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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蓝琪儿-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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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装的便是从深谷采摘出来的毒草制成的毒药,目的便是要毒死耿蓝琪。

她先是尾随四人进入客栈,暗暗记下耿蓝琪所住房间,趁四人出去之时,偷偷潜入耿蓝琪的房间,把毒药下在茶壶里,哪知进屋的人是怀似水,薛霏霏在门外见怀似水中毒倒地马上出去寻耿蓝琪。

湖边,人去船空,只有几叶扁舟飘浮在湖中,渔船上的灯随着水波左右晃荡。一女子独自立在湖边,身上披着白色的轻纱,月光之下显得亦真亦幻,偶尔几个匆匆回家的行人经过,总要柔柔眼睛,不然真要以为是一缕幽魂。

这个女子正是绛纱,她独自走掉之后,不知该去往何处,只觉心中苦闷难当,信步而走,不觉走到了湖边,湖水幽碧,一片浮萍漂泊其中,绛纱忽而想到了自身,自从被救回百灵山庄,前程过往尽数忘了,哪儿是家啊?

又一个行人路过,就不是多瞧上几眼,她的眼睛闪着恶毒的光芒,得来全不费工夫,在绛纱还没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被人擒住,薛霏霏在深谷里无数次攀爬中力气逐渐增大,只要被她的双手擒住就很难逃脱。

一路路退到崖边,不期然沈晨风随后赶到,她手指用力,一步步地向崖边逼近,绛纱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不要!”

沈晨风只期望她的动作能慢一点,让他有足够的时间能够冲上前去将绛纱救下,可惜,眼前的女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忽然转眼间见到崖边刻着“思君崖”三字,凄然笑道:“思君不见君,哈哈哈,高大哥你定然也以为我死了,这样也好,我得不到的,这个女人也别想得到!”

她的狞笑声越来越来大,手指越缩越紧,绛纱呼吸困难,脸渐渐地涨成了紫红色!

此时绛纱已做声不得,她的眼里泪光闪现,只是定定地瞧着沈晨风,眼里有凄然,有诀别,她突然觉得这一刻是那么舍不得眼前这个相识不久的男子,一些零星的片段涌向脑海,头痛欲裂……

第七十四章 坠崖

 柳絮纷纷扬扬,映照着绿瓦红墙,一身红衣的男子紧紧地拥着一个宫装丽人,无语的契合,含情的双眸……

心被撕裂了,泪模糊了双眼,她轻声问道,那我呢?你要把我置于何地?男子抬头,一脸的歉疚……

她说,我希望能够把你整个人都从脑子里抹去,我不要记得你,让我离开!让我离开……

我不要记得你!让我离开……

甩掉男子的拉扯,转身的刹那,泪滑落她冰冷的脸颊,原来我是真的不想要记起你……

“啊……”

“不要……”

“哈哈哈哈……”

薛霏霏的手松开,绛纱半悬在崖边的身子向下陨落,她静静地闭上双眼,从未有过此刻的宁静,所有的往事都可以不去记起,一切纷扰羁绊都可以不见,就这样……好了!

男人冲过来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他的叫声也越来越微弱,夹杂着刺耳的狞笑声,很快,黑暗就会袭来……

沈晨风几乎直冲了下去,脚在打滑间稳住,他恶狠狠地向薛霏霏看去,那张丑陋的脸现在更加的丑恶,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将她一道甩将下去,来个玉石俱焚,反正他也不想活了!

正当他伸出手去抓薛霏霏之际,忽又停住,这个女人太可悲了,她以为杀了蓝琪就会快乐了吗?她的容颜不再,她的良心不再,她继续活下去只会更加痛苦,杀了你蓝琪也不……不会,蓝琪不会死,既然你能活下来,蓝琪就不会死!就让你在痛苦中活下去!

薛霏霏没有看到他怜悯的眼神,她还在纵声大笑,笑声渐渐远去,疯子一般的女人消失在夜色里。

沈晨风回头看去,黑洞一般的深渊,给人以窒息的恐惧,他飞快地跑开,将绝壁周围的树藤通通扯了过来,一圈一圈,环绕了很久,血一滴滴地落在树藤上,他却丝毫没有感觉,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绛纱的生命更重要,直到树藤足够长,足够牢,他才停下来,将之一头拴在自己腰上,另一头缠在崖边树干上。

做好准备后,他将树藤缠绕在手臂上,一点点地将自己往崖底放,没多放几米深,他的心也更着往下沉,直到藤蔓不够长了,却依然不知下面还有多高,他一使劲从崖壁上扳下来一块大石,向下投去,还算幸运,听得到微弱的声音。原来山崖并无想象般深,只是终年被云雾遮挡,让人以为真是深不见底的。

沈晨风一咬牙,放开了树藤,攀着崖壁向下,崖壁太陡,根本无处着手,索性任自己向下掉落。

“咚!”

