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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脚跨进沈家之时,鬼使神差的绊了一下,随即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扶住。
“小心!”沈晨风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微微的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心上。
一步步踏进了喜堂,耳边传来了宾客的交谈声,耿蓝琪紧张地握紧了绸带。
沈仲良和沈夫人已经端坐在了上位,沈晨雨含笑坐在一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送进洞房!”
第二十八章 新娘失踪
耿蓝琪的脑子一直有些昏昏沉沉的,被簇拥着走进新房时,还恍如梦中。
厅中宾客如云,连庭院中都坐满了人,沈晨风一桌一桌地走去敬酒,不少的酒却被他悄悄卷在袖中,不到一会儿,沈晨风的身子便有些飘忽,他连声道歉,颤颤巍巍地走进后堂。
新房就是新修的海棠阁,而他却并没有往那边走,匆匆地回了房。
这一切,沈夫人都看在眼里,悄悄跟随其后,手里是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只是汤里多加了一味药。
敲了敲房门,里面刚刚拿起包裹的沈晨风,忙又塞入桌下,扶着头打开门,一副不甚酒力的样子。
沈夫人一脸笑意地看着他,道:“我见你喝醉了,特意来送醒酒汤,不然怎么进洞房啊?”
沈晨风皱着眉,坐到桌前,道:“谢谢娘,你放下吧!我待会儿喝,休息一下就好了!”
沈夫人将碗端到他的面前,道:“娘看见你喝下就走!”
沈晨风心乱如麻,又怕露出马脚,接过汤碗,一口喝尽,沈夫人接过碗,嘴角一弯,笑着离开了!
沈晨风见母亲走远,从桌下掏出包裹,正走到门边,脚下突然一软,就要向下跪去,沈晨风吃惊地扶着门,再没有多一丝的力气去开门,身子慢慢滑下,在完全失去力气的前一刻,他想起了沈夫人的那碗汤,以及沈夫人走时唇边那意味深长的一笑。
连香菱徘徊在沈府后门,里面的欢笑声在她听来声声刺耳,那是祝福她喜欢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抬头看看天,约定的时辰已过半,沈晨风还没有出现,难道他出了什么意外?
连香菱丢下肩上的包裹,悄悄溜进了后门,守后门的人早已喝醉在一旁,不需费力,她便避开了守门人,进了宅院,她挑着僻静处走,暗自摸着左臂上的机关。
此时,主人和客人都在前厅,后面连婢女都甚少看见,连香菱轻声走在回廊里,挨着房间一处处寻去,始终没有发现沈晨风的身影。
穿过月洞门,抬眼间见到了“海棠阁”三字,里面种着数棵海棠,门窗上都挂满了喜绸,有丫鬟刚刚从里面出来,门上贴着大大的喜字。
是新房,耿蓝琪应该就在里面了!
连香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待丫鬟走远,才从墙角出来,慢慢向新房走去,心道:耿蓝琪,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选错了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你,我才好和晨风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这是最好的办法。
连香菱刚刚要踏入庭中,一丝响动让她又收回了脚,转身躲在柱子后。墙头,两个黑衣人翻身进园,看他们的路线也是新房,看来,这场婚礼不会平静了。
耿蓝琪喜帕盖头,端坐在床上,一旁的桌上有一杆喜秤,只等沈晨风来挑开喜帕,一丝笑意浮上她的嘴角,心中羞涩与紧张并存。
桌上还有一个红漆木盒子,上面镶嵌着红色的宝石,里面是皇后马妍惜刚刚派人送来的贺礼,只希望害怕的事不要发生。
门突然开了,耿蓝琪脸上的笑意僵住,凉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一丝甜香袭来,脑子顿时昏眩,暗叫不好,待要屏住呼吸时,却已来不及了,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连香菱守在屋角,不一会儿便看见两个黑衣人从新房出来,手中的麻袋装着一个人,飞身上了墙头,几个纵跃人便已不见。
连香菱溜进了新房,果然,新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床上掉落的喜帕。她关上门退了出来,心中有些奇怪,这两个高手是什么人呢?还是找到晨风要紧。
远处传来脚步声,刚刚离开的丫鬟去而复返,连香菱快步隐去,走过几个回廊,听到一个房间传出微弱的敲击声,连香菱快步走去,打开门,便看见沈晨风伏在门边,手微弱地向上扬着。
“晨风,你怎么了?”扶起沈晨风,才发现他连话也说不出来,暗中心惊,这是中毒的症状,“是谁向你下毒?”
