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唯铭声音微带感伤,我不由看向他。
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许唯铭转过头来,冲我一笑:“最后,我们做到了,虽然可能明天,或者后天,她们就会枯萎,但是她们的一生,也曾经如此灿烂过。”
我知道他是在劝我,心中不由感动:“是的,她们有过这世上无与伦比的美丽,即使枯萎,也不枉此生。”
许唯铭知道我听懂他的意思,点点头:“是啊!”
我看着眼前一片姹紫嫣红,真诚地说道:“初循,谢谢你,一直在帮我。”
许唯铭却开口:“不,能帮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眉心一动,但笑不语,目视满园的红颜,想到她们即将零落的命运,心中有些怅然,取下腰间的笛子,搁在唇边吹奏起来。
音乐流转,先是跳跃的期许,而后音色一转,便成了诉不尽的哀思。
许唯铭在一旁,静静听完我吹完,“诚然道出了花中情思,不知此曲该叫何名?”
我放下竹笛,想了想:“此曲得成,全杖初循你,便由你来取吧。”
许唯铭也不推辞,略想了想,便说道:“那便叫做《墨红》吧!”
又同许唯铭寒暄了一阵,便准备告辞。许唯铭执意送我回府,推脱不过,便由他去了。
行至詹台府上,我开口相邀:“初循,今日真要多谢你,不知你可愿赏光,入府喝杯茶呢?”
许唯铭略一思索,正要开口却被人抢先一步打断:“许唯铭,你在这里做什么?”
☆、第七十三章 暴露 (2439字)
循声望去,只见流殇云一脸愤然站在不远处,看这样子又是准备来蹭吃蹭喝的。
许唯铭见到流殇云,面色淡然,只是双手抱拳,象征性一礼:“临昭兄。”
流殇云恍若未见,只是大步上前,一把将我拖拽到他身后,而后挡在我身前:“回答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师兄!”流殇云的态度让我有些莫名,便故做轻松,“初循不过是送我回来而已,我正想邀他进府喝杯茶来着。”
孰料流殇云一听,轻哼一声:“初循?”边说边望向许唯铭,“还送你回来?这么说今天你们一直在一起?”
我正要开口,却被许唯铭抢先:“不过是邀请詹台小姐去在下住处赏花罢了,虽然这里只有我们三人,但是临昭兄遣词用句还是要注意些,詹台小姐毕竟是姑娘家,万一传出什么,只会于她名誉有损。”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不过却透着疏离。
流殇云长袖一甩:“谁是你临昭兄!本人姓流,名殇云!你若是顾忌着千瞳是个女孩子家,就不会邀她去你家,孤男寡女成何体统!你也说了,这里只有我们三人,我的话又怎会传到别人耳朵里去,想来是你许唯铭得了便宜卖乖吧!”
“师兄!”流殇云对许唯铭的针锋相对让我有些着恼,“我与初循光明磊落,即使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我也不怕,倒是你今天怎么回事?”
流殇云看我维护许唯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叫他初循?千瞳,他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谁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有数,许公子在你心中是怎么不好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你含冤入狱的时候,可是许公子挺身相救,你才能沉冤得雪,难道过河拆桥就对了么?”
流殇云被我一通明嘲暗讽,脸色更是阴暗,伸出手指指着许唯铭吼道:“千瞳,你到底受了什么蛊惑,如今竟帮着他来与你师兄作对?”
“师兄,我只是帮理不帮亲,今天你的确过分了。”我拉下流殇云伸向许唯铭的手臂,沉声说道。
“詹台小姐,流大人怕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们三人在府外这般也实在太过惹人注意,初循这便告辞,改日再来拜访吧。”
流殇云瞥过许唯铭:“亏了你还有点儿自知之名。”
不理流殇云的嘲弄,我上前拦住许唯铭:“初循,我师兄今天不知怎么了,情绪有些失常,你又何必跟他计较呢?快些随我进府吧!”
“等一下!”流殇云一把抓住我,“他要走你就让他走,何必要拦?”
今天的流殇云实在不可理喻,我也懒得与他纠缠,便冷哼一声:“初循是我的客人,又不像有些人,整日不请自来,白吃白喝不算,还连带把自己当主人,管起人家里的事了。今天我不仅要请初循喝茶,我还要请他在府上一同用晚饭,怎么样?”
流殇云听了我的话,似乎很是受伤,抓住我的手无力地放开。
我心里瞬间有些不忍,却还是嘴硬,一把拉住许唯铭:“初循,走!”
