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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庭月-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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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从头上一把取下银簪,作势要冲脖颈刺去。

“小姐!”靳洪见状不妙猛然吼道。

簪头在距离脖颈不远处停下。

因着惊吓,靳洪脸色苍白如纸:“詹台小姐还请三思,莫做这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啊!”

我浑不在意,仍旧不肯放下手中银簪,反而逐渐靠近。

“詹台小姐!”靳洪急得跪在我面前练练磕头,“奴才这便去回报皇上,还望詹台小姐您不要妄动啊!”

言毕起身对随他而来的侍卫道:“先把他们放开!”

我见如此,也便放下了簪子。

靳洪转身过来行礼道:“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眼看着靳洪离去,双腿一软瘫倒在座上,还好方才是靳洪在此,若是詹台玦衡,只怕根本难以被我唬住。

“小姐!”众人上前围在身边,多数人眼角还挂着泪水。

环顾一圈,终是打发了他们下去。

趁冬宜转身之际,我叫住她:“并非我不看重你们,只是若不这么做,势必不会威胁到靳洪。”

冬宜一顿,却不转身过来,只道:“小姐不必再说,奴婢明白。”

詹台玦衡来时我正在案前抄写,对靳洪的通报只是恍若未闻。

詹台玦衡似乎习惯了我这般没大没小,只见他屏退左右,走上前来:“听说你今天为了这宫里的奴婢太监们把靳公公吓得不轻,靳公公历经三朝,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家了,可见你本事倒是不小!”

听不出喜怒,我拿起刚刚写好的一篇吹干墨迹,却被一只手拿去。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为君之道,始于立仁,气贯环宇,刚柔并济,渡众生,平天下。人无仁则不均,君无仁则不治,无仁而位及,国之祸始矣……”念到后来,声音渐弱。

“若我没有记错,是让你抄写《珺月庭训》,你却在誊录《君术》,莫不是意有所指?”詹台玦衡并不见怒色,只是一脸平静地问道。

我收好誊写的纸张,亦是不冷不热道:“不过是闲来无事,皇上若不喜欢,我不写了便是。”

“你对他倒是情深义重,连他手下一个小小的侍女都要百般维护,甚至不惜伤害性命是不是?”詹台玦衡突然开口。

我停下动作,怒目而向,却被他的冷漠化为无形。

“筱筱与我情同姐妹,无论她是谁的人,我都不能见死不救,与人无尤。”我心中恼他这般想我,有心解释,开口却难有好神色。

大概是我无谓的态度让他不免恼火:“朕三番四次给她机会,可是她却不肯珍惜,还屡屡生事,朕不过是小惩大诫,而你竟然如此维护,还不惜用性命逼朕妥协,千瞳,你就不怕伤了朕的心?!”

詹台玦衡的一番话让我无法接受,反唇相讥:“依你这么说,筱筱当初就不该将司澈重病的消息告知于我,而任由他在钟念苏的欺上瞒下中失了性命?!”

詹台玦衡眉头猝然一皱:“司澈?哼,不过一个阶下之囚,却得你百般心系,如今还来为此责怪于朕吗?!”

“阶下之囚?”我冷笑一声,“当初若不是我手上那一纸镜亦城的遗诏,只怕今日的阶下之囚便是你!”

“你住口!”詹台玦衡一把挥落案上纸笔砚台,顿时响声连连,在空旷的殿中极为刺耳。

我看着墨色将纸晕染成黑,侧过脸去:“我曾向你解释,而你只道信我,我因之好生感动,却不想你竟是如此信我,怎不教人伤心难过?!”

只见詹台玦衡手撑在案上,看不清表情:“自打回来以后,你屡次与我争执都是为了他,叫我如何信你?既然你忘不了他,当初又何苦要委曲求全相助于我,又何必要将遗诏公布天下?!”

詹台玦衡的话有如重拳,字字捶打在我心上:“原来你竟是如此想我疑我,可见是我一番痴心错付,既然如此,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如今你已登基,只望你能记得当初你我约定,不要为难他,还有,我曾答应夙嫣照顾筱筱,人不能无信,但凡你要念在我的一点好处,就不该再为难她。”

一声声冷笑,却让我心更冷:“这算是你要与我决绝吗?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他!”

“你如今这番心境,我说什么也是无益,你若要这么想,我也没话说。”虽这么说,可是却觉得全身似乎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为了不在他面前示弱,生生不肯退步。

詹台玦衡闻言索性背过身去:“既然如此,你要怎么做,那是你的事,但是你可以不必妄想能够逼我退步放了筱筱。”

“詹台玦衡,你我之间的事为何要牵扯旁人?”我追上去问,孰料他抢先一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筱筱犯了宫规事实,我不可能再姑息纵容!”话音一落,人已出殿外。

侍卫将我拦下,我挣脱不过,只能看着逐渐远去的詹台玦衡,既悲且怒。

“小姐,皇上已经走远了。”不知过了多久,冬宜在徬尝试开口道。

我仰头叹道:“为何事会致此?”

