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珠蓝琪儿-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耿蓝琪心里着急,正欲走上前去查看,手刚刚接触到沈晨风身体的时候,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耿蓝琪觉得头痛得要命,慢慢地醒转了过来,耳边听见一人惊喜地叫声,但由于剧痛,分辨不出到底是谁的声音,睁开眼来,四周一片黑暗,那个声音依旧在叫唤着自己。

好半天了,才适应了四周的黑暗,能朦胧地看到一些事物,身边,一个人眼睛发出了光彩,是那样的关切,那个声音是沈晨风的?

耿蓝琪惊道:“沈晨风是你!我们在哪儿?”忽觉手脚都是被绑着的,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沈晨风的声音有些疲惫,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哪儿,我醒来时就在这里了,而你……竟然躺在我的身上。”

耿蓝琪脸色一红,幸亏在黑暗中看不清脸色,道:“哼!定是你害我的,不知道又在哪里做了什么坏事,被仇家追杀,现在好了,还连累到我。”说着向外移了移身子。

沈晨风没好气道:“本来我摸到你后脑受了伤,才照料了你这么久!想不到你一醒来就和我吵!”

耿蓝琪脾气一上来,就难以停歇,道:“到底是谁为了谁变成这样的?你要搞清楚啊,要不是我善良,才难得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晨风“哼”了一声,道:“多谢你的善良了!不过,我要是死了,你不是要守活寡。”后半句话,有些轻挑地开玩笑,沈晨风话一出口便即后悔。

耿蓝琪心里也是一阵乱跳,柔声道:“呃!你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怎么像是没事人一样?”

沈晨风的语声也轻柔了许多,道:“我只受了点轻伤。”

耿蓝琪奇道:“我看到你身上很多血?”

沈晨风笑道:“那些血不是我的,是那些黑衣人的,他们在刀上淬了毒,我挨了他们一刀,这才晕倒的。”

耿蓝琪道:“你中了毒,严不严重?咦!你会武功吗?”

沈晨风道:“那只是令人昏迷的毒,没有大碍,武功自是会一点,我们做生意时常也要东奔西跑,会点功夫防身,很是必要。”

耿蓝琪“哦”了一声,没有问下了,和沈晨风单独呆在一起的时机很少,这样心平气和地谈话更是少之又少,两人不禁都陷入了沉默。

尤其已沈晨风的心理更是复杂,本以为讨厌耿蓝琪,但每次面对她,又无法去讨厌,只好时常与之作对,觉得斗斗嘴也是有趣的。

但是连香菱呢?沈晨风认为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因为那是青梅竹马的爱恋,那是温柔知心的恋人,在十八岁那年,沈晨风就已经决定了要娶连香菱为妻。

那是一个如水的夜晚,沈晨风拥着连香菱坐在荷塘边的地上看星星,连香菱在星光的照耀下很美,那时,沈晨风就觉得这辈子非连香菱不娶。

哪知这个世上还有个耿蓝琪,一个海棠般美丽耀眼的女子,无法不去看她,于是沈晨风的心是压抑,但见到耿蓝琪时又有些欢喜,沈晨风渐渐害怕起自己的这种心情,才常常使得自己在耿蓝琪面前冷酷。

沈晨风首先打破了沉默,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说话不是好现象,道:“你的头还痛吗?”

耿蓝琪道:“不痛了!”抬头看向四周,借着一点微光,只见四周都是一些破旧的桌椅板凳,说道:“看来是一间破败已久的屋子。”

几个脚步声传来,屋子瞬间亮了起来,耿蓝琪只觉三个火把在眼前直恍,好不容易才看清是三个蒙着面的黑衣人,身子不由自主地向沈晨风靠去,毕竟这种场面实在是没有见过,免不了害怕。那三人身上果然有人受了伤。

沈晨风大声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捉我们来?”

三个黑衣人中间的那个道:“哦!你们醒了。正好!此时在这里解决了你这小子,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亲们觉得这文还可以的话,记得投一票哦!爱你们!

第二十二章 虎口脱险

 黑衣人手中的刀高举,刀的反光刺得沈晨风眼睛微眯了起来,心道:难道我就要命丧于此?不行!先得拖延时间,至少也得死的清清楚楚!

沈晨风正欲开口,忽觉一个柔软的身子伏在了自己身前,耿蓝琪叫道:“不要杀他?你们可知我是谁?我是长兴侯耿炳文的女儿,要是我们有个三长两短,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晨风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道:“蓝琪,你……”话未出口,最右边的黑衣人已抢着道:“你果真就是耿蓝琪?”

耿蓝琪道:“千真万确!”

右边的黑衣人哈哈一笑,道:“这可真是意外地惊喜啊,等我们杀了这小子,就送你到我主子那里去邀功!哈哈哈!”