沈晨风吃痛地跌落在地,幸好不高,他挣扎着站起来,四处望去,这里黢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绛纱!绛纱!”

他大声呼喊着,跌跌撞撞地四处摸索,回响声很大,就是没有绛纱的回答,眼睛很久之后才适应了这里的黑暗,但到处还是朦朦的一片。

摸索,再摸索,这里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在沈晨风确定自己已经围着崖底走了一圈时,不禁心中犯疑,如果绛纱掉落后醒来,听到他的叫唤也会答应,如果……没有醒!那么到现在也该摸索到人了,就算是尸体也该找到了,断不该连尸首也不见了,这里也没野兽出没。

沈晨风还是没有停下,天渐渐亮了,微弱的光照下来时,沈晨风已将看到了全部的崖底,这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够几千人的军队在此操练了,可是,没有绛纱,除了沈晨风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而且四周都是峭壁,人也无法走出去。

沈晨风彻底陷入了崩溃的境地,手重重地锤在石上,石头被染成了鲜红色,突然之间他眼睛一亮,起身向崖壁走去,捡起身下的石头,往崖壁上敲击,沉重的回声证明并无回声,当四周的崖壁都敲遍时,他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忽然又踏足地上,反复敲击着,但没过多久他又证明了地上也没有暗道。

他颓然地跌坐在地,躺倒,仰望着天空,看见的只是云雾缭绕。

蓝琪!你到底在哪里?上泉碧落下黄泉,我定要寻到你!

“蓝琪……”

他的长啸声回荡在崖底,良久不息!

两天三夜,这是个漫长的等待,所有的尝试都做了后,剩下的就只有等待,可是绛纱没有从石头缝里钻出来,也有没突然从地下突然冒出来,她就那样消失了。

当第三天早晨的曙光照在沈晨风脸上时,他慢慢地站了起来,道:“蓝琪,你会去了哪里?难道你真的化作了九天仙女,真的绝情于尘世了吗?这样便可以彻底地把我忘记,而我也终究无法再出现在你眼前?”

奇想到这里,他突然心中一亮,怪自己太过悲观,这里定有不为人知的密道,绛纱也必定被人救了去,只要她活着就一定能找到她,我一个人不行,就再叫上何之洲和怀似水,哎呀!似水中了毒,我怎么就忘了,你千万不要有事!

书虽然身上没有多少的力气了,但他还是努力向上爬出,这时看得到崖壁,便好爬得多,不多时,见到了垂下的树藤,心中一喜,依靠藤蔓,终于爬到了崖顶。

沈晨风衣衫褴褛,满身污垢地出现在“思君崖”上,虚脱地只能躺在地上喘气,远处一游人经过,以为是一乞丐,丢了一个馒头在他的身上,沈晨风拿过馒头,苦笑一下,慢慢地咽下,这才有了一丝力气爬起,向着客栈走去。

走至客栈,老板早已不识,差点把他认作叫花子打发掉,沈晨风虽然此时污秽不堪,但仍有一股玉树临风之气,在老板惊诧声中,他向着怀似水的房间走去。

敲门!没有人应,他诧异地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地上放着一个药罐,炉上火正燃着,一个萧索的背影独坐在床前,沈晨风认出那是何之洲的背影。

走进了,轻拍他的背,何之洲只是淡淡地转过头来望了沈晨风一眼,没有丝毫的反应,又转头向床上看去。

沈晨风的目光锁定在床上时,吓了一跳,一时竟以为是薛霏霏,再一细看,更惊呼出声:“怀姑娘?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怀似水的脸已经烂的不成样子,只能从面部的轮廓,才能依稀辨认出,她露在被外的手也是溃烂完了。

似乎是听到了响动,怀似水微睁开眼睛,还没瞧清楚眼前是谁,身子就开始痉挛。

“痛!很痛!救我!”

怀似水痛苦地嘶喊,蜷缩成了一团,沈晨风能看见她手、脖子、脸还在不断地留着脓水,沾染了满床,甚至还有恶臭发出,看见她痛苦的样子,沈晨风却丝毫也帮不上忙,心下更加愧疚,一切都因他和耿蓝琪。

何之洲却丝毫没有顾及那满床的脓水,轻抱住她,抚摸着她的背,低声安慰,怀似水很快平静下来,却显然在隐忍,眉头皱成了一团,呻吟道:“杀了我吧!我求你杀了我,太痛了,我宁愿早点死!求你了!啊!”

何之洲眼中含着泪,道:“不!我绝不会放弃你,你也要挺下去,听到了吗?你等等,马上就不痛了!”

