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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庭月-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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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雪你听我说,”我循循善诱,“如果你们不走,一旦被有心之人捉住,那么足以威胁我们所有的人,只有你们安全地隐藏起来,我们才不会有顾虑,反而是安全的,你明白吗?”

“千瞳,我何尝不明白呢?”静雪轻蹙绣眉,“但是你让我将你一个人至于险地,我心中又何忍呢?你就让我留下来吧,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被人找到可乘之机的。”

我沉默,静雪会反对在我意料之中,可是如此强硬却实在是让我觉得分外棘手。

“千瞳,”静雪见我一脸为难之色,主动开口说道,“你不是也说过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怎么说也是祈王府,难道他们还敢堂而皇之地破府而入抓人吗?”

“可是……”

“千瞳,”静雪打断我,“你一人在宫中,若是需要传递什么消息,有我在这里多少也是照应,我意已决,你若是还当我是姐妹,就不要再劝我了!”

静雪的语气毋庸更改,我思量之下只能作罢,毕竟她说的不错,我需要有人在宫外接应以防不时之需,如今我信得过的,只有静雪了:“既然你坚持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保持警惕。”

静雪点点头,而后略有疑惑:“你说这些话,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说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也并不肯定,只是直觉告诉我也许这次会有大事发生,我必须将一切安排妥当,以应对任何可能发生的变化。”

静雪闻言不禁有些紧张:“你的意思,莫非……”

我叹息一声:“但愿只是我多虑了罢。”

静雪闻言,也低下头不语。

沉默相对须臾,静雪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还没和好吗?”

突然被她问到这个,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玦衡自昨天回来之后情绪就不好,下朝之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的,殇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们不是一起道别南宫师父了吗,难道又吵架了吗?”静雪一脸的关心,“你不知道,殇云因为你没告诉他师父要走的事,气了好久呢!”

我哑然失笑,故意忽略了静雪前半句问题:“师父走得匆忙,何况殇云出征在即,我怕分了他的心。”

静雪了然地点头:“你考虑的也是。”

正谈话时,下人禀报流殇云到,我与静雪起身去迎,只见流殇云闪身出现,见到我脸色立马暗了下来:“你果然在这。”

我不懂他“果然”所指何意,当下也来不及细想,便上前好言道:“怎么,兄长还生我气呢?”

第二百三十九章 答案

流殇云“哼”了一声:“义父对我恩重如山,这么大的事你不与我商量也就罢了,竟然连告知也不告知我一声,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赔笑道:“的确是我的不是,只想着要低调行事,没得让你担心了,只是如今我进宫在即,你我兄妹也要分开,你难道要与我一直怄气下去吗?”

流殇云一怔,而后无奈地摇头:“罢了,等此事过后我再跟你算账!”

“对了哥哥,我把南宣带来了,你要看看吗?”我赶紧趁机转移话题。

“南宣在这?那我先去看看他,”果然流殇云眼睛一亮,得到静雪肯定的答复之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向我,“你先不准走,今天在这用了晚膳,到时候我还有事与你说。”

我只能点头,心中却不免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面上却依旧是平常:“静雪,你也许久没见南宣了,你们就一同去吧。”

静雪有些犹豫:“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

“这有什么呢,你们又不是一去不回了。”我笑道。

“那,”静雪被我说动,“那你就先坐坐,我去去就回。”

“不妨事。”

待他们二人离去之后,我一人无聊,便在府中乱逛,其实答应流殇云留下的时候心中也是存着一丝期待的,不知道那个时候能不能等到詹台玦衡回来,如果他回来,也许我们还能在我进宫之前见上一面。

我不明白詹台玦衡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是在怪我,还是不想面对我?

带着这样的疑问等到了晚餐,可是尽管我吃的再如何慢,最终都没能如愿等到他回来。

席间,我数次旁敲侧击詹台玦衡的踪迹,可是不知道他们二人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隐瞒,都没有回答我,直到下人将杯盘撤尽,流殇云起身对我说:“走,我送你回去。”

我不禁反问:“你不是有事要同我说吗?”

