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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在同一条船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延著大街一路找过来。”看得出来他该是找了一阵子了,汗水都已湿了他的衬杉。
“范邦,你可不可以骗我家人,你没有看到我?”
“你还是跟我回去,不然被你二姐夫知道,肯定要发火。”
冷在雨想了下,才不情愿的点头,“好嘛,我跟你回去。”
一直没出声的闻甚得这时开口:“那你们回家,我先走了。”闻甚得打算放她下来,却被冷在雨给紧紧攀住,“不行,你要跟我回去。”
“你确定?”
“你不可以逃走,是你害我跌倒的。”她才不会忘了当时跌倒是为了什么,他才是真正的犯人。
闻甚得不语,脸上却浮出淡淡的笑。
只有范邦还在状况外,不过他还是看出两人之间不寻常。
一个小时后,冷在雨回到家,天色早已转暗。
她一回家,所有目光都投注到她身上及背著她的闻甚得。
青梅竹马范邦则是尾随在后,这样的画面显得有些奇异,似乎有什么怪,可又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冷在雨,你还敢回来?”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沙尔啸文。
冷在雨偷偷地瞥了一眼,只见二姐夫脸色不是普通的难看,真怀疑二姐怎么会爱上脾气这么坏的男人。
“人家不是故意的。”见状,冷在雨马上撒娇道:“而且人也受伤了,你们看。”她很委屈地将自己的手肘、膝盖露出,那里还被白纱覆住。
“小雨,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冷在雨被放在沙发上,闻甚得本是要离去的身子被她的小手给拉住,这小动作没逃过冷家所有人的目光。
“就跌倒嘛。”
“那怎么没有马上打电话回家?”冷在菲不舍地坐在妹妹身边,心疼她两边手肘及膝盖上的伤,“还有没有哪里痛?”
“有啊。”小脸很是委屈,眼眶泛著汪汪水意,眼看就要哭了,“人家的头也好痛哦……”
见她哽咽的哭声,闻甚得这下子终于见识到了冷在雨撒娇的技俩。
“要不要在夕哥再帮你检查看看?”
“不用了,人家想回房间躺一下可以吗?”此时她是病人,病人最大,所有的大审小审都要等她休息够了再问审。
“二姐带你回房间。”
“不行!”沙尔啸文心上那口怒气都还没消,又见全家人直奇书Qisuu网哄著冷在雨,难怪她今日要如此无法无天了。
“二姐,你看二姐夫,他好凶哦!”她的指控教冷在菲责难地看了老公一眼。
“没事,二姐在这里。”
“是啊,你二姐夫没在凶你,他本来就长得难看。”冷在夕也说话了,“冷在雨!”
“你看,他又在生气了……”要不是兄长在这里,怕她不拚了小命地逃走,那还真这么乖地坐在这里跟二姐夫大眼瞪小眼。
“要走可以,等我问完话。”
这一次沙尔啸文不再轻易妥协,所有人也明白,小雨这回是真的惹火啸文了。
“人家……”
她的人家还没说完,沙尔啸文已是重拍茶几,冷在雨顺著目前看去,还好是意大利花冈岩,听说耐震耐击,否则那能教二姐夫这么重拍,不碎也难。
再想到刚那一下若是落在她身上,怕是要了她小命。
“二姐,二姐夫,对不起,我不应该‘借’骑脚踏车出去。”
“‘借’?”又是一吼,教冷在菲都要摇头。
“啸文,别这么大声,会吓坏小雨的。”
“你不要帮她说话,她就是被你们给宠出来的,什么都让她,只要她开心,我看她就算说要游太空,你们也不会眨眼。”
这句不假,只要是冷家能力范围之内,有求必应。
“小雨,你要脚踏车怎么不跟在夕哥说?”冷在夕不舍,看她都吓白了小脸,不禁摇头她的任性。
“我只是觉得好玩嘛,谁叫二姐夫不让二姐陪我。”她只是无聊,又不是故意要弄坏它。
“你还敢说!”
“人家又不是故意要跌倒的,是他啦!”
安静坐在一旁的闻甚得本是看戏地神情,因为冷在雨的指控教他马上调回目光,也教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闻甚得?你为什么在这里?”
怒火中的沙尔啸文一时没认出自己的学生,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何时这两个冤家这么亲近了,眼神不觉更为锐利。
闻甚得还未开口,冷在雨马上抢先道:“都是他害我跌倒的。一句话才说完,闻甚得即察觉冷家兄长的目光不甚友善,而他还未能开口,泠在雨更是将所有的罪往他身上推。
“所以要怪他。”闻甚得不知是该摇头、还是该叹气,只能沉默以对。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们两们在学校打骂不够,连骑脚踏车都可以全武行?”