冬宜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我一条锦帕,转身离开。

一夜无眠,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失望悲痛难耐,手中握着那支玉簪,却看着桌上锦盒发呆不语。

“小姐,为何一直看着那锦盒呢?”冬宜来催了几次之后见毫无作用,便好奇问道。

我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将其收好:“没什么,不过是故人所赠之物,留着怀念罢了。”

“小姐放心,筱筱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的。”冬宜安慰道。

第三百五十一章  授恩

我知道冬宜说这些是为了让我心里好受些,便对她笑笑:“冬宜,我知你心意,只是我与皇上吵至如斯,恐怕是适得其反,筱筱这次,想来是免不了吃些苦头了。”说到这里淡笑一声,“其实不在我身边伺候了也好,如今我已是自保无力,她在这里,也不过是多一个人引得皇上嫌恶罢了。”

“奴婢相信今日皇上不过是一时气话,待过几日便会好的。”

我摇头道:“哪次不是如此呢?只是原先吵过之后,心却是越来越近,可是如今,却是渐行渐远,只怕有朝一日,这许多年的牵挂痴恋,就在这无休无尽的争吵中消失殆尽了。”

“皇上与小姐争吵,必然是出于对小姐的在乎,帝王之心,从来是不愿天下人负我,若是小姐当时肯退一步好言相劝,只怕还能好些,偏偏小姐也是倔强的脾气,互不相让,又怎么免得了矛盾呢?奴婢斗胆,只觉得两个人相爱并非较量,若是非要拼出个输赢,也只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只有懂得退让迁就,才不致冷眼相向,两败俱伤。”

我静静地听冬宜劝说,心中却是百般思量。

两个同样不甘示弱的人,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可是错误已成,又该如何?

冬宜见我似乎并不为所动,便沉下脸道:“依奴婢猜测,皇上不过是气小姐百般顶撞,只要小姐好言相劝,以皇上对小姐的爱重,又怎么会有不成之事呢?恕奴婢多嘴,小姐既然想救筱筱,为何不肯向皇上示弱一次呢?”

我因冬宜这番话一愣,转而看向手中玉簪。

思索一夜,自知与詹台玦衡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终是狠下了心,准备第二日前去向他解释一番,孰料方梳洗过,冬宜便一脸颓然进门来。

“冬宜怎么了?”眼见她如此,不由好奇问道。

冬宜示意众人退下,对我道:“听说今天早朝前钟蕊去求皇上放过筱筱,在御书房外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乍听之下只觉得不可思议:“此事当真?”

冬宜点头道:“应该不会错。”

我不禁迷惑,为什么钟蕊要去救筱筱?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因果?

“想来钟小姐有孕之身,却为筱筱这般,实在匪夷所思。”冬宜一语道出我的不解之处。

“那么现在情况如何?”

冬宜忙道:“奴婢过来的时候听说皇上已经下令让钟小姐起身,想来筱筱应该也得救了。”

听说筱筱得救,心里长舒口气,又翻来覆去想了想,还是不得要领,便向冬宜问道:“上次让你留意昭和殿众人动静,可发现近来的不寻常之处?”

冬宜一愣,随即低头恭敬道:“据奴婢观察,并无可疑之人。”

这下一切就更扑朔迷离了,经过上次与钟蕊一番暗战,眼下她不落井下石已然不错了,为何还要出手相助?

莫非上次钟蕊言语真的并非有意,是我误会她了吗?

这样想来解释她帮助筱筱似乎是很合理,只是不知为何,潜意识却并不肯相信一切都只有这么简单而已。

“小姐?”冬宜见我出神,开口唤道。

我反应过来:“算了,先不管这些了,眼下筱筱没事,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刚穿戴整齐,就听通报钟蕊前来昭和殿,与冬宜交换了神色,迎上前去。

只见钟蕊虽是步履有些小心翼翼,但是精神尚好,而她一手牵着的,正是整整失踪了一日有余的筱筱。

“小姐。”筱筱一见到我便红了眼眶。

我亦是喜不自禁迎上前去,与她紧紧相拥:“筱筱,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姐姐与筱筱主仆情深,令人动容。”钟蕊在旁见此场景,亦是以帕拭泪。

我忙放开筱筱:“听闻钟小姐为救筱筱,生生在御书房前跪了一个时辰,此番大恩,千瞳感激不尽!”