流殇云上前将我从座上拉起来:“路上说。”

疑惑更深,搞不清楚他意欲何为,但是看他不容置疑的样子,只能匆匆跟静雪告别,跟着流殇云出了祈王府。

一路上都在不停回头张望,期待能在最后一刻看到他,直到灯火通明的王府消失在视野中,才意识到一切都不再可能了。

悻悻转回来,流殇云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没见到他很失望?”

“没有!”我赌气似的回答。

流殇云闷笑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你到底要对我说什么?”我突然反应过来,急忙问道。

流殇云一面走一面开口:“镜亦城的旨意怕是这几天就要下来了,我们这一去,京都就交给你了。”

流殇云如此郑重,让我有些不适应:“你们放心吧,我会竭尽所能的。”

“千瞳,”流殇云沉默良久说道,“你后悔吗?”

“什么?”

“你后悔卷入我们之间的争斗,后悔最终选择了他吗?”流殇云低沉着声音问。

一时间安静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

后悔吗?

悲伤过,失落过,却从没想过是否后悔过。

“千瞳,我想听你的实话。”流殇云见我沉默,补充道。

我想了想,终是说道:“今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没有。”

“倒是实话,”流殇云语带笑意,“记得当初你选择他时,我的反对吗?”

我点点头。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后来没有再阻止你们吗?”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流殇云要说这些,但是我还是认真地想了想后回答:“是因为他的那番承诺?”

“不,”流殇云想也不想地否认,“千瞳,他对你的心意,虽然我并不怀疑,但是他能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我却不敢确定,所以也许对你来说,他的承诺的确感人,但是于我而言,却不足以打动我。”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的选择,”流殇云看了我一眼,“纵使我千般不愿,我也必须尊重你,因为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

“谢谢你,哥。”说出口的,却是最简单的话。

但是我相信他会懂。

流殇云果然没让我失望,他微微一笑,轻拍了拍我的头顶:“傻妹妹,是我们应该感谢你才是。”

我勉力一笑,却发现了问题:“哥哥,这不是回太尉府的路啊!”

流殇云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却不言语,只是径直向前走去。

一时陷入迷惑,只能跟了上去。

虽然不是回府的路,但是依旧熟悉,走了两步已经有所明白,心中不由开始紧张起来。

终于,流殇云在前面停下,我跟上去,侧眼望去,心中的猜测成真。

“可记得这间酒楼?”流殇云随意地问我。

我定睛看着那副牌匾,心中翻江倒海,不知该说些什么,回过神来,疑惑的眼光投向流殇云。

流殇云摇摇手:“不要问我,我也是受人之托。”说完便看向前方。

我随他眼神望过去,那抹熟悉的紫色投入我眼中。

一时间,愣怔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千瞳,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只要你不后悔,就应该一直坚持下去。”流殇云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看向他,只见他伸出手,将我侧过身去,正对着詹台玦衡推出去。

“不管怎么样,珍惜现在。”流殇云的声音逐渐被湮没在人群之中,回身看去,早已了无踪影。

而对面詹台玦衡抬脚向我走近,此刻,我的心告诉我走上前去,可是理智却试图支配我转身离去,在这样两厢交战之下,我能做的,只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像是越过了千山万水,詹台玦衡终于在我面前站定。

我们在往来穿梭的人群中默然静立,注视着对方,似乎想要透过彼此看到更多。

他棕褐色的瞳仁带着一丝无奈的哀伤,却还隐隐透着一丝清亮,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不知就这样四目相对了多久,詹台玦衡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我想反抗,却鬼使神差地握紧了他。

他低下头去,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嘴角似乎扯出一丝微微的笑意,然后转身,牵着我走进了茶楼。

台上依旧是那名说书人,詹台玦衡牵着我在同样的位子坐下。

一切仿佛就像是情景重现一般。

只是,上次的一时快乐,却换得了长久的痛苦,这一次又将带来些什么?