被沙尔啸文这么一提,冷在雨口中念了三年的名字主人翁终于出现,教冷在夕不觉先行询问了:“你就是咱家小雨口中的死对头,别名冤家?”
闻甚得点头。
“所以你也就是那个跟小雨有著一辈子不共戴天的仇人?”
闻甚得又点头。
“原来是你,你这小子快说,到底是怎么欺负我们家小雨的?”冷家兄长好不容易逮著机会,就是这小子让那天真无邪又甜腻的小可人儿变成今日的小叛逆,教他们这些兄长们个个束手无策地由著她要任性,今日不好好了解一番,岂不是太有亏这三年的无奈。
“那件事先缓一下,我要先把眼前的事解决。闻甚得,我问你,小雨为什么会跌倒?”
看著小雨受伤,沙尔啸文心里的怒火其实已消了一半,可他的大男人的面子要自己不能再纵容她。
闻甚得还来不及开口,已被人抢先解释:“都是因为他问我要不要当他的女朋友,我以为他骗我,停红绿灯时,他问我要不要知道为什么想要我当他女朋友的理由时,故意陷害我要我靠向他,我一时好奇就听他的话,谁知道他真的是在骗我……”说到这时,她饱含委屈地苦著小脸。
“他开玩笑?所以让你跌倒?”
沙尔啸文也被这番话给气怒了,“什么?他只是在骗你?”
早忘了脚踏车事件,所有人目光都恶狠狠地向准了闻甚得,其中更可以听到指关节作响声音。
看著所有人目光都转移了,冷在雨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大幸著,竟一时忘形地将最后的实情给说出:“而且他还亲我!”
什么?大胆狂徒!
吻?
“小雨!”怎么会这样,不是不怪她了吗?干嘛又是那么凶恶的口吻,教她又小心地窝至闻甚得身边,早忘了自己刚的出卖。
“本来就是嘛,他骗我,我信以为真地靠过去时,他就偷亲我,而且还是嘴对嘴,所以都是他的错!”这下子,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闻甚得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
至于一直没有出声的范邦却在这时明白一件事,早先他一直都没有发现,而今日他才警觉,雨跟闻甚得虽是吵闹,却一直都是雨在挑衅,他原以为闻甚得是由著她闹,没想到他错了,原来他也喜欢小雨,难怪会任她这么无理取闹,这般任性妄为,看来他真是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只是小雨呢?她也喜欢闻甚得吗?
“闻甚得!”沙尔啸文真想一掌劈了他,敢对他家小雨出手。
“二姐夫,都是他的错!就是因为他亲我,所以我才跌倒,而且还受伤,说不定会留疤,那不是很丑吗?”尽管刚才医生已经再三保证不会有疤留下,可她还是小家子气地抱怨,反正她就是不服。
“人家都还没有男朋友,也还没有老公,若是有疤……”
“该死你竟敢这么对小雨……”冷在格年纪最小,才要上前揍人,却被闻甚得接下来的话给打住。
“我已经看过了,所以没有关系。”
“才怪,那是你看的,我男朋友又没有?”
“所以我说我看过了,以后也不会介意。”
“我老公一定会介意我全身有疤,然后嫌弃我,这全都是你的错!”
“你全身我都看过了,我不会嫌弃那些疤痕。”这两个人的话有语病!闻甚得什么时候看过小雨的身子?
“你是不是在笑我身材平板?”
“我没有。”
“你分明就是取笑我胸部不够丰满!”
“我觉得它小巧可爱,怎么会不够丰满呢?”若是她不怕死,他可以再透露多一些。
“你骗我!”
“我没骗你,不然下次我会注意看得仔细,你说好不好?,,
“冷在雨!”其他人早已铁青脸色,哪还有心情让两人继续打情骂俏下去。
“小雨?”
“怎么会?”
“家教不严,家教不严……”冷在涣是个读书人,无法不苟同地摇头,明白小雨这次是大祸上身了。
从不知十八岁的小雨竟跟眼前这小子有如此亲腻的关系,他们这些兄长们竟全然不知,要不是今天的对话,他们不知还要被瞒多久?
本是哭诉的冷在雨在瞄到闻甚得眼里露出的笑意,还有他扬起的嘴角,才发现自己竟然上当了!她刚竟然将二年前的秘密给供出,而且是当著兄长的面,她完了,此时不逃待何时,可才想要逃的身子马上教在夕哥给拉住。
“你要去哪里?”
“没有啊……”冷在雨笑得无辜,感觉像要哭了。
“这小子说的都是事实吗?”