沈晨风面色焦急,却始终发不出一个音。
“我带你出去!”连香菱用力扶起沈晨风,想将他拖出门去,刚刚跨出门,便见沈夫人急冲冲地走来,后面跟着一群人,吵闹声大作。
“遭了!来不及了!晨风?”身上传来沈晨风微弱的拉扯,连香菱转头向他看去,却见沈晨风向她使着眼色。
连香菱无奈,只好将沈晨风放下,趁沈夫人没发现她时,飞快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沈夫人来到门前,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没有在意门是开的,身后的人还在吵嚷着什么,沈夫人扶起沈晨风,手里的瓷瓶打开,冰凉的液体缓缓流入沈晨风的嘴里。
沈晨风的体力在慢慢恢复,喉咙也没有堵塞的感觉了,他看到以琴站在沈夫人身后眼里饱含泪水,满脸的委屈,道:“出了什么事吗?”
沈夫人道:“蓝琪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找不到人,我叫以慧往外面找去了?”
沈晨风道:“怎么会这样?”以琴带着哭音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去给小姐端吃的,就走了一会儿……回来……回来小姐就不见了,只看到小姐的盖头在床上!”
沈晨风道:“她不是一个这么没有分寸的人,一定有什么事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沈夫人道:“不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如果她要出去,怎么不跟我们打招呼?再说了,一个新娘子怎么也会引人注意的,我问过了所有的仆人都没有人见过她!我还没敢告知你爹!”
沈晨风扶着门站了起来,道:“娘,你先去告知爹,我再去新房看看!”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看向另一侧回廊,有些担心连香菱。
沈晨风带着以琴,重又到新房查看,新房没有一点凌乱的样子,沈晨风也是大惑不解,只好坐了下来,悉心等候以慧回来,而屋中似乎还飘荡着一股淡淡的甜香,这时已淡地几不可闻。
以慧几乎是跑着进来的,道:“找不到小姐啊,怎么办?”沈晨风道:“你们再仔细查看一下这个屋子,看看有什么线索留下!”以琴道:“我都找过了,什么也没发现啊!”
沈晨风走到梳妆台边,一个红漆木的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许是那上面的红宝石太过耀眼,像是宫中之物,沈晨风对珠宝有着高度的识别能力,记忆力很强,在他的印象中,今天的贺礼没有这个盒子。
沈晨风想了想,道:“今天还有谁来过这个房间?”以琴立即道:“只有皇后娘娘的婢女来过!”
沈晨风指着盒子道:“这就是皇后娘娘带来的?知道里面是什么吗?”以琴看着盒子点头道:“是的,但是小姐接过后就放在桌上了,并没有打开过,所以奴婢也不知道这个里面是什么!”
沈晨风拿起木盒,掂量了一下,不是很重!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金簪,一头是海棠花样,毫无特别,沈晨风拿起金簪,略觉奇怪,如此华贵的盒子里为何只有这么普通的一只簪子!以她皇后之尊,礼物怎会如此寒酸?
拿走簪子,却见盒内铺着一层白娟,沈晨风心中一动,迅速打开白娟,娟上似有字迹,以琴和以慧也凑了上来。
白娟上写着一行字:“欲寻耿蓝琪,请持金簪于宫墙外找一个名叫桑儿的女子!”
以慧惊道:“难道这件事跟皇后娘娘有关?”