他转身向药罐走去,拿起药罐将药倒入碗里,沈晨风本想提醒他烫,但终究没有说出,因为他知道对何之洲来说这点烫相对于怀似水忍受的痛苦,实在不算什么,就像自己在崖边感受到了一样。

怀似水喝下药后,安静了许多,也没有再喊痛,不一会便沉沉地睡去。

沈晨风道:“这就是那毒带来的吗?这药有办法医治吗?”

何之洲放下药碗,摇头道:“那天晚上,我背着她跑遍了全城的大夫,没有一人知道这是什么毒,更没有人知道怎么解毒,我……我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地溃烂,却无能为力,这药只能止痛,让她安然睡去,这样至少能减少一点痛苦!”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似水怎么就突然种了毒?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沈晨风道:“何兄,对不起,这都怪我们!这件事皆是因我们而起,要是怀姑娘有个……我也难逃其咎!”于是将自己两人与薛霏霏的恩怨讲了出来。

何之洲叹了口气,为怀似水压了压被子,让她睡得更舒坦一些,道:“这不怪你们,这都是劫数,对了!绛纱姑娘呢?”

沈晨风眼神一暗,颓然坐在椅上,将绛纱跌落悬崖的事细细告诉了何之洲。

何之洲听完说道:“我也认为绛纱没有死,定是被人救了,她一旦醒来,会来寻我们的!”沈晨风道:“现在只好希望这样了!”

何之洲看着沈晨风通身,道:“你去洗漱一下吧!换身衣服,好好睡一觉,不然绛纱回来了看见你这样子,再也不跟你好了!”

沈晨风拍拍他的肩膀,起身道:“你也要休息好,我先回房了!”他再看了一眼床上的怀似水,脸露怜惜之色,而此时何之洲的眼中也只剩下了怀似水,他再叹了一口气,退出了房间。

“明日似水吃过了药,我便陪你去‘思君崖’!”何之洲的语气平淡哀愁。

沈晨风行至门口,朝着何之洲的背影答应了一声,拉上了门。

第七十五章 去毒

 沈晨风匆匆吃过饭,沐浴后换过了一身衣衫,躺在床上便沉沉睡去,期间噩梦连连,迷迷糊糊间惊醒了数次,到真正醒来已是半夜,脑子想的,心里念得只有一个“思君崖”,推开窗户,月已经不再圆了,但月光依旧皎洁。

沈晨风行至怀似水房间时,里面烛影摇曳,有低微的呻吟声,有喃喃地安慰声,沈晨风转身离去,希望蓝琪已在崖上。

思君崖,思君崖,思君不见君啊!

月亮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悲凉,连洒下的月光也带着哀愁,他独自坐在崖边,眼望着崖底,虽然那里只是黑沉沉的一片。

他的眼眸也似黑色的浓云在翻滚,在消散,在凝聚,天渐渐亮了,他依旧静静地坐在崖边,一动也不动。

一个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带来一丝淡淡的清甜花香,他心里忽然起了异样的感觉,迫使他转过头去,在转头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睛豁然一亮。

“似水!你怎么了?”何之洲轻轻拭去她眼角边的泪,心疼道。她从不流泪,至少从不在人前流泪,此刻竟然会痛地哭了出来。

怀似水侧躺着,身子畸形地蜷曲着,双手紧紧拽着被褥,眼睛定定地望着屋角,毫无生气,只是不断地淌着泪,大颗大颗的泪珠打湿了半个被褥。这是痛到极致的漠然,她默默地忍受,不再哼出一声。

何之洲却更加心疼,道:“似水,你不要这样忍着,叫出来会好受些,我会为你分担,你的身边还有我!”

怀似水一双泪眼看向了何之洲,就像薛霏霏一样,脸部虽然溃烂了,看不清面容,但是眼睛依然明亮如昔。

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放弃我吧!我不愿这样活着,就算能活着,我的脸也毁了,我不愿意以这样的面容站在你的面前,这样的我哪里值得你这样对待?”

何之洲缓缓摇头,正色道:“我虽是个世俗男子,但也知爱情不关乎容貌,我倾心恋上的是你独一无二的灵魂,孤傲、淡然、纯真、善良、敏感,这样的你才是让我迷恋的原因,而不是你的容颜,若是有绝色的容颜却没有你这样的心性,我也必然会看久生厌,哪能似你我这般可以一起弹琴、写字,四处游历呢?”

“可是你每天看着我的这个丑样,依然会生厌的!”

“那你见我这几日哪一刻是生厌了的?”

“你是认为我还有治愈的机会,才会对我这般好!”

何之洲默不作声,只是盯着怀似水看,半响后,豁然起身向屋外走去,怀似水惊疑地看着他的身影,做声不得,直到“砰”地一声响起,她才确定他走了出去,也许再不回来,他终究还是嫌弃了,这样的残废身子谁要?

