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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伸出手去,轻轻在他脸上描摹着,滑过他修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久久流连在他薄而紧抿的双唇上,那上面沾着我的血,让他有种鲜艳而妖娆的美感,让我仿佛着了魔一般,不愿将手移开。
就这样不知多久,困倦开始袭来,一开始我还强行支撑着,可是到后来便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终于一个不支,倒在了詹台玦衡身旁。
在我闭上眼,失去最后一点意识的时候,我下意识找到了詹台玦衡的手,紧紧握住。
再次醒来时,火堆已经只有微弱的一点点火苗,多是阵阵若有似无的白烟,好在天已开始由漫无边际的黑变得渐渐明亮,虽然依旧头昏脑胀,但是相比昨晚还是好受了许多,等我将昨天发生的一切全部回忆起来之后,下意识紧了紧握着詹台玦衡的那只手,触手依旧是他宽厚的手掌,心里这才安定了一些,不过,为什么詹台玦衡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呢?
原本放松的心一沉,急忙向詹台玦衡看去,只见他额上、颈上竟也是层层细密的汗珠,而他此刻正皱着眉头,显示着他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急忙将手伸向他的额头探去,却在触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开始极度的慌张,然后开始将他身上所有暴露于外的身体查探一番,最终陷入焦急之中。
他的全身竟然像火一般滚烫!
放眼看向四周,还没有南宫师父和流殇云的影子,虽然以詹台玦衡现在的情况不适宜再移动,可是如果再等下去,我不敢想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我不敢,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打定主意,本想起身先扑灭火堆,可是不知何时握着詹台玦衡的手也已被他反手紧紧握住,十指交叉,挣脱不开。
我心中酸涩,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凑近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玦衡,你听着,我现在要带你出去,只要出去,我们就有救了,所以,我要你撑着,我不准你死!”
说完,我用力将他拉扯起来,而后将他一手搭在我肩上,突如其来的巨大重量让我没能支撑住,踉跄两步,最终咬牙站定,两步挪到火堆旁将火苗灭去,然后开始循着他沿路做下的标记,一步一步向迷谷外走去。
由于要支撑詹台玦衡全身的重量,加上我昨晚割腕取血体力未曾恢复,这一路走得颇为艰辛,经常是走几步就要缓上好些时候,每每快到倒下的时候,一想到身旁詹台玦衡命悬一线,我都暗地提醒自己坚持下去,不能倒下,就这样,没多久,我就已经大汗淋漓,体力也即将到达极限。
这时脚下一个不稳,我滑倒在地,连带着詹台玦衡一起跌落倒下,手随之而来一阵刺痛,才发现被擦伤,细小的伤口遍布手掌,回过神来,立马去看詹台玦衡,他侧倒于地上,依旧是昏迷不醒。
我拉过他的手想要再爬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就这样,我开始陷入了无限的无力感,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没用。
“玦衡,难道我们真的要一直被困在这里吗?”我茫然地看向前方说着,“我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好累。”
握着我的手突然一动,我一惊,回身看向詹台玦衡,却见他依旧是紧闭着双眼。
抬起十指紧握的手,难道刚刚的,是幻觉吗?
再看向昏迷中的詹台玦衡,在方才的颠簸之中,他的额头也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水,高烧也让他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通红。
“陪在他身边,在他难过的时候安慰他,在他迷茫的时候指引他,在他做错的时候纠正他,给他走下去的勇气……”
燕清韵的话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回响。
“不行,我不能放弃!”我对自己说道,“玦衡,我答应你的,我一定要做到!”
说完我调整了下呼吸,再次尝试想要将他拉起来,就在这时,我看到他的手指,轻轻一动,虽然稍纵即逝,却仍旧被我捕捉到了。
心中大喜,原来即使昏迷,詹台玦衡也还是听得到我对他说的话,想到这里,竟觉得全身仿佛被注入一股力气,竟然再次将詹台玦衡支撑了起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 疗伤
心中大喜,原来即使昏迷,詹台玦衡也还是听得到我对他说的话,想到这里,竟觉得全身仿佛被注入一股力气,竟然再次将詹台玦衡支撑了起来。
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我怕詹台玦衡支持不下去,开始在他身边絮絮开口:“玦衡,你知道吗?昨晚我说我恨你,其实我说的不是真心话,我只是想气气你,想让你醒来,像以往一样同我争执,事实上,是我一直喜欢你,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
……
面对这样的詹台玦衡,我所有的自尊还有坚硬的保护色全部被击溃:“玦衡,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在你受伤的时候跟你吵架,只要你能够撑下去,能够醒来,你怎么骂我打我罚我都行,玦衡,你听到了吗?”