刚进府中,迎面却碰到詹台玦衡,多日不见,他换回一身紫衫,眉目之间更添几分意气风发。
詹台玦衡的眼别有意味地在我握着许唯铭胳膊的手上逡巡,竟让我手觉得一阵刺痛,下意识放开许唯铭。
“我……”像是做错了事一样,我竟然有些局促,不敢正视詹台玦衡,只能低下头去。
“玦衡你在那就太好了!”流殇云像是看到了同盟一样,斜睨我与许唯铭一眼,大步走到詹台玦衡面前:“千瞳实在太不像话了,不仅为了许唯铭顶撞我,竟然还邀他进府用餐!你说说……”
“哦,是吗?”詹台玦衡不等流殇云说完,目光便重新投向我,开口询问道。
他的语气平淡无常,但是在我听来却十分害怕,我强压下不安,迎着他摄人的目光:“没错!初循是我请的客人!”
话说到最后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幸而许唯铭在旁接话:“詹台兄有礼。”
詹台玦衡倒不似流殇云一般疾言厉色,也是点头回礼:“许兄有礼。”
我不禁抬头望向詹台玦衡,只见他目光正好落在我身上,带着捉摸不透的深意,一眼望去却是彻骨的寒潭。
“既然如此……”詹台玦衡开口,听不出情绪,“那怎么能让客人站在门口呢?”
“玦衡!”流殇云急得跳脚,却被詹台玦衡抬手制止,而后对许唯铭做出“请”的手势:“许兄请进。”
流殇云似乎是看不惯那两人客气,一甩前襟,头也不回地先行进去了。
詹台玦衡望着流殇云的背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回身对许唯铭笑道:“许兄莫怪,临昭也不是有意的。”
许唯铭嘴角微微上扬:“不敢。”
“请随我来。”詹台玦衡在前引路,我正要抬脚跟上,却见他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也不打声招呼就跑出去,灰头土脸的成何体统,还不快回房洗把脸换身衣服!”
本来未曾留意,他这么一说,果然发现自己脚上裙边粘了些花泥,瘪了瘪嘴,还是依言告退了。
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玉簪,思绪纷乱,无从捕捉。
“小姐,要奴婢帮您带上么?”若芙见我对着簪子发呆,出声问道。
我回过神来,细细摩挲着,冰凉的触感在指尖蔓延,逐渐变得温热。
“不用了。”我微叹口气,将玉簪收回妆盒。
若芙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温顺地将我的头发挽起。
这边刚刚梳洗完毕,前厅便有人传话用饭。
“若芙,随我同去罢。”临踏出房门,我心思一转,回头说道。
若芙不解:“不是有专管膳食的下人在么,怎么突然要奴婢去呢?”
我故作神秘:“你真不去?可别后悔!”
若芙“扑哧”一笑:“那有什么好后悔的,小姐快去吧!”
我一脸苦相:“哎,其实我本意不是要你去伺候我的。今天初循来了,我寻思着得找个心细稳重的在跟前伺候着才周到,想来想去你最合适,偏你又不去……”
若芙听到许唯铭的名字,俏脸一红,低头不语。
看这样子,我心里便有了八九分笃定,便继续说道:“好若芙,你就当帮你小姐这个忙可否?”
若芙抿了抿薄唇,微微点头,头垂得更低了。
☆、第七十四章 暗涌 (2891字)
一踏进饭厅,一阵肃杀的气氛便扑面而来,许唯铭、詹台玦衡和流殇云皆已入座,詹台玦衡坐在首座,左、右手边分别空出一位,再右边便是流殇云,而左边是许唯铭。三个大男人一言不发,流殇云的样子像是在极力隐忍,许唯铭则是有些刻意规避,只有詹台玦衡一人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下人引我在詹台玦衡左手边坐了,落座之后,犹豫须臾,还是开口:“……爹……娘呢?”
詹台玦衡似乎注意力不在我这里,只是随口答道:“爹还在审理贪污灾款的案子,娘在佛堂,不和我们一起用饭。”
我“哦”了一声,试图化解胶着的气氛:“初循,可看过了我家的杜鹃?”
许唯铭目光柔和了些:“只与詹台兄交谈了几句,还未来得及参观。”
“那一会儿用了饭,我让若芙带你去看看罢,正好向我们传授些经验,让我们家的杜鹃也能开得像你家那样好。”一面说一面偷看若芙,却见若芙娇颜已然红透,不着痕迹地觑了我一眼,眼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许唯铭嘴角一僵:“如此,初循却之不恭。”
似乎是捕捉到了许唯铭瞬间的尴尬,流殇云一脸得意,笑得奸诈。
“让大家久等了。”温柔的女声打断了桌上的你来我往,只见慕静雪端着托盘出现,身后丫鬟一贯而入。
待指挥下人将菜肴摆放整齐后,詹台玦衡起身向许唯铭介绍:“拙荆静雪,许兄应该见过的。”
许唯铭随后起身:“嫂夫人有礼。”
静雪屈膝还礼:“今日许大人驾临,本该盛情款待,但是公公一向不喜铺张浪费,也只得请许大人入乡随俗了。”
“哪里,初循本就出身贫寒,若是山珍海味倒还真吃不惯,而且让嫂夫人亲自张罗,初循实在是不胜惶恐,又怎会嫌弃!”
