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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邪云年轻气盛,哪里经得住冰焰那轻蔑目光的挑畔,二话不说,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一道深青色的灵力直击过去,十级神启灵师。
冰焰脚下一动,鬼魅一般的身影立即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而她刚才坐着的石椅此时已经爆开,石沫四处飞溅。而冰焰整个人早已移动到了百里邪云的身后,脚下一个用力,对着他的屁股狠狠地一脚踢了过去,要不是看在他是四大长老之后,需要用到他手中的承天剑,就凭他对自己的淫意,早将他灭了。
此时,百里邪云正在门边,被冰焰这么狠狠一踢,脚下那门槛一拌,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看到如此快的身手,司空燚大吃一惊,可是心里还是不服输,抱拳朝着冰焰道:“得罪了。”接着,一道淡蓝色的灵力朝着冰焰直射过去。九级帝星实力的灵师。
“不自量力。”冰焰手一挥,一道深蓝色的灵力将对方的攻过来的灵力击得粉碎。接着,手指一弹,一朵小巧的千叶红莲火朝着司空燚的脚边弹去,点燃了他的暗红锦袍。
冰焰知道这个司空燚自视甚高,明明看到自己如此快的身手,还要出手,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很难让他心服口服的,而最好让他闭嘴的方法就是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顶极神火,千叶红莲火。
对面,司空燚感觉脚下一阵灼痛,低头一看身上的锦袍下摆燃了起来,只见他手中一道淡蓝色的灵力划过,锦袍下摆着火的那块衣料被割了下来,瞧着少了一块衣料的袍子,不伦不类的,司空燚一张方正脸好像那乌漆抹黑的锅底,难看到了极点。
此时,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百里邪云刚想开口,冰焰那凌厉无比,透着碜人的,令人胆寒的冰眸朝着百里邪云直射过去,目光停留在他裤档上的某一个点上,那阴寒的眸光不停在那个点上打着转转,手指扬扬了,吓得百里邪云面色一片灰白,立即寒蝉噤若,再也不敢多言半个字,生怕冰焰一个不留情,一簇千叶红莲火飞射过来,那自己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以后还怎么将一干美女压在身下逍遥快活。
“司空老弟,这下子你该相信老哥说的话了吧,她就是闪灵族圣女的事实。”见司空燚面色不悦,赶紧出言调和道。他刚才之所以不加以阻拦,一来是想看看冰焰的实力如何,值不值大家效忠,二来嘛,以司空燚的性子若不让他亲自领教一番,吃点苦头是很难让他心悦臣服的。
“信,自然是信的,想不到圣女的实力如此强悍,竟然还拥有顶极神火,千叶红莲火,我司空燚心服口服,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圣女原涼。”司空燚爽朗的一笑,那粗大的嗓门一说话,整个书房都唯之振动。他的性子就是如此,就算是败下阵来,丝毫也不会觉得难为情,转眼之间就可以相聚甚欢地交谈。
“既然大家都相信了,那我们就商量一下何时起程,圣女,依你看何时起程最为妥当?”拓跋成将一切交给了冰焰来决定,这也是出于对她的尊敬,也能给她立威。
“依我看,就五日后起程去迷失荒漠中心地带,我想大家一定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这接下来的几天正好可以各自安排一下。”冰焰善解人意地提议道。必竟几位都贵为一城之主,手中的事物不可能随手一扔,说放下就放下,总要安排妥当才可以安心跟随自己。
“圣女的提议甚好,我看就这么安排吧,你们看如何?”拓跋成浑厚的嗓音响起,第一个站出来赞同冰焰的决定。
“我没意见。“这次,一道飘渺的嗓音好像天上飘过的浮云一般在几人的耳边轻轻拂过,原来是一向不爱发言的闻人卿开口赞同道。他一开口,剩下的二位自然也不敢反驳了,司空燚是怕自己再出言反对一下,冰焰一个不高兴再放一把火,自己岂不要光着屁股回家了,而百里邪云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书房中的尖锐的石头残屑划破了他那张邪魅妖娆的脸庞,留下几道红痕,显得更加妖邪。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天色以晚,几位远道而来,想必也饿了,犬子昱文早已准备好了晚宴,我们过去吧。”拓跋成盛情邀请道。
天边,落日早已西沉没了踪影,一轮皓月冉冉升起,月白如玉,泻了一地的银辉。
冰焰和三位城主跟随着拓跋成行到府中一块面积宽广的空地时,那里早已燃起了一堆篝火,在夜空下欢腾地燃烧着,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光和热。
此时,火堆的周围围坐着白慕云,轩辕风他们一伙人,还有拓跋兄妹和一些府中众人,大家席地而坐,谈天说地,明月星辰相伴,气氛愉悦,好不快活。
江湖篇 第六十四章