耿蓝琪惊道:“邀功!谁要抓我?你的主子是谁?”

右边的黑衣人又是一笑:道:“姑娘,怎么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左边的黑衣人有些不耐烦了,道:“少说废话,先杀了这小子!”

中间黑衣人的大刀又再举起,沈晨风“哼”了一声,道:“要杀我,至少得让我知道理由吧!”

耿蓝琪仍旧挡在沈晨风的身前,毫无畏惧,她已经知道自己是他们主子要的人,一定不敢杀我,说不定还要尽力保得自己周全,这才毫不顾忌的挡在沈晨风的身前,沈晨风估计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并不急着叫她让开。

耿蓝琪道:“如果你敢杀他,日后我到了你们主子那里,定让你死无全尸。”

她这“死无全尸”四字说得咬牙切齿,的确有些威吓的作用,其实她并不知道那些人的主子要自己干嘛,万一是要亲手杀自己呢,所以这句话说的危险极了。

沈晨风也决定赌一赌,道:“不错,我和这位姑娘的关系不一般,如果我死了,她定不会放过你们!”

中间那个黑衣人的刀没有砍下来,而是停在了半空中,显然是犹豫了,旁边两人也丝毫没有催他的意思,三人互相望了望,又向沈晨风看了看,刀终于垂了下来。

沈晨风呼了口气出来,看来他们是赌对了,但是疑惑也来了,为什么他们的主子那么地在意耿蓝琪呢,还有为什么非杀自己不可?

身前耿蓝琪紧绷的身子也是松了松,回望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左边的黑衣人道:“看来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好了!”

三人走了出去,屋子又陷入了黑暗,耿蓝琪长长地松了口气,倒在了沈晨风的身上,忽觉不好,又挣扎着坐了起来,道:“这可怎么好!还不知道他们等会儿怎么对付我们呢!”

沈晨风笑道:“放正该担心的是我啊,他们不是对你很好吗!”

耿蓝琪瞪了他一眼,道:“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沈晨风道:“估计是你的爱慕者见你要嫁给我了,所以不甘心,要杀了我,再叫人把你送到他的身边!”

耿蓝琪道:“你胡说些什么啊!我哪有什么爱慕者,再说……你真的会娶我吗?”

沈晨风愣住了,道:“我……”

耿蓝琪阻止了他说下去,道:“算了,我不想知道!”

话题到此为止,两人都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由于过度紧张,都不敢睡去,但是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回来,渐渐地,倦意袭来,两人都睡着了。

不知道是谁先醒来,或者是同时醒来,已经是白天了,耿蓝琪看着屋子,果真是破旧的屋子,透过一扇只剩框架的窗户,看见外面也是杂草丛生,看来是个人迹罕至的荒郊。

沈晨风觉得有些饿了,转头向耿蓝琪看去,只见她头发凌乱,身上水红色的衣衫也是脏乱不堪,心中怜爱之意顿起。

耿蓝琪此时神情疑惑地看向前方,道:“你看,那是……”沈晨风看去,道:“是饭菜,他们为什么为我们准备饭菜?”耿蓝琪摇了摇头,道:“会不会有毒!”

沈晨风道:“不会!要杀我们,何必用毒,一刀下来更方便!”耿蓝琪道:“你倒像是不怕似的!”沈晨风耸了耸肩,道:“不是不怕,是无可奈何!”

耿蓝琪为难得看着沈晨风,表情有些可怜,道:“可是,我们都被绑住了手脚,怎么吃啊?”

沈晨风叹了口气,道:“为了生存,看来只好用口直接吃了!”说着爬了过去,张口想饭菜咬去。

耿蓝琪大笑出声,结果是被沈晨风瞪了一眼,却继续笑着:“我回去一定要告诉他们,沈晨风曾经这样吃过饭,哈哈,太好笑了!”

沈晨风道:“笑吧!笑死你!你不吃吗?”

耿蓝琪止住了笑,也爬了过去,道:“当然要吃,我可不会饿了自己!”

沈晨风道:“你不怕我也把你这样吃说出来吗?”

耿蓝琪笑道:“不怕,应该我不会比你好笑!哈哈哈……”一笑出声,刚吃进去的饭菜又喷了出来。

终于,饭吃完了,屋外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耿蓝琪道:“他们难道把我们忘了吗?”

沈晨风道:“不会。忘了怎么会给我们饭吃。我始终猜不出他们是什么人?”

耿蓝琪一笑,道:“你也猜得出他们是什么人吗?连我这么聪明的都猜不出!”