哀叹一声!幸亏没有交出自己的心,不然此刻会是怎样的难受?死,也变得不再可怕!

“砰!”

门再度被推开,看着床前消瘦大半的男子,她愣住了,他为什么还要回来?

何之洲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是随处可见的那种,他当着怀似水的面缓缓地举起,怀似水心中几乎已经预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却依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终于,在她的惊呼声中,刀锋划过何之洲的脸颊,长长的血痕,越过了半张脸。

“你干什么?疯了吗你?”她疯狂地叫骂,心被撕做了千万条,却对上他真挚的眼。

何之洲俯下身子,将她拥进怀里,任她不断地叫骂,这样的宣泄才是她的内心深处,他终于也看到了她的内心。

平淡而坚定地声音划过她的内心,直至那最柔弱的被深藏的所在:“我也变得这样丑了,我们可以相依为命了,你再不能嫌弃我!不能再将我推开!”

“你……居然真的肯这样待我,在我最无助最丑陋的时候依然坚定地陪在我的身边……”泪悄悄滑落她的眼角,或许她还不自知,这时心里的泪,不再因为疼痛或者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个为了她不惜毁掉容颜的男人。

看着她的眼泪滑落,他笑了,道:“这是你为我流的泪,真好!从今日起,我会陪你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直到我死去!”

怀似水靠在他的怀里,默默点了点头。

应允了,她接受了我!对于怀似水来说,这样便是她做出的最大表示,何之洲当然没有错过她的任何表情动作。

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事能打动何之洲了,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三年,漫长的煎熬,又必须随时担心有人会抢走她,后来的冷淡政策,又让他胆战心惊,此刻,释然了。

“前段时间你对我那样冷淡,我以为你早已放弃了我!”她低低开口,沙哑的声音满含幽怨。

何之洲听来却觉得比任何仙乐都要动听,他笑道:“那是我用来激你的计策,我怎么会忍心冷脸对你,但是看来我这条计策并不奏效,你对我不理不睬,让我着急死了!”

怀似水点了点头,叹道:“原来是这样,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会对我突然对我那么冷淡,我以为那三年的等待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看我并不为之所动,便转变了心意!”

何之洲心里叹了一声,想道:她的心只是在最脆弱的时候被我感动攻占,等她健康起来,依然会对我有所保留,那是她自我保护的方式。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一直在她的身边,她终究会全心接受我!

当下他也只是笑道:“我不会骗你!永远!要不是你那晚中毒,我早已把那事对你和盘托出了,我一定找到名医治好你!”

“会治好吗?”

“当然会!”

何之洲还未及回答,一个清脆爽朗的女声从门外响起,随即,一阵清甜的花香伴随着一个娇俏的身影像风一般卷了进来。

当何之洲看清她的面容时,她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怀似水的手腕上,何之洲转头看向随后进来的沈晨风。

沈晨风示意他先不要说话,良久,见那女子收回了手,道:“茯苓,怎么样?这毒能解吗?”

茯苓秀眉微皱,道:“这世上没有不能解的毒,但是她中的毒太杂,太多,我一时不能分辨是中的什么毒,可能需要花些时间观察毒性,这样太费时了,恐怕这位姑娘等不到,不知有没有残毒留下!”

沈晨风看向何之洲,何之洲此时已经知道眼前这个穿着古怪服饰的女子定有奇能,忙想了一想,道:“我进来时,茶杯已经打碎,哦!那个茶壶,我从未叫人换过,我想里面一定还残留着毒!”

何之洲拿过茶壶,突然脸色一变,道:“这茶已经换过了,从那晚到现在茶应是冷的,而这时是热的!我想定是小二趁我睡着时进来换过茶了!我为什么这么大意!”

沈晨风安慰他道:“不要自责,你这几天的心思都在怀姑娘身上,怎么还会有旁心关心这些!”

何之洲道:“可是这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怀似水见何之洲此番模样,心却是很欢喜,道:“不要自责,这都是我的命!”

何之洲看着怀似水,努力回想当晚情景,瞧见怀似水早已染上脓血的衣衫,突然道:“哦!我想起来了,那晚似水的裙上也沾染了茶水,而似水一直没换过这套衣服,上面定有干在上面的毒液!”

茯苓也是一喜,道:“你想一想在哪个位置,我将之剪下,放进水里试试!”

何之洲忙指了最可能的几处地方,茯苓拾起床下的剪刀,上面血迹未干,她看向何之洲的脸,再看看怀似水,心下了然,剪下了几处衣衫后,叫沈晨风吩咐小二端些清水来。

茯苓将布一一放入水中,再拿起端在鼻子上嗅,到第三块时,茯苓的手愣了愣,脸有喜色,说出了几个名字,何之洲和沈晨风虽听不懂但也知道定是毒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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