“什么?”
“小雨,你还在给我装傻?”优雅斯文的冷在夕难得发怒。
“人家没有,真的是他……”她还想解释,只是再多解释,似乎都无法说清她与闻甚得之间的嗳昧。
“你真被人家看光身子了?”
“没有全身,我有包浴巾。”
“什么?你没有穿衣服?”
“我在他家洗澡……然后……”
那个然后一直没下文,而范邦则在听完后,表情失落,沉默地调头离去,他知道,他从小看顾到大的玫瑰不再含苞了,十八岁的她即将吐露新蕊开花了……
第六章
因为一场脚踏车风波,十八岁还未曾有过初恋的冷在雨直接跳过女朋友阶段,与闻甚得订婚了。
这过程不管她如何吵闹绝食,家人就是非要她订婚不可;也不管她接不接受,这一次没人再依她,只因为她的任性真需要有人整治,而这个人除了闻甚得全家人还真想不出谁会是更恰当的人选。
冷在雨与闻甚得的恩怨并没有因为两人已成为未婚男女而减少,反倒愈演愈烈,教旁人看得触目惊心,深怕一个不小心即伤及无辜。
好不容易熬到高中毕业,脱离闻甚得魔掌及二姐夫的苦海,冷在雨才要开始享受新鲜空气。
谁知,她的自由都还没开始,没想到向来品学兼优的闻甚得竟临时决定北上大念大学,还跟冷家商谈要冷在雨一起到台北念书。
因为这样的纷争,气不过的冷在雨再次离家出走,无处可去的她,不知是习惯还是真找不到人诉苦,最后她找上范邦。
“范邦,我一定要取消订婚,我怎么样都不要跟闻甚得去台北念书!”
半个钟头前,她进到范家后,直接窝进范邦房间的大床,她穿著牛仔裤及无袖背心,沮丧地趴在范邦的床上,愁眉苦脸的撑著下巴,不知该如何是好。
范邦安静地坐在书桌前,听著在雨数落闻甚得的不是他的表情很平静,虽然想到自己呵护了这么多年的小花最后却成为别人的,但他选择祝福在雨。
就因为结束了这场单恋,他接受父母亲的安排,决定出国修念大学。
“他怎么可以故意拿我终身幸福开玩笑,又逼我去台北念书!”她连初恋都还没正式开始,就被鸭子硬上架地强逼订婚,连念大学都不能随自己的心意。
“你不喜欢闻甚得?”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因为怕不喜欢他,还是不敢承认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
被范邦这么一提,冷在雨本是趴坐的身子坐正。
“我才没有喜欢他!”
“可是闻甚得很喜欢你。”
“他是在骗人的,他根本不喜欢我,如果他真的喜欢我。
为什么故意跟我唱反调,同意我家人订婚?明知道我不喜欢台北的生活,却硬要选择台北的大学?”
“那是因为他喜欢你,想要你陪他。”
“他不是!他是个小人,只会捉弄我、跟我作对,你忘了我现在的悲惨日子都是拜他所赐!”
不过就看了她光溜溜的身子、几次意外摸了她的胸部、然后再不小心亲了她几次,她家人有那么大惊小怪吗?
况且订婚后,闻甚得就不曾再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对她的态度更是冷淡,这哪算是喜欢?
“每个人有不同的表达方式,在雨,如果你愿意好好了解闻甚得,说不定你会发现,他可能就是你想找的人。”
因为范邦的话,冷在雨委屈哽咽地低哺:“你为什么一直帮他说话?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全家人都帮闻甚得说话,那起码范邦是她最好的朋友,可为什么连他都向著闻甚得?
“我有吗?我只是说出实话。”范邦有些失落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这样我才能放心离开。”再怎么说,在雨都是自己喜欢过的人,他还是衷心希望她幸福。
闻言,冷在雨心头泛著酸意地想到,再不久,范邦也要出国念书了,“你为什么不在台湾念大学?为什么非要出国?国外真的有那么好吗?”
想到自小一起长大的伴就这么远走,冷在雨心里的落寞可想而知。
“我父母都安排好了,总不能不去。”
他不想告诉在雨,若是不离开,要自己天天这么看著她跟闻甚得谈情说爱,他怕自己会受不了。
“那是不是学校放假你就会回台湾?”
范邦摇头,“可能过几年后,至少也要把大学念完再回台湾。”
“要这么久?”冷在雨眼睛瞪大惊叫。
“你会想我?”见她泛红的眼眶,范邦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手她的短发温柔的问。
“会,我当然会很想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眼泪很不争气地滑落,怕被范邦看见,冷在雨赶快低头。
“傻瓜,我又不是去一辈子,怎么哭了?”
