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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司澈,放开千瞳!”流殇云怒不可遏,若不是被詹台玦衡拦着恐怕早已冲上前来。
“司澈!”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惊讶,看向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有一天,眼前的温润男子,说好会一生一世保护我的男子,会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千瞳,是你逼我的!”镜司澈目光与詹台玦衡对峙,语气轻柔。
可是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寒意遍布全身,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力开始一点一滴地流失。
“镜司澈,你究竟想干什么!”詹台玦衡也阴了脸色,掩不住眉宇间的愤怒道。
第三百零七章 落败
“威胁别人算什么!”詹台玦衡剑指镜司澈,“若真有本事,就放下手中匕首,与我一比!”
“哦,”镜司澈收回匕首,颇有兴趣,“怎么比?”
“上次你我比剑,碍于旁人,未得分出胜负,今日可敢与我再比?若我赢了,你就要放了千瞳,并且收回刚刚所说的一切。”
我摇头,想要开口阻止,却被镜司澈抢先:“那,要是我赢了呢?”
“若你赢了,我便将虎符交予你,并且任你处置!”詹台玦衡自信满满。
被紧紧抓住的手臂突然一松,只见镜司澈绕过我,走上前去:“好,众目睽睽之下,还望詹台公子莫要食言。”言毕,镜司澈手在腰间一滑,速度极快,等回过神定睛再看时手中早已握着一柄长剑。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詹台玦衡昂首说完,纵身一跃,脚尖在马背上一点,直冲阶上。
镜司澈一把将我向后扯去,我连退几步,许唯铭伸手将我接过,我只匆忙冲他一点头,便将目光重新投向殿前二人。
上次因为镜司羽的横插一脚和我阴错阳差的出现,使得二人的比试已詹台玦衡的受伤而告终,我想自那以后二人心中怕是都在期盼有朝一日能够真正一决高下。
可是没想到,却是在争夺皇位的最后一步。
“现在放弃还来得及。”詹台玦衡开口,万年不变的冷静自持。
镜司澈微微一笑:“詹台玦衡,你武功高强又如何,大败越氏又如何,在我心里,自始至终都从未怕过你!”
“初循,看好詹台千瞳!”丢下这句话,镜司澈点脚挥剑直冲而上。
詹台玦衡手一弹,剑鞘直飞出去,手腕一挽,迎战而上。
我欲上前去,却被许唯铭眼疾手快拦下:“别去!”
不理我焦急的眼光,许唯铭目光紧紧追随着打斗中的二人:“也许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我不由停下挣扎,向正前方看去。
长剑碰撞的声音带着沉闷的回响,无论是镜司澈还是詹台玦衡,他们的目光之中都带着一股强烈的期待与坚定。
如许唯铭所说,也许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单论剑术,我所见过的人之中没有比得过镜司羽的,而当日也正是因为镜司羽的存在,詹台玦衡才会不小心受了伤。
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场上的一切,也许想得知这场比试的胜负的人,比想象中的更多。
镜司澈一招一式皆是潇洒,詹台玦衡的一举一动尽是迅捷。
两人跳上跃下,穷追不舍。
前一刻还是詹台玦衡一招一式步步紧逼,下一刻镜司澈便能找准空档反戈一击。
他们陶醉于剑术的精妙与对手的强大之中,可是却折磨着所有观战之人的心。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不停变换着方位的二人,每当有一人初现得胜端倪时,人群中总会发出惊呼的声音,可偏偏两人缠斗了这么久,也丝毫没有强弱之分,这样下去,不知道又该拖到何时。
想来詹台玦衡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与镜司澈挥剑两退时,一个倏然转身之后他猛然加速,剑锋毫不含糊地指向镜司澈。
然后动作虽快,镜司澈亦是早有准备,只见他执剑相向,两人的剑尖狠狠擦过直指剑尾,伴随着阵阵火花,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哐”一声巨响,带出“嗡嗡”的颤音,在场人不由捂住耳朵,只见两段宝剑同时断开,重重落地。
半空中二人见此情景先后落地,不约而同将手中剑柄一扔,竟赤手空拳比划起来。
以往只见过二人持剑而斗,如今手无寸铁,谁胜谁负变得更加难以预料了,奈何眼前两人毫无停下的意思,我们也只有隔岸观火。
虽然没有武器在手,但是詹台玦衡仍是招招凌厉,直取人要害,镜司澈行云流水,攻守兼备,一招一式令人眼花缭乱。
我看着眼前打斗着的二人,却苦于毫无办法,心急如焚,突然一阵熟悉的疼痛,我下意识惊叫一声。
“千瞳!”一旁的许唯铭亦发现了我此刻骤然变化的脸色。
就在这一瞬,镜司澈与詹台玦衡同时余光想我这边看来,然而詹台玦衡却早一步回过神去,一掌便冲向镜司澈。
有时候,仅仅一瞬间,就足以定胜负。
镜司澈很快反应过来,却仍是准备不足,勉强接下了詹台玦衡一掌,却再也没能抵挡詹台玦衡下一个攻势。
而詹台玦衡抓住机会,回身一脚正中镜司澈胸口。
镜司澈下意识捂住胸口后退几步,这才化解去势,然而方一站定,便猛地侧身,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司澈!”我失声叫道,摆脱许唯铭上前,却在到达镜司澈身边时突然意识此举的不妥当。
不敢去看詹台玦衡此时的表情,只见镜司澈抬手拭去嘴角的鲜血,嘴角上扬:“詹台玦衡,你赢了。”
“其实我在上一次,就应该赢的。”詹台玦衡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毫无感情。
熟料镜司澈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深沉:“将死之人,就让你赢了又何妨!”
