道的秘密害了她?”
“是。”
看着她的脸色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无波,龙辰笑看她:“不想知道是什么秘密吗?”
洛凰清楚,他若是不想告诉自己,凭着自己想知道三个字眼是换不来他真实点的答案,既然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问。
“你想告诉我吗?”
“以后你会知道的。”
洛凰微微诧异,点了点头。虽然她挺佩服幽妃那个人的果敢,可是斯人已逝,什么事情都晚了,自己也不是什么长情的人,就让这件事情随风而逝吧!
“是要走了吗?”
龙辰点头,这些天已经都安置妥当了,与龙轩的战争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也是谁都没有能力阻止的事情。而这个道理,洛凰也懂。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可还是希望你能小心一点,龙轩那个人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龙辰点头,他也知道龙轩没有自己看到的那样简单,可是这些年来他愣是找不到任何破绽,那个天下第一庄真的是他隐藏起来的退路吗?
其实这件事情龙轩虽然做的够隐秘,可这天下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不少的势力还是发现了她和天下第一庄的纠缠,那已经不是洛岩书说的范畴了。
“我走以后,你在辰王府一切也是小心行事。”
看着洛凰点头,他顿了一下又是道:“我师傅其实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以后和他相处的时候也需要小心一些。”
她很是诧异,这些天的相处,药王似乎并没有他口中所说的那样可怕,她可以感觉到他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甚至像是一个长辈一样,会照顾自己。
可是龙辰说的也不无道理,不管如何,自己的戒备心是应该有的,毕竟能在江湖是如此的屹立不倒,他可并没有自己看到的那样纯良无害。
最近好似自己的防范之心日益的减少,这可并不是一件值得看好的事情,在这些龙踞虎盘的地方,是需要时刻保持着警惕性,否则很容易被人不着痕迹地吃掉。
“还有,你和卿卿的事情,我虽然不懂你们姐妹怎么有如此的苦大仇深,但还是希望你记着洛相临走前说过的那句话。”
“我知道。”
龙辰点了点头,可是他却不清楚洛凰为什么这样的回答。当初洛相正是明白洛君卿与洛凰之间不可调和的仇怨,因而才会说出那番话。
而洛凰的知道也只是知道而已,做起来就是另一种态度。洛君卿和她是水火不能相容,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而洛凰也不准备有所改变,毕竟洛君卿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无辜的地方。
洛凰看着他走在门口的步伐又是停顿了下来,也是看向了他,只见他转过身子对着她:“你觉得我这次会赢吗?”
“会。”
“是啊,因为苏羽的死穴始终掌握在我的手里。”
“龙辰”
“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不会走那一步棋。”看着她有些焦虑的神色,龙辰淡淡说了一句。
洛凰的脸色又是一变,那个人不管如何,她都不想任何人拿她做什么文章,更是不希望被人再次利用。
“凰儿,这是战争,战争讲的就是无毒不丈夫,否则死的人会更多,为了永州的百姓,为了永州的军队,我只能做一个小人。”
洛凰何尝不清楚这一个理,可清楚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情。
龙辰知道那个神秘的女人和眼前的人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他没有办法选择,不是他心狠,而是容不得他选择。
苏羽既然能成为不败的神话,必然是有着他得天独厚的军事才能,自己也不能托大,否则很有可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可以告诉我你们之间的关系吗?”想到那个神秘的女人,他的心也是起了微微的波澜,一个女人受到那种不公的待遇,自己是不应该给她伤口上撒盐,若是有可能,他希望可以治好她身上的蛊毒。
而他也不是没有问过师傅,他老人家都说了,这种毒找不到下蛊的人,是很难解掉的。他当时还皱着眉:“没有想到这世上终究还是有了如此阴毒的东西。”
他不清楚师傅这句感慨来自何方,等他再次询问的时候,他已经绝口不提,好像那若有若无的感概声没有出现过一般。
“上一次你从我那里讨走了她的发丝是为了什么?”
因为师傅精心给谢太后准备的献礼被自己送给了凰儿,他可没少对自己吹胡子瞪眼、唉声叹气。
本来也是无意的一句问话,洛凰反而是一脸诡异地看着他:“你问它有何作用?这是后悔将它交给了我吗?”