“我就是很难过嘛。”
“虽然我不回来,你还是可以来找我,不是吗?”
“对,我怎么没想到!”
想到这里,冷在雨马上擦干眼泪,又哭又笑地样子好不可爱,这模样,教范邦更是心疼,只是他抚在她短发上的手掌,却在在雨下一句话时僵住了,“范邦那我可以找闻甚得一起去吗?”
虽然自己跟他不合,但他功课好,英文更是棒得没话说,若是有个英文翻译在身边,她就不需要担心自己一口的烂英语。
将手给垂下收回,范邦别有深意的看了在雨一眼,眼里闪著复杂情绪,虽然在雨不愿承认,可她对闻甚得的依赖明眼人早看出来了。
“你开心就好。”
范邦勉强的扯了抹苦笑,或许一次就好,范邦小心温柔地拥著在雨入怀地,只要一次就好,他会忘了这个十多年来自己一直陪伴的邻家女孩。
“我一定要陪闻甚得去台北念书吗?”他虽然是她的未婚夫,但谁规定未婚妻凡事都要听未婚夫的?况且,他们还是被迫订婚的,这一切都不是她自愿。
“你不想去?”
“我习惯这里的生活,我不懂,为什么大家都要勉强我去接受我不想要生活?闻甚得想要去台北,我不反对,可是为什么要拉我一起去受罪?”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要你陪他?”距离往往是爱情的最大杀手,这一点天真的在雨似乎还不能理解。
“他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就问他啊。”
“我才不要!”
“在雨,说不定闻甚得就是因为舍不得放你二个人在台中,才会想要你陪他去台北念书,为什么你不站在他的立场想一想?”
“……”
“你跟他都订婚了,你该用心去感受闻甚得的想法。”
“用心?”可是她的心一团乱,根本什么都不能感受。
“对,要听听你心里的声音,它会告诉你什么是你要的。”
直到离开范邦家,都已经是夫黑了,冷在雨沿著大街走回家。
因为反覆想著范邦不久前说的话,直到回家进到自己房间,她还因为恍神,以至于没发现房间早有人在那里等著。
“你整个下午都去哪里了?”漆黑的房间,冷在雨被突来的声音给吓住,惊慌的眼眸连忙往声音的方向望去。
他的声音听来平静,感觉不出情绪,冷在雨倏地将房间电灯打开。
顿时大亮的房间,只见闻甚得一身白色休闲服,坐在自己床边的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还拿著她最爱的小说翻阅。
冷在雨不得不承认,虽然她觉得闻甚得有时真的很过份,态度又很高傲,可是,他真的很好看,三年的时间过去,他端正立体的五官还多了点男生的阳刚气息,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同时外表好看,脑子又聪明?
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只给了她漂亮的脸蛋,却少给她一颗足以跟闻甚得媲美的头脑,才会每次都被他治得死死的。
不管她有什么想法,闻甚得总是有话可以反驳,她当然知道很多时间,很多事都是她自己胡闹的,可他是男生,她又是他的未婚妻,难道他就不能让她吗?为什么每次都要跟她争?
这样就是喜欢吗?
可是电视演的爱情,男主角不都是个温柔多情的美男子吗?怎么闻甚得偏偏就不是!
他最坏了,而且坏透了,永远只是欺负她……
本是惊吓的情绪平复,又想起他擅自进入她房间,一时不满也忘了刚才回家脑子里困扰的事,双手插腰地质问:“你为什么在我房间?”因为生气,她甚至快步上前将他手中的小说给抢走。“还我,不借你看!”
冷在雨气呼呼地拿著小说才想转身,谁知,后头的人却不让她如愿,一个劲道用力一旋,马上将她纤细的身子给搂在怀中,因为重心不稳,冷在雨整个人就这么靠坐在他的腿上。
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腻举动,教冷在雨有些手足无措地发楞。
两人过于亲近的接触,冷在雨很快发现,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搂得过紧,教她不舒服地想扳开,而在她头顶的鼻息,带着不同于平时的热气直喷向她。
他……在生气吗?
为什么?
订婚这么久,每次不管她如何耍赖、任性,闻甚得大半的时间都是一笑置之,除非她真的太无理取闹,他才会将她搂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封住她的红唇,吞下她的惊呼,而后索求地纠缠住她的粉舌,直到他满足为止。
每次的索吻,总在结束后,她只能气喘吁吁地倒进他怀里,由著他抚著她身子曲线,哑著嗓音及粗喘的鼻息道,他该拿她怎么办……怎么办?
是啊,他该拿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