说罢,四周所有侍卫整齐划一,一齐剑指詹台玦衡。
我惊讶地回过头去,只见詹台玦衡立于刀剑之中,却毫不见色变。
“不将你引到台上,我又怎么捉到你呢?”镜司澈旁观一切,直视詹台玦衡。
“玦衡……”嘴里喃喃念道,想要上前,无奈手臂被镜司澈狠狠箍住。
无视我恼怒的双眸,镜司澈继续对詹台玦衡说道:“交出虎符,承认你意图不轨,我可以考虑给你个全尸,否则,”说着,他看向九重阶下摩拳擦掌的众位将士,“他们,一个都别想活!”
“镜司澈,走到如今这一步,你还不愿意回头吗?”詹台玦衡只这样说道,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目前的处境。
“回头?”镜司澈扬声道,“该回头的人是你,不是我!若不是父皇,你永远都只是个无名无份、仰人鼻息的臣子,又有什么资格与我面对面地讨价还价?!你以为父皇承认你,就会把皇位传给你吗?!”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不念兄弟情谊了!”詹台玦衡加重后半句,还没等我们所有人反应过来,原本指着他的刀剑突然掉转方向,将镜司澈团团围住。
“你们!”镜司澈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讶异不已,“你竟然控制了皇宫里的守卫!”
“早知道景王殿下不会轻易认罪,所以只好做了万全准备。”詹台玦衡拍了拍衣袖,走上前来。
镜司澈深吸口气,看向举剑对这我们的众侍卫:“詹台玦衡给你们什么好处,你们竟然要与他沆瀣一气!”
“镜司澈,”詹台玦衡开口,“并非他们与我沆瀣一气,而是他们得知了你控制了父皇,意欲夺位的险恶用心,才会弃暗投明!”
“笑话,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控制了父皇!”
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一声:“证据就在这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靳洪持剑出现,而在他剑下的,赫然就是傅义坤。
看到傅义坤的瞬间,镜司澈脸色骤变。
靳洪带着傅义坤走上前来,同时不忘揶揄:“傅公公,咋家这厢得罪了,还请您告诉所有人,究竟在祈王殿下离宫这段日子,镜司澈都做了些什么!”
傅义坤早已清白了脸色,只见他偷忘镜司澈一眼,随即低头道:“皇上,皇上重病之时,正是景王殿下连同奴才,控、控制了陛下!”
顿时,人群中惊呼连连,议论声不绝于耳。
“镜司澈,你还有什么话说!”詹台玦衡厉声道。
镜司澈危险地睨了眼,随即不以为意地说道:“信口雌黄,你们也信!说不定是某些宵小之辈,为了渔翁得利,便栽赃到本王身上,也说不定,是有些人心怀叵测,屈打成招!单一个傅义坤,又能说明什么!”
第三百零八章 回报
“这么说,你还是不肯认罪了?”詹台玦衡皱了眉道。
“我无罪可认,除非你能拿出证据。”镜司澈满不在意。
詹台玦衡闻言,出乎意料扬起唇角:“如今你四面楚歌,难道还妄想反败为胜吗?”
“也许,”镜司澈低下头去,“还是有机会的!”
话音刚落,就见他飞身而起,不待众人反应,细长的手指便紧紧扣住我脖颈。
我被镜司澈连连待退数步,差点跌倒,而后是詹台玦衡低吼的身影:“镜司澈,你要干什么?!”