沈晨风道:“不知道!”沉吟了片刻,便道:“以琴,你先去禀告夫人,叫她不要担心,以慧,你跟我去走一趟!”
沈晨风和以慧行至宫门,左右望了望,并不见任何可疑的女子,晃悠了半天,守城门的侍卫已经生疑,不断地向他们望来。
“你们是要找耿蓝琪吗?”一个宫装女子从树后走出,小心地开口。
沈晨风连忙拿出金簪,道:“是,请问你是桑儿姑娘吗?”女子瞟过金簪,点头道:“叫我桑儿就行了!”沈晨风道:“你知道耿蓝琪在哪里?”
桑儿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是皇后娘娘吩咐奴婢在这里等你们,如果你们来了,就让奴婢带你们进宫见皇后娘娘!两位请跟我来!”
以慧道:“公子,会不会有诈?”沈晨风道:“应该不会,我听耿蓝琪说过,皇后是她从小的玩伴,再说那只木盒是耿蓝琪亲自收下,如果有问题她就不会收下了,而且,她不消失的话,木盒自是被她收起,我们不会注意,现在木盒放在醒目的位置,说明,是她故意而为的!”
桑儿淡淡一笑,表明沈晨风的推断完全正确,她带着两人走到宫门,出示了一块令牌,守宫门的侍卫见到令牌立马放行。
跟着桑儿走过一座座的宫殿,最后在坤宁宫停下,桑儿支走了门口的宫女,才沈晨风和以慧进入。
第二十九章 密室逼迫
“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
“谢皇后娘娘!”
马妍惜端详沈晨风片刻,叹了口气,道:“本宫不愿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多希望你没有出现在本宫的面前。”
沈晨风道:“还请皇后娘娘告知草民耿蓝琪在哪里?”马妍惜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这已经是沈晨风听到的第二个不知道了,突然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马妍惜道:“本宫虽然不知道,但已猜到了大半,蓝琪……一定被皇上劫走了!”
沈晨风道:“皇上劫走?”马妍惜点头道:“看来蓝琪和皇上的关系,你并不知情,皇上从小便迷恋蓝琪,现在蓝琪要嫁给你了,他终究舍弃不下!”
沈晨风点了点头,叹道:“既然皇上喜欢她,我如不成全了他们!”以慧惊道:“少爷,你怎么可以……”
马妍惜心里也是一惊,她千想万想也想不到沈晨风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忽然起了对耿蓝琪的怜惜之情,道:“沈晨风,你真是辜负了蓝琪对你的情意!蓝琪早就害怕会有这么一天,才和我想出这样的办法,如果你不救蓝琪,那么,你成全的只有皇上一个人,而蓝琪一辈子将生活在痛苦里,你忍心吗?蓝琪一辈子向往自由,你忍心她被关一辈子吗?”
以慧急道:“少爷,你一定要救耿小姐离开啊!耿小姐对你一往情深,你不能辜负她啊?”
沈晨风心乱如麻,救了,一辈子甩不掉,不救,良心不会安稳,想起耿蓝琪,他心中更多的是不忍,道:“但我乃一布衣,有什么本事从皇上手里救她出来呢?”
马妍惜释然一笑,他终究对蓝琪有情,道:“这你不用担心,应对办法本宫早已和蓝琪想好,她会首先假装怀了你的孩子,迫使皇上不会碰她,而皇上现在不方便请御医诊断,这样一来就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听到怀孕一事,沈晨风不禁脸上一红,道:“那如何救她出来呢?”
马妍惜眉头一皱,道:“这就有点麻烦了。蓝琪跟本宫说过,乾清宫里有一间密室,蓝琪应该被藏在那里,皇上不会一直呆在那里的,我会找机会!你只要带她离开,有多远就走多远!”
