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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只能无奈的翘来翘去。
外面漂亮的女孩那么多,她好怕他会被别人给吸引,像刚刚那个店员,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还有张动人的瓜子脸,穿着紧身T恤的胸前偏偏又很有看头,如果她给滕璎手机号码,他会接受吗?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紧张兮兮的,可是她对他真的无法不在意,在经过昨夜以后,他对她而言,不可能是普通朋友了。
他会对她认真吗?会负责吗?
唉,唉,唉,她觉得自己已经陷得很深了……
深夜十一点,安萱跪在床垫上替洗好澡的滕璎按摩背部,她的鬈发用两支鲨鱼夹固定在后脑勺,姿势像个日本小女人,脸上任劳任怨的喜孜孜表情也像。
她不觉得累,只觉得亲密,手指与他裸背的接触让她觉得旖旎,小套房里一片玻恋钠铡�
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让安萱原本盈满幸福的心扎扎实实的一跳。
平常她家根本没人来,现在也还没到缴房租的时间,不会是房东,那会是谁?
真的是平常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她平常是没做什么亏心事啦,可是现在房间里有个滕璎,叫她不紧张也难。
“妳有访客。”滕璎看她迟迟不动,又一脸烦恼,推算着来者会是何人?
“对……”
挣扎过后,她忐忑的站起身,从门上的鱼眼看到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阿杰!”安萱惊叫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打开房门。“你怎么满脸的伤?是谁打你的?告诉老姊,是谁打你?老姊去替你报仇!”
安杰懒洋洋的看了激动中的老姊一眼。“老爸。”
她傻眼了。“老,老爸打的?”
这下总不能找他们老爸报仇吧?
可是,怎么可能?从小到大,老爸都把阿杰这唯一的儿子当成宝,就算他不成材,也是疼得要命,怎么可能把他打得浑身是伤?
“对啊。”安杰一副漫下在乎的口气。“小玉的父母知道她去堕胎,火大的跑去找老爸理论,老爸气得把我打了一顿给他们看,如何?报告完毕,我可以进去了吗?”
说着,身着高校学生制服的长腿就要跨进去。
“等、等一下!”安置慌慌张张的拦住弟弟。
糟了,滕璎怎么办?要怎么跟阿杰解释她跟滕璎的关系?
安杰耸耸眉心。“干么,妳藏的那个男人还在啊?”他一把挥开她的阻拦,登堂入室。
“你、你先等一下啦!”安萱做着于事无补的阻止,而他分明已经进屋了。
室内,滕璎已起身,他坐在床垫上,姿势像个武士,黑眸迎视着正在打量他的安杰。
两个男人对看着,安杰没说什么,把看起来空空如也的书包往地上一甩,懒洋洋的坐进沙发里.
“这就是妳藏的男人啊,长得不赖嘛。”他眼睛看着滕璎,话是对安萱说的。“妳也老大不小了,总算交到了个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啊?”
她一张脸涨红了。“你别胡扯,我们、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说完,她心虚的看了滕璎一眼。他会不会不高兴她否认他们的关系啊?
不过,滕璎的表情连变都没变,她实在看不出来他的想法。
“是哦。”安杰嘲弄的扬起嘴角。“普通朋友会在深夜奇书Qisuu网坐在妳的床上,还没穿上衣。”
安置期期艾艾的想自圆其说,无奈不擅长说谎的她,连半个理由也想不出来。
“这、这是有原因的啦……”
正想掰个理由混过去,她的手机在紧张的气氛中响起,她慌忙接听,心里已有预感,会这么晚打电话给她,准没好事。
“妈!”她听见电话那头的哭声。“妳先别哭……我知道阿杰被老爸打了,放心,他没失踪,他人在我这里……其实也不能全怪他,妳好好跟老爸说说……好,我知道他要上学,我会劝他回家……好好……”
把母亲安抚一阵,安萱像死了一逼,有气无力的看着姿态闲凉的弟弟。
为什么这臭小子闯的祸要她来收拾?不但要赞助他钱,还要替他安慰伤心的双亲,他什么时候才会成熟一点啊?呼,长女真不好当……
“两千。”在她数落的眼神中,安杰蓦然开口了,不过不是她预期中的歉意,而是令她一头雾水的两个字。
安萱一愣。“什么?”
“遮羞费啊。”他伸出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如果我把妳跟男人同居的事告诉老爸老妈,妳想他们会怎么样?”
