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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云回礼道:“本来是准备出宫的,结果突然想到还有件事需要禀报皇上,这便折回来了。”
我点头:“如今越氏虎视眈眈,流大人身为兵部主事,应该很是操劳吧。”
“这都是应该的,”流觞云说完四下一望,“今日早朝时候,皇上派人捉拿上尧骅歆,软禁于宫中。”
我一听顿觉不妙,上尧骅歆如果被软禁于宫中,那就只能说明……
“皇上还下旨,”流觞云看了我眼,“三日后出兵,迎战越氏。”
刚闻此言,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虽然知道总会有这么一日,但是却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奈何如今我与他之间隔着一道宫墙,怕是很难找到机会在他临出发之前相见一面。
我强压下心中的焦虑担忧:“那祝祈王殿下和流大人马到功成,凯旋而归。”
“多谢詹台小姐吉言。”流觞云说完抬脚离去,在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低声开口,“照顾好自己。”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身影逐渐远去,心中却是难以平静。。
回到昭和殿,我找来筱筱:“去打听一下越氏质子被关在了哪里?还有守卫换班的时辰、间隔。”
筱筱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就得到了答案。
“小姐,您为什么要关心越氏质子呢?”筱筱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我攥紧了手中的茶杯,没有回答。
晚膳过后,我对正在沏茶的若芙吩咐道:“把玉幽叫来。”
若芙虽是不解,但并没有多问,转身离去。
不多时,玉幽款款而来,在我面前站定,却不行礼。
我没有计较,放下茶盏对她说:“跟我去一个地方。”
玉幽难得露出一脸讶异:“为什么是我?”
我笑笑:“你可以选择不去。”
说罢,我起身径直走出去,玉幽在我身后踌躇些时候,终是跟了上来。
带着玉幽一路来到距离后宫极远的一处阁楼,只见不大的地方却被人重重守卫,表面上看去滴水不漏,似乎很难突破。
“你可有办法让我进去?”我一面走着,一面问玉幽。
玉幽看了我眼:“谁在里面?”
“越氏质子,上尧骅歆。”
玉幽闻言,面色大变:“私会敌国质子,一旦被人发现就是通敌叛国的罪名,你疯了!”
无视她的不敬,我淡淡开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今日恐怕不得行了,还得从长计议。”须臾,玉幽悠悠说道。
“只要有办法进去就好,我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说完我转身朝昭和殿走去。
“你今天把我带出来就是为了这个?”玉幽不由疑惑。
我随意地看了她一眼:“当然不是,我要你想个万全之策。”
玉幽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就不怕我陷害你?”
我淡淡一笑:“除非你还惦记着以前那个对你无情无义的主子,否则我想不到任何你会这么做的理由。”
玉幽面色一僵,陷入沉思,我趁机再说道:“何况,你如此聪慧过人,若是埋没了才华,岂不可惜?”
我看得出来,玉幽绝非寻常女子,当初她之所以恨我,不仅是因为我间接害死了严家,更重要的是与此同时,我还剥夺了她施展才华的机会,如今我于她有恩,又有所恃仗,虽然她不见得会对我忠心耿耿,但是总归利大于弊。
而我刚才那番话也果然说中玉幽心事,她沉默一阵,再抬头已是似有所决:“如今上尧骅歆刚刚被抓入宫,守卫尚严,怕是难以入手,给我三天时间,待我想一个万全之策。”
我点头,继续与她通行。
眼看即将到达昭和殿时,只见前面灯火通明,似乎有人迎面而来,待走近之后不禁懊恼:真是躲什么来什么。
虽然满心不愿,还是屈身行礼:“见过睦宁公主。”
而睦宁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看神色竟像是一直在等我一般,只见她上下打量我与玉幽一番,昂头开口一片气度:“这么晚了,詹台小姐不在自己寝殿呆着,在外面做什么?”
我直起身来:“不过是晚膳有些积食,出来走走罢了,不知睦宁公主又有什么要事,竟然在我寝殿附近徘徊。”
睦宁轻哼一声:“詹台小姐多虑了,不过顺路罢了。”
“既然如此,那臣女先行告辞了。”我说完就作势要走。
“慢着。”睦宁挡在我身前,“听闻詹台将军不日便要出征,难得詹台小姐还有如此闲情逸致,可知越氏兵强马壮,势在必行,此战该是何难么?!”
原来她是为了这个,虽然她恨我入骨,又与詹台玦衡心存芥蒂,但是如今詹台玦衡即将出征,她还是不免担忧,想到这里,不知心中是该觉得高兴还是不痛快:“那公主的意思是……”
睦宁走近我:“我不相信,你会眼睁睁看着他深入虎穴?!”