主位上,空着五个坐位,上面铺着几块兽皮,想必是留给冰焰和四位城主坐的。冰焰一到,白慕云就站起身,迎了上去,那双漆黑的眸子不露声色地打量了冰焰几眼,见她无任何的不妥,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静了下来,心底松了一口气,还真不放心冰焰那狂妄的性子,要是和几位城主闹起来真怕她吃亏。其时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冰焰岂是会吃亏的主,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绝对没有人敢骑到她的头上。
谁说女人一旦陷入爱情之中会变傻,男人还不是一样,精明狡猾的白慕云此刻不正是如此。
幽蓝幽蓝的夜空,明月当空,点点繁星闪烁。年轻的少女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一片欢腾。
冰焰和四位城主坐在主位上相谈甚欢,大家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欢声笑语一片。
“圣女,我敬你一杯,为刚刚对你的不敬请罪。”司空燚端起一大碗,咕咚咕咚仰头一喝,一大碗香醇的美酒悉数落入了他的口中。
无可奈何之下,冰焰也只得端起面前那一大碗酒一口干了下去,顿时一股辛辣充斥在口中,久久不散。她赶紧拿起盘中的肉块啃了起来,以此来冲淡口中的酒味。
一人带头,其余三位也纷纷效仿,拓跋成举起大碗也朝着冰焰敬了一碗酒,接着,闻人卿,百里邪云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冰焰虽然实力强悍,可是酒量却一般,此时一连干下三大碗酒,顿时感觉头有点晕呼呼的,那绝世倾城,如妖如仙的美颜染上两片红霞,人面桃花,娇美无限,看得旁人都舍不得移开了眼,心中直感叹,圣女就是与众不同,就连带着几分醉意的模样也是如此的妖娆美艳,令人心动。
主位下,白慕云左边坐着拓跋昱文,右边坐着轩辕风,明月当空,露天喝酒,淡天说地,三人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豪情壮志,心自由地狂奔着,没有边际。三人你一碗,我一碗,举碗豪饮,喝得不亦乐乎,忘乎所以。
在这个欢欣热闹的日子里,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上,陆婉容一双水盈盈的杏眸紧盯着已有七分醉意的白慕云,眸子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冰焰在四位城主的轮番敬酒之下,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不知东西南北,最后,拓跋成只得吩咐府中的待女将冰焰送回房中休息。
这厢,白慕云,轩辕风和拓跋昱文三人也是醉得东倒西歪。拓跋飞雪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道,男人啊,没有酒量就少喝点嘛。只见她起身叫了几名下人朝着三人走去,正要将他们扶起带回房间,这时,莫青烟快步走了过来,指着喝醉的轩辕风,声音细若蚊吟,透着一丝女儿家才有的羞涩道:“拓跋姑娘,轩辕公子就交给我吧,我会负责将他带回房间的。”
此时,白慕雪和陆婉容也走了过来,白慕雪正要扶起自己的大哥,陆婉容扬起一张看似毫无心机,纯洁无比的面容,清脆的嗓音响起,“表妹,我看冷公子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你还是去照顾他吧,表哥这里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闻言,白慕雪扭头看了一眼冷阡陌的方向,只见那张带着七分醉意的面容在火光的映衬下,添了几分柔和,要睡不睡的点着头。白慕雪一个不忍,见色忘亲人,将自己亲爱的大哥甩给陆婉容,几步就跑到冷阡陌的身边,扶起他朝着房间走去。
拓跋飞雪见有人帮忙,自然乐得清闲,而且知道他们是一起的,自然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只命人扶起自己的大哥拓跋昱文离开了。
莫青烟轻松地扶起轩辕风回到房间,必竟她有灵力在身,这种事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将轩辕风轻轻地放在床上,脱去他身上带着酒味的外衫,打了一盆清水将干净的毛巾打湿再拧干,轻轻地擦拭起来。
床榻上,轩辕风双目紧闭,黑色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床塌上,与身上白色的里衣形成鲜明的对比,挺直的鼻梁,卷曲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抖,那鲜艳的红唇经过美酒的滋润,分外诱人,引人采撷。
望着这张飘逸出尘,令自己心动无比的面容,莫青烟脸颊浮上两朵红云,心一阵一阵不受控制地跳动,这还是她第一次距离轩辕风如此近。她那纤白如玉的玉指轻轻地划过他那漆黑的剑眉,紧闭的双眼,见床上的轩辕风没有丝毫的反应,她的胆子骤然之间大了起来,细嫩的手指继续滑过他英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饱满柔软的红唇上来回反复抚摸,惹不得移开手指。她弯下腰红唇轻轻地碰了一下轩辕风的嘴唇,还来不及细细体会就飞快地移开了,心中一阵狂喜,脸上更是犹如火烧云一般红透半边天。
“水。”床上,轩辕风迷迷糊糊间发出一声呓语。