“你千万别说!”一颗心快飞出胸口了,她连忙从皮夹抽了两张千元大钞塞到弟弗手里。“钱已经给你了,你就当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们已经做了吗?”安杰收下钞票,忽然掀了掀唇,不怀好意的轮流看着他们。
“没,当然没有!”答得飞快,安萱的喉头收紧了,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跳出胸口。
“当然有。”滕璎与她同时回答。
听见她否认的答案,他顺手拿起床头一小包面纸往她扔去,正中她的头。
“没有?”他懒懒的扯动嘴角。“那我昨天晚上是抱着充气娃娃做的吗?”
想笑又不太敢笑出声,安杰很识相的起身,闲闲的往门口踱去。“楼下有间网咖,我先闪人了,你们慢慢乔吧。”
他前脚一走,安置马上用最低的姿态,忏悔的挨到滕璎的身边。“对不起啦,我只是怕我弟回去会乱讲话才一时情急说没有的,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其实她恨不得召告天下她和滕璎的关系,可是她又没有把握,自己真的能永远拥有他吗?
“不准再否定我们的关系,不管任何时候。”
滕璎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这时,她忽然觉得身边的滕璎有了她梦中滕璎的味道,那么专制的占有着她,感觉飘飘然的。
“知道了,我知道了。”她快乐的攀住他的颈项。
柔软的娇躯腻在怀中,滕璎忍不住覆住安萱的唇,舌尖深深的探入她的唇齿之间,他健拔的身躯压上她的,熟练的褪去她的衣物,双手火热的在她身上游移。
安萱清了清喉咙,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我弟随时会回来耶……”她有点犹豫和不安,虽然其实她也想。
“我知道。”他扬着嘴角笑了,露出一边脸颊上的酒窝。“这样才刺激。”
安萱去上班了,小套房里,弥漫着一股诡谲的气氛。
滕璎和安杰对坐着吃安萱准备的爱心早餐。
安杰在沙发里窝了一夜,昨晚他从网咖回来,安萱和滕璎已经睡了,起居室和床之间的拉帘拉了起来,里头静悄悄的,连点声响都没有,他也就鼻子摸摸,自己往沙发一躺,一夜无梦,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起来。
现在他嘴里咬着三明治,眼睛却一直打量着与他对坐的滕璎。
嗯,这家伙的体格不错,从T恤就看得出来,以后他也要去健身房练这样的肌肉,那么无论是打架或泡妞就无往不利了。
“肌肉不是用来打架,也不是用来泡妞的。”滕璎忽然抬眼看着他,那锐利的眸光把安杰吓了一跳。
哇靠!这英俊的家伙会读心术啊?不然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喝完杯里的咖啡,滕璎露出了微笑。“男子汉要有勇气面对自己闯的祸,没有女人会喜欢缩头乌龟,即使你是健美先生也一样。”说完起身。
安杰眉头紧皱,本能的在心里问候滕璎家的祖宗十八代。
妈的,明明知道他在教训自己,还拐了个弯间接骂他是乌龟,可是他却没话可以反驳。
他是闯了祸,他是躲到老姊这里来,但那又怎么样?民法有规定不行吗?关这家伙什么鸟事啊?他凭什么训他?
“楼下有座篮球场,敢不敢下来跟我较量?”懒洋洋倚在门边的滕璎,直接向他下战帖。
心高气傲的安杰扬起眉毛。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他可是篮球队长耶,看他的厉害打他个落花流水!
滕璎咧嘴一笑。
“输的人,任凭差遣。”
“我回来了!”
安萱一下班就赶回家,为了弟弟,她还特地绕到屈臣氏一趟。
那小子一闹起别扭,通常会长达一星期以上,有次他期考吊车尾,被他们老爸念了几句,不爽就跑来她这里窝,丢着学业,一窝十天耶,真是够幼稚了。
所以这次她有备而来,替他准备了毛巾、牙刷和换洗衣物,随便他想窝多久,反正他住不惯台北,等老爸气消了,他应该就会乖乖回去了。
“阿杰呢?”
她问坐在沙发里的滕璎,小套房很小,一目了然,屋里没有其他踪影。臭小子不会又去挂网了吧?
两千块耶,是她的血汗钱,她的青春耶,通通拿去贡献给线上游戏,想起来就叫她心痛。
“回去了。”一边吃着零食,滕璎的视线不离电视萤幕,纵然那只是无聊的综艺节目。
“真的吗?”安萱惊喜万分。“那小子总算成熟一点了,我得打个电话问问他平安到家了没。”
她马上拨了家里号码,接电话的是安父。
“爸!阿杰回去了吗……哦,到了啊,那好,你就不要再骂他了,小孩子不懂事……嗯嗯,你关节不舒服可能是骨质疏松啦,我再寄钙片回去,你要吃哦……好好,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自己……”
结束温馨的通话,安萱一脸满足,没注意到滕璎从头到尾一直在注视着她。
虽然她在台北生活并不容易,不过她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父母养大她已经很卒苦了,她怎么可以让他们再为她牵挂呢?