龙辰摇了摇头,他怎么说也是七尺男儿,怎么会向她做出讨要东西的事情?不过是感觉到奇怪而已。
毕竟当初皇宫整那个女人的时候她也没有拿出那个东西,否则还不将那个女人气到没有了气息。而她这一脸警惕的模样,也是让他偏深出了几分心思,那一头乌丝显然也是被她移作它用了。
“好了,其余的话我也不用多说了,我走了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都要记得,这人生没有走不过去的路。咬咬牙就跨过去了。”
洛凰等着他走远,才缓过了神,他刚才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难道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而她也没有多想,想到龙辰有可能会由谢太后那一丝头发,慢慢抽丝剥茧地查出娘亲的事情,她就是皱了皱眉。
等轻音再一次走进来的时候,洛凰已经将信交给了她。可是就在她将信递给她的时候,眸色又是一敛。
手指一划,硬是从她还没有来的及收回去的手里面,抽走了打蜡的信封。轻音微微感觉到惊异,神色疑惑地望着她。
“主子”
她挥了挥手:“现在什么也不要说,等他走了以后,你将这封信再送出去。”
轻音的心这才沉寂在了原来位置,她还以为主子不相信自己,这样看来是自己多虑了,有些事情的确不能操之过急,若是被辰王爷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又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而龙辰出城的那一天,听说永州城的老百姓是夹道相送,洛凰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去相送,可这样的消息还是时不时的吹过她的耳旁。
而在听到这样的话以后,洛凰也不得不承认,龙辰的确将永州管理的很好很好。这里的百姓是真的从心里面誓死相随。
那金甲披袍上战场,不破山河始不还的气势,洛凰不是第一次听闻,可是这从龙辰身上表现出来,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或许他是真的不了解他吧!这是他走后的第一个晚上,他坐在 晦暗的烛光旁,静静得出的结果。
而也就是这个夜晚,这个向来很少有外人踏足的地方,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而她的到来也在洛凰的预料之中。
“这是在欢迎我吗?”
洛君卿的话音刚落,洛凰微微还给了她一个眼神,不轻不淡地道:“你觉得有那个必要吗?”
她也不等洛凰的话音落下,便在她的对面落座。也是轻声细语地笑道:“看到我如今这样的一副容貌,你可还想说什么?”
她眼神像一道利剑一般,又是飞向了她:“以前他在,我也动不得你,可是他走了。洛凰,我的痛苦全部都是拜你所赐。”
“是我。”
洛凰供认不讳,这些事情的确是她干的,她没觉得自己欠了她什么,回答起来也很是心安理得。
况且这样的脸怎么了?就算没有以前的闭月羞花,也算是清秀可人。她这是对龙辰给她换的这张脸不满意吗?
“听说这张脸姓柳?”那似问非问、似笑非笑的声音让洛君卿的脸更是晦暗难分。她早就知道洛凰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这说出来的话更是往人的心里捅。
而洛凰看着她急剧变幻的脸色才是舒缓了一下神色,这就难受了吗?那么被她们母子迫害的人又该如何的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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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姐妹对话()
“洛凰,你还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她说的很是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拿她人的痛苦当自己的乐事。这张脸给自己带来的痛苦,远不是她看到的那样。
“你也高尚不到哪里!洛君卿,这里没有龙辰,你不必将自己伪装的那么无辜可怜。我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你可懂得?”
听着她振振有词的言语,洛君卿也是冷目以对。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姐姐,这个让自己痛不欲生的人,她当初的一盘棋局,可是让自己身心俱疲。
而如今,她居然还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对自己,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心了吗?可她真的当她洛君卿是泥质的娃娃,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吗?
“姐姐,你知道吗?男人都是渔色之人,若是你这张如花娇颜,哪一天一着不慎破了相,这可如何是好?”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况且有妹妹珠玉在前,姐姐即使破了相,这待遇也差不到哪里?毕竟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她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的容颜比不得以前吗?将之视作是毁容吗?那么她就是要告诉她,既然她毁了容,龙辰待她也算不薄,为什么自己破相就要没有容身之所呢?
而这一句话可谓是引得洛君卿的心肺都在疼痛。她实在是不得不说,眼前的女人永远都知道该如何激怒自己。
换脸一事已经是自己不可言说的痛,毕竟顶着一张人家的脸孔,这样的痛,只有她一个人清楚。可这还不是让她最为痛心的事情,最让她痛心的是龙辰,是她在为他舍掉了这么多以后,他还迎娶了洛凰。
而洛凰说的话却像一把刀子,插得她身体遍体鳞伤,找不到一点好的地方。或许心痛比身痛,更让她明白,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你以为他是真的想娶你当王妃吗?”
洛君卿那张清秀的脸,终究还是显出了几丝疯狂。眼神里面尽是轻蔑的神色。
“那有什么区别?他最终还不是娶了我。”
洛凰笑脸盈盈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的脸,只有在没有理智的时候才最是大快人心。
的确,就如同洛凰所说的,不管龙辰娶她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她最终还是成了龙辰明媒正娶的正妃,而她爱慕了他那么多年,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正是因为太过于明白,所以她才会这样的失控。龙辰明明因为那个孩子的事情告诉过她,要给她一个交代,可就是这样的交代吗?