“许大人客气了,请坐。”待许唯铭坐下,静雪便也由詹台玦衡拉着坐下了。
“娘的斋菜送去了么?”刚一坐下,詹台玦衡为静雪倒了杯茶,问道。
静雪甜笑道:“方才已经送去了。”
“辛苦你了。”詹台玦衡柔声说道。
“应该的。”
我心中酸意泛滥,只得低下头去,恍若未闻。
“詹台兄与嫂夫人鹣鲽情深,令人好生羡艳啊!”许唯铭由衷赞道。
“哼,”流殇云一脸鄙夷,“那是,你可得好好羡慕,说不定你这辈子就是羡慕别人的份!”
静雪一脸莫名望向流殇云:“流大哥你怎么了?”
流殇云没回应静雪的目光,而是定定看着许唯铭:“没事,就是看某人不顺眼罢了。”
“师兄!”我忍无可忍。
流殇云见我语气不善,便不再开口,斜睨了许唯铭一眼,继而拿起筷子:“开饭啦!”
我看到詹台玦衡无奈地摇头,便也拿起筷子,夹了块鱼放在了静雪碗中。
静雪回以一笑,看流殇云一脸不快,转身夹了只鸭腿给流殇云:“流大哥,快别生气了,今天有你最爱吃的酱鸭腿哦。”
流殇云闻言,也不说话,只是闷闷地吃饭。
静雪与詹台玦衡面面相觑,一脸无奈。
我百无聊赖地扒着碗中米饭,却见詹台玦衡夹了叶青菜放在我碗中:“不要总是吃饭,小时候的毛病总也改不了,多吃点菜。”
他还记得我从小的习惯,心里本来一阵感动,但是看到碗里那棵绿油油的青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要吃肉!”
众人大概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发难,皆是一脸茫然,包括一直淡定的詹台玦衡。
实在不是我故意要闹脾气,但是一想到詹台玦衡为静雪夹鱼肉,轮到我就只有青菜,不平之意顿起,虽然我心里明白是我无理取闹,但是就是忍不住发作。
“你自己没有手吗?不喜欢可以不要吃!”詹台玦衡反应过来,声音响起,带着暴风雨前隐忍的平静。
我看向詹台玦衡,只见他一脸冷峻,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每次静雪要什么都有什么,偏对我不耐烦,想到这里心中更是委屈,眼中一阵湿意,我赶忙低下头去,硬是收回了即将涌上的泪水,余光却看到许唯铭的筷子夹了一块牛肉在我碗中。
我抬头,一脸诧异地望向他,只见他微微笑道:“快吃吧。”
心中一阵感动,点点头:“谢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边流殇云又开口,语泛酸意。
许唯铭动作一滞,放下筷子,终于难忍不悦:“流兄,你若是对我有意见何不直说,如此夹枪带棒的未免欺人太甚!”
流殇云索性将筷子重重拍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唯铭:“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我倒是不怕说破,只是若真说了,你就不怕毁了你在我那师妹心中的形象么?”
听到流殇云提到我,便停下动作,目光在对峙的两人之间流转。
许唯铭像是被激怒了,“砰”一拍桌子:“你不要血口喷人!”
流殇云冷笑:“我血口喷人?好!那你敢当着在座的人发毒誓保证你对我师妹毫无他心吗?”
此语一出,在场众人皆惊,我更是宛若五雷轰顶,目光直直看向许唯铭,只见他脸转向我,未来得及看清神色便又飞快移开。
“流殇云,你说我对千瞳存有爱慕,那你呢,你难道没有?如今明人不说暗话,你若敢承认你喜欢千瞳,我自然也不会回避!”许唯铭不甘示弱回道。
“你!”流殇云撸起袖子,作势欲打。
“云哥哥!”静雪的惊呼声。
詹台玦衡也低沉着声,拦住了流殇云,“临昭!”
流殇云被詹台玦衡阻止,动弹不得,索性转向我,另一只手指着许唯铭:“千瞳,你不要被许唯铭蛊惑了啊,你知不知道,他……”
“临昭!”詹台玦衡猛然喝道,硬生生打断了流殇云。
流殇云像是猛然清醒,回头看了詹台玦衡一眼,将手颓然放下。
詹台玦衡见流殇云冷静下来,便对许唯铭抱拳:“许兄难得前来,偏偏还有此不愉快,实在是怠慢了,还望许兄莫要见怪。”
许唯铭并未还礼,而是冷冷说道:“不怪詹台兄,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如今时候也不早了,在下还是先行告辞了。”说着便向我看来。
我不敢面对许唯铭,只能装作未见,避开他的目光:“若芙,替我送许公子。”
“如此也好,晋叔,送客!”詹台玦衡说着便引许唯铭向外走去。
待脚步声远去,我才敢抬起头来,却见流殇云紧紧盯着我,似要看穿了我。
“吃饱了么?”我没来由开口问道。
流殇云以为我没事,便立即恢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啊!”