乾清宫,密室。
耿蓝琪悠悠醒转,神志渐渐恢复,只觉得眼前的灯光有些昏暗,一个身影突然挡住了光线。
明黄色的袍子出现在她的面前,目光渐渐上移,耿蓝琪惊呼出声:“皇上!你……这里是你的密室,你还是把我掳了来!”
朱允炆脸上有些愧疚,他派出锦衣卫时,便已有些后悔,但是一想到耿蓝琪嫁给了别人,他便再也控制不住。他在外面犹豫了很久才敢进来面对耿蓝琪。
朱允炆道:“锦衣卫查出,沈晨风并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连香菱,对吗?”
耿蓝琪冷笑一声,道:“是又怎样?”
朱允炆道:“如此说来,你嫁过去也不会幸福,不如……嫁给朕吧!”
耿蓝琪面露苦笑,手慢慢地摸上了腹部,道:“你的锦衣卫出错了,连香菱只是他青梅竹马的妹妹,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朱允炆陡地一震,后退了两步,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道:“什么?你们已经……有了孩子!”他的眼睛看向耿蓝琪扶在肚子上的手,心里在暗暗绞痛!
耿蓝琪反身下了床,跪在了地上,道:“皇上!允炆哥哥,求你放了我吧,看在……我的孩子身上!我和晨风会很幸福的!”
“不!这不是真的!”朱允炆摇着头,受伤地看着耿蓝琪,转身跑出了密室。
耿蓝琪坐倒在地上,松了口气,心里默默祈祷:研惜姐姐,晨风,一定要来救我出去。
整整一晚都没有再见过朱允炆,耿蓝琪心里的恐惧渐渐降低,困意袭来,白天一天本已累极,再加上现在精神疲惫,一股甜香袭来,渐渐地沉睡了去,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醒来,一股寒意从床边袭来。
耿蓝琪睁开眼睛,发现朱允炆正满脸阴霾地站在床边,脸上有受了欺骗的愤怒,耿蓝琪暗叫不好,身子向墙角缩去。
朱允炆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愤怒,道:“蓝琪儿,你为什么骗朕?”
“你说什么?我不懂!”
“你根本就没有怀孕,你知道朕不敢去找御医,所以你欺骗朕,但是你没有想到的是,朕的锦衣卫里也有精于医术的吧?”
耿蓝琪警惕地看着朱允炆,最终闭上了双眼,双手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先皇就设有锦衣卫,这种专门的机构,只受命于皇上一人,这些人互相间并不认识,神出鬼没之外,而且还有另一个身份,走在街上,卖烧饼的老王,卖字画的书生都可能是锦衣卫。
耿蓝琪的亲生父亲蓝玉便是锦衣卫告发谋反,被朱元璋下令灭族,当时牵连者甚广,受此事所害着,达上万人,耿蓝琪当然知道锦衣卫的可怕。
耿蓝琪冷笑道:“哈哈哈,真好,又是锦衣卫,当年先皇利用锦衣卫诬陷我父亲谋反,现在锦衣卫又害我谎话揭穿,我们一家都败在了锦衣卫身上,哈哈!”
朱允炆心中一紧,杀父之仇似一根尖利的刺狠狠扎紧他的心里,六年来,耿蓝琪虽然决口不提,但并不表示心里没有恨意,就像一堵危险的隐形之墙,横在他们中间,谁也不敢轻易地触碰。
朱允炆忽道:“那就让错误更近一步吧!”
“你要干什么?”看着朱允炆一步步地走进,耿蓝琪拽紧了被子,背后是冰冷的墙壁,早已退无可退。
“你知道朕有多喜欢你吗?这是朕这一生第一次依照自己的心愿走,失去你朕将痛不欲生,所以,朕一定要得到你!”
朱允炆看似柔弱的身子不知怎么变得大力,拉扯之中,耿蓝琪的衣衫凌乱不堪,肩上的衣襟滑落,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朱允炆强行将她抱入怀中,耿蓝琪的哭骂声让他心乱如麻。
“不要……你走开……走开啊!”