她原本想着只要他回来以后,好好对自己,那个孩子就当是自己人生中的一抹流煙,让它消散的没有一点痕迹,可是他是如何对自己的?
没有什么交代不说,还将自己的仇人娶进了门,这就是他的诚意吗?
她握紧了广袖下的玉手,然后双目炯炯地望着她那略微鼓起来的腹部,银铃一般的笑声传来出来:“这个孩子会不会又如同你一般,生而不知父?”
洛凰的脸色巨变,双目也是盯着她,这就是姐妹,知根知底的姐妹,否则怎么会如此清楚对方的伤口呢?
“不要以为龙辰认了这个孩子,我就相信了。姐姐,我不是远在京都的龙轩,你这个肚子根本骗不得人。”
龙轩看不到她的肚子如今是和模样,她可是尽收眼底,这怎么可能是龙辰的孩子,而让她心寒的是,龙辰宁愿给别人养孩子,都不要她的孩子,这就是区别吗?
虽然他说打掉那个孩子是为了推背图,他以后会照顾自己一辈子。可是她同时也清楚,那只是他的愧疚,若不是因为推背图,他根本就不可能让自己怀孕。
当初他要了自己的时候甚至就申明,他是有目的的,可自己一直以为可以傻傻的等着他被自己所感动,可是她如今也算是明白,爱情是等不来的。
“是吗?妹妹是觉得自己比御医更厉害了吗?”
洛君卿看了她一眼,这是想用御医来封自己的嘴,封天下人的嘴吗?这也就是一个多月前,而且是没有看清她的肚子,只是诊脉的情况下,那个老眼昏花的御医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若是此时让他再诊断一次,恐怕就不是前面那个答案了。
“姐姐难道不知道,妹妹的本事可不是一个区区御医可以相比的,否则姐姐也落不到如此的地步。”
看着洛凰不解的样子,她用手掩了一下自己的红唇,然后对着她轻声絮语:“你知道当初我父亲,为什么改变主意让你进宫了吗?”
“不是你在那里不眠不休,滴水不进的跪求,而是我的主意。”
“知道我为什么要一手促进你进宫吗?因为洛家必须得有一个人进宫,而我不愿意去,这个担子自然是落在你的身上了。”
看着她还是纹丝不动的脸孔,她又是一笑:“不过这个对于现在的你也是无所谓,可是当初的你一定是感动的吧!”
“洛凰,不要自欺欺人,你是一个没有一点安全感的人,渴望得到亲情的人。可是你渴望了这么多年的亲情最终是什么你呢?”
“你灭掉了洛家,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说的没有一点头尾,若是一个旁人,还真的不清楚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可洛凰身为局中人,自然是清楚她这句话里面的意思。
“那次在洛家,你和你那个母亲亲口说的。”
洛君卿的脸色微微诧异:“那个时候已经知道了,隐忍这么久就是为了将洛家一网打尽。姐姐,你还真不愧是外祖母教出来的徒弟,果然是足够的狠辣。”
“我以前没有告诉过你吗?”
这一声轻语更是让洛君卿的眉头紧皱,她躲躲藏藏了这么久,她们见过面吗?
“你说的不错,当初我很渴望渴望他的父爱,毕竟当他们将你当成掌中宝,无限的宠溺时,我之能待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明明知道你的女儿身,明明知道我是顶着你的生辰前去,可我还是在那里坚持了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岁月。”
“知道吗?我曾今对着他哭过,求他不要让我去那个连心都是冰冷的地方。可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他不断对着我道,你是妹妹,我是姐姐。”
“因为他的这句话,我在冰山里面隐匿了十几个春秋。这十几个春秋,你可知道我是如何扛过来的?”
“因为我一直想着被家人接纳,可是我近乎虔诚的奢望,最后却成了这样的讽刺。亲人不是亲人,家不是家,这就是我的命。”
她看着她的脸:“知道吗?当初的你是多么的单纯可爱,然而我却始终没有发现,那张纯洁如莲的脸后,是如何的藏污纳垢。”
洛君卿的脸变了又变可是随后又是笑了笑:“姐姐,被外祖母一手培养出来的你心比金坚,我如何能够纯洁如莲?”
“你先前的认为,对你这样的人是多么的讽刺?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发觉不了我那纯洁的背后是那样的肮脏呢?”她笑的一脸讽刺。
洛凰语滞,这是指代自己蠢的可怕吗?当初洛君卿的身份,可都是皓月查出来的,否则她纵使偷听了她们母女的对话,也是不能知道她的身后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她没有忘记龙辰将药王请来的用意,而能用得着药王的地步,显然洛君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