我淡淡地说:“饱了就赶紧回去吧。”
“千瞳……”
碗碟跌落,发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流殇云。
“滚!都滚!”我勃然大怒,挥手打翻一桌饭菜。
“千瞳!”静雪语气透着惊疑害怕。
我一面发泄,一面怒道:“你们只会争锋相对,谁顾虑我的感受,谁关心我的想法,谁听过我的意见!”
“你干什么!”手臂猛然被抓住,转过身看到詹台玦衡的脸,依然是冷若冰霜,只有眼中的愤怒熊熊燃烧。
我一把挣脱他,指着他说道:“还有你,你们都一样!我不想看到你们!”话音一落,便不顾静雪的呼唤,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饭厅。
☆、第七十五章 促膝 (2501字)
一口气跑回房中,一把关上房门,在桌边坐了,回想起刚刚饭桌上的那番冲突,心中又羞又恼:许唯铭和流殇云怎么能在詹台玦衡和静雪面前让我如此难堪!
越想越气,任若芙在门口怎样好言相劝我就是不肯开门,后来即使加上流殇云涎皮赖脸的道歉和静雪的循循善诱,也没能动摇我。
任我再仔细听,也没有听到詹台玦衡的声音,心中更是不快:“你们都走吧,我不想听!”
“砰”!瞬间一声震耳欲聋,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循声望去,却见门已被踢开,透过飞扬的尘屑仔细看去,门前伫立的赫然是……詹台玦衡。
我猛然起身,然后收回刹那间泄露的惊诧,极为不满地撇撇嘴:“你把我的门踢坏了!”
詹台玦衡斜睨我一眼,眼神说不清藏着什么,不语。
“没事没事,师兄给你修!”流殇云好死不死出现,殷勤地说道。
我急忙背过身去:“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师妹~”流殇云哀求。
“临昭,”詹台玦衡开口,声音冷淡,“先回去吧。若芙,送客!”
那边沉默一阵,“好吧,师妹,那我先回去了啊!今天的事,你别生气啊!”
……
然后就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我估摸着流殇云走远了,这才转回身来。
“你不该发那么大火。”良久,詹台玦衡轻叹口气,开口道。
“我发火?”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也看到了,是流殇云自己莫名其妙,先对初循不敬的,你不去说他,反而指责我?”
“临昭虽然有错,但是你何时见他无缘无故惹是生非了?”詹台玦衡似乎也被我惹怒了。
“好啊,不是你的错,不是流殇云的错,更不可能是许唯铭的错,所以全都是我的错!你满意了?詹台大人?”
詹台玦衡眸色骤然变深,透着说不明的危险,他两步欺身上前,我被他如此样子吓到,连连后退,他却步步相逼,眼看马上要相持到墙角,他一把抓住我手腕,让我动弹不得,眼睛像是要看进我心里:“怎么你就这么相信许唯铭么?”
“放开我!”想到静雪还在,而我俩这样子情形又太过暧昧不明,心中急切。
“怎么不回答?”詹台玦衡似乎完全没有我的顾虑,执着地问。
“是!我就是相信他!”我吼道,“倒是你们,难道忘记了,他曾经为了维护我差点被人诬陷,他还冒着生命危险为流殇云作证,今天你们还如此待他!”
“好,好。”詹台玦衡突然放手,我虚晃一下,心中却隐隐失落。
“我与临昭,皆是你兄长,竟还抵不过一个许唯铭……可笑!”
我心道不是,开口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詹台千瞳,”詹台玦衡突然开口,语气幽然,“许唯铭既然如此重要,我却不知,在你心里,他与太子比又如何,或者,与七殿下相比又如何?”
此话一出,我心中翻起滔天巨浪,眼眶酸涩,我抬头迎着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在与我向撞之时骤然一紧,而后又是一片深沉。
詹台玦衡,你是真的不知,亦或是,装作不懂?
“哼,哼哈哈哈,”我嗤笑出声,“兄长?在你的眼里,我竟是如此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子么?”
詹台玦衡愣住,抿唇不语,气氛慑人得压抑。
“也罢,七殿下也好,太子流殇云许唯铭都好,你爱怎么想都由你。”我挥挥手,无力说道。
“千瞳……”
“出去!”我指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