……
远处隐隐有脚步声传来。
不禁停下,细细听去。
“玦衡,千瞳!”伴着微弱而清晰的呼声,声音越来越近。
是南宫师父和流殇云!
我大喜过望:“玦衡,你听到了吗?师父和哥哥来了,我们有救了!”
狂喜之下,原本已是强弩之末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只能缓缓坐下。
我扶着詹台玦衡坐在原地,看着南宫翼与流殇云的身影逐渐清晰。
“千瞳!”流殇云一眼看到我,疾步向我奔来,他身旁的南宫翼亦是紧跟而上。
“南宫师父,哥哥!”我心中溢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直觉的眼眶发热,突然想到身旁的詹台玦衡,“快,玦衡受了重伤,快救他!”
“别着急千瞳,”流殇云安抚着我,“你手掌怎么这么多伤口?”
“不要管我了,先救玦衡!”我坚持道。
南宫翼立即上前,替詹台玦衡把脉,我眼见此景,暗暗将受伤的手拢入袖中。
“情况不好,赶紧送上车去!”南宫翼微皱眉头对流殇云说道,倾身就要将詹台玦衡背起来。
我大急之下一把抓住南宫翼:“他还有救吧!”
南宫翼定定看着我,略一沉吟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失血过多加上伤口感染,只要救治及时应该无碍。”
我松了口气。
“云儿,千瞳就交给你了!”南宫翼吩咐道。
流殇云点头,想要将我扶起来,却被我挣脱:“我不要,我要陪着玦衡!”
“千瞳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坚持了,听话啊!”流殇云劝我道。
“我不要,我要守着他!”我开始试图从流殇云怀中挣脱,然而流殇云却坚决不肯松手。
南宫翼目光落在詹台玦衡身上,像是发现了什么,转而看向我,满是探究,直到无意间滑过我的手,顿时脸色大变,上前一把扯过我,顿时腕上的伤口呈现于他二人面前。
“千瞳,你这是怎么回事?!”流殇云大惊失色,托起我的手。
南宫翼饶是再处变不惊,也不禁皱了眉头,语带苛责:“你自己已经这样了,居然还割腕取血给玦衡,你……”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别过头去对流殇云说,“先带他们离开这里再说!”
我反抗不过,但是当南宫翼与流殇云二人想要将我与詹台玦衡分开时才发现,我们二人的手一直紧握在一起,尤其是詹台玦衡,更是费尽心思也难以让他松手。
“算了,救人要紧!”南宫翼与流殇云交换了神色,最终妥协,将我们二人放在了同一辆马车上。
方一上车,詹台玦衡仿佛有所感应一般,渐渐松开了我的手,讶异之下,却见车中一熟悉的身影:“杜叔,您怎么会在这里?”
上次见他时还是爹去世之前,想来爹娘的死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使他比上次相见时显得有些沧桑疲惫。
杜子声坐在车中,微微一笑:“以防万一,皇上特嘱我随军而来,”看到我与詹台玦衡这副样子,敛去笑容,让座与詹台玦衡,“看来老夫倒是来对了。”
马车开动,流殇云与南宫翼先后进来,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杜子声替詹台玦衡把脉,急促地问道:“杜叔,怎么样?”
“剑伤在胸口,看样子怕是伤了内脏,不过好在心脏处无碍,幸好千瞳你处理及时,血已止住,如今玦衡高烧不退,怕是伤口感染所致,待我先替他重新包扎好伤口,再开服药来。”
“那可有大碍?”我追问道。
“这要看他自己的意志了,我只能尽人事。”杜子声回答的很小心。
我心中却开始惶恐不安,杜子声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詹台玦衡的情况很危险吗?
“不用担心,”南宫翼看出了我的不安,“我们先回去再说,总会有办法的。”
的确,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尽快赶回去。
“千瞳,你手腕也伤了,我替你把把脉吧!”杜子声看了我的手一眼,皱眉说道。
“不用了杜叔,”我心中一紧,急忙说道,“还是先照顾玦衡吧!”
杜子声还要说话,南宫翼这时开口:“杜太医大可放心照顾祈王殿下,鄙人也略懂医术,千瞳就交给我吧!”
杜子声这才看向南宫翼,略一思索便点点头:“那也好,有劳南宫先生了。”
南宫翼摆摆手,这才看向我:“既然已经知道玦衡的情形了,是不是可以顾念下你自己的伤了?”