第二百四十四章 相聚
我后退两步:“明明不容改变的事实,公主又何必做无用功,臣女还是劝公主您多花些心思,好好照顾德妃娘娘吧!”
睦宁被我说的脸色青白:“詹台千瞳,我原以为你对他总算有几分情意在,没想到你竟偏安与宫中,视而不见,倒是我错看了你!至于我母妃,这是本公主自家的事,不劳烦你这个外人指指点点!”
“公主,不是一切事情都能够只看表面的,你以为阻止他去就能保他无恙么?”我无意再与她争执,“天色已晚,公主一路走好。”说完就示意玉幽继续前行。
睦宁猛然将我手臂抓住,目光恢复桀骜,只见她扫了身旁玉幽一眼,俯身在我耳边说道:“詹台小姐果然大人大量,死敌的人都敢收归己用,小心到时候搬石砸脚。”
我不着痕迹地挣脱开她:“多谢睦宁公主提醒,还望公主夜间走路当心着点,以免摔跤才是。”
世间最不如人意的莫过于时间,你越想让它慢下来,它反而愈如白驹过隙一般,飞逝而去。
明日,詹台玦衡与流觞云即将出征。
整整一天,我都无法安定下来,本想要设法见他们一面,熟料镜亦城忽然下旨准许他们今日不入朝堂,我又出不得宫去,本想安排若芙出宫去,却发现不知为何宫内加强了守卫,不由得心急如焚。
“小姐莫急,即使今天见不到,明日少爷,哦祈王殿下和流大人出征的时候,总是有机会的。”
我不禁摇头,那时候的相见,只能是我站在宫墙上方,远远地眺望着他们的飒爽英姿,却不得上前说一句话,这又有什么用呢?
烦恼之余,竟是一天水米未进,晚膳的时候才在若芙的强迫下吃了两口碧梗米饭,喝了一小口汤,任众人再劝,都再也吃不下去了。
筱筱还想再开口,却被若芙一个眼色示意噤声,待众人将器具收拾妥当,若芙侧身对我说道:“小姐心情不好,让筱筱和玉幽陪小姐出去走走吧。”
我摇头:“算了,天气炎热,出去更觉得闷。”
“小姐,”若芙将我扶起来,“太阳早已西下,如今倒是难得的凉爽,倒是呆在房里,才是真的闷呢!”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将我交给了筱筱,还没等我反抗,便听若芙对筱筱说:“御花园里如今牡丹花已快要凋谢了,再不看可就来不及了,你们好生伺候着小姐。”
“御花园?”我惊呼,“那也太远了……”
还没说完,筱筱与玉幽便一左一右将我带离。
恍恍惚惚不知走了多久,只听得筱筱一声“到了”,再抬眼时,满园姹紫嫣红,一时间竟是一番“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春色。
我移步上去,只见牡丹竞相开放,白若玉璧,红若朝霞,浓郁的花香不禁让人沉醉。
“真美啊,”筱筱不禁感叹道,“还记得去年皇后娘娘生辰的时候,就曾经用‘酒醉杨妃’赏了小姐呢!”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勾起了我的回忆,那个时候的我、镜司澈、詹台玦衡还有流觞云,多么令人怀念,可是那时的我们,谁也想不到,如今的路会是这么难走。
“牡丹虽然美艳,却太过惹人注目,若是没有那般实力,只会徒惹嫉恨,倒不如杜鹃,虽不是最美,却难得随和动人。”玉幽接道,似乎亦是心生感慨。
我不由看向玉幽,她目光并未落在我身上,而是飘然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想到明天就要面对分离,再见不知是何年,心中就难抑伤感之情,竟连这满园娇艳的牡丹都觉得索然无味了。
静静呆了一会儿,渐渐觉得有些冷了,便开口道:“回去吧!”
还未回到昭和殿,不远处望去,只见原本人声鼎沸的殿中竟然一片安静,心下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筱筱和玉幽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亦是面露不解。
“玉幽,你先去看看。”
玉幽会意,快走两步,却久久不见折返。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我心下觉得不妙,赶忙带着筱筱疾步靠近昭和殿。
走近一看,只见原本的太监宫女果然全部不见了踪影,殿前只余了若芙一人。
“若芙,怎么回事?”我一面说着一面看向四周,“玉幽呢?”
若芙一笑,握住我手:“小姐不要紧张,我让他们先下去歇着了,”说着看向筱筱,“筱筱妹妹也去歇着吧。”
筱筱询问的眼神看向我,我犹疑一阵,还是点头。
筱筱走后,我拉着若芙向房间走去:“怎么把人都撤下去了?”