洗完澡后,她用冲茶器泡了壶绿茶,拿了本小说,挨到正在沙发里看恐怖片的滕璎身边,而他也自然而然的伸手拢住她的肩膀。
他真的很喜欢看恐怖片耶,很不巧,那正好是她的死穴,可是她又不想一个人去睡觉,所以宁可一边听着阴森森的配乐,一边看她的罗曼史。
“我今天又买红豆饼了。”
她把一袋红豆饼取出来与他分享,虽然知道男生大都不爱这类甜食,可是她还是想跟他一起吃。
他不置可否的取出一个来,眼睛盯着白影来白影去的电视萤幕。
安萱发现自己看不下去。这可是她平常最大的消遣耶,可是今天有他在身旁,她却无法专心。
终于,她阖上了书,轻扬睫毛。
“你不是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吗,为什么还不用去上班?”
她想和他聊天,闲话家常,分享彼此的一天,她还想对他有进一步的了解,不想只知道他叫滕璎,现在在失业中,刚找到工作,也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而已。
他拢住她肩膀的那只手,手指轻碰了碰她的下巴。“我已经在工作了。”
安萱一愣。“嗄?”
什么工作啊?早上她去上班时,他还没起来,晚上她不管几点下班,他都在家里,什么工作这么弹性?
他咧嘴一笑。“我上网工作。”
安萱放心了。
原来他从事的工作跟网路有关,难怪那天回来会看到他在使用她的电脑了,这消除了她所有的疑窦。
夜渐深,靠着他舒适的肩头,她忍不住瞌睡虫的拜访,渐渐坠入梦乡。
滕璎咕地一声关掉电视,将她抱上床。
陌生的手机铃声响起,安萱迷迷糊糊的睁开惺忪睡眸。
“谁啊?”
那不是她的手机铃响,原来他有手机啊,她都不知道,明天一定要记得问他号码,这样才方便连络。
滕璎看了看来电显示,不急着接起。“另一个债主。”
那些人搞不定他,连家里都打来了……
“哦,”安萱打了个细细的呵欠,真的好困哦。“明天快把债务还了吧。”
她要记得去解储蓄险,要记得……
第七章
“喂喂,起来了,不要再睡了,今天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去办耶。”
还没九点,安萱就用兴匆匆的语气把床上的滕璎挖起来。
梅雨季过了,太阳暖烘烘的,她一早爬来把积了一个礼拜的衣物都洗好了,现在正散发着熊宝贝柔软精的芳香晒在阳台上,就跟她的心情一样,好得不得了。
“什么事?”滕璎伸了伸懒腰。她的双人床实在太小了,幸好可以抱着她睡,否则真不是一个舒适的地方。
“我们去美发院。”安萱看着清醒的他微微一笑。“我想去离子烫,你呢,也顺便修剪一下头发,中午一起去参加我的同学会,你不是很想吃那家五星级饭店的自肋餐吗?我向尤俐俐报名了两个人,你可以尽情吃个够!”
想到可以挽着帅气的他去参加同学会,她就没来由的兴奋,真是虚荣啊,那些老同学一定会跌破眼镜的。
“是吗?”他敏捷的起床了。“那快走吧。”
吃过早餐,小Dior载着两人来到一间美发院,摩登的装潢和衣着前卫的设计师增加了安萱的信心。这是芷婷介绍给她的店,芷婷那头可媲美日本美少女偶像的超美发型就是在这里弄的。
“我想离子烫,只要把我的头发弄直就可以了,看起来飘逸一点,不用剪。”说完,她又累赘的描述道:“我的头发是要搭配洋装的,那种很轻很柔的布料,走起路来裙襬会自然飘动的那一种。”
“我懂。”名叫凯琳的女设计师耐心听完之后,红唇微勾,露出一个职业的笑容。“包在我身上,弄完之后,保证妳会很满意。”
“那就麻烦妳了。”安置总算安静下来,连她也觉得自己早上是过度亢奋了。
会这么亢奋,是因为滕璎吧?不然她向来对于参加同学会都是愁眉苦脸的,哪像今天那么兴奋过?
她看向隔壁的滕璎。
滕璎啜着服务人员送上来的咖啡,安之若素的任由男设计师自由发挥,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见。
看着他,安萱情不自禁,喜孜孜的轻轻转动手中的白金戒指。
等看到她穿着名牌洋装,戴着名牌戒指,挽着出色男伴出现,她那些老同学不知道会有多么惊讶?
时间在期待的心情之中流逝,两个小时之后,安萱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新发型。
这是什么碗糕?