小二端上了茶点,只见说书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喋喋不休地说道:“帝后同心,相携征战数年,终得天下,太祖得享江山之后,面对众臣之举荐,仍不改初衷,坚持封莫妍郡主为后,后更为其遣散后宫三千,只余太祖皇后相伴,虽不乏臣子奏请纳纪,太祖依然不为所动,时众臣有怨,称太祖皇后‘生性善妒’,侍娇专宠,不为皇室之血脉延续大局考虑,帝大怒惩之,后皇后病卧于塌,太祖日日相守,直至皇后薨逝,扶灵悲痛,晕厥数次,而后郁郁寡欢,终缠绵病榻,追随而去……”

越听下去,心中便越是波涛暗涌。

原来他都记得,所以他带我来,告诉我一个答案。

不由看向詹台玦衡,只见他亦是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仿佛在倾诉着千言万语。

然而这一刻,我却读懂了他。

即使起初怀有再多的目的,心存着再多的利用,但是经过这么多的日日月月,这份感情早已铭心刻骨,生死相随,荣辱与共,彼此早已认定了彼此,早已将对方当做此生唯一,又何必再去苦苦纠缠于最初的那些缘由呢?

说书人还在继续,我却觉得没有必要再听下去,起身想要离开。

詹台玦衡没有阻止我,而是随我一同走出了茶楼。

第二百四十章 游船

甫一走出,我便转身对詹台玦衡说道:“这都是你一手安排好的吧,故意让流殇云把我拖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听这些?”

詹台玦衡微微一笑,刹那间竟让我觉得炫目,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被抛诸脑后。

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詹台玦衡牵着我,穿越过人群,来到了河边。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便有人上前行礼:“公子、小姐。”

竟是当初撑着游船的船家,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脱口而出:“你还认得我们?”

船家闻言,俯身笑道:“小人虽然撑了这么多年船,但是像公子小姐这样男才女貌的璧人却见得不多,怎么可能记不得呢?”说着便侧身让一步,“二位请。”

我疑惑地看向一旁的詹台玦衡,他似乎明白了我的不解,侧脸给了我一个令人安定的笑容,然后牵着我踏上了游船。

我不明白詹台玦衡想要做什么,便只有任他这样做了。

“小姐,这位公子可真是个有心人,今天下午的时候便来找小人,千叮咛万嘱咐要让小人晚上在这里等着他来,小人方才还疑惑呢,为什么非要我不可,直到看到小姐您,小人这才算明白了。”

船夫一面将船划向水中,一面开口道。

“多嘴!”责备的话,却带着一股被人发现了的窘迫。

“是是是,小人多嘴、多嘴。”不愧是见多了世面的人,见风转舵的本事修炼的很好。

原来他失踪了一个下午,就是为了安排这些?!心里不由涌上一阵暖意,原先所有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就像是全身压抑着的每一寸皮肤都舒展开来,无比畅快。

我故意嗔他一眼,松开被他牵着的手,而后走向船头坐好。

余光瞥见紫色的衣角,詹台玦衡站在我身边,却仿佛在犹豫着,没有坐下。

“笨蛋!”我心里暗骂道,嘴上说道,“你就准备让我一直仰着头跟你说话吗?”

紫色身影一顿,而后坐下,速度之快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我心里暗笑一声,脸上仍是严肃:“你今天做的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詹台玦衡顿住,良久不语。

我不免着急,难道这一晚上的安排竟换不来他一句真情流露?!

越想越气,索性转身:“船家,靠回岸上去!”

“千瞳!”詹台玦衡猛地按住我的手,我回身看他。

只见他一脸愁苦之色,却终是开口:“千瞳,你还记得上元灯节时你我在这船上说过的话吗?”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怎么会不记得,在这艘船上,我第一次明白了他心里的痛苦与无奈,也被他的几句话弄得遍体鳞伤。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的是,那些话我一说出口,就后悔了。”詹台玦衡低下头去,像是犯了错事一般。

我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强行平复了心情,我试探地问:“那你的真心话是……”

詹台玦衡抬起头,棕褐色的眸子里星光熠熠:“千瞳,在感情方面,我不是一个擅于表达自己的人,我终不自信我能够给你你想要的生活,与其如此,还不如放开你的手,让你能够去找寻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可是,即使这样想了,也这样决定了,但是当我看到你与镜司澈之间……我发现我不能当做视而不见,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不想让你被他欺骗利用,可是我发现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思绪却是汹涌澎湃。

“我承认,一开始的我,的确很想借用你来达到求得先生帮助的目的,我也一直认为我可以做到,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看着你一步一步卷入我们之间的争斗中,但是当我想要阻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詹台玦衡轻声叹息,竟是透出深深的无力,“千瞳,无论你是否相信,这都是我一直想说的话,我记得你曾经问我,‘如果慧贤皇后不是肃王的女儿,如果莫妍郡主的父亲手中没有八万兵力,那么,太祖皇帝还会千方百计地求娶她么’?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你,但是我想你会懂。”

我闻言,低下头去不语。

“千瞳,我想要说的,都已经说了。”詹台玦衡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

“千瞳,你为什么不说话?”