莫青烟赶紧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准备走过来,脑海中突然闪过离开莫阳城的前一晚,大哥莫青山苦口婆心对自己说过的话,“小妹,这个男人心里面早就住满了一个人的身影,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空位留给你,是永远不可能爱上你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他,那就和他生米煮熟饭,如果就连行了夫妻之礼之后,他都不肯接受你,我想,那时你也该彻底的放下了,重新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莫青山必竟年长一些,见过的事面也广一些,同样身为男人,也知道如轩辕风如此痴情之人,一旦爱上一个女人,那绝对是一生一世的,想要改变很难。所以,才给莫青烟出了这么个阴损的法子,只是想让她死心。
莫青烟手中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摸出自己在莫阳城就准备好的东西,脑海中天人交战,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放入杯中。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最终还是爱情战胜了理智,莫青烟打开纸包将里面的白色粉沫倒入杯中摇匀,朝着床边走去。可能心虚的缘故,她的手微微颤抖,扶起睡得正沉的轩辕风喂他喝下了加了料的水。
江湖篇 第六十五章 难消美人恩
月色清如水,莫青烟吹熄了房中的烛火,褪去二人的衣衫,静静地躺在了轩辕风的身边,她双手紧紧握拳,一颗心犹如敲鼓一般咚咚直响,说不出来的紧张,耐心地等着轩辕风体内的药效发作,与自己行巫山,享鱼水之欢。
门外,莫青山看到房间中的烛火熄灭,自己的傻妹子却没有出来,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佩服她不顾一切追求爱情的勇气,同时,也为她感到惋惜,只希望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她不会后悔今晚之事。必竟轩辕风的心中没有她的位置,如果想在轩辕风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那真的是很难很难,难与上青天。
这厢,陆婉容可没有莫青烟那么好的体力,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白慕云弄回房间,自己也是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喘吁吁的。此时,白慕云已经被她放在了床榻上,她自己则坐在床边直喘气,可见累得够呛。坐了一会儿,陆婉容也缓过气来了,低头看着这张俊美无畴的面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张几度令自己疯狂的面容,那如水的眸中滑过一丝伤痛,从小就认定了他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只等着有朝一日嫁他为妻。可是半路跑出来的冷冰焰夺走了他的心,让自己空等数年终无果。她好恨,恨上苍为何不成全,为何要让冷冰焰将他的心夺走,让自己一无所有。可是,今天她终于有机会可以如此近距离地与他相处,再也不用隐瞒自己的心意,不用忌讳冷冰焰的威胁,可以大大方方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白皙如脂的脸庞。隐忍得太久的陆婉容此时带着一股飞蛾扑火的决心,决定将自己最宝贵的献给白慕云,就算为此付出生命她也甘之如饴,绝不后悔。
只见她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衣裙,那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她慢慢地朝着床榻走去,爬到床上也将白慕云身上那碍眼的衣服也拔了个精光,那结实的胸膛白皙如玉,肌理分明,弹性十足。陆婉容跨在他的身上,一双玉手忍不住抚上那弹性十足的胸膛,那鲜艳的红唇更是送到了他的嘴边,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勾弄着他的唇,同时,将一粒早已备好的药丸送入了他的口中。
迷迷糊糊间,有着九分醉意一分清醒的白慕云只感觉到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点火,一张柔软带着火热的红唇亲吻着自己,他顿时感觉口干舌燥,浑身火热,仿佛只有那柔软的才能驱赶体内的狂热,带来一丝清凉。他条件反射地回应着,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他的冰儿主动地邀请他。他闭着一双眼一个翻身将陆婉容压在身下,一阵狂风暴雨的亲吻落在了陆婉容的身上,惹得她一阵娇喘连连。
“冰儿,你好甜。”白慕云闭着双眼条件反射地说道。
听闻,身下的人顿时愣了一下,一丝苦笑漫延开来,哪怕他就是醉得不醒人事心中想的都还是她。这让她更加地嫉妒不已,坚定了她想要成为白慕云女人的决心,双手环着他精壮的腰身,热情地回应着白慕云。
夜阑人静,万物皆睡,整个城主府静悄悄的,连一根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够听得到。微微的夜风吹起,驱赶了白日的炎热,带来了丝丝的涼意,令人无比舒适。