“是啊千瞳,若是玦衡醒了,你却倒下了,那怎么办?”流殇云拿着伤药和纱布劝我道。
第二百一十六章 诊治
我拗不过他二人,便一面眼光紧紧追随着杜子声为詹台玦衡换药,一面任由南宫翼和流殇云为我治伤。
“千瞳,你们二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南宫翼在帮我处理伤口时问道。
我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杜子声背上,犹豫着该不该说。
“几位慢聊,我先行一步。”杜子声似乎也有所察觉,很快替詹台玦衡包好伤口,作势想要吩咐停车,却被流殇云一把拦下,“杜太医!”
我也拉住杜子声:“杜叔不要误会,千瞳不是对您有所顾忌,您对爹和我们恩重如山,千瞳心里一直把您当做自己人,我只是不想说出来连累您,还望您莫要误会才是。”
杜子声闻言,原本绷着的脸稍稍缓和了些:“千瞳,你这样想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我若是怕被连累,当初也不会……”说到这里,他看向南宫翼,“先生我想你也应该明白的吧?”
南宫翼一愣,随即笑道:“好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倒是亲切得很,原来杜太医你一早就知道了。”
杜子声点头:“是啊,在下十数年前便听闻先生大名,没曾想时隔这么多年,才得以见到先生庐山真面目。”
南宫翼点点头,转向我:“既然如此,千瞳,你便直说了吧。”
南宫翼如此开口,我便应是,将自我们与南宫翼他们分离之后发生的一切细细讲述了一遍,不过略去了对詹台玦衡的那番表白,而后这才突然想到了一事,“南宫师父,你们可有伤到?涉谷草是否安全带出去了?”
南宫翼点头道:“我们倒没受什么伤,涉谷草已经入药了,放心。”
我这才将最后一丝担忧放下。
“千瞳,”流殇云 低下头,语气极为低落,“都是我不好,没能好好保护你,还让你为了那涉谷草差点丢了性命,我……”
我赶忙打断他:“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做什么,何况,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会好好的?你虚弱至此,玦衡又昏迷不醒,我不敢想,如果我们再晚来一些时候,你们会怎么样?”流殇云看向我扬声道,眼中满是自责。
“都过去了,殇云,你不要这样。”我于心不忍,出声安慰道。
“涉谷草,黄泉草,”一直沉默的杜子声喃喃念道,突然问我们,“你们找它做什么?”
一车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
杜子声见我们这个样子,心中似乎更是疑惑,略作沉吟:“难道……你们是为了‘三日醉’?!”
我见他已然猜出,知道再瞒无益,同南宫翼流殇云交换了神色之后点头答道:“不瞒杜叔,正是。”
“不对啊,”杜子声摇摇头表示不解,“诡医已死,这‘三日醉的方子也已失传,你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杜叔,越弦之死,您又是从何而知呢?”我反问他。
杜子声刚想开口,却仿佛有所恍然:“你是说,当年与我父齐名的诡医越弦,他没死?!”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杜子声眼中随即溢满了期待与兴奋,“那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就要问南宫师父和殇云了。”我看向另外两人。
南宫翼冲杜子声礼貌地点点头:“正在太尉府中制药。”
杜子声闻言更是喜不自胜:“那在下一定要前去拜访一下诡医前辈,讨教一番!”
我与南宫翼和流殇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色,却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破。
终于,马车在太尉府门前停下,方一下车便见詹台晋与若芙迎了出来。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詹台晋松了口气说,然而在看到詹台玦衡时立马变成一脸担忧,“少爷这是怎么了?”
“晋叔,少爷受了重伤,快帮我扶他进去!”我吩咐着,同时想要从流殇云手中接过詹台玦衡,孰料却被流殇云闪避开来。
“你手上有伤,就不要逞强了!”流殇云留下这一句,便扶着詹台玦衡走进府中。
我忙跟上前去,迎面碰到了越弦。
“你们总算回来了,詹台玦衡怎么了?”越弦看到昏迷的詹台玦衡,亦如是问道。
“先别问那么多了,救人要紧!”南宫翼跟上来说道。
杜子声点头,转向南宫翼:“先生,既然诡医也在此处,不如将他一同请来看看罢!”说完便也不征询南宫翼的意见便看向越弦,“快去请诡医过来。”
我心中大骇,杜子声怕是把越弦当做太尉府中的下人了,段师父性情那么古怪,那万一惹恼了她……
果然,越弦一脸不悦之色地看着杜子声:“你是什么人?”