她的头发由滑稽的卷翘变成狮子头,压根一点点柔顺的感觉都没有,她比以前更上不了枱面了。
“很抱歉,这是安小姐您个人发质特殊的关系,所以……”设计师凯琳在一旁尴尬无比,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算了。”安萱息事宁人的跳下美发椅。或许真是她发质奇特吧,怨不了别人,况且她的个性又不擅长找麻烦,只能自认倒楣。
不过,为什么现实生活总是跟梦境相差十万八千里呢?梦里她的鬈发经过设计剪烫之后,变得俏丽飘逸,可是瞧瞧她现在像什么?
她沮丧的想,大概可以取个卷毛小安之类的外号吧?她垂头丧气的看向旁边的滕璎。
哇!她惊讶的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将凌乱的长发修剪过后,他五官整个出来了,原来他连额头都这么完美,看到他的新发型,她的心情从惊艳慢慢转为沮丧。
跟有型的他站在一起,看起来更不配了,她埋怨自己干么自作聪明来烫什么离子烫嘛,天真的以为梦里的她变美了,梦外也可以变美,真是白痴。
两人走出发廊,安萱的心情跟早上已经不能比了,像是从云端重重的摔落。这种可笑的发型,就算配上全世界最昂贵的洋装也是亡羊补牢,根本没用。
“真可爱。”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变丑了,滕璎嘴角上扬的笑容是那么迷人,引得过路的美女频频对他张望。
安萱看了他一眼。他应该是想说真可笑吧?因为伯她伤心才改了一个字,不过她听了却更想死。
怎么办?她现在不想去同学会了啦。
“安小萱,这边!”
安萱人还没走到,座上已经有几个同学站起来频频对她招手了。
她刚刚咋舌的看了一遍。不愧为五星级饭店的自助餐,除了用餐的气氛充满悠闲的南洋风情之外,菜色更足奸到没得挑,一个人要价八百元果然不是白花的,值得,很值得,唉,虽然她现在根本没有吃的心情,因为还有什么比一个女人弄坏了发型更令人沮丧的事呢?
如果不是滕璎坚持要来,她可能会躲在小套房里不见人,连恋人咖啡馆那边也请假,直到想办法变回她原来的翘发才出关。
可是他坚持要来啊,还逼她换上他买给她的洋装,她也只好听他的了。
“安小萱,这是妳男朋友吗?妳确定?”陈雨青紧紧盯着滕璎不放,他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卓绝气质深深吸引了她。
“他叫滕璎。”安萱羞涩一笑,暂时忘了变发失败之事。
好家在,根本没人把焦点放在她弄坏了的发型上面,她们好奇的眸光全盯向了出色的滕璎。
跟安萱一样,已经是上班族的谢佩芸微微一笑。“滕先生,好特别的姓氏,不知道在哪里高就?”
滕璎立即伸手大方与她一握。“好说,好说,我是飞跃集团的新任总裁。”
此话一出,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安萱几个比较有见识的同学知道,这飞跃集团是国内排名前十大的电子科技集团,资产逾百亿,只是总裁在上个月因肝癌过世了。
“他、他是乱讲的啦。”安萱知道他这么说,纯粹是要给她做面子,但就像他不喜欢她否认他们的关系一样,她也不喜欢吹牛。
“他最近才找到工作,跟网路有关。”说完,她举起手来给大家看,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不过,他送了我一个戒指,也对我很好,还会煮很好喝的咖啡,这就够了。”
“是蒂芬妮!”陈雨青失声大叫。
这只戒指,款式虽然简单,却是全球限量发售,售价比繁复的宝石戒指高出数倍。
她狐疑的盯着安萱。这个向来与世无争的安小萱究竟知不知道这只戒指的价值啊?想也知道安萱以为它很便宜。
下午,结束同学会之后,小Dior载着安萱和滕璎回到小套房的楼下,她停好了车,把两顶安全帽系在摩托车挂勾上,因为他,她多买了一顶安全帽。
“你在生气吗?”因为一路上,他都不说一句话,她有点担心他是因为她戳破他的牛皮而在不高兴。
“没有啊。”滕璎揽住她的肩膀,两人进了公寓大门。“妳不喜欢我是大总裁吗?”
这是五层楼的双并公寓,电梯很快就到了,安萱拿出钥匙开门,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当然喜欢啊,不过那毕竟只是小说里的情节,再说谎言总有揭穿的一天,还是不要说谎比较好,因为我很笨,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他紧紧盯着她,眸光深浓。“妳确实很笨。”笨得可爱,笨得天真,笨得令他心动。
不知道怎么搞的,他脑中一直回荡她说的那几句话。
他送了我一个戒指,也对我很好,还会煮很好喝的咖啡,这就够了……
原来世上还有这种女人,单纯