耿蓝琪用力推脱,无奈朱允炆此时像是发了疯一般,对耿蓝琪撕声力竭的哭喊毫不在意。
“啊……不要……”
朱允炆冰冷的手指滑入她的衣襟,耿蓝琪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从未有过的害怕袭上心头,自己在呼喊着什么也已听不清楚,只是不能停下反抗。
“你这样会让我一辈子都恨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吻在耿蓝琪颈边的头停了下来,有了片刻的喘息,耿蓝琪立马推开了他,道:“滚蛋!想不到你是这么卑鄙的人!”
朱允炆双眸有黑色的浓云翻滚,神情有些呆滞,道:“你说!你会杀了我?”
“是!你要是毁了我的清白,我一定会杀了你!”
耿蓝琪的胸口衣襟敞开,露出红色的鸳鸯肚兜,因为羞愤,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朱允炆转过了脸,不敢去看她,道:“朕到底哪里不如他?”
耿蓝琪掩好衣襟,道:“喜欢一个人没有比较,要是有了比较,就不是真正的爱情!朱允炆,不要让我恨你,不然我们残留的一点友情都会荡然无存!”
“你想朕放了你!”朱允炆再次欺近耿蓝琪,眼中闪着赤裸裸地情欲,耿蓝琪慌乱地摇着头抵抗着他的靠近。
朱允炆忽然停止了脚步,双手抱着头,颓然地坐在地上,道:“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连你也要弃我而去!小时候,不喜欢背书,皇爷爷逼着我背,好不容易背好了书,最后父王走了,皇爷爷又逼着我当皇帝!你知道吗?小时候只要看到你,我的心情就会变好,你就是冬天里最暖和的那道阳光,可是,现在这道阳光也要走了!”
“嘭!”
密室外传来一声巨响,一个脚步声向着密室走来,朱允炆转头看向密室之门,眉头一皱,想不出有谁能进到这里来!
密门打开,马妍惜纤细的身影在外张望,朱允炆心中大骇,不明白马妍惜怎知密室所在,走出密室道:“皇后怎会来到这里?”
第三十章 略施巧计
马妍惜衬着昏暗地光芒,看见了缩在墙角衣衫不整的耿蓝琪,心中不知被什么刺痛,对上朱允炆阴郁的眼神,身体中有道奇异的力量支撑着她,道:“皇上一定不希望臣妾发现这里,长兴侯刚刚来找过臣妾,怀疑皇上和耿蓝琪失踪一事有关,臣妾才知道当年你和长兴侯合作救出了蓝琪儿,本来臣妾也没有注意,可是不巧,昨儿我不小心看到了锦衣卫鬼鬼祟祟的举动,所以才找上了这!果然……”
马妍惜向里面一看,面露冷笑。
朱允炆冷声道:“皇后管的事太宽了,这不关你的事,你现在马上走,朕可以不追究你!”
马妍惜脸色温和了下来,向着朱允炆跪下,道:“臣妾自知有罪,不敢奢求皇上饶恕,但是……但是耿蓝琪的丈夫沈晨风也来苦苦哀求臣妾,看着他们那么情深意重,臣妾斗胆求皇上放了耿蓝琪!”
耿蓝琪走了出来,朱允炆却并不拦着,他的神情带着浓浓的愁苦,不知在想着什么,连耿蓝琪从他身边走了出来,也不在意。
耿蓝琪欣喜地走到马妍惜身边跪下,道:“真的吗?晨风他来了?”马妍惜笑着点点头。
耿蓝琪转过身子,面对着朱允炆,道:“求皇上成全我们!”
朱允炆淡淡道:“如果朕不成全呢?”
耿蓝琪笑了一下,缓缓从怀中取出象牙簪子,尖细的一端,直指心头,惟一用力,簪子刺了进去,立即有鲜红的血流了出来,道:“如果皇上不成全,得到的只会是我的尸体!”
朱允炆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