无论如何,毕竟钟蕊救筱筱为实,于情于理都该感谢。

“举手之劳而已,筱筱怎么说也曾在弥昀宫伺候过些时日,我也很喜欢她,如今她出了事,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钟蕊笑看着筱筱道。

“筱筱不过一介奴婢罢了,钟小姐尚有身孕,若是因为筱筱,引得龙裔凤脉有什么闪失,筱筱就算万死也难辞其咎啊!”筱筱冲钟蕊跪下,眼中尽是感激动容。

钟蕊见状连忙扶起筱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你也算是为了腹中孩子积德,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测,筱筱你多虑了。”一面说着,一面有意无意看向我。

“筱筱所言不无道理,钟小姐你毕竟有孕在身,纵然救人心切,也不必如此冒险。”我淡笑而言。

钟蕊闻言,笑容更为坦然:“姐姐说的是,今后一定注意便是了。”

我点点头,对冬宜道:“你先带筱筱下去换套衣服,好好收拾一番,再为钟小姐沏壶好茶来。”

冬宜点头应是,与筱筱一同下去。

钟蕊也对烟苒使了个眼色,烟苒会意退下。

“姐姐,今日钟蕊前来,除了送回筱筱之外,还是来向姐姐道歉的。”钟蕊坐下之后又站起身来,眼看又要跪下。

我忙将她扶起:“钟小姐相救筱筱如此大恩,我还未来的及谢,怎么反而要你来跪我,这又是何道理呢?”

钟蕊一脸凄然:“皆因前些时候钟蕊言语间冒失,惹得姐姐不快,钟蕊久在关外,对宫中礼仪规矩不甚了然,承蒙皇上姐姐不予计较,却不想闯下了大祸,每每想起,钟蕊心中都不甚自责,又不知道该怎样同姐姐解释钟蕊的无心之失,如今借此机会,还望姐姐能够大人大量,不要怪罪小妹那日的莽撞才是。”

我定睛看着眼前女子,一双灵秀双眸水气氤氲,竟是可怜可惜,就算我一时不能尽信,也再说不出什么重话。

“钟小姐言重了,在这宫中如钟小姐你一般天真纯然的女子已是寥若晨星,我又怎么会怪责于你呢?”

“我知道纵然我说再多,姐姐心中对我也难以完全接受,毕竟有些事情,钟蕊确实行为有失,姐姐心中怨怪亦是无可厚非,钟蕊不求别的,只愿姐姐能高抬贵手,钟蕊心中必定感念姐姐大恩!”说着,钟蕊便喑咽不成声。

我无奈叹息道:“我若是真存害你之心,也不会等到今日了,你救了筱筱一命,便是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我自记在心里。”

钟蕊听我这么说,终于破涕为笑:“多谢姐姐大量。”

又聊了几句,钟蕊便起身告辞。

眼见她离开后,我便后脚到了筱筱房中,正见她洗漱完毕,由冬宜梳头。

见我到来,筱筱脸上半喜半忧,起身想要向我走来,却在半途生生止住,只低下头去一脸愧色:“小姐。”

我赶忙去牵了她的手与她一同坐下上下打量:“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筱筱摇了摇头。

松了口气,又问道:“好好的,你又是如何被捉起来的?”

筱筱黯然道:“本来奴婢正在船上收集秋露,正要下船却见靳公公带了几名侍卫不由分说便将奴婢捉了起来,奴婢心下知道,怕是皇上知道了奴婢同小姐你说了殿下的事,当下也没有反抗。后来有人拿布蒙了奴婢的眼,堵了奴婢的嘴,不知将奴婢关在了何处,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便被钟蕊小姐求皇上救了出来。”

“实在是可恶!”我怒不可遏,只后悔昨日对詹台玦衡太过客气。

“小姐,殿下现在怎么样?”筱筱一脸关心问道。

我知她心中担忧,开口道:“幸好你及时告知,景王殿下性命无虞,就是苦了你。”

筱筱闻言,这才放下心来:“能救得殿下,奴婢就是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又何况只是被监禁呢?不过听钟小姐说,这次害的小姐与皇上反目,倒是奴婢的罪过了。”

我淡淡一笑:“人没事就好,其他的不必再言。”

第三百五十二章  小产

“说到底,这次奴婢能够得救,还是多亏了钟小姐挺身相救才是。”筱筱这般说着,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我与冬宜交换了个神色,只道:“你说的是,这件事上是该好好谢她。”

“对了,小姐,方才回来的时候奴婢还听钟小姐提起过,说咱们宫里的蜜燕糕是顶好的,上次吃了之后至今难忘呢!”筱筱没有看到我与冬宜的小动作,依旧不住地说着。

“是么,既然如此,到时候做了便请她来吃就好。”冬宜抢先开口道。

筱筱嗔了冬宜一眼:“冬宜你莫不是糊涂了,钟小姐怀着身子,也不方便随便走动,待到时候我送过去,也好当面谢谢钟小姐。”