这样的场景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只是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镜司澈扼住咽喉。
“站住!”镜司澈对追上前来的詹台玦衡吼道,“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掐死她!”
詹台玦衡停下脚步,却一脸不屑:“镜司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会这么做?!”
脖子一痛,我不禁扬起头,耳边是镜司澈的挑衅:“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
“如果我没记错,你似乎曾经说过,你手里的人对你有多重要,”詹台玦衡虽然脸上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可是却没有再向前走,“难道,你就是如此待你真心相对的人吗?”
“哼,”镜司澈冷笑道,“真心又如何,还不是换来了背叛!纵使我对她无微不至,她依旧暗淡陈仓,视我的真心于无物,我又何必再执着于曾经的痴迷?!”
镜司澈的话,字字听在我耳中,却重重敲击在心上。
“无论你是否会杀了她,你都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詹台玦衡的话清晰得不容置疑。
“那又如何,至少我杀了詹台千瞳,足够你一生痛苦了!”镜司澈靠近我耳边,轻声说道,“我想,杀掉一个令我恨之入骨的人,并不困难吧!”
我害他如斯,纵使他要杀我,也是情理之中。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是没想到你会如此恨我,”嘴唇轻启,慢声低语,“如果杀了我能让你不那么痛苦,我无话可说。”
感觉到詹台玦衡灼热的目光,似乎要将我化作一片焦土。
玦衡,我帮了你,却伤了司澈,我的心意从未变过,可是我的愧疚也让我无法心安理得。
“千瞳,你不怕死吗?”镜司澈沉默后开口,语气稍作平复,可仍是冰冷。
小腹的疼痛加剧,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只能靠意念强撑着:“怎么会不怕呢?可是这是我欠你的。”
脖颈上的手指稍稍松开了些,镜司澈的呼吸在耳边轻轻浅浅:“也许,我们就这样,也不算坏事。”
我一愣,一时没能明白镜司澈的话。
“千瞳,就这样吧,一起死了,也好。”许久,镜司澈低低的呢喃声传来,同时原本放松的手指再一次握紧,呼吸越发困难。
“生,你我无缘,能一同赴死,也是一种幸福……”镜司澈断断续续地说,而后的话在我逐渐模糊地意识下,渐渐的听不清楚了。
身体慢慢变轻,似乎原先那些令我痛苦的一切在此刻都得到了解脱,只有前所未有的平和。
如果这就是死亡,那也并非痛苦。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身体猛然前倾,而后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微凉的气息,霸道而不失温柔,在这之前的几十个日日夜夜,我都无时无刻不再期望着能有这样一刻。
“千瞳!”耳边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关系。
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令我魂牵梦萦的脸庞。
分别了那么多天,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着他,他比离开时黑了些、瘦了些,甚至下颚还残存着青青的胡茬,虽然有些仓促和狼狈,但是却为他增添了几分刚毅。
见我醒了,詹台玦衡原本紧皱的眉头才微微舒展,棕褐色的瞳仁里透出喜悦的微光:“千瞳,你还好吗?”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似乎带着魔咒一般,令我瞬间就被轻易蛊惑,本能点了点头。
一丝笑容浮上他古铜色的脸庞,我在这样的笑容之中缓缓回过神来,刚才的一幕幕缓缓回到记忆中。
忙回身看去,只见镜司澈直立于前方,右手紧捂着左臂,可以看到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我们身上,而是看向身旁,手执着匕首的许唯铭。
而匕首上,残存着一片血迹。
我看着镜司澈此刻的样子,那是怎样的眼神?
愤怒、伤心,还是绝望?
“初循,你……”镜司澈嘴唇翕合,轻声,却是重重将这句说出口。
许唯铭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对不起,我不能看着千瞳死。”
环着我的手猛地收紧,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一般。
我静静地看着许唯铭,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情。
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许唯铭侧眼看来,对我微微一笑,轻声开口:“若芙也不会。”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不由湿了眼眶。
若芙,你在天有灵,看到了吗?
你的牺牲,终于换来了回报。
“祈王殿下,”许唯铭侧身过来,正对着詹台玦衡,“串通傅义坤控制皇上,鼓动景王殿下把持朝政,皇上驾崩后私造遗诏,都是罪臣一人所当,景王殿下是受了罪臣的蛊惑,才会如此,所以真正罪不可恕的人,是罪臣!”
“初循!”许唯铭将所有罪责揽于一身的做法让我心里一沉,下意识惊呼出声。
“既然祈王殿下已然识破一切,罪臣多说无益,”许唯铭开口打断我,“只望祈王殿下能够明察秋毫,莫要使景王殿下蒙受不白之冤!”