我心道不好,暗地使了个眼色让流殇云先带詹台玦衡回房,这厢赶紧上前对越弦说道:“段师父,这是……”考虑到越弦与南宫翼的关系不宜张扬,虽仍以段师父称之。
“我又没问你。”越弦嗔怒地瞪了我一眼,再次看向杜子声。
杜子声看向我一愣,继而面带歉疚地向越弦说道:“竟不知阁下就是段乐师,失敬失敬,还望段乐师海涵,在下杜子声,在太医院供职。”
“杜子声……”越弦咀嚼着这个名字,旋即反应过来似的,“杜执是你什么人?”
越弦直呼其名,这似乎让杜子声有些不快,不过他仍是温言答道:“正是家父。”
“哦,原来是杜执的儿子。”越弦点点头,对南宫翼说,“走,去看看詹台玦衡是怎么回事?”说着就要抬脚离开。
“这……诊病治伤之事,段乐师怕是做不来吧!”杜子声斟酌着开口。
我刚想开口解释,却被越弦打断,她看着杜子声满不在意地说道:“胸口中剑已过十个时辰,虽未伤及心脏却失血过多,伤口感染导致高热未退,昏迷不醒,不过若是救治及时,尚算有救。”
杜子声面露异色:“这是我刚刚诊脉而得,为何段乐师只看一眼便能知道的如此详细?!”说到这里,杜子声这才有所醒悟,“难道说……”
越弦没有回答,而是转向我们:“还愣着干什么,晚了的话就是神仙也难救他了。”说罢便兀自抬脚前去。
我与南宫翼紧跟而上,杜子声也似乎才回过神来,急急跟上我们。
我们围站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越弦替詹台玦衡把脉,而杜子声仿佛还是没能完全接受他看到的事实,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越弦的一举一动。
终于,越弦将手收回,面上却不见轻松。
我想要开口询问,却抵不住心中的害怕。
“怎么样,可还有救?”南宫翼适时替我开口。
越弦略作沉默,我竟觉得自己的心跳声仿佛就在耳边。
“你怎么看?”越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杜子声。
杜子声一愣,而后觑了我一眼,犹犹豫豫开口:“恐怕,并不乐观。”
听了杜子声的话,心里一沉,又急忙转向越弦。
“失血太多,伤口感染严重,加上昏迷不醒,的确很棘手。”越弦若有所思。
“师父,连您也没办法吗?”我一把抓住越弦袖子。
“别急,”越弦安慰道,“詹台玦衡并非没救。”
说完,她越过众人,在桌前坐下,在纸上落笔,而后交给杜子声:“你看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杜子声下意识双手接过,仔仔细细端详一番,连连点头称赞道:“果然是诡医,方子无懈可击,在下叹服。”
越弦点头,对我们说道:“将此药煎服,若是明日之内他能烧退转醒,那便无碍了。”
“若是……不能,又当如何?”我试探地问道。
越弦垂眸:“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剩下的,就看天命和他自己了。”
想来是我面色太过苍白,流殇云担忧地上前对我说:“千瞳,你也是有伤的身子,这里有我们守着,你先回去歇会儿可好?”
第二百一十七章 提醒
我没有听见一般,走向詹台玦衡床边坐下,伸出手去握住他的,依旧滚烫的温度,可是煎熬的却是我的心。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陪他待会儿。”看向沉睡中的人,我开口说道。
“千瞳!”流殇云急切的声音。
“出去吧。”我不改初衷。
身后沉默片刻,然后是南宫翼依旧平稳的语调:“好吧,那我们先去给玦衡煎药了,有事别忘记叫我们,还有,当心自己的身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背着他们点了点头。
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吱呀”的关门声,随后,房中重归于寂静。
我紧紧握着詹台玦衡的手,贪婪地端详着他沉睡的面容,他的脸苍白的近乎透明,伸手拭去他唇上的血迹,只觉得唇色似乎也要与脸色融为一体。
“玦衡,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是想让我为我所做的一切,为我对你所说的伤人的话而后悔吗?”我轻声说着,同时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游移,“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非要分出个胜负才肯罢休呢?”
“好吧,玦衡,我承认我后悔了,我后悔假装对你毫不在意,后悔对你的轻易放弃,后悔与你生气,跟你吵架,”微一闭眼,温热液体便开始滑落,“可是你知道吗,每一次这么做以后,我都会后悔,可是我偏偏不愿意服软,不愿意认输,我不想在你面前变得毫无自尊,我不想让你看不起我……”
将头轻靠在詹台玦衡胸口上:“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比起那些让我痛苦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