……

“千瞳你……哭了。”詹台玦衡托起我的脸,大惊道。

我用力地闭了眼:“没什么,被风吹的。”

詹台玦衡似乎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地放下了手。

我一把将他的手握住,换来他惊讶一瞥。

“我懂,我都懂。”我这么说道。

詹台玦衡一愣,而后嘴角微微漾起一丝微笑。

虽然不明显,但是仿佛连接着心里一同绽放开来一般。

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像上次一样。

静静地看着船桨在水面上荡起丝丝涟漪,只觉得此刻的静谧仿佛可以让人沉醉。

任岸上如何熙熙攘攘,都与我们无关。

只要一叶小船,寄托我们之间的情意,就够了。

“玦衡?”我低声开口。

“恩?”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如果再不问的话,就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知道了。

须臾的沉默。

“有那么难吗?”我看着远处嘟嘴道。

低沉好听的笑声传入耳中:“你相信吗?其实真的很难,也许当我以为这是利用的时候,它就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了。”

我直起身来,认真地看着他:“纵使这样,你也不会比我更早。”

詹台玦衡回应着我的目光,突然笑了:“是啊,有人在我婚礼的时候就已经酒后吐真言了。”

我一愣,记忆袭来。

昏迷前的那一刻,詹台玦衡的声音依稀在耳边回想。

“真的是你!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了?!”我又羞又窘,一拳捶在他肩膀上,“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还总是对我冷嘲热讽,处处为难?!”

詹台玦衡笑容松下来,良久才说:“我不是为难你,我只是气我自己,只是害怕……”说到这里,他不由缄默。

只见他眼中难掩哀伤,还有些许的不确定。

一向自信而淡然的詹台玦衡,这个样子,让我不禁一怔,竟忘记了追问他。

黑暗突然袭来,詹台玦衡的脸顿时只剩下轮廓。

“鼓楼?”我下意识说出口,却突然想到我曾经在这里强吻过面前的人,顿时觉得颊边耳根滚烫蔓延。

对面的人似乎也想起了这一次经历,我感觉到他呼吸突然收紧,而后有些急促,这让我也莫名地紧张起来。

渐渐地,詹台玦衡的轮廓越来越近,而我霎那间脑中除了空白一无所有,甚至连呼吸都不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靠越近。

在我终于看清楚詹台玦衡的样子时,嘴唇已经触碰到了另一份柔软。

我无法解释为什么黑暗之中他的唇还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我的,但是眼前却容不得我继续思考下去,我能做的就是拼命睁大了眼睛,想要确定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腰间感觉到了他温热的手,他稍一用力,我们便又更贴紧了些,他的唇由轻及重,无形之中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霸道,让我无法呼吸,下意识张开了双唇,他便趁虚而入,舌尖在我口中辗转逡巡。

我不由惊叹,原来两个人之间真的可以做到心灵的契合,在这一刻,他的唇齿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幸福,排山倒海而来,想要将我吞没一般。

接下来我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早已没有了印象,只依稀记得他送我回府的时候,我执意要看着他离去,他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缓缓走向远方。

看着他被月光拉长的影子,我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玦衡,原来,看着你离开时的背影,也是如此的幸福!

翌日一早,宫中车撵来接我进宫,交代好一切后,我带着若芙走出府门。

回身看去,“太尉府”三个字在晨光之中格外引人注目。

但愿此生,还能再回来。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踏上最后一阶,本能地侧身望去,却意外地看到远处晨曦之中一抹隐隐的紫。

心中一沉,我努力让嘴角上扬。

我知道,他一定看得到。

詹台玦衡,但愿你我,还能有缘再见。

逐庭月  夺宫篇 人生长恨水长东

第二百四十一章 拜访

“天和二十三年五月十二,隆景帝驾崩,遗诏立景王镜司澈为帝,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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