身后的詹台玦衡没有回答,只是呼吸瞬间一紧。
“许唯铭,你在胡说些什么!”镜司澈怒道。
许唯铭身体一僵,重新面对忿怒不已的镜司澈跪下:“景王殿下,事到如今,恐再也瞒不下去了,您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罪臣的过错,罪臣愿一力承担罪责,相信景王殿下念在手足之情,一定不会为难殿下的!”
“许唯铭!”镜司澈的话还没说完便已苍白了脸色,“初循!”
眼前的情景让我的呼吸顿时停止。
“初循!”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到我看清眼前情景时,许唯铭手中的匕首已经准确无误地插进了他的胸膛。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挣脱詹台玦衡,扑上前去:“初循!宣太医,快宣太医啊!”
“初循,你为什么,”我泣不成声,“你为什么要这样?”
许唯铭嘴角扬起一个虚弱的弧度,看向我对面的方向。
跟着他看去,只见镜司澈站在那里,似乎不敢相信。
“景王,殿下……”许唯铭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镜司澈一顿,随即缓缓蹲下身来。
许唯铭像是松了口气:“对、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此生,我欠若芙太多,我不想,她永远也不肯,原谅我。”
“为了她,值得吗?”镜司澈平静的声音难掩一丝颤抖。
许唯铭微微一笑:“那你对千瞳,又是为了什么呢?”
与镜司澈四目相对,原本的恨意在此刻尽数化作悲伤惋惜。
在死亡面前,也许仇恨,是如此微不足道。
许唯铭用另一只手握住镜司澈:“何况,我也不想,看到你死。”
镜司澈紧闭了双眼,侧过脸去,然而泪水还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千瞳。”许唯铭开口。
“我在。”我早已止不住泪水滂沱。
“别哭,”许唯铭笑得格外真诚,仿佛初见时那个喜怒哀乐都在脸上的执着青年,“若芙没有白白牺牲,她让我,找回了自己。”
我重重点头,心中却更加沉痛。
第三百零九章 遗诏
许唯铭微微叹息一声,握着我和镜司澈的手缓缓靠近,最终交握在一起:“恨,是这世上最令人痛苦的感情。因为爱,虽然伤人,却总会有美好的曾经,可是恨,除了痛,依然是痛,所以请你们,能够忘记曾经的,现在的恨,珍惜活着的,每一天吧。”
“初循,”我拼命摇头,“你不要这样好吗?为了这场战争,我已经失去了太多人,我不能,也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了!你懂吗?”
许唯铭却摇头:“有些东西,在你选择的时候,就注定要失去,”说着,他看向镜司澈,“司澈,此生有你这样一位肝胆相照的兄弟,我,死而无憾。”
“初循,不要说了!”镜司澈痛苦地打断道。
“对不起,最后一刻,我还是没有和你一同进退,”许唯铭说着,握着我们的手紧了紧,“司澈,请你,好好的活下去。”
压抑的抽泣声传来,镜司澈没有回答。
“祈王,”许唯铭看向詹台玦衡,“希望你能够记得,我说的话。”
詹台玦衡没有挪动步子,可是眼中依旧是惋惜。
“千瞳。”许唯铭看向我,眼中满是期待。
“你放心,”余光看向镜司澈,很快收回,“我会竭尽全力。”
许唯铭长舒口气,继而望向顶上天空,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
“还记得那年,杜鹃花开的时候吗?好想,再听听你那首《墨红》……”声音逐渐低下去,最终消散于空气之中。
“初循。”我失神地念道,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詹台玦衡看到眼前情景想要上前,却被我阻道:“不要过来!”
詹台玦衡愣住,没有再向前。
这一刻,我有些恍惚。
我开始怀疑,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
“既然许唯铭承认了假造遗诏,那么足以说明皇上并未传位于景王,而祈王殿下手握虎符,可见先皇圣意。”众臣中有人开口。
“非也,虽然祈王殿下持有虎符,可是这来历却有待查证,而且没有皇上亲口所谕,难以服众。”又有人说道。
随即便是一阵激烈的争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番打击,疼痛已经快要难以忍受,尤其充斥在这样的吵闹声中,不免痛哭异常。
虽然如此,头脑却依然清醒。
初循,这九重阶下的人,他们在意的,永远不是谁生谁死。
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他们很吵,对吗?”对面沉默许久的人开口。
我看向镜司澈,只见他低着头,面无表情。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镜司澈自嘲地笑道,“看来我想不认输都不行了。”
“司澈……”
“你还有最后一步要走,对吗?”镜司澈打断我。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