此时,拓跋飞雪演奏家醉酒的拓跋昱文回房之后,一个人睡不着就起来走了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冰焰一伙人所住的小院里,她刚想转身离去,一阵轻微的娇喘伴着清风传入了她的耳中。好奇心作祟,她寻着声音来到了陆婉容的房间外,从那虚掩的窗户朝着里面张望,这一看,胸口的那颗心差点没有跳出胸膛。床上,白慕云和陆婉容二人相拥亲吻,打得火热。
拓跋飞雪那张灵气十足的小脸气得紫青,白大哥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冰焰姐姐,竟然趁冰焰姐姐喝醉了和别的女人搅和在一起,简直不可原谅。这天真有小姑娘全然忘记了白慕云当时醉酒的样子。
只见拓跋飞雪健步如飞,犹如一阵风刮过朝着冰焰房间飞快地跑去。进去一看,冰焰搂着被子呼呼大睡,拓跋飞雪气得不行,快步走过去拼命地摇着冰焰。可是某人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这下子可把拓跋飞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暗忖,冰焰姐姐,你还不快点醒,红帽子都要带在你的头顶上了。最后,她脑中灵光一闪,想了一个百试百灵,非常绝妙的法子,一只小手捂住冰焰的嘴,另一只手使劲地捏住她的鼻子,让冰焰透不过气来,她就不相信唤不醒冰焰。小时候,拓跋昱文可是经常这样叫自己起床吃饭的。
不到片刻的时间,休息了一阵子的冰焰果然在拓跋飞雪的妙招之下苏醒了过来,本来冰焰很恼火,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打扰她的美梦,一看站在面前的拓跋飞雪她心中的怒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哭笑不得地问道:“雪儿,这么晚不睡觉跑到我房里做什么?”
“冰焰姐姐,你快去陆姑娘的房间看看吧,白大哥正和她在……在那个呢。”拓跋飞雪一双灵动的眸子不停地眨动着,秀气的小脸浮上一丝红晕,吱吱唔唔道。她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有些话自然也不好直接说出口。
冰焰就算不知道那个是什么意思,可是拓跋飞雪那害羞的表情也能猜出个一二来。她脸色蓦地一变,鬼魅的身形也如一阵风似的朝着陆婉容的房间飘去。她相信白慕云是不会背叛自己的,除非是陆婉容趁着今夜云酒醉或者给他下药,才会让他做出此等之事,心中去还是祈祷着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事,她这个人素来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同时,自己也不一女待二夫,让自己的男人戴绿帽子。要是真的发生了无可挽回的事情,她都不敢想像,以后要如何面对白慕云。
江湖篇 第六十六章
夜,深沉,清凉的风吹打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注定了今晚不是一个平安夜。
冰焰那诡异的身形也不过片刻的功夫,人就到了陆婉容的房间门口,她玉足一抬,一脚狠狠地踹开了陆婉容的房门,只见房中床榻上未着寸缕的二人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白慕云厚实的大掌正好握住陆婉容胸前的丰盈,身下那雪白的玉体上稀稀落落地落下几朵红梅,妖艳夺目,地上,两人的衣物凌乱地散落着。那刺眼的一幕落入了眼眸中,看得她的心一阵阵地揪痛,好像千万根银针刺过,就好像冰寒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地凌迟过一般,痛处难以呼吸。那双本来就怒火涛天的眼眸瞬间染上的丝丝血红,她整个人就好像入了魔的魔女一般,浑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浓烈杀气,一道深的灵力直击白慕云。
床榻上,白慕云此时的身体在酒精与药丸的双重作用之下,身体滚烫滚烫的,他仅凭着那一丝熟悉的感觉,觉得身下的人儿反应生涩,并不是自己所深爱的人,在刚开始的火热之后,他就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和清明,强压内的欲火,逼着自己不要继续下去,只是这令人误会重重的一幕刚好在冰焰踢开门的落在了眼中,他的手都还没有从陆婉容的丰盈上撤下来,就被怒火中烧的冰焰一道至尊极的灵力击倒,直接晕倒在陆婉容的身侧。
陆婉容在房门被踢开的那刻,一双水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步一步走来,浑身散着地狱一般阴寒气息的冰焰,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一阵阵胆寒涌上心底,看了一眼晕倒在自己身侧的白慕云,心中不断的在猜想,她会怎么对付自己?再转尔一想,大不了就是一死,当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活着。如此,陆婉容反而不在害怕了,带着一丝洋洋得意,扬起灿如夏花的笑容,视死如归地看着冰焰,厚颜无耻地挑畔道:“冷冰焰,你抢走了表哥的心,让我白白的空等那么多年最后却一无所得,今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