沈晨风神情严肃,道:“昨天我收到一个商号老板的信要我去宝号胡同谈生意,那是我们喜欢谈生意的地方,一切看起来都《奇》没有问题,可是我刚《书》敲了门,便受到了这几《网》人的袭击,再后来,就是你知道的事了。”

见耿蓝琪点了点头,沈晨风又道:“这些人有组织有计划,而且武功高强,行动又及其神秘,我听人说过,皇族中就有人养这样的杀手!”

耿蓝琪更加疑惑了,道:“可是我们没有得罪什么皇室中人啊!”

沈晨风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事!”

两人讨论了许久都不得要领,倦意又再袭来,看来饭菜虽没毒,却有着令人昏睡的迷药,两人又沉沉睡去。

醒来时,四周又是一片漆黑了,两人不禁叹了口气。

这时,那三个黑衣人又走了进来,其中一人道:“我们想好了,还是先杀了这小子完成任务要紧,其他的也顾不得了。”

耿蓝琪惊道:“你们敢!”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听声音只有一匹。马在屋前停了下来。

三人互望一眼,出门查看,喝道:“什么人?”

屋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公子有令,速速放了这两人!”

黑衣人道:“什么公子?”

门外安静了下来,像是马上的男子拿出了什么东西,不会儿传来了跪地的声音,其中一个黑衣人道:“可是这件事是主子吩咐的,我们……”

马上的男子道:“你们放心,主子那里公子自有交代,如果你们不放人,现在就叫你们横尸当地!”耿蓝琪惊觉这人说话声音熟悉,却不知在什么地方听过。

一个黑衣人深吸了一口气,道:“是!”

耿蓝琪和沈晨风面面相觑,不明就里,绑人就莫名其妙,放人放地更加莫名其妙,果然,屋外马蹄声又在响起,像是那人走了。

屋门被推开,三个黑衣人又再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挥动大刀,将耿蓝琪和沈晨风身上的绳索砍断,道:“你们走吧!”说完,三人奔出屋子,绝尘而去。

沈晨风揉着僵硬地手脚,搀扶着耿蓝琪站了起来,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变卦又跑了回来!”

耿蓝琪点点头,和沈晨风走出了屋子。外面是杂草丛生的田野,走了好一阵都无法认清路途,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才依稀认得回城的路。

两人极是狼狈,走至城门时,不禁对视而笑,这完全是一场不知道为什么的生死经历,怪就怪在不知道为什么,到时又怎么跟家人说起。

耿蓝琪抬头望望天,道:“难怪这么累,原来天都快亮了。爹爹他们一定很着急!”

沈晨风道:“是啊,我们赶快回家!”

正要进城,天空突然亮了起来,原来并不是天亮,而是几十个火把从四面八方涌了来。

第二十三章 画像之疑

 耿蓝琪定睛看去,欣喜地叫道:“爹爹!”

原来这一共是三队人马!其中一对人马是侯府派出了的,当先一人便是耿炳文,身后紧跟着陈召南和茯苓,另两对人马是沈府和官府的。

耿炳文也是高兴万分,耿蓝琪冲上前去,突然觉得有一股力量把自己往后面拉扯,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还和沈晨风的手紧扣在一起,原来在几个时辰的寻路中,都把彼此当做了唯一的依靠,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拉在了一起。

耿蓝琪的脸蓦地一红,沈晨风也意识到了,在众人面前尴尬地放开了手。这一幕沈夫人瞧着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而恰巧被站在人群外的连香菱瞧在了眼里,见沈晨风没有事,才默默地走开。

耿炳文抱住了女儿,百般安慰。心疼儿子沈仲良和沈夫人也拉住了沈晨风询问,几队人马往回走去,在路上,沈晨风将遭遇到的事情告知众人,各种猜测也是总说纷纭,最后不得要领,只好交给官府彻查,两人分别回到了家中。

一人抓住了正在伤心的连香菱飞快地远去,直到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放开了手,嘲笑道:“现在看清了吧!他和耿蓝琪到亲密样子,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偷情,他已经不爱你了,何必苦苦拽着不放?”

连香菱摇头道:“不会的,这不是事实,他们是真的被人绑架了?”

那人继续笑道:“不要欺骗自己了,刚才的事情你看得清清楚楚,那是被绑架后应该有的表情吗?他已经爱上耿蓝琪了!”

连香菱始终不想死心,道:“再给我几日,可以吗?”

那人阴森的声音道:“好,我再给你几日,看看你是怎么从失望,到伤心,再到死心的,哈哈哈哈……”

长兴侯府。

一场折腾过后,耿蓝琪才躺倒了床上,这场经历虽然凶险万分,可不知为什么,每次想来,心里都有几分甜蜜。

茯苓走来笑道:“在想什么啊?笑得这么甜蜜?这可不像虎口脱险的人啊!”

耿蓝琪闻言,强制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哪有笑得很甜蜜啊!”