若芙意外地调皮一笑:“这可不是奴婢的主意,小姐虽奴婢来了便知。”
我搞不清若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跟着她继续向前,眼见我房中漆黑一片,在灯火通明的昭和殿显得格外抢眼。
若芙抢先一步走上台阶,待我随后站定,便伸手作势欲推门:“小姐,您一定要看好了。”
在我还疑惑的当口,“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顿时明亮的光线直入我眼,我下意识别过头去,等到适应完全这才转过身来,熟料却被眼前景象震得呆立于当场。
只见房中桌上、窗边、地上,几乎每隔一小段距离都有一只红烛烛光摇曳,整个寝室有如白昼,原本素青色的帐幔幕帘也已被换上了鲜艳的红色,在烛光中飘摇摆动,恍若梦境一般,正对着我的龛上亦是摆放着各色瓜果点心,还有一只白瓷长颈酒壶。
恍惚间只觉得这场景,竟然如此熟悉!
等我回过神来再想找若芙,却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带上房门离去了,房门背后覆着一面黑绸,窗前亦是如此,想来正是因为如此才遮住了原本通透的亮光。
原本充满疑惑的心开始不安,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紧张,我本能地抬脚,向右手虚掩的帐幔走去。
直到走近才发现,帐幔后一人背对着我,身影影影绰绰,长身玉立,却仿佛是让我等待了生生世世。
我很想掀开帘子,但是直到伸出手来,才发现手已经僵硬地不听我的使唤,我不敢将它打开,因为我怕一旦打开,一切都将以一个梦的终结告终。
几番纠结,直到那一侧的人开口:“你难道就要这样隔着帘子看我一晚上么?”
声音没有起伏,却依旧让我心驰神往。
说完,他转过身来,与我隔帘相望。
虽是如此,但是我仍旧贪婪地端详着全部的他,那眉眼间熟悉的淡然,此刻与我心中的那个人合二为一。
声音是他的,样子是他的,这一切都在告诉我,我所看到的,都是真的。
我再无犹豫,双手顿时有了力气,用力一把扯开帘子,然后就猝不及防地落入那双棕褐色的瞳仁之中。
那双棕褐色的湖水,就这样轻易地禁锢了我的身心。
从来不觉得爱情可以这样强烈,强烈地让我忘记了所有,而只为他存在。
多想就这样被他看在眼里,时时刻刻地感觉到我就这样真实地存在于他的生命之中。
两两相望,我们都忘记了时间,因为此时此刻,我们的眼里和心里,只有彼此。
“你未经允许,擅入宫中,若是被发现了,又该如何是好?”良久,我近乎痴迷地看着他,失神地问道。
詹台玦衡却没有说话,而是一步一步走近我,然后突然伸手,将我揽入怀中。
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我顺从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只觉得就算此刻让我死了,我也甘愿。
“我也知道,我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想了一万个理由不来见你,我以为能够说服我自己,可是,我的一万个借口,我的所有冷静自持,最终还是被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理由打败了。”詹台玦衡闷闷的声音,却还透着一丝欣慰。
“什么理由?”我抬头看他,心中却是满怀柔情蜜意。
他的双眼紧紧地追随着我,嘴角逸出淡淡的笑容:“你。”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成亲
我愣住,心底隐隐生出一股暖暖的情意,逐渐塞满整个身体,蜿蜒而上到双眼的时候,早已化成了泪。
太多次面对他的冷言冷语,无情绝意,我以为我足够坚强,可是如今才发现,我强大到可以承受他的冷漠,却脆弱到独独承受不了他的温柔。
“你知不知道,我以为我们见不到了,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我忍住眼泪,喃喃问道,“你怎么忍心瞒着我,让我饱受煎熬?!”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詹台玦衡将下颚抵在我额头上,轻轻说着,“我又何尝觉得好受了?”
是啊,因为同样的思念,也许他的心里并不见得比我更好过。
双臂收紧,我怕一时的放松,就会让他永远消失。
詹台玦衡感到我的动作,也随我一起加重了他环抱的力量,开口说道:“本来临眳也要前来,不过两人通行太过引人注目,而且……”
“而且什么?”我顺势问道。
“而且临眳觉得,也许应该把这次相见留给我们两个人。”
顿时觉得红霞映得脸通红:“怎么如今这个时候还不忘拿我打趣!”