冬宜见筱筱兴致颇高,欲言又止。

“这件事先且不论,”我忙打断道,“筱筱你先好好休息一番,如今你在宫里引人注目,这些日子里还是呆在宫里,不要到处跑了。”

筱筱见我言语不留余地,只能闷闷应是。

一切嘱咐妥当,便和冬宜出了筱筱房中。

“冬宜,对昭和殿众人的暗查不可懈怠,一有动静立刻向我汇报。”甫一出门我便开口吩咐道。

冬宜一愣:“小姐,莫非你还是放心不下?”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是,奴婢知道了。”

一连几日都相安无事,自打争吵之后,詹台玦衡也就再没来过,筱筱既然得救,我也放弃了原先的抗争,一心一意闭门思过,不出大门一步。

“小姐,奴婢方才出得殿去,碰巧遇见了何太医。”一日冬宜趁左右无人,状似无意间开口。

“何徒?”我略一思索便反应过来。

“正是,”冬宜闲聊一般说道,“与他聊过才知道,景王殿下服了几帖药下去,病情已经转好了。”

不由松了口气,斜睨正在擦拭木俱瓷器的冬宜:“冬宜,皇上最近在忙些什么?”

冬宜动作一顿,而后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奴婢已多日未曾见到皇上了。”

心下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詹台玦衡不再召见冬宜,也许是把冬宜当作了我的人,放弃了对她的信任,那么今后身边就少一个人注视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悲的是若是詹台玦衡不肯召见冬宜的原因是他不想再知道我的消息的话,那么是否说明在他心中,我已经开始并不重要了呢?

其实前些日子与他争执之后,脑中便开始出现一个被我深埋已久的想法:当年的约定,除了涉及我兄长师父还有镜司澈之外,还有重要的一条,就是还我孑然一身,只是当时立约之时我还并不知道我与詹台玦衡之间后来所发生的一切,在他凯旋而归的时候,我曾经以为最大的困难已经过去,没有什么不能克服,便再没有想过这件事,可是这些时日发生的种种,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在我面前的现实,有些想法,一旦发芽,便会以不可阻挡之势疯狂蔓延。

还有镜司澈,这一场重病让我不得不开始思考,也许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只有早日想办法救他,才能真正一劳永逸。

这日午歇起身却未见筱筱,直到快日落时才见她姗姗而归,心下不由疑惑:“筱筱,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哦,奴婢去为钟小姐送蜜燕糕了。”筱筱抬了抬手中的篮子,一脸喜色,“钟小姐还让奴婢多谢小姐呢!”

我只觉得全身瞬间动弹不得一般,心中的不安开始蔓延,面上强作镇定:“谁准许你这么做的?!”

“是奴婢自己的主意,”筱筱见我面色不豫,虽是不解,仍是答道,“奴婢想着钟小姐总算对奴婢有恩,无论如何都该前去答谢的……”

“筱筱,”我难掩恼怒之色,“你如今倒是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是不是?!我当初是怎么与你说的?!你竟然自作主张!”

“小姐,不过是送了些糕点去,您何故如此生气?”筱筱被我莫名其妙的恼怒惹得不快,嘟着嘴说道。

“好了筱筱,”冬宜在旁脸色也有些难看,“快别说了。”

筱筱瞥了冬宜一眼,却不住口:“原本奴婢当小姐是有恩必报的人,没想到到头来竟是如此,我看小姐不过是嫉妒钟小姐分了皇上的宠爱,心中不自在罢……”

“筱筱!”冬宜忙喝道,“小姐自有她的道理,你不懂就不要随意指责。”

“道理都是你们的,倒成了我无理取闹不成!”筱筱反唇相讥,转身要走。

冬宜作势欲拦,被我阻止。

“小姐,你说万一……”冬宜只能眼睁睁看着筱筱离去的背影。

我用手抚额,难掩疲惫:“既已做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盼望我的担心是多余。”

冬宜一脸愁色,几次开口想要安慰,却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就这样等到晚膳时分,仍是一片风平浪静,心里不由也犯了疑惑,莫非这一切真的是我多想了?

让冬宜去唤筱筱吃饭,冬宜刚走几步便折返回来,面色青白。

正要开口询问,只见靳洪出现在面前,一脸严肃。

顿时深深闭了眼:“果然如此。”

靳洪环顾左右之后,眼神示意周围侍卫,便见他们立刻四散而开,准备进入房中。

“慢着!”我看向靳洪,“靳公公,这时做什么?”

靳洪忙躬身道:“詹台小姐恕罪,实是今日钟小姐晚膳前腹痛不止,引致小产,皇上大怒之下下令彻查,这才发现詹台小姐下午时遣人所送蜜燕糕内含有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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