茯苓指着她道:“还说没有,这嘴角不经意的笑容是什么啊!啊!我今早可是看到岳少爷可是紧紧拉着你的手回来的,说!有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耿蓝琪坐了起来,笑骂道:“胡说什么啊!哪有什么……坏事啊!我们差点被坏人杀了,你也不知道安慰我一下!”

茯苓摇头道:“我的小姐啊,你这个幸福的样子还需要人安慰吗?我看啊还要感谢那些个莫名其妙的黑衣人呢,不然,我们蓝琪怎么可以和岳少爷的感情突飞猛进啊!”

耿蓝琪抓起枕头打了过去,道:“你还说!”虽是生气的声音,嘴角却噙着笑意。

茯苓灵巧地闪躲开去,拾起落在地上的枕头,拍了几下,又放回了耿蓝琪的床上,微笑道:“怎么?折腾了两天不睡一觉?”

耿蓝琪翘着嘴,无奈地摇摇头,道:“突然之间睡不着了,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茯苓点了点头,坐在床边。耿蓝琪复又躺了下去,茯苓帮她盖好被子,道:“在想他吗?耿蓝琪害羞地点点头,道:“恩!”

茯苓道:“你觉得他对你到底……喜不喜欢呢?”

耿蓝琪叹了声气,道:“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离他很近,有时候仿佛又很遥远,我根本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茯苓见耿蓝琪神色,更加难以入睡,便转移话题:“我们再聊些什么呢?”

耿蓝琪道:“说说你家乡的事!我很有兴趣。”

茯苓道:“好啊!”茯苓慢慢地说了起来,慢慢地耿蓝琪也进入了梦乡,茯苓悄悄地走了出去。

耿蓝琪这一觉睡得很沉,一觉醒来,转头看看窗外,已是夕阳西下了,耿蓝琪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起了床。

屋子里没有人,屋外也很安静,耿蓝琪换了身衣服,走到书桌前,桌上正放着一幅画,耿蓝琪拿起一看,正是前日与茯苓一起画的画像。看着这幅画,奇怪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这幅画的画工很好,笔线流畅、色彩鲜明,人物更是栩栩如生,对了!耿蓝琪心里亮光一闪,就是奇怪在这幅画画得太好。

耿蓝琪回忆起了画摊上其它的画,非常的普通,根本不能跟这幅画相比,如果那个秀才有如此精湛的画艺,何必卖那些普通的画!还有临走时他的眼神那么奇怪……

“蓝琪,你醒了!发什么愣啊!”

耿蓝琪回过神来,见茯苓端了一盘子的饭菜走了进来,将饭菜一一端到了圆桌上。

茯苓道:“快来吃饭吧!你一定饿了!”

耿蓝琪走至桌旁,看到桌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饭,一时胃口大开,吃了起来,茯苓在一旁微笑道:“吃慢一点!”

耿蓝琪一愣,不久以前,竹笙也这样笑着对她说:吃慢一点。可惜人已经不在了,耿蓝琪的心里有些酸涩,对了,竹先生多才多艺,也是会画画的。

耿蓝琪放下了碗筷,重又拿起画来,惊道:“这画很像一个人的手笔!”

茯苓看向画像,奇道:“什么人?”

耿蓝琪拉起茯苓的手,便向外走,道:“我们到竹先生的房间去,我记得他的房间有一幅他亲手画的画!”

竹笙的房间,里面的陈设一如既往的简单,西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落款是竹笙,此时,耿蓝琪和茯苓就站在这幅画前。

茯苓低头看看耿蓝琪手里的画,又看看眼前的画,不禁叹道:“我怎么看不出来这两幅画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啊!”

耿蓝琪轻轻摇着头,道:“是他的,一定是他画的!他没有死!”

茯苓道:“这怎么可能,他明明被烧死了啊!”

耿蓝琪道:“那只是一具被烧焦的尸体,怎么能确定就是竹先生呢?”

茯苓还是无法相信竹笙还活着,道:“可是被烧死的人数恰巧和牢房里的人数相同啊。蓝琪,你一定是想多了!”

耿蓝琪道:“我们去看看于叔叔,也许从他那里可以问出些什么!”

竹笙和孙简的案子由于一场大火而不了了之,除了死了两个守夜的狱卒外,其他的狱卒都安然无恙,只是被罚了一年的俸禄。

于不平依旧过着有酒今朝醉的日子,只有耿蓝琪来看他才稍微清醒一些,在耿蓝琪提了那个问题后,道:“没死?不可能,我亲自数了人数的,不会错!唉,那场大火真是来得突然啊!”

耿蓝琪道:“于叔叔,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人为放火呢?”

于不平想了一想,道:“那晚实在是平静得很,我实在想不出是谁要放火,目的又是什么?”

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耿蓝琪只好放弃,对茯苓道:“看来是我多想了,我们走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