詹台玦衡低沉的笑声传来:“他也是一片好意,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同他计较了。”
“干嘛要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偏不!”从詹台玦衡怀中直起身来,侧过脸去,以免被他看出我此刻的羞赧。
然而詹台玦衡却良久未有回应,我不禁偷眼看去,却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柔情。
刚刚退下的红晕再次攀升至颊边:“做什么这样看我?”
詹台玦衡似乎回过神来,却出乎意料低下头去,眼神中颇为挣扎。
“玦衡?”我出声唤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环顾了下四周,“能怪若芙今晚上做事鬼鬼祟祟的让人捉摸不透,你来也就罢了,怎么还把房间弄成这副样子,若是被人发现了,你……”
“千瞳!”詹台玦衡突然说道。
“什么?”我被吓了一跳。
然而詹台玦衡没有再说话,只是咬了咬下唇,这让平日里严肃冷漠的他多了几分孩子气,我看着他的手伸向袖中,听着他在我耳边同时说着:“千瞳,其实我今天来,除了见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詹台玦衡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我知道,也许你觉得太突然,可是我不想留下遗憾……”
我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目瞪口呆。
那赫然是一对同心白玉环中,已用大红色的同心结结了穗,此刻正躺在他的手中。
这是当初他同静雪成亲的时候,我送给他的贺礼,而如今……
“千瞳,你愿不愿意,嫁给我?”莹润的美玉,趁着詹台玦衡原本偏白的脸色,此刻竟也罕见地晕染开了一抹红。
似乎有谁让时间停止,我们两个人全部没有动弹,没有说话。
“你,你说什么?”我冲口而出,不愿意相信刚刚所听到的。
詹台玦衡一怔,而后深吸口气,红晕由脸颊蔓延至脖颈,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开口:“千瞳,我詹台玦衡,以此同心白玉环为证,一生一世爱护你、照顾你,只望你愿与我执手相伴,共度一生!”
我近乎痴了一般,紧紧看着他手中的那对玉环,冲天的喜悦快要将我完全淹没,我尽力克制自己狂跳的心,胸口却是涌动着阵阵快意:“玦衡,于外你是皇亲贵胄,而我只是一名双亲皆逝的孤女,我们又曾有兄妹名分,若是为人所知,于你有害无益,你这又是何苦?!”
詹台玦衡见我如此,上前两步揽我入怀,我趁势将脸颊贴在他胸口之处,只听得他胸膛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莫名地觉得安宁满足。
玦衡,名分于我不过浮云,只要能与你一起,一切都不重要了。
“千瞳,你本是敢想敢为的女子,当初你既然选择这条路,就必定知晓走的会有多么艰难困苦,但是你依然不曾改变初衷,为何如今又要去在意别人的看法呢?”詹台玦衡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一字一句落在我心底。
“我是不惮别人如何指点,只是,玦衡,既然你我倾心相许,我必要维护你的声誉。”望着笼龛上摇曳的烛光,我轻声低语。
感觉詹台玦衡低哼一声:“我是谁?不过是众人眼中罪臣的儿子,早不该活在这世上,比起你来又能好到哪去?千瞳,你我之间从来都是你勇敢一些,怎么今日却这般犹豫,莫不是你打心眼里并不想嫁给我?!”
我大惊,忙抬起头来灼灼看他:“怎么会?!”
话已出口,才发现他竟然笑得狡黠,这才惊觉是被他捉弄了,一时赌气,转过身去。
詹台玦衡难得好耐心,绕回我眼前:“莫要生气了,不过是希望你能诚实面对自己的心罢了。”
本就不是真的恼怒,眼下他如此说便也顺水推舟,只是成婚的事……
“成婚之事,总是讲求父母之命,虽然双亲不在此,但是还有我兄长,不然一切等你回来……”
正说到这里,却无意看到詹台玦衡棕褐色眸光中的悲凉,一时怔住,忘记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千瞳,”詹台玦衡看着手中的玉环,“我也晓得此举仓促,委屈了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急忙辩解道。
詹台玦衡苦笑着摇头:“你且听我说完,”见我沉默下来,他便继续开口:“前路艰险,每一步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我不敢保证我能不能得胜归来,更不敢保证能不能披荆斩棘,得以功成,每念及此,心中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我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你一名女子呢?虽然你不说,但是你心里的担心与难过必是不亚于我的。漫长的岁月,想要守得云开,你又要等到何时?所以,我想要让你明白我的决心,无论如何,我心中梦想不灭,对你的情,亦不会灭!此去一战,即便是有再多的未知,只要想着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就会觉得我不能输,我一定要回来见你,不仅要活着,更要带着荣耀回来!我一直不肯与你说这番话,也是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如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